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褚枫相南生的其他类型小说《褚枫相南生的小说重生后拯救高冷茶味的自己小说阅读》,由网络作家“恰口饭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若不是相南生表明过跟在他身边时为了引出那群人,会注意距离感和分寸感,相溪望都快怀疑相南生是个跟踪狂了。还是那种……极有可能对他心怀不轨的跟踪狂。“既然这么闲,那我就给你找点事做,总不能让你白白住下来。”相溪望将相南生整个人打量了一遍,寻思着该让他做些什么好。想了片刻,相溪望一时还真找不出什么活让相南生干,以往家里就他一人住,东西少事也少,连打扫卫生这种事都不需要人去做。至于洗衣服做饭之类的,看相南生这样也不像是会做这些的。“你……就负责照顾宠物吧。”寻思了半天,相溪望也只得叹气道。白住就白住吧,反正他又不是养不起,就当是照顾另一只大型宠物了,而且相南生虽然粘人了点,但胜在乖巧听话,不会给他惹麻烦。相南生眨了眨眼,没想到任务出乎意料的...
《褚枫相南生的小说重生后拯救高冷茶味的自己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若不是相南生表明过跟在他身边时为了引出那群人,会注意距离感和分寸感,相溪望都快怀疑相南生是个跟踪狂了。
还是那种……极有可能对他心怀不轨的跟踪狂。
“既然这么闲,那我就给你找点事做,总不能让你白白住下来。”相溪望将相南生整个人打量了一遍,寻思着该让他做些什么好。
想了片刻,相溪望一时还真找不出什么活让相南生干,以往家里就他一人住,东西少事也少,连打扫卫生这种事都不需要人去做。
至于洗衣服做饭之类的,看相南生这样也不像是会做这些的。
“你……就负责照顾宠物吧。”寻思了半天,相溪望也只得叹气道。
白住就白住吧,反正他又不是养不起,就当是照顾另一只大型宠物了,而且相南生虽然粘人了点,但胜在乖巧听话,不会给他惹麻烦。
相南生眨了眨眼,没想到任务出乎意料的轻松,随即他又问:“那照顾完宠物后,我可以跟着你了吗?”
相溪望:“……”
果然还是死跟踪狂。
饭后相溪望出门兼职,相南生依他所言留在家里陪宠物,其实也就是在家里躺着罢了。
相怂怂特别好带,吃饱了睡,睡饱了求顺毛,没有让人操心的地方,相南生闲着无聊就从书架里抽了本书来看。
然而看了一会儿后,他又默默地放了回去。
相南生知道自己以前成绩好智商高,从小到大几乎就没下过校排名前三,奖学金拿到手软,学费生活费直接无忧,但是这自学能力也太逆天了吧。
那密密麻麻的公式和笔记看得相南生脑袋发晕,内容指定是超出了高中生大学生的范畴,而且他似乎很热衷于人体知识,上面的书籍全是有关这方面的内容。
等等,研究人体……
相南生脑子里飞快闪过什么,随之而来的就是疼痛,他捂着脑袋靠在书架,闭目轻声喘息,隐隐觉得自己触碰到了什么关键的记忆。
那些最重要的,似乎都被人专门抹除了,任凭相南生如何深究都回忆无果。
他越想脑袋越疼,最后只能暂时放弃。
等到中午,相南生还是闲不住了,出门去相溪望兼职的地方找他。
面馆是家连锁店分店,牌子还算出名,因此分店的地段和规模都不错,店里也时常有人光顾。
相南生走进来的时候,相溪望正拿着单子记客人的口味要求。
虽然干的是服务员的活,可他神色冷清,身姿挺拔,站在那里仿佛是个专门下来巡查的少爷。
‘少爷’脸色本来就冷淡,见到门口那个略显局促的身影时,眼里更是流露出了两分嫌弃三分无奈。
见相溪望走过来,相南生刚要打声招呼,就被他拉到收银台前的桌子上。
相溪望问:“怎么又跟过来了?”
