男女主角分别是卜星舟沈婉如的女频言情小说《沉舟触礁终抵岸全文》,由网络作家“追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六章躲在门背后,听着乔晚怡和路简恒有说有笑走远的声音,卜星舟终于无力地蹲在地上。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弱小又孤寂,肩头轻轻地颤抖出卖了她的内心。搂着乔晚怡的路简舟并不像表面上的谈面风声,他的内心莫名慌得厉害。认识卜星舟十年了,他竟然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这种极度隐忍又难过的表情。以前,哪怕是她的母亲伤害她羞辱她,她露出的都是倔强和不认输。更不要说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此脆弱的模样。他现在焦急的心情,恨不得将她快快地拥入怀里,好好地哄一哄她。怀着这样心情焦急离开乔家的他,没有注意乔晚怡在看到姗姗来迟的卜星舟和她红肿的嘴唇时,攥紧的双手。被挤压了一天劳动力的卜星舟,人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还没睡一会儿,她就被热醒了,身后的人双手不住地在她的身上点火...
《沉舟触礁终抵岸全文》精彩片段
第六章
躲在门背后,听着乔晚怡和路简恒有说有笑走远的声音,卜星舟终于无力地蹲在地上。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弱小又孤寂,肩头轻轻地颤抖出卖了她的内心。
搂着乔晚怡的路简舟并不像表面上的谈面风声,他的内心莫名慌得厉害。
认识卜星舟十年了,他竟然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这种极度隐忍又难过的表情。
以前,哪怕是她的母亲伤害她羞辱她,她露出的都是倔强和不认输。
更不要说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此脆弱的模样。
他现在焦急的心情,恨不得将她快快地拥入怀里,好好地哄一哄她。
怀着这样心情焦急离开乔家的他,没有注意乔晚怡在看到姗姗来迟的卜星舟和她红肿的嘴唇时,攥紧的双手。
被挤压了一天劳动力的卜星舟,人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
还没睡一会儿,她就被热醒了,身后的人双手不住地在她的身上点火。
卜星舟感觉身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连带着身后的路简恒也停下了手。
“又来了?”
“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卜星舟着急地推开了他,去卫生间冲洗,刚打开热水路简恒就跟着挤了进来。
她别扭地转过身体,冲了几下就连忙换上了衣服。
路简恒想起她晚上红通通的眼圈,又看了眼被水打湿的发梢,默默拿起了吹风机。
温暖的风吹过,卜星舟轻轻地眯起了眼睛。
“对不起,是我不好,今天让你伤心了,还弄破了你的唇。”
路简恒看着眼着恬静的女孩,被他咬破的红肿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魔力。
他忍不住俯下了身体,被感觉到气息的卜星舟轻轻推开了。
“我累了!”
路简恒一把抱起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知道他也做不了什么事,卜星舟放心地入睡了。
人还没睡沉,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母亲小声地叫道:“卜星舟,你开一下门!”
床上的俩人瞬间清醒。
卜星舟看了一眼衣衫敞开的路简般,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她瞬间坐了起来:“快走,我妈来了!”
“别急!”
路简恒将她松开的扣子轻轻扣上。
外面的敲门声竟一下急过一下!
卜星舟推开了他,边朝门口走边应道:“好,我来了!”
她只打开了一条缝,看着母亲道:“我都睡下了,有事?”
母亲试图望向里面,“我刚才怎么听到了说话声!谁在里面?”
卜星舟的心咚咚咚地跳了起来:“这么晚了,究竟有什么事?还疑神疑鬼的?”
母亲显然不相信她,一把推开了她推着门的身体,人径直走了进去。
卜星舟赶紧转头看向了大床,早就空无一人了!
她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母亲看到没有任何人,才转身将一个卡给了她:“你什么意思,给子恩这个卡做什么?”
“你以为给了它,就能心安理得的远走......”
“妈,过几天就是弟弟十岁的生日了,我只是想表达一下姐姐的心意,如果这也让你觉得难以忍受,那就算了!”
