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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三岁半:神医她只想当咸鱼前文+后续

鹿眠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她爹定安侯是祖传的爵位,到他这一代已经有了百年,如今深得皇上的信任在御前供职。她娘姜芸娘出身也不一般,是已经故去的姜阁老家的独女,虽然阁老已离世,可威名尚在。大哥徐青云性格是三个哥哥中最沉稳妥帖的,也是被定安侯寄予厚望的儿子。三哥徐文泽有些玩世不恭,甚至说是混不吝,但心地不坏。唯独家中的二哥,是个有些特殊的存在。每次他看见徐青黛都有些局促,甚至可以说是谨小慎微。但徐青黛能够通过他的眼神,看出他对自己的善意和爱护。后来,她才从伺候自己的妈妈口中得知,原来徐远志并非定安侯夫妻所出。他原本是她的亲叔叔,也就是定安侯亲弟弟的儿子,只是生母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所以从小便被寄养在了定安侯府。虽然隔着一层血脉,但定安侯和姜芸娘从未苛待过他,甚至...

主角:徐青黛徐远志   更新:2025-04-20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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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青黛徐远志的其他类型小说《团宠三岁半:神医她只想当咸鱼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鹿眠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爹定安侯是祖传的爵位,到他这一代已经有了百年,如今深得皇上的信任在御前供职。她娘姜芸娘出身也不一般,是已经故去的姜阁老家的独女,虽然阁老已离世,可威名尚在。大哥徐青云性格是三个哥哥中最沉稳妥帖的,也是被定安侯寄予厚望的儿子。三哥徐文泽有些玩世不恭,甚至说是混不吝,但心地不坏。唯独家中的二哥,是个有些特殊的存在。每次他看见徐青黛都有些局促,甚至可以说是谨小慎微。但徐青黛能够通过他的眼神,看出他对自己的善意和爱护。后来,她才从伺候自己的妈妈口中得知,原来徐远志并非定安侯夫妻所出。他原本是她的亲叔叔,也就是定安侯亲弟弟的儿子,只是生母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所以从小便被寄养在了定安侯府。虽然隔着一层血脉,但定安侯和姜芸娘从未苛待过他,甚至...

《团宠三岁半:神医她只想当咸鱼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她爹定安侯是祖传的爵位,到他这一代已经有了百年,如今深得皇上的信任在御前供职。

她娘姜芸娘出身也不一般,是已经故去的姜阁老家的独女,虽然阁老已离世,可威名尚在。

大哥徐青云性格是三个哥哥中最沉稳妥帖的,也是被定安侯寄予厚望的儿子。

三哥徐文泽有些玩世不恭,甚至说是混不吝,但心地不坏。

唯独家中的二哥,是个有些特殊的存在。

每次他看见徐青黛都有些局促,甚至可以说是谨小慎微。

但徐青黛能够通过他的眼神,看出他对自己的善意和爱护。

后来,她才从伺候自己的妈妈口中得知,原来徐远志并非定安侯夫妻所出。

他原本是她的亲叔叔,也就是定安侯亲弟弟的儿子,只是生母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所以从小便被寄养在了定安侯府。

虽然隔着一层血脉,但定安侯和姜芸娘从未苛待过他,甚至将他视如己出,和徐青云兄弟二人如出一辙地对待。

然而徐青黛却从这里面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去徐远志的书房找过他几次,早就发现下人似乎对这位二少爷很是轻视怠慢。

偶尔有不给茶喝、没人伺候的事情也就罢了,她甚至亲眼看见过负责伺候徐远志的小厮,不帮他搬书还暗中使绊子让他摔倒!

