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命里无时后续+全文

命里无时后续+全文

一任晚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还有些银两吃食,几位若是不嫌弃,可尽数拿去。”那高大汉子身后走出一个精瘦男子,似是那匪首中的一个:“顾娘子如此美意,兄弟几个就不客气了。”“只是我有一事相求,几位既是求财,想是不愿被他事所累,不如放了这几位行商,允他们随我去了,也算是求财得财,求仁得仁。”那匪首犹豫片刻,竟破天荒地答应了。天晓得须臾之间,便可能身首异处,我坐在轿中,死死地抱住阿姐的胳膊,紧张得险些不能呼吸。几个行商弃了车马行李,随阿姐进了城。那行商中有一人仪表不凡,剑眉星目,不似一般人。方才阿姐与匪首周旋间,他们被一众山匪围困其中,从始至终未见其显现一丝惊惶之色,可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其他几个行商打扮的,也俱是些年轻精壮男子,面色沉稳,步伐轻盈。刚至城门,阿姐就...

主角:曾妄维热门   更新:2025-04-21 16:4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曾妄维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命里无时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一任晚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有些银两吃食,几位若是不嫌弃,可尽数拿去。”那高大汉子身后走出一个精瘦男子,似是那匪首中的一个:“顾娘子如此美意,兄弟几个就不客气了。”“只是我有一事相求,几位既是求财,想是不愿被他事所累,不如放了这几位行商,允他们随我去了,也算是求财得财,求仁得仁。”那匪首犹豫片刻,竟破天荒地答应了。天晓得须臾之间,便可能身首异处,我坐在轿中,死死地抱住阿姐的胳膊,紧张得险些不能呼吸。几个行商弃了车马行李,随阿姐进了城。那行商中有一人仪表不凡,剑眉星目,不似一般人。方才阿姐与匪首周旋间,他们被一众山匪围困其中,从始至终未见其显现一丝惊惶之色,可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其他几个行商打扮的,也俱是些年轻精壮男子,面色沉稳,步伐轻盈。刚至城门,阿姐就...

《命里无时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还有些银两吃食,几位若是不嫌弃,可尽数拿去。”

那高大汉子身后走出一个精瘦男子,似是那匪首中的一个:“顾娘子如此美意,兄弟几个就不客气了。”

“只是我有一事相求,几位既是求财,想是不愿被他事所累,不如放了这几位行商,允他们随我去了,也算是求财得财,求仁得仁。”

那匪首犹豫片刻,竟破天荒地答应了。

天晓得须臾之间,便可能身首异处,我坐在轿中,死死地抱住阿姐的胳膊,紧张得险些不能呼吸。

几个行商弃了车马行李,随阿姐进了城。

那行商中有一人仪表不凡,剑眉星目,不似一般人。

方才阿姐与匪首周旋间,他们被一众山匪围困其中,从始至终未见其显现一丝惊惶之色,可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其他几个行商打扮的,也俱是些年轻精壮男子,面色沉稳,步伐轻盈。

刚至城门,阿姐就像绷紧的弦突然被松开一般,身子瘫倒在我身上,却还撑着一丝力气急唤来家仆:“快、快去报官!”

16阿姐、行商同本地的官差前去刁氏处捉拿匪徒。

原来,之前那糙汉子腰间所挂的不是他物,正是当日阿姐遗落在柴房的贴身玉坠。

想来是被刁氏藏匿私吞,又转赠给了她的相好尤四。

我们抵达刁氏住处时,听得院内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刁氏:“你拿了这些银子走了,抛下我母子二人,教我们怎么活?

你不要我了?

不要你的儿子了?”

尤四:“儿子算什么?

老子有钱,到时候娶个七八个,还怕没儿子吗?”

屋内传来争抢的声音,婴儿啼哭声愈加响亮。

刁氏:“你今天若真的要抛弃我们孤儿寡母,我就去报官,说你在城外抢劫行行凶!”

尤四:“好啊,你去报啊!

你要是不想让老子活,那这小的也别想活!”

刁氏:“你敢!

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

尤四:“你看我敢不敢!”

刁氏尖声失叫:“啊!

我的儿!”

婴儿啼哭戛然而止。

官差踹门而入,眼见屋内地上一片狼籍,眼前情状更是惨不忍睹。

原是那尤四见抢劫一事败露,急欲撇下刁氏母子携款潜逃,谁知刁氏抢夺赃物,以报官相威胁。

尤四则抢过小儿,威胁不成,将那婴孩掷于地上,小儿当场身亡。

刁氏痛失亲儿,当场失
一饭之恩,后家道中落,又逢灾年,家中无力养活那么多口人,便将最小的孙儿——其年十五的曾妄维寄养在我家。

曾妄维在我家八年,期间阿公待他如亲孙,母亲视他如己出。

养至二十岁时,又因其祖父临终之托,阿公念及旧时恩义,便将养在府上的曾妄维招为上门婿,成全了其与阿姐的婚事。

曾家对我阿公有恩,但这就可以是曾妄维轻贱我阿姐的理由吗?

