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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被退婚,符修后他跪求复合江畅许七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想好了吗?届时你孤魂野鬼一个,拿什么应对?”
江畅反问:“你为什么救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一身浩然正气你看不出来?”
江畅才不信这种鬼话:“那你助人助到底,让我也能背靠灵清宗不?”
“没有这种可能。”徐慕寒冷哼一声:“你的那位未婚夫被宁家谪仙看上了,七天之后,就会宣告天下。”
“宁家,谪仙?”
“星州宁家,宁虞。”徐慕寒冷笑:“成年之时,风云变幻,百鸟来朝,我宗宗主为此出关,耗百年修为算得她乃谪仙转世,抢了先机,让她做了我师妹。”
原来如此,难怪上明宗要斩缘。
江畅恍然,这样说来,上明宗和灵清宗她是都去不了。
“况且你也罪不至死,灵清宗也没几个好东西,会把你教坏的,不推荐。”
江畅第一次见有人编排自家宗门,如此诚恳的。
“你那一刀,应该不是你自己的力量吧?”徐慕寒话锋一转:“不要再让人看到了,最好见过的都死了。”
江畅心中一凛,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她的肚子传来一阵空鼓声。
徐慕寒笑了笑,指着放在地上的鸡:“我准备了食材,你自己解决。”
江畅看了一眼:“不太够。”
徐慕寒傲然说道:“我已辟谷,不吃凡间这些俗物。”
……
“真香。”
徐慕寒嘬着手指,满嘴鸡油,心满意足。
一人半只鸡,他面前连骨头都不剩,目光偷瞄江畅面前的鸡腿,毫不羞耻地把爪子伸过来。
江畅一手拍掉他的爪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哎哎哎!鸡可是我拿……我买的!”徐慕寒急得连叫几声,嘻嘻笑道:“阿畅,我等会再去买几只。”
江畅念在吃人嘴短,何况还救过她的命,还是把鸡腿推到他面前。
徐慕寒眉开眼笑,抓起就啃,啧啧称赞:“你别说,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
江畅倒不意外,这个世界似乎太专注于修行,对美食的烹饪并没有前世那么发达,基本都是水煮或者硬烤。
“话说回来,我救了你,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一只鸡不够?”
“当然不够,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徐慕寒嘎嘎咬碎鸡腿骨头吞下去:“要不你以身相许如何?”
江畅笑了笑:“吃鸡都不吐骨头,不敢嫁。”"
不过她的重心还是在锋雨篆上,不断的绘制,已经识海中的规则已解构了几行。
“不过也该出去散散心了。”
周黎欢喜起来:“走,去玩!”
两人离开天门峰,游荡青虚山之间。在天浮宫嘻戏不沉湖文鳐鱼时,身后传来一道清朗声音。
“江姑娘,好久不见。”
江畅回头看去,柳辞境身姿绰约的站在身后。
他比从前更加温润如玉,眉目也更加清秀,举手抬足隐然有仙人风采。
他的眼眸,也变得愈发平和宁静。
看不到爱,也没有恨。
悄然春已开,桃花随风坠。
坠落飘零如絮雨,坠在江畅和柳辞境之间。
“前些天拜访过若水宗,见到了依依。”柳辞境踱步而来,嘴角含笑:“听说江姑娘拜入青虚山,正巧我和宁师姐游访到此,便想顺便看看故人。”
“流连多日不见,原来久别重逢,故人相见更欢喜。”
周黎看看柳辞境,又看看江畅木然的表情,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师妹,原来你们认识?”
