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殷岑凛秦沁曼的其他类型小说《权倾朝野后,疯批首辅她杀疯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熠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侯府,议事堂。一名家丁向平南侯禀报:“禀侯爷,二公子欲携秦家二小姐离府游湖,但二公子尚在禁足,不知可否放行……”正在讨论重要事情的平南侯,目光冷漠地扫过家丁。“没看到侯爷正在处理政事?这等小事还需要特意禀报侯爷?”一旁的赵幕僚眉心紧拧,不满地呵斥道。家丁吓得赶紧俯身在地,“这,这……”“让二公子与秦家二小姐离开吧。”另一旁,一位骨瘦嶙峋、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的幕僚缓缓开口,声音似砂纸摩擦般难听。“是!”那家丁赶紧叩首,恭敬地退了出去。“秦家二小姐送来廉价的糕点,似乎是秦家对侯爷表示不满。”赵幕僚皱眉道。“秦家两位嫡女争风吃醋,先伤害二公子,又这样表态,侯爷可需要吾等给秦大人敲敲警钟?”周幕僚抬眸看向平南侯,满是沟壑的脸显得极为阴森。...
《权倾朝野后,疯批首辅她杀疯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侯府,议事堂。
一名家丁向平南侯禀报:“禀侯爷,二公子欲携秦家二小姐离府游湖,但二公子尚在禁足,不知可否放行……”
正在讨论重要事情的平南侯,目光冷漠地扫过家丁。
“没看到侯爷正在处理政事?这等小事还需要特意禀报侯爷?”一旁的赵幕僚眉心紧拧,不满地呵斥道。
家丁吓得赶紧俯身在地,“这,这……”
“让二公子与秦家二小姐离开吧。”另一旁,一位骨瘦嶙峋、佝偻着身子,头发花白的幕僚缓缓开口,声音似砂纸摩擦般难听。
“是!”那家丁赶紧叩首,恭敬地退了出去。
“秦家二小姐送来廉价的糕点,似乎是秦家对侯爷表示不满。”赵幕僚皱眉道。
“秦家两位嫡女争风吃醋,先伤害二公子,又这样表态,侯爷可需要吾等给秦大人敲敲警钟?”周幕僚抬眸看向平南侯,满是沟壑的脸显得极为阴森。
平南侯摆了摆手,根本不将这种小事放在眼里,反而问道:“今早,圣上的决定你们怎么看?”
“回侯爷的话,照理来说,若真是外邦之人在京师放火,圣上下旨,将贼人移交大理寺并无可疑。”周幕僚沉思片刻,继续道:
“但是,那几个贼人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并非外邦之人。只要严刑拷打,一定可以拿到真相,可是……”他眉心拧起,“可是京兆府尹连夜进宫面圣要人,中尉却出奇的不肯交人,最后圣上竟然让大理寺卿亲自审理此案,确实很是蹊跷。”
“京兆府尹可是淮王的人?”平南侯问道。
赵幕僚眼珠子转了转,开口:“侯爷是怀疑,是有人刻意针对淮王,所以圣上动怒?”
淮王是圣上的亲弟弟,一母同胞。
曾几次下江南为圣上解决各种天灾人祸,可是百姓心中当之无愧的贤王。
*
秦沁曼与柏发同乘马车。
她支着脑袋歪着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上车后就闭目养神的柏发。
游湖?
他究竟要给她准备什么样的“惊喜”。
柏发一直如坐针毡。
他清晰地感觉到秦沁曼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此时,整个队伍中,唯有在外面随车前行的翠儿一人兴高采烈。她时不时地看向马车,心中的喜悦全部写在脸上:好诶!柏二少爷竟然主动约小姐,小姐终于可以得偿所愿了!
全然忘了秦沁曼曾说过的“解除婚约”。
马车一抵达忘亭湖,柏发就匆匆走下马车,生怕与秦沁曼多接触一会儿。
翠儿扶着秦沁曼走下马车,就看到一望无际的湖面,几艘游船漂泊在湖面上,为美丽的湖景增添几分色彩。
“柏兄。”不远处一个少年扬了扬手,边打招呼边往这边走来,“收到你的传……”
柏发直接拉着少年走到一旁,两人不知窃窃私语什么。那少年忽然转头看向秦沁曼,露出惊讶的眼神。
秦沁曼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
少年赶紧将头转回去,焦急地和柏发说了几句什么后,好像很无奈地点了点头。
秦沁曼已经认出这个人是谁了——礼部尚书之子,邬春。
十五年前的邬春还没有留起山羊胡,还没有一副老成的模样,半死不活的守在秦姿薇身旁。
她就好奇了。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秦姿薇,哪怕秦姿薇已经成为太子侧妃,依然那么让人魂牵梦绕。
“秦姑娘,许久未见。”邬春与柏发走到秦沁曼面前,作揖道。
秦沁曼回礼,“邬公子安好。”
“曼儿,邬春说许久未见我们,想做东,邀请你我二人一同游湖,你意下如何?”柏发道。
邬春摸了摸鼻梁,显然对说谎并不擅长。
“当然,早闻邬公子学识渊博,你我又同为六部官员子嗣,曼儿也想与邬公子结交,成为好友。”秦沁曼温柔一笑道。
柏发诧异地看了一眼秦沁曼。
他以为,劝说秦沁曼放弃与他单独游湖,应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他已经想好了许多说辞,势必要说服秦沁曼同意。没想到,他才说了一句,她就应下了?
