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薛雯肖子光的女频言情小说《警婿神探,重生者肖子光!全文免费》,由网络作家“小小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薛傲伸手敲了敲桌子,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弧度:“既然你知道,他们是在打你的脸,那想解决可就太简单了!你这边想法子打过去,也就是了!”“有些事,你不方便做,但有的人方便。老鬼虽然死了,不还有一帮手下吗?”“反正子光现在还是卧底,那就让年轻人带着老鬼的手下,帮你把场子找回来。”“天海市,是我们的天海市。如果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耀武扬威,那我们这帮人,岂不是成了摆设。”熊耀辉再次沉默,原本他是想先把帽子扣在肖子光的脑袋上,然后拿捏一番,发泄完怒火后,再看看能不能弄些好处。现在薛傲开口,熊耀辉不得不改变计划:“老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让肖子光以卧底的身份,跟西陵帮火拼?”“玉不琢不成器!肖子光是我薛家的女婿,肯定要经历一些磨难。既然你也说老鬼的死...
《警婿神探,重生者肖子光!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薛傲伸手敲了敲桌子,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弧度:“既然你知道,他们是在打你的脸,那想解决可就太简单了!你这边想法子打过去,也就是了!”
“有些事,你不方便做,但有的人方便。老鬼虽然死了,不还有一帮手下吗?”
“反正子光现在还是卧底,那就让年轻人带着老鬼的手下,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天海市,是我们的天海市。如果阿猫阿狗都敢出来耀武扬威,那我们这帮人,岂不是成了摆设。”
熊耀辉再次沉默,原本他是想先把帽子扣在肖子光的脑袋上,然后拿捏一番,发泄完怒火后,再看看能不能弄些好处。
现在薛傲开口,熊耀辉不得不改变计划:“老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让肖子光以卧底的身份,跟西陵帮火拼?”
“玉不琢不成器!肖子光是我薛家的女婿,肯定要经历一些磨难。既然你也说老鬼的死,肖子光也有责任,那为什么不让肖子光替老鬼报仇呢?”
这个提议还真出乎熊耀辉的意料之外,老鬼的死,让他乱了方寸。如果有人出面,干掉南陵帮,对熊耀辉来说也是件好事。
毕竟警察办案讲究证据,大规模的行动需要向上级请示。如果在行动的过程中,出现了死亡或者伤亡,又需要耗费很多精力去善后。
熊耀辉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主,他讲究一个有仇当面就报,要不然也不会给肖子光穿小鞋,安排去当卧底。
老鬼的血写出南陵帮三个字,就是在打熊耀辉的脸。按照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要施展对等的报复。
“老薛,既然想磨练一下女婿。我也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三日为期,如果他能把孔二胜干掉,我就同意把老鬼的手下都过档给你。但,如果肖子光做不到呢?”
“这事好办,如果肖子光做不到。我给你包个200万现金的大红包,替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婿给你赔礼。”
“那就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的,一言为定,绝不后悔。”薛傲说完这些后,示意肖子光挂上了电话。然后语重心长:“子光,不管老鬼的死,是不是因为你,但你是我的女婿,都必须要肩负起责任。”
“既然薛强送了你一份大礼,我这当岳父的也不能小气。孔二胜我会安排人杀,你记得接手老鬼遗留的势力……”
不等薛傲把话说完,肖子光便开口:“爸!杀鸡焉用牛刀,这个孔二胜,我出手搞定。如果连这么个小角色,都要劳烦你,我还不如买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肖子光的心里明白,薛傲话虽然说的漂亮,其实还是在考验自己,又或者在逼着自己交投名状!
话说的再漂亮,姿态摆的再低也没用,不把把柄交到薛傲的手里,这条老狐狸不会把肖子光当成自己人。
所以杀孔二胜需要肖子光亲手做,这是薛傲控制肖子光的把柄。
薛强坐在肖子光面前,满脸欲言又止。手下确认是1000台小灵通后,薛强把钱袋放在桌子上:“子光,这是五十万,你点点!”