而后抱着手幸灾乐祸地站在一边看笑话。

而徐远志面容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默默地把书捡起来回到自己的书房。

徐青黛原本以为姜芸娘会知道这件事情,可是过了好几天还没动静,她就明白了。

根本就是徐远志没告诉姜芸娘。

或许是因为寄人篱下的原因,又或者是担心因为自己的缘故带累叔叔婶婶,总之这种情况必然不是一天两天了,徐远志都没敢把下人欺负自己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徐青黛想着他拿云片糕给自己,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忍不住鼻头一酸。

虽然姜芸娘不曾刻薄过他,但是看伺候他的下人那张狂模样,想来克扣他的东西也是常态。

那云片糕是他拿得出来最好的东西了吧。

徐青黛咬咬牙,觉得不能放任深陷黑暗却仍旧能够对她散发最大善意的二哥继续被欺负下去。

眼珠一转,她便计上心头。

一连好几日,徐青黛都去书房缠着徐远志读书,还喜欢让姜芸娘来接她。

后者只以为她是喜欢缠着徐远志玩,只叮嘱她一句不能打扰二哥读书就随她去了。

可徐青黛这一读书到了日薄西山还没回自己的院子,姜芸娘放心不下,就亲自前去接人。

刚走到书房门口,她就听见徐远志正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授徐青黛念书。

一个是少年略显低沉的嗓音,另一个是徐青黛奶声奶气的牙牙学语,杂糅在一起显得悦耳动听极了。

“青黛、远哥儿,饭点到了,咱们吃饭去吧!”

姜芸娘推门而入,徐青黛心中一动,小手一挥就把笔带到了地上。

“呀,笔掉了,青黛去捡!”

小姑娘脆生生地嚷着俯下身去,却是一个趔趄没站稳,抓住了徐远志的裤腿。

“小妹小心!”

徐远志只顾着搀扶她,却没发现自己的裤腿被她拽上来一截。

徐青黛若无其事地同他道谢,余光却瞥见了进门的姜芸娘不悦的脸色。

看来她看见了。

“娘亲,咱们吃饭去吧!”她飞奔着扑了过去。

姜芸娘调整了自己的面色,笑着把她抱起来,却转身对徐远志道:“远哥儿,娘亲有话要问伺候你的人,你先带着青黛,跟着王妈妈去用膳,娘亲稍后就到。”

徐远志虽然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做,但是仍旧顺从地照做了。


三月长安正是草长莺飞的时候,许多王公贵族的子弟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踏青。

徐青黛和三个哥哥选了一个晴好的日子出门游玩。

四人坐着永安侯府的马车来到了一片山野,这里草地开阔,不远处又有层峦叠嶂的山脉,视野清晰,景致绝佳。

徐青黛一下马车就蹦跶开了,深吸一口气赞叹道:“哇塞!好大的草场啊!”

徐青云跟在她身后,不假人手地亲自为她系上粉红色的披风。

“虽然是阳春三月了,可是这地方风大得很,还是要好好穿着披风别染风寒,知道吗?”

面对大哥的“谆谆教诲”,徐青黛娇憨地点点头:“知道了,大哥。”

随后跟来的徐远志则是默不作声地在她的腰间系上一个小小的水囊。

而三哥徐文泽手里拽着一个燕子风筝,兴冲冲地对她说:“小妹,跟三哥来放风筝啊!”

“好,三哥等等我!”徐青黛呼啦一下就追了过去。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地跑着,风筝渐渐被放飞到天上,徐青黛高兴地拍手:“三哥好棒!”

而徐青云和徐远志就在不远处跟着,防止发生意外,二人均是眼神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唯一的妹妹。

徐青云忽然说道:“二弟,书房的事情我听说了,毕竟是主仆有别,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别让娘亲忧心,告诉大哥也可以。”

徐远志明白,他是在关心自己,又想到前日徐青黛的顽皮可爱,顿时心中一暖。

“大哥说的是,以后不会了。”

不远处疯跑追逐着风筝的徐青黛自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她好不容易出来放风,自然是高兴。

当看见风筝的时候,即便她身体里的灵魂是个成年人,再也压抑不住童心童趣。

在美好的蓝天白云下,脚下是软软的青草地,头顶是大哥和二哥亲手为她做的风筝,徐青黛觉得特别幸福。

可就在这时横生变故。

徐青黛没看脚下,忽然朝前摔倒。

“小妹!”

