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言川,许沫的浪漫青春小说《脱敏了黑暗,也脱敏了你》,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佚名”的倾心著作,江言川许沫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极度恐惧黑暗,房间里大大小小一共放着32盏灯。环境只要稍微变得昏暗,我都会心悸发抖。未婚夫江言川每晚都会帮我检查好电源:“别怕,有我在,你的世界永远都是明亮的。”直到他的女兄弟许沫回国。订婚宴当天,化妆室的灯突然全灭了。窒息惊恐感瞬间蔓延全身,我疯了一样爬向门口,把手却怎么也扭不动。我下意识叫着江言川,却听见许沫担忧的声音:“宁安,门坏了,你先打开手电筒吧。”直到听见我哭着寻找,最后跌倒在地的声...
我极度恐惧黑暗,房间里大大小小一共放着32盏灯。
环境只要稍微变得昏暗,我都会心悸发抖。
未婚夫
江言川每晚都会帮我检查好电源:
“别怕,有我在,你的世界永远都是明亮的。”
直到他的女兄弟
许沫回国。
订婚宴当天,化妆室的灯突然全灭了。
窒息惊恐感瞬间蔓延全身,我疯了一样爬向门口,把手却怎么也扭不动。
我下意识叫着
江言川,却听见
许沫担忧的声音:
“宁安,门坏了,你先打开手电筒吧。”
直到听见我哭着寻找,最后跌倒在地的声响。
许沫才终于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骗你的,灯是我关的,门是我锁的,你的手机也早被我拿走了。”
江言川这才略带无奈道:
“安安,你别误会,
许沫不是贪玩。”
“这是她给你制定的脱敏治疗。”
门开了,我刚适应光亮,一张鬼脸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我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时,余光看见
许沫手里拿着鬼脸头套和
江言川抱怨:
“哎,看来这次的治疗泡汤了。”
江言川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没事,以后还有机会。”
盯着头顶的白炽灯,我突然下了决心。
我不仅要对黑暗脱敏。
还要对他。
1.
江言川很快就注意到我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扶坐起来,又倒了一杯水递到我嘴边:
“安安,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
许沫说得对,我之前的纵容都是在害你。”
我的心头隐隐作痛,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喝了几口水。
为了今天的订婚宴,许多亲戚都是专门从外地过来的,总不能饭都不吃就让他们走。
我看了一眼挂钟,问
江言川:
“我爸妈呢?”
“哦,他们还在路上吧。。”
没等他说话,
许沫就轻飘飘地开了口:
“为了你的脱敏顺利进行,小川听了我的话,特意晚点才派车去接他们。”
我用力攥紧裙摆,压着声音:
“可时间快到了!”
“安安,你放心吧,时间我早就算好了。”
江言川像往常一样**我头安慰。
我微微扭头,躲开了他的动作。
他的手僵在半空,眉头微蹙,刚想说什么就被
许沫打断了。
许沫盯着我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一边捧腹大笑,一边去找了面小镜子给我:
“哈哈哈哈,宁安,你看看你的妆花成什么样了?”
“简直像疯人院跑出来的!”
镜子里,我原本精致完美的妆容,现在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假睫毛一个黏在额头,一个在下巴。
江言川僵住的手顺势拿走了那面镜子:
“别听她的,
许沫就是爱开玩笑。”
我连忙低下头,拿纸胡乱擦了擦:
“化妆师呢?”
“还有十分钟,现在......”
“我还没化完呢!”
许沫不笑了,大声打断我。
她佯装发怒,对着
江言川嘟起嘴唇:
“我说小川,你兄弟我为了你大老远回来,总不能叫我淡妆上场吧?”
没有任何犹豫,
江言川点了点头:
“那让化妆师给你先化吧。”
他转过来,低下身子和我对视:
“安安,
许沫是客人,我们得让着她。”
江言川说完,就把化妆师叫进来给
许沫化妆了。
我自嘲轻笑了几声,垂下头,视线又开始模糊了。
我没再待下去,先去厕所把妆卸了。
我擦完脸,一抬头就看见了妈妈。
“安安?你怎么还没化妆呢?”
妈妈疑惑地盯着我。
我注意到她额前的碎发都湿了,问她,她才抱怨:
“还不是这司机接我们迟到了。”
“加上外面下雨堵车,我们怕迟到,只好下车自己走了几百米过来。”
我的心像被人攥紧了,一下呼吸不过来。
但很快,仪式开始了,我只能先上场。
宴会厅上,
江言川正在招待着宾客,
许沫紧紧跟在他身后。
“言川,我祝你们小两口早生贵子!”
