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春晓,何志远的现代言情小说《供弟弟上岸后,他拔了我的氧气管》,由网络作家“句多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供弟弟上岸后,他拔了我的氧气管》,讲述主角何春晓何志远的爱恨纠葛,作者“句多米”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父母早亡,为了供双胞胎弟弟读书,我放弃了去大学。我提着蛇皮袋进城当保姆,一干就是十年。十年后,老二考上省厅公务员,老三成了上市企业高管。而我常年干粗活,双手生疮,三十多岁依然未婚。二弟订婚那天,他们在五星级酒店摆宴。老三直接从后头捂住我的嘴,硬把我拽进了旁边的杂物间。他们扒下我洗得发白的外套,强行给我换上病号服。老二皱着眉头,说局长千金就在外头,绝不能让人知道他有个当保姆的大姐。我被关进精神病院整...
《供弟弟上岸后,他拔了我的氧气管》精彩片段
父母早亡,为了供双胞胎弟弟读书,我放弃了去大学。
我提着蛇皮袋进城当保姆,一干就是十年。
十年后,老二考上省厅***,老三成了上市企业高管。
而我常年干粗活,双手生疮,三十多岁依然未婚。
二弟订婚那天,他们在五星级酒店摆宴。
老三直接从后头捂住我的嘴,硬把我拽进了旁边的杂物间。
他们扒下我洗得发白的外套,强行给我换上病号服。
老二皱着眉头,说局长千金就在外头,绝不能让人知道他有个当保姆的大姐。
我被关进精神病院整整三年,被折磨得瘦脱了相。
最后,他们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病床前,笑着拔掉了我的氧气管。
“大姐既然这么伟大,就用你的意外险再为弟弟们的仕途铺一次路吧。”
再睁眼,我回到了雇主家的客厅,手里捏着刚发的第一个月工资。
手机震动不停,老二发语音催我转生活费。
我直接把号码拉黑,转身走出大门。
这一次,我拿着钱去了对面的**教育中心,给自己报了名。
1
顾**把八百块钱放在茶几上,推到我面前。
“春晓,这个月辛苦你了。”
我看着那八百块钱,手指蜷了一下。
上一世,我把它们全寄回家。
自己连一瓶疮药都没舍得买。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
何志远的语音一条接一条。
“姐,打钱。”
“我和志行要交资料费,两千。”
“你今天发工资了吧,别磨蹭。”
我把手机拿出来,按下拉黑。
顾**愣了一下。
“家里催得急?”
我摇头。
“不急,是他们该断奶了。”
顾小棠从楼上下来,听见这句,笑出声。
“春晓姐,你终于想通了?”
“你那两个弟弟,上回打电话跟讨债似的。”
“一个要买鞋,一个要请客。”
“你倒好,连护手霜都用最便宜的。”
我没接话,把钱分成两份。
一份塞回围裙口袋。
一份拿在手里。
“顾**,我想请半天假。”
“对面**教育中心,我想去问问。”
顾**看了看我的手。
“你这手还能拿笔?”
我把手握紧。
“能。”
“我想给自己报个名。”
顾小棠凑过来。
“报什么?”
“护理,或者家政管理。”
“总不能再当一辈子粗活保姆。”
顾**沉默两秒,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自行车钥匙。
“骑我的车去。”
“回来再补半天工。”
我点头。
“谢谢。”
出门前,手机又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了。
何志远的声音冲出来。
“
何春晓,你敢拉黑我?”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你雇主家闹?”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你闹。”
“闹一次,以后一分钱都别想。”
对面噎住。
老三何志行的声音挤进来,软得多。
“姐,二哥脾气急,你别怪他。”
“我们真没钱吃饭了。”
我看着街对面的**教育中心。
“吃饭自己挣。”
“路也自己走。”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何志远又抢过去。
“你忘了爸妈坟前你怎么说的?”
“你说过供我们读书!”