“青黛!”

徐青云和徐远志惊呼出声,看着那具小小的身体朝前扑去,他们拔腿就往徐青黛的方向跑。

徐文泽更是着急,顾不得自己手里的风筝,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徐青黛。

还好他动作迅速,徐青黛被他接到了怀里。

可他自己的长袍却因此沾染了泥土和枯草。

徐青黛看着他狼狈的衣角有些自责。

“三哥,都是我不好,我没看清楚路。”徐青黛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帕子想要给他擦拭。

可徐文泽却躲了开来:“这是你最喜欢的帕子,三哥无妨,最重要的是你没事。”

话音刚落,徐青云和徐远志也赶了过来。

“青黛,你没事吧?”徐青云蹲下身,关切地拉着她左看右看,而徐远志也是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关切。

徐青黛笑着说:“我没事,反倒是三哥把衣服弄脏了,大哥你带他去换一身吧。”

三月春寒,衣服湿了不打紧,若是被风吹了着了凉就不好了。

等到徐青云带着徐文泽走了,徐青黛这才开始想自己跑得好好的为什么会突然跌倒。

她虽然年纪小,但是走路很稳。

身后站着的徐远志似乎是察觉了她的想法,低着头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徐青黛朝着不远处看去,那里有几个丫鬟,似乎围着一个人。

她拉着徐远志走近,就听见那个人在叫骂。

“真是晦气,好好地出门竟然被个小野种弄脏了鞋子!”

透过人群的缝隙,徐青黛清楚地看见,他鞋子上有一个小小的脚印。

而那个脚印不是别人,正是她鞋子的!

“你叫谁小野种?”

徐青黛的声音让围着那人的人都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人。

只见和徐青黛年纪不相上下的几个小公子站在中间。

几人正满脸鄙夷地上下打量徐青黛。

“呵,本公子道是谁呢,原来就是定安侯府那个捡回来的小野种。”一个身穿鹅黄色袍子,腰间挂着一块玉的小公子开口讥讽。

而徐青黛眼神则是在鞋子上有脚印的小公子腰间玉佩上打了个转。

他一开口,就有其他小公子跟着附和。

“是啊,我可听说了,这小野种是个没教养的小废物!”

“你指望她有什么教养呢?她一个天生地养的,能吃饱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有人教她琴棋书画。”

几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指着徐青黛笑了起来。

徐远志早就气得不行,偏偏小妹拦着他不让他出头。

徐青黛冷笑一声道:“小废物?我看未必,但是某些人一定是个小瞎子。”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鹅黄袍子的小公子。

后者闻言瞪着眼睛指着她骂道:“你可知道我是谁家的公子?你骂谁小瞎子!?”

“谁答应我就说谁咯。”徐青黛嘟着嘴说。

她这么一说,其他几个小公子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那个小公子很快恢复了冷静,咬牙切齿地威胁徐青黛:“你别嚣张!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小废物,定安侯府又能够护得了你几时?”

徐青黛的眼神在他腰间再次流转了一会,随后抱着胳膊说道:“你腰间的是一块暖玉吧?”

那小公子忽然又得意起来。

他挺着自己的腰,似乎是要炫耀自己的玉佩的样子。

“哼,算你有点眼光,这可是圣上的御赐之物!我从别人手上收回来的!人家家里传了好几代呢!”

说到这里,他似乎还有些得意。

徐青黛忽然问他:“你这玉佩多少钱买的?”

小公子更加难掩嚣张,一拍钱袋:“五百两!”

他这么一说,身边的几个小公子就难掩眼中羡慕的神色了,围着他的那块玉看了又看。

甚至有的还想要伸手摸一下。

原本他们今天就是被他叫出来欣赏这块玉佩的,一想到他竟然用五百两买下了这价值连城的宝贝,他们就更加艳羡了。

小公子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内心更加膨胀。

“区区五百两对我不算什么,可这是人家的传家宝,又是御赐之物,更加难得的是触手生温,不信你们试试!”