江言川的亲戚拉着他们俩的手祝福。
江言川抿了抿薄唇:
“姨你误会了,
许沫她不是我老婆。”
他这样说着,和
许沫交叠的手却没有马上扯开。
一看到我,
许沫眼里闪过兴奋,把我和
江言川都拉上台。
她抢过司仪的麦克风,一手搭在
江言川肩膀上:
“宁安,我也算是小川的娘家人,必须给他把把关。”
“我呢,就给你准备了一个测试。”
她拍了拍手,台下立马走上来几个男人,站成一排背过身。
我的太阳穴凸凸地跳。
江言川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顺着她的指挥走过去。
许沫嘴角的幅度更大了:
“你要在这几个人里面,精准地找到小川。”
“就这样?”
我狐疑地看着她,手心湿漉漉一片。
许沫翻了我一个白眼:
“想得美!”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拍了拍手。
下一秒,整个宴会厅的灯全都灭了,我的视野里一片漆黑。
偌大的空间把我的恐惧也放大了。
我双腿一软,重重跌倒在地,半边身子都没了知觉。
台下此起彼伏的惊呼,议论声把我的脑子搅成了一团。
“安安!”
爸妈反应最快,把手机手电筒打开,惊慌地跑过来扶我。
我一手捂着胸口,艰难喘气:
“爸,妈,快带我走。”
“这婚,我不订了。”
2.“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爸爸重重地拍着桌子,言语间满是怒气。
妈妈试探问我:
“安安,你和言川是不是吵架了?”
我如鲠在喉,只能轻轻摇了摇头。
四年前的毕业旅行,我们一群同学去了山里野营。
许沫拉着我和
江言川去河边捉鱼。
可我一转身的功夫,才发现不知何时和他们走散了。
天色渐晚,我越走越偏,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深山里危机四伏,我提心吊胆地躲在草丛里。
直到看到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我终于撑不出,吓得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
就见
江言川眼眶通红,紧紧握住我的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怪我没拉好你的手。”
这次以后,我开始极度恐惧黑暗。
这个病,不仅折磨我自己,还折磨身边人。
别说吵架了。
江言川对我,连一丝不耐都未曾有过。
就算出差,也会打电话回来,确保我身处在安全明亮的环境里他才放心。
可
许沫回来后,好像什么都变了。
“爸妈,我想好了。”
“我要去国外进行心理治疗。”
我听见自己的嗓音干涩。
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
“安安,你没事吧?”
江言川和爸妈打了个招呼后,长腿一迈走到我面前。
我没看他,发信息联系着国外的医院,转身回房。
江言川紧紧跟了进来。
他先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确认我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
许沫她玩过火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订婚宴......我会重新挑个日子再办一次的。”
原本熄灭的火苗又复燃了,我语气讽刺:
“她是小孩吗?道歉都不敢自己来。”
“呵呵,小川,我就说她没那么好说话吧?”
江言川裤袋的手机就传来了
许沫的声音。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
江言川:
“你一直和她通着电话?”
江言川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放大了音量:
“
许沫她累了一天回去休息了,所以才没过来。”
他又对着手机:
“安安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
许沫轻哼一声:
“算了,我不跟她计较。”
我愣愣地看着
江言川,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我突然觉得很疲惫。
江言川没再说什么,像往常一样,摸了摸我的头,又帮我掖了掖被角。
放在以前,我会觉得很温暖,会亲亲他的脸颊。
可今天,我动都没动。
“安安?”
江言川疑惑地叫了我一声。
他还没说什么,手机里
许沫又开口了:
“对了,小川,你不是和我说宁安她房间有很多灯吗。”
“为了脱敏,你走之前记得把多余的灯撤走。”
江言川应了声,按她说的开始干。
大大小小的灯把袋子装的鼓鼓囊囊。
我累得话都不想说,冷冷地看着他收拾。
直到
江言川的手伸向了床头的台灯。
“这盏灯,是三年前我们一起去旅游买的纪念品。”
“你说,会让它永远在我床头发光。”
我看着
江言川的眼睛。
江言川闻言,手犹豫地缩了缩:
“那就不......”
“我说小川!”
许沫听起来有些气急败坏:
“你这样狠不下心,我们的脱敏治疗还怎么进行?”
“我没有让你把她房间灯都关了,已经够温柔了!”
于是
江言川听话地把这盏灯也拿走了。
走之前,他看了看房里唯一的一盏白炽灯。
不知道是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
“这是脱敏必经之路,没事的。”
“啪”,是灯关了的声音。
不是房间的灯,是我心里那盏,叫
江言川的灯。
他离开后,国外的医院给我发来了邮件:
“宁小姐,经过我们对您的判断。”
“如需完全治愈,预估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
我没有犹豫,干脆地确认了。
3.第二天是我的生日,一个月前,
江言川就订好了餐厅为我庆祝。
我按照约定准时到达。
有些话,趁着这个机会说清楚也好。
一踏入餐厅,服务员就给我递来了一束花。
蒂芙尼蓝玫瑰。
我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还记得。
桌子上摆了一个天鹅形状的蛋糕,服务员笑着解释:
“江先生知道您喜欢这个品牌的蛋糕,特地让专人今早***取回来的。”
怀里的玫瑰还沾着露水。
鼻头一酸,沉寂的心又开始跳动。
可一向准时的
江言川却迟迟未到。
等了半小时,我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喂,安安怎么了?”
