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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发百亿订单,总裁只为锁定我沈听澜孟晚澄结局+番外

暖小喵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对视的瞬间,包厢内的气氛再次燃起新的高潮。我注意到沈听澜看向我,我当着他的面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示意,一饮而尽。偏爱始终是不一样的。而我就是他的新鲜感,过了劲儿,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如果今晚他们俩的关系能重新回温,沈听澜势必会放过我,我也将感激不尽。中途我去卫生间,出来时经过一个包厢,门没关,里面黑漆漆的,一走一过的功夫,隐约看到有人影亲密的抱在一起,看起来在接吻。我赶紧快步走开了。回到包厢,主位上的沈听澜不在,廖佳莹的位置也空着。我回想漆黑包厢里的两人,虽然没看到脸,但看身形应该是他们俩。又过了十分钟,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了,我注意到沈听澜的衬衫皱了,廖佳莹的衣服也解开两粒扣子。沈听澜眼神暗示金经理,后者心领神会,端起桌上的酒说:“大家...

主角:沈听澜孟晚澄   更新:2025-04-22 21: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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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听澜孟晚澄的其他类型小说《狂发百亿订单,总裁只为锁定我沈听澜孟晚澄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暖小喵”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对视的瞬间,包厢内的气氛再次燃起新的高潮。我注意到沈听澜看向我,我当着他的面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示意,一饮而尽。偏爱始终是不一样的。而我就是他的新鲜感,过了劲儿,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如果今晚他们俩的关系能重新回温,沈听澜势必会放过我,我也将感激不尽。中途我去卫生间,出来时经过一个包厢,门没关,里面黑漆漆的,一走一过的功夫,隐约看到有人影亲密的抱在一起,看起来在接吻。我赶紧快步走开了。回到包厢,主位上的沈听澜不在,廖佳莹的位置也空着。我回想漆黑包厢里的两人,虽然没看到脸,但看身形应该是他们俩。又过了十分钟,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了,我注意到沈听澜的衬衫皱了,廖佳莹的衣服也解开两粒扣子。沈听澜眼神暗示金经理,后者心领神会,端起桌上的酒说:“大家...

《狂发百亿订单,总裁只为锁定我沈听澜孟晚澄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对视的瞬间,包厢内的气氛再次燃起新的高潮。

我注意到沈听澜看向我,我当着他的面端起面前的酒杯朝他示意,一饮而尽。

偏爱始终是不一样的。

而我就是他的新鲜感,过了劲儿,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如果今晚他们俩的关系能重新回温,沈听澜势必会放过我,我也将感激不尽。

中途我去卫生间,出来时经过一个包厢,门没关,里面黑漆漆的,一走一过的功夫,隐约看到有人影亲密的抱在一起,看起来在接吻。

我赶紧快步走开了。

回到包厢,主位上的沈听澜不在,廖佳莹的位置也空着。

我回想漆黑包厢里的两人,虽然没看到脸,但看身形应该是他们俩。

又过了十分钟,两人一前一后的回来了,我注意到沈听澜的衬衫皱了,廖佳莹的衣服也解开两粒扣子。

沈听澜眼神暗示金经理,后者心领神会,端起桌上的酒说:“大家听我说,时间不早了,咱这最后一杯收杯酒杯中日月长,留个豁口,咱装明年的高销蓝图。来,干了。”

他杯底轻碰桌面,昂头饮下,我们也跟着一起将酒喝完。

在门口拦了几辆出租车回酒店,我眼看着沈听澜搀扶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廖佳莹上车,我懂事的与其他人乘坐另一辆车回去。

通过今晚这顿饭,我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我不会永远做沈听澜豢养的金丝雀,要想飞,就得有一对足够托起我的翅膀。

回到房间,我洗过澡,人就困得睁不开眼了。

酒劲上头,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清晨,半梦半醒时察觉到腰上压着男人的手,背也贴在温暖宽阔的胸膛上。

“!”霎时,我吓得睁开眼,回头就看到沈听澜睡在我旁边。

他没换衣服,还穿着昨晚的衬衫。

想起他又在其他女人那里滚过回来,还没有脱衣服洗澡,就觉得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奢靡的味道。

我推他,人却怎么也推不醒。

看来昨晚够激烈的,人都累乏了。

在这张床上我还要睡三天,不想有另一个女人的味道,只能忍着不适感给他脱衣服。

脱了衬衫又解他皮带,拉开拉链就感觉头顶好像有道视线正盯着我。

我抬起头,沈听澜欠着上身屈肘拄着床,一脸浪荡的笑意。

“你什么时候醒的?”