“大舅哥,你这话说的,是在打我的脸。”肖子光把钱袋拉开,扫了里面一眼,然后又把拉链拉上。
看着起身要走的肖子光,薛强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子光,那事,你爸答应了?”
“他没反对,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二叔跟我爸聊聊,这事准能成。”肖子光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钓着薛强。
尴尬,真的是太尴尬了!如果地上能有一道地缝,薛雯早就钻进地缝里了。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乐乐早熟,薛雯是知道的。但却没想到,早熟的小姑娘,什么都敢往外说。
希望肖子光不会误会,薛雯很珍惜现在的生活,一点也不想改变。
坐在餐桌前,薛傲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人老了,开始恋旧,在乎亲情,贪图的就是天伦之恩。
现在这种只有在梦里出现过的生活,温暖了身处在无穷无尽黑暗里的薛傲。
“子光,坐!听说你爸最近要做手术?回头我跟雯雯去拜访亲家翁。”
“医生我会出面帮着联系,雯雯最近要多去医院尽孝。毕竟子光的爸,也是你爸!”
“嗯!”薛雯点头答应。
肖子光感觉心头有股莫名的暖流,虽然薛傲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但却让人非常的舒服。
如果薛傲的双眼没瞎,能成为薛家的话事人,那么薛家的影响力,一定比上辈子还高。
“爸,昨天我跟薛强聊了聊,然后又见了二叔。他们同意二换一,也同意把交易周期延长一年,还答应事成之后,把薛强的出租车公司送我。”
“爸,你这边要是没问题,我就约二叔一起喝茶。”
“子光办事我放心,跟老二约个时间,我来跟他聊一聊。”薛傲说着,伸手摸了摸乐乐的头:“雯雯,今天上午,坐我的车,让大军带着你,去给乐乐上户口,以后她就叫薛乐乐。”
原本还在吃饭的薛雯,身躯立刻有些颤抖:“爸!谢谢,谢谢你……”
薛雯的声音哽咽,这些年她的心头一直都有负罪感,觉得是自己让薛家蒙羞。
现在父亲愿意接纳乐乐,那就意味着屈辱结束了!
“都是自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你要是真感动,就早点把身体调养好,跟子光给我生几个大胖孙子,延续我薛家长房的香火……”
“爸!”薛雯的声音里带着娇羞。
叮叮咚,叮叮咚!
肖子光的手机,很突兀的响起,肖子光正想要挂掉,却看到来电的人是杨进。于是略带歉意的说:“爸!我接个电话。”
看到薛傲点头,肖子光才按下了接听,然后听筒里就传出杨进气急败坏的声音:“肖子光,你是猪吗?我只是让你去卧底,还反复交代你,不要打草惊蛇!”
“结果呢!昨晚西陵商贸的摩托团,在天海市暴走,孔二胜砍死了我的线人老鬼。”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你要负全部责任……”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老鬼并不能完全算是杨进的线人。毕竟老鬼跟了熊耀辉小二十年,绝对是熊耀辉的得力干将。
现在老鬼死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要给熊耀辉一个交代。
这个锅,杨进肯定是不愿意背的,那么肖子光就是最好的背锅人选。
肖子光活了两辈子,稍加思索便明白了杨进的意思,立刻对着杨进嘲讽:“杨大队,大清早的,你是不是吃了屎,嘴巴这么的臭!”
“既然老鬼是你的线人,你又知道他是被孔二胜砍死的,那你去抓孔二胜,替他报仇啊!在我这里狗叫什么?”
