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朝华燕景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被前世射杀我的新帝缠上了江朝华燕景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寒三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夫人体谅江贺是政务繁忙,可如今看他在这里快活,根本就没将大哥儿二哥儿放在心中。且,大哥儿残疾,二哥儿痴傻,来的太过于蹊跷了,或许,根本就不是意外!这个想法一旦涌入脑海中,李嬷嬷便浑身发抖,觉得好像掉进了冰窖一般。若说江家还有谁那么有说话权,非江贺莫属!虎毒尚且不食子,江贺不会那么狠心吧。李嬷嬷将嘴唇都咬破了,不能打草惊蛇,不然不仅她或许会被灭口,就连看病的江朝华也会出事。李嬷嬷小心的动着,好不容易翻身进了隔壁的院落,躺在地上,浑身发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江朝华计算着时间,想来这个时候李嬷嬷已经发现真相了。而李嬷嬷也没辜负她的期望,并未声张。“你跟隔壁的隔壁的人有关系?你是来捉奸的?”唐爽微微打趣一声,翡翠瞪大了眼睛,忽然觉...
《重生后,被前世射杀我的新帝缠上了江朝华燕景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夫人体谅江贺是政务繁忙,可如今看他在这里快活,根本就没将大哥儿二哥儿放在心中。
且,大哥儿残疾,二哥儿痴傻,来的太过于蹊跷了,或许,根本就不是意外!
这个想法一旦涌入脑海中,李嬷嬷便浑身发抖,觉得好像掉进了冰窖一般。
若说江家还有谁那么有说话权,非江贺莫属!
虎毒尚且不食子,江贺不会那么狠心吧。
李嬷嬷将嘴唇都咬破了,不能打草惊蛇,不然不仅她或许会被灭口,就连看病的江朝华也会出事。
李嬷嬷小心的动着,好不容易翻身进了隔壁的院落,躺在地上,浑身发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
****
江朝华计算着时间,想来这个时候李嬷嬷已经发现真相了。
而李嬷嬷也没辜负她的期望,并未声张。
“你跟隔壁的隔壁的人有关系?你是来捉奸的?”
唐爽微微打趣一声,翡翠瞪大了眼睛,忽然觉得她的表情有些邪魅。
“是啊,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江朝华原本也没指望她用的这点伎俩能骗过唐爽。
诧异于江朝华的坦诚,唐爽的脸倒是冷了下来;
“既你不是看病的,那就离开吧。”
“我虽不是来看病的,但却是来跟你谈生意的,唐爽,我能帮你达成心愿,但相应的,你要为我所用。”
唐爽心思活络,江朝华不欲多说,直接开门见山。
“你?你以为你是谁?”
唐爽的脸变的更加阴沉。
她冷冷一笑,江朝华则是直接将长帽摘了下来:
“就凭我是兵部侍郎府唯一的嫡女,就凭我母亲,是忠毅侯府独女,就凭我母亲,在太后膝前长大!”
江朝华微微一笑,笑的十分恶劣,这样的恶劣,倒是很得唐爽的心,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好人。
能单独在这个世界上长大,还活的好好的,唐爽又哪里是什么良善之辈。
“原来你就是长安城第一恶女,江朝华啊,今日一见,谣言果然可信。”
唐爽眯着眼睛,江朝华脸上的笑,不减反增。
她的双手撑在桌案上,身子往唐爽的方向微微一附,压低了声音,开口:
“是么,临安十三刀的孙女,看起来也不虚前辈。”
临安十三刀的名声,在长安城一带或许并不出名,可是在盛唐临安,却十分出名。
凭借着十三把验尸刀,唐爽的爷爷成为了声名显赫的仵作,她的父亲,也是出色的仵作。
可后来,唐家牵扯进了一桩案子中,家财全部被临安刺史查抄,唐家除了唐爽,全被灭口。
这样的灭门惨案,怎么可能说没了消息就没了呢,自然是因为那临安刺史背靠高官。
而那高官,就是当朝四妃之首——贤妃的亲兄。
有了这一层关系,唐爽想要为唐家满门报仇,谈何容易。
前世,江婉心把唐爽带在身边,借助陆明川的势力,将贤妃一家斗败,更是杀了贤妃的亲子墨王,为唐家满门报仇雪恨,至此让唐爽死心塌地的追随。
“什么十三刀,我不认识。”
唐爽的眼睛都红了,她直接从袖子中拿出一把验尸刀,抵在江朝华的脖子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是江朝华敢揭露她的身世,她就要江朝华死在这里,左右这些年,她杀过很多人了,也不差江朝华一个。
只是她恨,恨不能冲进皇宫,杀了贤妃母子。
“小姐!”