卜星舟的心里直打鼓,她抢在妈妈说出远走他乡的话之前打断,就怕还没走的路简恒听到了。
妈妈显然被她的话给怔住了,最终没再说什么收好卡离开了。
天亮后,她准备去学校跟自己的导师道个别,刚出门就碰到了下车而来的乔晚怡。
她笑意盈盈地道:“舟舟,我准备今天和简恒一起去看看订婚的礼服,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服装的设计啊?”
“她懂什么,晚怡你快进屋来啊!”
母亲热情地迎她进屋,乔晚怡走过她身侧时悄悄对着她道:“昨晚的妆容我很满意,尤其是被他弄花的唇妆,补得不错!”
卜星舟怔了一下,快步离开!
第五章
“简恒和晚怡可真是般配啊!”
“是啊,我也算是完成了母亲的遗愿!”
卜星舟听着门外母亲和路父欣慰的对话。
她狠狠地抹了一下有些模糊的眼睛,才看清向她跑来的乔晚怡,跟着进了更衣室。
“舟舟,辛苦你再帮我补补妆,换身衣服!”
娇艳欲滴的红唇上口红全花了,不难想像他们的吻有多激烈。
这一次,卜星舟的手再也没有抖,而是平静地替她补好了妆容。
伤口被反复撕裂,痛觉也麻木了一般。
晚宴结束客人都离开后,两家人决定再一起商量些事情。
卜星舟收拾好东西准备先走,却被母亲用手拉住朝她使了个眼色,意思一起走。
路父显然心情很好,看着路简恒眼神里充满了欣赏:“简恒,你能找到晚怡这么般配的女儿我真替你高兴,母亲如果知道了也会替你高兴,咱们什么时候看看把事情定下来,好给人家一个名份!”
乔晚怡亲昵地挽着路简恒的胳膊,微微有些脸红:“大哥,这事先不急吧,我们俩再培养培养感情!”
“那哪行,结婚后再慢慢培养感情也来得及,我们家可要抓紧了,这么好的一门亲事!”
乔家人听到了路父表态,也心领会神地笑了起来。
乔晚怡却突兀地看向了一直低头不语的卜星舟:“舟舟,今天辛苦你了,你的技术我很满意,我想订婚宴时还请你帮忙好吗?”
卜星舟刚想着自己的心事,突然听她提出的这个要求,神情淡漠地道:“不好意思,我有事要忙可能没法再来了。”
“我忘了,星舟确实没时间......”
路父想起了卜星舟要出国的事,他的话刚出门,就被卜母给打断了。
“她一个毛手毛脚的小丫头怎么能出此大任,多谢抬举,还不快提前祝福小叔和小婶好事将近!”
显然,卜母怕卜星舟出国的事扰了大家的兴致,难得一次替她掩盖了过去。
卜星舟终于大大方方地看向了一直依偎在一起的俩人,由衷地说道:“祝小叔小婶幸福美满,永结同心!”
她话音刚落,大场的众人都鼓掌叫好。
只有拥着乔晚怡的路简恒神色不清地看了卜星舟一眼。
乔晚怡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肩头微微用力的那只手。
准备离开前,卜星舟趁等车的空隙去了一趟洗手间,人刚进去,门就被紧跟而来的路简恒从里面反锁了。
下一秒,一个炙热而带着些许惩罚的吻就落了下来。
卜星舟被按在卫生间的门板上,她挣扎无果还被禁锢的死死的。
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神使劲地冲路简恒摇头,路简恒眼神不再似以前的温柔而带着一股狠厉。
门外渐渐响起了皮鞋敲打地面的声音,剧烈挣扎的卜星舟感觉到嘴唇一痛,一股血腥味浮起,路简恒才松开了她。
她急促地喘着气道:“这是乔家,你是不是疯了!”
路简恒不急不慢地抹去她唇上的血珠,又用舌尖舔了舔那手指,这动作令卜星舟浑身一颤。
“难道不是你先发疯逼我的吗?你祝谁永结同心?还小叔小婶,这是不要我了?”
卜星舟被她这套歪理给整得有点懵!
明明是他先耍弄自己在前,想要报复她,既然对她没有感情,也不可能爱上她,为什么要在意这些细枝末叶的事?