说罢,还真的大方地把玉佩解下来给众人赏玩。

这些人正眼馋玉佩呢,自然是欢喜不迭地接到手里,如获至宝地对待。

这小公子被奉承得开心,看向徐青黛更是轻慢。

“怎么样,定安侯没给你这么多钱,让你买这么好的玉佩吧。”

忽然他又像是豁然开朗一般拍手道:“哈哈,就是给你钱,你一个目不识丁的废物也不见得能认出这么好的东西来吧。”

“对呀,只怕是珍珠当牛粪,苞谷做珍玩了!哈哈哈!”

其他人也一起嘲笑徐青黛。

但徐青黛却指着暖玉冷冷一笑:“这是假的。”


“你说什么?你竟然敢说我买的是假的?”

“就是,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废物,就别在人家永毅将军府家的小公子面前充门面了!”

“哈哈哈,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几个少年围在小公子的身边,指着身后似乎没跟着什么人的徐青黛嘲笑。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徐青黛却一点也不气恼。

这些人都不过是几岁的小孩罢了,她作为一个大人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呢?

闻言,她只是淡然地笑了笑。

“信不信由你们,被骗钱的又不是我,倒是这位永毅将军府的小公子,没请教你的尊姓大名啊!”

徐青黛越表现得淡然冷静,就反而显得他们几个人无知愚昧。

那小公子一时间也没了底气,撇了撇嘴梗着脖子大声说道:“本少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永毅将军府关颜!”

徐青黛皱着眉头,仔细盯着眼前的小公子,看着他身上的打扮和做派没有丝毫女孩子气,这才反问:“你的名字是哪个字啊?”

关颜还以为她是目不识丁,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写。

只见他昂首挺胸阔步走向徐青黛,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冲着她说:“你要是叫一声哥哥来听听,说不准我心情好就教教你这个字怎么写!”

徐青黛的脸瞬间冷了下来。

虽然明白他是误会了自己的话,但徐青黛并不打算理会他。

“哥哥。”

关颜一听这软软的小奶音,登时眉飞色舞,就想好好地一逞哥哥的威风。

“小废物,既然你叫了我哥......”

谁知,他扭过头一看,就看见徐青黛扯着徐远志的衣角,仰着小脑袋求助的画面。

作为名正言顺的哥哥,徐远志笑意盈盈地拉着小妹的小手,在上头一笔一画地写下一个“颜”字。

“永毅将军府关家有七个嫡亲兄弟,关颜是最小的一个。”

他怕徐青黛不懂,还特意为她解释了一下将军府的北京。

徐青黛懵懵地点了点头,又追问了一句:“那是爹爹的官大还是永毅将军的官大?”

见她满脸童真地问自己,徐远志忍不住躬下身子,蹲在她身边,避免她脖子仰得太久会累。

确保和徐青黛保持平视之后,徐远志才解释:“这是不能够比较的,父亲的定安侯是爵位,是超品的存在,永毅将军是官职,当朝正二品大员。”

说什么不能够比较,不过是因为眼前关颜和其他几人还在,所以为永毅将军府留的面子罢了。

若是真计较起来,关颜的父亲少不得要在定安侯面前行礼问安。

而关颜早在看到徐青黛扯着徐远志的衣角,知道自己是错领了情之后,脸就涨得通红了。

紧接着又听徐青黛轻声嬉笑道:“哈哈,关颜这名字倒像是个女孩。”

这等于直接戳中了关颜的痛脚!