翡翠惊呼一声,吓的头晕目眩。
抵在江朝华脖颈间的验尸刀已经见了血,只要唐爽再往前一动,江朝华就会立马没命。
“姑母。”
往事重提,沈氏回忆起自己在永寿宫的朝朝暮暮,再加上以为江贺想纳妾,哭的十分伤心。
太后弯腰,扶着她的手臂将她带了起来,半搂进怀中,轻轻的拍了拍沈氏的后背。
当今圣上不是太后的亲子,但却因为太后扶持登基,故而坐上了皇位。
而沈氏,自然也不是先皇的孩子,而是太后跟其他人生下的。
为了不让沈氏的身份暴露,太后这才将她交给了自己的哥哥抚养,待沈氏懂事后,再接到身边。
忠毅侯府只有沈氏一个女儿,从小金贵的养着,什么都宝贝着,所以沈氏被养的十分天真,性情也懦弱。
太后浸淫后宫,深谙权谋,算计过许多人,对自己的女儿,不想她走自己的老路,故而便默认了忠毅侯府养女儿的法子。
可是太后没想到,沈氏不仅心软,耳根子也软,更是个恋爱脑。
那江贺若是真的如外面传的那般敬爱沈氏也就罢了,可他眼底那时常流露出的野心,让太后觉得江贺此人没有那么简单。
但偏生,沈氏跟中了蛊似的喜欢江贺,太后没办法,只得同意了,但是心头的那口气却始终未消。
沈氏成婚后,也断了跟太后的来往,让太后十分恼怒,也不去主动见沈氏,双方就一直这么僵着。
若非江朝华今日来了,太后根本就不知道沈氏心中的真实想法。
“姑母,我好想你啊,好想你。”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氏也不隐藏自己的情绪了,抱着太后便痛哭出声。
为了自己的爱情,她舍弃了太后,舍弃了娘家,这么多年,她真的很不开心。
尤其是她的三个儿子接连出事,她更是心若刀绞,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怎么都要咬牙撑下去,绝对不能来麻烦太后。
“傻孩子,你不愿意的事姑母怎么会强迫你,难道这些年,你都不知道哀家待你的心么。”
太后搂着沈氏,两个人哭了个天昏地暗。
太后对沈氏太好了,也太纵容了,江朝华心有疑惑,但是现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时候。
趁着沈氏哭,江朝华不断的添油加醋,将责任都推到江贺跟江老太太身上。
看着太后眼中的怒火,江朝华心中冷笑。
修复跟太后的关系,这只是第一步,有太后撑腰,将来走到揭穿江贺面目的那一日,沈氏也不至于会孤苦无依。
还有,江贺在朝堂这么多年,根基庞大,她不确定江贺到底有多少后手,贸然出动,说不好会引火烧身。
她要蛰伏在暗中,一点点击溃江贺的防守,太后便是第一步。
江朝华垂着头,身子微微摇晃,太后只当她是心疼自己的母亲,可江朝华知道,她是因为恨意才忍不住发抖的。
只要一想到今日二哥差点没命,江朝华就恨不得杀了江贺。
“太后,今日是我的生辰宴,但却因为出了事没办完,太后来日再给我举办一场可好,等到那日,我一定,一定不会再让二哥哥出事了。”
江朝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后闻言,一顿:
“你二哥怎么了?”
