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简宜周贺的其他类型小说《错爱九年:从舔狗到让他高攀不起简宜周贺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新鲜萝卜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浅月湾这边,简宜不是第一次过来了。去年周贺也生日趴也是在这边办的,这边的别墅群依山而建,周贺也他们的那别墅还临湖,听说傍晚有夕阳的时候,景色好看得不得了。只是简宜从来都没看到过,反倒是苏湉朋友圈,发过好几次。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希望,明年自己不用再来了。“宝,真不用我陪你进去啊?”简宜摇了摇头,解了安全带:“不了,你回去吧。”宋欢喜和她们不是一个圈子的,要真的跟她一块进去了,少不得被沈悦然她们阴阳怪气。今天这个日子特殊,简宜也不想跟她们吵起来,免得影响了陈仅的心情。“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一会儿。”“不用的,陈仅他不喜欢热闹,前两年,他除了切蛋糕那会出现,其他时候我都见不到他。”她之前一门心思全在周贺也身上,对陈仅并没有很大的关...
《错爱九年:从舔狗到让他高攀不起简宜周贺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浅月湾这边,简宜不是第一次过来了。
去年周贺也生日趴也是在这边办的,这边的别墅群依山而建,周贺也他们的那别墅还临湖,听说傍晚有夕阳的时候,景色好看得不得了。
只是简宜从来都没看到过,反倒是苏湉朋友圈,发过好几次。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她希望,明年自己不用再来了。
“宝,真不用我陪你进去啊?”
简宜摇了摇头,解了安全带:“不了,你回去吧。”
宋欢喜和她们不是一个圈子的,要真的跟她一块进去了,少不得被沈悦然她们阴阳怪气。
今天这个日子特殊,简宜也不想跟她们吵起来,免得影响了陈仅的心情。
“好吧,那我在外面等你一会儿。”
“不用的,陈仅他不喜欢热闹,前两年,他除了切蛋糕那会出现,其他时候我都见不到他。”
她之前一门心思全在周贺也身上,对陈仅并没有很大的关注,但沈悦然喜欢拉着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那时候人基本上都凑一块,简宜就有些印象。
“行吧,我看他们车挺多的,我就不在这门口占位置了。”
“路上小心。”
“放心。”
天色已经黑下来了,别墅里面时不时传来笑声,还没进去,简宜就听到里面的热闹了。
她站在一旁,看着宋欢喜的车渐渐开远,才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往别墅里面走。
沈悦然找了一圈,没找到简宜,前两年,简宜都来得特别早,今年倒是稀奇了,这都快七点了,怎么还没见她人。
难不成简宜真的放弃追三哥了?
沈悦然不信,放下手上的果汁跑去找了亲哥:“哥,你今年没邀请简宜吗?”
沈越安一听她这话就知道她又在打鬼主意:“你再欺负人,你以后就别来了。”
沈悦然撇了撇嘴,看向不远处沙发上的周贺也:“三哥都没说话。”
沈越安也看了一眼周贺也,扣了一下沈悦然的后颈:“你少招惹简宜!”
“疼疼疼!”
沈悦然挣开了沈越安,跑到苏湉身边:“湉湉姐,救救我!”
苏湉看着走来的沈越安:“越安,你别欺负染染了。”
“我欺负她?”
沈越安简直无语至极,他也懒得说那么多,坐到周贺也身边,手撑在沙发后靠背上,扭头看着门外,“不对啊,我明明邀请了简宜,这都七点多了,她人怎么还不来啊?”
“阿也,要不你联系联系简宜?”
周贺也冷冷地斜了他一眼:“她不来更好。”
“哎,你——”
人来得七七八八了,在场的都是熟人,谁不知道简宜喜欢周贺也啊。
前两年周贺也生日,简宜早早就到了。
今年取消了婚约,这生日趴也不来了,看来简宜是真的不喜欢这周贺也了。
一时间,到场的人都有些好奇,可除了沈越安徐景他们,其他人也不敢问到周贺也跟前。
这会儿听到他们聊简宜,都竖起耳朵在听。
沈悦然哼了哼:“三哥说得对,按我说啊,她不来最好!她本来就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谁跟她玩得来啊!”
