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错爱九年:从舔狗到让他高攀不起简宜周贺小说结局

错爱九年:从舔狗到让他高攀不起简宜周贺小说结局

新鲜萝卜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浅月湾这边,简宜不是第一次过来了。去年周贺也生日趴也是在这边办的,这边的别墅群依山而建,周贺也他们的那别墅还临湖,听说傍晚有夕阳的时候,景色好看得不得了。只是简宜从来都没看到过,反倒是苏湉朋友圈,发过好几次。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希望,明年自己不用再来了。“宝,真不用我陪你进去啊?”简宜摇了摇头,解了安全带:“不了,你回去吧。”宋欢喜和她们不是一个圈子的,要真的跟她一块进去了,少不得被沈悦然她们阴阳怪气。今天这个日子特殊,简宜也不想跟她们吵起来,免得影响了陈仅的心情。“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一会儿。”“不用的,陈仅他不喜欢热闹,前两年,他除了切蛋糕那会出现,其他时候我都见不到他。”她之前一门心思全在周贺也身上,对陈仅并没有很大的关...

主角:简宜周贺   更新:2025-04-21 17:1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简宜周贺的其他类型小说《错爱九年:从舔狗到让他高攀不起简宜周贺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新鲜萝卜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浅月湾这边,简宜不是第一次过来了。去年周贺也生日趴也是在这边办的,这边的别墅群依山而建,周贺也他们的那别墅还临湖,听说傍晚有夕阳的时候,景色好看得不得了。只是简宜从来都没看到过,反倒是苏湉朋友圈,发过好几次。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希望,明年自己不用再来了。“宝,真不用我陪你进去啊?”简宜摇了摇头,解了安全带:“不了,你回去吧。”宋欢喜和她们不是一个圈子的,要真的跟她一块进去了,少不得被沈悦然她们阴阳怪气。今天这个日子特殊,简宜也不想跟她们吵起来,免得影响了陈仅的心情。“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一会儿。”“不用的,陈仅他不喜欢热闹,前两年,他除了切蛋糕那会出现,其他时候我都见不到他。”她之前一门心思全在周贺也身上,对陈仅并没有很大的关...

《错爱九年:从舔狗到让他高攀不起简宜周贺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浅月湾这边,简宜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去年周贺也生日趴也是在这边办的,这边的别墅群依山而建,周贺也他们的那别墅还临湖,听说傍晚有夕阳的时候,景色好看得不得了。

只是简宜从来都没看到过,反倒是苏湉朋友圈,发过好几次。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希望,明年自己不用再来了。

“宝,真不用我陪你进去啊?”

简宜摇了摇头,解了安全带:“不了,你回去吧。”

宋欢喜和她们不是一个圈子的,要真的跟她一块进去了,少不得被沈悦然她们阴阳怪气。

今天这个日子特殊,简宜也不想跟她们吵起来,免得影响了陈仅的心情。

“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一会儿。”

“不用的,陈仅他不喜欢热闹,前两年,他除了切蛋糕那会出现,其他时候我都见不到他。”

她之前一门心思全在周贺也身上,对陈仅并没有很大的关注,但沈悦然喜欢拉着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那时候人基本上都凑一块,简宜就有些印象。

“行吧,我看他们车挺多的,我就不在这门口占位置了。”

“路上小心。”

“放心。”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别墅里面时不时传来笑声,还没进去,简宜就听到里面的热闹了。

她站在一旁,看着宋欢喜的车渐渐开远,才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往别墅里面走。

沈悦然找了一圈,没找到简宜,前两年,简宜都来得特别早,今年倒是稀奇了,这都快七点了,怎么还没见她人。

难不成简宜真的放弃追三哥了?

沈悦然不信,放下手上的果汁跑去找了亲哥:“哥,你今年没邀请简宜吗?”

沈越安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你再欺负人,你以后就别来了。”

沈悦然撇了撇嘴,看向不远处沙发上的周贺也:“三哥都没说话。”

沈越安也看了一眼周贺也,扣了一下沈悦然的后颈:“你少招惹简宜!”

“疼疼疼!”