“周师兄,辞镜受江世伯养育之恩,自小便在江家长大。”柳辞境彬彬有礼地拱手:“只是和江姑娘接触甚少。”
他也觉得奇怪,印象中,这位江家嫡女深居简出。这些年下来,甚至没说过话,只模糊有些印象。
反倒是和江家庶女江依有情同兄妹。
江畅知道柳辞境已经完全忘了她。
时已非时,物亦非物,君已非君,我亦非我。
她对柳辞境微微颔首,低头对周黎说:“我和他,虽同在江家,却彼此不识。”
“那可不一样。”周黎羡慕地说:“他现在可是宁谪仙的未婚夫,将来定是要一起飞升。小师妹,有他这层关系在,五大宗都要给你一些面子。”
“听依依说,江姑娘和江家有些误会。”柳辞境含笑望着江畅:“我回庆安拜见江世伯,听闻姑娘身在青虚山,便让我带一些礼物给你。”
“下月初九,江家为依依拜入若水宗举办庆典。世伯托我转达,江姑娘也回去吧,江家一起举办。”
凡间世家弟子,若拜入五大宗门,的确有入门后回门举办庆典的习惯。
一来光宗耀祖,二来也是向当地的其他世家展现实力。
所以一定风光大办。
“你看,世伯这次让我带来了……”
“不必。”江畅扫了一眼柳辞境拿出来的那些丹药宝物,便直截了当道:“你带回去吧,君子不受无由之物。”
柳辞境一怔,喟然长叹:“江姑娘,你们毕竟是父女。”
“我已身受三十六棍杀骨棍,自那天起,我便和江家再无关系,和江德明有一些,那也只是我娘的一些遗物暂时放在他那。”
周黎猛地看向江畅,小脸阴沉:“小师妹,他们……打你了?”
江畅以沉默回答。
周燕眼眸满是狠厉,拉住江畅的手腕。
“我和你一起去他庆功宴,你放心,我的丹药连金丹期都能毒死。”
柳辞境微微蹙眉,心想这位青虚山真传弟子杀心未免太重了。
江畅的事他有所耳闻,听说是不满世伯将她许配给许家,宁可受家法与江家决裂,谁也没想到江畅会这样执拗。
那时他刚入宗门,离开庆安府时,下了很大一场雪,雪花飘洒似鹅毛。
想来,那一天,江畅蹒跚在细密雪中,孤身一人拖着血迹倒在城门,那时种下的恨意的确很难消除。
不知为何,他仿佛亲眼所见,涌起一丝惆怅难过。
“江姑娘,我看的出,世伯不是没有悔意的。”柳辞境轻声说道:“其实站在家主的位置,他这样的考虑也是为你好,而且有时,他身不由己。”
江畅侧头与他对视。
徐慕寒再一次怔住,月光在黑夜里太微弱,浮现出江畅的眉目,细眉如剑,眼眸中的光泽一闪一闪,不经意间便咄咄逼人。
其实她看起来温婉动人,内里何尝没有一点像宁虞一般凌厉清冽?
不过是宁虞是天生骄傲,而她是挺起架子,天塌下来都要架住。
徐慕寒没想到他居然经不住江畅的对视,老脸一红,看向别处:“省着点用,很贵的。”
江畅唇角微勾:“上次徐兄的灵石还没还,这次还是记账上?”
“那倒不用。”徐慕寒呐呐道。
他忽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江畅见他不说话,也不催促。
两人宁静地仰头赏月。
晚风拂来,江畅的发丝打在徐慕寒脸上,痒痒的,隐约夹带着女子的香气。
徐慕寒本是有话要说的,但恍然之间,不知为何不忍打破宁静的氛围。
“徐兄。”
“啊、啊………嗯?”
“把酒给我喝一口。”
徐慕寒迟疑片刻:“这酒我刚才……喝过了。”
“你没来前我就喝过了。”
“……”
江畅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从前没注意徐兄是个洁癖,那就不喝了。”
“不是,我是……”徐慕寒顿了顿,咬牙说道:“怕你介意。”
江畅笑一笑,却也没再要酒了,心想你说是就是吧,不过洁癖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徐慕寒进退两难,仰头看天穹,想了半天,蹦跶出一句:“阿畅,今晚月色真美。”
幸好没喝酒,否则听到这陈年老梗得喷出来。
江畅哭笑不得:“徐兄,在我家乡,这句话轻易别说。”
“为何?”徐慕寒一脸疑惑,庆安他不是没去过,没听过这种风俗。
江畅摸摸鼻子,也不羞涩,如实相告:“若有人回答你风也温柔,便是与你两情相悦。”
徐慕寒心中一荡,忽然嘴比脑子快:“那柳辞境也曾这样回答过你?”