邬春尴尬笑了笑,道:“游船已经定好,还有几个朋友未到,秦姑娘不介意上船先等待片刻吧?”
秦沁曼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好啊。”
等秦沁曼离开后。
邬春才皱着眉道:“秦沁曼是你的未婚妻,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人道?”
“我与薇儿情投意合,她却死死缠着我。父亲也因为侯府颜面不肯解除我与秦沁曼的婚约,甚至将我禁足。”柏发面露怒气,随后道,“你我多年好友,总不能见我即将坠入苦海而不救吧?”
邬春脑海中浮现出那身材婀娜、脸庞娇艳的秦姿薇。他曾远远见过她一眼,听闻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确实比秦沁曼优秀太多。
但……
“你可曾想过,这对秦姑娘而言并不公平?”邬春面色不佳。
“我不爱她,却娶了她,一辈子与她相见两厌,难道公平?”柏发眸色坚定,“邬春,你我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我唯独信你,你得帮我。”
“好,那我试试吧。”邬春大步流星离开。
柏发才松了口气,抬头下意识看向那艘游船,就对上秦沁曼的视线。
她站在甲板上,朝他微笑着挥了挥手。
柏发瞬间绷住唇,压下心头快要升起的愧疚。
“小姐,柏二少爷与那位少爷在说什么呢?为什么表情那么凝重……”翠儿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小姐,不然我们还是先回吧……”
秦沁曼也想知道他们想做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将她带到湖上。
她调侃道:“怎么,怕他们把咱们丢水里?”
翠儿赶紧摇头:“小姐可别吓翠儿……”
“放心。”秦沁曼含笑看向翠儿,安抚道:“就算这两位想杀人灭口,将我们丢入湖中,我也会救你上岸的。”
翠儿瘪了瘪嘴,她是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她左右张望,想着要不要收买一个船夫,好在关键时刻救下小姐与她这两个旱鸭子。
不多时。
一个翩翩少年被柏发与邬春带到秦沁曼面前。
而船也在这一刻向湖中间开去。翠儿立刻身体紧绷,手在袖子里死死攥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三人。
桌上摆好山珍海味,四人围桌而坐。
那少年面色涨红地坐在秦沁曼对面,眼神时不时地偷瞄秦沁曼的脸庞,腼腆得不敢抬头。
柏发干咳一声,主动打破了此时尴尬的气氛,道:“曼儿,这位是邬春的好友,国子监祭酒嫡长子——林井豪。”
林井豪赶紧站起身,向秦沁曼行了个大礼,耳根都因害羞通红:“在下林井豪,家父国子监祭酒林万,敢问姑娘芳名。”
秦沁曼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在给她安排相亲啊……
秦沁曼依旧一副绝望的模样,但心中冷笑,这是将所有的错都归于她了?
一个家丁匆匆跑进房间,跪下恭敬道:“老爷!侯府送来一车绫罗绸缎,并附上一封信。”
“侯府?”秦父眉心微凝,让其将信件奉上。
秦主母微微皱了皱眉头,侯府为什么会送来绫罗绸缎?
看完信的秦父脸色尤为难看,看向秦沁曼,怒道:“柏发今日如此羞辱你,为何不说!”
秦沁曼身子微微颤了颤,咬住下唇,“父亲恕罪…曼儿只是不想父亲母亲担心……”
“胡闹!”秦父将信拍在桌上。
秦主母心头一喜,故作担忧问道:“老爷,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当秦主母兴奋地以为秦父要重罚秦沁曼时。
秦父的声音都缓和了许多:“行了,曼儿你起来吧。”
“后天侯府老夫人寿辰,你准备准备,一人参加要懂规矩,莫要再想上次长公主生辰宴闹笑话。”
这一幕,可谓是峰回路转。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那封信里写了什么?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让秦父的怒火全消了?