她用手抵着他试图再次靠近的身体:“我本来就该喊你小叔,再说路伯伯不是讲了吗,你们最合适!”
“卜星舟,你要我告诉你几遍,那是为了生意,我今天配合她演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亲她也是逼不得已!”
他的语气又急又气,不像是装出来的。
卜星舟一时有些分不清哪一面才是真的他。
但想起他说过的那些话,她终究对他再无留恋:“随你,怎么说都行!”
反正她离开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何必再如此较真呢?
但想起这七年的真心交付,和如今身心俱疲的自己,她仍然感觉鼻子一酸,眼圈也跟着变红了。
门外响起了乔晚怡的声音:“简恒!”
第三章
卜星舟讶异地望着她,没想到她知道这么多,就在她想开口说她不会抢路简舟时。
乔晚怡突然又笑着道:“你若不相信,一会儿我们试试啊!”
俩人回去还没落座,卜母就接到了医院的紧急电话,急匆匆被医院的车接走了。
外面的天渐渐黑了下来,路简恒提议先送乔晚怡然后再和卜星舟一起上车。
车门打开,卜星舟抬腿正准备上车,乔晚怡突然大叫一声道:“简舟,我竟然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今天孙夫人的小猫咪要搞相亲仪式,请得全是贵妇圈的太太,我必须要去,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路简恒坐在车里望着黑漆漆的夜色,又看了眼冲她挤眉弄眼的乔晚怡,终于将目光看向了卜星舟。
“舟舟,今天的事情比较重要,我没法送你了,你自己叫个车吧!”
乔晚怡得意地看了看她道:“这里安全的很,实在不行你住下明天再回也行!”
卜星舟回头看了看这个座落在半山腰的私人会所,门口站着几个镖形大汉,看向她的眼神带着莫名的猥琐!
她又看了看已经上车坐好的俩人,视线在路简恒的背侧停留了一下,最终默默地退回了抬起的腿,礼貌地关上了车门。
几个看似保安一样的年轻男人很快说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强烈地不安包裹着她,卜星舟想都没想,就飞速地一个人朝山下跑去。
山脚的路边根本没有车也没有信号,黑夜像是一头巨兽般似乎要吞没了她。
后来,卜星舟的皮鞋磨烂了双脚,干脆被她脱下扔在了路边,光着脚不知走了多远,终于遇到一对好心的年老夫妻将她带回了城里。
回到家后,她的双脚红肿,全身像是被人毒打了一般地疼了起来,最后胃痉挛让她直接晕了过去。
昏迷中她似乎回到了父母吵架离婚的那天,她哭得抽蓄着倒在了地上,送去医院时母亲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感觉有人轻轻抹去了她眼角的泪,她猛地一惊,人清醒了过来。
路简恒正一脸担忧地望着她,手里还捧着一杯温水:“喝点水,我带你去医院上药!”
卜星舟没有接他手里的水,抬着看了眼被简单处理的脚,抗拒地道:“我不去医院。”
路简恒试图劝服她:“听话,感染了怎么办?”
卜星舟剧烈地挣扎间一股痛意又从胃里袭来,她不受控制又痛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有人呼喊她,还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奶奶!
再次睁开眼,是刺目的白!
她抬头望了眼缓慢滴进身体里的液体,还有种不真实感!
寂静地走廊上传来了路简恒不耐的声音:“不是说了别打扰我吗?”
“简恒,你这次玩失踪啊,秘书的电话都找到我这里来了,听说你为了救那女孩,甩下一圈阔太太,丢了上千万的项目,你是不是疯了?”
“你不会是对她动了真心,自己还不知道,说什么驯化她,可能是你自己被她驯化了吧?”
路简恒冷漠而绝决的声音响起:“爱上她?我死了也不会爱上她?只不过想要让她更愧疚,更离不开我而已。否则她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往火上扑呢?”
他说得每一个字都像利箭一般狠狠地刺进了卜星舟的心窝!
七年的真心交付,得到的答案是死也不会爱上她。
路简恒,你简直不是人!