话刚说出,顿觉后悔,尽往人伤口流血处捅刀子。
江畅诧异看了徐慕寒一眼:“当然没有,徐兄你今夜究竟所为何事?”
说到正事,徐慕寒顿时恢复如初,他沉吟了许久,看着江畅斩钉截铁地问。
“阿畅,你想杀死宁虞吗?”
江畅笑容顿时收敛,深深看了徐慕寒一眼。
“他们会在芙蓉镇逗留五日,五日之后,宁虞一意孤行,会去荒古禁地收服一只飞灵狮。”徐慕寒沉声道:“届时我临阵脱逃,等她重伤之时,以我信号为准,你便可杀死她。”
“事成之后,我许你一万灵石,另外她的法器丹药,我们四六分。”
世界总是荒谬的,有一瞬间,江畅有种错觉,仿佛又干起了老本行。
但江畅不是没有心动的。
白天不让温周杀宁虞,一是因为不想拖累宗门,二是这是她自己的事,得由她亲手解决。
既然已经对上谪仙,她的未来不晓得,但谪仙未来一定是光明的。
趁她还是星星之火,先灭了再说。
江畅于是点头道:“成交。”
“就知道阿畅有仇必报。”徐慕寒笑了起来:“那么这把刀,送给你。”
江畅接过他扔过来的刀,讶异说道:“徐慕寒,你连我刀碎了都能算到?”
“我又不是道修,怎么算?”徐慕寒有被冒犯道:“天底下你见不到我这样的朋友了,特地去南海取的云海精铁锻造而成的,比你之前那沉重十几倍,你以后要砍的都是修行者,那个凡间的破长刀能砍几回的?”
江畅试了试刀,这把刀比之前的要短,寒气逼人。
随着她力量的增强,这把刀要来的更加趁手。
“听闻这里有仙人才享有的美食?老夫慕名而来。”
矮胖道人发型杂乱且发白,八字胡加长须,衣着凌乱。
徐慕寒抱拳行礼:“一见如故啊,今夜包给你了,咱们不醉不归!”
“还在吃的,打包,我们停业了!”
江畅偷偷看他一眼。
徐慕寒便道:“他是青虚山长老温周前辈,也是你今后的爸爸。”
江畅:“???”
青虚山并不在南玄五大宗之列,但江畅是听过名字的。
忽然间,她隐隐明白了徐慕寒要做什么。
当晚,她做了拿手的家常菜。
番茄炒蛋、白切鸡、糖醋排骨共十二道菜。
每次端出菜,温周就眼巴巴地盯着她。
一筷子下去就往嘴里塞,然后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了一般,怔然好久,仰天流泪。
江畅吓了一大跳,这是想起了……妈妈的味道?
“入口味美绝伦,唇齿留香,就算是仙门,也不配这等美味。星月当空,晚风如柳,修道八百年,有这一口,再无遗憾了!”
徐慕寒哈哈大笑:“前辈过奖了,举手之劳而已。来,尝尝我从宗门带的玉瑶酒。”
说的仿佛是他做的似的。
温周喝了一口酒,有点遗憾说道:“玉瑶酒虽然上等,但配今日美食,还是差了些啊。”
“我还有点葡萄酒。”
前世江畅就是好酒之人,这一世,她很早就自酿了一些酒放在储物袋中。
温周眼睛一亮:“快快快,拿出来。”
“好酒!好酒好酒!”
口感丝滑柔顺,后劲连绵悠长,居然引动他灵气都隐隐跃动。
天下第一酒!
天下第一美食!
徐慕寒道:“温老,酒都喝了,不如明天再来试试。”
温周又惊又喜:“明天还有?”
“当然!”
“我钱不够!”好歹一个宗门长老,说这种话居然理直气壮。
“不要钱,交个朋友!”