沈氏的情况,太后一清二楚,只是最近她想沈氏想的厉害,不让下人回禀关于沈氏的事情,并不知道今日江晚意差点就死了。
冯公公赶忙解释,太后闻言,怒不可遏:
“来人,给哀家收拾收拾,哀家要去见皇帝。”
何人那么大胆,居然敢害她的外孙,活腻了么!
还有那江贺,就是个废物,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庇护。
“姑母,夫君已经答应我了,说是会查清真相的。”
沈氏知道太后生气了很难收场,唯恐会影响到江贺的仕途,赶忙将眼泪擦了,眼神哀求。
“母亲,父亲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朝朝,不然为何父亲会那么说朝朝,还有,二哥哥说父亲偏心,好似父亲很久都没去看过二哥哥了,父亲如此态度,会去查是谁害了二哥哥么,母亲,父亲为何不喜爱我们。”
江朝华捏着袖子,垂下头,语气又委屈又不解。
她一声声的质问,不断提醒着沈氏,太后原本有些动摇,可如今却坚定了想法:
“还愣着干什么呢,还不快随哀家见皇帝,有人敢害皇亲,真是反了!反了!”
太后怒不可遏,不仅要去见皇上,还当场命人将江贺宣进了宫。
江贺直接被喊去了御书房,皇帝虽然忌惮忠毅侯府,但却十分敬重太后,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又立马宣了燕景进宫,要他加派人马审问飞云,一定要找出幕后黑手。
御书房不得让女子入内,江朝华跟沈氏只好等在外面。
听着里面太后的说话声,沈氏低头,看着江朝华,低低一叹:
“你啊。”
“母亲,女儿真的什么都比不上表姐么,父亲好似对表姐,很看重。”
江朝华不能直接跟沈氏说江婉心就是江贺的女儿,她只能不断的提醒着沈氏,让沈氏自己去发现线索。
她只需要死死的抓住这一点,便可以了,只要沈氏细细的回想,就能知道江贺对江婉心其实很不一样。
她记得,前世这个时候,尚书右丞房安康房大人为府上的庶子向江贺提亲,想要让江婉心嫁给他的庶子。
本来以江婉心的地位,都是高攀了人家,但前世江贺却是一口拒绝了房安康,为此,还与房家有了嫌隙,导致后来房家连带着记恨上了沈氏,因为当时江贺拒绝婚事,是以沈氏的名义退托的。
江婉心的野心那么大,又跟陆明川不明不白,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庶子。
算算时间,房安康这两日就会去提亲,只要在沈氏心中埋下江贺看重江婉心的线索,届时江贺拒绝亲事,定会让沈氏更加疑心。
“你父亲他,他不过是爱惜小辈罢了……”
沈氏的身子僵硬,江朝华点点头:
“是啊,父亲对别人的孩子,还真是大方啊。”
江朝华满眼嘲讽,脑子中想的却是房家提亲的事情。
江婉心在长安城有贤名,高门公子们都以江婉心为心头好白月光,江婉心装的一副温婉的模样,实则野心很大。
若是拒亲不是以沈氏的名义,而是暴出是江婉心自己不想嫁呢,不知这长安城的人又会怎么想。
而那暗恋她的房成,不知又会做出什么,是暗恋变恼怒呢,还是能一举看清江婉心的真面目?
江朝华唇角勾起,心中不断的酝酿着接下来的计划,而她也没察觉,御书房的门开了,从里面缓缓走出来几道人影。
依旧是那身红衣,在日光的照射下,颜色越发的浓郁。
燕景走出御书房的一瞬间,便看到了垂着头看起来十分乖巧的江朝华。
想起太后居然也出动了,燕景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位江大小姐,扮猪吃虎老虎的能力还真是强,这么一会的功夫,便知道找人给他施加压力了,但凡再晚一些,那飞云便被人给要走了。
“见过沈夫人。”
熟悉的嗓音在身边炸开,江朝华猛的抬头,看着燕景的眼神充满了慌张,她努力的去伪装,却还是暴露了她害怕燕景的神色。
燕景眯着眼睛,将江朝华的神色尽收眼底。
“江大小姐,似乎很怕本官啊。”
燕景对着沈氏淡淡问好,沈氏点点头,下意识的将江朝华往后挡了挡。
江朝华的呼吸都有些停了,看着燕景的脸,她总觉得燕景似乎随时都会射她一箭。
手不自觉的抚向胸口,视线一转,只见燕景身后,还跟着一身穿蓝衣,面色儒雅温和的少年。
看见少年,江朝华眼底的惧色褪去,神色变得缥缈朦胧。
周迟,又看见他了。
“朝朝,住手!”
