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昭华张怀安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大人快去追!妖娆美人又逃跑啦昭华张怀安》,由网络作家“一蓑烟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那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进了屋,目不斜视。昭华直勾勾盯着他,脑子里闪过好些东西。连张怀安什么时候松开她,走到几步开外的桌边看信,她都忽视了。张怀安看完信,和那手下交代了几句。后者离开,关上了门。门外,一个李府的守卫都没有。院子里空荡荡的。昭华的呼吸变得急促。当张怀安再次过来,她才缓过神,眼神复杂地望着他。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还是他的人把她抓回来的!他甚至还能在这李府自由出入……随即,昭华的视线被帐幔阻隔。那层层的帐幔被放下,导致她所处的空间越发逼仄。昭华揪着被褥。他到底是谁!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男人,她本能地往床角退。一只手无情地抓住她小腿,将她一拽。昭华傻了一般,望着那欺身而来的男人。她眼睛红红的,眼角那抹红晕最浓。胸脯随着那紧张的呼吸...
《结局+番外大人快去追!妖娆美人又逃跑啦昭华张怀安》精彩片段
那一身黑色劲装的男人进了屋,目不斜视。
昭华直勾勾盯着他,脑子里闪过好些东西。
连张怀安什么时候松开她,走到几步开外的桌边看信,她都忽视了。
张怀安看完信,和那手下交代了几句。
后者离开,关上了门。
门外,一个李府的守卫都没有。
院子里空荡荡的。
昭华的呼吸变得急促。
当张怀安再次过来,她才缓过神,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还是他的人把她抓回来的!
他甚至还能在这李府自由出入……
随即,昭华的视线被帐幔阻隔。
那层层的帐幔被放下,导致她所处的空间越发逼仄。
昭华揪着被褥。
他到底是谁!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男人,她本能地往床角退。
一只手无情地抓住她小腿,将她一拽。
昭华傻了一般,望着那欺身而来的男人。
她眼睛红红的,眼角那抹红晕最浓。
胸脯随着那紧张的呼吸而起伏,诱人不自知。
“怀安……”此时此刻,她还没有撕破脸皮。“你会带我走的,对吗?”
张怀安拂开她面前乱了的碎发。
昭华想要假装若无其事,他却非要挑明。
“我早已买通了李老将军,你不信我,偷偷租了马车的事,我也知晓。
“李府的守卫不顶用,都没发现你跑了……”
昭华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她有预感,那对她没好处。
果不其然。
他下一瞬便捏住她下巴,眼神有些凉。
“你说你心悦我,会等我,实则,我也只是你逃出李府的工具。”
昭华心绪不宁。
她不知他会怎么处理她。
发现自己被骗,他应当是怒不可遏,不会再带她回天启了。
在极度不安的情况下,昭华的手朝着枕头下摸索。
那里有她藏着的匕首。
她刚触摸到匕首时,却又听张怀安沉声道。
“但是,不要紧。
“你也只能依靠我,不是么?
“你既决定好要跟我一辈子,来日方长,我会让你改掉那三心二意的短处。”
昭华直愣愣地望着他。
而他低头,在她唇角印了一吻。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有想问的么?”
昭华摇摇头。
“没,没了。”
关于他的事,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只是想让他带自己回天启而已。
张怀安又压下了几分,贴近了她耳畔,喑哑着低语。
“那么就……春宵一刻抵千金。”
昭华像被什么击中,一动不动的。
他碾磨着她的唇,将她口脂蹭开后,又亲吻她玉颈。
她将头侧向一边,头脑混乱。
连张怀安是谁都不清楚,就要为了回天启,把自己交给他吗?
