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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的红色来电周昊林雯小说》精彩片段
和心跳、检查咽喉。
体温计显示39.7度,比林雯说的还要高。
女孩的心跳也明显加速,呼吸急促,喉咙发红,典型的高烧症状。
“她需要立即降温。”
我转向站在门口的林雯,“您有冰块或冷敷袋吗?”
林雯点点头,快步走向厨房。
我继续检查小楠的症状,特别关注有无抽搐或意识模糊的迹象。
女孩虚弱地躺在床上,偶尔发出轻微的呻吟,但意识还算清醒,这是个好兆头。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林雯和小楠,正是我刚才在客厅看到的那张。
我拿起照片仔细查看,突然注意到照片右下角的日期——2003年8月15日。
这张照片竟然是二十年前拍的!
我再次看向床上的小女孩,她的面容与照片中完全一致,没有任何年龄上的差异。
一种冰冷的恐惧如电流般窜过我的全身,我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困难,心跳加速。
林雯从厨房回来,手里拿着一条浸过冷水的毛巾。
当她看到我盯着照片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情。
“您注意到了,是吗?”
她轻声问道,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这张照片...是2003年拍的?”
我的声音因惊讶而略微颤抖。
林雯点点头,眼中含着复杂的情绪:“那是我和小楠最后一次出游。
向日葵是她最喜欢的花。”
“最后一次?”
我的心中开始涌现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的,最后一次。”
林雯的声音变得空洞,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那年夏天过后,小楠就...生了场大病。”
她的话中有一种奇怪的停顿,仿佛在避免说出某个词语。
我再次看向床上的小女孩,她依然安静地躺着,但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轮廓似乎变得模糊不清,像是一幅褪色的油画。
“林女士,”我努力保持声音的平稳,“这张照片明明是二十年前的,但小楠看起来一点都没变。
这是怎么回事?”
林雯走到床边,伸手轻抚小楠的头发,动作温柔而悲伤:“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医生。
有些人停留在某一刻,再也无法前进。”
她的话语模糊而隐晦,带着某种我无法完全理解的含义。
我决定先集中精力处理眼前的医疗问题,把这些令人不
高的水花。
我打开车载电台,想找些声音缓解夜间行驶的紧张感。
电台里正在播报天气预警:本市今晚将持续暴雨,部分低洼地区可能出现积水,请市民减少外出...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不断摆动,发出单调的节奏声。
我的思绪开始飘向那个素未谋面的高烧女孩,希望她的情况没有进一步恶化。
随着深入老城区,周围的景象逐渐变得陌生而萧条。
现代化的高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破旧的建筑,它们在雨中显得格外沉默。
路灯变得稀疏,有些已经损坏,在雨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请在五十米后右转,进入景园路。”
导航的机械女声提示道。
按照指示右转,我驶入一条更加狭窄的街道。
这里的路况明显恶化,路面坑洼不平,积水几乎没过了半个轮胎。
车子艰难地前行,发动机发出不正常的噪音。
两旁的建筑物陈旧而沉默,很多窗户都被木板封死,只有零星几处亮着灯光。
整个区域弥漫着一种被时间遗忘的气息,仿佛与外界隔绝,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停滞的空间。
我注意到路边一家杂货店的招牌上写着“超值优惠:话费充值卡8折”,下面标注着一个只有7位数的座机号码——这种广告至少是15年前的风格。
一种奇怪的违和感掠过我的心头,但很快被前方道路的状况分散了注意力。
“继续前行三百米,到达目的地。”
导航冰冷地提示。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街道,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车灯突然闪烁几下,然后彻底熄灭,仪表盘的所有指示灯同时亮起,发动机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熄火了。
我试图重新启动车子,却无济于事。
看了眼手机,信号只有一格,电量也只剩下15%。
我拨通了林雯的号码,想告诉她可能会晚到。
电话接通了,但对方的声音几乎被杂音淹没,只能隐约辨认出“快来”、“很严重”这样的词语,还有背景中孩子断断续续的哭声,然后电话突然断线。
收起手机,我拿上医药箱,决定步行前往。
根据导航显示,目的地就在前方不远处。
雨水很快浸透了我的外套,冰冷的湿意渗入骨髓。
风向似乎发生了变化,雨滴不再垂直落下
话那头屏住呼吸,聆听着我的存在。
就在我准备挂断的那一刻,一个女人的声音透过杂音传来。
那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急切,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紧绷感:“请问...是周医生吗?”
我的心跳加速,血液仿佛变冷了几度。
“是的,我是周昊。
请问您是?”
我努力保持声音的专业冷静。
“周医生,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
女人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我叫林雯,我女儿小楠发高烧,已经烧到39.5度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话语被一阵电流声打断,然后我听到了背景中一个孩子微弱的呻吟声,那声音让我的医生本能立刻被唤醒。
高烧对儿童来说可能是致命的,特别是如果伴随着其他症状。
“林女士,您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不送孩子去医院急诊?”
我坐直身体,瞬间清醒了。
“我们住在老城区的筒子楼,现在外面雨这么大...打不到车...小楠她...她情况很不好...”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孩子的啜泣声和背景中的雨声。
“您有退烧药吗?