江朝华的动作太快了,又因为江晚舟忽然跪在自己跟前,沈氏有些措手不及。
见江晚舟的脸都被打红了,沈氏立马制止,但不管是此时的江晚舟还是江朝华,显然都在气头上。
“江朝华!你这个恶女,居然跟对你的亲兄长动手!”
江晚舟动,却浑身软的像是烂泥一般。
不知道江朝华这个恶女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忽然就动不了了。
他身份尊贵,从小锦衣玉食,就连沈氏都没打过他,江朝华算哪根葱,也配打自己,还打了那么多下!
“呵,你既说我是恶女,我若是不再多打你两巴掌,怎么对的起你这么称呼我。”
“啪!”
说着,江朝华又直接给了江晚舟一个大逼斗,打的他眼冒金星,耳中嗡嗡作响。
“这一巴掌,打你自恃清高,只会窝里横要挟自己的母亲,在外面,你屁都不是!”
“啪!”
“这一巴掌,打你身为男儿,却毫无担当,口口声声要跟母亲断绝关系,但每个月却还拿着母亲给你的钱挥霍,我真是看不起你!”
江朝华不断的抬着手,眼圈红的厉害。
三个兄长中,就属江晚舟的身子骨健康,可是后来,因为要给梦瑶赎身,他沾染上了赌!
长安城第一赌坊,浮生若梦,但凡是进去过的赌徒,都会赌的家财四尽。
前世江晚舟不断从沈氏这里索要银子,欠下了巨额的赌债,浮生若梦放下话,要是江晚舟不还钱,便要他的命。
沈氏心疼江晚舟,不惜拿出自己嫁妆的一半来给江晚舟填窟窿。
可这一切,都只是那外室跟梦瑶的阴谋,目的便是为了将沈氏的嫁妆搞到手。
忠毅侯府没落后,外室拿着沈氏的嫁妆堂而皇之的入了江家,还用嫁妆给江婉心铺路,给林枫铺路,万贯家财,一夕之间,全都给别人做了陪衬,江朝华怎么能不恨!
她恨江贺狼心狗肺,也恨江晚舟的颓丧,更恨自己。
“朝朝!够了!不要再打了。”
江晚舟的脸都被打肿了,沈氏的眼泪往下落,心头无力。
一个是她的女儿,一个是她的儿子,哪个她都不能责怪,更何况,朝朝是为了她才动手打人的。
“走开!我不用你假好心!”
沈氏弯下腰,想去扶江晚舟,却被江晚舟推开,朝着身后的桌案撞去。
“夫人!”
李嬷嬷惊呼一声,险险的将沈氏扶住,沈氏这才没有撞破了脑袋。
“三哥,夫人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你连亲母都打,你,你……”
你还是个人么!
李嬷嬷气不打一处来,沈氏满脸煞白,眼神昏暗,里面若死水一般。
这样的眼神,让江晚舟浑身一僵,有些愧疚,可那点愧疚在想到梦瑶时,便烟消云散了。
“江晚舟!你真的是疯了!”
江朝华眉眼阴鸷,盯着江晚舟的眼神不经意带上了杀意。
这样的眼神,唬了江晚舟一跳。
本来就心虚,他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顶着卧房内所有人的视线,猛的将沈氏刚给他的一袋子银子甩在了桌子上。
“啪嗒”一声。
这一声,就像是打了沈氏一巴掌,让她的行动看起来那么可笑,那么荒唐。
她担心江晚舟没有银子花,担心他的日子会不好过,可江晚舟却对她动手。
这样的儿子,她真的是太失望了!