“好好好,徐老弟真是个好人!”
话锋一转,温周看向江畅:“不知这个神人是……”
“江畅。”
“江畅,从今天起,你是老夫的偶像!”
江畅莞尔,这老道看来修为高深,行为举止却疯疯癫癫像个老顽童,挺有趣。
接下来三天,三人高谈阔论江湖琐事,修真艰辛。
最后一晚,温周忽然伤感:“哎,以后再也吃不到这样的美食了,可惜可惜。”
徐慕寒笑了起来:“温老,你若想天天吃到阿畅的菜,也是个简单的事。”
“阿畅如今无家可归,我灵清宗也不可能会收她。但你收她入青虚山,做你的侍女,就算她灵根全废,也不是件难事。”
江畅微怔。
她想到了徐慕寒在布局,但没想到布局却是为了她。
这是她来到此地,收获的第一份用心的善意。
谁知温周居然表情为难,犹豫不定。
“老夫这些年四处玩闹,从未为宗门做过贡献,再以一己之私开口要收侍女,还是觉得羞愧啊!”
江畅淡淡说道:“我也拒绝。”
又对徐慕寒说道:“多谢徐兄好意。”
“两位不要误会,江畅虽一介凡人,前路纵千难万险,那也是我的命。只是宗门侍女这样的活法,恐怕不适合我。”
温周诧异地看了江畅一眼,眼眸浮现赞许,举杯笑道:“小畅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不仅厨艺超神,这骨气也是多少修行者都不如你。”
三人举杯邀月,痛饮一宿。
等到江畅酒醒,江头远山红日初出。
温周已经走了,徐慕寒坐在石栏上,出神地看着远方,赤红的日头光芒铺上他明艳动人的脸。
连江畅这样水泥封心的人,一时都有些心动。
“只要你参加试道大会,温周一定会让你入青虚山的。”徐慕寒没有回头,目光依然眺望着远方,仿佛那里有他渴望又触不到的东西。
“他抵挡不住你做的饭菜。”
江畅很冷静,决定开门见山:“你想要我做什么。”
“阿畅很聪明呢。”徐慕寒转过头,换上了笑眯眯的表情:“日后再见,你便知晓了。”
江畅沉默。
徐慕寒也沉默了半响,低头看着脚下江面:“阿畅,是否你想过,如果你没离开江家,会是怎样?”
江畅微微挑眉。
“阿畅,我做了一个梦。”
“那时你嫁入许家,在许家受尽折磨,像一只猪被囚禁在猪圈里。夏不能蔽,冬无以藏。支撑你等待的是一句承诺,你等那个人说待他成就大道,十倍百倍补偿你。”
“但你等不到的,大道何其难,纵然他是天骄,三百年也未免太长。”
“后来他来找你,而你早已成了一具枯骨。”
“承诺成空,你又受辱而死,他道心为此破损。不顾五大宗门警告,屠灭许江两门,两族族人魂飞魄散,生生世世不入轮回。”
“他的谪仙夫人,宁愿自损修为,将你魂魄重炼。可逆天而行,即便复活,你也不过行尸走肉,终日恍惚。盛大礼宴,顶着妾的名头,为奴为婢伺候他们。”
“最后啊,他终究是抛下了你,你日日夜夜傻傻仰望他们飞升的方向,魂魄逐渐消散,身体凝固成石。”
“呵呵,阿畅你看,这梦是不是很感人?”
他每一字如锥,字字千钧。
江畅瞳孔骤缩,心思如电,一个念头划过心头。
“徐慕寒,你究竟是在何时见过我?”
徐慕寒不答反问:“那么阿畅,你又是为何执意要离开江家?”
顿时气氛沉默。
这一次,江畅敏锐的感觉到了徐慕寒微笑面孔下的杀意。
但是很快,杀意消退。
徐慕寒打破沉默。
他把一些银两扔到江畅面前:“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江畅收起他的银两,又见他挥一挥衣袖,原路折返。
“这算是借的哦,下次见面要还我。”他郑重其事的说:“我一个月也就三百枚灵石,灵清宗很小气的。”
江畅头疼地捂住额头,另一手甩了甩。
意思让他快滚。
……
一天后,江畅到达安丰,报名试道大会。
试道大会七日之后开始。
江畅找了家客栈。
“一日一两?”
