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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讲述主角温荣祁景昼的甜蜜故事,作者“金三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主角:温荣祁景昼 更新:2025-05-28 16: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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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温荣祁景昼的现代都市小说《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结局》,由网络作家“金三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温柔陷阱:禁欲大佬深陷追妻修罗场》,讲述主角温荣祁景昼的甜蜜故事,作者“金三升”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生日这天她主动提离开,说要回去结婚。摇曳烛光下,他薄唇轻扯,让她填个数,生日愿望就这么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走后,他心情浮躁、神经衰弱,暗戳戳跑去见她。她官宣牵手照,他天阴了。他质问她是不是故意,结果发现她真结婚了,天直接塌了!连夜赶到婚宴现场大闹。后来,他只能红着眼,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敢怒不敢言。...
温荣看着神出鬼没的夏谧云,又眉眼淡漠打量了眼周围空座,没说话。
夏谧云一脸笑眯眯,懒懒摆手解释:
“我有约,刚好过来这边吃饭,正等人等的无聊,就看到你一个人进来。”她打量温荣,“你也在这附近上班?你跟鹤阳和好了?”
温荣不紧不慢铺好餐巾,闻言淡淡勾了下唇。
“夏小姐,我们不熟。”
夏谧云也不恼,单手托腮笑着说。
“我跟你是不熟,但我跟鹤阳是朋友啊,他还是我未婚夫的合伙人,这样算,我们关系也不算太远,对不对?”
温荣平静摇头,“远,我跟池鹤阳也不熟。”
夏谧云愣住。
“可你们昨天不是...”
“夏小姐,我用餐的时候不习惯闲聊,请你回自己的座位吧,谢谢。”温荣一脸的生人勿近。
‘不想搭理你’几个字,就差写在她脸上。
夏谧云眨了眨眼,满眼古怪打量了她一眼,迟疑着站起身。
见她识趣,温荣不再说什么,正巧侍应生过来送餐,她捡起刀叉准备安静用膳。
却不想,原本走开的夏谧云又突然折回来,立在桌边拧眉看着她。
“温荣。”
温荣手顿住,无奈地偏过脸。
“还有什么事?夏小姐。”
夏谧云细眉蹙了蹙,“你知道,当年的池鹤阳有多优秀,他从来不乏追求者,我的确使了些手段,却依然没能得到他,不过后来我也看开了,放手了。”
“就是这样一个别人费尽心机都得不到的男人,心里只有你,我亲眼看着他拒绝那些论家世背景样貌才学都远胜于你的女人,你到底还有什么可别扭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有多少个六年能用来蹉跎?”
“你珍惜吧,这世上如此优秀还钟情与你的男人,可不多了,错过池鹤阳,你......”
温荣听笑了,她不紧不慢放下刀叉,淡笑不笑打断夏谧云。
“夏小姐,你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
夏谧云愣住。
温荣挑了下眉,眼里夹着几分戏谑:
“池鹤阳朋友的未婚妻?还是他的前任追求者?或者,我曾经的手下败将?”
夏谧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像是不能接受温荣这样出口伤人,她明明是一片好心来着!
“别人怎么看池鹤阳,我不感兴趣,我怎么对他,第三人也无权过问,夏小姐,你越界了。”
“你...!”
“云云?”
夏谧云正要发飙,就听身后响起清朗熟悉的一声唤。
她脸色难看回过头头,穿灰衬衣休闲西褂的阳光青年,面含笑意朝她走过来。
“让你久等了,设备出问题,多花了点时间处理。”
男人抬手揽住她腰,又看向温荣,打量了眼,脸上笑意不减。
“遇到熟人了?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位朋友?”
温荣眼睫下敛,气定神闲切牛排,完全无视两人的存在。
夏谧云咬唇把到嘴边的脏话咽回去,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认错人!走吧!”
她当先转身离开,那男人左右看了眼两人,礼貌的朝温荣轻点头,这才连忙跟上去。
没人打扰,温荣耳根子清静下来,饥饿感涌上来,只觉得牛排十分可口。
另一边,陈隶追着夏谧云回到卡座,招手示意侍应生过来点餐。
菜点好,侍应生拿着菜单离开。
陈隶淡淡含笑,看向坐在对面黑着脸一脸不高兴的未婚妻,不禁好笑地劝了句。
“行了,不要噘着嘴,想逼我亲你?”