随着他愈演愈烈,昭华才缓过神来。
“怀、怀安……”她挣扎出一点空间。
然而,不等她接着往下说什么,便听他说。
“我知你是初次,我会轻些。”
说完,他的呼吸又粗粝了几分。
她的衣襟已散,温热的大掌探入其中,箍着她。
在他的撩拨下,她又酥又麻,语无伦次。
“不行……我……”
张怀安不让她说,有力的舌头冲破她牙关,搅乱她的理智。
一滴晶莹从她眼角滑落出来。
她笑自己,竟还妄想着保留什么清白。
发展到这一步,她不是早该想到了吗。
从她主动勾引张怀安起,就注定了。
她一没多少傍身的银子,能支撑到离开大漠都是极致,二没通关的身份路引,到了天启也是寸步难行。
而今除了依靠张怀安,没有别的法子了。
昭华渐渐放弃了最后那点挣扎。
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里的。
她都放下了。
然后
她只希望,这场混乱能尽快过去。
见她主动往自己这儿送,张怀安眼眸微黯,那再也抑制不住的失控将他吞噬。
平日里光风霁月的君子,褪去衣冠,与那林间野狼别无二致。
尽管已经坦然接受,真到了最后那一下,昭华还是退却了。
女人对某些东西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
她紧闭双腿,不住颤抖。
张怀安已是箭在弦上,却仍极力克制着哄慰她。
“别怕……”
早已忍不住了。
想让她听话,想听她哭着求饶,哭着保证自己会乖。
张怀安眼眸一暗,蓦地将怀中女子抱起,把她压在那窗边小桌上……
与先前的冷静自持不同,此时,张怀安看昭华的眼神炙热。
他那虎口顶着她腰侧往上移,嗓音略沙哑。
“不是说想我么,让我看看,有多想……”
昭华心头猛跳,赶忙抓住他那移到她大腿内侧的手。
“别,别在这儿……”
他疯了吗!
这窗临街,会被人瞧见的!
张怀安也看出她的不安,长袖一挥,屋内的蜡烛就都灭了。
黑暗中,猝不及防的、发泄一般的吻袭来。
昭华不禁耸起肩头,向后躲闪。
可男人那铁钳一样的胳膊圈着她,将她整个人紧紧揽在怀里。
她这腰都要被掐断了似的,直喊疼。
他这才稍稍松开了一点。
昭华顺从下来,没有一点挣扎,可还是控制不住地战栗。
她眼角泛起红晕,连睫毛都在颤抖。
再次本能地想躲避,他却扣着她的后脑,将她压向他的唇。
“唔……”
她真的要呼吸不过来了!
就在她以为要溺亡时,他移开了唇,亲吻她耳畔细腻的肌肤。
她靠在他身上,微弱地喘着气。
张怀安那高挺的鼻划过她脸颊,与她鼻尖对鼻尖,似是要吞掉她的呼吸。
屋内一片漆黑,她反而能清晰地感受他。
比如他滚烫的身躯,如同火球一样裹着他。
还有他那抵着她的强硬……
昭华紧张得眼睫乱颤。
耳边传来男子清冽低沉的问话。
“这么怕我作甚?”
她的颤抖,他感觉得到。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别看她勾引他的时候胆子大,但真到了时候,她却像个淋了雨的小狐狸,抖得不像话。
昭华埋首于他胸膛,瓮声瓮气地说:“你明明就知道……”
她的确有些怕,不是装的。
主要是他异于常人,在开始时会让她难以招架。
就是所谓的,一下吃撑住了。
当然,
这也是为何她不厌恶与他同房,那
忽然间,她的唇瓣被温热安抚了。
那舌尖舐过唇间,卷去那一点点惧怕。
没有深入的热吻,却令她浑身又僵又麻。
他捏了捏她耳垂,她不禁张开口,呼吸错乱。
“若是实在害怕,你便自己来。”
昭华胆大,还真就试着靠近他。
在她的搓磨下,张怀安明显不适,却还是克制着,温柔地将她的乱发别至耳后,“不着急,慢慢来……”
昭华有些欲哭无泪。
她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像是在强迫他似的?
好羞耻!