相南生这次的理由十分正当:“怂怂睡着了,我一个人在家里呆着无聊,就过来看看你。”
相溪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作罢,不管他怎么说,相南生最后都会想尽各种办法跟着他。
正好现在是中午,他自己过来了,也省了做饭的功夫。
反正相溪望是觉得相南生一个人在家不可能动手做饭,估计又是和之前一样整天什么都不吃,来到他这里刚好能蹭一顿午饭。
“你在这坐着吧,我先去忙。”相溪望顿了顿,又说,“等会再给你弄吃的。”
相溪望不太想承认这个理由,可当相南生离开以后,他没由来地感到些许失落,连比赛都少了激情,只剩下赢得奖金这个目标。
这个情绪一直徘徊在他身上,直到他来到相南生面前。
相溪望心里闷得慌,再加上今天打得上了头,他不想再用理智来苛求自己,就冲过去把人领进家门了……
与其放任相南生在外逍遥,时不时窜出来影响自己,还不如让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活动,这样一旦他做出什么异常举动,他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相溪望暗暗给自己找借口,虽然听起来依旧十分勉强。
他脑子里想了很多,终是抵不住身体的疲乏,没看多少页就觉得困了。
出乎意料的,这一夜相溪望沾床就睡,睡前各种忧虑,睡后反倒什么愁绪都没有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一场适意的睡眠。
第二天。
相溪望早早地醒来,洗漱过后,照例拿了一碟胡萝卜丁到隔壁喂宠物,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他愣了两秒。
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家里多了一个人。
相南生的睡相很安分,腿伸得笔直,手臂落在腰两侧,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凌乱的地方,连头发都还是笔直柔顺的。
窗外的光亮渗进来,刚好照到相南生身上,他整个人白得透出了光。
看到此情此景,相溪望突然想到了一种传说中的生物——吸血鬼。
皮肤苍白,姿态优雅,说的大概就是相南生这个样子吧。
相溪望小心翼翼地把趴在相南生手里的刺猬球拿过来,虽然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但是相南生还是被惊醒了。
相南生睫毛微动,随后就睁开了眼。
不知是不是错觉,相溪望在相南生眼里看到一抹红光,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很快就消失不见。
“你起得这么早啊?”相南生打了一个哈欠,语调拖得有些慵懒,“拿来吧,我来喂它。”
“嗯。”相溪望没拒绝,把小碗萝卜丁放到相南生手里,指了指小刺猬说:“相怂怂。”
相南生和相怂怂同时看向他。
相溪望轻咳了一声,解释说:“它的名字叫相怂怂。”
相南生点点头,原来是在介绍,虽然自己早就知道相怂怂的名字了,但在相溪望看来,这还是他和相怂怂第一次正式认识彼此。
“名字取得还挺贴切。”相南生说,“昨晚我本来把它放在床底的窝里,半夜不知怎的突然就爬到我身上了。”
还特地缩到他手里,相南生昨晚都被它弄醒了。
相溪望说:“可能是被吓到了,它比较胆小。”
相怂怂对相南生的信任和依赖倒是远远高出了他的预想,相溪望原本以为至少要过一星期左右相怂怂才敢凑到相南生身边。
结果这小家伙第一晚就爬上了对方的床,叛变速度属实惊人。
相溪望去楼下买了早餐,顺带去超市里买了一些日用品,平时租房里只有他一个人住,里面的东西都是单人份。
现在不一样了。
相南生在房间里喂相怂怂,它已经被相溪望喂得跟球一样了,躺在他腿上的时候,两只胖爪子动都不带动的,嗷嗷待哺地睁大眼睛等待相南生投喂。
相溪望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相南生一脸怀疑地盯着相怂怂。
见到相溪望回来,相南生指着相怂怂圆滚滚的肚子问:“它吃了这么多,不会出什么事吧?”
