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容遇纪舟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孝子贤孙都跪下,我是你们太奶奶容遇纪舟野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乌英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纪舟野一大早来教室,就一直趴着在睡。被跟班陈年推醒,他一肚子起床气,正要发火,抬眼就看见了讲台上站着的少女。“大家好,我叫容遇,很高兴能与大家成为同学。”裴老师指着教室最后一排唯一的空位置:“你就坐那儿吧。”容遇拎着书包走过去。挑眉。笑了。这也太巧了。“嗤。”纪舟野靠在椅子上,手撑着脑袋,唇角勾起笑容,“先是引起我的注意,紧接着跟踪我,现在居然还转到跟我一个班,跟我做同桌,说吧,你对我有什么企图?”容遇:“……”看都没看他一眼,拿出课本,认真看起来。“野哥,她无视你。”陈年低声道,“咱们得给她一点教训。”纪舟野直接把她的书给抽走了:“听说你高考才一百多分,比我的成绩还垃圾,就这,还复读,浪费资源,干脆回去喂猪得了。”陈年十分捧场:“...
《孝子贤孙都跪下,我是你们太奶奶容遇纪舟野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纪舟野一大早来教室,就一直趴着在睡。
被跟班陈年推醒,他一肚子起床气,正要发火,抬眼就看见了讲台上站着的少女。
“大家好,我叫容遇,很高兴能与大家成为同学。”
裴老师指着教室最后一排唯一的空位置:“你就坐那儿吧。”
容遇拎着书包走过去。
挑眉。
笑了。
这也太巧了。
“嗤。”纪舟野靠在椅子上,手撑着脑袋,唇角勾起笑容,“先是引起我的注意,紧接着跟踪我,现在居然还转到跟我一个班,跟我做同桌,说吧,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容遇:“……”
看都没看他一眼,拿出课本,认真看起来。
“野哥,她无视你。”陈年低声道,“咱们得给她一点教训。”
纪舟野直接把她的书给抽走了:“听说你高考才一百多分,比我的成绩还垃圾,就这,还复读,浪费资源,干脆回去喂猪得了。”
陈年十分捧场:“哈哈哈哈,喂猪去吧你。”
容遇一记冷眼扫去:“看来昨天晚上抽轻了,正好我手痒了。”
她站起身,抄起凳子。
这会正是早自习,老班不在,学渣班吵吵嚷嚷,认真读书的没几个,都在讲小话,一看到这架势,所有人齐刷刷回头。
凳子就在距离头顶几公分的高度。
纪舟野吸气。
他相信,这女人真的敢砸下来。
他已经在这女人身上栽过两次了,根本就不是对手。
“看,她还生气了。”他冷哼,“不就开个玩笑吗,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容遇将凳子放下:“我也是开个玩笑,这就怕了?”
“谁怕了,你说谁怕了!”陈年气势汹汹,“我野哥才不怕你,晚点放学了单挑。”
纪舟野:“……”
单挑还是算了,打不赢。
但,以多欺少,也实在是有点损校霸威风。
容遇继续看书。
但总有些心神不宁。
一中的晚自习就是单纯的自习课,可以上,也可以不上。
傍晚放学后,她打了辆车,直奔芙蓉庄园。
“这里住的可是大人物,据说是百年大家族。”司机的车停在大门口,一脸好奇道,“小姑娘,你认识这宅子的主人?”
容遇颔首下车。
这是当年她结婚时,纪家精心准备的婚房,中式与西式风格结合的宅院,当年的海城郊外,如今已经成了市区,周边大楼林立,这里却绿树成荫,格外寂静。
庄园应该是经过多次修缮,外墙改了颜色,显得更加古朴雅致。
她迈步上台阶,还没等敲门,大门突然从里被打开了。
纪止渊一脸疲倦,眼下乌青,几乎一夜未眠。
看到家门口站着的少女,他眉心一皱,记了起来:“容小姐?”
这世上,敢直呼纪家老爷子姓名的人几乎没有,他自然就记住了这张脸。
“纪总。”容遇开口,“听闻纪老爷子重病,我特登门探病,还望纪总允许。”
纪止渊眸色一沉。
纪家人常年被记者围追堵截,烦不胜烦,因此私宅从未对外公布,除了亲朋好友,基本上没有人知道纪家住在何处。
这少女是谁?
怎会找上门来?