我捏着钥匙,手指发紧。
“我说过供你们读书。”
“没说过供你们当少爷。”
挂断。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
**教育中心的玻璃门上贴着红纸。
“春季报名最后三天。”
我推门进去。
前台的周老师抬头。
“你好,报名吗?”
“有护理专业吗?”
“有,**中专起,学费六百八,书本费一百二。”
“能半工半读吗?”
“可以,晚上和周末上课。”
“以后能考大专吗?”
“能,成绩合格可以对口升。”
我把钱递过去。
“我报。”
周老师打印收据。
“姓名。”
“
何春晓。”
“年龄。”
“二十。”
“职业。”
我顿了一下。
“保姆。”
她看了我一眼,把收据递过来。
“职业不分高低,能学就行。”
我接过收据。
红章盖在纸上,像给自己按了个新户口。
回雇主家的路上,风灌进领口。
我攥着收据,手心发热。
上一世,我把手里的钱全寄出去。
最后换来一间杂物间,一套病号服,和三年不见天日。
这一世,我先把自己捡回来。
刚到小区门口,我停住了。
何志远站在门卫室旁边。
白衬衫,黑皮鞋,鞋边还沾着泥。
他手里攥着一张车票,看见我就走过来。
“姐。”
“你不打钱,我就住你雇主家门口。”
2
门卫老周把
何志远拦在杆外。
“找谁?”
何志远梗着脖子。
“我找我姐,
何春晓。”
老周看我。
我点了点头。
“放他进来吧。”
何志远一进门就四处看。
“你雇主家在哪栋?”
“我去坐坐。”
我挡在前面。
“有话就在这说。”
他撇嘴。
“姐,你防我跟防贼一样?”
“你一个月挣多少?”
“八百。”
“才八百?”
他声音拔高。
“那你还给自己报名?”
“两千资料费你都不给?”
我把报名收据折好,放进包里。
“我刚交了八百学费。”
“剩下的,我要吃饭,要买药。”
何志远盯着我的包。
“你读那玩意儿有什么用?”
“你一个保姆,还能读出花来?”
顾小棠从后面追出来。
“哟,这是谁家弟弟?”
“姐姐刚发工资,你就来抢?”
何志远脸一红,嘴还硬。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
顾小棠抱着胳膊。
“你姐供你读书,你倒好,鞋比她贵三倍。”
“你脚上那双,多少钱?”
何志远下意识把脚往后缩。
“三百二。”
顾小棠笑出声。
“三百二,你姐手上裂口子都舍不得买药。”
“你这书读得挺费姐姐啊。”
我拉住顾小棠。
“小棠,别跟他吵。”
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一百。
“拿着,买车票回去。”
“资料费,我没有。”
何志远不接。
“一百?你打发叫花子?”
“姐,你别忘了,爸妈走的时候,你答应过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答应供你们读书。”
“没答应供你买皮鞋,请女朋友吃饭。”
他脸色变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上次朋友圈发了。”
“一双鞋,一顿火锅,两百六。”
何志远伸手要抢我的手机。
“你翻我手机?”
我侧身避开。
“你自己发出来给别人看的。”
“别拿我当**。”
这时,顾**从楼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包。
“春晓,这是给***忌日烧纸的钱,两百。”
“你拿好。”
她把红包递给我。
何志远的眼睛跟着红包转。
我接过红包,顺手塞进围裙口袋。
“谢谢顾**。”
顾**看了看
何志远。
“这是你弟弟?”
我还没开口,
何志远先笑了。
“阿姨,我是春晓姐的弟弟。”
“她在你们家干活,麻烦你们多照顾。”
顾**点点头,转身要走。
何志远往前一步。
“阿姨,我姐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先预支点工资?”
顾**皱眉。
“工资刚结。”
“预支不合规矩。”
何志远脸上的笑挂不住。
“那她连亲弟弟都不管了?”