沈悦然刚说完这话,就发现周贺也看了过来。
她俯身拿了一杯果汁,触及周贺也的眼神,握着杯子的手一颤,莫名的有些怕,低头假装在喝果汁,不敢再说一句。
沈越安看了看时间,眼见差不多时候了,便打算让人把蛋糕推出来。
徐景从楼上下来,“陈仅呢?”
“哦,他啊,他跟女朋友过去了!”
徐景惊讶不已,“他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
“我怎么知道啊!”
徐景在沙发上坐下,四周看了一圈,“简宜呢?”
“不来了吧,她都跟阿也解除婚约了,不来也是正常。”
这时候,徐景的表弟梁启年凑了过来,“咦,周少那舔狗呢?”
沈悦然一听这话就乐了:“没来呗,出息了呗!人主动跟三哥解除婚约呢!”
梁启年啧了一声,看向周贺也:“周少,你的狗要跑了。”
徐景皱了下眉,踹了下梁启年:“会不会说话的?”
周贺也睨了他一眼,轻晃着酒杯,余光扫了一眼门外,听见动静,他嗤了一声,“跑不了,她不过是换了个花样而已。”
话音刚落,就有人说“简宜来了”。
周贺也微微偏头,看着那走进来的简宜,满眼的讽刺。
主动解除婚约?
她简宜真的那么出息,就不会在他身后追了三年了。
他就知道,她不过是换了个花样罢了。
听到那话,沙发这边的几人都转头看向玄关的方向。
果不其然,简宜真的来了,还是和去年一样,手上提了一个蛋糕。
沈悦然无语的很,跟身旁的小姐妹你一言我一语地阴阳怪气。
“这有些人啊,是真的没有骨头,有些狗被踹疼了,都还不一定眼巴巴地继续跟着主人呢!她呢,倒好,嘴上说得好听,主动解除婚约,结果三哥今天生日,还不是眼巴巴地来讨好了!你们说,像不像癞皮狗啊?”
“然然,我不许你这么说狗狗,狗狗多可爱啊!比某些人可爱多了!”
“是啊是啊!狗狗可没某些人讨人厌呢!”
沈悦然抬了抬头,得意地看了一眼简宜,随后向苏湉邀功:“湉湉姐,有些人,真的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苏湉看了看简宜,“然然,别这么说简宜。”
“湉湉姐,你就是太天真太善良了,不知道有些人心机重得很!”
沈越安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警告眼瞪了沈悦然一眼。
沈悦然不服地咬了下牙:“哥,你到底是哪边的!”
“我哪边也不是你欺负人的理由!”
今天周贺也生日,别人都觉得周贺也对简宜只有厌恶,但他认识了周贺也这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他的口是心非。
刚才简宜人没来,周贺也在沙发那儿坐着,整个人就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一样。
沈悦然要真的把简宜气跑了,周贺也估计能让在场的人都不痛快。
沈越安起身走过去,“简宜,你来了。”
简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沈悦然。
她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不过无所谓,她今天又不是来找周贺也的。
只是刚才她看了一圈,都没找到陈仅。
“沈少,陈总今天没来吗?”
沈越安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阿也在那呢,你快——”
话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刚才简宜问了什么,“啊,陈仅啊,他,他说有人陪他过生日,今天就不来了。”
“哦,谢谢,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简宜!”
沈越安下意识拦下了简宜,他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贺也,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今天不是来给阿也庆生的吗?”
简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将手上的简历递过去。
“稍等。”
陈仅接过简历,便低头看了起来。
他低着头,碎分的发丝翘在他眉头上,身后落地玻璃的光透进来,光影停在他的脸上,那密长的眼睫在他的眼下投下一扇阴影。
陈仅长了一张五官优越的脸,利落的短发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轻扬的眼角透着几分慵懒,下颚的线条凌厉优越,低头看她简历的时候,周身有着一种上位者的沉稳。
简宜心跳莫名地快了起来,整个会客室里面就只有她和陈仅,这让她有种回到高三,他在高一教室教她做题的错觉。
纸页翻动的声音牵引着简宜的心绪,五分钟过去了,陈仅还没有表态,还在看她的简历,这让她开始忐忑。
正当沮丧的心情即将涌上来的时候,对面的人终于抬起了头:“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啊?”
