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团团梁慕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死后,影后前夫才顿悟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团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团团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见吴妈和梁慕也都情绪激动地哭了,他也哭了起来,一直喃喃道:“妈妈,我要妈妈!”电话挂断后,梁慕也交代了吴妈几句就离开了。令我没想到的是,朱晓笑居然冲到病房来了。我眼看着她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一点不像还生着病的人。团团见到陌生人后紧张得扑进了吴妈的怀里,朱晓笑没搭理吴妈一把推开她便抓住了团团的手腕。论吴妈如何阻拦,她都死死不放手。团团吓得哭了起来,一直喊着“王奶奶。”吴妈满脸怒意地说道:“你有什么话可以坐下来说,不要为难一个孩子。”团团哭着对朱晓笑喊道“坏阿姨!快放开我!好疼......”朱晓笑红了眼追问团团,“谁让你来找爸爸的?!你妈妈死哪里去了?!是不是那个贱人教你的。”团团哭着想要推开她,回答道:...
《我死后,影后前夫才顿悟完结文》精彩片段
团团不知道死了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看见吴妈和梁慕也都情绪激动地哭了,他也哭了起来,一直喃喃道:“妈妈,我要妈妈!”
电话挂断后,梁慕也交代了吴妈几句就离开了。
令我没想到的是,朱晓笑居然冲到病房来了。
我眼看着她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一点不像还生着病的人。
团团见到陌生人后紧张得扑进了吴妈的怀里,朱晓笑没搭理吴妈一把推开她便抓住了团团的手腕。
论吴妈如何阻拦,她都死死不放手。
团团吓得哭了起来,一直喊着“王奶奶。”
吴妈满脸怒意地说道:“你有什么话可以坐下来说,不要为难一个孩子。”
团团哭着对朱晓笑喊道“坏阿姨!
快放开我!
好疼......”朱晓笑红了眼追问团团,“谁让你来找爸爸的?!
你妈妈死哪里去了?!
是不是那个贱人教你的。”
团团哭着想要推开她,回答道:“我也找不到妈妈了!”
一时间,朱晓笑变得更加疯狂,大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你妈妈教你的!”
这一刻,我是真的感受到了朱晓笑的可怕,她的病或许是真的。
在吴妈的的奋力抗争下,好不容易才把团团从朱晓笑手里抢了回来。
吴妈见她发疯,赶忙按响了护士铃。
朱晓笑一遍遍威胁着吴妈:“赶紧打电话给林优雪,让他滚出来!”
吴妈红着眼摇了摇头告诉她:“我联系不上。”
朱晓笑,我也很想和你说话,但我做不到。
不知为何,那阵奇怪的吸力又一次把我推到了林优雪身旁。
我很焦灼,我想回到病房。
我很难想象按照朱晓笑那样的精神状态会对团团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可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能为力。
我只能呆在梁慕也身边,看着他忙碌着我的后事。
直到十分钟后,梁慕也接到了一通电话,我看不清来电人。
但是看着梁慕也满脸焦急的模样,我想,梁慕也你会好好保护好团团的对吗?
一路上我都想告诉梁慕也孩子现在很需要你。
我恨不得大声告诉他别耽误。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商场。
我见他满脸悲伤地拉着小周一起挑选玩具、衣服,急得团团转。
我知道他得知我的死讯后很悲伤,想要好好照顾团团。
可是当下并不是让他安心购物的时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朱晓笑到病房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我心中的不安感变得越来越强。
我回忆起一句古话:父子连心,梁慕也应该能感受到不安才对。
还记得团团8个月时,幼儿急疹高烧。
就是睡梦中梁慕也的心脏一阵阵抽搐,他将我叫醒后发现团团已经烧到几近昏迷。
自那之后,我便一直相信作为父母的第六感。
他们前前后后买了一个多小时才上车准备回家。
刚出地库,梁慕也的电话响了起来。
来电人是吴妈。
梁慕也笑着接起,说道“我刚忙完,现在准备赶去医院。”
电话那头吴妈急得哭了出来,“团团被送进抢救室了!”
梁慕也一瞬间笑容消失,问道“怎么回事?!”
那晚,吴妈将梁慕也带回了家,打开了我书房的那面橱柜。
我送梁慕也的所有礼物,都完好的保存在里面。
还有这五年我闲暇时间的创作草稿和给他写的一封信。
一向不喜欢黑暗的梁慕也并没有开灯,而是一遍遍翻看着我留下来的信件。
我有写信的习惯,我认为那是可以永久保存的纪念爱意的方式。
他的胃很不好,平日里不爱喝酒,可是这一晚,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那晚,我听他自言自语讲了很多。
原来,他的心里一直住着我。
他说,他和朱晓笑连手都没有牵过,更不可能爱上她。
他说后悔赶我和团团走,但是他却拉不下面子。
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误会。
他以为我移情别恋,我以为他背叛了我。
这一世的遗憾只能一世再弥补了。
那一晚梁慕也在微博公布了团团的身份告诉网友们团团确实是他的亲生儿子。
他还将我们的爱情故事公布在了微博上。
微博发布短短二十分钟,评论便达到了+。
网友们纷纷惊诧不已。
怎么回事?!