夏谧云朝他翻白眼,动作愤愤铺好餐巾,眼睛又朝温荣的方向瞪了一眼。
仓央嘉措握笔签字,合上文件推给他。
“你关注她的动向,人回来后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祁局。”程飞拿起文件。
仓央嘉措:“另外,逐层敲打一下,最近两个月各单位部门的会议换个场地,已经做好预定的,也暂时延迟。”
程飞,“....哦,好。”
“先这样,出去吧。”
“额,中午十一点,文化旅游局那边约了您吃饭,这会儿该出发了。”
“嗯,去备车,我马上下来。”
程飞抱着文件默默转身,快步走办公室。
带上门,他暗自撇嘴摇了摇头。
心说,真幼稚,还暗地里给人施压。
你说你支票都收回去了,就主动打个电话哄一哄,能怎么着呢?
女人不就是用来哄的?这以前没少哄啊!
嘁,男人呐~!看不懂...
*
温荣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被使绊子,她正忙着跟金丽华学熬中药。
“医院管熬的,现成的分袋装好,拿回来一热多好?非得抓回来自己熬...”
“自己熬的效果更好,更放心,你这孩子什么都不懂!”
温荣不理解的摇摇头,翻了翻砂锅里慢火咕嘟的药材,也不跟她抬杠。
“就一直在这儿看吗?用不用换个医生再看看?”
“不用换,我都打听好了的,再说这是吃药,难不成还要货比三家?”
金丽华一边择菜,一边跟她闲聊:
“前年啊,以前单位教数学的张老师就是胃病,跟你爸爸一样的。诶哟你记得你上高中那会儿,你们张老师白白胖胖的,去年退休后第一次聚会,我见她的时候呀,她瘦了四五十斤呐,现在比我还瘦!”
温荣惊讶地看她一眼,“比你还瘦?”
金丽华十分爱美,从年轻起就注重身材和保养,现在虽然是退休养老人士了,但依然比同龄人要看起来年轻有气质。
她口中那个白白胖胖的张老师,其实比她还小两岁,算起来是今年才退休。
“可不是!我退休之前就知道她胃不好,开始喝中药,没想到这断断续续的,一喝就是一年,一年瘦四五十斤,脸色蜡黄蜡黄的!这还不是靠减肥,你想想多可怕?”
金丽华一脸唏嘘,“不过还好,她现在没事了,听说过年的时候还胖回去十斤左右,脸色也白白的。”
“这个老大夫啊,就是她介绍的,靠谱!”
温荣点点头,知道金老师固执,也不再多劝,只要这老中医靠谱就行。
母女俩的谈话暂歇。
过了一阵儿洗完菜,金丽华走过来切菜,这才打量她一眼,又轻声打开话题。
“妈妈知道你可能不想聊,但是你跟鹤阳,当年到底怎么回事?真是他脚踏两只船...”
“是。”
温荣眼也不抬地点点头,半点不避讳这个话题。
“我没有不想聊,只是过去那么久的事,不想你们再担心。”
金丽华切菜的手顿住,神情语气难掩忧虑。
“你这孩子,有事要说呀,你不说,妈妈又爱多想,更担心。”
温荣沉默着,翻了翻砂锅里的药材,然后放下筷子,决定将自己跟池鹤阳的事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其实是我先追他。”
金丽华放下菜刀,认真听。
温荣语气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
“...高中那会儿他家里出事,妈妈第一次把他带回家,我就喜欢他了。”
金丽华,“......”
