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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换嫁流放?揣条街携傻夫称帝陆烬叶梢儿后续+完结

海盐三分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贪官多如牛毛......使劲薅薅薅!“你先别管我是谁。这些钱,可都是那些贪官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民脂民膏,现在,物归原主了。”叶梢儿说着,拍了拍木箱。“你把这些,分给战士家属和遗孀,先帮大伙把这难关渡过去吧。”赵翊眼睛瞪得滚圆,盯着箱子里的金银财宝,一时说不出话来。叶梢儿将叶府上好的止血膏和金疮药,给赵翊留了些,接着叮嘱道。“待你养好身子,我还会再来。到时候,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把之后的善款,分发给北边的农民,南边的难民,还有西边的移民,让他们也能好好活下去。”赵翊眼眶一红,激动得不行,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给叶梢儿磕头。“女侠!大恩不言谢,我替兄弟们先谢谢你了。”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叶梢儿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可别这样!你...

主角:陆烬叶梢儿   更新:2025-04-19 13: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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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烬叶梢儿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换嫁流放?揣条街携傻夫称帝陆烬叶梢儿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海盐三分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贪官多如牛毛......使劲薅薅薅!“你先别管我是谁。这些钱,可都是那些贪官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民脂民膏,现在,物归原主了。”叶梢儿说着,拍了拍木箱。“你把这些,分给战士家属和遗孀,先帮大伙把这难关渡过去吧。”赵翊眼睛瞪得滚圆,盯着箱子里的金银财宝,一时说不出话来。叶梢儿将叶府上好的止血膏和金疮药,给赵翊留了些,接着叮嘱道。“待你养好身子,我还会再来。到时候,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把之后的善款,分发给北边的农民,南边的难民,还有西边的移民,让他们也能好好活下去。”赵翊眼眶一红,激动得不行,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给叶梢儿磕头。“女侠!大恩不言谢,我替兄弟们先谢谢你了。”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叶梢儿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可别这样!你...

《穿书换嫁流放?揣条街携傻夫称帝陆烬叶梢儿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贪官多如牛毛......使劲薅薅薅!
“你先别管我是谁。这些钱,可都是那些贪官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民脂民膏,现在,物归原主了。”
叶梢儿说着,拍了拍木箱。
“你把这些,分给战士家属和遗孀,先帮大伙把这难关渡过去吧。”
赵翊眼睛瞪得滚圆,盯着箱子里的金银财宝,一时说不出话来。
叶梢儿将叶府上好的止血膏和金疮药,给赵翊留了些,接着叮嘱道。
“待你养好身子,我还会再来。到时候,你找几个信得过的兄弟,把之后的善款,分发给北边的农民,南边的难民,还有西边的移民,让他们也能好好活下去。”
赵翊眼眶一红,激动得不行,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给叶梢儿磕头。
“女侠!大恩不言谢,我替兄弟们先谢谢你了。”
他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
叶梢儿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
“可别这样!你和陆都督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保家卫国,我敬佩还来不及。如今陆都督蒙冤,我也没什么大本事,只能从贪官污吏手里,夺回些百姓的钱财,为大伙尽一些绵薄之力。”
说完,叶梢儿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严肃道:“记住,这事得暗中进行,千万别声张,不然被那些贪官知晓,免不了又是一场无妄之灾。”
赵翊用力点头,目光坚定:“好!请女侠放心,赵某定不负所望。”
叶梢儿雷厉风行。
把叶府那些不义之财,一股脑全用来救济百姓了。
可她心里清楚。
昊穹国的贪官多如牛毛,叶侍郎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不,脑海里瞬间就蹦出一个更棘手的名字。
“卫公,贪污之首......”
本是街头一小混混,后来使尽卑劣手段,一路青云直上。
如今成为权倾朝野的大宦官。
谋财害命,诬陷忠良,贪污谋私,坏事做尽。
叶梢儿冷了脸:“卫贤,既然你是背后搅弄风云的那只黑手,就别想再舒舒服服躲在暗处逍遥了。”
她从赵翊家出来,一刻都没耽搁,抬脚就准备朝卫公公的私宅去了。
谁知。
叶梢儿再次推向烂铁门时。
烂铁门却像个闹脾气的孩子,怎么也推不动。
“怎么回事?”
