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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小说《重生:别闹了!我现在移情别恋了》是作者“米米兜满”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姜明织关鲸序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曾做过一件大胆至极的事——嫁给他。在追逐真爱的岁月里,她不顾世俗眼光,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义无反顾。原以为能就此开启甜宠女主的幸福篇章,却不料,甜蜜的泡沫破碎后,只剩残酷的现实。他对着小青梅直言:“当年爱得太炽热,感情都耗尽了,如今对她实在提不起兴致。”轻飘飘的一句“离婚”,将她的世界彻底颠覆。伤心到极点的她,醉酒后竟神奇地重生回高中时代。这一回,她果断选择了另一条人生岔路。可命运弄人,她遇上了他的死对头。死对头半跪在她床边,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深情,似笑非笑地调侃:“你哥要是瞧见你和我在一块儿,不得气疯...
主角:姜明织关鲸序 更新:2025-08-08 2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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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明织关鲸序的现代都市小说《重生:别闹了!我现在移情别恋了人气小说》,由网络作家“米米兜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别闹了!我现在移情别恋了》是作者“米米兜满”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姜明织关鲸序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她曾做过一件大胆至极的事——嫁给他。在追逐真爱的岁月里,她不顾世俗眼光,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义无反顾。原以为能就此开启甜宠女主的幸福篇章,却不料,甜蜜的泡沫破碎后,只剩残酷的现实。他对着小青梅直言:“当年爱得太炽热,感情都耗尽了,如今对她实在提不起兴致。”轻飘飘的一句“离婚”,将她的世界彻底颠覆。伤心到极点的她,醉酒后竟神奇地重生回高中时代。这一回,她果断选择了另一条人生岔路。可命运弄人,她遇上了他的死对头。死对头半跪在她床边,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深情,似笑非笑地调侃:“你哥要是瞧见你和我在一块儿,不得气疯...
关鲸序:“你当别人篮球队是纸做的?”
少年嘿嘿傻笑。
姜明织合起书去了操场,刚走到小门那儿,碰见裴晋阳他们班的几个男生。
刚初春,气温还没完全转暖,男生们已经迫不及待穿上白T,校服外套松松垮垮敞着,争相上演风流倜傥。
姜明织准备无视这些中二少年,却被人叫住。
“喂,姜明织。”
喊她的人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姜明织不认识。
“有事?”
那男生摆手:“没事儿没事儿嘿嘿。”
姜明织转身就走,身后一群人笑声和说话声里透着不怀好意。
“她说话还真没儿化音诶,小南方。”
“人无完人,她虽然聪明但......”
姜明织没听见后面的话,因为孟媛媛告诉她一个噩耗。
今天八百米小测。
八百米是每个女生的噩梦。
她可以在健身房里的跑步机上跑,可以在户外慢跑,唯独不能在操场跑,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况且爱运动是她以后的事,现在16岁的她是一只小弱鸡,身体素质确实差了些。
理科班为数不多的十几个女生面如菜色,两个来了姨妈的女生露出逃过一劫的喜悦。
体育老师带大家做完基础热身后,赶着一群学生到起点处。
六班和九班的女生们都站在起跑处,体育老师说有竞争才有动力,跑的时候盯着前面那个人赶超就行了。
体育老师掐着秒表,嘴里衔着口哨,“各就各位——”
一群少女们冲了出去,红色塑胶跑道上绽开一朵朵白色小花。