他们家跟池鹤阳家住一个小区,池鹤阳又刚好是她班上的学生,那时候少年出落的出类拔萃,成绩又好。
池家父母出意外亡故,池鹤阳在本市没有亲戚朋友,他又未成年。
作为班主任,金丽华实在不忍心看那孩子辍学,所以算是半收留了他。
父母出事后,因为是受害者,池鹤阳得到了一笔赔偿金,那笔钱足够他读完大学,倒是不用他们家怎么救助,最多是节假日逢年过节叫他来家里一起吃饭。
久而久之,他就成了温家的半个儿子。
“那时候他周六日给我补习功课,遇上天气不好,还会去接我放学,对我很好。”
温荣扯了下唇,“高中部很多女孩子偷偷给他塞情书,妈你知道吧?池鹤阳长得还不错。”
金丽华也跟着扯了下唇,笑的牵强。
不知道是该替自己女儿早恋,还背着她主动追求男孩子而感到生气,还是该为自己的大意糊涂而感到羞愧。
“他知道我喜欢他。”
“后来他考上燕市经贸,要去那边上大学,答应我只要我好好高考,也考上了,我们就在一起。”
“所以高考结束那年暑假,我们就正式交往了。”
“...再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他大三出国,跟那个夏谧云一起走了。”
“我们就分手了。”
语气轻描淡写,听不出一点伤感。
但金丽华却心情复杂,哪个年纪的女孩子跟初恋分手,能不伤感呢?
温荣只是没有跟她们诉说,自己咽下了委屈和难过而已。
金老师心疼女儿,一时心里难受的不行。
她深思熟虑一番,觉得不如一次性都谈开,难受也只难受这一次好了。
“那你跟小祁,是不是因为妈妈催婚才.....”
“不是。”
温荣神情淡淡,盯着药锅里咕嘟咕嘟的白烟,面无情绪说:
“本来也不可能结婚,早晚要分开的。”
金丽华拧眉,满眼不理解:
“不可能结婚?为什么?不能结婚那当初为什么要在一起?他骗了你?”
温荣垂下眼,“没有,相互喜欢就在一起,我当时也需要找个伴儿。”
金丽华还要问什么,被温荣先一步打断。
“妈,这段关系我没吃亏,没有他,我在单位也爬不了那么快,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金丽华静静看着她,不再开口。
聊起池鹤阳,女儿语气轻描淡写。
聊到‘小祁’,她就明显不想多谈。
什么找个伴儿,自己的女儿自己还能不清楚?温荣根本不可能随便就跟人谈朋友。
这分明是还没放下.....
*
接下来几天,池鹤阳每天都来温家。
即使知道温承誉和金丽华还在气头上,他也坚持不懈,每次来都把买来的东西放在门口,就静悄悄消失。
老两口每天早起出门转悠,一开门就能看到门口堆着的礼盒和水果。
起先还当看不见,但被楼上楼下的邻居问了几次,为了避免麻烦,最后只好都拎进屋。
客厅角落里逐渐堆起一座小山。
温荣也懒得管,她这两天正被单位的电话一通通吵得不胜其扰。
早上一起来,就接到了大领导贺总的慰问电话。
“小温啊,假休得怎么样了?家里都还好?有什么难处及时说,我能帮到的一定帮你呀。”
......
商务车里,也不知怎么的,空调没开,温度却忽冷忽热。
程飞原本已经额角冒汗,随着手机里无声的几秒钟过去,又开始背脊发凉。
冷热交加,他哆嗦了下,歪了歪脖子,含着笑好声好气追问:
“温总?您看...”
“转账吧,我现在回不去。”
程飞后脖颈梗住,嘴角扯出牵强笑容,明知温荣是故意忽略,还是好声好气隐晦地提醒她。
“是这样,温总,转账,不太方便,您什么时候回来?我给您...”
“那你们怎么方便怎么来。”
温荣也没心情跟他们玩儿这种拐弯抹角的游戏,蹙着眉说。
“我不急用,想好了通知我,都行。”
“温总!温.....”
‘嘟嘟嘟’
“......”
程飞吞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扭过脸,果然看到祁局眉眼蒙霜看着车窗外,侧颊冰冷到近乎凉薄,车里温度好像骤降至三九寒天。
“...祁局,温总说,不急用,您看?”
祁景昼唇线抿直,没说话。
程飞屏息等了一会儿,又默默转回头,竟还有点暗自庆幸他没交代,不然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看样子这次闹得很大,温荣是彻底翻脸不认人了。
照这样下去,等祁局下半年调回京里,岂不是......