他身边的同伴都有些忧虑地看着关颜,又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睨了徐青黛几眼。

长安城里谁不知道,永毅将军府的小公子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着他的名字嘲笑。

“徐青黛!”关颜暴躁地吼出了她的名字。

后者像是听不见似的,甚至还用自己短短的小手指掏了掏耳朵。

“你说什么?有理不在声高,这是哥哥们教我的道理,关小公子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慢慢说来啊。”

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两边有一对小梨涡,看上去甜美可人。

就连关颜的同伴都觉得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可爱。

可爱到让人心生亲近,想要揉揉她的小脸,给她买好吃的程度。

关颜看见身边的同伴一个两个都陷入了徐青黛的个人魅力之中,更加气得不行。

他一手指着徐青黛,一手拽着那一块御赐暖玉说道:“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徐青黛并没有直接回应他,反而看向了徐远志。

后者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发顶:“小妹想做什么就去做,出了事情有哥哥帮你担着呢!”

何况,这关颜的确欺人太甚。

徐远志在徐青黛看不到他眼神的时候,望向了嚣张跋扈的关颜。

关颜被他那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忍不住推后了几步,但是看到对方放在徐青黛脑袋上的那只手,心里更加冒火。

得了二哥的首肯,徐青黛才仰了仰下巴道:“有什么不敢的!”

“我现在就请公里的内监过来,一同去珍宝行做鉴定,如果是真的,你就要给我磕三个响头,外加当牛做马!”

关颜是到了气头上,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他身边的同伴有些不赞同,觉得这太过分了。

“关颜,算了吧,她毕竟是永安侯府的小姐,咱们犯不上为了一块玉去冒犯定安侯啊。”

“是啊,就算不提这一茬,那小姑娘那么可爱,你忍心嘛......”

见同伴的话语中竟然还有埋怨他的意思,关颜就更加不愿意松口了。

“她自己答应的,那条件不应该随我开吗!”

“好!”没想到,徐青黛一口答应了。

就连提条件的关颜都被她的爽快弄得愣了半天。

“但是如果玉佩是假的呢?”

“不可能!”

关颜下意识就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他本就是永毅将军府的小少爷,平日里金尊玉贵地娇养长大,哥哥们和父母都宠着他一个人,所以惯出了他骄纵任性的性格。

徐青黛伸出一根食指在他面前晃了晃。

“凡事无绝对,既然是赌局,那就相应都要有筹码,若是光关小公子你开出条件,岂非显得永毅将军府仗势欺人吗?”

见她把永毅将军府都搬出来了,何况关颜又是个经不起激将法的性格,当下就满嘴答应了。

“好,你就说要下什么赌注吧!”

徐青黛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还在徐远志耳边嘀咕了几句。

关颜见状神色有些异样,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自若。

“我和哥哥商量过了,既然你是永毅将军府的小公子,我们也不好开太过分的要求,只要你拿出一块同等价值的玉佩送给我爹爹,那我就一笔勾销!”

相较于他自己提出来的条件,徐青黛的要求可以说是十分简单了。

“好,就这么定了!”


永毅将军府的小少爷和定安侯府的小小姐之间的赌约,像是一阵春风吹过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迅速在人群之中散播开。

所有人都对他们的赌局感兴趣。

甚至还有人开了外盘,可见民众的热衷程度。

而他们这么关心,也并非吃饱了撑的。

而是因为二人的身世可以说是旗鼓相当,也能说是天差地别。

永毅将军府的小少爷关颜,因为是大将军的老来子,所以从出生起就备受瞩目,加之上面还有七个哥哥的疼爱,他在外可以说是“横行霸道”也不为过。

长安城多少王公贵族的子弟,看见他都要绕着走。

而这位定安侯府的小小姐徐青黛,身世更为离奇。她尚在襁褓之中就被别有用心的下人带走,流落在外三年的时间,最近才被找回来。

虽然身份高贵,却不是在定安侯府精心教养长大,许多贵族内心里还认为这个徐青黛骨子里流淌着的是平民的血液。

一位天生贵族的小王子,一个出身平凡的小公主,二人在一起的摩擦自然惹人侧目。

长安城最大的珍宝行外,堆满了来看热闹的人。

老板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把人强行赶走,看着平时门庭冷落的大门前一下子挤满了这么多人,他还有些无奈,谁能想到珍宝行竟然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火热起来的呢。