……
这一夜如何过去的,昭华记不清了。
次日醒来,她无法直视张怀安。
满脑子都是昨晚的残影。
有张怀安那艰涩的喘息,说她在给他上刑。
总之,就是一个荒唐。
张怀安已经起身,他身上的白色儒衫平整服帖,看不出昨夜的放纵。
然而,那俊美的脸带着餍足的慵与懒。
他的头发未用玉冠束起,却不显凌乱,有种谪仙被拉下凡尘的风流祸害。
阳光照在他身上,更有几分君子如玉的温润。
晨起,昭华脑子还糊涂着,竟有些馋他这身子,想着与他共赴巫山的愉悦,真就与成仙无异。
她那视线不加掩饰地打量他。
很清楚那衣衫包裹下,是一副怎样蓬勃有力的躯体。
他有这身功夫,若成了男宠,定能盛宠不衰。
由于她视线太明显,张怀安想忽视都难。
他看向她,喑哑着嗓音问:“鬼迷心窍了?看得这么入迷。”
“大人您放心,下官并未说漏嘴,她不知下官是何人,也不知您的真实身份。”
听他这么说,张怀安并不轻松。
想起她说的那话,什么最讨厌别人骗她,莫名心里有点堵。
他挑开车帘,目光投向河边那人。
严大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犹豫着提醒。
“大人,您可有彻查过此女子的身份?恕下官直言,就怕她是大漠细作,蓄意接近我朝重臣……”
再说,她又跟皇后娘娘样貌相似,皇上又极为喜爱娘娘,难保她不会谋划着入宫乱事。
后面这些话,严大人并未明说。
毕竟他这脑子能想到的,马车里那位定然也能。
张怀安长指一松,那帘子便放了下来。
他玉眸深沉,似有几分凝重。
从昭华接近他之初,他就怀疑过她的身份和动机。
让人彻查了过她的身世背景,包括她的爹娘,以及被卖到杜府之前的经历,都和天启那边毫无瓜葛。
她那爹娘是土生土长的大漠百姓,在她入杜府后不久就染上瘟疫病逝了。
她没有别的亲戚。
相处期间,他也试探过她。
因此他笃定,她并非严大人所说的细作之流。
但也绝非完全单纯无辜。
其中一个较为明显的目的,就是为了逃脱嫁给李老将军。
或许还有别的目的。
他暂且没查出来,但她总会露出马脚来。
他耐心足够,对她也够宽容。
只要不涉及国家大事,便无伤大雅。
“怀安——”
远处一道女声打破宁静,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然后就是一抹艳红似火的身影,策马飞奔而来。
那红衣女子后头还跟着许多侍卫,浩浩荡荡的。
陆从认出她来,如临大敌一般,赶紧到马车前禀报。
“主子,是王女,她追来了!”
马背上,王女裙摆飞扬。
她那明艳的脸上覆着怒色。
陆从和其他几个侍从挡在马车前,防止她靠近。
昭华刚从河边回来,正想回马车里,瞧见这样一幕,她便停在了原地。
那王女眼中浮起一抹偏执,振臂一呼。
“把人抓回去,作我的王夫!”
随着她一声令下,刀光剑影,箭矢齐飞。
在场这么多人中,只有昭华没有武功。
她只能躲避,僵硬着身躯连连后退。
突然张怀安飞身过来,一手揽着她的腰,将她旋身移动。
昭华脚步趔趄,几乎是整个身子依靠着他,倒在他怀中,听到气流破空的声音。
那是他另一只手出招,以凌然内力震飞了一名大漠随从。
当下惊险万分,那剑刃离她的脸不过半寸。
昭华这才反应过来,方才她躲避时只顾着前方,没看见后面有人手持长剑,要来刺她。
若非张怀安出手,她可能就被抹了脖子了。
再一看,那想刺杀她的人,已经连人带剑飞出好几丈远,还吐出一大口血来。
她惊诧不已。
转头看张怀安,他那脸色于温润中透出一丝凌厉。
他有很好的轻功,抱着她凌空而上,一转眼就把她带离了危险处。
人群中,一道嫉恨的目光紧盯着他们。
见张怀安如此在乎一个随从,王女一肚子不甘心。
“给我杀!杀!!”
既然她得不到,那就干脆一了百了。
她甚至亲自端了把弓箭,瞄准张怀安。
她要杀了他,不止是自己爱而不得。
父王说过,天启有他在,不出几年就会称霸中原。
如此大患,若不能留在他们大漠效力,就无异于放虎归山。
王女拉满了弓,真要出箭的那一刻,执箭的手却有些抖,专注的眼睛也酸涩出泪。
杜家大公子进屋的刹那,昭华的身子一个战栗。
她埋首于张怀安的胸膛处,无异于掩耳盗铃。
然而,料想中的被捉奸没发生。
她听到“咚”的一声。
好像是人倒地了。
张怀安那大掌落在她后背。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衣裳是何时被穿上的。
“吓着了?”男人朗润的嗓音响起,“你向来胆大,还会害怕么。”
昭华缓缓抬头,而后转头看去。
然而,什么都没有。
连那门都被重新关上了。
可她明明听见大公子进来过。
昭华不解地蹙眉,“他……他是怎么了?”