相南生适时地做出噤声的表情,他的晚餐大宴还指望相溪望来做呢,可不能把人惹过头了。
相溪望目光扫过结账台旁边的糖柜,随手拿起一颗棒棒糖,对收银员说:“算上这个。”
收银员帮他们装好物品,笑着说:“这个就当是赠品了,购物满一定金额我们有零食小礼包相赠的。”
收银员将一袋糖果小零食放进袋子里,推到相溪望面前。
结完账后,相溪望提起袋子,趁着相南生想过来帮忙的时候,顺手把那撕了包装的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刚好是荔枝味。
相南生咬着糖,心想相溪望还真是说堵嘴就堵嘴,还专门为此拿了个棒棒糖,也不嫌幼稚。
这时候相溪望自个提着两大袋东西走了,完全没相南生插手的份儿。
他微抬的手重新插进兜里,跟上了相溪望的步伐。
回去的路上,相南生忍不住开口问道。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相溪望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是提不动?”
相南生含着棒棒糖,吐字有点含糊:“提得动是一回事,累又是另一回事啊。”
相溪望说:“总不能让你来吧,你手上的伤不是还没好么?”
相南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纱布之下伤口还在,只不过早就没多少感觉了。
相溪望总能在这些小事上顾及到他人,细心得不像话,尽管看起来冷然漠然拒人千里,可一旦越过他的防线,就会发觉他本质上是个特别温柔细致的人。
相南生心底某处地方忽然变得柔软,偏头看了一眼相溪望,恰巧撞进他望过来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的时候,一切是那么的安静,似乎连周围的风都变得轻缓下来,舍不得上前惊扰。
相南生脸上不复平时散漫的笑,神色平静下来时,有种别样的专心与珍重,似乎将视线所及之人放在了心上。
相溪望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有种自己不小心触动到了相南生的感觉,莫名的悸动与紧张伴随而至,让他几乎承受不住而急忙移开视线。
连提着袋子的手指都不由自主蜷了起来,手心微微发汗,不知道慌张个什么劲。
相南生正要开口说什么,忽然听到前方传来声音,貌似是在叫他。
“小伙子,你这阵子跑到哪里去了,老头子我天天缺席,老王都催冒烟了!”
摆摊老大爷见到了罢工已久的相南生,一时激动喊了出来。
上回相南生匆匆离去,过后也没有正式辞工,搞得老大爷直到现在还等着他回来当招财员工。
虽然撂担子跑路有点不负责,但相南生心里也没多少愧疚感,他走过去大言不惭地说:“是这样的大爷,我呢,辞职不干了。”
老大爷看了他一眼:“嘿,你这小子,找到工作啦?”
“没有。”相南生喜形于色地说,“是找到人养我了,所以不想努力了。”
旁边的相溪望脚步微顿,幽幽地抬眼看着相南生。
“你你你……”
老大爷颤抖的手指着相南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老大爷才缓了过来,但还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个四肢健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好吃懒做,哎呦,不努力就算了,还走这种歪门邪道,你现在吃得了年轻饭,将来可怎么办,听老大爷我一句劝,歪路子走不远。”
“不是我好吃懒做,是我养主太能干了,你看我什么都不用做,全让他承包了。”说着,相南生还搭上一旁相溪望的肩膀,朝相溪望俏皮一眨眼。
相南生此时正坐在小板凳,需要仰头才能看到相溪望的脸。
相溪望身高很出众,十八岁的年纪就有一米八几的个子,低头审视着相南生的时候,莫名让人感觉到压迫感。
相南生的眼睛被日光晒得眯了起来,颇为无奈地说:“我现在无处可去,身上又没有一分钱,总得想办法打工养活自己啊。”
相南生说得声情并茂,仿佛今早那个颓废散漫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相溪望还真被唬住了,他皱了皱眉,倒也没说什么。
相南生此时就像个流落街边的小可怜,衣服破旧,身上带伤,在摊子边上缩手缩脚地卖水果谋生。
连吆喝都不会,只会安静地坐在那里等人垂怜。
不过这些骗骗路人也就罢了,想让相溪望动恻隐之心还不够本。
相溪望本欲转身离去,余光却瞥见相南生脖子上缠了一圈银带,不知那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在日光不及的地方也隐有反光。
相溪望和相南生对视了一会儿,见他眼中一派温和,胆子变得大了一些,弯下腰,伸出手指勾住那根带子。
相南生不明所以,不过并未阻拦他,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一双眼里满是迷茫。
那模样就像是被主人拎起项圈的猫咪。
相溪望的动作有片刻停顿,似乎是被他没有丝毫反抗之意的举动惊了一下,随即就回过神,两指捏着带子上的图标看了两眼。
那上面是一个暗红色的菱形标志,半边人脸,半边异纹,看起来十分诡异。
相溪望见过这个图标,在那个怪异的少年身上。
相南生见他脸色忽然沉了下来,便知事情要不妙,他不适地动了动脖子,试图从相溪望手中挣脱出来。
动作依然很柔和,丝毫没有因为暴露而感到慌乱,仿佛只是觉得这样被人牵着不舒服才会下意识挣扎。
相溪望也顺势松开手,他重新站起身,双手环胸,冷淡中带着点嘲弄说:“还说不是他们的人?”