梁影帝居然真的有个儿子?!
为什么突然公布孩子的身世和爱情故事?
是不是林优雪胁迫你的?
梁影帝你要是遇到难事了千万不要怕,我们会帮你的!
......我不得不承认梁慕也的粉丝们确实很维护他,但是这一次他却主动为我发声。
其实,林优雪并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坏。
之前是我误会她了,如今她不在了,我也不想让你们再误解她。
梁慕也公布了我的死讯,为我写了一篇悼文。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电话铃声将我们吵醒,吴妈告诉梁慕也团团醒来找妈妈。
梁慕也踉跄着脸都没洗就冲到了病房。
团团很虚弱地哭着叫着“妈妈”,林优雪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额头宽慰:“等团团好了,妈妈就回来了。”
我知道,这是他善意的谎言。
谎言很奏效,团团懂事地点了点头再度昏睡了过去。
就这样团团在监护室呆了半个月才转入普通病房。
他习惯性地每天起床就追问吴妈:“今天妈妈回来吗?
妈妈今天给我打电话吗?”
梁慕也被逼无奈甚至找了和我声线很类似的朋友代替我和他通话,可是不知怎么的团团听了两句话后就挂断了,哭闹着说那不是我。
吴妈只得安慰那是我和他开的一个玩笑。
梁慕也在我爸妈的催促下,将朱晓笑告上了法庭。
朱晓笑的爸妈收到法院传票后多次央求梁慕也手下留情都被他拒绝。
“我的儿子现在还在住院,朱晓笑是个成年人,他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朱晓笑在开庭时,彻底失了智。
对着媒体直播镜头说道“我就是要杀了那个孩子,我恨他!
恨他的妈妈抢走了我心爱的人。
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爱他的爸爸,就算我得不到,我也不能让别人拥有他!”
......梁慕也彻底看破了她的真面目。
最后,朱晓笑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刑。
我的爸妈一直陪着团团出院回家,梁慕也拟定了多份协议证明自己会对团团负责。
最终我爸妈和梁慕也达成了协议。
两家共同抚养团团。
团团出院后,梁慕也带他去看了我。
团团看着我的照片跪着哭了很久很久。
我很满意梁慕也为我选的墓地,面前有一大片团团最喜欢的向日葵。
梁慕也紧紧抱着团团告诉他:“不要怕,以后每个月爸爸都会带你来看妈妈的。”
团团伤势恢复后,梁慕也并没有让他返校,而是将他带在了身边一起参加节目。
梁慕也每每听见我创作的开场曲,都会热泪盈眶。
在五一那一天,我的灵魂彻底变得透明。
我看着团团安静地坐在落地窗前画我的模样,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最后和他挥手道了别。
我想,欠他的只能下一世再归还了......
团团见到林优雪带着礼物走近,哽咽着擦了擦泪对她说了句:“我找不到妈妈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梁慕也见团团哭得眼眶红肿,有些不忍,蹲下身摇了摇头。
团团看着他也不知道我的去向,哭得更加厉害:“妈妈说好回来陪我过生日的。
她骗人呜呜呜呜......她是个大骗子。”
梁慕也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道了句“简直胡闹!
林优雪说的好好抚养就是这样带孩子的?!”
我的灵魂一直飘浮在他们身边,焦急却无济于事。
我看着团团那哭红的小脸蛋,好想张开双手抱住他告诉他不要哭,可是我什么也干不了。
我见梁慕也蹲下身却没有任何行动,好想推一推他,对她说“抱抱团团好不好?”
梁慕也见状,打开了通讯录黑名单,将我拉了出来。
我和他分开之后,一次也没有联系过。
我竟不知早已躺在他的通讯录的黑名单里。
梁慕也一遍遍拨打着我的电话,低着的眸子阴沉得十分可怕。
吴妈忍不住出声:“如果能联系上优雪,团团和我也不会来求助你的。
你能不能问问她的朋友们,让他们一起帮忙找找。”
我和梁慕也是有不少共友的,梁慕也怔了几秒将手机递给身后的助理,吩咐她开始一个个联系。
半小时后,助理满脸疑问地摇了摇头,“梁哥,所有人都说这几天都联系不上林......”我看的出梁慕也平日里不让助理小周提及我的姓名。
梁慕也听闻周遭散发着怒意,朝团团看了又看,还是示意吴妈带她们二人进了屋内。
我长吁一口气,起码梁慕也还是愿意帮忙的。
小周拉着梁慕也小声嘀咕着,“优雪不会出事了吧?”