说时,我的手还抓着他的裤门,身子前倾,姿势惹人浮想联翩。

“呵,”他又笑下,肩膀一耸,“继续。”

我又跪坐回去,“衣服都是酒味,我帮你换下,想什么呢。”

沈听澜勾起唇角,下巴一点,“我就要你帮我脱。”

我垂下眼,抓起他裤子往下拉,把睡袍盖在他身上,“去洗澡吧。”

沈听澜朝我伸手,“拉我起来。”

我把他拽起来,沈听澜整个人都挂在我身上,半步不走。

他什么意思,我心里清楚。

“你自己洗。”

我别扭的语气,连自己都听出来了,更何况沈听澜。

他搂住我的腰抱起,走进浴室。

我挣扎、抗拒,可还是败在他疯狂的攻势下。

人的欲望和理智,有时是分开的。

我在不知不觉中被沈听澜掌控了欲望,甚至开始不知自。

我湿漉漉的站在镜子前,他用浴巾帮我擦水。

突然,他屈指在我鼻尖上轻刮下,“又吃醋了?”

这种在我看来只有情侣间才会做的亲密行为,差点又动摇我对他的看法。

我回:“没有。”

沈听澜满意的勾唇,握住我肩膀,说:“记性不错。”


他都表态,我再执着于问题就显得矫情了。

沈听澜看着前方,漫不经心地说:“廖佳莹下周来总公司,有个客户跟她关系不错,需要她出面维护。以前都是吴秘书负责接待,昨晚他至亲去世了,人刚回去,就不打搅他了,这次你负责接待。”

“好。对方来几人?”

“一个。”

我们又聊关于接待标准和需要注意的事项,临了沈听澜让我订好房间把房号发给他。

之前公司里就传廖佳莹和沈听澜关系匪浅,她三不五时会借着维系客户的由头来总公司陪沈听澜,至于客户压根就没摸着影儿。

现在看来不是谣传了。

…嘀嘀,两声汽车鸣笛将我的意识拉回,李林的车到了。

车都停在跟前了,沈听澜还不撒手。

李林小跑着从驾驶室下来,给我们开车门。

我以为沈听澜是来送我的,结果他当着李林的面牵着我的手坐进车里。

“去澜湾华府。”

那是沈听澜众多房产其中的一套,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高档住宅,金牌物业,市价更是令人咋舌。

一路上,李林都在试图讨好沈听澜,谄媚的奉承,听得我脚趾头都要把车的地毯扣烂了。

直到车停在澜湾门前,李林又小跑着去给他开门,而沈听澜下车的同时也一并把我牵下车去。

我和李林隔着车对视,都愣了。

沈听澜沉声告别,“辛苦你了,小李。”

李林微顿,又连忙陪着笑说:“沈总您这话说的,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为我服务?”沈听澜笑下,转过脸看我,说:“服务的是挺好。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他搂着我的腰走进小区。

这一路,他走得悠哉,我却感到紧绷和羞耻。

恐怕天底下都找不出我和李林这样的,老公送老婆和人偷情。

进了屋,沈听澜脱下外套随意的搭在沙发上,解开两粒衬衫扣子,露出精壮的锁骨。

他喜欢穿白色的衬衫,加之他皮肤干净清透,人看起来格外的清爽干净。

我脱了外套一转身,看到沈听澜来到酒柜前,背对着我倒了两杯红。

他睡前喜欢喝点助兴,我接过高脚杯跟他碰下,这已经成了我们之间的默契。

隔着吧台对坐,他解开袖扣放在桌上,袖口折起,露出小臂紧实的肌理线条。

他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问我:“这就是你口中的爱?”