我心中忿忿。

“原是你不甘这夫妻和顺的日子,偏要去外头找个人来闹得全家鸡犬不宁,又是挑在阿公斋祭的时候……现如今要放你出府,你又是这般情状,倒真叫我为难,也看你不透了……”阿姐的语气很淡,声音很轻,但姊妹一心,我知她心中自是愁闷难过,只是不善表露人前罢了。

“我的儿,你莫要为这孽畜伤心。

他做出这种丧尽人伦的混账事,是他自己的选择,有他得报的时候。

你万不可往心里去,伤了身体。”

阿娘心疼阿姐,将阿姐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怀里,隐忍不发。

05见阿姐仍未表态,曾家二老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我阿娘面前:“亲家夫人,小儿鬼迷心窍,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了大娘子的心。

看在故去太老爷的面上,您和大娘子就给犬子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我们这两把老骨头不值钱,要打要骂都听你们的,只要大娘子解气就行。”

他们深知顾府是我阿娘当家,就算我阿姐点头,得不到阿娘的首肯,顾家也是再不能容下他们那吃里扒外、人伦丧尽的小儿子的,便也不顾了脸面,使出这出苦肉计,哀嚎切切,恨不得街坊四邻都听了去。

可惜我家院深墙厚,用的都是实打实的好工料,旁人确也偷听不得。

曾妄维也跪下认错,涕泗横流:“母亲,是、是小婿错了,还请母亲看在阿公的面上,和娘子说说,饶了我这回罢。”

那孙氏见曾妄维倒了风向,立时露出泼辣本性:“哎哟喂,你们一家子这是演的哪出?

拿我们娘仨开涮呢?”

“姓孙的,当初是你赖在我屋檐下,死乞白赖要迎我进顾府,还说要让我娘仨跟着你吃香喝辣,现如今倒好,谁知道你膝盖那么软,顾老夫人一句话,你就吓得屁滚尿流了?”

“你们假戏真做也
好,真戏假唱也罢,今天不拿出个千儿八万的,休想打发我们娘仨!”

曾妄维站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孙氏脸上,厉声道:“颠倒黑白的东西,这是你撒泼的地方?”

“诶?

当初不是说、说好……”孙氏被打得措手不及,磕磕巴巴地吞了口唾沫。

“说什么?

我同你有什么好说的?”

曾妄维立刻打断了孙氏的话,掏出几两银子,打发了妇人,“看你可怜,这点钱拿去给两个小的买点吃的,如若再不知天高地厚,休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孙氏眼里露出惊恐,揣了银子,领着两个娃娃急急地离开了。

“娘子,我已将那泼妇赶走,你就饶过我这次罢,我们还好好过日子……”曾妄维哀求道。

阿姐缓步走上前来,将曾家二老搀起:“您二老先回去吧,这是我与妄维之间的事,总不好让老人家挂怀的。

前些日子听闻家中有变故,想是手头紧,本打算托人捎银子去的,今儿个既然来了,就自去账房走一趟,支些个急用的。”

曾家二老眼睛蹭的亮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姐,又回过神来,千恩万谢地去了。

谁能想到自家儿子闹了这么一出,儿媳妇不但不生气,还给支银子接济家里,可不得感恩戴德嘛?

曾妄维见阿姐如此作为,想是原谅了自己,自是喜上眉梢,欲抓过阿姐的手,却被其轻轻撇开。

当天夜里,阿娘同我问阿姐是如何想的,阿姐望着天上的残月疏星许久不言,半晌才开口:“他要如此,便让他如此吧,左不过是些算计,我且看他还要作出何等孽来。

今日就算铁了心将他打出去,以他这般城府,恐怕他日也是不得安宁。”

06时逢盛暑,阿姐同我去溪头采莲蓬,见一年轻女子如行尸走肉,往水深处走去,眼见着是去寻死,忙将其救下,问其何故轻生。

那女子素面朝天,却自有一番绰约风姿,浅浅抹去眼角泪痕:“奴家怀有身孕,但所托非人,不知前路何处,于是动了轻生的念头。”

我问她家中是否还有人,女子回答家中还有两个没娶妻的兄弟。

阿姐给了女子一些银两,劝她不要再轻生:“眼下你有了孩儿,自当更珍重些,谁也说不准这后头的不是好日子?

你且好生善待自己罢。”

那女子意味
子了呢?”

邹氏掩面嚼舌,虽压低了声音,却未逃过我的眼,“哎哟喂,年纪不大,这牙齿尖的哟!”