梁慕也她不愿意留在我的房子里,我心知肚明。
团团挣扎了许久不愿意离开,最终是哭累了躺在吴妈的怀里被抱走的。
到达梁慕也的别墅后,他瘫坐在沙发上紧蹙眉头没好气地说道“洛妈,二楼那个卧室收拾一下给她们。”
二楼那间卧室,曾经是我住的。
我飘梁慕也身旁,看着他打了几通电话。
让我感到意外的是,他虽然很抗拒提及我,但是现在确实在很用心地找我,或许是觉得团团的突然出现很聒噪。
他给我连续发了几条信息。
林优雪,你到底在闹什么?
五年不联系,直接让团团到节目里找我?
还喊我爸爸?
我们当初说好的你都忘记了?
你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
想找我复合也该亲自出面吧?
五年不见,变懦弱了?
......信息石沉大海,梁慕也变得愈发急躁。
对着洛妈说道“林优雪一点没变,还是像当年那么有心计,如今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是啊,当年我离开的时候,他也是这样骂我的,“没见过你这么斤斤计较没出息的女人!
见钱眼开的东西,为了点钱就跟别人跑了。”
当年,我和梁慕也最后一次见面,便在二楼那间卧室。
我们吵的不可开交。
他说日子贫穷和富有都没有关系,他从来没有嫌弃过。
只有我知道他那两年一直在帮助她的青梅朱晓笑,在他的心里始终有朱晓笑的一席之地。
很多次他瞒着我带朱晓笑参加宴会从未对我坦白过。
朱晓笑的妈妈帮过梁慕也的爷爷,加上他们自小就是邻居的情分,所有人都说他和朱晓笑最为般配。
我想要不是朱晓笑十岁那年随父母移居国外,梁慕也根本不会给我机会。
离开前我和梁慕也大吵一架主要是因为他得知朱晓笑吞了半瓶安眠药被送进急救。
他满脸担忧地站在抢救室门外问我“我们能不能把笑笑接到我们家去住?”
无论我如何拒绝,梁慕也都像下定决心般一遍遍重复道:“她得了抑郁症,你能不能不要和病人计较这么多!”
梁慕也看向我时那眸中的坚定和嫌弃的神情,仿佛我在无理取闹。
后来的几日,他便彻夜不归,连团团也不管不顾一味地留在医院照护朱晓笑。
哪怕我提议我来照顾,他也是拒绝,甚至还对我冷嘲热讽:“你本来就不喜欢她,留在这里只会添麻烦。”
梁慕也忘了,团团大部分时间都是我精心照顾的,他还夸过我细心。
有次半夜我急性肠胃炎发作,打电话给梁慕也,梁慕也说他在加班赶通告赶不过来,事后他带了一束花来看我。
虽然他诚心道了歉,但那件事还是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朱晓笑回国后的每次病情发作,无论梁慕也在忙什么,都会尽快赶过去。
我和朱晓笑,在他心里的地位,注定是不一样的。
想到这,我恨的咬牙。
要不是我已经离世,我是万万不想梁慕也再和团团见面的。
我离开那天发过誓,日后再苦再难,也不要和他再相见!
梁慕也的电话声音将我拉了回来。
来电显示:笑笑妹妹电话那头焦急地说着什么,梁慕也立马站起来满脸焦急,“我马上就到。”
吴妈见他要走冲下楼拉住了她,“团团发高烧了,能不能先送他去医院?”
团团面色惨白地走下楼,我看见了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伸出小手拉住了梁慕也的衣角,“我头好疼,呜呜呜......”梁慕也并没有推开他,而是将他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干眼泪。
如今看着她抱孩子的生疏模样,我的鼻尖泛起了一阵酸痛。
本是很和谐幸福的场面,被再度打来的催促电话毁灭。
梁慕也不得不放下团团,他轻声解释道:“我现在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我让王奶奶陪你去医院好不好?”
团团懂事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梁慕也两步并作一步的背影,不禁冷笑道。
五年了,他对朱晓笑还是一如既往地关心不已。
吴妈哄着团团的间隙,我的灵魂自顾自飘上了楼。
我想去看看主卧,想知道朱晓笑是否追到了他。
让我十分诧异的是,主卧里一切都没变,甚至连两人的合照都没有。
我的左心房不禁抽动了一下。
难道?
一阵吸力将我吸出了别墅,我飘到了梁慕也身旁。
朱晓笑确实再度住院了,朱晓笑的父母握着林优雪的手央求道“慕也,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笑笑是真的爱你,要不你就娶了她吧?”