张怀安那手指插入她发间,拢着她的后脑,迫使她仰头看自己。
那黑洞洞的眼眸,令她产生一种无力感。
“无甚。大公子懂得非礼勿视之理。”说完,他俯首,在她那莹润的唇瓣上印了一吻。
被他手抚过的地方,激起一层颤栗。
他松开她,让她收拾好后回兰苑。
昭华点了点头,神情恍惚。
大公子是自己走的?
刚才那声响,真是她听错了吗?
昭华穿好鞋袜,准备离开时,张怀安忽然又叫住她,“明日辰时,西侧门候着。”
他这是答应了帮她外出的请求。
“好。”
昭华走后,那小厮站在门边请罪。
“主子,小人罪该万死!”
尽管已将大公子放倒带走,但他没能守好房门,无从辩解。
张怀安拿起昭华方才写下的那些字,想到她方才害怕得躲在他怀里的模样,嘴角浮起似有若无的弧度。
“无妨。下不为例。”
……
昭华脚步虚浮地回到兰苑,还未完全从那心有余悸中缓过来。
也不知道大公子有没有认出她来。
还有今日张怀安那些话,说什么让她安心待嫁,这人分明是指望不上了。
以防万一,她得给自己留个后手。
第二天。
昭华坐着张怀安的马车,时隔多年,终于得以出府。
为求稳妥,她特意做了男子打扮。
瞧着也是个俊俏小郎君。
马车内,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可窥见杜老爷对张怀安的看重。
东侧一置物架上,摆放着书册和观赏类的摆件。
中间有一矮几,无聊时还可对弈。
张怀安坐于正位,昭华则坐在西侧。
马车行驶得格外稳。
昭华时而瞧瞧外头的风景,时而同张怀安说几句话。
“听闻先生是天启人,不知天启和大漠有何不同之处?”
张怀安白衣翩然,手执书卷,淡而又淡地瞧了眼她的男装扮相。
“并无多少不同。”
他一语双关。
眼前之人穿了男装,还是个勾人心魄的女子,在外能骗得了谁?
在昭华听来,他这话极其敷衍。
她之后也懒得再和他聊天。
一来是没这个兴致,二来是回忆起了一些糟糕的事。
天启,真是个“好”地方呢。
“有心事么。”张怀安放下书卷,朝她看去。
昭华当即回过神来,冲他莞尔一笑。
“没什么。”
他却以为她在为嫁去李府的事犯愁。
但他现在又不能告诉她太多。
还剩五日。
筹划得当,就不会出岔子。
她只要按照他说的,耐心等待即可。
张怀安要去书斋,中途将昭华放在仙子湖畔。
她走远些了,回头一看,那马车还停在原地。
马车内,男子修长手指挑起布幔一角,目送着那即使女扮男装、也难掩娉婷之姿的女子。
小厮开口:“主子,已让人暗中保护六姑娘,她会没事的。”
张怀安的眼神温润宁和,声音却含着沉凛。
“盯紧些,看她要去见什么人,做什么。”
“遵命!”
……
今日秋高气爽,仙女湖畔围了不少人。
尤其是那枫树长林,年轻男女尽染风流。
湖边有诸多摊贩,卖着各样的新奇玩意儿。
昭华对这些都不在意。
她并不知道张怀安派人跟着她,七拐八拐的,进了一条逼仄的巷道。
而后,她找到一家可以租赁马车的商户,给了定金。
掌柜的询问:“姑娘,您这马车打算何时用上?”
昭华说了个时间,让那掌柜安排。
除了马车,她还让掌柜的备些干粮,到时候一并将银子结给他。
昭华今日出门,就只是为了办这件事。
之后她又折回仙女湖畔,等着张怀安来接她。
张怀安这时正在书斋一暗间内。
里面那些人见到他,都对他毕恭毕敬。
“大人请上座。”
张怀安坐下后,便同他们谈了会儿正事。
“杜其山经手的军械粮草不计其数,但巨细无遗,皆成册记录在案。
“目前已知那账簿的藏匿位置,不日便可得手。
“陈将军,劳你上书禀告皇上,皇城那边暂且稳住,切不可打草惊蛇。”
那陈将军拱手领命:“是!”