先给孩子服用,同时用温水擦拭身体降温。”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穿衣服,“具体地址在哪里?
我可以过去看看。”
“老城区景园路72号,5栋502室。”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急促,“真的吗?
您愿意来?
太感谢您了!”
她的感谢中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欣喜,让人无法拒绝。
挂断电话后,我迅速换上干净的衣服,从书桌抽屉里取出家庭急诊箱。
箱子里装有常用的药物、体温计、血压计和简易听诊器。
我又额外拿了几支退烧针剂和抗生素,以防情况紧急。
穿上防雨外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上了最近刚充满电的移动电源。
从窗户看出去,雨势似乎比刚才更猛烈了,街道上形成了小小的水流,反射着街灯的光芒。
再次踏入雨夜,雨水立刻浸湿了我的裤腿。
车内的温度比室外高出许多,启动引擎,挡风玻璃上的雨滴被雨刮器不断刷走,又立刻被新的雨水覆盖。
导航显示老城区约25分钟车程,那片区域正在进行旧城改造,大部分居民已经搬离,只有少数住户因为各种原因还未完成拆迁。
车轮碾过积水,溅起高
雨滴不断敲打着窗户,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敲击。
我推开公寓门,湿漉漉的外套在门口的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急诊室的三十六小时轮班让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需要额外的意志力。
浴室镜子里的男人陌生得令人心惊——周昊,三十二岁,市中心医院儿科主治医师,眼下挂着厚重的阴影,嘴唇干裂,皮肤呈现不健康的灰白色。
今天的值班异常繁忙。
流感季节,高烧患儿接连不断,其中一个小女孩情况特别危急,送来时已经出现了抽搐症状,体温高达40度。
幸运的是,及时的干预挽救了她。
看到她父母眼中由绝望转为希望的光芒,是今天唯一令人欣慰的时刻。
热水冲刷着疲惫的身体,带走了些许紧绷感,但那种隐隐的不安仍在心底盘旋。
我仰起脸,让水流冲击面部,试图冲走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病房里的哭声,急促的心跳监测声,还有那个差点失去的小生命。
床头的电子时钟显示23:37,荧光数字在黑暗中微微闪烁。
窗外的雨声变得更加猛烈,雷声在远处闷闷地滚动。
拿起放在床头的医学期刊,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新发表的儿童热性惊厥研究上。
字句却模糊不清,像是在水下阅读,毫无意义。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放下期刊,关上床头灯。
雨声与窗外偶尔闪过的闪电构成了奇怪的催眠曲,我逐渐滑入睡眠的边缘。
床头的电子钟无声地跳到23:59,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窗外的雨声变得更加猛烈,雨滴击打窗户的声音就像是某种莫名的密码。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光芒刺破了卧室的黑暗。
我条件反射地伸手摸索,指尖触到了冰冷的金属边框。
屏幕上显示一串陌生的号码,而时间正好跳到00:00。
一种异样的感觉攫住了我的心脏。
手机持续震动,在木质床头柜上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我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一秒。
“喂?”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异常刺耳。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静电般的杂音,像是老式收音机搜索信号的声音。
然后是一段令人不安的沉默,仿佛有人在电
打不到车去医院。”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窗玻璃,描绘着雨水形成的轨迹:“我打了很多电话求助,但没有人愿意在暴雨夜来这么偏远的地方。
第一个医生说他正在忙;第二个说他不做家访;第三个甚至没接电话......”林雯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让我的心脏紧缩——那是一种超越悲伤的空洞,一种见证过永恒痛苦的麻木:“到了午夜,小楠的情况急剧恶化。
我抱着她,不停地打电话,但没有一个医生愿意来。
到天亮时,她的体温已经升到了40.5度,开始抽搐......”她的声音哽咽了,无法继续说下去。
房间内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我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蔓延到全身。
“后来发生了什么?”
我轻声问道,虽然内心深处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医院的救护车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林雯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无尽的空洞,“如果有医生愿意来,如果有人能早点帮她,也许她不会——”她没有说完那个词,但那个未说出口的词语却像一块巨石般压在房间里的每一寸空气中。
我再次看向床上的小楠,这次用一种全新的视角。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面色潮红,呼吸微弱,仿佛处于生命与死亡的边缘。
在某种意义上,她确实永远停留在了那个临界点。
“我不明白,”我摇摇头,试图理清思绪,“如果小楠她...已经离开了,那现在床上的这个孩子......对您来说,也许只是一个幻影,一段记忆,或者是您心中的投影。”
林雯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对我来说,她就在这里,每一天,每一夜,都在发着高烧,需要帮助。
二十年了,我一直在等一个愿意来的医生。”
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床头柜上的那张照片上,注意到照片背景中的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密布,与今晚的天气惊人地相似。
一种冰冷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正站在某种时间的折叠处,一个不断重演的瞬间。
就在这时,小楠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清澈而明亮,与高烧患者浑浊的眼神完全不同。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却真诚的笑容:“谢谢您,医生......”小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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