徐青黛和关颜分两边坐好。

徐青云和徐文泽听下人来禀告,说关小公子和小姐对上了之后,什么都顾不上了就去找徐青黛。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赌约已定,没有办法就只能跟着徐青黛一起来珍宝行了。

此刻看见关颜,那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我竟不知道关小公子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和青黛打起赌来了。”说话的是徐青云。

他不像别人那么怕关颜,更不在乎给不给永毅将军府面子,一上来说话就火药味十足。

而关颜却死鸭子嘴硬,就是不承认自己欺负徐青黛。

“这是我和徐青黛的事情,徐大公子少操心为妙。”

“哼,这会儿知道我小妹的名字了?也不知道刚刚一口一个小废物叫的欢快的人是谁!”徐文泽就更加不客气了。

他本就气恼妹妹被欺负的时候他不在,后来想要教训关颜,直接把人打一顿,又让徐青黛拦住了。

眼下就只能呛呛关颜出出气了。

关颜一张脸涨得通红,就是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看得徐青黛都有些不忍心了,毕竟小小年纪就被这么怼得说不出话,换做谁都受不了。

还好,这个时候进入内间鉴定的人出来了。

为首的是关颜从宫里请来的,专门负责皇宫采买的于内监,他神色自若,丝毫看不出一点紧张的情绪。

跟在他身后的是珍宝行的掌柜和伙计。

掌柜亲手捧着那一只暖玉,脸上全都是汗水。

显然,不论这玉佩的真假,定安侯府和永毅将军府他是哪个都不想得罪。

然而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从关颜决定要用玉佩真假做赌局开始,掌柜的前途命运就已经定下了。

“于公,如何啊?”关颜见人出来了,迫不及待地就冲上前问。

而于内监不置可否,只是撩着袍子先坐下了。

徐青黛灵机一动,指着身边的小厮命令:“还不快给于公公上茶?”

说着又看向于内监道:“真是劳烦于公公跑一趟了,先喝一口茶润润嗓子吧。”

于内监显然很是受用,眉飞色舞地接过小厮递来的茶起身道谢:“奴才谢徐小姐赐茶。”

关颜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心里气恼,明明于内监是他派人请过来的,怎么现在感觉他跟徐青黛的关系,比跟自己的还要好呢?

虽然心中气愤,但他知道这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玉佩真假,相信于公公已经有定论了吧?”徐青黛顺水推舟地问。

于内监挑了挑眉毛,放下茶盏说:“那是自然,就由珍宝行掌柜的来为您二位宣布吧。”

掌柜的闻言叫苦不迭,心里把于内监骂了个底掉。

这个老奸巨猾的老太监,自己不想得罪两府上的少爷小姐,就把这麻烦事情推给自己做!

他纠结了片刻,干脆把手中的暖玉连带着托盘塞进了身边伙计的怀里。

“呵呵,这事小人和于公公已经达成了一致,就由你来为徐小姐和关少爷宣布吧。”

这伙计自然没有那二人心眼多,举着手中的托盘就道:“这是假的。”

“什么!?”关颜都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的了,冲上前去揪着伙计的领子怒道:“你再说一遍!”

伙计磕磕巴巴地回答:“关、关少爷,于公公和我们掌柜的都看过了,都说这暖玉是一块玉石不假,却不像您说的是圣上御赐,更非难得一见的稀有暖玉,只是一块普通的黄玉啊。”

关颜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不敢相信,自己以为花了五百两买的无价之宝,竟然只是一块普通黄玉!

这中间差价至少有四百多两,但更加让关颜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看走了眼,还不如定安侯府捡回来的那个小废物。

或许是看着他跌在地上的样子可怜,徐青黛走到他身边,好心地朝他伸出手:“起来吧,地上凉。”

然而关颜却下意识地伸出手打掉了她的手。

徐青黛没有设防,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还不等她的哥哥们群起而攻之,关颜自己就一脸懊悔,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低着头含着泪跑了出去。

“小妹,你没事吧?”