沈悦然挣开了沈越安,跑到苏湉身边:“湉湉姐,救救我!”

苏湉看着走来的沈越安:“越安,你别欺负染染了。”

“我欺负她?”

沈越安简直无语至极,他也懒得说那么多,坐到周贺也身边,手撑在沙发后靠背上,扭头看着门外,“不对啊,我明明邀请了简宜,这都七点多了,她人怎么还不来啊?”

“阿也,要不你联系联系简宜?”

周贺也冷冷地斜了他一眼:“她不来更好。”

“哎,你——”

人来得七七八八了,在场的都是熟人,谁不知道简宜喜欢周贺也啊。

前两年周贺也生日,简宜早早就到了。

今年取消了婚约,这生日趴也不来了,看来简宜是真的不喜欢这周贺也了。

一时间,到场的人都有些好奇,可除了沈越安徐景他们,其他人也不敢问到周贺也跟前。

这会儿听到他们聊简宜,都竖起耳朵在听。

沈悦然哼了哼:“三哥说得对,按我说啊,她不来最好!她本来就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谁跟她玩得来啊!”

沈悦然刚说完这话,就发现周贺也看了过来。

她俯身拿了一杯果汁,触及周贺也的眼神,握着杯子的手一颤,莫名的有些怕,低头假装在喝果汁,不敢再说一句。

沈越安看了看时间,眼见差不多时候了,便打算让人把蛋糕推出来。

徐景从楼上下来,“陈仅呢?”

“哦,他啊,他跟女朋友过去了!”

徐景惊讶不已,“他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

“我怎么知道啊!”

徐景在沙发上坐下,四周看了一圈,“简宜呢?”

“不来了吧,她都跟阿也解除婚约了,不来也是正常。”

这时候,徐景的表弟梁启年凑了过来,“咦,周少那舔狗呢?”

沈悦然一听这话就乐了:“没来呗,出息了呗!人主动跟三哥解除婚约呢!”

梁启年啧了一声,看向周贺也:“周少,你的狗要跑了。”

徐景皱了下眉,踹了下梁启年:“会不会说话的?”

周贺也睨了他一眼,轻晃着酒杯,余光扫了一眼门外,听见动静,他嗤了一声,“跑不了,她不过是换了个花样而已。”

话音刚落,就有人说“简宜来了”。

周贺也微微偏头,看着那走进来的简宜,满眼的讽刺。

主动解除婚约?

她简宜真的那么出息,就不会在他身后追了三年了。

他就知道,她不过是换了个花样罢了。

听到那话,沙发这边的几人都转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果不其然,简宜真的来了,还是和去年一样,手上提了一个蛋糕。

沈悦然无语的很,跟身旁的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阴阳怪气。

“这有些人啊,是真的没有骨头,有些狗被踹疼了,都还不一定眼巴巴地继续跟着主人呢!她呢,倒好,嘴上说得好听,主动解除婚约,结果三哥今天生日,还不是眼巴巴地来讨好了!你们说,像不像癞皮狗啊?”

“然然,我不许你这么说狗狗,狗狗多可爱啊!比某些人可爱多了!”

“是啊是啊!狗狗可没某些人讨人厌呢!”

沈悦然抬了抬头,得意地看了一眼简宜,随后向苏湉邀功:“湉湉姐,有些人,真的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苏湉看了看简宜,“然然,别这么说简宜。”

“湉湉姐,你就是太天真太善良了,不知道有些人心机重得很!”

沈越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警告眼瞪了沈悦然一眼。

沈悦然不服地咬了下牙:“哥,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哪边也不是你欺负人的理由!”

今天周贺也生日,别人都觉得周贺也对简宜只有厌恶,但他认识了周贺也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口是心非。

刚才简宜人没来,周贺也在沙发那儿坐着,整个人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

沈悦然要真的把简宜气跑了,周贺也估计能让在场的人都不痛快。

沈越安起身走过去,“简宜,你来了。”

简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沈悦然。

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不过无所谓,她今天又不是来找周贺也的。

只是刚才她看了一圈,都没找到陈仅。

“沈少,陈总今天没来吗?”

