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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路上一睁眼,我成了将军外室姜棠棠儿大结局

白久欢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霍云廷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脸上还是不咸不淡的神色,但语气已经软了许多,“我不一定有空,不必等。”说完,便利落地翻身上马,走了。姜棠无奈耸肩,算了,先把眼前的送东西事忙好,其余的以后再说吧。得了霍云廷的回复,姜棠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庄子,开始收拾明天要送走的东西。四个人的衣服、鞋子,还有缝在衣服内侧里的银票。除此之外,姜棠又装了一些挂面、食盐、肉干和烙得干干的饼子。又找了两罐果子干装了进去,让母亲和大嫂偶尔也能甜甜嘴。还有之前答应姜南星给家人吃的巧克力,也放了一些进去。除此之外,又模仿原主的字迹写了一封简单的家书、以及南星写的家书一并打包。第二天,因为记挂着今天的事,姜棠起了个大早。自从上次做过饭,两个孩子都特别喜欢吃她做的饭食,加上她...

主角:姜棠棠儿   更新:2025-04-21 14: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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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棠棠儿的女频言情小说《流放路上一睁眼,我成了将军外室姜棠棠儿大结局》,由网络作家“白久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霍云廷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脸上还是不咸不淡的神色,但语气已经软了许多,“我不一定有空,不必等。”说完,便利落地翻身上马,走了。姜棠无奈耸肩,算了,先把眼前的送东西事忙好,其余的以后再说吧。得了霍云廷的回复,姜棠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庄子,开始收拾明天要送走的东西。四个人的衣服、鞋子,还有缝在衣服内侧里的银票。除此之外,姜棠又装了一些挂面、食盐、肉干和烙得干干的饼子。又找了两罐果子干装了进去,让母亲和大嫂偶尔也能甜甜嘴。还有之前答应姜南星给家人吃的巧克力,也放了一些进去。除此之外,又模仿原主的字迹写了一封简单的家书、以及南星写的家书一并打包。第二天,因为记挂着今天的事,姜棠起了个大早。自从上次做过饭,两个孩子都特别喜欢吃她做的饭食,加上她...

《流放路上一睁眼,我成了将军外室姜棠棠儿大结局》精彩片段


霍云廷一愣,旋即明白了过来。

脸上还是不咸不淡的神色,但语气已经软了许多,“我不一定有空,不必等。”

说完,便利落地翻身上马,走了。

姜棠无奈耸肩,算了,先把眼前的送东西事忙好,其余的以后再说吧。

得了霍云廷的回复,姜棠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庄子,开始收拾明天要送走的东西。

四个人的衣服、鞋子,还有缝在衣服内侧里的银票。

除此之外,姜棠又装了一些挂面、食盐、肉干和烙得干干的饼子。

又找了两罐果子干装了进去,让母亲和大嫂偶尔也能甜甜嘴。

还有之前答应姜南星给家人吃的巧克力,也放了一些进去。

除此之外,又模仿原主的字迹写了一封简单的家书、以及南星写的家书一并打包。

第二天,因为记挂着今天的事,姜棠起了个大早。

自从上次做过饭,两个孩子都特别喜欢吃她做的饭食,加上她平时在庄子里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最近的饭菜都是她亲自准备的。

想着昨天霍云廷临走的那句话,也不知道他今天到底是来还是不来?

本以为他是那种典型的铁血大直男,经过昨天,姜棠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男人也有腹黑的一面。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一个从小就失去母亲,从小就在朝堂和军营里摸爬滚打的男人,怎么可能简单?

想到这,姜棠便下了决定,不管他来不来。

先把能用的食材备好,大不了她们就多吃点就是。

吃完早饭,霍天放一听说今天姜棠要做大餐宴请霍云廷,变得格外的兴奋。

姜棠看在眼底,莫名的心酸,这孩子,估计是一听到他爹要来,才会那么高兴吧。

可如果万一不来,那该多失望?

一旁的姜南星见状,忍不住提醒,“姑姑,你确定他不是因为好吃的才高兴吗?”

反正两个人同住那么多天,他是从来没听天放提过那个男人。

城门口,霍云廷原本是打算去城外军营的。

等人刚到城门,这才突然想起昨天答应那个女人派人去送东西的事。

便扭头朝着初墨吩咐道,“你派个人去庄子上找姜棠取行李。”

话音刚落,不知道为何,突然就想到两人刚达成的合作。

既然是外室,自己却一次都没去庄子上看过,像话吗?