“你不会是惹不起孔二胜,所以才拿我撒气的吧?你现在无能狂吠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条狗。”
“你……,你!你!”杨进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感觉肺都快气炸了,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定住了心神。
“肖子光,不要逞口舌之利。你闯下如此大祸,我也保不住你。”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让你去冒险,这不是大材小用吗!”肖子光伸手在桌上画了图:“我懂得一招从天而降的煤气罐,不用让人去冒险。”
望着肖子光画出来的图样,周华剑不断的咋舌:“这不是没良心炮吗?”
“这是没良心炮的加强版!”肖子光满脸的坏笑:“如果他们不聚堆,不躲在仓库里,我还真没办法。”
“但现在孔二胜就藏在仓库里,他的命,我要定了!”
物资仓库,一般都是空间高达数十米的钢构建筑物,虽然采用了巨型的工字钢做骨架,但顶棚大多数是夹芯板,偶尔为了增加透光性,还会掺杂一些透明板。
这些板材遇到稍大一些风雪,都有可能会被压塌,现在从天而降一个上百斤的煤气罐,顶棚肯定是扛不住的。
到时候别说孔二胜带着二三十人,哪怕他带了上百人,也扛不住这从天而降的审判!哪怕孔二胜是铁打的,也会被炸成一块块的零件。
周华剑又开始了咋舌,仿佛他已经看到了蘑菇云冲天的场景,伸手揉了揉鼻子:“子光,你不是一般的狠人,是特别的狠人!”
“就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后,该如何收尾呢?”
肖子光满脸不解:“我为什么要收尾?孔二胜仓库里发生爆炸,这不是西陵商贸的问题吗?他们漠视消防安全,造成如此恶劣的后果,我必须站在正义的一番,对他们进行谴责!”
重活一世的灵魂,不只有着超乎这个时代的见识,还有着旁人所未有的脸皮厚度。
明明很无耻的事情,但在肖子光的嘴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说辞。
周华剑忽然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想要跟队伍里的蛀虫们斗法,太方正的人不行,容易掉进坑里。太邪性的人也不行,容易越过法律的边缘,与罪犯同流合污。
也许只有肖子光这种,亦正亦邪,脸皮厚,心狠,手又黑的人,才能够把这些蛀虫绳之于法,才能够还天海朗朗乾坤。
在天海市的市郊,肖子光站在一辆小卡车的顶上,拿着望远镜,眺望远处的仓库。天海市的发展刚刚开始,市郊有着很多工厂,也有很多仓库。
孔二胜就躲在仓库里,蓝钢瓦的仓库很大,虽然不知道孔二胜藏在哪个位置。但根据仓库前停放的摩托车,就能猜到西陵帮的人,大部分都藏在这个仓库里。
肖子光拿出手机,拨打了个号码,接通后便低声说:“孔二胜,知道老子要杀你吗?”
桀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就是你这个大言不惭的小崽子,也想杀老子?你在哪里?说出个地名,老子现在就去找你。不把你砍成十七八段,老子随你姓……”
肖子光打断孔二胜:“别犬吠了,听说你躲在市郊仓库。老子十分钟后就到,你快把脖子洗干净……”
“好好好,老子在仓库里等你。你要是不来,你就是我孙子。”
肖子光挂上电话,然后扯开小货车上的雨布,雨布下是一根黑长的铁管,肖子光把铁管立起来,恰好卡在车头上。
确认跟仓库处于一条直线后,肖子光伸出大拇指开始测量,然后又拉了节纸巾,测了测风向。
车厢里还摆着三个已经改造好的煤气罐,每个里面都装填化肥,尾部用钢管跟其他材料,焊好了尾翼。煤气罐的尺寸不大不小,恰好能塞进黑长的铁管里。
拿到想要的祭品,张一眼好似阵风般,走了!
方权紧随其后,恨恨的瞪了肖子光一眼,也带着保镖团走了。
原本还拥挤的化妆室,一下又变得空空荡荡。薛雯面色惨白,软倒在椅子上。肖子光虽然也有些眩晕,但还能忍受,现在的处境,跟断腿相比,好上了千倍。
乐乐终究是个孩子,忍到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张开嘴哇的声哭了起来!
