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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克妻命?不怕,她有神符护体文章精选阅读

金六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王爷克妻命?不怕,她有神符护体》,是作者“金六”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萧沫歆尉迟冥,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慌乱的爬起身子。“妹妹这是在做什么啊?”萧沫歆含笑,一步一步行至萧迪一米开外处,顿住步伐,眸光淡淡扫过眼含泪花的妙儿,明知故问道:“妹妹这是在教训丫鬟吗?”“让大姐看笑话了!”萧迪柳眉微蹙,幽幽叹了口气:“乐乐发生了这种事,作为姐姐的我,自然是既心疼,又气愤,所以……”“小姐!你不要这么说,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该说些不中听的话,惹你生气!”妙儿忙拭......

主角:萧沫歆尉迟冥   更新:2024-02-17 17: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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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沫歆尉迟冥的现代都市小说《王爷克妻命?不怕,她有神符护体文章精选阅读》,由网络作家“金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王爷克妻命?不怕,她有神符护体》,是作者“金六”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萧沫歆尉迟冥,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慌乱的爬起身子。“妹妹这是在做什么啊?”萧沫歆含笑,一步一步行至萧迪一米开外处,顿住步伐,眸光淡淡扫过眼含泪花的妙儿,明知故问道:“妹妹这是在教训丫鬟吗?”“让大姐看笑话了!”萧迪柳眉微蹙,幽幽叹了口气:“乐乐发生了这种事,作为姐姐的我,自然是既心疼,又气愤,所以……”“小姐!你不要这么说,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该说些不中听的话,惹你生气!”妙儿忙拭......

《王爷克妻命?不怕,她有神符护体文章精选阅读》精彩片段


妙儿砰然跪与地面,慌乱摇头:“小姐!不是奴婢将东西放在小小姐房中,奴婢很清楚的记得,东西是放在大小姐的床铺底下,奴婢也不知、也不知怎会跑到小小姐的厢房……”

“你是想说,那东西是自个儿长腿跑的吗?”

“不、不是……”妙儿急的眼泪‘啪啦啪啦’往下掉,跪爬至萧迪面前,指尖紧紧抓着她的衣摆:“……小姐!奴婢对你忠心耿耿,绝对不敢有二心,你要相信奴婢,东西真的不是奴婢放的,小姐……”

萧迪眼底划过一丝烦躁,正欲将她的手挥开,眼角余光瞥见由远及近的身影,神色微微变了变:“起来!”

“小姐……”

“我让你起来!”萧迪冷声命令。

妙儿身子一颤,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仍是慌乱的爬起身子。

“妹妹这是在做什么啊?”萧沫歆含笑,一步一步行至萧迪一米开外处,顿住步伐,眸光淡淡扫过眼含泪花的妙儿,明知故问道:“妹妹这是在教训丫鬟吗?”

“让大姐看笑话了!”萧迪柳眉微蹙,幽幽叹了口气:“乐乐发生了这种事,作为姐姐的我,自然是既心疼,又气愤,所以……”

“小姐!你不要这么说,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该说些不中听的话,惹你生气!”妙儿忙拭去脸颊泪水,给自家小姐准备台阶。

“妹妹的心情,我明白,只是乐乐真是太不懂事了,怎能仗着阿玛平日里对她的宠爱,连祖母都不放在眼里呢?”萧沫歆一副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见她面色明显变了变,状似不经意般,继续道:“若是其它事情,阿玛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使用巫蛊之术,一旦传入当今皇上的耳朵里,乐乐的小命怕是都保不住了吧!”

萧迪面色一白,牵强笑道:“大姐言重了,此事除了家人之外,便只有阿玛的亲信知晓,定然不会传出半分!”

“话虽如此,可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话音落,萧沫歆再次长长叹了口气:“哎!不说了,谁让乐乐的命不好呢!”

萧迪闻言,微微一怔,紧接着,瞳孔瞬间放大:“是你,是你对不对?”

“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姐姐听不懂!”萧沫歆无辜眨了眨眼:“妹妹该不会是受刺激过度,开始胡言乱语了吧?”

“是你,是你将东西放入乐乐的房中!”萧迪隐去平日里所有的伪装,目光恨恨的盯着萧沫歆。

萧沫歆故作惊讶捂住樱唇:“呀!我伪装的这么好,还是被你发现了!”