“纪总别惊讶。”容遇笑了笑开口,“如果我没算错,纪氏集团最核心保险箱的密码,应该是……”
她流畅念出一串英文密钥。
“你……”
纪止渊向来情绪不外露,脸上鲜少有大表情,这会,却瞳孔震动。
纪氏核心保密室的密码,仅有纪氏掌舵人才知晓,长达二十六位数,且一月一换,绝不会存在泄露的可能。
见他这副神情,容遇知道,她猜对了。
这组密钥,是当年她设计出来的,用在了纪家各个地方,表面上看是英文字符,实则对应的是年月日,再将显现数字换算成复杂进制,并进行固定偏移……虽然一个月换一次,但只要知道年月日,她就能算出目前正使用的密钥。
纪止渊准备先送了容遇回去再回公司。
容遇率先开口:“我正好去董事长办公室坐一会。”
关于纪氏的网络防火墙,这方面工作需要进一步改进……
纪氏总部。
是两栋母子高楼大厦,立在海城江边,成为了地标性建筑。
车子停在大门口,助理亲自迎接,替总裁打开车门后,却见总裁绕到后座,为后面的人开了门。
他还以为是哪位大人物。
却见一个过于年轻的女人,不,应该称是女孩,从车里走了出来。
女孩背着书包,像是个学生。
二人并肩朝纪氏高层专属电梯走去,直接上了顶层。
姜秘书早就得了消息,连忙等在电梯口,恭敬的请容遇进董事长办公室,将最近一些需要审核的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纪止渊这才下楼去见海氏的访客。
他刚进会议室,蓝柔雪就带着蓝月进了纪氏大楼。
秘书部众人围过来说话。
“蓝秘书离职怎么也没提前告诉我们一声,大家还想给你办个欢送宴会呢?”
“你懂什么,肯定是纪总让蓝秘书在家里当全职太太,以后就是纪夫人了,羡煞旁人呀。”
“到时候办婚礼记得邀请我们这些老同事啊……”
蓝柔雪克制的笑道:“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你们好好工作,我先进去了。”
她牵着蓝月走进总裁办公室。
一个跟她交好的女秘书倒了杯咖啡进去,低声道:“刚刚纪总来公司的时候,身边带了个女孩,顶多二十岁的样子,两个人看起来挺亲密……”
蓝柔雪笑容一僵。
能让纪止渊带在身边的小姑娘,只能是容遇无疑了。
难怪容遇要将她开除,原来,是想自己来公司跟止渊培养感情……
她强笑道:“那女孩是纪家的亲戚,快毕业了,来纪氏实习,别到处声张,小心纪总找你麻烦。”
女秘书连忙捂住了嘴。
她出去后,蓝月不高兴的撅起了嘴:“那个容阿姨也太讨厌了,总是霸占我爸爸,讨厌讨厌,真讨厌!比朵朵还讨厌!”
最开始,朵朵就总喜欢黏着爸爸。
有一回,她故意把项链扔朵朵书包里,爸爸就开始不喜欢朵朵了。
再有一回,她假装被朵朵推摔跤了,爸爸狠狠将朵朵骂了一通,从那以后,朵朵再也不敢凑上来了。
她得想个办法对付容阿姨。
“小月讨厌谁呢?”
门被推开,纪止渊走了进来。
“爸爸!”蓝月飞扑上去,“我今天在幼儿园画了一幅画,老师说可以送给最喜欢的人,爸爸,送给你!”
纪止渊接过来,画很简单,草地花朵白云蓝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但他还是很欣喜:“原来我是小月最喜欢的人。”
蓝月转了个圈:“就是因为喜欢爸爸,所以我才穿着爸爸给我买的这条裙子呀。”
这就是那条二十二万的裙子。
果然好看。
纪止渊将她抱起来,正要说话。
门被敲响了,姜秘书走进来:“总裁,董事长请您去一趟办公室。”
蓝柔雪咬唇。
老爷子也来了么?
这是亲自来公司给容遇撑腰?
一旦被公司上下知道容遇其实是纪家内定的孙媳妇儿,那她岂不是成了个笑话?
她轻轻推了一下蓝月。
“爸爸,你又要去忙工作了吗?”蓝月眼睛眨巴一下,金豆豆就掉出来,“我好想和爸爸一起吃晚餐,和爸爸讲幼儿园的趣事,爸爸,你就先陪我吃个饭好吗,呜呜呜……”
她哭着哭着,忽然呼吸急促。
容遇死了。
她带着八岁的儿子出门庆生,一辆车飞驰而来,刚推开儿子,她就被车撞飞了。
再睁开眼时,竟在一个宴厅之中。
刺眼的水晶灯,穿着西装的男人,衣着华丽的女人……周遭的一切十分陌生,对四肢的掌控也很陌生,这,不是她的身体!
许多人在朝她看。
“这位就是容家大小姐?”
“是容总和前妻生的女儿,在乡下生活了十八年,两个月前才回海城……”
容遇头疼欲裂,有什么东西猛灌进脑海。
……她竟从华夏建国之初,穿越到了七十年后!