“我走!日后,我再也不会踏入江家一步,再也不会要你一分钱!”
江晚舟满身落魄,饿着肚子,眉眼阴冷的瞪了一眼江朝华,带着怒气,冲了出去。
“妹,妹。”
江贺穿着一身浅棕色的直缀长袍,面色生的温和儒雅,眉眼间,依稀丰神俊朗。
他一步一步朝着沈氏走来,江晚意抿着唇,伸手拉住了江朝华的手臂。
江晚意好似对江贺十分排斥,以往不知为何,只道他脑袋坏了,性情也变化无常,如今江朝华才知道,她二哥哪怕是痴傻了,也知道谁对他好,谁对他是虚情假意。
否则,以二哥哥如今只有五岁小儿的心智,如何会对亲生父亲那般排斥。
“二哥哥,父亲来给我们做主了,害你的人,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江朝华红唇压了压,淡淡的话并未刻意的压低。
江贺半搂着眼圈微红的沈氏,扭头,眉头微微蹙了蹙,很快便又换上一副慈爱的模样:
“朝朝,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娘亲,父亲也冤枉我。”
江朝华垂着头,没有为自己解释,只是声音闷闷。
沈氏动作一僵,眼底迅速升起不喜,嗔怪的道:
“老爷,你怎么刚来,话也不问几句,便说我们的女儿闯祸了。”
沈氏温柔多情,嫁给江贺二十余年,从未对他大声说过话,就连眉头都不曾蹙过一次。
对江贺,沈氏可以说已经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更莫要说怀疑江贺对她有二心了。
“父亲偏心,偏心。”
江晚意见江朝华的眼圈似乎更红了,情绪也有些不安,抬起手,崩溃的大喊了起来。
他不仅痴傻,情绪还十分不稳定。
“晚意,你怎么了。”
江晚意很少有这样大吵大闹的时候,他更多的时候只是双眼无神的发呆。
沈氏赶忙去哄,可江晚意却喊的更大声了:
“父亲,偏心,偏心,说,说妹妹。”
江晚意含糊不清的说着,沈氏本来心中就不舒服,被江晚意这么一喊,更不舒服了。
朝朝是她的女儿,从小便受尽宠爱,江贺对朝朝,也无比的宠溺。
可如今怎么一见面就指责朝朝。
“二哥哥,莫要喊了,父亲最是疼爱我们,怎么会偏心呢,父亲,你说对吧。”
江朝华眼底讽刺一闪而过,她抬起头,静静地盯着江贺。
江贺被她看的心中不舒服,却又不得不伪装:
“朝朝说的对,不管你想做什么,为父都不会责怪于你的,只是飞云哪怕是一个小厮,你也不该贸然动手伤他。”
江贺低叹一声,他苦口婆心教导江朝华的样子,在外人看来,还真是用心良苦。
江朝华心中冷笑,可不就是用心良苦么,用心良苦的让她做恶事,用心良苦的让外人都知道她有多恶毒。
以往不知道江贺的真面目,尚且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如今看,只觉得浑身恶寒无比。
事情都已经发展到如此地步了,居然还想将打杀小厮的恶毒名声往她头上扣。
“父亲,自从表姐进府后,父亲便没有以往那般疼爱我了,我知道,我什么都比不上表姐,父亲更喜欢表姐这样的女儿是么,否则,为何父亲会向着那小厮,明明就是他要杀害二哥哥,父亲刚过来,都不问问二哥哥刚刚怎么了,父亲你知道么,二哥哥,险些没了性命啊!”