薛雯抱起乐乐,开始安慰,同时恨恨的瞪了肖子光一眼:“卑鄙!”
肖子光满脸的苦笑:“雯雯,如果你不放血,那么被放血的就是乐乐。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咱们大人放点血没什么,要是换成了孩子,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另外,你再好好的想想,现在是不是最好的结局?”
薛雯气鼓鼓的说:“那你跟我讲讲,这个结局好在哪里?”
肖子光望着薛雯的眼睛,把声音压低:“我们现在利益共同体,不谈感情只讲利益,既然是你跟我的结婚,那么今天收到的礼金,是不是都该交到你的手里?”
“薛淑玉都逃婚了,那么婚礼上准备的珠宝首饰,金银细软,是不是都是你的?”
“在这个世界上,钱虽然不能解决所有的苦难,但却能解决大部分的烦恼。看看你现在过得是什么日子,再想想有钱后,你能过什么日子?”
“哪怕你不自己着想,也要多为乐乐考虑。”
生活就是一把无情的刻刀,改变了最初的摸样。
已经被生活磋磨到狼狈的薛雯,自然明白钱的重要性。只是被放了一点血,再跟人假结婚,就能得到一大笔钱,好像也不是那么的不能接受。
肖子光望着有些出神的薛雯,继续说:“既然你跟我都成了种生基的祭品,以后没有人敢针对你,即使薛淑玉也不行。”
“等婚礼结束了,我陪着你去给乐乐上户口,然后再给她找个幼儿园。”
原本还在哭啼的乐乐,听到上幼儿园,也停止了哭啼,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肖子光。
肖子光也想转移乐乐的注意力,于是开始逗乐乐:“小乐乐,想不想上幼儿园。”看到小姑娘点头,肖子光笑着说:“叫爸爸,爸送你去上幼儿园。”
“坏蛋,臭流氓……”乐乐有些生气了,扬起巴掌去打肖子光。
肖子光把乐乐抱进了怀里,跟着小姑娘笑闹着,两个人叽叽喳喳,原本还冷清的化妆室,多了些许的生气。
薛雯默默的看着,已经冷掉的心,忽然感觉到一丝暖意。也许自己应该收起身上的尖刺,试着接纳,尝试改变。也许肖子光不是自己的救赎,但却很可能是命运转折的一环。
化妆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化妆师们走了进来。
薛雯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站了起来,开始试穿婚纱。
既然生活不可能一帆风顺,那就要习惯疾风骤雨。既然不能够改变世界,那就试着改变自己。
孩子情绪来得快,去的更快。刚刚还不开心的乐乐,看到穿上婚纱的薛雯,马上又开心的哇哇乱叫:“妈妈,你好美,好漂亮,你是要当新娘子吗?”
薛雯腼腆的点头,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的害羞。
肖子光抱着乐乐说:“那当然了,你妈妈就是最美的新娘子。今天,她就要嫁给我,以后你该喊我什么?”
“癞蛤蟆!”