男人看着她,弯着唇在笑,不厌其烦地重复道:“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我,我都可以。”
“那行,明天早上九点来办入职手续。”
他将简历合上,抬手看了下表:“还有半个小时就午饭时间了,简秘书介意跟我吃个饭吗?”
他说着,顿了一下,看着她眼睛补充道:“就当是提前熟悉一下我的口味。”
“好。”
林沅的朋友圈和简宜太多共友了,她把小视频发出去,简宜包里面的手机震了一遍又一遍。
简宜把手机从包里面拿出来,直接就调成了静音。
办公室里面又剩下她一个人,陈仅说还有些事,让她稍等十分钟。
离开前,他拿出手机加了她的微信。
林沅高中的时候其实有陈仅的微信,后来她早期注册的那个微信随着第一部手机丢失后也丢失了,她想不起密码,便只能弃用了。
后来重新注册了微信,陈仅已经出国了,她连加他微信的机会都没有了。
陈仅的头像是一张很漂亮的凭栏看海照,栏杆上只有他露出来的手,骨节分明我五指上握了杯红色咖啡。
朋友圈内容并不多,他也没设置什么,大多数都是行业资讯,唯一一条和他本人相关的,是三年前他发的一张自拍。
那张自拍并未露出他的脸,他冷白的手举着一杯冰酒挡住在了跟前,四周的光线很暗,对焦全在那酒杯上。
配文是:rush in crush.
简宜抿了着唇,抬头往外看了一眼,偷偷把这张图片保存下来,然后又移到了她的隐私系统的相册里面。
刚做完这些,外面便传来了脚步声。
她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在陈仅进来的时候,将手机慌乱地反扣在桌上。
陈仅将她的这些小动作不动声色地收进眼底,“我好了,走了?”
听到他这话,简宜连忙站了起来。
不想动作太大,那椅子被她拖动出刺耳的声音。
她窘迫地看了一眼陈仅,对方就站在那门边,丹凤眼的眼角懒懒地垂着,阳光打在他的眼睛上,他瞳仁星星点点地亮着,好像是在笑,又好像不是。
见她看过来,他抬腿重新走了进来:“撞疼了?”
离得近了,简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雪松和香根草的木质香,还有那笼近的体温。
“没,没有。”
简宜觑了他一眼,快速从那长桌里走出来。
“喜欢吃什么?”
“我都可以,听陈总的。”
陈仅睨着人,微勾着唇:“简秘书倒是挺快融入工作。”
“对面有一家听说很好吃的牛肉火锅,介意吗?”
十一月的A城不算特别冷,但谁让某人喜欢吃火锅呢。
简宜眼睛微微一亮:“我可以的,陈总。”
她说着,抿了下唇,“陈总也喜欢吃牛肉火锅吗?”
“嗯,在国外吃这个比吃炒菜简单点。”
说话间,他俯身就把电梯给摁了。
简宜手刚抬起,见状,食指微微动了动,便连忙把手收回了。
电梯还有其他人,应该都是星原的员工,还没进去,里面的人都看着陈仅打招呼。
人有点多,简宜和陈仅虽然是站在电梯的最里面,可禁不住一直在进人。
不知道谁撞了她一下,简宜有些没站住,人晃了一下,手不小心打过身旁男人的手背。
她心猛地跳了起来,但面上却十分镇定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陈仅:“抱歉,陈总。”
陈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打过的手背,上面好似还留着简宜指尖的凉意。
他挑了下眉,“小事。”
电梯很快便到了一楼,站在简宜前面的未来同事一轰而出。
陈仅看了她一眼,她识趣地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
吃饭的地方就在对面,简宜跟着陈仅走了不过七八分钟便到了。
十二点还没到,火锅店里面已经坐了不少的人。
虽然是工作日,但是摸鱼的牛马早就来占好位置了。
“想坐哪儿?”