顾小棠冷冷接话。
“管是情分,不管也是本分。”
“你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找姐姐要钱,不害臊?”
何志远被噎得说不出话。
我趁机把他往外推。
“走吧。”
“你再闹,我以后真不管你。”
他一边退,一边盯着我的围裙口袋。
到了门口,他伸手一把抢走那个红包。
“这两百我先拿着。”
“算你还有点良心。”
我伸手去夺。
“那是给我妈烧纸的。”
他往后一跳,把红包塞进裤兜。
“妈最疼我,我替她收着。”
“你连这点钱都计较,怪不得嫁不出去。”
这句话像一巴掌扇在脸上。
我没动。
顾小棠先骂出声。
“你嘴巴放干净点。”
何志远见势不妙,撒腿就往小区外跑。
跑到门口,他还回头喊。
“姐,你不退学,我就让你丢工作。”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被他揉皱的报名复印件。
纸角已经裂开。
晚上,我把碎片粘好,放进书本里。
老三的短信进来。
“姐,二哥拿你两百,是应该的。”
“你别闹,不然我把你以前的事说出去。”
我盯着屏幕。
“以前什么事?”
对面很久没回。
最后只跳出一句。
“你心里清楚。”
3
三年后,我从成教中专考进护理大专。
顾家老**身体不好,我成了她的专职护理员。
工资涨到两千六。
何志远进了单位,何志行也进了大公司。
他们嘴上说熬出头了,手还是朝我伸。
大伯母赵翠花从老家来,堵在顾家门口。
“春晓,你二弟订婚,你当大姐的得出钱。”
“酒店定金三千,彩礼还差一万。”
我把药盒盖好。
“大伯母,我一个月两千六。”
“房租三百,学费四百,药费一百。”
“剩下的,我要吃饭。”
赵翠花一拍大腿。
“你一个姑娘家,吃多少用多少?”
“你弟弟要娶的是钱家姑娘,体面人家。”
“你不出钱,谁出?”
顾小棠从屋里探头。
“大伯母,体面人家更不看中姐姐的钱。”
“看中弟弟自己有没有本事。”
赵翠花瞪她。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何家就这两个男丁,春晓不帮,何家要断香火。”
我把手套摘下来。
“香火要断,让他们自己想办法。”
“别拿我的工资**。”
赵翠花嗓门更大。
“**妈死得早,你当大姐的就是半个娘。”
“你不帮弟弟,天打雷劈。”
我看着她。
“大伯母,我爸妈走的时候,你拿了我家两袋米。”
“这些年,你管过我们一顿饭吗?”
赵翠花脸涨红。
“那是借!”
“你一个小辈,跟我算这么清?”
何志远这时从楼下上来,穿着新西装。
“姐,你别跟大伯母吵。”
“今天钱家要来见人,你得请假。”
“还有,把你的工装换了,穿得体面点。”
我低头看自己的护理服。
“我穿这个挺体面。”
何志远皱眉。
“你能不能别丢人?”
“钱家要是知道你当保姆,还做护理,这婚就黄了。”
顾小棠冷笑。
“当保姆怎么了?”
“你姐不当保姆,你早辍学了。”
何志远不理她,压低声音。
“姐,算我求你。”
“你就说你在城里开家政公司。”
“定金三千,你先给我垫上。”
我摇头。
“我没钱。”
“我也不撒谎。”
何志远急了。
“你不垫,我就跟顾家说你有病。”
“你最近不是总失眠吗?”
“我送你去疗养,费用我出。”
我听明白了。
他还是想把我藏起来。
上一世那间杂物间,那套病号服,又浮到眼前。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粘好的借据碎片。
“你要钱,可以。”
“写借据。”
“用途,金额,还款日期,写清楚。”
赵翠花立刻拦。
“一家人写什么借据?”
“传出去多难听。”
我看着她。
“不写,就没钱。”
何志行也来了,手里拎着公文包。
“姐,你这就没意思了。”
“二哥订婚是大事,你闹什么?”