沈越安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阿也在那呢,你快——”

话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刚才简宜问了什么,“啊,陈仅啊,他,他说有人陪他过生日,今天就不来了。”

“哦,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简宜!”

沈越安下意识拦下了简宜,他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贺也,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今天不是来给阿也庆生的吗?”


简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将手上的简历递过去。

“稍等。”

陈仅接过简历,便低头看了起来。

他低着头,碎分的发丝翘在他眉头上,身后落地玻璃的光透进来,光影停在他的脸上,那密长的眼睫在他的眼下投下一扇阴影。

陈仅长了一张五官优越的脸,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轻扬的眼角透着几分慵懒,下颚的线条凌厉优越,低头看她简历的时候,周身有着一种上位者的沉稳。

简宜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整个会客室里面就只有她和陈仅,这让她有种回到高三,他在高一教室教她做题的错觉。

纸页翻动的声音牵引着简宜的心绪,五分钟过去了,陈仅还没有表态,还在看她的简历,这让她开始忐忑。

正当沮丧的心情即将涌上来的时候,对面的人终于抬起了头:“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啊?”

男人看着她,弯着唇在笑,不厌其烦地重复道:“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我,我都可以。”

“那行,明天早上九点来办入职手续。”

他将简历合上,抬手看了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午饭时间了,简秘书介意跟我吃个饭吗?”

他说着,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睛补充道:“就当是提前熟悉一下我的口味。”

“好。”

林沅的朋友圈和简宜太多共友了,她把小视频发出去,简宜包里面的手机震了一遍又一遍。

简宜把手机从包里面拿出来,直接就调成了静音。

办公室里面又剩下她一个人,陈仅说还有些事,让她稍等十分钟。

离开前,他拿出手机加了她的微信。

林沅高中的时候其实有陈仅的微信,后来她早期注册的那个微信随着第一部手机丢失后也丢失了,她想不起密码,便只能弃用了。

后来重新注册了微信,陈仅已经出国了,她连加他微信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仅的头像是一张很漂亮的凭栏看海照,栏杆上只有他露出来的手,骨节分明我五指上握了杯红色咖啡。

朋友圈内容并不多,他也没设置什么,大多数都是行业资讯,唯一一条和他本人相关的,是三年前他发的一张自拍。

那张自拍并未露出他的脸,他冷白的手举着一杯冰酒挡住在了跟前,四周的光线很暗,对焦全在那酒杯上。

配文是:rush in crush.

简宜抿了着唇,抬头往外看了一眼,偷偷把这张图片保存下来,然后又移到了她的隐私系统的相册里面。

刚做完这些,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

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在陈仅进来的时候,将手机慌乱地反扣在桌上。

陈仅将她的这些小动作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我好了,走了?”

听到他这话,简宜连忙站了起来。

不想动作太大,那椅子被她拖动出刺耳的声音。

她窘迫地看了一眼陈仅,对方就站在那门边,丹凤眼的眼角懒懒地垂着,阳光打在他的眼睛上,他瞳仁星星点点地亮着,好像是在笑,又好像不是。

见她看过来,他抬腿重新走了进来:“撞疼了?”

离得近了,简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雪松和香根草的木质香,还有那笼近的体温。

“没,没有。”

简宜觑了他一眼,快速从那长桌里走出来。

“喜欢吃什么?”

“我都可以,听陈总的。”

陈仅睨着人,微勾着唇:“简秘书倒是挺快融入工作。”

“对面有一家听说很好吃的牛肉火锅,介意吗?”

十一月的A城不算特别冷,但谁让某人喜欢吃火锅呢。

简宜眼睛微微一亮:“我可以的,陈总。”

她说着,抿了下唇,“陈总也喜欢吃牛肉火锅吗?”