我靠!
程飞眼珠子兀地瞪圆,难道就是因为祁局要回京?!
下意识摸了下西装胸口,上车时祁景昼递给他一张五百万的支票,现在就塞在他西装内兜里。
这难道是...分手费?
程飞觉得自己悟了...
“程秘书。”祁景昼开口。
程飞猛地回神,靠着多年身为贴身秘书的职业素养,他很快调整脸上表情,一本正经扭过脸。
“是,祁局。”
“之前让你联系蜀城第一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程飞愣住,脑子飞快转了一圈儿,猛地想起来年前的时候,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后来隔了两个月,祁景昼没再提过,他也就把这事儿放下了。
“哦,当时叮嘱过那边一句,现在帮您联系么?”程飞谨慎询问。
看来祁局也没那么冷血无情,就算要分手,以后也不会亏待温小姐。
这又是五百万,又是托关系关照她的。
要知道,祁景昼一向铁面无私,不管工作还是日常,从不打人情账。
祁景昼盯着车窗外,淡淡嗯了声。
“问问,她爸什么病,有多严重。”
程飞点点头,“诶,好。”
他转过身,开始通电话。
*
温承誉是老胃病。
年轻的时候为了成名,日以夜继把心思扑在官司上,饮食不规律,耗垮了胃。
年前老两口结伴来做体检,查出浅表性胃炎,这病听起来没那么麻烦,得过的人才知道,实则不好治,人还会日渐消瘦。
体检查出来的时候,温律师整个人已经消瘦了十三斤,人一下子像老了好几岁。
他本来就是身形高瘦的人,这一暴瘦,可把老两口急坏了。
人老了,最怕是突然消瘦,抵抗力免疫力都会直线下降,最容易一病如山倒。
“之前得了流感,高烧三天,现在咳嗽还没好透,断断续续咳。”金丽华跟老中医复述情况。
温承誉接了句,“也没那么严重,我吃的清淡,很快会好。”
老中医点点头,“你这个病得靠养,西药根治不了,这刚喝两个月中药,还没有那么快见效,时间长的一两年才能恢复,慢慢来吧。”
温荣忙问:“医生,还用不用做别的检查?”
老中医看她一眼,摇了摇头。
“建议你们来抓药的时候号脉就行,拍片子可以等半年后,他这胃,不好总做胃镜。”
温荣眸色微黯,“...谢谢医生。”
老中医点头,又叮嘱了一些饮食禁忌。
金丽华一问一答,看起来都已经一清二楚。
最后老中医调了药方,温荣道谢,一家三口整个准备出去,转头见有人推门进来。
老中医当即站起身,笑呵呵打招呼。
“院长。”
进来的人也头发花白,看起来跟老中医差不多年纪,额头饱满发际线稀疏,背着手有领导范儿,但笑的一脸和蔼可亲。
“忙着呢?”
“不忙,您坐。”
“哦没事儿,我顺路过来转一圈儿,那个,有个患者的事儿跟你聊聊...”
温荣一家默默退出病房,顺手把门带上。
中医门诊没西医门诊那么络绎不绝,走廊里清静。
三人一出来,就看到等在门口的池鹤阳,手里还拎着几个袋子。
温荣当没看见,拿着卡和单子径直朝缴费处走去。
“温叔,阿姨...”
“哼!”
温承誉耷拉着脸哼了声,跟金丽华挽着手跟上温荣。
池鹤阳抿唇,抬脚不急不慢地跟上。
*
上午会议刚结束,祁景昼就拿到了温承誉的电子病历报告。
他详细看过,基本了解什么情况,又上网查过一些,心里已经有了数。
简单来说,目前病的不重,但又没那么快治好,日常休养不得当,还可能耗垮身体,或发展成胃癌。
指节压在文件上有节奏的敲击着,祁景昼若有所思。
这病得养一两年那么久,他貌似除了叮嘱医院那边,也帮不了别的忙。
休完假她就得回来,又不可能因为赌气而辞职。
辞职...