证据确凿,相南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忽然有点后悔没早点解下束缚带。
这是实验室里的东西,上面还印着那个隐秘研究基地的标志。
这玩意原本是金属材质的束缚器,用来防止实验品过度挣扎,同时上面还有追踪器和毁灭装置,专门用来应对实验品逃跑或者失控等极端情况。
从实验室里出来后,K博士见相南生顺从听话,就把束缚器换成了带子,以遮掩他挣扎时造成的伤口,上面还浸有药物,可以加快伤口愈合。
相南生穿越过来后没怎么在意它,就一直没取下来,这一时的粗心让相溪望对他误会更深了。
不过相溪望既然没有直接离开,那说明他对自己也不是特别排斥……吧?
相南生圆不下去了,他叹了一口气,自暴自弃似地说:“算了,跟你解释你肯定不会相信,你只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就够了。”
相溪望微微挑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吭声。
他的视线总是很深沉,带着一股把人从里到外剖析一遍的探究意味。
这种毫不掩饰的审视时常会让人感觉到不自在,从而暴露内心极力掩藏的东西。
但相南生对此是完全免疫。
一来他接触相溪望是出于保护他,没什么坏心眼,这二来嘛,他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盯得无处遁形,还是年轻时候的自己。
不管相溪望如何揣度猜疑,相南生眼底始终覆着温润之色,回望他的目光甚至含着些许不解和无辜。
这给相溪望一种自己仿佛是在无理取闹的错觉,他微微别开眼,冷声道:“随你怎么说,以后别刻意出现在我面前。”
“哦……”相南生小声应了句,随即反问道,“那你现在专程跑过来,是想买点水果吗?”
没等相溪望说什么,相南生抛了抛手中的荔枝,笑眯眯地推荐说:“很甜的,你要不要来一点,路过的叔叔阿姨们都赞不绝口呢。”
相溪望下意识就要拒绝,可是看到相南生眼眸弯弯的,清澈诚挚的笑意扑面而来,到嘴边的话顿时卡了一下。
趁着这会儿功夫,相南生已经把两大束新鲜荔枝装起来了。
看摊子的时候相南生偶尔会尝尝水果,其中荔枝是他最喜欢的,相溪望的口味肯定跟他差不多。
相南生称都没称,直接举到相溪望面前:“喏,接着,一共十块。”
相溪望扫了眼袋中的荔枝,又看了看标价,七块一斤算的话,这一袋怎么也得二十打底。
这人是纯白痴还是不会做生意,还是说……他是故意送给自己的?
见相溪望迟迟没有动作,相南生疑惑地抬起头,犹豫着说道:“……五块?”
相南生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卖得太贵了,要不干脆直接送给相溪望得了,等晚上再让老大爷从他工资里扣。
“日子过得这么艰难吗?”相南生轻声叹息说,“那要不……以后我卖水果养你吧?”