“嗯,在国外吃这个比吃炒菜简单点。”

说话间,他俯身就把电梯给摁了。

简宜手刚抬起,见状,食指微微动了动,便连忙把手收回了。

电梯还有其他人,应该都是星原的员工,还没进去,里面的人都看着陈仅打招呼。

人有点多,简宜和陈仅虽然是站在电梯的最里面,可禁不住一直在进人。

不知道谁撞了她一下,简宜有些没站住,人晃了一下,手不小心打过身旁男人的手背。

她心猛地跳了起来,但面上却十分镇定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陈仅:“抱歉,陈总。”

陈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打过的手背,上面好似还留着简宜指尖的凉意。

他挑了下眉,“小事。”

电梯很快便到了一楼,站在简宜前面的未来同事一轰而出。

陈仅看了她一眼,她识趣地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

吃饭的地方就在对面,简宜跟着陈仅走了不过七八分钟便到了。

十二点还没到,火锅店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虽然是工作日,但是摸鱼的牛马早就来占好位置了。

“想坐哪儿?”

“都可以。”

陈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餐牌递给她:“能吃辣吗?”

简宜又点了点头,随后陈仅又问她喜欢吃牛肉多一点还是羊肉多一点。

点完单后,陈仅起身去拿调料,简宜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她和陈仅第一次单独吃饭。

她回头看了一眼,调料区那,高大落拓的身影正低头挑选着小料,覆下来的眼睫又浓又长,隔着十来米的距离,简宜居然还能看得一清二楚。

人长得出色,在哪儿都引人注目。

更别说陈仅这样的男人,成熟间还留着几分少年稚气,光是他那双丹凤眼,就足够电人了的。

只是这样高质的男人,也不是谁都敢轻易靠近,普通人虽然有欣赏的勇气,却没有摘花的想法。

他大概是早就习惯了,就算旁边的女生拿着手机在拍他,他也依旧风雨不动安如山地选着小料。

简宜心头微动,拿着手机的手也有些蠢蠢欲动。

有些念头不能有,有了就有点控制不住。

简宜心底的那道“拍他拍他”的声音越发的大,鬼使神差地,她用拇指解开了手机,点进了相机,像是偷拍的狗仔一样,点着那中间的拍照按钮就没停过。

陈仅抬眼的时候,她手一抖,手机便“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今天的商宴来的都是冲着社交来的,简宜的穿着确实是寡淡了点。

但她进场后,也不是没见到跟她一样“朴素”的女伴,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苏湉一身小礼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简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加七分裙,还挺不好意思的。

如果不是苏湉喊那么大声,她都不太想跟她打招呼。

说实话,她们两人其实不太熟。

“苏湉。”

苏湉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小礼裙,脸上的妆容精致优雅,手上端了杯香槟,走过来的时候摇曳生姿。

看到简宜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简宜来找周贺也的。

可走近了才发现,简宜站在陈仅的身旁。

苏湉端着香槟的手微微收紧,视线在陈仅身上停了一秒,才转到简宜身上:“好巧啊简宜,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最近圈子里面都在传,简宜打算从讨好周贺也身边的人找突破口,看来这陈仅,就是简宜的突破口。

苏湉这话没什么问题,但简宜听着就是觉得不太舒服:“嗯,是挺巧的。”

她不想和苏湉多说,两人虽然没什么正面冲突,但是能让沈悦然事事都当马前卒的人,简宜可不觉得她是心思单纯。

她轻点了下头,便看向陈仅:“陈总,您刚才不是说要去和信义的吴总打个招呼吗?”

听到她这话,男人偏过头,眉梢轻抬,那丹凤眼动了动,唇边勾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吴总?”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当着陈仅面胡诌,简宜满脸都是热的,脸上的笑容虽然还是端庄秀丽,心口却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可她想摆脱苏湉这绿茶,也受不了刚才苏湉看陈仅的眼神。

简宜面不改色,往远处随手一指:“陈总,吴总在那边。”

陈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还没看清楚,简宜就把手收回来了:“陈总,我们过去吧。”

她说完,对着苏湉说了句“失陪”,就挽着陈仅走开了。

走了几步,简宜便感觉身旁的陈仅低下了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那鸢尾花的浅香,耳后一热,“简秘书,信义的吴总,我怎么不认识?”