想到这,霍云廷就突然一个转身,“算了,我亲自走一趟。”

说着,便朝着庄子的方向奔去。

留在后面的初白一脸气愤,“将军不会真的看上那姜大小姐了吧?刚才明明说不去的,难不成那顿饭有那么要紧?”

初墨眯了他一眼,“少废话,不想去你可以不去。”

说着也连忙策马追上。

初白见状,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你们都去怎么能少了我,我倒要去看看,那女人设的是什么鸿门宴?”

等三人抵达庄子后,远远地就看见两个孩子老老实实在院子里的凉棚下看书。

走近了才发现,两个人竟然是在读三字经。

准确来说,是姜南星在教霍天放。

霍天放读的有些吃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但是好在能读出一句整话了。

三人不由得刮目相看,没想到把霍天放丢在这几天,就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之前一见到人就只知道龇牙咧嘴,现在也知道挥手笑着打招呼了。

而院子的另一边,姜棠正带着春杏在厨房里,正忙碌炸小酥肉。

小酥肉的面粉糊里被她放了些许碾碎的胡椒粒,吃起来有点微微的麻,也更香了。

正在烧火的春杏闻着那味道,忍不住直吞口水。

姜棠见状,笑着夹了一块给她,“先替我尝尝,味道如何?”

在一块待了几日,春杏也差不多了解了姜棠的脾气,知道她最烦假客气,便直接接了过来,咬下一口便呜呜呜地点头,“小姐,这也太好吃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姜棠笑着摇头,继续翻炒着锅里的排骨,随后把调好的糖醋汁倒了进去。

打算再用小锅炖个虾仁鸡蛋羹。

这几个菜应该南星和天放都爱吃,就算霍云廷他们不来,也不会剩下。

正想着,院子外就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姜棠侧头一看,原来是霍云廷来了。

没想到他真的会来,而且初墨初白两个人都跟了过来。

三个大男人,饭量有点大啊。

正这么想着,霍云廷的目光也突然转了过来。

四目相对,姜棠突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略带尴尬地微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随即赶忙又从米缸里加了两碗大米,一块淘好蒸上。

“春杏,你把刚炸好的小酥肉装两盘出去,让两个孩子,还有霍将军他们先尝尝,一会凉了就没那么好吃了。”

春杏忙不迭地洗干净手,端了出去。

趁着四下无人,姜棠连忙从空间里拿了颗酸菜,一篓子黄豆芽,又拿了些辣椒和藤椒备用。

厨房里的水缸有现成的鲜鱼,姜棠捞了个最大的黑鱼出来,利落地片成晶莹剔透的薄片,打算等下做道酸菜鱼。

姜棠不清楚霍云廷的口味,但是想着常年在外打仗的男人,口味多少应该比较重,便打算再做一道水煮肉片。

为免引人怀疑,姜棠还特地把炸好的辣椒和藤椒挑了出去,反正味道都已经入进去就行。

剩下的,再弄几个简单的小菜就行。

最近秋高气爽天气好,这几日四个人都是在院子里凉棚下用午饭的。

所以今天春杏也没有多想,直接把饭菜都摆到了院子里。

姜棠本来想出声提醒,后来见霍云廷没什么反应,便也没有说什么。

等饭菜都备齐,姜棠朝着霍云廷礼让,“霍将军,今天这顿饭是请你的,请上座。”

霍云廷看了一眼这简陋的院子和凉棚,不由得觉得好笑,就这还有上座?

他倒是第一次被人请客,是在院子里吃饭的。

不过常年征战在外,比这简陋的条件多了去了,便倒也没有觉得什么。

霍云廷刚坐下,姜棠又让霍天放紧挨着他坐,随后是姜南星。

等姜棠落座后,看见初墨初白一动不动地站在院子里,便扭头看了看霍云廷。

霍云廷微微颔首,“没有外人,你们一块坐下吃吧。”


姜棠闻言尴尬起来,连忙解释道,“那个——怕是不妥,除了两个孩子,我也想跟着学学,可否找个女师父?”

霍云廷一愣,完全没有想到她也有这个心思,“为何?”