梁慕也沉着脸一言不发。
我竟不知,我离开这么久,梁慕也居然依旧还是单身。
毕竟当年,朱晓笑单独约我吃过两次饭。
每次朱晓笑都会让我看一些照片,都是他们之间亲密接触的,有挽着手、拥抱的......在我看来,他们做尽了情侣间该做的事。
后来,我放手了。
可结局和我想的大相径庭。
病房内,无论朱晓笑的父母如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梁慕也都不松口。
那晚,梁慕也没有食言。
他宽慰了几句后便离开了病房赶到了团团的身边,梁慕也甚至让小周给团团买了一个蓝色的蛋糕。
到病房的时候,团团正熟睡着。
傍晚,梁慕也陪着团团一起点燃了蜡烛,唱了生日歌。
就在团团许愿想要尽快见到我的时候,梁慕也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一直是我的紧急联系人。
电话是公安局打来的,他们告诉梁慕也在邻市的河边打捞起了我的尸体。
梁慕也不自觉地流下了两行热泪,情绪激动不已:“你说什么?!
林优雪......死了怎么可能?!”
坐下后,梁慕也开口和吴妈聊起了我。
吴妈十分笃定我出事了,“雪儿很爱团团,就算出差,每晚也会打1-2个视频过来。”
听闻,梁慕也哭了出来。
我想起了我们的曾经,我曾经梦想过和他从校服到婚纱。
我们是高中相识,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他读了自己热爱的表演系,我选了流行音乐。
我们被同学们戏称为“天作之合”。
我两正式在一起,是大一开学前的升学宴。
梁慕也为我精心准备了十八份礼物,叠满了一万只千纸鹤。
就在晚宴即将结束时,他借着酒意登台,出乎意料地弹奏了一首《慢慢喜欢你》。
他自小在乐器方面就有极高的天赋。
一曲作罢,全场响起轰鸣的掌声。
他捧着我最喜欢的洋桔梗穿越人群向我缓缓走去。
他单膝跪地,向我深情告白,“林优雪,你是我此生唯一想娶回家的人。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那晚,我爸妈看着我们俩热泪盈眶。
得到我的答案后,他激动地抱住了我久久不愿松开手,宴会的最后,众宾客都说等着喝我们的订婚酒。
或许是上天眷顾,历经三个多小时的手术。
医生告知我们,团团脱离了危险。
我看见梁慕也眼眶中滚动着泪花,我仿佛看见了以前在一起时那个在我身边感性的男人。
医生说团团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周,按情况决定何时转入普通病房。
梁慕也安排好一切,便带着吴妈去了殡仪馆。
我的灵魂似乎只能跟在林优雪身旁。
我想留在医院陪团团都不行。
哪怕我不愿,也会有一阵强大的吸力推着我跟着梁慕也离开。
梁慕也路上告诉吴妈我出事的全过程。
一周前我出差回家的路上遇上了恶劣天气,或许是连日疲劳,我出了重大车祸。
梁慕也和我没有合法手续,最终他只能通知我的父母来签字火化我。
我的爸妈一遍遍拉着吴妈那辆沾满泥土、面目全非的车是我的。
吴妈哭得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回答道“是的,我很确定。”
梁慕也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失了态,直接瘫坐在殡仪馆的大厅里。
一遍遍问着警察,“为什么会这样?!”
我的妈妈这两年心脏出了些问题。
爸爸带着她去海城定居治疗,平日里我们也不是天天联系,所以他们并未想到我会出事。
看到我的死亡证明,我的妈妈情绪上头,当场晕了过去。
场面一片混乱。
我好想冲上去抱抱她,我们有些日子没见了。
看着爸妈痛苦的模样,我多希望有机会将我的心里话告诉他们。
“事已至此,别为我担心。
替我照顾好团团,我就安心了。”
我的灵魂变得有些透明,我知道,我留下的时日不多了。
梁慕也帮忙将我的妈妈一起送到了医院。
在急诊室外,我的爸爸对着梁慕也严肃地教育道“这些年,我们很后悔当初同意你们在一起。
如果不是雪儿出事,你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团团。
等团团康复,我们要带他走。”
梁慕也很尊敬我爸,他并没有生气而是低着头争取:“伯父,团团是我的亲生儿子,你们能不能让他留在我的身边?”
我爸听完变得更生气了,对着梁慕也说道“梁慕也,当年你就是因为不信任雪儿,误解了她那么多事情。
如今团团在节目上站在你的面前,你不也是没有相认吗?”
原来,爸妈也知道了团团被安排上节目的事情。
梁慕也连声道歉,一直在争取。
可是我爸却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愿意搭理他。
哪怕梁慕也赔着笑脸陪我的妈妈聊天,我妈妈仍旧保持沉默。
我知道,他沉浸在悲痛之中。
他们从小就告诉我,无论我成绩好坏,他们只希望我能健康快乐地长大。
如今,我却和他们天人永隔。
我答应过会带着团团飞去陪她们一起过五一、去游乐场。
终究是食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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