这样两面三刀的话,以前我也曾从她口中听过,只是那时阿姐同姐夫举案齐眉,我不和她一般计较罢了。

“心疼?”

阿娘拍了桌子,惊得曾家二老一个战战兢兢,把脊背抻得直挺挺的。

03“我儿不曾吃你家一粒米,不曾受你家一分恩,你二人也从未对她有过任何用心,何来心疼一说?

我儿既然投在我腹中,我自会对她千好万好,不劳你们大老远地赶来,同你儿一起做戏羞辱我儿。

为娘的没有其他,但若是你们胆敢轻贱我儿,伤她害她,我就是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也定要叫你们摧心挖肝,悔不当初!”

阿娘素日操持家业,鬓角垂白,在外人面前却仍然拼命护着自己的孩儿,哪怕那孩儿已成家。

“如今我父刚过世,你儿就迫不及待地要迎这寡妇进门,我们孤儿寡母是断不会受你们这般羞辱而无动于衷的。

也罢,既然你儿瞧不上我顾家的门楣,你们且领了他去,再不来往就是了!

这些年,就当是我顾家做善事,养了一头白眼狼罢了。”

一听我阿娘要将曾妄维赶出顾家去,曾父当场就急了,薅住曾的脖颈就是发狠的几巴掌:“孽畜!

教你不学好,教你不学好!”

邹氏嗷一声,眼泪唰地往外喷,扑在曾妄维身上,身上硬是挨了曾父结实的几巴掌。

邹氏护住曾妄维,边嚎边喊:“浑小子!

教你不学好!

教你不学好!

做出这糊涂事来!

你、你莫要打了,他终究是你的儿啊!”

曾妄维似被骂醒,抱住阿姐的裙摆失声痛哭,求她谅解:“娘子,我、我一时鬼迷心窍,但我与那孙氏至今清、清白白,你就饶了我这次罢!”

04阿姐虽默然不语,但我知她心有不忍。

因着阿姐是极温和良善之人,又素来念旧。

夫妻三年,二人平日和气相处,一下子要她将往日情分抛诸脑后,也难免是强人所难了。

见阿姐有所动摇,却未明确表态,曾妄维拿阿公临终遗言做挡箭牌:“阿公临走前一再嘱咐你我夫妇二人敦睦相处,将日子安稳过下,现如今你当真忍心夫妇分离,令阿公九泉不得瞑目?”

曾妄维的祖父对我阿公曾有
曾郎,我不要紧的。

孩儿坚强,同他生母一样,断不会因为吃得差些就怎样的。

况且顾娘子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断不会为我在这些吃穿上费心的,你不要为我同娘子生了嫌隙才好。”

曾妄维大为感动:“你看你,不仅吃不好,穿得也差,还这般体贴人,都怪我,不是当家的,做不了你的主。

可怜你母子二人,要在这里忍饥受苦……你说对了,顾家现在还是我做主!”

来人正是阿娘,指着刁氏的鼻子一顿好骂,“刁氏,当初是你硬要赖在我家,如今又为几口吃的哭哭啼啼,闹得我家宅不得安宁。

你若是真心为腹中孩儿好,就收了这些阴损做派,少在这里拿腔作态,也当替这孽种积德了!”

刁氏一脸无辜,唯唯诺诺:“老夫人言重了,奴家走投无路,只好在府上暂住,幸得夫人与娘子收留,心里自是感激。

所谓打狗且看主人,想是府中下人,少不了狗仗人势的,见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便在吃穿上克扣了。

不过不打紧,奴家苦惯了,不打紧的。”

阿娘顺着刁氏的话,冷声道:“既然不打紧,那就都散了吧,窝在一处,别人还以为我顾府从上到下没有正事可干,净围着你打转了。”

谁知每日给刁氏送饭的丫头石榴也是个性子火爆藏不住话的,当场跳起来破口大骂:“你骂谁手脚不干净?

我在顾宅二十三年,同两位姑娘一同长大,做事向来本分。

况且夫人一向待我们这些下人敦厚亲和,从不与我们为难,我们又怎么会做那些吃里扒外,坏了主家面子的腌臜事?”

说到“吃里扒外”四个字的时候,石榴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曾妄维,后者的脸色很是不好看。

“真是见了鬼了,平白多了个活儿,给个不知哪来的野女人送饭,还送出不是来了!”

石榴说完,便气鼓鼓地撒腿跑开了。

自此以后,宅中无人愿意给刁氏送饭,保不准哪天无故落个克扣吃食虐待产妇的帽子,谁也不想白白给自己找不自在。

原先刁氏没闹这出之前,府上明明一日三餐、顿顿三菜一汤地给她备着。

这下好了,她倒真的只能每天偷摸着去厨房拣些残羹冷炙果腹。

其实她要真在正餐时分去厨房要些热饭热汤,府上也不会扣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