卜星舟感觉滴进自己身体的液体像冰一般,流向了她身体的每一处。
瞬间,路简恒拿着暖瓶走了进来。
他看到睁开眼睛的卜星舟眸色一紧,声音也有些变:“你什么时候醒来的,听到了什么?”
不似平时充满磁性的慵懒,而带着微微颤抖的紧张。
卜星舟迎着他的目光,忍着全身透进骨髓的寒意,艰难地开口道:“有什么我不能听得话吗?”
她想问问他。
她现在身心俱疲,痛不欲生,他还不满意吗?
每天带着伪装的面具,真的不嫌累吗?
驯服了自己七年还没玩够吗?
这场游戏什么时候才结束?
路简恒并没有读懂她眼里的情绪,还以为她生着气,忍不住小声道歉着:“哪有?”
“我不过是担心你的身体,怕你多想。”
“你知不知道你都昏迷了三天,我快急死了。为了你我推了乔晚怡给我搭线的生意,现在我只要做成了这个的大项目,就公开我们的关系去领证好不好?”
“反正我们都成年了,户口本又在自己的手上,合情合法,你说对不对?”
合情合法?
这样的说法卜星舟不知说过多少次,但他总拿羽翼还未丰满来搪塞。
如今他亲口说了出来,卜星舟的内心却再也掀不起波涛了!
她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生病缩短了她离开的行程。
十天后就再也不见了。
第九章
她将乔晚怡推倒在地上后,双手狠狠地掐上她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要平奶奶的房子,掘她的坟!你这么做一定会得报应的,我要杀了你!”
卜星舟的眼睛里似乎有两簇火苗在燃烧,乔晚怡被她疯癫的模样吓坏了,不停地拍打她的双手。
愤怒完全控制了卜星舟,此刻她只想好好惩罚这个挖奶奶坟墓的人,却完全没注意朝她跑来的路简恒。
乔晚怡余光瞥见了冲过来的路简恒,突然冲卜星舟笑了一下。
卜星舟还没能反应过来,就被人狠狠推倒在了地上。
路简恒根本没问发生了什么就抱起了乔晚怡:“卜星舟,你疯了吗?”
“我疯?你怎么不问问她做了什么?”
“她刨了我奶奶的坟!”
路简恒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控的卜星舟,她竭斯底里、绝望流泪的样子,让他满腔的怒火骤然卡在了嗓子眼。
下一秒,乔晚怡紧紧地搂住了路简恒的脖颈:“简恒,她疯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怕她冲进工地有危险才好心拦住了她!她刚刚,刚刚想杀了我啊!”
路简恒看了一眼不远处挖掘机停下的地方,似乎有墓碑和破碎的骨灰盒。
他的心似乎被大手用力地攥紧了,想说安慰她或抱歉的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怀里的乔晚怡故意在他怀里又抖了一下,“简恒,我好害怕!”
“晚怡,她不知道......”
“滚!”
卜星舟只说了这一个字,就拖着疲惫的身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此刻胃痉挛疼得再也多说不出一个字。
路简恒看了一眼她摇晃的背影,试图站起来,被乔晚怡又紧紧地拉住道:“简恒,我好疼啊,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最终,路简恒抱着乔晚怡朝车前走去。
卜星舟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废墟中慢慢走出,鞋子都崴掉了,她似乎都没有察觉。
天渐渐黑了下来,拉长的背影后紧紧跟着一串串带血的脚印。
浑似她踩着荆棘走出来的不归路!
回到家已经后半夜了,母亲一家渡假没人,她不顾流血的脚,一趟趟地将所有她与路简恒有关记忆的东西都扔进了垃圾箱。
天快亮时,她终于躺在了床上。
噩梦中她被人推进了无边的大火中,推搡中听到了路简恒的声音:“舟舟,醒醒,是我!”
卜星舟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中却感觉血红一片。
路简恒看到她血红的眼睛心中一惊,手脚都有些冰冷:“舟舟,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卜星舟没有说话,轻轻闭上了有些酸涩的眼睛。
她即没有伸手推开他,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
近在咫尺的距离,却好像隔了千山万水!