“父亲?”秦诚不可思议地看向秦父,就这样算了?
秦姿薇脸色更难看,一人参加?什么意思?她焦急地看向秦父,“爹爹,那寿宴…”
“你不用去了。”秦父打断她,“既然解了禁足,就好好在家里跟你母亲学习学习京师的规矩。”
秦姿薇为了那场寿宴准备了很长时间,最近也在寻找能代替方姑行事之人,怎可就这样不让她去了?“可是爹爹,一月前是老夫人钦点,只让女儿一人去参加她的寿宴……”
“是啊,老爷,侯府嫡长女不去,成何体统啊?”秦主母赶紧为自己女儿说话。
秦父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看向秦沁曼道:“曼儿,你下去吧,等下让五伯给你送去最好的药膏敷脸,去肿。”
“是……”秦沁曼委屈的擦了擦眼泪,慢慢走出房间。
离开时,她微微皱了皱眉。
侯府老夫人寿宴?
上一世,她因为柏发的事情禁足后,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并不太清楚。
但隐隐记得方姑曾与毒师交谈过,太子中毒,就是在侯府寿宴后?
是不是就是因为如此,身为太子众多客卿之一的柏发,极力想帮侯府洗清嫌疑,才同意秦姿薇插手此事,从而让秦姿薇顺利进入太子视线?
秦父看了一眼秦诚,道:“好好修养,宫中为父会派人去说。”
“是。”秦诚咬住后牙道。
秦主母不甘心,还想为女儿争取一下:“老爷。”
“聒噪。”秦父冷喝。
秦主母身体微微一僵,欠了欠身:“老爷慢走。”
她清楚的知道,秦父已经十分不耐烦。
秦父拂袖离开。
对于他而言。
庶女高嫁确实重要,但再多的庶女高嫁庶子高娶,也没有一个侯府的人情重要。
今日,秦沁曼自己受辱,为他挣来了侯府的人情,他自然不会再管之前那些小事,替她做主一次,也未尝不可。
待秦父走后。
秦姿薇攥住秦主母的袖口,委屈含泪道:“娘亲,侯府老夫人的寿宴,原本只邀请了女儿的,女儿想去……”
见宝贝女儿哭得梨花带雨,秦主母的心仿佛被利剑刺穿似的疼,嘴中劝着:“不过是一次侯府的寿辰罢了,不去就不去,不碍事的。”
秦姿薇失落地跌坐在床上,挂在睫羽上的泪水一颗颗滚落,“没事的娘亲,女儿知道,女儿在外十三年,终究比不过曼儿在爹爹心中的分量……”
她抿了抿唇,朝着秦主母露出坚强又脆弱的微笑,“女儿不会让娘亲与哥哥为难,薇儿不去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
秦沁曼踏上马车,刚刚坐稳,就听见外面传来邬春的声音。
“秦姑娘。”
她掀开帘布看向他。
邬春欲言又止片刻,才下定决心劝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秦姑娘,有时候成全他人,既放过自己又放过别人,也是一件快事。”
秦沁曼闻言朝他笑了笑,将帘布放下。
有病。
却忽然想到前世一直如狗一般守护秦姿薇的邬春。
她又将帘布掀开:“邬公子。”
邬春愣了愣,“秦姑娘,还有事?”
“公子,若一辈子不争不抢,心爱的人成为他人枕边人,到嘴之物成为他人腹中食,对公子而言,是快事吗?”秦沁曼反问道。
没等邬春回答,她呢喃着这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么……”随后朝着邬春莞尔一笑道:“公子劝我,我也劝公子一句,命,是靠自己争来的。”
话音落。
轿帘落下,马车缓缓向前行驶。
邬春站在那却晃神了许久,最后还是家丁唤了几声,“公子,马车走远了。”
他才回过神。
所有情绪幻化成一声叹息。
看来,柏兄的愿望要落空了,这位秦姑娘怕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
马车上,秦沁曼闭目养神。
耳边却时有涕泣声。
她掀开轿帘才看见,随行的翠儿眼眶都哭肿了,似乎走了一路,哭了一路。
“上来。”秦沁曼道。
翠儿迷茫地抬头看向自家小姐,赶紧擦了擦眼泪,“小姐,翠儿没事。”
“到马车上来。”秦沁曼再次道,“快点。”
车夫将马车停下,看向随行的丫鬟。
翠儿才抿了抿唇,慢慢地爬上马车,一掀开门帘就被秦沁曼拉了进去,让她坐在旁边。
“哭成这样?”