徐远志捧着徐青黛被打红的手,心疼地吹着气。

徐青云拉着要出去找那小子算账的徐文泽,耐心地劝他:“先别着急算账,把青黛平平安安送回去是要紧,父亲和娘亲还在家里等着呢!”

就算徐文泽不去,他也要让永毅将军府的人付出代价。

听他这么一说,徐文泽立马转过身,一下把徐青黛背到了背上。

“青黛,你别害怕,哥哥带你回家!”


“您是定远侯府的小姐,我等奉命来接您回家。”

就这样,来不及消化这个消息的徐青黛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跟着这群侍卫回到了定安侯府。

还没进门,她在马上被侍卫首领牢牢抱在怀里时,就远远地看见大门前站着一群人。

当中的一个妇人,更是泪水涟涟,不停地低头擦拭着眼泪,而她身边站着一魁梧的中年男子,低着头似是在耐心地安慰着她。

当马走到众人面前的时候,每个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希冀。

那个衣着华丽的妇人走上前,轻轻拉开了她的衣袖,看到白皙的手腕上一个红色的胎记,顿时泪如泉涌。

“我的青黛!我的儿啊!娘终于找到你了!”

或许是见徐青黛还在马上不方便,那个中年男子眼眶里满含泪水,大步走了过去,把徐青黛小心翼翼抱下了马,右手不停地抚摸着头,一脸疼爱地看着怀中的小姑娘。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还有三个看起来年轻的少年,也围着徐青黛打转。

放眼看过去,其中最年长的那个就激动地指着自己说:“青黛,我是大哥,你小时候我抱过你的,你还记得吗?”

旁边最小的那个男生揶揄他:“大哥,当初青黛被恶毒的丫鬟抱走才几个月啊,怎么可能记得你啊?”

说罢,对着她又换了一副面孔嬉皮笑脸地介绍:“我是你三哥徐文泽!”

小小的徐青黛把身体缩在中年男人的怀抱里,看向一直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那一个。

姜芸娘拉住那个羞涩的少年走上前说:“这是你二哥徐远志!”

看着徐远志手足无措的样子,徐青黛略想了想,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哥哥。”

一瞬间,徐远志的眼神中像是有烟花炸裂一般璀璨,唇角也抑制不住地上扬。

而徐文泽不满意了,硬挤过来嚷嚷:“这是小妹在叫我呢!”

大哥徐青云也过来凑热闹,指责自己的三弟:“怎么就是叫你?青黛叫的分明就是哥哥,她是在叫我!”

徐远志就觉得青黛是叫他,也不争论,只一个劲傻笑。

兄弟三人,竟然为了徐青黛到底在叫谁而争执起来。

而身为主母的姜芸娘这个时候出来调停,一人头上给了一个爆栗:“好了!妹妹才刚刚回来,你们这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三人顿时安静如鸡,只有眼睛仍旧亮晶晶地看着徐青黛一人。

而徐青黛的眼神放到了眼前抱着她的的中年男人和姜芸娘的身上。

她能够通过这二人的态度猜测得到,或许他们就是这具身体的生身父母。

徐青黛把小脑袋凑过去,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在二人期待的眼神中,低低呢喃:“爹、娘......”

叫完了这一句,她终是抵不过连日来的困倦,就这么睡了过去。

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定安侯夫妻二人是既高兴又心酸。

高兴是女儿失而复得,心酸是抱着她的定安侯摸到了徐青黛身上膈人的骨头。

明明是定安侯最尊贵的独女,却要在外面吃这么多苦,看着她凹陷的脸颊,心中不禁也泛起细细密密的心疼来。

“哎呦。”或许是定远侯抱着徐青黛不小心碰到了她身上的伤,她竟突然惊醒痛呼出声。

定远侯几乎心疼的快要落下泪来:“我的乖女儿,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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