我拿出纸和笔。
“写。”
“不写就走。”
何志行盯着我看了半天,接过笔。
“今借
何春晓三千元,用于订婚定金。”
“借款人,何志行。”
何志远一把抢过去,撕成两半。
“你疯了?”
“留这东西,以后她拿这个告我们?”
纸片落了一地。
我蹲下去,一片一片捡起来。
“告不告,看以后。”
“但今天,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
何志远还想上前,顾**开门出来。
“怎么回事?”
赵翠花立刻换脸。
“顾**,春晓不懂事,我们家里的事。”
顾**看了看地上的纸。
“
何春晓在我家做事,你们别在这里吵。”
何志远咬牙。
“姐,你等着。”
“钱家要是知道了,你负责。”
他们走后,顾**把我叫到一边。
“春晓,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
“说你精神有问题,让我小心你。”
我抬起头。
“顾**,你信吗?”
顾**看了我很久。
“我信你做事。”
“可你也得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我点头。
“我会处理。”
“很快。”
4
钱家来订婚那天,酒店订在城东。
何志远让我去送红包。
我本来不想去。
顾小棠劝我。
“去一趟,把话说清。”
“省得他们以后拿你当软柿子。”
我想了想,去了。
包里放着成教大专的在读证明,还有顾**写的推荐信。
刚进酒店后门,
何志远就把我拉进杂物间。
何志行已经在里面。
桌上放着一套叠好的病号服。
我看着那套衣服,胃里发紧。
“你们想干什么?”
何志远把门反锁。
“姐,今天钱家都在外头。”
“你不能穿成这样出现。”
何志行把病号服往前推。
“你先换上。”
“我们给你找了个疗养院,住几个月。”
“等你情绪稳定了,我们再来看你。”
我盯着他们。
“我情绪很稳定。”
何志远压低声音。
“你最近总说胡话。”
“还说我们以前害过你。”
“姐,你有病,得治。”
我笑了。
“我没病。”
“你们才有病。”
何志行皱眉。
“姐,你这样就没法谈了。”
“二哥的婚事要紧,我的晋升也紧要。”
“你一个大姐,牺牲一下怎么了?”
我把包抱在胸前。
“牺牲?”
“我供你们读书十年,还不够牺牲?”
何志远急了。
“那是你自愿的!”
“爸妈死了,你当大姐的不帮谁帮?”
“现在你翅膀硬了,想看着我们死?”
我看着他。
“你们死不死,跟我没关系。”
“我今天来,是把话说清。”
“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何志远脸色变了。
“你再说一遍。”
“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也不会再替你们撒谎。”
何志行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
“住院委托书。”
“你不签,我们也能送你去。”
“姐,别逼我们。”
我看着那张纸,手指发凉。
上一世,他们就是用这种语气,把我推进那扇门。
这一世,他们还想来。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把
何志远的号码拉黑。
何志远愣住。
“你干什么?”
“拉黑。”
“以后别找我。”
何志行上前一步。
“姐,你冷静点。”
“你把定金垫上,我们就不送你走。”
我把手机关机,塞回包里。
“你们想要钱,自己去挣。”
“想要体面,自己去挣。”
“别拿我的命铺路。”
何志远伸手来抢我的包。
“把包给我。”
“你今天不签,别想出去。”
我侧身避开,手按在门把上。
“你们敢动我一下,我就喊。”
“外头是钱家的人,还有酒店经理。”
“你们猜,他们听见会怎么想?”
何志远停住。
何志行还在劝。
“姐,你闹起来,难看的是你。”
我拿起桌上的病号服,扔回他怀里。
“难看的是你们。”
门外传来脚步声。
顾小棠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
“春晓姐,你在里面吗?”
“人我带来了。”
何志远的脸一下白了。
何志行把住院委托书往身后藏。
我握住门把,看着他们。
“你们想让我消失,可以。”
“先看看门外站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