“你……”

“不要动怒嘛,动怒岂不是就不好玩了!”萧沫歆截断她欲出口话语,巧笑嫣然向她面前行了几步:“是想问我,何时发现你的诡计?还是想问我,为何不直接将那东西放回你的房间?”

萧迪面色铁青,樱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而她身旁的妙儿,则直接吓得抖成了筛子,万万没想到,她们计划如此周密,竟然还是被她察觉了。

“不说话,是不敢说,还是已经吓得说不出来了?”萧沫歆眼底笑意渐深,指尖搭上她的肩头:“我的好妹妹,我到底是与你有何仇何怨,你要趁我去清慈庵期间,将小人藏与我的床铺底下,以此来置我于死地?”

萧迪咬牙,一把挥开她的指尖:“因为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指的是,身份?地位?还是说,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

“你所拥有的一切!”萧迪眼底划过一抹恨意,精致的面颊,因嫉妒而扭曲:“凭什么,你一出生就享有嫡小姐所有的尊荣,而我却只能是庶出,无论做出多少努力,付出多少心血,都得不到别人的尊重与认可,只能卑躬屈膝的活着……”

“就是因为你的不甘,你就要置我于死地?”萧沫歆嗤笑,觉得她不是心黑,而是整颗心都扭曲了。

萧迪下颚微抬:“难道你不该死?”

萧沫歆闻言,还真想给她一个耳光:“知道我为什么不狠狠给你一个耳光吗?因为,我怕你脏了我的手!”

“你……”

“我不想与你废话,只想提醒你一个不争的事实……”萧沫歆不想听她的污言秽语,再次截断她欲出口话语,道:“……如果你还念及姐妹之情,现在还来得及,去阿玛面前说明情况,用自己去换乐乐!”

“不可能!”萧迪下意识道。

如果她承认此事与她有关,那么她这么多年付出的努力,不但会毁于一旦,她的整个人生,及所有的抱负,也将一并毁去。

萧沫歆冷笑两声:“算你狠!”

话音落,头也不回的离去。

“小姐……”待萧沫歆离去,妙儿六神无主唤了声。

萧迪狠狠瞪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这么点事情都能办砸!”

妙儿双膝一软,直接跪与地面:“小姐!都是奴婢的错,你要打要骂,奴婢绝对没有丝毫怨言!”

“如今打你骂你,又有何用!”萧迪眼底划过一抹烦躁,片刻,压下心头所有的不宁:“起来吧!”

“是!”妙儿颤巍巍起身,不敢直视她此刻的面容:“小姐!你说,大小姐会不会到老爷面前,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来?”

“她不会!”

妙儿眼底划过一抹疑惑,不知自家小姐为何如此确定?

“虽然我不知,她打的什么鬼主意,但既然她没把那东西,直接送至我的厢房,就一定有她的打算!”萧迪回眸,望向萧沫歆离去方向,眼底划过一抹阴鸷。

妙儿面上血色,瞬间褪尽:“小姐的意思是,大小姐会另寻他法来对付我们?”

“嗯!”

妙儿心头一紧:“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了?”幽幽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萧沫歆玩味勾起唇角:“她当初让你众叛亲离而亡,若是直接给她个痛快,岂不是太没意思;难道你不觉得,让她也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会更有意思吗?”


“你确定,你能走?”尉迟冥有几分怀疑道。

萧沫歆闭了下眼,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睑时,试图离开他的怀抱,谁知刚起来一点,又全身乏力的摔了回去。

尉迟冥好看的眉头,不由又拧了下,下一秒,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向着她所住的厢房行去。

萧沫歆脸颊贴于他的怀中,第一次认识到,原来男人的气息,可以如此的好闻;随后,脑袋越来越沉,最后彻底的昏睡过去。

尉迟冥抱起她的时候才发现,她竟然轻的吓人,体重相对于一般男子来说,要轻上很多。

狐疑目光,不由落与她的身上。

她明明那么能吃,怎不见长肉?