“都可以。”
陈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将餐牌递给她:“能吃辣吗?”
简宜又点了点头,随后陈仅又问她喜欢吃牛肉多一点还是羊肉多一点。
点完单后,陈仅起身去拿调料,简宜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是她和陈仅第一次单独吃饭。
她回头看了一眼,调料区那,高大落拓的身影正低头挑选着小料,覆下来的眼睫又浓又长,隔着十来米的距离,简宜居然还能看得一清二楚。
人长得出色,在哪儿都引人注目。
更别说陈仅这样的男人,成熟间还留着几分少年稚气,光是他那双丹凤眼,就足够电人了的。
只是这样高质的男人,也不是谁都敢轻易靠近,普通人虽然有欣赏的勇气,却没有摘花的想法。
他大概是早就习惯了,就算旁边的女生拿着手机在拍他,他也依旧风雨不动安如山地选着小料。
简宜心头微动,拿着手机的手也有些蠢蠢欲动。
有些念头不能有,有了就有点控制不住。
简宜心底的那道“拍他拍他”的声音越发的大,鬼使神差地,她用拇指解开了手机,点进了相机,像是偷拍的狗仔一样,点着那中间的拍照按钮就没停过。
陈仅抬眼的时候,她手一抖,手机便“啪”的一声摔在了桌子上。
今天的商宴来的都是冲着社交来的,简宜的穿着确实是寡淡了点。
但她进场后,也不是没见到跟她一样“朴素”的女伴,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苏湉一身小礼裙、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简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毛衣加七分裙,还挺不好意思的。
如果不是苏湉喊那么大声,她都不太想跟她打招呼。
说实话,她们两人其实不太熟。
“苏湉。”
苏湉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小礼裙,脸上的妆容精致优雅,手上端了杯香槟,走过来的时候摇曳生姿。
看到简宜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简宜来找周贺也的。
可走近了才发现,简宜站在陈仅的身旁。
苏湉端着香槟的手微微收紧,视线在陈仅身上停了一秒,才转到简宜身上:“好巧啊简宜,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最近圈子里面都在传,简宜打算从讨好周贺也身边的人找突破口,看来这陈仅,就是简宜的突破口。
苏湉这话没什么问题,但简宜听着就是觉得不太舒服:“嗯,是挺巧的。”
她不想和苏湉多说,两人虽然没什么正面冲突,但是能让沈悦然事事都当马前卒的人,简宜可不觉得她是心思单纯。
她轻点了下头,便看向陈仅:“陈总,您刚才不是说要去和信义的吴总打个招呼吗?”
听到她这话,男人偏过头,眉梢轻抬,那丹凤眼动了动,唇边勾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吴总?”
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物。
当着陈仅面胡诌,简宜满脸都是热的,脸上的笑容虽然还是端庄秀丽,心口却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可她想摆脱苏湉这绿茶,也受不了刚才苏湉看陈仅的眼神。
简宜面不改色,往远处随手一指:“陈总,吴总在那边。”
陈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还没看清楚,简宜就把手收回来了:“陈总,我们过去吧。”
她说完,对着苏湉说了句“失陪”,就挽着陈仅走开了。
走了几步,简宜便感觉身旁的陈仅低下了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那鸢尾花的浅香,耳后一热,“简秘书,信义的吴总,我怎么不认识?”
他低着头,一呼一吸,热气扑在她的耳后,简宜只觉得一阵痒意钻进耳朵里面,一路痒到心口。
她捧着酒杯的食指忍不住轻轻扣了一下,简宜故作镇定地看向前方:“是我上一家公司的一个合作方。”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不太想和苏湉说话。”
“为什么?她欺负过你?”
简宜说完就有点后悔了,那苏湉跟他们是一个圈子的,她刚才那话说出来就显得小气巴拉。
“没,就单纯不想和她说话。”
“啧。”
男人轻啧了一声,再开口,声音都变了调,沉了几分:“是因为周贺也吧。”
“啊?”