姜棠垂眸,“虽然我和南星现在得了将军庇护,暂时没有什么烦忧,但是毕竟日子还长,以后我和南星早晚要自立,所以我想学点皮毛,可以自保即可。”

霍云廷只当她是因为前面李今瑶来闹事的原因,怕是吓到了。

便点头同意,“我打听看看。”

话音刚落,刚才一直在院里忙活的秦少白突然热得满脸通红闯了进来——

“哎,我说姜大小姐,你是不是傻?放着眼前全绥朝最好武力的男人不用,非要去找什么女师父?”

“老霍刚才就是随口那么一答应,他身边别说会武功的女师父了,就是个女的都难找。”

他就纳闷了,刚才两个人进屋这么久时间。

他还以为两个人青天白日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谁知道一偷听才发现,两个人竟然在说这个?

他想不通的是,这两个人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是那种亲密关系啊?

难不成老霍不喜欢女的?只是拿她做个挡箭牌?

霍云廷见他两只眼睛乱转,一看就不是在琢磨什么好事。

直接一记白眼过去,“活干完了?”

秦少白撇了撇嘴,“别提了,刚刚干完,累死我了,春杏那丫头不知道和谁学的,光知道小嘴叭叭,连口水都没给我倒。”

姜棠抿嘴笑了笑,“你少挑拨,春杏定是在忙着准备肉串,走吧,看看秦世子搭的烤炉如何?”

三人来到院子外。

姜棠看了看烤炉,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秦少白嘴贫,办事倒算稳妥。

便又让春杏把清洗好切好的食材端了出来,打算边串边烤。

检查完春杏的食材,姜棠又扭头朝着角落里、正蹲在地上哼哧哼哧削竹签的初白喊道,“白大哥,竹签还没好?就等你了!”

话音刚落,初白就捧着一大把削好的竹签走了过来,嘴里还嘀嘀咕咕,“我好歹也是个副将,怎么就沦落到给人削竹签的份上了?”

姜棠抿嘴笑了笑,“不想干就不干,但想吃饭就只能干活。”

秦少白和初白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看向霍云廷,表示不服。

但是谁也不敢说。

秦少白只好嫌弃起来春杏串的食材身上,“我还以为姜小姐今天要请我们吃什么好吃的呢,这不就是烤肉吗?”

“不过春杏你这丫头怎么把肉切的那么碎,这样烤出来一点汁水都没有了,能好吃吗?”

春杏手里正飞快地按照姜棠教她的方法串着肉串,听见秦少白的奚落,头也不抬地回怼回去,“不好吃正好,这样我们就能多吃些了。”

姜棠颔首,“不想吃的现在就好走了。”

秦少白气得直哆嗦,用手指指向两人,“真是有什么样的小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老霍,你给我评评理,我好心好意带着礼上门,她们这样太欺负人了。”

霍云廷但笑不语。

秦少白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好啊,我说她们主仆二人怎么这么硬气,都是你给惯的。”

几人嬉笑间,姜棠已经先一步把春杏串好的一把羊肉串架在烤炉上,香味不多久就开始窜了出来。

串在瘦肉之间的肥肉慢慢被烤出油来,发出吱吱吱的声音。

姜棠又飞快地撒上事先准备好的椒盐、辣椒粉和孜然。


就等着带她过去看过后,就将房契转送给她。

只是,现在送不出去了而已。

白彧在心底叹了口气,转问道,“刚才看表姐在对面铺子前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

姜棠顿了顿,便把自己打算开饭馆的事和他说了出来。

这京城,唯一和她还有血缘亲情在的,除了南星便是白彧。

所以姜棠也不打算隐瞒他。

一听姜棠说要开铺子,白彧本能脱口而出道,“表姐可是缺银两?如果缺的话我来想办法,表姐可知做生意没那么简单,你从前也不会这些。”

姜棠心底感动,微微摇了摇头,“并不缺银子,只是我深知现在生活只是暂时的,以后我和南星总归要靠自己活着,以前我不会,以后我想慢慢学着挣银子,毕竟这世上最靠得住的还是自己挣的银子不是吗?”

闻言,白彧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早就想劝她,离开霍云廷。

宁国侯府内里复杂水深不说,霍云廷也不是等闲之辈。

依他的年纪,再过不久,定是要娶妻纳妾生子的,到时候作为他的外室,结果可想而知?

如今看到表姐能这么想,兴许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

想要给自己早早做打算了。

思索片刻,白彧开口道,“表姐的身份,现在抛头露面出来开饭馆怕是不妥当,不如这样,你想做什么和我说,我来出面帮你开好?”