相溪望面色顿时变得一言难尽,薄唇微启道:“有病。”
相南生:“……”
得,他以后还是别滥发好心了,相溪望根本不吃这套。
相溪望拿出一张二十扔给相南生,终于接过他递来的水果。
接触到相南生的瞬间,一股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好冰。
相溪望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心想难怪这人大热天里穿着长袖没什么感觉,这个体温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
相南生那只手苍白细瘦,五指如削,指尖收拢成菱形,凸出的指骨看着很是锋利。
皮肤白得几乎透出光,里面血管清晰可见,血管的颜色……好像有点暗。
顺着骨节往上,相溪望看到了他的手腕,上面也有束缚带套着,带子下面就是触目惊心的伤口。
可是相南生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提起这一大袋荔枝的时候,他手都不带抖一下,似乎根本感受不到疼意。
“你……”相溪望嘴唇微张,停顿了几秒,最终只是说了一句。
“谢谢。”
相南生愣了一下,几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相溪望这小子也会有对自己好言相待的时候啊。
等相南生回过神,相溪望已经转身离开了,他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了勾。
“不客气。”
这次相南生十分爽快地把所有筹码放进局里:“最后一把,全下了,这把结束就回去。”
胖子见他这样,也来了兴致:“跟了跟了,我也全下,既然是一把定输赢,玩大点才有意思。”
“来来来,加注加注。”
桌上的其他人也跟着加大赌注,一时间筹码居然翻了七八倍。
桌主查牌的时候,大家都有些紧张,唯有相南生脸上依旧挂着闲适的笑意。
桌主开始一一翻牌,最后一个才轮到相南生,他手指搭在牌面上,没急着翻,笑着问:“小哥,你觉得希望大不大?”
“当然。”相南生一摊手,很是纯良地说:“我每一把都抱着很大的希望。”
“那就翻了。”桌主一开牌,众人立马围上来,看清情况后一阵哗然。
“居然是最大的!”
“赢了赢了。”
“嘿,了不得啊,就算输了一天,这把也赢回来了。”
相南生眼眸弯弯的,浅笑着说:“终于赢了一把,不是十四连败了。”
胖子啧啧称奇道:“你这一点技巧都没有,纯粹是靠运气啊,真是奇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相南生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行了,今天就这样,我得回去了,不然家里那位该急了。”
“好嘞。”胖子十分通情达理,“下次有空再来玩啊。”
相南生把筹码全换了,一下午净赚三千块,和预想中的一样,他理了一下口罩,走出牌室大门。
相南生低头嗅了嗅身上的衣服,确认没沾太多味道,才缓缓往住处走。
等他走到楼下时,相溪望也刚巧从面馆回来。
门一打开,相南生就瘫到沙发上,相溪望则是进了厨房忙活。
过了一会儿,相溪望丢出一盒刺猬粮到相南生身边,头也不回地说:“你喂一下,我去做饭。”
相南生熟练地撕开盒子,吹了几声口哨。
这是他俩独创的召唤相怂怂绝技,每次只要一吹口哨,相怂怂就能闻风而动。
不出五秒,一个圆滚滚的刺猬球从房间里爬了出来。
相南生拎起肥刺猬,一边喂着,一边和相溪望搭话:“你银行卡借来用用呗,我把钱打进你卡里。”
相溪望切菜的声音有片刻停顿:“什么钱?”
“这个月的房租啊。”相南生顺了顺相怂怂的刺,一心二用地跟他解释。
相溪望迟疑地问:“你这两天……出去赚钱了?”
“嗯哼。”相南生点点头,“你不是还要上大学嘛,我总不能赖在你这里住着,让你养我吧,话说你高考成绩快出来了吗,打算去哪所大学?”
“我……”相溪望犹豫了一下,“还没想好,到时候再看吧。”
“行啊,到时候我帮你看看。”
相南生上辈子没能去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去了褚枫的公司,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学习天分,这次他不能再有这个遗憾了。
相溪望切好菜后,回头看了一眼相南生。
他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只胖刺猬,正耐心地用手挑着刺猬粮喂食。
粮盒里有很多种食物,相南生全挑了相怂怂爱吃的小鱼干给它,宠得那是光明正大。
柔顺的头发遮住他的眉眼,但其中潜藏的温柔还是被相溪望看到了。
相南生一抬头,就撞进相溪望的目光里,他轻轻一抬眉:“怎么这么看着我?”
他低头看了一眼相怂怂,又看了一眼相溪望,抿了抿唇,低声解释道:“我那个……其他的它都不吃,我也没办法。”
相南生还以为相溪望是在怪罪他纵容相怂怂挑食。
相溪望勾唇一笑,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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