“!”我瞬间哑然。

在他拉着我坐上车的那刻,就明白沈听澜的意思了。

他根本不是没开车,就是想借着今晚的机会,好好羞辱我口中的爱。

我垂下眼,确实辨无可辨。

“你还看不懂吗?”沈听澜问我。

“……”我怎么会看不懂,真正看不懂的是沈听澜,我和李林策划只是找他借种。

“你说他爱你,爱你会把你送给我?”沈听澜又给我倒红酒,语气温柔,“你啊,够傻的。”

我双手摆弄着高脚杯,在谋划如何让他今晚放下戒备。

早点怀孕,就能早点离开他了。

为此,我向沈听澜示弱,“沈总,你说我傻,我承认。但李林爱我也是真的,虽然他没您的实力,但在家,他很疼我,不让我干家务,对我呵护照顾。

我原生家庭不是太幸福,父母对我冷漠还严厉。但自从认识李林,他让我感受到被宠爱和被包容的幸福。”

沈听澜喝口红酒,玩味地说:“就因为这,你甘愿为他事业铺路陪我睡?”

一句话,让我的解释变得苍白无力,甚至有些滑稽。

为了挽回脸面,我继续说:“沈总,经济上你帮助我家里度过难关,我从心底里感谢你。工作上,您给李林机会,让他有了更高的平台发挥所长。

于公于私,您对我有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了这份恩情。

但我和李林的感情,您是不会理解的。”

沈听澜朝我勾手,我起身走过去,他将我杯里的红酒喝了含住了我的唇舌……

我能感受到领口的丝带缓缓地解开,好似被拆开的礼物。

他的眼神因红酒变得炙热,吻也越发的疯狂猛烈。

我很快抵不住他狂野的攻陷,他将我抱在吧台上,我们俩就在这里肆意的亲热,我能从头顶的水晶灯看到我们交叠的影子,还有我绯红的脸颊和沉沦在这份快乐中迷离的双眼。

今晚,他失控了,我想借着机会用那枚胸针,却被他挥手打掉了。

安静的房间,胸针滚在地板上格外清脆,而我再次错过机会。

翌日,清晨。

我睁开眼,看清周围的摆设才意识到在沈听澜这。

披上他的睡袍来到客厅,没见到他人,倒是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端着热乎乎的粥从厨房出来。

她见到我温和地笑,“孟小姐,醒了?吃早饭吧。”

我微顿,“我还没洗漱,去收拾下就过来。”

刚要走又转过来,“我怎么称呼您?”

我听她说:“我是听澜的远房亲戚,他叫我三姐。”

沈听澜可以叫她三姐,但我自觉没这个资格。

“沈姐,”我刚喊出口,就被她笑着止住了,“你也跟着听澜叫我三姐,亲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和他的关系。

似乎看出我的难为,沈燕过来安抚我,“姑娘,多大了?”

突然问我年龄,倒是有些意外。

我老实地回答:“二十八。”

她笑着拉起我的手,“那不正好嘛,听澜今年三十一,你们年纪般配。这小子从小就没让人操过心,这大了却让家里人干着急,我照顾他这么多年,你还是他第一个带回来的。”

眼瞅着误会大了。

我刚要解释,“沈姐,”

“嗯?”她微微蹙眉。

我立马改口,“三姐。”

“这才对。”她笑了。

我想说不是他女朋友,霎时书房的门开了,沈听澜走出来,手里拿着几页纸,对我旁边的沈燕说:“三姐,我看冰箱没什么菜了,你去买些新鲜的。”

沈燕立马明白了,边解围裙边说:“你要不提醒我,我还真就忘了。我去买菜了,吃完的碗就放桌上,我回来收拾。”

等人走了,沈听澜把几页纸递给我,我接过来,“这是什么?”