姜棠想也没想便拒绝了,“万万不可,阿彧是读书人,明年便要入仕,决计不能出来开铺子从商。”

想到白彧刚才的急切的神色,姜棠已经算是看清了他的心意,想了想还是打算和他说清楚,

“阿彧,你听我一句劝,你寒窗苦读多年,好不容易才有现在的成绩,不要意气用事,往后不必再为了我的事操心。”

“至于开铺子的事,我心中已有计较,不会自己出面的,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去一趟牙行打听下对面的铺子了。”

白彧见她要走,连忙开口道,“表姐你别生气,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表姐可是想打听对面铺子的主人?这个人表姐应该认识。”

姜棠本来都打算站起来告辞,一听是认识的人,又坐了下来,“我也认识?”

白彧点了点头,“正是苏家从商的苏乾,也是表姐你大嫂一母同胞的哥哥。”

姜棠闻言一怔,想起刚穿越过来时,大嫂和她说过的话。

说她大哥快要回京了,如果姜棠不愿意带南星的话,可以找她大哥帮忙。

没想到这铺子竟然就是他的?

那倒是巧了。

姜棠点了点头,“我听闻苏乾并不在京城,你可知他何时能回京?”

白彧咧了咧嘴,“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昨天应该就回苏家了。”

白彧刚想开口说自己来帮忙找他,但又怕惹姜棠不快。

便开口道,“如果表姐要找他,可以去香满楼,那里是他名下最大的酒楼,或许他会去那里。”

姜棠心下了然,朝他笑了笑,“多谢阿彧帮忙。”

两人只顾着说话,完全没注意打马路过的霍云廷。

原本霍云廷也没有看到二楼的两人。

还是警觉的初墨认出来趴在窗边看热闹的春杏,随即才看到带着面纱的姜棠以及坐在她对面的白彧。

初墨没多想,直接告诉了霍云廷,“将军,你看那可是姜小姐和白公子?”

霍云廷抬头看了一眼,却没未停留,“回府。”


秦少白深呼一口气,感慨道,“好酒!光是闻着这味道就已经很迷人了!没想到葡萄还能酿酒!姜小姐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姜棠没理他,自顾自地先给霍云廷斟了一杯,“第一次酿,不知道味道如何,将军尝尝看罢。”

霍云廷轻轻颔首,举起酒杯,放在鼻尖轻嗅了一瞬,随即仰头一饮而尽。

军营里禁止饮酒,他也只会在每年几次宴会上才会用酒。

但是今日这酒,完全不同于往日那些浊酒,酒香中带着清甜,入口回甘。

让他不由自主地慢慢舒展起眉头。

一旁的秦少白见状,早就迫不及待了,“老霍,酒怎么样啊。”

霍云廷见他着急的样子,不由得弯了弯嘴角,“好酒。”

得了一杯酒,秦少白连忙一饮而尽,半晌才喃喃道,“果真是好酒,比我府上那些乱七八糟空有名堂的酒好喝多了。”

说完,又嬉皮笑脸地朝着姜棠讨要了一杯。

吃了人家的饭,喝了人家的酒,秦少白已经彻底倒戈,反倒催促起霍云廷起来。

“老霍,我不是听说你刚被赐了将军府吗?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姜姑娘进府?”

“难不成还真的让她一直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庄子里,当个外室啊?”

“再说了,这里太远,你来来回回也不方便。”

霍云廷瞥了他一眼,“是你蹭饭不方便吧?”

被说中心思,秦少白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为了你们二人好,现在京城人人都知你霍云廷有了外室,但是都不知道是姜大小姐。”

“你想想若是知道了,就凭姜大小姐以前得罪人的份上,她的日子能好看吗?这庄子还不要被人踩烂了不可。”

“还是留在自己府里护着,放心点不是?”

霍云廷听完后没接话,但是耳尖已经悄悄红了些许。

如今他住在城里,姜棠住在郊外庄子上,平日里也见不了几次面。

所以即便京城里传得如何热闹,她们两个是没什么感觉的,毕竟两人都知道这是假的。

但是如若真的让姜棠搬进将军府,那岂不是两人要抬头不见低头见?

想到这,霍云廷没忍住轻咳一声,“此事我只会和她商量,不劳你费心。”

秦少白见他不领情,冷哼一声,继续端起酒杯,一仰而尽。

只不过仰头时,无意瞥见了霍云廷的耳朵,忍不住脱口而出道,“老霍,你耳朵红了?!”