轻的好似一根羽毛般,一手便可轻易拎起……

行入厢房。

尉迟冥将她放于床上,抬手,拍了拍她苍白的脸颊:“喂……”

一声‘喂’字出口,尉迟冥突然意识到,相见数次,他却不知她的名字,对于她的家庭情况,更是一概不知。

这种茫然的感觉,使尉迟冥有几分不适。

收回指尖,随手为她盖上被子,起身,大步行了出去。

——

睡梦中的萧沫歆,一直觉得自己在不断的沉沉浮浮,浮浮沉沉,想要睁开双眼,却又怎么都无法睁开,好似眼皮有千斤重般,无论她使出多少力气,都无法露出一丝光线。

久久……

萧沫歆终于突破黑暗的枷锁,刷的睁开眼睑。

入目,熟悉而陌生的环境,使萧沫歆一时间有些恍惚。

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身在何处?

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抽痛的眉心,慢悠悠坐起身子。

片刻……

随着‘吱’的一声响,房门自外侧推开。

萧沫歆侧目,便见一抹高大身影,伴随着光亮,涌入厢房。

“醒了!”尉迟冥端着托盘,径直行至桌边。

嗅到饭菜香气,萧沫歆才注意到,自己的肚子有些饿。

“我睡了多久?”撩起被子下床的同时,顺口询问。

“八个时辰左右!”

萧沫歆穿鞋的动作微微一顿,八个时辰等于十六个小时,也就是说,她从昨夜子时左右,一直睡到了今日的下午,而她与蕊儿约定回去的时间,正是今日……

这个认识一出,萧沫歆直接弹跳而起。

“你怎么不早些叫醒我?”抱怨的同时,萧沫歆将床里侧的五百两黄金,往身上一背,迈步便欲离去。

“你去哪?”清冷的嗓音,自尉迟冥唇中溢出。

萧沫歆离去步伐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抹亮光:“我有十万火急之事,急需出城一趟,借我一匹马呗!”

尉迟冥瞧着她,即便行色匆匆,也不忘记把银两带上的行径,不置可否扯了下唇角:“借马可以,问题是,你会骑吗?”

“呃~~”萧沫歆心虚吞了口唾液,干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应该、大概……没问题!”

“不会骑,说出来,本王不会笑话你!”话音落,转身,率先行出厢房。

萧沫歆气结,对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手拳头。

高傲的自大狂,不会骑马很好笑吗?

萧沫歆磨牙腹语,见他行远,忙迈步,小跑跟了上去。

马厩外。

“自己挑一匹!”尉迟冥眸光,意有所指扫过马厩中的五匹骏马。

萧沫歆看了圈,最后眸光落与右侧的那匹棕色骏马身上。

这匹棕色骏马全身无一杂色,除了眉心处的一缕白毛,猛地看上去,好似一道闪电。

“你确定?”尉迟冥眉梢微挑,嗓音中隐约有抹异样。

萧沫歆误以为他不舍,偏要与他对着干,郑重点头:“确定以及肯定,我就要骑这匹马!”

尉迟冥勾了下唇角,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沫歆故意扬高精致的下颚,大步行入马厩。

然而当她站与棕色骏马前,突然有种打退堂鼓的感觉。

这马……好像也太高了点?

尉迟冥立于马厩外,双臂环胸,好整以暇注视着,立于马前,显得有些许娇小的身影;他倒要看看,她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萧沫歆悄悄吞了口唾液,抬手,摸了摸它棕色毛发:“那个……我有急事需要出城一趟,你送我过去,我保证好吃好喝的回报你……”

棕色骏马吃着草料,悠闲的甩着尾巴,看都不看她一眼。

“……”被甩了一脸冷傲的萧沫歆,嘴角抽了抽,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见它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萧沫歆咬了咬牙,白皙指尖搭上马背,试图爬上去,然而一次、两次、三次……直至第N次后,都已失败告终。

萧沫歆悲剧总结,不是自己太笨,而是马太高,衣服太繁琐。

“不是说,没问题嘛!”尉迟冥隐约含笑的嗓音,在马厩外响起。

萧沫歆磨牙,他分明就是在幸灾乐祸。

“要不,你命人给我备一辆马车?”默默在心中,将他骂个狗血淋头的萧沫歆,面上溢出一抹献媚十足的笑。

完全将‘骨气’二字,有多远,丢多远。

瞧着她几乎笑成一朵花的面颊,尉迟冥眼底快不可见划过一抹笑意,紧接着,是一汪深邃,周身的气息,也跟着冷却了几分。

萧沫歆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他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她好像,没有刺激他吧?