当我看到最上面醒目的离婚协议几个字时,不可置信地看向他,只听沈听澜说:““这是我一早草拟好的,你签了字,其他的交给律师去办。”


把粥放下,将鸡蛋羹端给他,沈听澜还是吹凉些再喂她,蒸好的南瓜也吃了小半块。

她的食量很小,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我也看得出沈听澜又急又恼,气她吃的少,又恼自己没办法。

他接了公司几通电话,梁沫彤劝他去上班别管她,但沈听澜还是强硬要求留下来陪护。

护士站喊家属过去取药,病房里只有我和梁沫彤两人。

她转过脸,说:“孟助理,听澜有你照顾,我也放心了。”

“……”我一时语塞。

她是知道我和沈听澜的关系了?

但看着又不像,她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还出现在她眼皮底下,她不光能忍还感谢,最大可能就是不知道,但如果真知道,我只能佩服她的段位高。

“呵呵,”我尽可能让自己笑得自然,“我是沈总的助理,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梁沫彤眼睛一弯,“晚澄,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

“晚澄,你细心又温柔,长得也漂亮,性格还好,虽然我们才见了两三次,但总感觉跟你好像认识很久了。”

“是吗?你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我弯唇笑,“你在我眼里,才是大美女,有气质又优雅,我很羡慕你身上散发的那种随性和洒脱。”

梁沫彤娇嗔的笑睇我眼,“你这嘴抹了蜜吧,太会哄人了。我这病也不用看了,你几句话就把我治好了。”

我被她逗笑了,“梁经理,我真心话。”

梁沫彤问我:“你这么优秀的女孩子,有男朋友没?”

我一顿,“……额,梁经理,我离婚了。”

她忙不迭的跟我道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说你伤心处了。”

“没什么伤心的,都过去了。”我故作潇洒。

她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我说:“正式的手续还没下来,现在是离婚冷静期。”

她一脸关切,“那这段时间,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想着与沈听澜签下的协议,摇摇头,“没复合的可能。”

她点点头,怅然道:“大家都是女人,我了解你现在的感受。晚澄,既然做决定了,就坚持走下去,以后会遇到一个适合你,又门当户对的男人的。”

我突然觉得门当户对几个字特别刺耳,但看她的眼神又透着真诚的祝福,也许是我多想了。

正说着话,病房门开了。

沈听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盒药,对我说:“我问医生要了食谱,你照着食谱上做三餐。”

我这才拿起手机看,三分钟前他发了一长串的食谱清单。

“好的,沈总。”我又问梁沫彤,“梁经理,你还有什么忌口或是不喜欢吃的嘛?”

梁沫彤虚弱的声音说:“没有。晚澄,我们只是两家公司合作的关系,还要你帮我做饭,真是太给你添麻烦了。”

沈听澜不悦睇我眼,“我给她高薪的报酬,做几顿饭麻烦什么。”

男人对待白月光的感情是不一样的,我现在于沈听澜而言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收了餐盒我就准备回去了,没必要在这当电灯泡碍人眼。

我跟沈听澜知会声,“沈总,我回去了。”

他倒是还惦记着菜谱的事,嘱咐我按照菜谱做,还要避开梁沫彤不吃的东西。

我走到病床边,虽然梁沫彤给我朋友般的亲近感,但我不能真把她当朋友相处,沈听澜就不会允许。

“梁经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梁沫彤却关心我,“你怎么来了?要不让听澜送你吧。”

沈听澜看向我,我忙说:“不用,我开车来的。”

走出病房,身后传来沈听澜温柔的细语,“要不要喝水?”