祁景昼皱了皱眉。
温荣毕业后就进这家酒店,五年爬到总经理级,速度快到令人望尘莫及,换一个人来一定舍不下这份工作。
但温荣不一样,他一手喂大的,几乎没尝到过跑客户低头哈腰讨好人的滋味。
她不需要为失去一份工作而担心,这五年来他给她的物质基础,远比一份总经理的工作带来的多。
她已经被他惯坏了。
都敢离家出走,十天半月杳无音讯,辞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叩叩’
程飞叩门进来,打断了他思绪。
“祁局,几份文件需要您签字。”他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夹递到桌上,眼神飞快瞄了眼祁景昼脸色。
又是一脸的阴郁。
程飞垂眼,忍不住腹诽,不想分就别分了呗,这是何必呢...
正想着,便听坐在办公桌后的人沉声开口:
“支票。”
“嗯?”程飞抬眼看过去。
祁景昼皱着眉看文件,一边淡声说:
“拿来。”
程飞眨眨眼,哦了声,连忙从西装内兜掏出支票,双手递到书桌上,小心翼翼铺平。
......
“公司还有事,准备走,过来跟你们道个别。祁先生,还没跟你喝一杯。”
仓央嘉措脸上笑意疏淡,“不好意思,一会儿我们也有正事,下次有机会再喝。”
池鹤阳还会做做表面功夫,但仓央嘉措是一点不给面子。
看他油盐不进的态度,池鹤阳也没恼,甚至笑了笑点头。
“好。我方才在外面,听说祁先生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不知什么时候有空回来陪荣荣?她现在特殊时期,挺需要人陪伴。”
仓央嘉措看着他,脸上笑意淡下来。
“是,我当然尽量安排好时间。”
说着垂下眼,眉目温柔看着温荣,“好在还有岳父岳母能帮我照顾你,不然你一个人,我真不放心。”
两个人话里话外暗打机锋,仓央嘉措还演上了。
温荣没半点心情应付他们俩,干脆开口撵人。
“公司忙,你快走吧,我们也正打算回去休息,还有东西要收拾,就不送你了。”
池鹤阳只看出她态度冷淡,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身边的新郎。
至于仓央嘉措这边,他倒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心思不动声色,他最后看了眼仓央嘉措,温笑端杯,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香槟,点头算是告别,便转身离开了。
休息室的门一关上。
仓央嘉措脸色瞬冷,勾在温荣腰间的手力道加重,语声悠淡垂眼看着她。
“池鹤阳,好熟悉,这人不就是抛弃你跟别人一起出国的初恋?”
温荣看他一眼,满脸莫名。
“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仓央嘉措暗暗咬牙,对着她冷淡走开的背影,到底没再说什么。
*
仓央嘉措是知道,温荣曾谈过一段恋情。
两人第一次牵手时,就互相坦白过恋爱经历。
温荣说自己谈过一段,是初恋。
仓央嘉措说自己没谈过,温荣是第一个。
温荣不信,笑他撒谎,明明比她大四岁,怎么可能那么纯情?
那时候两人间的关系还没有怎么突破,仓央嘉措看起来端方且有修养,只淡淡一笑,没多解释。
后来恋人之间见面的次数增多,工作之余他们彼此都需要陪伴,腻在一起的时间也变长,感情逐步升温。
成年男人血气方刚,荷尔蒙驱使下总想突破关系,好几次差点在电影院、餐厅昏暗角落里、约会的车上擦枪走火。
他会哑着嗓子一遍遍哄她,说想要一起生活,要她搬去跟他住。
温荣知道他真正要什么。
巧的是,她也馋他身子。
于是借着一次天时地利的机会,顺应身体的渴望,带他回了家。
交往后的一年,是中秋节,那晚月圆人满。
温荣亲身体会了他的急切与笨拙,总算相信他的确没什么经验。
因为两人都没经验,虽然是成年男女,初次尝欢也搞得像是要闹出人命一样惨烈。
事后温荣出了很多血,她后来甚至都没感觉到疼。
仓央嘉措黑着脸给她穿衣服,不顾她哼哼唧唧困的要死,深更半夜硬把她抱下楼,抱上车,直接送进了医院。
再之后,时常回想起当时的画面,温荣还是会觉得很社死。
‘轻微撕裂’
医生当然没让她住院,给开了点药膏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回去的车上,温荣困的睡着,等被抱下车,才发觉仓央嘉措带她回了他自己的住所。
“这几天休息,我让程秘书过去帮你收拾行李,老实待在这儿,我一进家门就要看见你。”
不知是不是因为发生了实质性关系,仓央嘉措变得很霸道,那之后就把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什么事都管的很严。
温承誉买了早餐回来,还给她端到房间里。
“别理她们,吃过饭,爸跟她们说,还要赶去婚宴厅那边做婚礼彩排。那个男演员,联系你了没?”