正待她心思百转回旋之际,尉迟冥倏然唤了声‘闪电’。

只见前一刻还在悠闲甩着尾巴的棕色骏马,直接用脑袋将萧沫歆拱开,曼斯条理的行至尉迟冥面前。

“……”萧沫歆。

感情这马认主?

难怪她方才,与它说了那么半天,它睬都不睬她一眼;还有,他之前问她是否确定,敢情他也是早就猜到,她会碰一鼻子的灰?

这种种的认识一出,使萧沫歆有种爆粗的冲动。

“本王送你!”尉迟冥翻身上马,对着胡思乱想中的萧沫歆,伸出指尖。

萧沫歆怔怔望着他骨骼分明的指尖好一会,都没有反应。

“不是说,有十万火急之事!”尉迟冥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中,听不出情绪。


“喵~~”窝与萧沫歆怀中的小黑,倏然叫了声,爪子顺势在萧迪手背上一抓。

“啊!”萧迪惊叫一声,连连后退数步。

萧沫歆忙丢下小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关切询问:“妹妹!你没事吧?”

萧迪红着眼眶,只见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是三道抓痕,虽未见血,却也高高鼓起。

“妹妹!小黑就是调皮了些,没什么坏意,你不会怪它吧?”萧沫歆眼巴巴瞧着她,一脸紧张询问。

萧迪呼吸一滞,轻轻摇头:“妹妹自然不会和一只猫计较,不过,大姐,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小动物吗?现在怎会突然养一只猫?”

“你也知道,人是会变的,以前,我只是没有发现,小动物们的可爱之处罢了!”萧沫歆脸不红气不喘扯谎,自衣袖中取出一块手帕,为她细细包扎好伤口:“我虽不像妹妹那般有爱心,但耳濡目染久了,多多少少也会跟着一起心软不少!”

“大姐过誉了,我不过是做了些本分的事情罢了!”

“我可不觉得,妹妹你做的那些事情,叫本分!”萧沫歆话外有话,旋即,想起什么般笑道:“算起来,你我二人乃是同岁,如今,我虽是许配给了名声不慎好的三王爷,但好歹也算是有了婚约,倒是妹妹你,已经及笄两年,却依旧无人问津,哎……”

说至此,萧沫歆幽幽叹了口气,剩余话语,已尽在不言中。

萧迪面色明显变了变,连唇畔的笑容,都变得有些许牵强。

“大小姐!前日,周大人府邸的二公子,还来府上提了亲!”妙儿忍不住为自家小姐抱不平,她家小姐长得貌美如花,怎会无人问津。

“周大人的二公子?”萧沫歆歪着脑袋想了想,旋即,恍然:“就是那个,长得面黄肌瘦,满脸麻子的那个?”

“……”妙儿。

人家周二公子瘦虽然瘦了点,脸上有三两个麻子,但整体来说,也算是风度翩翩;怎么到了她的嘴中,就变得如此惨不忍睹了?

“大前日,李府的大公子,也来府上提亲!”妙儿不服气道,生怕自家小姐,被她矮瞧了去。

“李府的大公子?”萧沫歆眨了眨眼,下一刻,蹙起眉头:“听闻李家大公子,貌比潘安,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但只可惜,风流成性,嫁给他的女人,怕是与守活寡无异,而最重要的是,人家正妻已有,小妾更是多的,足够组成好几盘棋局!”

“……”妙儿。

世间哪个男子不花心,何况是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世家公子,更何况,他不过也就一名正妻,三名小妾,哪有她说的那么夸张。

“这个月的月初,冯府的三公子,也来府上提了亲!”妙儿有些赌气道,就不信,那么多人中,就没一个好的。

“你口中所说的冯三公子,可是那个,洗脚丫鬟生出的庶子?”萧沫歆不耻下问,言语中,隐隐有种让人恨得牙咬的意味。


“爽快!”萧沫歆等得就是他这句话,一时间,心情大好:“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如果那人已去投胎,什么也查不出,你不许耍赖,还是要与萧家大小姐解除婚约!”

“好!”清冷的字眼,自尉迟冥唇中溢出。

萧沫歆对着尉迟冥伸手:“合作愉快!”

