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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台铁索缠着七盏锁魂灯,萧烬琵琶骨被金钉穿透,血顺着玄铁链滴入阵眼。
父亲高举刑杖厉喝:“孽障盗取九转金丹,可知罪?”
“宗主不妨先问问白芷姑娘。”
萧烬哑声笑着,染血的唇勾起弧度,“昨夜子时,她在药池边埋了什么?”
白芷突然扑到刑台前,抖着手捧出个玉盒:“宗主明鉴!阿芷找到丢失的丹药了,就在萧烬榻下!”
我捏诀劈开玉盒,十二颗金丹滚落,每颗都裹着幻心草汁。
父亲脸色骤变,刑杖裹挟罡风砸向萧烬的天灵盖。
我扑过去时,刑杖堪堪擦过后背,火辣辣的疼激得血契狂跳。
萧烬瞳孔紧缩,锁魂灯突然齐齐炸裂,他周身爆出的气劲震飞刑堂的弟子。
“你灵台有封印!”
我扣住他的手腕探查,却被翻涌的魔气灼伤指尖。
那些黑雾凝成熟悉的花纹,竟与母亲留影珠里噬灵阵的阵纹一模一样。
萧烬反手将我拽到身前,染血的手心抚过我的侧脸:“现在知道了,还敢留我?”
他眼底浮出鎏金竖瞳,那是天玄宗嫡脉的象征。
百年前被灭门的天玄宗,正是噬灵阵的创立者。
白芷的尖叫起来:“宗主!萧烬是堕魔余孽!”
父亲的金鳞鞭化作游龙袭来时,萧烬徒手攥住龙首。
魔气顺着鞭身反噬,他额间浮现的宗主印令天地变色:“姜宗主当年用噬灵阵杀妻夺权时,可想过天玄宗的仇,要血债血偿?”
我将续命丹塞进他染血的唇缝:“我的血契道侣,轮不到别人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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