来之前她查过价格,平日是只要两百文就够了的。
“客官,三年一次的试道大会这次在咱们这,参加者这几日都涌来不少,全安丰的客栈都涨价了。您这,还是最后一间了。”
江畅表示理解:“订七日。”
“小二,订间上房,订七日!”
门外传来娇俏声音,江畅看过去,入眼的窈窕身影很是熟悉。
呵,世界真小。
是江依,她的好妹妹。
本来宁虞也不慌,计划虽有变,但凭借她的真言,也勉强能惨胜。
谁能想到,不到一刻钟,那只被徐慕寒引走的飞灵狮居然又折了回来,而徐慕寒却不见踪影。
这才演变成一场生死之战,而且是绝对劣势的苦战。
要不是宁虞强行超负荷使用真言,她和柳辞境今天就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即便如此,两人此刻都是身负重伤,别说危险的荒古禁地,就是来几个凡间的盗贼,都有可能杀死她们。
“不用管我,快去收集骨灵。”
宁虞喘息着说,当下盘膝炼化丹药。
方才战事凶险,自然不可能留手,活的飞灵狮无从降服,但死后炼化的骨灵虽然实力下降不少,却也能在关键时刻出战一刻钟。
何况还是两只,也不算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不远处树林传来一阵灵力波动,伴随浅黄金光。
宁虞脸色顿时变得凝重:“传送符?”
传送符需要事先定好传送位置,而这里是荒古禁地,谁会没事定位在此地。
而且好巧不巧,居然和她们的距离这么近。
来人是敌是友?
宁虞心中蒙上一层阴影,快声催促柳辞境:“辞镜,快点。”
见柳辞境还才在收集第一只飞灵狮骨灵,宁虞心中不由更加焦急。
她的不安越来越重了。
当下把心一横,宁虞当机立断:“辞镜,骨灵不要了,速撤。”
柳辞境大吃一惊,看了看收集到大半的骨灵,顿时有些不舍。
“站着干什么,撤!”宁虞沉下脸厉喝一声。
东面树林传来淅淅索索声,仿佛有风吹过。
柳辞境这才察觉不对,下意识凝目望去。
三把飞刀成品字形,急速掠过他的视线,直指宁虞。
宁虞眸子微凝,冷哼一声,御炎符发动,在她面前形成一道火墙,如有实质,将飞刀挡下。
但体内气血翻腾,宁虞忍不住再吐一口血,方才丹药炼化刚有的一点效果又被打回原形。
宁虞不禁后悔没有带一些低阶符箓在身。
符箓需要放置在特制的玉盒中,否则极其容易损坏。
身为谪仙,宁虞的玉盒自然是最顶级的,但她看不上低阶符箓,所以即使玉盒有空间也没有放置。
可若是此刻有低阶符箓,就算她灵力神识见底,还是能用几张。而不是现在用一次就引发伤势。
“何方鼠辈,不敢相见?”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着谪仙的高傲,嗓音冷冽。
风卷起树林坠下的落叶,宁虞凝视着飞刀来的方向。
树林深处,江畅削瘦高挑的身形徐徐穿过片片落叶,右手斜提着徐刀,刀尖几乎贴着地面。
“来晚了一些。你好,宁虞。”
她一步步走向宁虞,脸上平静,却像山雨欲来。
“江畅!”
柳辞境和宁虞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是江畅!
江畅脸上不苟言笑,她走得不疾不徐,但每一步都对两人产生了极强的压迫感。
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压迫着一个谪仙和筑基期天才。
她的杀气甚至不用言语,都知道她是真的想做些大逆不道的事。
“你想趁人之危?”宁虞冷厉喝问:“那你知不知道,谪仙是杀不死,我依然还能进入轮回!”