尉迟冥淡淡扫过她的指尖,没有握手之意。

“三日后,去王府找本王!”话音落,径直离去。

指尖僵与半空中的萧沫歆,尴尬的轻咳一声,收回指尖。

寻思着,还好此时四下无人,不然以后,她的脸是没地方搁了。

回眸,瞪着他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很想冲上去暴打他一顿,但一想到后果,萧沫歆所有的冲动,又瞬间偃旗息鼓。

——

叩叩……

“等一下!”嗓音传来不多会,房门自里侧打开,待瞧见来人,李伯稍稍愣了下:“王爷是有事,需要老奴去办?”

“白日本王让你送退婚书去尚书府,可有送出?”尉迟冥沉声询问。

李伯面色微变:“王、王爷……”

“本王不想听到任何谎言!”尉迟冥沉冷的嗓音中,隐约有丝警告意味。

李伯额头冒出一层细细冷汗,下一秒,砰然跪与地面:“回禀王爷!老、老奴没有送去……”

尉迟冥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如果退婚书送出,届时,他们之间的交易,怕也没了着落。

“王爷!老奴知错了,老奴只是寻思着,等你请示完皇上,再行将退婚书送去尚书府,不然你若擅自行事,怕皇上得知后,会怪罪与你,所以、所以……”

李伯剩余话语虽未言明,却已尽在不言中。

“别跪着了,起来吧!”尉迟冥眸光,扫过他隐约有些颤抖的身躯。

“是!”李伯扶着门框起身,心虚的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退婚书呢?”

“在屋内!”

“拿给本王!”

“是!”李伯忙不颠应声,行回屋内,短短片刻功夫,便拿着退婚书折返回来,恭敬的递予尉迟冥。

尉迟冥随手接过,顺势将退婚书撕个粉碎。

“……”李伯。

“明日一早,去书房取一封书信,送去尚书府!”话音落,尉迟冥转身离去,行出几步,想起什么般顿住步伐,头也不回道:“擅自违抗本王命令之事,下不为例!”

“老奴记下了!”李伯恭敬目送他离去,待他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内,才暗自寻思着;难道王爷改变了心意,不打算解除婚约了?

——

“小姐!小姐……”

人还未到,蕊儿咋咋呼呼嗓音,已自远处传来。

萧沫歆赖洋洋抬了下眼皮,觉得午后的阳光,还真是适合睡懒觉:“什么事情,这么兴奋?”

蕊儿在躺椅前顿住步伐,喘了口气,喜笑颜开道:“小姐!刚刚三王爷府邸来人了!”

“解除婚约?”

蕊儿摇头:“三王爷说,小姐大病初愈,不适合举行繁琐的大婚,所以将婚礼延后一个月,如此一来,小姐就更有机会想办法,解除婚约……小姐,你说,这算不算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你?奴婢觉得……”

无视她的喋喋不休,萧沫歆柳眉微蹙。

尉迟冥这个坑货,难道就不能一次性,来点爽快的吗?

还非得磨磨唧唧,先给点甜头,等她将事情办妥后,才肯全部如她所愿。

蕊儿兴奋说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家小姐反应实在是太过平静,眼底不由划过几分狐疑:“小姐!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三王爷会推迟大婚?”

萧沫歆瞥了她一眼:“我若说,我会神机妙算,你信吗?”

“不信!”蕊儿摇头,面上笑意不改。

萧沫歆稍稍坐起身子:“阿玛额娘他们现在是什么反应?”

“夫人倒没表现出什么,只是老爷却在长吁短叹,好似生怕三王爷会退婚似得!”蕊儿如实道,有些不明白老爷的想法,以前他明明很疼爱小姐,如今又为何非要将小姐送入火坑?

萧沫歆不难猜出,萧恒的心思,无非就是脸面的事。

当初,‘她’不顾一切,跟着渣男私奔,已让他面上无光,被人指指点点,如今若是再被退婚,只怕是,会直接使他脸面无存吧。

所以,与其让她名声尽毁,苟且的活着,他怕是更希望,她风风光光的死去……

“他们可有说些什么?”直觉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被退了婚,他们一定会另有打算。

蕊儿面上笑容微微一僵,樱唇张张合合数次,却未吐出只字片语。

“有话不妨直说,不必吞吞吐吐!”

蕊儿咬了下唇:“那奴婢说了,你不能难过!”

“嗯!”