我噗嗤笑出声,“……你还挺逗,用无人机抓偷零食的。”

李叙言说:“接触久了,我还有别的优点。”

“……”他一句话暗示我想进一步发展。

但我现在没资格进入新的恋爱关系,就算以后有,也不会选择李叙言,不是我清高,而是我配不上他。

手机屏幕上出现沈听澜发来的微信提示,我点开看,是一个定位,地址在春富路德庄火锅店。

霎时,我后背一凉,冷汗涔涔——紧接着,他又发来一条消息。

”春富路德庄火锅店靠窗第五个卡座。“

我下意识的透过窗看向外面,火锅店的玻璃幕墙上凝着细密水珠,我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发颤,锅里翻滚的菌菇正在舒展伞盖,如同我此刻无处安放的慌张。

嗖,又是一条。

”刚才你说跟唐倩吃火锅?“

我木讷的看向屏幕,即便没看到他人,我也好似透过那几个字闻到他车载香薰的檀木味,还有投来冰冷凛冽的目光。

我紧张得吞咽下嗓子,输入:”我这就出去。“

沈听澜:”别啊,来都来了,我正好进去认识下。“

我急忙回复:”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

当我得不到他的回复时,就知道事情不可控了。

我连忙放下筷子,对李叙言说:“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拿了外套来不及穿,匆匆奔着门口走。

下一秒,玻璃门的风铃被推开的冷风吹响,我对上沈听澜的目光。

他神情严肃,目光幽深,驼色的大衣笔挺颀长,羊绒围巾松散地搭在肘弯处,露出内里定制西装上的墨玉袖扣。

“沈总……”我声音不自控的颤抖,嗓子也好像被掐住了。

他没理我,目光望向我刚才的座位。

我眼看他要走过去,一把拉住他手臂,小声的求道:“听澜,我们先出去,我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怕了?”沈听澜语气阴鸷,“怕就别勾人。”

“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连忙解释。

他面无表情,甚至看不出喜怒,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惶恐。

“我想的哪样?”他问我。

这时候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他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

我脑子乱得很,想赶紧带他离开,不想给李叙言造成困扰。

“听澜,回去我跟你解释行吗?”

他倏然的笑了,“叫我听澜?”

我一时语塞,只有在床上忘情时才会这么叫他。

换句话说,唤他名字是一种极致情况下的讨好和献媚。

他垂着眼睫,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在等我解释,可我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沈听澜问我,“这么怕我过去?看来真是背着我勾人了。”

“没,真的没有,”我破天荒地在大庭广众下拉他的手,往旁边挪半步,避开门口进出的人流,尽可能简要的跟他解释,“他是凑巧拼桌才跟我一起坐的。你看,位置都满了。”

为了让我的话更可信,我叫来服务员旁敲侧击地帮我作证。

“小妹,我要结账,跟我一桌的男的,他点的菜可别算我这了。”

服务员笑道:“不能,你们是拼桌的,单子都是分着下的。”

“……”我心里窃喜,也大着胆子迎上沈听澜的目光,这回总该相信我了吧。

显然,服务员的话证实我没说谎,沈听澜身上的戾气也散得七七八八。

他撇我眼,“拼桌你有什么好慌的。”

我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噘着小嘴说:“不是怕你瞎想吗,结果你还是误会了。你都不知道你刚才的脸色多吓人,万一要是冲动过去问人家,咱们仨都尴尬。”


沈听澜进屋时,我走到门口从鞋柜里拿了拖鞋摆在脚垫上。

他伸手示意我扶他,我乖乖地走到他旁边手臂穿过他掖下搂住。

我提心吊胆的问:“白天事,耽误没?”

“没耽误。”

他呼出口气,浓烈的酒气熏得我头晕。

沈听澜走到浴室,我站在他面前帮他解衬衫扣子,心里有话憋不住,尤其买套装的事我觉得不怪我,就是她故意给我设的套。

我舔下嘴唇,壮着胆子说:“不管你信不信,廖经理在电话中没有跟我说要买裤装。”

沈听澜闭着眼靠在洗漱台边,双手向后慵懒的撑着,听到我的解释缓缓睁开眼,说:“你还在纠结这事?”