简宜怔了一下,一下子没想明白,怎么就转到周贺也身上去了。
她看着陈仅,见他眼底里面的笑意淡去,明眸轻眨,简宜才想起来,苏湉是周贺也的初恋。
“不是,我——”
“简宜?!”
她话还没说完,又一道惊诧的女声插了进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悦然才这个高跟鞋,皱着眉气冲冲就走了过来:“你知道今晚三哥也来了,你故意来这里找他的对不对?”
“你真是不要脸!婚约都取消了,你还缠着三哥不放,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吗?你就非得缠着三哥,湉湉姐已经……”
简宜也不知道自己对沈悦然做过什么,回回沈悦然见到她就像是个炮仗一样,一点就着。
她一句话都没说,沈悦然就自己说了一大堆。
她声音又大,几句就引得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简宜以前都是把她当透明的,沈悦然这种人就跟癞皮狗一样,你越搭理她越起劲儿。
“说完了吗?”
沈悦然还没说完呢,就被一道轻慢的男声打断了。
“你谁啊,你——”
话说到一半,沈悦然才看清楚简宜身旁站了个陈仅,刚才开口的人就是陈仅。
“陈仅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仅漫不经心地笑了下:“怎么,这地方就你能来吗?”
陈仅跟周贺也他们交情不错,但事实上他很少去他们的聚会,特别是除了周贺也他们还有其他人的聚会。
所以沈悦然虽然认识陈仅,跟他却不是很熟。
她第一次见陈仅的时候,还是在周贺也的生日趴上,那天陈仅周贺也身旁坐着,低头转着手上磨砂的古典杯。
她上前主动打了招呼,陈仅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话都没对她说一句。
陈家的太子爷傲得很,他们圈子里的人私底下没少聚在一起,但除了周贺也他们,压根就没别的人能约他出来。
沈悦然其实有些怕他,被他这么一问,她后脊都起了凉意:“陈仅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好奇你怎么会跟——她在一块。”
虽然害怕陈仅,却还是掩不住她对简宜的嫌弃。
“你这话真是好笑,简宜是我秘书也是我今晚的女伴,我不带着她,难不成带着你吗?”
“秘书?女伴?陈仅哥,你是不是被她骗了?”
沈悦然不可置信地看着跟前的两人,“陈仅哥,她之前轰轰烈烈地追三哥,这事情你也知道吧?她削尖了脑袋想进豪门,现在三哥跟她解除婚约了,这又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了,你可不要……”
“沈悦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沈越安没想到,才一会儿没看住,沈悦然就给他惹事了。
“哥,我又没说错!”
一直没开口的简宜皱着眉,直直看向沈悦然:“你确实说错了。”
“我说错什么了?”
“沈悦然!”
沈越安气得太阳穴突突的疼,咬牙切齿地瞪着沈悦然:“这么多人都看着呢,你要丢脸你自己滚出去丢,少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我哪里丢人了!简宜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了,不是更丢人吗?”
说完,沈悦然继续追问简宜:“我说错了什么?你的心思,我们谁不知道啊?”
“婚约是我要解除的。”
这个问题真的是有点尴尬,如果她说不是,那周贺也会很难堪,如果她说是,那她今天晚上就走不掉了。
过去的三年,她记忆错乱,将高中时代喜欢的人记成了周贺也,虽然没做出很过分的事情,但是她追周贺也的事情,人尽皆知。
简宜虽然不喜欢周贺也,却也不想给他难堪。
她只是觉得,既然她的记忆已经回正了,那一切也应该回正,周贺也本来就不喜欢她,两人解除婚约各不相干,退回一开始的状态就好了。
虽然过去那三年,她确实因为周贺也遭遇了很多嘲笑,忍受了不少的不堪。
可如今这个局面,归根究底,还是她造成的。
她不怨周贺也。
刚才还热闹的别墅忽然就安静了,几乎所有人都在默不作声地看着简宜,等着她回答。
简宜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贺也,抿了下唇,撒了个谎:“张特助说公司有急事,我是来找陈总的。”
这个说法,彼此都体面。
却不想,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简宜虽然没明说,但都是人精,又怎么听不出来。
沈越安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贺也,知道再问下去只会更让简宜尴尬,忙松开手,笑了笑:“有急事啊,那你先去忙。”
简宜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
可她才走出去了几步,沈悦然就突然跑了过来:“等等!你说你来找陈仅哥是为了公司的事情,你手上的蛋糕是怎么回事?”