叶梢儿皱起眉头,满心疑惑。
这时,门上突然浮现一排文字:“卫贤一百零八处私宅,请问主人打算先去哪儿?”
“什么?一百零八处?”
叶梢儿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老太监得贪了多少啊!”
她撇了撇嘴,无语地嘟囔着:“那就先去他藏宝最多的一处吧。”
话音刚落。
咣当一声。
烂铁门缓缓打开。
叶梢儿熟门熟路,大步走进门内那道耀眼的白光里。
眨眼间,她就站在了卫贤的私院库房里。
可眼前的景象,让她直接傻眼了。
库房亮堂精致,但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叶梢儿有些发蒙。
她怀疑是不是任意门出了故障,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什么情况?不是说去藏宝最多的库房吗?怎么把我弄到这鬼地方来了?”
还没等她想明白。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
一个巨大的铁笼,快速从天而降。
咣当一声。
刹那间,就把叶梢儿结结实实,困在了里面。

防盗机关年久失修?
叶梢儿看着头顶的大黑铁笼,头皮有那么一瞬发麻。
她下意识伸手抓住铁笼的栏杆,集中精神,使出浑身力气拼命掰,指甲都泛白了,身体里的内力,还是无法调动起来。
铁笼依旧纹丝不动。
“唉......”
叶梢儿长叹一口气,满心无奈。
“算了,看来关键时刻还得靠我的金手指。”
说罢,她眼睛一闭,回到了意识商业街上。
可接下来的事儿,让叶梢儿差一点儿崩溃。
不管她给那“靠谱的烂铁门”下达多么清晰明确的定位指令。
每次白光一闪。
她就又回到了这该死的库房铁笼里。
一次,两次,三次......
叶梢儿白了一眼头顶的大铁笼子,十分无语。
“老天奶,你这任意门的定位系统,就不能再升级一下,智能一点吗?坑我玩呢......”
话音刚落。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叶梢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肯定是刚才的动静太大,把库房的守卫引来了。”
她来不及多想,迅速躲进意识商业街。
只是,就在离开之前。
叶梢儿还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看似空荡荡却又透着一股子奢华气派的库房。
这一看,还真发现了玄机。
库房呈六边形,五面墙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暗格。
而正前方的墙上。
是一幅巨大的貔貅浮雕图,格外显眼。
叶梢儿心念一动,暗自猜测:“这浮雕图和暗格之间,会不会藏着什么关联呢?”
吭哧吭哧。
一群守卫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他们看着空荡荡的库房,只有一个掉落的大铁笼,面面相觑,满脸疑惑。
一个小弟小心翼翼地问道:“头儿?要不要跟卫公禀报一声?”
啪。
守卫头头抬手就给了他一后脑勺,骂道:“禀报什么?是说库房年久失修,还是说你头儿我监管不力?”
说着,守卫头头又扬起手。
小弟吓得赶紧认错,灰溜溜地跑到队伍最后面去了。
守卫头头大声下令:“来人,先把铁笼归位!明日将库房所有机关,都好好检修一遍!”
“是!”众人齐声应道。
等守卫们离开,叶梢儿再次传送回来。
不过,这一次。
她刚出现在库房,立马敏捷迅速地,跳出了铁笼陷阱范围,朝着浮雕图飞奔而去了。
“这地方暗藏机关,还有重兵把守,卫老贼肯定在这里藏了不少好东西。今天我非得把它们都搬走不可!”
叶梢儿一边跑,一边给自己打气。
她凭着直觉,伸手抚上了浮雕貔貅的眼珠子。
“果然能按动!”叶梢儿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按下。
咻——咻——咻——
无数弩箭从四面八方,朝着叶梢儿的位置飞射而来。
一波接着一波......密得像雨幕。
若不是叶梢儿时刻警惕,提前防范,加上还有意识商业街这个“避难所”。
此刻的她,恐怕就要变成一只小刺猬了。
听到动静。
守卫们又吭哧吭哧,火急火燎地冲进来了。
看着库房里满地的箭矢,却依旧不见半个人影,守卫头头怒火中烧,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刚才那个小弟的后脑勺上。
小弟委屈得都快哭了,自己这次啥也没说啊!