“!”我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我们俩目光对视,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不屑,“就这么点事,耿耿于怀到现在?你不是想在我面前表现的很聪敏吗?现在,看着有点蠢。”

“……”我顿时哑口无言。

他把我看得太透彻,连我什么心思都一清二楚。

“我,”我还想说什么,他却抬手抚摸上我的脸,“在职场,要的是结果。至于你说的,我相信你没听到,但她也确实说了。”

“你相信我?”这反而让我意外。

沈听澜指腹摩挲着我的唇瓣,“你想骗我,难了点。但你能被人骗,说明还欠练。”

他在教我?我抬起头,觉得是错觉。

沈听澜在对上我的眼神时,眸光深了。

“但她确实冤枉我了。”我借机撒娇,依偎进他怀里,搂着沈听澜的腰说:“你不知道我这一天怎么过的,一直担心你误会我,怕你生气。”

“呵呵……”

头顶传来他愉悦的笑,脸颊贴在他胸口,温暖又宽阔。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摸出沈听澜喜欢我对着他撒娇,甚至我们在床上,我耍点小无赖,他也是喜欢的。

他压低肩膀,靠在我耳边,说:“真怕我生气?”

我点头。

他在我脸上狠狠亲下,又拉着我一起去洗澡。

水顺着严丝合缝的曲线流下,浴屏上的水雾印着我或深或浅的指痕。

他的怀抱是从没有过的炙热有力,我也彻底沉沦在这层违背理智的关系里。

夜深了,静得落针可闻。

我躺在床上,脑海中又想起廖佳莹的话。

我长得像他初恋。

所以,他的每次温柔和疯狂,都是在借我之身,慰籍遗憾?

我慢慢的翻身,背对着他。

突然,身后传来他一声呓语。

“沫彤……”

我一僵,十分确定他喊的不是我。

廖佳莹的话就跟魔咒似的,一遍遍的在耳边回荡。

以沈听澜的外形和身价,留不住初恋简直不科学,哪有女人会拒绝他这样的男人。

我对他的初恋更好奇了,也想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分手,甚至谁提出的。

翌日。

我们坐在餐桌旁吃早饭,昨晚他太疯了,我下面很疼,垫了两个坐垫才敢坐下。

他看到我别扭的坐姿,连吃饭都带着笑意。

我趁着沈燕去厨房忙活,趁机在桌下故意踢他脚,沈听澜噗嗤直接笑出声了。

“干嘛踢我?”

这男人真的很会气人,明知故问。

我噘着小嘴儿,“你不知道?”

沈听澜翘起嘴角,意味深长的笑道:“用不用看医生?”

我瞪大眼睛,脸热得发烫,“你好意思说去医院。医生问我怎么伤,我怎么说?”

沈听澜细细咀嚼,放下筷子,一脸的坏笑,“就说被我,”

不等他说完,我蹭得站起来,尽管看不到我的脸,但肯定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红。

“不准说。”

我放下碗筷就回房间了。

沈燕从厨房出来,看到我碗里没几乎没动,狐疑的看向沈听澜,问:“怎么没吃?”

我隔着虚掩的门,听他大声说:“她说不好吃。”

“……”这个杀千刀的!

燕姐平时对我很好,我大步走出去,解释道:“别听他的,没有的事。”

我又坐回餐椅,可坐下时又磨到了痛处,疼得眉头紧皱,忍过了疼才端起碗筷继续吃早饭。

“今天不用去公司,给你放假,在家好好养着,……别耽误我用。”

“你……你小声点。”

不知道为什么,我是不好意思那个,他反而大大大方方,我下意识的看向厨房,生怕被沈燕听见。

“给你假要不要?”

“要,”放假谁不愿意,我也不客气,“谢谢沈总。”又想起廖佳莹的衣服,“对了,我还要给廖经理取干洗的衣服。”

沈听澜说:“让司机去取。”

“不用,衣服我能取。”

廖佳莹要是看到司机去送衣服,还以为我怕她呢。

沈听澜临走前在我耳边低语,“去医院看看,我说真的。”

我点头,“知道了。”

沈燕看到我们俩在门口耳鬓私语,会心一笑。

我收拾完,准备出门了,“燕姐,我出去趟。”

沈燕问我:“中午回来吃不?”