“哦,我知道了,你撒谎,对不对?”
沈悦然走到简宜跟前,抬头直直地看着她:“你今天就是来给三哥庆生的,不过是想起自己逞能的话,所以才撒谎挽尊,说你是来找陈仅哥!今天周日,公司能有什么急事?简宜,你撒谎,也不编个好点的!”
简宜被拆穿,脸有些讪然。
她只是想双方都体面一点,但是沈悦然总是像个搅屎棍一样。
简宜深吸了口气,抬手直接就扇了沈悦然一巴掌:“对,我是撒谎!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今天是来找陈仅的,不是来找周贺也的。婚约已经解除了,我也说过我不会再纠缠周贺也,你要是喜欢他你就去追,不要总是每次看到我,就好像我踩了你尾巴一样,就你有嘴叭叭叭。”
“你,你打我?”
沈悦然捂着脸,抬手一脸不可置信地指着简宜。
简宜俯身向她,扯了个笑:“下次见到我记得绕路走,知道吗?”
她忍沈悦然很久了,每次都是她搅事。
简宜说完,抬腿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场的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沈悦然也才从被抽的那巴掌中回过神来:“沈越安,你妹妹被打了!”
沈越安看着简宜的背影,也是震惊不已,听到沈悦然这话,他看了她一眼:“那是你活该!”
简宜走出别墅入户门,才发现门口站了个人。
那人不是谁,是她找了一晚上的陈仅。
简宜突然就僵住了,看着那站在黑夜中的男人,想到自己刚才撒的谎,有种手足无措的慌乱:“陈,陈总。”
“来找我的?”
简宜提着蛋糕的手一紧,她想点头,却又不敢。
她这样提着蛋糕来找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如果她点头了,陈仅必定会知道她的意思。
明明半个月前,她还对着周贺也痴情纠缠,现在她就“看上”他了。
这怎么看,都像是渣女。
简宜不敢点头,也不想摇头否认。
“想让我跟你进去,还是你跟我走?”
听到他这话,简宜一怔。
她重新看向被月色笼罩的男人,今晚的月色不错,陈仅人就站在门前,身后是昏暗不明的黑,身前却是别墅里面透出去的灯光。
那薄弱的灯光照在他的眉眼上,狭长的丹凤眼里面透着几分冷。
别墅里面的人也觉察到了玄关这边的情况,有好事者跑过来看,见到陈仅,有人惊呼了一下:“陈少?”
沈越安一怔,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周贺也,转身跑了过去,看到陈仅时,他也是一惊。
他看了看陈仅,又看了看简宜,心底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沈越安又往前了一步,走到简宜身旁,看着陈仅,笑着试探地问道:“阿仅,你来得正好,刚准备切蛋糕。”
“是啊陈少,蛋糕还没切。”
沈悦然听说陈仅来了,起身也跑了过去。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就被沈越安拽开了。
别墅里的人在议论纷纷,简宜抬腿跨出了玄关,走到陈仅跟前,低声说了一句:“跟你走。”
简宜这句“跟你走”,声音极小,除了陈仅,别的人都听不清楚。
“陈仅,来都来了,你——”
沈越安见状,有些急,上前一步,拉住了陈仅。
陈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扣住的手臂,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沈越安:“玩得开心。”
沈越安听到他这话,只好松了手:“行吧,既然你公司有急事,那你们先走吧。”
他故意将声音说得极大,别说是靠近玄关这边的人听得到,就算是在起居室里面的周贺也等人也能听清楚。
“走了。”
陈仅低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简宜,视线落到她手上提着的蛋糕上,眸光暗了暗,随即转过身,抬手背对着沈越安抬起手动了动手指,示意自己先走了。
简宜将蛋糕拎到跟前,双手提着,微微低头,后陈仅半步,跟着他离开了别墅。
沈越安看着两人的背影,只觉得自己好像是窥探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陈仅不会是喜欢简宜吧?