他低着头,一呼一吸,热气扑在她的耳后,简宜只觉得一阵痒意钻进耳朵里面,一路痒到心口。

她捧着酒杯的食指忍不住轻轻扣了一下,简宜故作镇定地看向前方:“是我上一家公司的一个合作方。”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太想和苏湉说话。”

“为什么?她欺负过你?”

简宜说完就有点后悔了,那苏湉跟他们是一个圈子的,她刚才那话说出来就显得小气巴拉。

“没,就单纯不想和她说话。”

“啧。”

男人轻啧了一声,再开口,声音都变了调,沉了几分:“是因为周贺也吧。”

“啊?”

简宜怔了一下,一下子没想明白,怎么就转到周贺也身上去了。

她看着陈仅,见他眼底里面的笑意淡去,明眸轻眨,简宜才想起来,苏湉是周贺也的初恋。

“不是,我——”

“简宜?!”

她话还没说完,又一道惊诧的女声插了进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悦然才这个高跟鞋,皱着眉气冲冲就走了过来:“你知道今晚三哥也来了,你故意来这里找他的对不对?”

“你真是不要脸!婚约都取消了,你还缠着三哥不放,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就非得缠着三哥,湉湉姐已经……”

简宜也不知道自己对沈悦然做过什么,回回沈悦然见到她就像是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她一句话都没说,沈悦然就自己说了一大堆。

她声音又大,几句就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简宜以前都是把她当透明的,沈悦然这种人就跟癞皮狗一样,你越搭理她越起劲儿。

“说完了吗?”

沈悦然还没说完呢,就被一道轻慢的男声打断了。

“你谁啊,你——”

话说到一半,沈悦然才看清楚简宜身旁站了个陈仅,刚才开口的人就是陈仅。

“陈仅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仅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怎么,这地方就你能来吗?”

陈仅跟周贺也他们交情不错,但事实上他很少去他们的聚会,特别是除了周贺也他们还有其他人的聚会。

所以沈悦然虽然认识陈仅,跟他却不是很熟。

她第一次见陈仅的时候,还是在周贺也的生日趴上,那天陈仅周贺也身旁坐着,低头转着手上磨砂的古典杯。

她上前主动打了招呼,陈仅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话都没对她说一句。

陈家的太子爷傲得很,他们圈子里的人私底下没少聚在一起,但除了周贺也他们,压根就没别的人能约他出来。

沈悦然其实有些怕他,被他这么一问,她后脊都起了凉意:“陈仅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好奇你怎么会跟——她在一块。”

虽然害怕陈仅,却还是掩不住她对简宜的嫌弃。

“你这话真是好笑,简宜是我秘书也是我今晚的女伴,我不带着她,难不成带着你吗?”

“秘书?女伴?陈仅哥,你是不是被她骗了?”

沈悦然不可置信地看着跟前的两人,“陈仅哥,她之前轰轰烈烈地追三哥,这事情你也知道吧?她削尖了脑袋想进豪门,现在三哥跟她解除婚约了,这又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了,你可不要……”

“沈悦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越安没想到,才一会儿没看住,沈悦然就给他惹事了。

“哥,我又没说错!”

一直没开口的简宜皱着眉,直直看向沈悦然:“你确实说错了。”

“我说错什么了?”

“沈悦然!”

沈越安气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咬牙切齿地瞪着沈悦然:“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要丢脸你自己滚出去丢,少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我哪里丢人了!简宜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了,不是更丢人吗?”

说完,沈悦然继续追问简宜:“我说错了什么?你的心思,我们谁不知道啊?”

“婚约是我要解除的。”


这个问题真的是有点尴尬,如果她说不是,那周贺也会很难堪,如果她说是,那她今天晚上就走不掉了。

过去的三年,她记忆错乱,将高中时代喜欢的人记成了周贺也,虽然没做出很过分的事情,但是她追周贺也的事情,人尽皆知。

简宜虽然不喜欢周贺也,却也不想给他难堪。

她只是觉得,既然她的记忆已经回正了,那一切也应该回正,周贺也本来就不喜欢她,两人解除婚约各不相干,退回一开始的状态就好了。

虽然过去那三年,她确实因为周贺也遭遇了很多嘲笑,忍受了不少的不堪。

可如今这个局面,归根究底,还是她造成的。

她不怨周贺也。

刚才还热闹的别墅忽然就安静了,几乎所有人都在默不作声地看着简宜,等着她回答。

简宜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贺也,抿了下唇,撒了个谎:“张特助说公司有急事,我是来找陈总的。”