江朝华梗着脖子,脾气上来了,神色也变得跟以往那样蛮不讲理。
她猛的一挥手,宽大的衣袖拂过江贺的面颊,让他的眉眼阴郁了几分。
而江婉心则是在听到那一句这样的女儿时,整个人无比的慌乱。
江朝华不会是知道什么了吧,知道她也是父亲的女儿。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明明都是江家女,但她却只能看着江朝华扑进江贺怀中享受父爱,凭什么江朝华的身份尊贵,而她只能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
江婉心拳头握紧,心头涌起无限的恨意。
这抹恨意被江朝华捕捉到,她冷叱一声,声音更加的僵硬:
“父亲,您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您更喜欢表姐这样的女儿,难道父亲也觉得朝朝恶毒么,可是父亲你平时不是说最喜欢朝朝的做派么,怎么如今,不承认了呢。”
江朝华的话看似轻飘飘的,但信息量属实不小。
众人盯着江贺,眼底涌起疑惑。
对啊,这江大人过来了,怎么不关心关心一下自己的儿子,毕竟刚刚他险些没命。
还有,不知怎么的,好似江大人有意阻止侍卫将小厮送到九门提督府,难道他不想查清到底是谁要害自己的儿子么?
疑惑的眼神不断飘来,江贺哪里能察觉不到。
他眯着眼睛,盯着江朝华的脸,想看看她到底是有意说出这番话,还是无意的。
但江朝华的眉眼间全是哀怨跟蛮横,让江贺放下心来。
“偏心,父亲,偏,偏心。”
江晚意躲在沈氏身后,一双眼睛不断躲闪,就是不去看江贺。
他嘴中嘟囔着,神色也十分慌乱,江朝华心中咯噔一下。
江贺指使江婉心意图害死她二哥,如今二哥又是这么一副害怕的神色,莫非是二哥撞到过什么,这才让江贺想要灭口。
江朝华心中划过深思,盯着江贺,神色忽然变的十分激动,提着手上的剑,又要往飞云身边冲:
“刁奴竟敢害主,今日哪怕父亲阻着,我也要为二哥哥解决了这个祸患!”
剑光火石之间,江朝华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江贺眉眼一沉,立马命人去拦江朝华,也是他这个举动,更引得沈氏怀疑,也让其他人越发的不解。
而江朝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江二小姐,是不将本都督放在眼里么。”
一双冰凉的手握住了江朝华的手腕。
那双手冷的像是千年寒潭中浸泡过的。
江朝华只觉得那股寒凉之气要将自己吞噬。
燕景的声音充满了玩味,狭长的眸子中,有杀意,有探究,还有一丝玩味。
这江家恶女,真是不简单,她有心想将那小厮送进九门提督府,又将江贺引出来。
不过更有意思的是江贺,居然想护着意图加害自己儿子的小厮,这难道不是很有意思么。
燕景勾唇一笑,而江朝华却觉得有些呼吸不过来。
她抬起头,跌入燕景的视线中。
看着他眸中的杀意,江朝华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让她难以呼吸。
“嘶!”
神色大变,江朝华整个人抖成了筛子,眼瞳也在无限的放大,就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一般。
“阿景,放开朝朝,你吓到她了!”
燕景的目光极具侵略性,这种眼神,像极了他平日里审问犯人一般。
沈璞玉也十分诧异江朝华怎么会如此惧怕燕景,这种惧怕,甚至是惊恐的。
难道她知道了自己坠湖,是燕景跟他动的手?
“江朝华,被新帝一箭射死了!”
宛若平地惊雷的一句话在脑海中响起,江朝华几乎要忍不住尖叫出声。
一双温暖的手,忽的搂住了江朝华的肩膀,将她微微揽进了怀中。
好闻的沉香味传来,江朝华抬起通红的眸子,看向那若玉一般温润的少年。
少年白齿青眉,若松风水月,眉眼英俊非凡,整个人气质凛然。
江朝华看见来人,手指微微蜷缩,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声音沙哑:
“三表哥。”
勇毅侯府全门武将,老侯爷孕有一子一女,女儿是沈氏,儿子乃如今侯府的侯爷,也就是江朝华的舅舅沈秉正。
沈秉正有三子,沈成文排行第三,年纪轻轻,便被封了将军,风光无限,前途似锦。
忠毅侯府跟沈氏互不来往,但沈从文却隔三差五的往江家跑,待江朝华及好。
可上辈子,江朝华却对沈从文的好视而不见,甚至忠毅侯府全门被抄的那一日,江朝华也未曾去看过。
江朝华只觉得身体疲倦,她本就落了水,实在撑不过去了,眼睛一闭,陷入了黑暗中。
“朝朝!”