一个时辰后。
张怀安走出暗间,还带上了几册书。
此处到仙女湖畔需一刻钟。
途中,小厮隔着布幔,将昭华那边的行踪上报于张怀安。
后者听完,手指捻着书页,眼底清泠无谓。
“无伤大雅的事,便由她去。”
如此一来,她至少能求个心安。
小厮迟疑了片刻,又接着道。
“租完马车后,六姑娘还……还和一商贩相谈甚欢。”
这种芝麻小事儿,按理说是不该打搅主子的。
可小厮出于谨慎,还是觉得有必要提一下。
“何谓相谈甚欢。”马车里头传出一道听似温和的声音。
小厮挠了挠头,难以回答。
毕竟他也没亲眼见到。
就这会儿功夫,马车也到地儿了。
张怀安掀开窗边布幔,好巧不巧地见着了那一幕。
只见昭华站在一摊位前,对面的商贩与她交谈间,笑得满面红光。
而她大抵也是高兴的,否则不会逗留那么久。
张怀安放下布幔,俊美的脸上波澜不惊。
小厮颇有眼力见,不用主子提,他就飞快跳下车辕,跑去唤昭华了。
“公子,我们该回府了。”
“好。”昭华应声后,还不忘与那商贩告别。
随后,她弯腰上马车,正要坐她来时所坐的西侧位。
却听张怀安沉声道。
“过来伺候。”
昭华犹豫了一瞬,还是乖乖挪了过去。
她还未坐下,便被他拉到了怀里。侧身跌坐于他腿上。
抬头一看,就见他眼神浮动着些她看不懂的意味。
这令她隐约感到不安。
张怀安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带上。
旋即他说:“解开。”
“别……别碰那儿,脏……”
昭华趴在案桌上,面色异常红润。
她衣裳半褪,堆至腰际。
柔若无骨的上半身紧贴着冰凉桌面,双手扣着桌沿,玉指粉嫩,骨节用力泛白。
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身躯。
吻落在她后背,不久前才完成在她背上的画作,已经晕糊开来。
男人那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响起。
“怕什么?就算颜料有毒,也毒不死你……乖一些,别乱动。”
他那大掌箍着她腰肢,另一只手的虎口顶着她的裙摆,几乎移到肋骨处。
都已意乱情迷到这般,昭华以为,他今夜会要了她,而不是像前几次那样……
却不料,他定力如此高。
又是仅仅在
每次都是这样。
她主动勾他,他也动情了。
然后,她被搓磨得像个荡妇,他却还是副君子模样。
既泄了他的谷欠,又没破她的身。
真是好处都让他占尽了!
这回,昭华不肯再依他。
见他仍没有那打算,她挣扎着要起身。
“不、不行……我该回房去了!”
但他哪里肯就此放过她。
一室暖香,暧昧到了极致,寂静中,女子的似嗔似泣的碎响被放大……
翌日。
一大清早,大夫人就派人来传话,让昭华过去一趟。
丫鬟云秀伺候更衣,隐约见到她后颈有块红印。
“姑娘,您这儿是怎么弄的?昨日睡前还没有呢。”
昭华摸了摸后颈,想到昨晚被摁在那案桌上一夜,都没能上得了那狗男人的床榻,不免有怨怼。
眼下,她若无其事,柔声道。
“应该是虫子咬的。”
云秀心思单纯,不疑有他。
就算她知晓人事,也不可能往那方面想。
毕竟,姑娘是如此端庄温婉、知书达理。
……
正院内。
杜家大夫人瞧着坐在自己下位的昭华,神情冷漠。
“还有几日就是你的婚期了,这段时间切不可有任何差错。要知道,能被李将军看上,是你的福气。”
昭华微微颔首,温顺地点点头。
“明白了,母亲。”
其实,大夫人并非她的母亲,她也并非后院其他女人所生。
杜家老爷收养了许多貌美女子,将她们自幼培养,作为结党的工具。
而昭华只是其中之一。
她年方十六,也是时候给人家了。
昭华不止接受这样的安排,还向大夫人道谢。
出了正厅,丫鬟云秀急声道。
“姑娘,奴婢听说,那李将军都六十多了,您才十六,这……这对您也太不公了!”
