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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闷响,我朝虚空伸手:“爸,柜子里有老鼠!”
张跃进到底怕我真闹。
股权书拍在桌上时,印泥红得像血:“嫁过去就给我滚远点!胡家要是退货,老子把你扔进染缸泡成瞎子!”
婚礼那天下着毛毛雨。
我罩着红盖头,攥紧盲杖往胡家走。
张淑英在身后啐唾沫:“瘸子配瞎子,洞房夜别滚下炕摔死!”
手心突然一暖。
胡知礼的手从轮椅右侧伸来,“扶稳,有三级台阶。”
我僵着胳膊不敢动。
这人和我想的不一样。
传闻中瘸了两年的病秧子,手指却比车间的老师傅还有劲。
他引我跨过火盆,突然压低声音:“张同志,你装瞎的本事比我爸糊墙的糨糊还糙。”
盖头下的流苏猛地一颤。
没等我反应,司仪就喊:“礼成。”
我被拽着往新房走,听见胡家婶子嘀咕:“新娘子腰比垂柳细,可惜小胡厂长……”
胡知礼的轮椅轧过青砖地,停在雕花木床前。
我蒙着盖头数他呼吸声,数到第七下时,他突然站起来抽走我的盲杖。
“张小敏。”
他的声音擦着我的耳垂滚过,“你抖得比车间的纺锤还厉害。”
盖头被掀开的瞬间,我死死地闭着眼。
额头忽然贴上温热的指尖,胡知礼低笑:“睫毛颤成这样,瞎子都看得见你在装。”
窗外春雷炸响。
我咬牙睁开了眼,正好撞进了他黑沉沉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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