霍云廷面色不改,“第一次喝这种酒,有些上头。”

秦少白哦了一声,“那你少喝点,剩下喝不完的让我带走吧,我留着晚上慢慢喝。”

吃完饭,秦少白抱着喝剩下的葡萄酒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霍云廷坐在院子里迟迟没动。

姜棠从厨房探头出去看了一眼,暗自嘀咕,难不成真的是喝醉了?

想着他一会还要骑马,姜棠只好又去泡了杯蜂蜜水打算给他解解酒。

万一一会醉酒骑马出了事,首当其冲要倒霉的就是她。

姜棠将蜂蜜水端了过去,顺便和他道谢,“霍将军,初墨上午已经回来和我说过了,东西已经安全送到我家人手上,多谢了。”

霍云廷接过蜂蜜水,三口两口灌了下去。

随即才抬头看向姜棠,似在征求她的意见,“刚才秦少白说的事,你怎么看?”

姜棠怔了一瞬,旋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搬回城的事。

刚才秦少白虽然说话太过夸张,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她倒不是担心庄子上不安全,但是一直住在这里的确也不是个事。


“表哥,你看看我这一身的伤,头发都给我拽掉了好多,这女人简直就是个泼妇!你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

春杏搂着姜棠,也学着她的样子哭喊,“将军明鉴,表小姐根本就不是过来看望,是存心来找茬的。”

“两个人一进门,就各种拿捏小姐,让小姐端茶倒水伺候,还骂了小姐一堆难听的话。”

“说她以色侍人,要刮花小姐的脸,我是太害怕了才和她们打了起来,和小姐无关。”

听着春杏的哭诉,姜棠也悠悠‘醒来’。

看了一眼霍云廷,随即默默垂泪,“将军,我没什么好辩解的,此事是我不对,要打要罚悉听尊别,只求将军赶紧带你表妹离开这里,以后莫要来了。”

霍云廷闻声看了她一眼,只见她脸上的伤毫无章法,血迹格外吓人。

头上的簪子也不翼而飞,头发被抓的凌乱无比地顶在头上。

即便是之前在流放的破庙里,也没有见过她这副惨样。

一对比,霍云廷当下便了然。

抬脚走向姜棠,霍云廷直接弯腰把人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上安置好。

随即才怒气沉沉地看向李今瑶,目光生寒,“回去!以后别再来招惹她,若是再有下次,就别怪我不看夫人的面子。”

李今瑶被他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吓了一跳,一股寒意从脚底腾起。

带着桃红愤愤地走了。

一上马车,李今瑶再也压抑不住地大哭起来。

今天不但没有占到便宜不说,还弄了一身的伤,浑身除了脸上没事,其余没有一处不痛。

那个死女人,刚才下手太重了,弄得她现在一动气就五脏六腑揪着疼。

偏偏表哥一个字都不相信自己,完完全全地偏向那个女人,拉偏架!

见李今瑶哭个不停,一旁的桃红只好忍着痛安慰,“小姐,别哭了,一会进了城若是被人听到就不好了,好在我看那狐狸精也是一脸的伤,脸都破相了,也算是达到我们的目的了。”

果然,李今瑶听完后哭声就小了很多。

“可是我不甘心,她都那么丑了,表哥还那么关心她。”

桃红眼珠子一转,低声俯在她耳边小声道,“小姐,这事以后你还是不要亲自动手为好,今天这一事将军不帮你,以后再出事,怕是真的要找我们麻烦了。”

李今瑶气得直咬牙,“那你说怎么办?难不成就看着她和将军两个人好?”

桃红眼底迸发一丝幽光,“小姐,只是让你别亲自动手,但是没说不让别人动手呀,姜棠是谁?她之前在京城得罪了那么多人,我们只要放出消息她回来了,自然会有人收拾她。”

李今瑶一听,顿时心中一喜,“好,就依你说的办,我们现在趁着伤在,赶紧去找姑母告状去。”

庄子上,姜棠已经平复下来,朝着霍云廷微微一拜,“今天的事多谢霍将军了,我和春杏这副样子今日也不便招待,请将军先回吧。”

霍云廷脸色不佳,手指叩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吧,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你脸上的伤挺严重,若是不及时处理,恐怕会留疤。”

姜棠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真的没有什么大碍,一会我让春杏帮我清洗涂药就行了。”

霍云廷闻言不由得紧蹙眉头,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了?

明明受伤却不愿意找大夫,之前也没觉得她这么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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