看见江朝华昏过去了,沈氏再也受不了了,一双水灵灵的柔目,盯着江贺,充满了责怪跟埋怨。
成婚二十载,这是沈氏第一次疑心江贺,初次跟江贺有了嫌隙。
“怎么会怎么会,母亲高兴还来不及呢,晚风,这是刚做的栗子糕,你尝尝,要是,要是口味不合适,母亲再去做一盘新的。”
沈氏将眼泪擦了,端着栗子糕走到江晚风跟前。
看着沈氏黑发间藏着的几根白发,江晚风的手握的更紧了。
这些年,母亲操劳太多,不过三十而已,便有了华发。
是他不孝,一直在逃避,从此后,再也不会了,他不会再让母亲一个人扛。
“好吃,还是从前的味道。”
轿子放在地上,江晚风伸出手,捏了一块栗子糕放在嘴中。
一如记忆中的味道,只是有好多年不吃了,难免让江晚风有些恍惚。
院子中围了很多下人,他们看见江晚风,都十分震惊,震惊之余,难免窃窃私语。
“老爷来了,是老爷来了,快走快走!”
沈氏满目怜爱的看着江晚风,见他将一块栗子糕吃下,立马又给他捏了一块,刚想说话,只听下人们纷纷开口,她抬头,就看见江贺满脸僵硬的站在身前,盯着江晚风看。
沈氏脸上的笑意微微收起,江朝华的眸光一暗,声音透着一股不解:
“父亲来了,不过父亲看见大哥哥出来,怎么好似有些不高兴啊。”
能高兴就有鬼了,江贺是不是以为这辈子江晚风都会窝在流风院不见人,但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今日,只是一个开始。
“朝朝又在胡说了,为父怎么会不高兴,不过是一时激动罢了。”
江贺的反应很快,他的脸上浮出一抹欣慰,走到江晚风身边,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江晚风抬头,看着江贺儒雅的脸上似乎满是父亲的慈爱,但不知为何,他却觉得很冷很冷。
若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一直以来,江贺都是以这幅虚假的面庞来跟他们相处。
就好似,一直以来跟他们一起生活的,是一个假的江贺。
眼前这幅皮囊中,住着一个陌生的灵魂,那个灵魂邪恶,妄图致他们于死地。
江晚风手上的栗子糕掉在了地上,他盯着江贺的眼睛,声音沙哑:
“父亲激动,儿子也十分激动。”
说着,他便伸出手,按住了江贺的手。
他常年窝在床榻上,手脚冰凉,血液不循环,又不喜欢去外面晒太阳,浑身凉的像个冰块。
他的手摸在江贺手上的瞬间,冰的江贺心中涌起一股寒气。
那股寒气一直往上冲,好似要冲到他的天灵盖,让他整个人都僵硬如比。
到底是做了亏心事,要知道,江晚风的腿,可是他亲自撞断的!
“大哥哥,你日后是不是每日都会来母亲的院子跟她请安,太好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团圆了,大哥哥的腿一定能好,这些年大哥哥受苦了,若是让我捉到当年做下坏事的人,定要将他放干了血,倒吊在城门上,晒成干尸,才解气。”
江朝华捂着嘴,微微一笑。
她格外的喜欢穿红色的衣裳,妆容也画的艳丽,让她本就明艳的脸无比的动人。
配上那不明的笑意,直看的人心中发颤,觉得江朝华像是一朵有毒的花,虽然好看,可碰一下,便能要人命。
她意有所指,江贺的身子更僵硬了,江晚风自然也察觉到了,握着江贺的手用力了一些,江贺心虚,直接大力甩开了江晚风的手。
“父亲是嫌弃孩儿是个残废么,若是,孩儿日后不会再出现在父亲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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