守卫头头怒吼道:“都给我退出去,赶紧把工匠队找来,马上检修库房!”
“是......”
众人无奈地应着,一个个捂上眼睛,低垂着脑袋,退了出去。
不怪他们举止怪异。
只因。
貔貅的眼珠子被叶梢儿按下后。
五面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暗格,全被打开了。
此时的库房,金光四溢。
各种奇珍异宝晃得人睁不开眼。
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
守卫们多看一眼,恐怕魂儿都要被勾走了。
叶梢儿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等守卫们一走。
她又从任意门,溜进了库房......
“嘿嘿!开薅!”

抢什么抢,直接分家了事
叶梢儿嘴角一勾,挑衅地冲大伯娘挑了挑眉毛。
然后才猫着腰,凑近三婶子的耳朵,装模作样地“交代”起来。
为了不让大伯娘听去一个字。
叶梢儿还特意用手挡在嘴边。
三婶子的脸,一开始还带着点得意。
可听着听着,就皱成了苦瓜,五官都挤到一块儿,愣是啥也没听清。
大伯娘在一旁,急得直跺脚,脖子伸得老长。
叶梢儿终于讲完了:“好了,三婶,你快去取吧,印玺就藏在那儿。”
“啊?你说啥?三婶没听清啊,要不,你再讲一遍?”
叶梢儿故意叹了口气,斜眼瞅了瞅气得冒烟的大伯娘:“哎呀,三婶,你就别为难我了,你们自个儿去找呗。”
三婶子这下真急了,装也不装了,直接跳脚:“叶梢儿,你是不是在坑我?我可一个字都没听见,你让我上哪儿找去?”
叶梢儿两手一抱:“三婶子,大伯娘可眼巴巴看着呢,你要是不想和她分享,就明说,犯不着冤枉我,我可什么都告诉你了。”
这话一出口,大伯娘那暴脾气,哪还忍得住:“好啊,你个臭不要脸的,说好了平分,你敢独吞?”
三婶子憋屈:“你个老女人,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上哪儿独吞去哟!”
叶梢儿没有闲工夫看这俩泼妇扯皮。
她一心惦记着,给财神爷陆烬换个清静地儿,再找药救他。
哪晓得。
叶梢儿才刚把陆烬架到肩膀上。
陆烬那胳膊“啪”一下。
“不偏不倚”甩到了她腰间的硬疙瘩上。
这一下动静不大。
但却让林间暗哨的注意力,从打得不可开交的大伯娘和三婶子身上,瞬间又回到了叶梢儿这里。
叶梢儿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家主金印,真在我身上?”
她心里直犯嘀咕。
就在这时。
原主偷偷溜进陆烬书房顺走金印的记忆碎片,姗姗来迟。
叶梢儿无语至极,在心里疯狂吐槽:“原主啊原主,你偷这玩意儿图什么啊?难不成真就看上了这块金疙瘩?”
可是现在,叶梢儿哪还有时间想这些。
野草被林中的暗哨,压得“沙沙”抱怨。
她听得真切,知晓自己揣着金印,已经被暗处的黑衣人给盯上了。
叶梢儿没多犹豫,顺着陆烬那一下,不动声色地,把腰间的金印,轻轻拂到地上。
“咣当”一声。
黄澄澄的硬疙瘩,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大伯娘和三婶子脚边。
刹那间。
大伯娘、三婶子,还有藏在林子里的暗哨,眼睛跟装了几百瓦的灯泡似的,噌一下亮得刺眼。
陆烬微微挑眉,暗自思忖着:“难不成,她已知晓这金印是假的?”
叶梢儿压根没留意陆烬的异样。
她长舒一口气后,拖上陆烬,继续远离这俩疯婆子的战场。
大伯娘手快,一把捞起印玺,攥在手里,笑得那叫一个张狂。
三婶子眼睛都红透了,跟饿狼似的扑上去。
这俩又扭打成一团,你扯我头发,我揪你衣服。
“今天这事,没得商量了是吧?”三婶子气喘吁吁地喊着,脸上的肉都因为愤怒抖个不停。
大伯娘也不甘示弱,脖子上青筋暴起:“对,没商量,这金印我是绝对不会让的。”
三婶子知道自己力气不如大伯娘,再这么打下去,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行!那就按之前说的,一人一半,直接分家得了。”
叶梢儿本来都拖着陆烬走出去好一段路了。
听到这话,当即停下脚步,将双手举得高高的,差一点儿摔了肩上的陆烬:“我同意!我同意!”