这个说法,彼此都体面。

却不想,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简宜虽然没明说,但都是人精,又怎么听不出来。

沈越安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贺也,知道再问下去只会更让简宜尴尬,忙松开手,笑了笑:“有急事啊,那你先去忙。”

简宜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可她才走出去了几步,沈悦然就突然跑了过来:“等等!你说你来找陈仅哥是为了公司的事情,你手上的蛋糕是怎么回事?”

“哦,我知道了,你撒谎,对不对?”

沈悦然走到简宜跟前,抬头直直地看着她:“你今天就是来给三哥庆生的,不过是想起自己逞能的话,所以才撒谎挽尊,说你是来找陈仅哥!今天周日,公司能有什么急事?简宜,你撒谎,也不编个好点的!”

简宜被拆穿,脸有些讪然。

她只是想双方都体面一点,但是沈悦然总是像个搅屎棍一样。

简宜深吸了口气,抬手直接就扇了沈悦然一巴掌:“对,我是撒谎!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今天是来找陈仅的,不是来找周贺也的。婚约已经解除了,我也说过我不会再纠缠周贺也,你要是喜欢他你就去追,不要总是每次看到我,就好像我踩了你尾巴一样,就你有嘴叭叭叭。”

“你,你打我?”

沈悦然捂着脸,抬手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简宜。

简宜俯身向她,扯了个笑:“下次见到我记得绕路走,知道吗?”

她忍沈悦然很久了,每次都是她搅事。

简宜说完,抬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场的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沈悦然也才从被抽的那巴掌中回过神来:“沈越安,你妹妹被打了!”

沈越安看着简宜的背影,也是震惊不已,听到沈悦然这话,他看了她一眼:“那是你活该!”

简宜走出别墅入户门,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那人不是谁,是她找了一晚上的陈仅。

简宜突然就僵住了,看着那站在黑夜中的男人,想到自己刚才撒的谎,有种手足无措的慌乱:“陈,陈总。”

“来找我的?”

简宜提着蛋糕的手一紧,她想点头,却又不敢。

她这样提着蛋糕来找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如果她点头了,陈仅必定会知道她的意思。

明明半个月前,她还对着周贺也痴情纠缠,现在她就“看上”他了。

这怎么看,都像是渣女。

简宜不敢点头,也不想摇头否认。

“想让我跟你进去,还是你跟我走?”

听到他这话,简宜一怔。

她重新看向被月色笼罩的男人,今晚的月色不错,陈仅人就站在门前,身后是昏暗不明的黑,身前却是别墅里面透出去的灯光。

那薄弱的灯光照在他的眉眼上,狭长的丹凤眼里面透着几分冷。

别墅里面的人也觉察到了玄关这边的情况,有好事者跑过来看,见到陈仅,有人惊呼了一下:“陈少?”

沈越安一怔,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贺也,转身跑了过去,看到陈仅时,他也是一惊。

他看了看陈仅,又看了看简宜,心底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沈越安又往前了一步,走到简宜身旁,看着陈仅,笑着试探地问道:“阿仅,你来得正好,刚准备切蛋糕。”

“是啊陈少,蛋糕还没切。”

沈悦然听说陈仅来了,起身也跑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沈越安拽开了。

别墅里的人在议论纷纷,简宜抬腿跨出了玄关,走到陈仅跟前,低声说了一句:“跟你走。”

简宜这句“跟你走”,声音极小,除了陈仅,别的人都听不清楚。

“陈仅,来都来了,你——”

沈越安见状,有些急,上前一步,拉住了陈仅。

陈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扣住的手臂,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沈越安:“玩得开心。”

沈越安听到他这话,只好松了手:“行吧,既然你公司有急事,那你们先走吧。”

他故意将声音说得极大,别说是靠近玄关这边的人听得到,就算是在起居室里面的周贺也等人也能听清楚。

“走了。”

陈仅低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简宜,视线落到她手上提着的蛋糕上,眸光暗了暗,随即转过身,抬手背对着沈越安抬起手动了动手指,示意自己先走了。

简宜将蛋糕拎到跟前,双手提着,微微低头,后陈仅半步,跟着他离开了别墅。

沈越安看着两人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陈仅不会是喜欢简宜吧?