想到这,他心底一惊,不敢再想。
沈越安按下思绪,转身折了回去,看向沙发上的周贺也:“切蛋糕了?”
“随便。”
周贺也往沈越安身后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突然臭了起来。
徐景见状,轻碰了下他肩膀:“你干嘛?简宜走了你不高兴?”
周贺也嗤了一声,“想太多。”
沈越安听到他这话,回头神色复杂地看了周贺也一眼。
到现在了还嘴硬,回头有你哭的时候!
以前没觉得,现在想想,好像简宜在的局,陈仅基本上都会来。
沈越安甚至都觉得,陈仅跟周贺也交好,是不是因为简宜。
他不敢再往下想,这事要是让周贺也知道了,两人不得打一架?
一想到那场面,沈越安就觉得头疼。
沈越安转到聊天页面,点开了陈仅的头像:陈仅,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对简宜有意思?
消息发出去后,沈越安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回复,最后扛不住了,就先睡了。
本以为陈仅不想搭理他,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就看到陈仅回他了:你知道就好。
得,这回是真的完了。
虽然昨晚发生了很多小插曲,但最后也算是陪着陈仅过生日了。
简宜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看到自己昨晚发的朋友圈里面全是好有评论。
大概是见她公开回复了,有些人直接就问她那样做是不是为了气周贺也。
简宜觉得这些评论没什么意思,也就懒得回了。
好几十条评论里面,简宜不过是随手划了一下,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陈仅的评论:我信。
短短的两个字,却足够让她高兴一整天。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她准备的生日礼物,昨天没能给陈仅。
周日,简宜回了趟家。
爸爸妈妈见她状态不错,也都放心了,在她的极力劝说说,她们才考虑继续开启全球旅行。
轻松的周末一眨眼就过去了,又到了周一。
对简宜来说,工作日不算忙碌,却能天天看到陈仅,她觉得天底下没有比现在这更让她心动的工作了。
周末回家后,她把车也开过来了,一辆低调的奥迪,停在全是百万以上身价的车旁,简宜的车反倒是显得出众。
她今天出门早了些,怕周一早高峰塞车,倒是没想到会在电梯门口碰上陈仅。
“陈总,早上好。”
听着她这称呼,那下场的丹凤眼一挑,浮出几分笑意:“你倒是挺讲究的。”
休息日喊他陈仅,工作日喊他陈总。
嗯,公私分明得很。
简宜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直到电梯上来,门开了,她才后知后觉,脸微微热了一下。
“还是骑共享单车去公司?”
这边离瑞安那边不算远,也就两公里多一点,就是这豪宅,楼下没共享单车,简宜还得走一段路。
不过上班高峰期,她骑共享单车用的时间其实跟陈仅开车没差多少。
唯一不好的就是有点狼狈,还有点费体力。
上周陈仅就载过她两回,简宜虽然贪心,也知道见好就收。
她追周贺也的时候轰轰烈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才惹他身边的人厌烦。
所以她得吸取教训,这次不能再莽撞了,得润物细无声。
简宜听到他这话,摇了摇头:“我昨天回家把车开过来了。”
她是去上班的,总蹭他的车不是什么好事。
“也好。”
他的车好像好久没保养了,过两天让张文琛送去保养。
两人各有心思,电梯很快就到了负一层车库。
简宜的车好找的很,从电梯出去,左边的第一个车位就是她的车。
陈仅的车也好找,在右边第一个车位。
两人的车一前一后出的车库,简宜的车在前,陈仅的车在后。
上班高峰期,又是市区路段,自然是快不了一点。
陈仅本来是跟在简宜后面,结果中途被人加塞了,他本来想换车道,但早高峰车实在是太多了,他也找不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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