昭华此刻异常平静,好似已经坦然接受这门婚事。
她还告诫云秀。
“不可放肆,此事乃父母之命,只当心怀感念。”
“姑娘教训的是,奴婢就是心疼您。”
在云秀看来,姑娘这么好,应该配更好的男子,而不是一个老头儿。
秋日肃杀,外头的太阳格外刺眼。
昭华抬起纤纤素手,挡了下眼睛。
看似温婉守礼的佳人,眼底却翻涌着暗流。
迎面走来一男子,破开这闷热。
那男子外着淡雅缃色衣袍,清隽俊逸,星目濯濯。
烈阳高照。
他俊颜冷冽,似那桃花雪。
周遭是桃花艳艳,他却似骤至之雪,是闯入人间的绝色,主打一个措手不及,
“姑娘,是张先生。”云秀站在昭华后头,悄声提醒。
张怀安——杜老爷为她们这些养女请的私塾师。
他一个月前来的侯府,如今已深得杜老爷看重。
就连昭华这个杜府养女,见到他也得行礼。
待两人走近了些,昭华施身道。
“学生见过先生。”
男子站定住,长身玉立,与她隔着三尺之距,像是不愿与她有过多牵扯。
“六姑娘有礼。”他嗓音清润,眉眼却有几分冷淡。
而后两人擦肩而过,风过无痕。
他走远后,昭华才抬起眼眸。
云秀轻舒一口气。
“姑娘,不知为何,奴婢见了张先生就犯怵。听说他可严厉了,昨儿还罚了三姑娘打手心呢!”
昭华柔和地反驳。
“严师出高徒。张先生这么做,无可非议。”
云秀话多。
“不止呢姑娘,奴婢觉得张先生不像普通人。就……就不怒自威,对,就是这个意思!”
她跟着昭华,也学了些东西的。
听这话,昭华笑眼弯弯。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他就是个穷书生呢。”
说罢,她转头看那男子的背影,手心略感潮热。
府中私塾的授课时辰在未时。
昭华一向来得早。
正坐着温书,有人来到她面前,不怀好意地哼笑。
抬头一看,原来是一直与她不对付的三姐姐。
三姑娘摇着扇子,用鼻孔瞧她,冷嘲热讽道。
“六妹妹,我真舍不得你啊。
“再过几日,你就要嫁给李老将军了,哎!有句诗怎么说来着,一树梨花压海棠……”
昭华并不羞恼。
她放下书,欠身靠近一些,柔声轻语。
“自然不及大公子在床上勇猛善战。”
打蛇打七寸,三姑娘心悦大公子。
闻言,她脸上的笑容立马凝固。
“贱人!凭你这样低贱的身份,也敢肖想大公子?就不怕我告诉大夫人去!”
昭华还真不怕。
她浅笑盈盈地回击。
“姐姐,你我出身相同,我若低贱,你呢?
“我不敢肖想大公子,姐姐就敢议论李老将军吗?
“也好,就去父亲母亲跟前评评理吧。”
说着,昭华起身,作势要出去。
三姑娘气急败坏,一脚踹倒昭华的矮桌,“不许去!你这不要脸的贱人!”
“怎么了这是?”其他人也都被吸引过来。
人群哄闹之际,一道白衣翩然的身影从外走进来。
有人率先注意到他,施身行礼。
“张先生。”
张怀安淡淡地扫了眼事故中心那两人。
“闹事者,罚抄心经十遍。”
三姑娘委屈地争辩:“先生,我没……”
“二十遍。”张怀安沉声道,俊雅清冷的眉眼,瞧着不近人情。
三姑娘不敢多言,转而愤愤然瞪了眼昭华。
昭华默默捡起地上的书,一抬眼,便对上了台上张怀安的视线。
她立即垂眸,一副温驯的好学生模样。
学生间的小打小闹,并未影响张怀安的授课。
今日的课结束后,别人都走了,就昭华和三姑娘还在留堂抄写。
三姑娘先写完,去张怀安住的雁来居交罚抄。
昭华去时,正看到三姑娘将罚抄交给书房外的小厮。
两人经过,三姑娘对她翻了个白眼。
昭华则并不在意。
她走上前,也要将罚抄交给小厮。
然而,小厮没接她的。
“六姑娘,先生让您进去。”
昭华疑惑地皱眉,但还是迈了进去。
人刚进屋,就听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她心头一跳。
抬眼便见张怀安坐在案桌那边,执笔书写着什么。
而他头也不抬,清泠泠地说了两个字。
“脱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