别想独吞,快交出来!
陆烬的大伯娘,气势汹汹冲过来,本是想要揪住叶梢儿的头发。
但叶梢儿早有准备,迅速侧身闪避开了。
大伯娘收势不及,整个人直挺挺撞到了树干上。
“砰”的一声闷响。
伴随着大伯娘一声惨叫。
就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微胖女人,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哭天抢地撒起泼来。
“你个下贱胚子,从叶家那个脏窝子里爬出来,把晦气全带到了我们陆家,害得我们好苦啊。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叶梢儿挑眉,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你在说什么?”
“叶梢儿,你就别在这装模作样了。”三婶子假惺惺走上前几步,脸上挂着虚伪的慈悲。
“你那丧尽天良的娘家,把我们害成这样,我们还肯接纳你,那是我们陆家心善。你啊,要是还有点人性,就赶紧把印玺交出来,也算替你娘家赎罪了。”
大伯娘眼睛瞪得像铜铃,恶狠狠应和:“就是,你别给我装蒜,咱的家主印玺,可是一大坨......”
大伯娘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外人后,从地上爬起,怼到叶梢儿跟前,压低声音,接着说。
“金子!一大坨金子!你个扫把星,别想独吞,快交出来。”
她们压根就没瞧一眼陆烬的伤势,一心只想抢家主金印。
叶梢儿寻思着,原小说里,也没这一出啊。
更何况......
“那玩意儿怎会在我这儿?抄家的时候,不是已经......”
三婶子急忙用手挡了挡嘴,打断她的话:“没抄出来,阿烬身上,我们也找过了,没有。”
叶梢儿无语了:“他都伤成这样了,你们还......”
“搜他怎么了?他根本就不配做我们陆家人,更不配当家主。”
大伯娘嫌弃地,白了一眼昏迷的陆烬。
“若不是他贪污军饷,通敌卖国,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我家砚卿又怎会丢了乡试资格。都怪他!”
叶梢儿皱眉,有些听不下去了,回了一句:“他没有贪污军饷,更没有通敌卖国,你们是他的家人,他为人如何,你们还不清楚吗?”
尚有一丝意识的陆烬眼皮微动。
若不是他事先知晓叶梢儿的细作身份,还真会以为这份信任,情真意切。
大伯娘暴跳如雷。
“你个不知廉耻,勾三搭四的贱货,少在这假惺惺装情深。你俩肯定早就勾搭上了,你才会设计嫡姐,换嫁进我们陆家。他又这般护你,不是把印玺给了你,还能给谁?”
一阵微风拂过,万物皆有声。
叶梢儿发现她不仅仅能听懂兽语,还得到了风儿带来的信息。
她无奈冷笑,当场回怼大伯娘:“你别血口喷人,转移注意了。印玺明明塞在你的发髻里,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三婶子一听,脸色瞬间一变,转头狠狠瞪向大伯娘,质问道:“好啊,你是不是早在陆烬身上搜出了印玺,想独吞?”
说着,伸手就要揪她头发。
大伯娘心慌意乱往后躲着,嘴上反驳道:“你别听这小贱人胡说,我没找到!”
“那你藏在发髻里的是什么?”三婶子不肯罢休。
大伯娘哎呀了一声:“那是装印玺的锦线荷包,我看着漂亮,才顺手拿了......她、她这是故意挑拨我们!”
三婶子盯着大伯娘手里干瘪的荷包,半信半疑。
大伯娘皱眉,赶紧又朝叶梢儿发难了:“你个贱妮子,少挑拨离间,今天你不交也得交!”
说着伸手就要搜叶梢儿的身。
叶梢儿灵活往后一退,躲开了。
“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既然你们认定印玺在我身上,我若不交,你们肯定不会罢休。”
叶梢儿杏眸流转。
“这样吧,三婶子向来公道,我告诉你印玺藏哪儿了,怎样?”