“奴婢隐隐约约听到老爷说,如果你真的被退了婚,就将你送去尼姑庵带发修行……”蕊儿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观察自家小姐神色,见没什么大悲之色后,暗自松了口气:“……小姐!奴婢觉得,即便是去尼姑庵带发修行,也比嫁给三王爷没了命好;俗话说得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奴婢相信,你这么好,将来一定会遇到一个,真心待你的男子!”

听着她一套一套的安慰说辞,萧沫歆不由失笑。

“放心!我没事!”

“真的?”

“嗯!”萧沫歆随口应声,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三日后,她若是随尉迟冥去办事,也不知要耽搁多久,去尼姑庵掩人耳目,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

用过晚膳。

萧沫歆刚行出厢房,便见迎面迎来的冷兰溪。

“额娘!”萧沫歆乖巧唤了声。

冷兰溪在她面前顿住步伐,关切询问:“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回话间,二人已行入厢房。

冷兰溪在桌边坐下,柔声道:“以后,还是跟我们一同用膳吧!”

萧沫歆轻轻摇头。

冷兰溪蹙眉,面上有几分伤感:“为何现在,你如此不愿与阿玛额娘一同用膳?”

“额娘!当初之事,我虽然知道错了,但污名已经造成,我怕若是时时出现在阿玛的眼皮底下,只会惹阿玛生气!”


“希望你说到做到,不然,一经发现你有任何异举,我势必会强行送你去投胎!”萧沫歆不容置疑道,旋即,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冷厉,稍稍缓和一下后,安抚:“我相信,你是聪明鬼,知道怎样权衡利弊,毕竟,到了地府,孟婆汤一喝,便会忘记前尘所有的恩怨,为了一时冲动,赔掉自己下辈子的幸福,不值得!”

“我下辈子会幸福?”鬼魂问的,有几许忐忑。

此生的不幸,让她不敢去奢求,下辈子的幸福与快乐。

“会!”萧沫歆樱唇轻启:“你此生虽没什么建树,却也没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下辈子,你会有完整的一生,不会如同这辈子般,早早的死去!”

鬼魂听闻她所言,心中仅存的一丝怨念,也消失殆尽。

她已经死去,若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毁了下辈子的幸福,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她自己。

罢了!前尘种种,权当是血淋淋的教训,也好下辈子,不再糊里糊涂,连谁对她是真好,还是假好都分不清……

一刻半钟后……

萧沫歆与萧迪,一前一后步入萧老夫人厢房。

萧老夫人如今虽已六十有五,却是鹤发童颜。

“祖母!”萧沫歆与萧迪行礼。

萧老夫人慈爱对她们招手:“不必多礼,到祖母这儿来!”

“是!”萧沫歆含笑行至萧老夫人身侧:“祖母!这几日未能来给你请安,你可有怪罪歆儿?”

“祖母心疼你都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于你!”萧老夫人拉着她,在桌边坐下:“这几日,身子可有好些?”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如此就好!”萧老夫人轻拍她的手背,怜爱道:“歆儿!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要往前看,日后,你切不可再胡来!”

“歆儿知错了,以后,歆儿一定乖乖听祖母和阿玛额娘的话,不会再让你们为歆儿担心!”萧沫歆乖顺应下,一口一个歆儿,叫的她自己都有些起鸡皮疙瘩。

从进来,就被忽略彻底的萧迪,默默垂首立于一侧,使人看不清她的情绪。

自小到大,只要有萧沫歆的地方,纵使她表现的如何优秀,终究是被忽略的那个,也许,这就是嫡与庶的区别吧。

“妹妹!你别光站着,快过来陪祖母说说话!”萧沫歆与萧老夫人又闲聊了片刻,眸光才转向萧迪。

萧迪抬眸,浅笑嫣然:“我在这儿,听你们说话即可!”

萧老夫人闻言,眸光转向萧迪。

恰在此时,萧迪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抬起包扎着手帕的手掌,轻轻撩了下额头碎发。

萧老夫人眸光,一瞬间眯起:“迪儿!你这手是怎么伤的?”

“回祖母,只是一点小伤,没什么大碍!”萧迪忙将包扎着手帕的手掌,背与身后,像是要掩饰着什么般。

萧沫歆瞧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神色,眼底快不可见划过一抹讥讽。

想要告密是吧?

好啊!那我就推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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