乐乐不假思索的回答,让肖子光有些破防,却也让薛雯笑的花枝乱颤。
肖子光苦笑着摇头,对着化妆师吩咐:“给乐乐也化个妆,一会我要牵着她入场。”
乐乐很开心的坐在凳子上,想要跟妈妈一样,变得美美哒。薛雯用赞许的目光,看了肖子光一眼,这个男人虽然长相粗糙,但心思还是蛮细致的。
……
秒针不断的转动,时间飞速的流逝。宴会厅里已经坐满了人,只是有别于其他婚礼的热热闹闹,今天的宴会厅非常的安静。
来参加婚礼的人,全都坐在凳子上,没有抽烟打牌,更没有交头接耳,而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左顾右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诡异。
好在这样的诡异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时钟走到十二点整,婚礼进行曲的声音缓缓响起,宴会厅的大门缓缓推开,两大一小三个身影,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
肖子光穿着玫瑰红的西装,牵着乐乐的小手,薛雯拉着乐乐的另一只手,一家三口走在红毯上。
主持婚礼的司仪,只是愣了一瞬,便立刻反应了过来,用激扬的声音说:“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新郎跟新娘,还有那位漂亮的小花童。”
掌声稀稀拉拉的响起,大家都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薛雯,虽然这张脸跟薛淑玉很像,但知晓内情的人,可以确认,这个人不是薛淑玉。
薛雯落落大方,接受周围人的审视,既然选了这条路,哪怕是跪着,也要走下去。
肖子光也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周围的宾客,上辈子被打断了腿,还被抽了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有谁参加了这一场婚礼。
现在身体虽然有些酸软,但头脑却非常的清明。只是往宾客席里看了几眼,肖子光便看出了不对。
参加宴席的人,都是薛家旁系,或者沾亲带故的支系。嫡系的人一个都没有,如果猜的没错,他们应该都去了墓园,正偷天换日,给薛老爷子种生基。
望着一张张带着好奇,却又充满冷漠的脸,甚至有些人的嘴角,已经浮现出淡淡的嘲笑。
肖子光不由得咬紧牙齿,笑吧!笑吧!尽情的鄙夷嘲笑吧!
上辈子那个断腿的赘婿,已经死了,葬身到了十八层地狱。这辈子的肖子光,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是来索命的怨灵……
就在司仪示意开始走流程,准备夫妻对拜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传了过来:“等等!”
肖子光寻声望去,又看了到方权的光头,还有那张充满恶趣的脸。
光着身子的张潇,被拷在刑警队二队的窗户上,肖子光还大发善心,找了张报纸,搭上张潇的重点部位。
已经把能丢的人,都丢完的张潇,现在很麻木,脑袋低垂,眼底全都是恨意。
原本就人来人往的刑警队,随着张潇被拷在窗户外面,一下变得更加热闹。毕竟猴屁股的传言如瘟疫般,开始疯狂的传播。只要有点人脉的,都知道法院的张潇嫖娼被抓,光溜溜的抬上救护车,那脸臊红的真像猴子的屁股……
围着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人童心未泯,往张潇的脚边丢烟头,就想看他被烫到跳脚的样子。
还有人去扯张潇手里的报纸,希望看到张潇窘迫,最好能够气急败坏的发疯。
自己的快乐是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特别是张潇这种,平日道貌岸然,高高在上的大法官。现在被打落云端,再不嘲笑他,那可就没机会了!
朱刚从人群中钻出来,看到被拷在窗户上的真是张潇,不由兴奋的吹个口哨。前些日子,朱刚的小舅子跟人打架,打断对方的鼻梁骨,因为医疗费用闹到法院。
主审法官是张潇,朱刚以为在体制内,自己大小是个人物,于是带着两千块的红包去找张潇,希望他能稍稍给点面子。
结果张潇直接把红包砸在朱刚脸上,然后又抽了朱刚两个耳光,还指着朱刚的鼻子开始骂,那词汇量老丰富了!
朱刚好似孙子般低头挨训,足足忍了半个小时才听明白,原来张潇觉得两千块太少,没有丝毫的诚意,完全的不懂规矩,不懂行情,就是在侮辱他!
朱刚也是有脾气的,见张潇的胃口大,便也不再想走后门。最终案件判了,张潇是按照顶格判的,不但要赔付医药费,还有误工费跟营养费,甚至还要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足足五万块!
要知道朱刚的工资才一千二,只是打坏了鼻梁骨,张潇居然敢判五万!!!