路简舟一直说着解释和请求原谅的话,卜星舟只蜷着身体感受了胃痉挛带来的一阵阵疼痛。
朦胧间,路简恒的手机响起,他挂了几次,电话仍旧在执拗地响着。
“走吧!我累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卜星舟终于开了口,路简恒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些。
“舟舟,你等我,很快就完了,以后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眼一动未动的卜星舟,她裹在被子里的身躯看起来削瘦极了,他忍不住有些心慌。
最终还是迈出了那一步。
卜星舟静静地听着关门的声音,才轻轻坐起了身。
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以后了。
她起身给姑姑打了一个电话,行程改迁,今天她要提前走。
临走前,她给妈妈发了信息,将路简恒送给她的那些昂贵的礼物还有他长嫂死亡证明一起都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
迎着朝阳,她一瘸一拐地离开了这个让她身心俱伤的地方。
身后霞光满天,以后她只为自己活!
第一章
“妈妈,路伯伯,我出国申请已经通过了,我准备去姑姑的公司就职!”
吧嗒一声!
沈婉如重重地将筷子放在了桌面上,满脸的怒气毫不掩饰!
路父一把拉住了火气爆发的母亲:“好了,孩子们都在!”
平时沉着优雅的母亲沈婉如此刻用手指指着卜星舟冲路父道:“我早说过了,有其父必有其女,你非要养她,怎么样?长大了翅膀硬了,还不是要飞去找那边儿的人?”
卜星舟默默地低下了头,眼泪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滴进了桌上的汤碗里,没入汤里就消失不见了。
十岁的弟弟路子恩在桌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妈,你别说姐姐了!”
在路子恩的面前,母亲又变回了一个慈母,适时选择了沉默。
路父为了缓解气氛问道:“星舟,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半个月后吧!”
卜母听了拿眼又狠狠地瞪了她一下,“好好好,这么着急,那就赶紧滚!”
“前面不是听你妈妈说,你准备带男朋友回家的吗,怎么突然要离开?”
卜星舟突然怔了下,没接话。
卜母刚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耻笑道:“现在她要投奔国外有钱的姑姑,人家想给她介绍什么样的男朋友不行,这种事,也不必告诉我们。”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一道充满磁力的声音,瞬间打破了客厅里弩张剑拔的紧张气氛。
众人时同望向了推门而进的路简恒。
他穿着一身米色的套装,温润如玉,气宇轩昂,俊朗的五官带着明媚的笑容!
路子恩瞬间扑进了他的怀里,欢快地叫着:“小叔!”
卜星舟也跟着微微起身,喊了一声小叔。
路简恒耐人寻味地看了卜星舟一眼,就洗手上了桌。
卜母热络地叫阿姨又给路简恒加了几个喜欢的菜,还笑容满面地道:“简恒,你快点吃,都是你喜欢吃的菜,今天都怪星舟,要不是她突然......”
卜星舟紧张地一下站了起来,连忙拿起汤锅里的汤勺道:“妈,我来给小叔盛汤吧!”
卜母看了一眼突然献殷勤的卜星舟,有些诧异,但在路简恒的面前依然保持了温婉的笑意,将汤勺递给了她。
吃完饭后,趁卜母倒水的间隙,卜星舟道:“妈,我出国的事就不要告诉小叔了,他平时工作太忙了!”
卜母冷哼了一声:“平时他对你那么关照,没想到你一样是没良心!”
但她想了一下这些年好不容易维系起来的关系,也不想因为卜星舟的离开而出现任何变故,点头算是应下了。
回房后的卜星舟一直没有睡意,夜深了才慢慢地进入睡乡。
凌晨两点,一道轻微的电流声,有人打开了暗藏于衣帽间的电梯。
一个瞬间,卜星舟就落入了一俱滚烫的怀抱,凶狠地吻肆意地落在了她的唇上,裹挟着狂热的气息,似乎就要将她焚烧待尽!
卜星舟骤然间惊醒,下意识地开始推搡他,声音抗拒而不连贯:“路,路简恒!”