姜明织控制自己闭着嘴放缓呼吸,保持节奏。
当感觉目标遥遥无期时,脑子就会不受控制地天马行空。
她一会儿想到和裴晋阳在一起那些年的点滴,一会儿想到上节课刚做的物理题。
该想的不该想的想了一圈,一看自己才跑了半圈。
她以为自己的脚步像脑子一样捣腾地飞快,在体育老师眼里她在乌龟爬,忍不住喊她,“后面的跑快点,小测过不了下次体育课继续跑。”
姜明织加快了速度,超过前面三个人。
一个没留神灌了口风,然后她就感觉肺要不行了。"
庄贺杨笑得十分欠揍:“想活。”
姜明织晃了晃伞,对二人说:“一起出校门,你们就能一人一把伞了。”
出了教学楼,姜明织与关鲸序并排慢慢走着,男生撑着伞,稍稍往她这边倾斜。
一侧手臂似有若无贴着,能感受到衣服面料时不时互相摩擦,鼻尖是冰凉雨水混合温暖苍兰香的气味,格外沁人心脾。
姜明织脚上baby蓝的德训鞋踩在浅浅的水洼上,荡起圈圈水纹。
身后的危戴晴看着这一幕,手指掐进掌心。
自从姜明织这个转校生出现后,她和关鲸序的关系越来越淡。
姜明织则是找各种借口接近关鲸序,打着学习的旗号,十分心机。
雨幕中,一辆阿尔法商务车停在路边,这是裴叔叔为了两小孩上学放学更舒服新买的。
姜明织伸手拉开车门,手背上立马落下一些雨水,她没急着擦,而是转头对关鲸序说,“雨伞你明天带给我就行。”
车里,裴晋阳坐在另一边,原本低头看手机的他听到姜明织的声音抬眸看了眼她在和谁说话。
两秒后,他皱着眉开口,“不想回家就关上车门,冷死了。”
姜明织瞥了眼裹着外套的裴晋阳,翻了个白眼,转头立马换上笑脸,和朋友们挥手告别,“先走了,拜拜。”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姜明织瞥了眼裴晋阳,把原本想讥讽他的话吞入腹中。
算了,无视比争吵更好。
一路上,除了偶尔从手机里传出的一点声音,两人全程没有任何交流。
司机把车缓缓停在大门外,转头对他们说:“晋阳,明织,我得赶去机场接裴先生,车就不开到地下室去了。”
裴家有两个司机,平时一个司机负责送两个孩子上学,另一个则负责裴兆华出行,只不过裴兆华出差了几天,司机被邱棠调去了。
裴晋阳率先打开车门,“行。”
他撑开雨伞下了车,这边姜明织打开车门,一只脚才伸出去,想起自己没伞。
但她还是下了车,司机启动车子缓缓远去。
姜明织双手撑在头顶,扫了眼前面悠哉撑着伞在雨中漫步的裴晋阳,咬咬牙拔腿就跑。
她和裴晋阳关系差,就算他给她挡雨她都不愿意。
万一关系缓解了怎么办?
雨水毫不留情打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冰冰凉凉的。
姜明织一鼓作气从大铁门出跑到主楼大门口,差不多二十多秒的时间,她脸颊和发丝上都沾染了不少雨珠。
她站在玄关处拿纸擦干自己,裴晋阳从雨幕中进来,见她额前的发被打湿贴着皮肤,一副柔弱模样,忍不住开口讥讽,“把伞借给别人,结果自己淋雨,感冒了也是活该。”
姜明织无波无澜看他,缓缓启唇:“关你屁事。”
裴晋阳把雨伞收进门口伞架上,“和关鲸序相处得很好?没想到你挺有手段。”"
姜明织解释道:“我这个只是底座,我还要做一个碗一样的东西,两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就是一个蛋糕。”
关鲸序恍然大悟,“挺有创意。”
庄贺杨十分没有眼力见地喊他:“别看了,老板说做这个要一小时起步,上不封顶呢。”
刚才老板说有些客人从十点来,能做到下午五点。
林婉听着都害怕,让老板帮忙拉胚。
其实她是有点受不了湿陶那种手感,总觉得黏腻腻的,等会儿洗都洗不干净。
半小时后,姜明织的碟子塑型完成,老板负责风干。
她闲着没事,去看他们都做些什么。
林婉做了一只杯子,杯身一只猫,尾巴延伸成把手。
孟媛媛做的是一个小狗杯,不过她不会捏小狗,只能让店员帮忙。
关鲸序做的是一只狗碗,他说他家养了一只灰泰迪。上次他把狗碗踢碎了,这次刚好赔狗一个碗,希望狗不要再他翻白眼。
而庄贺杨,手里不知道是一坨什么,他说是卡西法,姜明织压根看不出来。
塑型完之后要开始上色,姜明织的碟子底色是白色,上面是立体烟花。碗则是浅蓝色,底部有四个蓝莓,倒扣过来是一块淋面蓝莓蛋糕。
工序并不难,只是店员说上色的颜色看着浅,烧完会深很多,所以不能调太深的颜色。
姜明织调了蓝黄红菊四个颜色给烟花上色。
她甚至有多余时间帮关鲸序的狗碗做了一块骨头沾在边缘。
“这个贴上去得弄点水,才不会掉下来。”
少女湿滑的指腹擦过男生虎口处,带起一阵湿麻的痒意。
“要不要在骨头上写上小狗名字?”
姜明织垂着眸,眼睫洒下淡淡阴影,眨一下眼睛,仿佛起舞的蝴蝶。
关鲸序对她笑了笑,“它叫可丽,可爱的可,美丽的丽。”
说完并没有拿笔去写的意思,姜明织随口问一句:“我来写啊?”