后来朱刚找人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对方私下里给张潇送了三万块!难怪看不上朱刚送的两千。
这口气一直在朱刚的心里憋着,好不容易等到报复的机会,朱刚脸上浮现出一抹邪恶,从兜里拿出烟盒,一下抽出了五根烟。
朱刚全都塞进嘴里,然后用火机点燃,五根烟都冒着橘红色的火头,朱刚从嘴里拿下一根,夹在指尖对着张潇就弹了过去。
烟头弹在张潇的身上,烫的张潇发出一声痛呼!
朱刚的脸上却全是报复后的快感,嘴里不断呢喃:“让你狂,让你看不起我,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张潇狼狈极了,想要蹲下,却因为手被拷在窗户上,拉扯着蹲不下去。只能无助的扭动身体,承受这一份屈辱。
张潇知道在这个时候放狠话,不但不能减轻屈辱,反而会增加对方的快感,倒不如就这样认了,希望折磨能快些结束。
一整盒烟都被朱刚点燃,全都弹到张潇的身上,看着张潇龇牙咧嘴,痛苦不堪的样子,朱刚爽极了。报复后的快感,果然让人神清气爽。
朱刚哼着歌,推开办公室的门:“谁把张潇抓了,真是太有种了!干了我一直想干,还没来得及干的事情。”
“直接把人拷在窗户外面,这事做的,真是太爷们,太让人佩服了!”
“究竟是谁抓的张潇,我高低要请他喝顿酒,这个爷们我服,以后我喊他哥。”
大家安安静静,该做什么就还做什么,并不想搭理朱刚。毕竟朱刚喜怒无常,性格难以自控,最好是敬而远之。
因为没有人搭理朱刚,办公室内的氛围,一时间有点尴尬。朱刚倒没觉得什么,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烟抽。
刚刚玩的太疯,把整盒烟都当烟头弹了,现在烟瘾犯了,朱刚不管是谁的烟,自己先抽了,过过瘾再说。
在这尴尬的氛围中,最终还是陈升脸皮薄,弱弱的说:“人是肖子光抓的。”
“啥?肖子光抓的张潇?”看到陈升点头,朱刚皱眉摇头:“这不可能,肖子光有这么大的胆,敢去抓张潇!!!”
“你就别听他吹牛了!不过是薛家的赘婿,吃软饭的东西,怎么有胆子去抓张潇,张大法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信!肖子光这么有种……”
肖子光做了朱刚一直想做,但却不敢做的事情,朱刚打从心底是不愿意相信的。毕竟赘婿就是吹软饭的,是没种的!
砰!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一个穿着警服,夹着公文包的男人走了进来:“谁让你们扫黄的?好好的刑事案件不破,非要去碰治安案件,是不是闲的太狠了!”
“我说你们要是没事,找个地方把嘴张开,多喝点西北风,狗拿耗子的事情,以后少做。”
大家都用极为不善的目光,盯着这张陌生的面孔。
朱刚皱眉站了起来,原本还想发飙骂上两句,忽然看到对方的肩膀上,挂着一杠一星,立刻明白对方是个三级警司,级别远远高过朱刚这个两颗豆的一级警员。
朱刚立刻收敛住所有的脾气,满脸笑容的问:“您是?”
“我是治安队的厉兵,负责扫黄打非,今天来到刑警队,就是想问一问,究竟是谁抓了张潇?为什么不把人移交给治安队?”
“您就是厉兵厉队长,难怪如此的挺拔,如此的器宇轩昂!”朱刚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小小的眼珠转动,立刻有了坏坏的主意。
“厉队长,这里面有误会。刑警队绝对没有捞过界的意思,是下面的人胡搞瞎搞,才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朱刚说完这些后,立刻转身,嘴角上全都是恶意:“肖子光,肖子光,出来,给厉队长解释解释,你为什么要抓张潇?”
“谁特码让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抓了人,为什么不移交治安队,非要带回刑警队!”
好不容易等来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朱刚自然火力全开,一点都不留情面。知道的明白朱刚跟肖子光平级,不知道的,还以为肖子光是朱刚的儿子,骂起来那叫一个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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