“怎么?嫌小叔老了,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
黑暗里的路简恒,眸子里还是一样带着光彩,声线里透出一般暗哑的禁欲系,“小叔这些年,还没喂饱你?”
卜星舟知道他歪曲自己的意思了,但她根本不想解释。
看似面若桃花笑意盈盈的路简恒内心的火气早就达到了极点。
他伸手开始脱卜星舟的睡衣:“卜星舟,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别想找男朋友的事,你只属于我一人!”
他的大手带着炙热的气息,所到之处让卜星舟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连忙拉起了自己的衣服:“我今天胃疼得厉害,你别碰我!”
路简恒的大手终于消停了些,这些年他不是不知道她有胃寒的老毛病,他轻轻地给她揉起了肚子:“怎么回事,又不听话乱吃东西?”
卜星舟还是想推开他的手,他将她朝自己的怀里又紧了紧:“不碰你了,我给你揉揉!”
没一会儿,路简恒就进入了梦乡。
没人想到,路简恒就是她的男朋友,他还是她名义上的小叔!
十五岁,姑姑家生意破产,奶奶意外去世,她不得不来到了妈妈的新家。
没想到母亲将父亲曾背叛她的怒火全部转嫁到了她的身上,门都没让她进,是路简恒求了他哥才拉她进了门。
十八岁,她每次喊他小叔都会脸红,无意间在走廊上撞到了他的怀里,也撞破了少女的心事,激烈的心跳混合着青涩而甜蜜的初吻!
他们开始了地下恋!
二十岁,路简恒用人生赚到的第一桶金建造了这幢别墅,并在他们俩人的房间安装了隐形电梯。
从此,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从初尝禁果到不知魇足,俩人如火山喷发一般无法控制!
白天是几乎不碰面的叔侄至,晚上是缠绵缱绻的情侣。
卜星舟原本是个保守刻板的女孩,自从和路简恒在一起后,她做了奶奶千叮万嘱不能做的事。
她太依恋路简恒了,在痛失亲人、母亲冷漠的陌生环境里,路简恒是照进她生命里的一束光。
为了他,她可以飞蛾扑火般进献自己!
可这热烈而坚固的感情,在一个月前她突发惊想却坐电梯找他时,却土崩瓦解!
那天,她穿着自己新买的黑丝吊带,偷偷溜进了他的衣帽间,还没走出来,却听到在浴室冲澡的路简恒跟挚友调侃。
“简恒,你那新嫂子的女儿还没玩够啊,不会是食髓知味舍不得丢了吧!”
“不是当初说玩玩她就扔了吗,以抵消她妈害死你长嫂的命,怎么舍不得了?”
玩玩就扔了?
他们在一起,不是互生爱慕,而是早有预谋的报复!
卜星舟全身像是掉进了冰窖一般,寒意直袭全身,脑子里嗡嗡作响,想走却迈不开腿!
透过哗啦啦的水声,路简恒带有磁性的声线说出了最冰冷的话,一字一句刻在了她的心间。
“不多玩几年,怎么能抵得干净!”
“再说了驯化一个女人本身就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免提的手机,伴着那头混杂的音乐和水流声,爆发出阵阵哄笑!
根本没有什么浓得分不开的爱情,不过是一张早就编好的情网,跟她抵死纠缠,不过是将对母亲的恨转嫁到了她的身上。
还妄想将她驯化成一只温顺的动物!
母亲原本就够讨厌她了,如果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再害弟弟家散了,她不愿看到那样的结局。
最终,她像个滑稽小丑,脱下了讨好他的黑丝吊带,决定远走他乡!
所以她才答应了国外姑姑的邀请。
如今,距离出发的日子只剩下了最后半个月。
看着手机上被备注出发的日子,卜星舟拉开了腰间禁锢的铁臂,将她平时暖胃的大鹅塞进了他的怀里。
凌晨五点,路简恒生理性肿胀直抵着卜星舟,充满诱惑地问道:“宝贝,好点儿了吗?”
一夜未眠的她声音透着疲惫,“我要去医院!”
他安排助理送她去就医时,卜星舟知道,自己在他心理根本没有想像中的重要。
好在,以后再也不会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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