想到这,他心底一惊,不敢再想。

沈越安按下思绪,转身折了回去,看向沙发上的周贺也:“切蛋糕了?”

“随便。”

周贺也往沈越安身后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突然臭了起来。

徐景见状,轻碰了下他肩膀:“你干嘛?简宜走了你不高兴?”

周贺也嗤了一声,“想太多。”

沈越安听到他这话,回头神色复杂地看了周贺也一眼。

到现在了还嘴硬,回头有你哭的时候!


以前没觉得,现在想想,好像简宜在的局,陈仅基本上都会来。

沈越安甚至都觉得,陈仅跟周贺也交好,是不是因为简宜。

他不敢再往下想,这事要是让周贺也知道了,两人不得打一架?

一想到那场面,沈越安就觉得头疼。

沈越安转到聊天页面,点开了陈仅的头像:陈仅,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简宜有意思?

消息发出去后,沈越安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回复,最后扛不住了,就先睡了。

本以为陈仅不想搭理他,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就看到陈仅回他了:你知道就好。

得,这回是真的完了。

虽然昨晚发生了很多小插曲,但最后也算是陪着陈仅过生日了。

简宜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看到自己昨晚发的朋友圈里面全是好有评论。

大概是见她公开回复了,有些人直接就问她那样做是不是为了气周贺也。

简宜觉得这些评论没什么意思,也就懒得回了。

好几十条评论里面,简宜不过是随手划了一下,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陈仅的评论:我信。

短短的两个字,却足够让她高兴一整天。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昨天没能给陈仅。

周日,简宜回了趟家。

爸爸妈妈见她状态不错,也都放心了,在她的极力劝说说,她们才考虑继续开启全球旅行。

轻松的周末一眨眼就过去了,又到了周一。

对简宜来说,工作日不算忙碌,却能天天看到陈仅,她觉得天底下没有比现在这更让她心动的工作了。

周末回家后,她把车也开过来了,一辆低调的奥迪,停在全是百万以上身价的车旁,简宜的车反倒是显得出众。

她今天出门早了些,怕周一早高峰塞车,倒是没想到会在电梯门口碰上陈仅。

“陈总,早上好。”

听着她这称呼,那下场的丹凤眼一挑,浮出几分笑意:“你倒是挺讲究的。”

休息日喊他陈仅,工作日喊他陈总。

嗯,公私分明得很。

简宜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电梯上来,门开了,她才后知后觉,脸微微热了一下。

“还是骑共享单车去公司?”

这边离瑞安那边不算远,也就两公里多一点,就是这豪宅,楼下没共享单车,简宜还得走一段路。

不过上班高峰期,她骑共享单车用的时间其实跟陈仅开车没差多少。

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狼狈,还有点费体力。

上周陈仅就载过她两回,简宜虽然贪心,也知道见好就收。

她追周贺也的时候轰轰烈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才惹他身边的人厌烦。

所以她得吸取教训,这次不能再莽撞了,得润物细无声。

简宜听到他这话,摇了摇头:“我昨天回家把车开过来了。”

她是去上班的,总蹭他的车不是什么好事。

“也好。”

他的车好像好久没保养了,过两天让张文琛送去保养。

两人各有心思,电梯很快就到了负一层车库。

简宜的车好找的很,从电梯出去,左边的第一个车位就是她的车。

陈仅的车也好找,在右边第一个车位。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出的车库,简宜的车在前,陈仅的车在后。

上班高峰期,又是市区路段,自然是快不了一点。

陈仅本来是跟在简宜后面,结果中途被人加塞了,他本来想换车道,但早高峰车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找不到机会。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