灵魂附在了这名十八岁高中少女身上。
她不再是容教授。
而是容家长女,同母亲一起长大,两个月前母亲去世,被接到父亲身边。
“姐姐,原来你在这儿。”
容遇抬头看去,眼前这位是原身同父异母的妹妹,容若瑶。
原身被接回容家后,没少被容若瑶暗里排挤,再加上继母打压,父亲忽视,同学嘲笑……短短两个月,原身就患上了重度抑郁症。
容若瑶走上前,声音甜得发腻:“姐姐,原来你喜欢喝红酒,不过你拿杯子的手势错了。”
容遇晃动了一下酒杯,轻笑道:“是么?”
“是呀。”容若瑶关切道,“红酒最佳饮用温度不超过十八度,手接触杯身会影响口感,姐姐,我教你怎么……”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
容遇突然抬起手,将杯中红酒尽数泼在了她脸上。
暗红色的酒液顺着容若瑶精致的妆容流淌下来,染脏了她昂贵的礼服。
她满脸不可置信:“你、你疯了!”
容遇将空酒杯放在一旁,慢条斯理地问:“现在,口感可有变化?”
围观人掩唇惊呼。
“天,太无礼了!”
“这也太没有教养了,容总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
容遇环视四周,目光如刀:“你们一群有教养的人,躲在角落里,对我指指点点,评头论足,就不算无礼了?”
众人被噎住。
容若瑶狼狈至极,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容遇这才有空整理思绪。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照着原身记忆,稍微研究了一下,就知道怎么查看新闻了。
弹指七十年过去。
华夏的屈辱已成历史。
伟大祖国屹立在了世界民族之巅……
容遇翻手机之时。
宴厅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走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线挺括,身形颀长,举手投足间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宴厅水晶灯的光芒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格外瞩目。
容遇抬头,看到了那张脸。
顿时呼吸一窒。
这个人不管是身形,还是五官,甚至细微表情,和她的丈夫,简直一模一样。
可!
她丈夫早就壮烈牺牲了。
“是纪总!”
“纪总居然也来参加这场宴会。”
“快去打个招呼。”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人群纷纷朝那个男人涌去。
姓纪?
容遇瞳仁一缩。
快步朝前走,挤开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近距离看这张脸,更像了。
她压下内心情绪,开口:“你和纪舜英是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喧闹的宴厅顿时一静。
紧接着一片哗然。
“年纪轻轻,竟直呼纪老爷子名讳。”
“这是容家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粗鲁又无礼,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容望天也在人群中,吓得一个激灵。
“纪总,我这个女儿在乡下长大,不懂事,还请纪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他低声朝容遇呵斥,“快,还不赶紧跟纪总道歉。”
“跟孩子计较什么。”继母沈琳开口,“托人脉尽量见纪总一面,表达我们的歉意,看能不能获得纪总谅解。”
容遇在餐桌边坐下:“放心,他不会在意。”
纪家人有着刻在骨子里的温润宽容,她丈夫是如此,当年八岁大的儿子亦然,纪家后代自然也不会多差。
这点小事要是还记在心上,人生该有多累。
容遇吃完早餐,背上书包就上了车。
她转到海城一中,和容若瑶成了同班同学,二人本该乘坐同一辆车上学,但双方关系不和,容家只得多配了一台车。
走进学校,看着窗明几净的教学楼,容遇感慨极了。
当年她上学时,是战乱年代,就读的学校被炸了好几所,磕磕碰碰才上完高中……后来读大学,研究生,出国深造,求学路之艰难,如今回忆起来都觉得心酸。
原身读的是文科班,历史政治这些,看一遍了解就够了,她的兴趣不在这。
她上辈子高中时物理成绩常霸第一,校长却认为她数学更出色,被保送进京大数学系,从此之后,她开始了漫长的研究数学之旅……她很想知道,七十年后的国内数学研究到了哪个程度。
很显然,高中课本没办法给她答案。
“若瑶,你看容遇好装啊。”容若瑶的同桌,低声嘲笑道,“她高考才考了一百多分,在这装什么好学生呢!”
容若瑶抬眼。
她看到容遇一直在翻高中三年的课本,十几分钟就翻完一本,这哪是认真学习的态度。
爸爸花了不少钱,托各种关系,才勉强把容遇这个复读生塞进了一中,如果每回月考吊车尾,必然会让爸爸失望透顶。
迟早送回乡下。
容若瑶收回视线。
容遇决定去图书馆看看。
作为海城最厉害的高中,图书馆修的那叫一个漂亮,五层楼,各方面知识的书籍都有,本校学生一次性最多只能借十本,她这本想要,那本也放不下,一番艰难取舍后,终于挑好了。
抱着厚厚一摞书,刚从图书馆出去。
大楼前方的空地上,突然一个少年踩着滑板,朝她直挺挺撞来,她被书挡住了视线,在听见声音时,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
肩膀被少年撞了一下,十本书哗啦啦掉在地上。
滑板车轮子从书封上碾过。
少年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踩着滑板转了个圈,引来周围一阵尖叫。
容遇抬头:“捡起来。”
少年一头粉色挑染的头发,戴着耳钉,破洞牛仔,吊儿郎当的模样,斜着眼道:“没听错吧,叫我办事?”