柳辞境始终不明白江畅对宁虞这样深的怨恨究竟从何而来,为何此前在江家那么多年,他都没感觉到江畅对他的爱竟这么深。
深到爱而不得,连谪仙都敢杀。
于是他很自然的挺身而出:“江畅,就算你杀了宁师姐,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如今江姑娘入青虚山,自然不会再有人逼你成婚。”
“身不由己就能打我小师妹?”周黎恼怒说道:“你问问整个青虚山,谁敢打她?”
江畅莞尔,将他拉到身后,摸了摸师兄的小脑袋:“多谢师兄,我可以应对。”
“柳辞境,庆安江家从没有人能受三十六棍,大宗宁州江家倒是出现过,每一个无不把江家差点连根拔起。”江畅神色冷淡:“江德明不是有悔意,他只是怕,怕我江畅有天会在他面前开杀戒。”
“还请你转告江德明,若他送来的是我娘的遗物,我和江家仇怨一笔勾销。只是这点他应该知道,我当日脱离江家便已警告过。如今不见遗物,是否他已拿不出?”
“那便不好意思,少一件,我便总要从江家讨回一些。”
“至于逼我成婚,笑话,我欠江家的早已还清,天地之间,我不需听从任何人安排我的命。”
“我想嫁谁,就嫁谁,想不嫁,没人能逼着我嫁。”
她顿一顿,凝视着柳辞境:“只是我成婚那日,想来柳公子是不会心痛的。”
周黎满眼崇拜地看着小师妹,心想不愧是我的小师妹。
柳辞境收敛笑容,竟有片刻的恍惚,胸口不知为何竟然感觉仿佛被什么堵住似的。
他下意识的回想江畅最后的话。
为何我不会心痛?
不,我难道不是本应该就不会心痛。
他心下微惊,悚然发觉道心隐然有不稳迹象,不禁惊疑不定的看向江畅。
江畅不想和他再多纠缠,目光却瞥见柳辞境腰间悬挂的香囊。
柳辞境还随身带着。
“柳公子,这包香囊不配你的身份,还请你……”江畅斟酌一下,改口道:“送我吧。”
柳辞境表情惊愕,周黎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她为何要这香囊?
莫非是……她动情了?
柳辞境对这个是有自信,自入宗门以来,虽有谪仙宁师姐在身前,但依然有不少桃花飞蛾扑火。
而周黎也深感痛惜,对柳辞境充满了嫉恨。
小白脸,他到底凭什么迷住谪仙还不够,怎么还敢来撩他纯真的小师妹?
他怎么配!
柳辞境面带为难,迟疑一阵,这才说道:“相识多年,竟没有送过江姑娘见面礼,那就当补一回。只是还请江姑娘换一个礼物,其他都可以,唯这香囊不可。”
江畅不耐烦说道:“一个破香囊有什么好不可的。”
“姑娘有所不知。”柳辞境行礼,眼神变得温柔,轻声细语:“这香囊随我一同出生,也是我与宁师姐历经九世还能彼此成缘的信物。”
柳辞境有些惭愧,想起那时他都忘了这香囊从何而来,只是莫名坚定的觉得它很重要。
若不是宁师姐告诉他,他都险些忘了。
“这谎你也信?”江畅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柳辞境:“要是它和你一起在娘胎,就会腐烂感染你,你会变成你娘的炎症。”
柳辞境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天选之子,小小什么炎症,怎能伤他。
“只要是我说的,辞镜都会相信。”
空灵如幽林琴音的声线,渺渺飘来。
柳辞境温柔的看着来的人,柔声轻唤。
“宁师姐,你来了。”
宁虞有凌厉之美。
黑发又长又亮,明眸剑眉,隐含锋锐。虽细腰长腿,然而却超凡脱俗到让人不敢生出亵渎念头。
江畅凝视她,却觉得她的面容仿佛隔着一层浅浅屏障,以致于美丽的不太真切。
宁虞也在凝视她,在她眼里,江畅面容寡淡宁定,但她却隐约看到她蛰伏在从容表面下的野性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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