我说:“不了,我在外面随便吃口就成。”

没想到开车对我也是个考验,坐进驾驶室,我缓了好一阵才启动车。

一路奔着干洗店驶去,昨晚沈听澜除了折腾我,还跟我讲了很多职场上需要注意的问题。

说实在的,比李林跟我说的那些大道理和小手段实用,也更有格局。

取到衣服我直奔廖佳莹入住的酒店。

我站在客房门口,房间里有说话声,可在我敲门后就鸦雀无声了。

打电话又不接,留言也没回信。

我知道廖佳莹是故意的,让我在门口等她。

如果换做以前,我兴许又炸了,但听了沈听澜的话,我又给廖佳莹发去一条微信。

”廖经理,沈总还等我回去开会,您不在房间,我把衣服放前台了。“

我消息刚过去,就听到门内脚步声靠近。

下一秒,房门打开,廖佳莹伪善地笑,“孟助理,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昨晚我跟沈总聊得太晚,睡过头了,谢谢你。”

真是纯恶心我呢!

但我要上她的当,就是我输。

我把衣服递过去,展现我的职业微笑,“辛苦你陪他聊天,昨晚他回来,睡得很好。不耽误你休息了,再见。”

说完,我就走了,留给她一个不屑的背影。

我挺起胸,果然被高人指点后,连气人的本事都长了。

我看号码是唐倩,接起来,“喂?”

唐倩问我:“你昨晚干嘛拒绝人加好友?”

我被他扯回去,抱在怀里,他大掌温柔的顺着我的背,好似在安抚我。
“还说谎。”
虽是埋怨,但听起来更多的是关心。
讲真,在这一刻,我有被暖到。
垂下眼,也放软语气,“要我道歉吗?”
“你……”
沈听澜被我气得语塞两秒,照着屁股轻拍两下。
“气我是不是?”
这要还不是情趣,我真不知道什么是了。
我顺势环上他的腰,靠在他怀里,娇软的声音说:“没有,我哪敢。我知道这次航展对公司对你都很重要,跟他前期沟通是麻烦点,但我也不傻,装傻充愣搪塞过去了。
谁知道他这么难缠,还找到酒店了。”
沈听澜把我抱起来,往床边走,“嘴突然这么甜,是不是被谁指点过了?”
我欠起身子勾住他后颈,“有啊,指点我的人就是你。”
沈听澜在我这睡下了,夜里廖佳莹打来电话,沈听澜没有接直接按断了。
我在某个瞬间突然悟道,男人就像风筝,你不能一直收线,拽得越紧越容易断。
夜深了,睡在我身边的男人呼吸冗长而均匀,但我知道除了我,还有一个人睡不着,就是廖佳莹。
想她曾经也是风光过的,但现在沈听澜夜夜都睡在我旁边,看到她我也能看到未来的自己。
我决定改变主意,关系结束后离开鹰击长空,我可不想整天看到沈听澜带着一个女人在我面前晃悠。
航展当日,鹰击长空就销售出大量订单,其中一笔大订单来自国外某石油上的国家。
我负责航展上的接待工作,廖佳莹带着几名销售人员介绍各款无人机的性能及操作,沈听澜和金经理等人在跟客户谈合同。
午休时间,廖佳莹走到我面前,脸上保持着微笑,嘴里却在恶毒的警告我。
“贱人,我最后奉劝你一句,离沈听澜远点,再不滚,找人把你脸刮花。”
我倒杯水给她,微笑说:“廖经理,火气这么大,喝杯水压一压。”
刚巧沈听澜朝我们的方向看,廖佳莹接过纸杯故意大声向我感谢,我没有揭穿她,也配合着弯唇跟他点头。
廖佳莹转过脸,假笑道:“贱人,戏演得真好,小瞧你了。”
我莞尔一笑,“跟前辈比,差点。”
廖佳莹眼底的笑意渐渐冷了,“听你的意思,不打算放手?你真以为他喜欢你这个贱货?”
我一副楚楚可人的样子,说:“不放手的是他呢。怎么办?看来他真的喜欢我,你说他宁可喜欢我这个……货,也不喜欢你,难道你不如贱货?”
廖佳莹被我气的脸都白了,但碍于周围人,只能咬牙忍下,说:“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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