周边人哄笑。
“这是哪根葱?”
“一个妹子,长得还挺好看,就是太嚣张了。”
“野哥,你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女人!”
“……”
容遇脑中记忆闪现。
这少年,是一中大名鼎鼎的校霸,纪舟野。
校霸是什么,她不太懂。
她冷声开口:“我再说一次,把书捡起来。”
纪舟野嘴角挂着挑衅的笑:“我要是不捡呢?”
容遇一笑。
这笑容,让纪舟野莫名有些发毛,他忽略这种不适感,踩着滑板就要走。
然而,他的滑板突然被踩住。
一阵天旋地转,他的后背重重砸在滑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等他反应过来时,容遇已经单膝压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扣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现在,可以捡了吗?”
纪舟野瞪大了眼睛。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放倒了?
周边人倒吸一口凉气。
纪止渊唇瓣锋利:“容小姐最近不必再来纪家了。”
他也是疯了。
居然允许一个心怀不轨的人天天踏足纪家。
容遇笑了声:“就这点智商,还当纪氏继承人,这件事你要是想不明白,总裁这个位置趁早让贤。”
她说到这,一顿。
让贤,让给纪舟野那家伙吗?
似乎,更靠不住。
她提步就走了出去。
纪止渊也气笑了。
他纪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小丫头做主了。
连着多天允许她进纪家,确实是他没智商。
这一点,他会改。
蓝柔雪看了眼纪止渊,见他丝毫不关心容遇的离去,心中松了口气。
她忙开口:“小月,你没事吧……”
一句话尚未落音。
管家从屋里快速跑出来:“大少爷,老爷子睁开眼睛,快,大少爷,快去老爷子房里……”
纪止渊将湿透的蓝月塞进蓝柔雪怀中:“你先给小月换衣裳。”
他长腿迈开,大步穿过大厅,走进纪老爷子房中。
老爷子睁着眼,正在接受检查,确定身体没什么大碍之后,医生这才退下。
“您老可算是醒了。”纪止渊将他老人家扶起来,端起一碗粥,“先喝点粥养养胃……”
纪老爷子侧过头喝粥。
他余光扫过床头柜,视线一顿,定睛看去,抬手就将放在那儿的几张简铅笔拿了起来。
“这、这……”他的手颤抖起来,声音沙哑极了,“谁的画?”
纪止渊还是第一次看到老爷子这么失态。
他怔愣的功夫,纪老爷子已经等不及了,大声道:“老俞,这是谁放在我这儿的画!”
管家姓俞,从门口进来,低着头道:“是容小姐的画。”
纪老爷子声音颤抖:“哪位容小姐,人呢,去哪了,立即请过来,我要见她!”
纪止渊开口:“老爷子,容小姐刚走,明天再请过来也不迟……”
看老爷子这副样子,似乎并不认识容小姐。
那容小姐怎会知道纪家的密钥?
“我现在就要见这位容小姐!”纪老爷子一把掀开被子,“她不方便来,那就我去见她,老俞,扶我起来!”
容遇刚坐上车到学校。
刚到宿舍楼门口,纪家俞管家突然站在了她的面前:“容小姐,我们老爷子醒了,想见您一面,老爷子大病未愈,只能请容小姐屈尊移驾。”
暮色渐沉。
芙蓉庄园的灯一盏一盏亮起。
容遇从车上下来,穿过大门,直奔屋内。
纪老爷子坐在床头,手里拿着铅笔画,苍老的眼眸赤红到了极点,时不时看一眼门口……
终于,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这个身影,过于年轻,连二十岁都没有。
老爷子眼中浮现出浓浓的失望。
他自嘲一笑。
妈妈早就死了,死了七十年,他在妄想些什么呢?
人这辈子,终归是尘归尘,土归土,他今年七十八岁,阳寿不多了,妈妈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他回家了。
容遇弯唇。
她以为很难接受萌娃儿子变成老头。
可当身处其中时,母子血缘天然的羁绊,让她胸口激荡着剧烈的情绪。
所有的情绪,化成嘴角一抹温柔的笑。
她开口:“英宝。”
纪老爷子浑身一颤。
他猛地坐直身体,压抑着情绪:“你、你叫我什么?”
这是他的乳名。
自从妈妈车祸去世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
“英宝。”容遇抬步,一步步走到床边,“我是妈妈呀。”
纪止渊双眼瞪大。
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妈妈?
谁的妈妈?
十八岁高中生,能是谁的妈妈?
他满脑袋问号。
容遇已经走到了床边,并坐了下来,她拿起一张铅笔画:“英宝,你还记得这只狗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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