大伯娘不干了:“凭啥不告诉我?”
叶梢儿故作怯懦,可怜巴巴地躲到三婶子身后,小手紧紧揪住她的衣角,眼底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三婶子“仗义执言”,挺起胸膛,挡住大伯娘:“你别吓坏孩子,告诉谁不都一样。”
说着,她又转脸看向叶梢儿,慈眉善目安慰道:“梢儿别怕,告诉三婶也一样,印玺在哪儿?”
与此同时,林中的暗哨,也不自觉竖起了耳朵......

红颜祸水?
陆烬凤眸微转。
皇帝忌惮他功高震主,这一路,势必会派人来,确认他的生死。
而贪污案的幕后主谋,也害怕他手里有证据惹事,定然是要来斩草除根,以绝后患的。
无论眼前的痞吏萧策,是哪一方派来的人。
陆烬都要把这场戏,好好演下去。
纵使再厌恶提防叶家这小娘子,他也得将这个人靶子搂紧了。
陆烬裂开嘴,傻兮兮地大笑起来。
“我娘子才不会后悔,她最喜欢我了,你就别白费力气问啦!”
萧策挂上痞里痞气地邪笑:“那你可得看紧了,小娘子天仙之姿,这一路上,惦记她的人多了去了,可真是红颜祸水呐。”
萧策故意用尖锐的话语,刺激叶梢儿。
只是这一丝快意,还扯带着剜心的疼。
叶梢儿没有丝毫惧意,更没有get到萧策的暗自神伤,开嘴回呛。
“祸水?我看你是脑子进水!明眼人都知道,是那只肥猪精虫上脑,自己不做个人,还赖别人是祸水,你要不要请个太医看看眼睛啊?”
萧策瞧着叶梢儿气红的小脸,眼眸一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现在但凡能激起叶梢儿一点点情绪波动。
萧策心里便是舒坦的。
他故意微微前倾,往叶梢儿跟前凑近一大步,目光炽热得仿佛能将她灼烧,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好似带着丝丝缕缕魅惑。
“我不信太医,我就只信你。要不,小娘子帮我瞧瞧?”
陆烬立马绷紧身子,进入傻夫角色,像只护食小兽,猛地隔开挨近的萧策,将叶梢儿往身后藏了藏。
“你再靠近我娘子,我就打你,我可是很厉害的,你打不过我。”
陆烬凶狠警告。
萧策怒火中烧,面上却佯装镇定。
“就凭你这傻样,也想护她周全?流放千里,你已自身难保,又能护她到几时?”
萧策阴着脸,握紧了拳头,接着吼道:“你就不怕惹恼了我,我也给你使绊子吗?”
叶梢儿从陆烬身后探出一个小脑袋,不屑地冷笑出声。
“呵,若是我们唯唯诺诺顺从,你和那群禽兽,就一定会做个人了吗?不见得吧。”
“娘子不怕,阿烬保护你,绝不让人再欺负你了。”陆烬朝叶梢儿挤出了一个傻兮兮又邋里邋遢的笑。
叶梢儿心有触动。
这些年,她的父母相继病逝。
叶梢儿早就没人护着了。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她一个人默默承受,一个人努力长大。
叶梢儿伸手,轻轻擦去陆烬脸上的血污,嘴角微扬,柔声回道:“那就先谢谢你了。”
陆烬被她嘴角的小梨涡,吸去了注意力,心口不自觉地“咯噔”了一下。
他忽然有些纳闷,这初秋的空气,何时变得这般闷热了?
萧策的目光,一直在叶梢儿那张熟悉又疏离的脸颊上流连。
可叶梢儿的温柔浅笑,全都给了傻子陆烬。
没人知道,萧策背在身后的拳头,和藏在胸腔里的心脏,到底被拽紧了多少回。
“有意思......我本以为这一路会很是无趣,现在,倒是期待起来了。”
萧策尾音一收,脸上又只剩兴味正浓的痞笑了。
叶梢儿没再给他一个眼神,架上陆烬,转身离开。
突然,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萧策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立刻上前,双手做势就要去扶叶梢儿的手臂,嘴上更是不小心漏了真:“尖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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