翠儿抿着唇强忍泪水,“柏二少爷欺人太甚,他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小姐岂不是又要沦为整个京师的笑柄。
“他若不够荒唐,我如何能扭转京师人对我的印象?又如何能光明正大地与他解除婚约,还不被人戳脊梁骨?”秦沁曼擦着她的眼泪,耐心地问道。
翠儿下意识抬头,是啊,小姐说过要解除婚约,原来这不是开玩笑。
“对!柏二少爷配不上小姐,小姐适合更好的!”翠儿坚定道。
秦沁曼笑了,道:“没错。”
翠儿情绪好转,在车上骂了一句柏发。
直至许久后,马车缓缓抵达秦家。
秦沁曼刚刚走下马车,就看见在秦府旁边拴着的一匹马。
她眸色微微一暗。
“大哥回来了,你当心谨慎些,莫要受伤。”秦沁曼边往里走,边小声道。
翠儿的心猛地一紧,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大少爷在宫中任职内廷三等侍卫,一般很少回府。
他品行端正,相貌突出,年纪轻轻官居正六品,又还未娶正妻,是京师不少未出阁贵女们想嫁的理想对象。
但大少爷谁都看不上。
也是巧了。
一年前,少爷在宫宴上一眼看中还是舞姬的大小姐,回府后,就让老爷想办法出面讨要,这才知晓了大小姐真实身份。
自从大小姐回来后,大少爷为了大小姐,教训小姐不下十次。
次次都是直接动手,若见小姐顶嘴不认错,下手就更重了,轻则擦破皮,重则头破血流,还有一次险些让小姐毁了容。
这个瘟神回来,一定又是因为大小姐!
两人进入锦兰院。
翠儿才松了口气,这短短的一路,她就怕大少爷会从什么地方冲出来给小姐一巴掌。
秦沁曼却知道,秦诚没有冲出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藏在她必须会去的地方,等她送上门。
“你又在憋着什么坏?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为了缠住我二哥,竟然敢在今天,在侯府门前惹事!”柏月扬声怒道。
“嘶。”梅婵儿咬住后牙,死死瞪着柏月。
柏月抬起下颚,狠狠瞪回去。
秦沁曼轻笑一声,道:“老夫人,柏月妹妹可是冤枉我了,我这才刚刚下马车,在场众人皆可为我作证。”
“你刚到就惹事还有理了?!是不是还想说,这不是你做的,是你姐姐做的啊!污蔑别人的戏码你还要玩几次?就你这秉性。根本配不上柏发哥哥!”柏月经过上一次交锋落败后,她就一直憋着口气,就是要让秦沁曼在众人面前丢人现眼。
“月儿。”柏老夫人见自家孙女在众人面前失姿,不满呵斥。
“祖母~”柏月委屈地嘟起嘴巴,“就是她,她为了纠缠二哥无所不用其极,母亲也不喜欢她!就干脆让二哥与她解除婚约,我才不要日日在府里见到她!”
柏月眼珠子一转,直接冲到秦姿薇的身边。
搂住秦姿薇的胳膊,撒娇道:“祖母,不然让柏发哥哥将订婚对象换成她好了。”
说着,她朝着秦沁曼挑衅地扬了扬眼角。
秦姿薇脸色微微一变,这种情况,降低存在感避免惹祸上身才是万全之道,没想到竟被柏月给拽到人前。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她僵硬地勾了勾嘴角,有些为难道:“柏月妹妹,这玩笑可开不得……”
“我可没开玩笑!”柏月抻长了脖子,得意地挑了挑眉,“对比秦沁曼啊,我觉得还是你更好,秦沁曼,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柏发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果然还是自己亲妹妹更懂他的想法。
“还是年轻的好啊,这些孩子们的情情爱爱的,可比我们当年勇敢多了。”前两日出现在秦家的钟老太,哈哈一声笑道。
帷帽内,传来秦沁曼低声一笑,轻蔑道:“钟老夫人此言差矣,若是所有人都想勇敢一次,岂不是武朝都要乱了套?”
钟老太眉头皱起,温怒道:“你这孩子,我为你说话,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还给老妇罗织罪名?”
“哦?我只是就事论事,钟老夫人难不成觉得理亏?”秦沁曼反问道。
人群中传来阵阵倒吸气的声音。
“没听错吧,她竟然这么和钟老夫人说话?她不知道那是当今圣上的乳母吗?”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梅婵儿用震惊的目光盯着她,完全没想到这番话会出自她的嘴巴。
那个平日里只敢在私下蛐蛐人的曼儿,何时有这么刚毅果敢了?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抱着秦沁曼的胳膊挑衅地看向钟老太,皇上的乳娘怎么了?了不起啊?屁股后面绑扫把,装什么大尾巴狼!