关鲸序:“你写吧,你的字好看。”
姜明织恭敬不如从命,提笔在骨头上写下可丽两个小字。
写完才想起来,他的字也不丑啊。
“怎么样?这个颜色烤出来是绿的。”
字不大,关鲸序凑过去看。
两颗头颅凑在一起,发丝轻碰,因为静电原因,有几根头发瞒着主人悄悄纠缠。
“快来看我的大作!”"
——
人已离去,当初的对错也化作云烟,前夫去世时她来了。
看见那黑白遗像,在一起的那些时光,仿佛已经遥远到是上辈子的事。
幸好前夫去世之前做了一件正确的事,他把女儿还给她了。
邱棠将一束白菊放在前夫墓碑前,墓碑很干净,前面还留着一些贡果,看样子昨天他家人就已经来过。
姜明织也将手里的花放下,她弯腰仔细去看碑上父亲的黑白照。
很陌生了,她看的很用力,想把对方的样貌通过眼睛刻进脑子里。
她身边属于父亲的东西实在不多,只有一张照片跟着她去了京市。
父女相处的时光已经埋在记忆深处,努力挖掘出一点也已经模糊不清。
姜明织没来由得一阵心慌。
都说一个人真正的死去是被人遗忘。
她不想忘记。
邱棠抬手看了看腕表,对姜明织说,“还有点时间,你要是想和他说说话也行。”
前夫去世不到一年,她觉得女儿肯定想爸爸。
邱棠穿过一排排墓碑,走下台阶,给姜明织足够的空间。
姜明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人已经走了,说再多都不会得到回应。
她只在心里祈祷:希望爸爸下辈子能有幸福圆满的家庭。
他是一个好父亲,却不是一个好丈夫,希望他来生不要为了当一个好儿子而委屈。
人很多时候确实不能既要又要。
姜明织努力回想着和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从记事时开始想,一直想到二十多岁的她带着裴晋阳来墓园看他,向父亲介绍这是她男朋友,要结婚了。
那时候她觉得父亲要是还在,肯定会祝福她。
现在想想,父亲要是真在,估计也会反对的。
一直想要和睦家庭的父亲,怎么可能允许女儿为了所谓爱情抛弃一切?这样组成的家庭是不会幸福的。
不知过了多久,邱棠走过来温柔地喊她:“织织,该走了。”
“走吧,妈妈。”姜明织扶着母亲的手站起来。
顺着台阶一路往下,下了山,入园处有一棵瘦小的玉兰树,开花了,玉白的花朵缀在枝头。
这树像是种子不小心在泥土里发芽长成的,没得到精心的养护,不过依旧顽强地盛开着。
姜明织想到以前家里院子中的那棵玉兰树。
她喜欢玉兰花,小时候去景区看见后就爱上了,缠着爸爸要种一棵在家里。"
林婉嘴巴微张,消化了一会儿什么叫“异父异母的哥哥。”
“你们是重组一家人?”
姜明织点头:“对,但是他不喜欢我。”
至于她对裴晋阳的感情,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理不清。
不过那些复杂是对未来的裴晋阳,而非现在才17岁的裴晋阳。
挂了电话,姜明织重新提笔做题。
往日之事不可追,这一次,她想完完全全为自己而活,要选喜欢的专业,要从事自己感兴趣的行业。
时钟指针走向10这个数字,姜明织房间门被敲响。
她以为是妈妈,头也没抬喊了声:“进。”
门外那人没打开门,而是又敲了一下。
姜明织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她意料之外的人。
裴晋阳头发微湿,发梢正在凝结水珠,许是刚洗完澡,黑色睡衣下清瘦单薄的少年身体,靠近了都能感受到一股青涩的少年味。
姜明织后退半步:“有事吗?”
裴晋阳忽然哑巴了似的,盯着她也不说话。
姜明织不耐烦地要关门,“没事别打扰我学习。”
不知道她刚跳级,压力大着呢吗?
裴晋阳抬手挡住即将阖上的房门,盯着少女未施粉黛却俏丽无比的脸庞,她穿着套白色荷叶边睡衣,低马尾乖巧垂在后背。
和她那张冷漠不耐烦的脸很不搭。
她应该笑,像她对邱棠对裴兆华笑的那样,乖巧阳光,似百花绽放的甜。
裴晋阳突然说,“笑一个。”
姜明织看神经病似的看他。
“有病吧?”
大半夜敲她门就为了叫她笑一个。
有病就去治。
裴晋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什么,懒散又欠揍地补了一句,“有没有人说过你不笑的时候跟夜叉似的。”
姜明织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神经病。”
裴晋阳:“你要去9班?”
姜明织挑眉:“对啊。”
裴晋阳想问为什么,却问不出口,有点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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