温荣正回复消息,听言点头:
“他那边已经到了,我们也早点儿出发。”
“诶!那你慢点儿吃,我去跟金老师说,这就把她们先送走。”温承誉忙关门出去了。
*
程飞跟着温承誉到单元门外,又跟进了电梯厅。
亲眼盯着电梯停在9楼,等电梯下来,又确认了按键上贴的喜字的确是9楼。
这才暗暗点头,转身回去复命。
温荣吃过早餐,金老师已经把一帮老姐妹都送走。
一家三口生怕后面再有人来,也没多耽搁,匆匆收拾了就连忙出门。
车子开出小区,金老师才暗舒口气,还满脸得意地朝父女俩邀功。
“怎么样?妈妈刚才表现的还逼真吧?”
温荣忍俊不禁,朝她竖起大拇指。
“简直不能更逼真,妈妈,你演技堪比专业科班出身!”
——那显摆女婿时顶级凡尔赛的神态,一帮老姐妹既眼红又酸溜溜的反应,明显是毫不怀疑。
金丽华得意的摸了摸头发:
“那是,怎么着这台子都搭好了,气势绝对不能输!我金丽华在这栋楼里,比什么拿不出手?样样儿都得拔尖儿。”
哪怕是个杜撰出来的女婿,也得比别人家的女婿高一头。
温荣掩了掩嘴,还是笑出声。
温承誉一边开车,一边无奈地失笑摇头。
“人活一辈子,是得争口气,不过金老师,你现在是得意,往后等外孙生下来,咱们还要圆女婿意外身故的谎,到时候今天被你压一头的人,背后都又该可怜你了。”
金丽华笑脸一收,白他一眼。
“我用你提醒?那又怎么了?反正顺一日是一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她抱起胳膊,语气完全不服输地:
“再说了,我们荣荣以后,说不定还会找个什么样的人中龙凤呢,到时候,让她们继续羡慕去,还轮不到她们可怜我。”
温承誉说不过她,只得呵呵笑着点头应和。
“是是是,你说对。”
一家三口边说话边朝酒店方向开。
另一边,程飞已经疾步折回早餐摊。
“祁局,我看清了。”
他走得快,累到还有点气喘,扶着膝盖咽了咽口水,才接着说下去。
“8号楼,1单元。”说着食指比划出一个九,“9层!”
祁景昼已经吃的差不多。
听完程飞亲自打听来的情报,起身就朝小区的方向走去。
他身姿挺拔,长腿阔步,一身局里局气的西装,走起路来步态稳健,连从身边带过的风都格外清冽。
周遭所有路人都不由得定睛注目。
司机一路小跑追上去。
程飞见状,连忙从桌上竹屉里捏了两个包子,一边跟上,一边往嘴里塞。
一行三人徒步找到8号楼1单元前。
祁景昼伫立在单元正门口,单手插兜,抬头看向楼上。
先掏出手机,拨给温荣。
温荣看到来电号码,下意识就不想接。
她干脆调了静音。
想了想,又把号码直接拉黑,这才消停了。
她不接电话,祁景昼是预料到了,但他再打过去就成了盲音,属实出乎他预料。
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遍,依然是盲音。
祁景昼垂眼死死盯着手机,流畅的下颚线条逐渐冷硬。
他看向程飞,眼瞳幽黑如古井,一字一句从后槽牙咬出来。
“手机。”
祁局这种神情,明显是濒临暴怒边缘。
程飞眼皮抖啊抖,战战兢兢掏出手机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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