嘈杂的**音让
江言川的话语听起来模糊不清。
我跳动的心一下被按了暂停键:
“你在哪呢?我已经到餐厅了。”
回应我的是更为吵闹的**音,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
“喂?宁安啊,我们在玩密室逃脱呢。”
是
许沫的声音:
“你也想来吗?我让小川把地址发你呗!”
江言川语气无奈:
“别闹,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怕黑。”
许沫一听这话,又哈哈哈哈大笑出声。
江言川拿回手机,有些疑惑:
“安安,你刚刚说什么,餐厅?”
他像是才想起什么:
“啊......你等等,我马上到。”
对面的玩闹尖叫声更大了。
我因为等待而焦躁的心情反而变得平静,“嗯”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哎,你看,是不是她?笑死了,这么大人还怕黑。”
我才挂断电话,注意到餐厅有人偷偷看我,对着我指指点点。
下一秒,手机弹出了闺蜜发来的一条链接。
“安安!出事了!”
我疑惑地点开,视频放出来那刻,我浑身都冷了。
是订婚宴那天,
许沫把我锁在化妆室,关灯让我恐慌发作的监控视频。
视频是从关灯前三十秒截的,可以完整地看到我的样貌。
视频发布者还配了一行文字:
“求助!朋友怕黑怎么破?求支招!”
她主页上另一条视频是玩密室逃脱,拍摄者一闪而过的脸分明就是
许沫。
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就这样被放上了网。
我努力平复呼吸,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保存视频,截图后,又去厕所洗了把脸。
等我出来时,就见
江言川已经到了,而
许沫就坐在我原本的位置上。
有女生羡慕地看着鲜花和蛋糕,对着自己男朋友:
“你看看别人的男朋友,看看你!”
江言川看很快注意到我,解释着:
“
许沫说也想来试试这家餐厅,就一起来了。”
“安安,你不介意吧?”
我摇了摇头。
一直盯着我的
许沫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眼里闪过错愕。
但很快,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小川,你得好好跟你媳妇学学。”
“下次宁安要是带男人过来,你也得这么大度,听见没?”
我认真反驳了她:
“我一点也不大度。”
我掏出手机,点开发布那个视频的作者主页:
“这视频是你发的吧。”
“证据我保存好了,我会发给律师的。”
许沫还没反应过来。
江言川就变了脸色:
“安安,
许沫她只是想帮你解决问题,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我语气嘲讽:
“恩在哪?”
许沫眼神怨毒地看我一眼,又对着
江言川忿忿道:
“小川,你就纵容你媳妇这么害我?”
“我在国内可就你一个兄弟了!是兄弟,就该两肋插刀!”
江言川眼神一变,直接伸手夺过我的手机。
“咚”。
手机被他干脆地扔进了冰水里。
江言川动作是如此快速。
以至于没有看到息屏前弹出的消息。
“宁安女士,您后日前往伦敦的机票已订好。”
4.“......手机我会给你买新的。”
江言川皱了皱眉。
我意外的平静,毫不犹豫拒绝:
“不用。”
说完,我转身要走。
江言川叫住了我:
“安安,你先回去冷静一下吧。”
“对了,订婚宴的日子订好了,是后天。”
我走到停车场,才发现把包落下了。
回去取时,却意外听见了
许沫和
江言川的对话:
“小川,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江言川笑了笑没说话,低头把蛋糕切给了她。
许沫一边吃着蛋糕,一边语气得意:
“果然兄弟才是第一选择。”
“当年那次野营,我趁宁安捉鱼,偷偷拉着你出山去吃**,你也抛下她和我去了。”
江言川收了笑意: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后边非要说和安安玩游戏,买了个狼脸头套吓她,她也不会......”
“哎呀!”
许沫打断了他,大口吃着蛋糕:
“我也没想到她这么不经玩啊!”
“那我现在不是在帮她脱敏了吗?”
我整个人僵住原地,耳边是一阵阵的刺鸣声。
原来造成我痛苦的,不是意外,是人为。
原来握着我的手说保护我的人,才是伤害我的人。
江言川动作一顿,喃喃道:
“希望你的脱敏有效吧。”
我转身离开,又哭又笑地走向停车场。
一路上,收获了不少路人把我当疯子看的眼神。
只有我知道。
我轻松了,我终于自由了。
日子很快过了。
两日后,我告别了父母朋友,独自飞去伦敦。
订婚宴上,时间越来越近,主角之一却迟迟未到。
江言川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看钟表了。
终于,他忍不住打开手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打给宁父:
“喂,爸,你们还没到吗?安安呢?”
回应他的是宁父疑惑的声音:
“什么?安安她没告诉你吗?”
“她出国了呀。”
江言川呼吸一滞,握着手机的手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