钟老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明明只是说着柏月说句话,秦沁曼当众撂她脸色也就罢了,这个梅婵儿竟然也敢这般?
秦诚脸色大变,怒喝:“秦沁曼,给钟老夫人道歉!”
“曼儿……”秦姿薇抿了抿唇,小声道:“别闹女儿家脾气,快点与柏老夫人钟老夫人赔个不是吧……”
说完,她直接向两人欠了欠身,卑微道:“曼儿在家中就是如此,性子难免……”她欲言又止,抿了抿唇又道,“今日无理,薇儿代曼儿向柏奶奶,钟奶奶道歉……”
“还望二老看在曼儿年幼,原谅曼儿的狂妄与无知……”
柏发一个健步上前,当众将秦姿薇扶了起来,“你总是这样,她做错事,凭什么都要你来道歉!”
一个闺中女子,得罪了什么人,让对方不惜在侯府内下杀手?
“公子,抱够了没有。”闷闷的女声从殷岑凛怀中传出。
殷岑凛意识到自己的无心之举,迅速松手,轻咳两声道:“抱歉,秦小姐……”
他正想着解释。
余光又瞥见几缕寒芒。
殷岑凛一把握住秦沁曼的手臂,为迅速帮她脱困,不得已整个人向后倒去。
秦沁曼黑瞳猛地一缩,猝不及防被拽着扑向殷岑凛,两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的唇,重重落在殷岑凛健硕的胸膛上。
两人都僵住了。
而不远处,将放暗箭之人抓住的小厮,正愤怒提着人走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幕——
秦家二小姐将他主子摁在地上,扒开衣服,亲吻他主子的胸口??
小厮瞳孔放大:这富家小姐都这么大胆吗……
此时的殷岑凛浑身都僵住了。
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亵衣,甚至为了更好散热,他没有系紧腰带,可谁会想到在倒地的瞬间,亵衣会因为剧烈的震动,而微微散开?
就这么巧,冰凉而柔软的唇,印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平日里,别说让女子这样亲近他,就是过分的靠近,他都不曾允许。
所以在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秦沁曼太了解殷岑凛,知道他平日里虽然喜欢装个柔弱什么的,但不至于为了完成三皇子的任务而色诱她。
从他的反常,秦沁曼中找到了些许端倪。
余光一扫,果然看见不远处的地面上多了几根细小的箭。
她心中大骇:有人要杀她?!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姿薇。
可现在的秦姿薇,最多在秦家掀起一点风浪,想让人渗入侯府?她还没有那个能力。
殷岑凛见秦沁曼动也不动,冰凉的嘴唇似乎因为他的体温,逐渐变得火热。
“秦小姐……”殷岑凛嗓音沙哑地提醒她。
秦沁曼才反应过来,赶紧爬起来,还不忘下意识向殷岑凛伸出手。
“不必了,多谢秦小姐。”殷岑凛轻咳一声别开头,拒绝了秦沁曼扶他的好意。
殷岑凛自己缓缓爬起来,还不忘将里面的衣服穿好,再把大氅裹了裹。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秦沁曼在思考,最有可能在侯府对她动手的人是谁。
殷岑凛理智回归,担心此番举动会引起秦沁曼的猜忌,倘若秦沁曼拒绝他的靠近,他将功亏一篑。
没想到,台阶竟然自己送上门:
秦沁曼踮起脚尖,望着他的脸颊,道:“长得倒是不错,追求本小姐的不少,你倒是头一个敢动手动脚的,勇气可嘉。”
殷岑凛怔住。
幽深的瞳孔映出秦沁曼的模样,瞳光颤了颤。
“此次我不同你计较,下次你倒是可以在柏发面前对我好些,走吧。”秦沁曼抓起殷岑凛的袖子,大步流星向前走。
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殷岑凛回过神,瞧向自己被拽着的袖口,以及秦沁曼决绝向前的背影。
眉心微凝,这是想用他来刺激柏发?
两人走近宴席处,宴席正在热闹的时候,舞姬在中间翩翩起舞。
秦沁曼不动声色地松开殷岑凛的袖口。
殷岑凛也很识趣的与秦沁曼拉开了一点点距离。
“哇,那公子好俊俏。”女子席位末端,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真的好俊俏,不会是侯府哪位庶公子吧?”
声音逐渐传到嫡子宴席区域,也有人纷纷往那边看去,其中一人认出了女子是谁,“那不是秦沁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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