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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好运体质,我带全家疯狂吸金鲁向珊邹乐菱全局》精彩片段
“司老夫人,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是对督军府最有利的,没想到也是个头发人见识短的。”
柳老爷说话也不客气起来,他打定了主意司命会求到柳家。
“你个坏人,不准你说鲁向珊的祖母。”鲁向珊冲过去就用小拳头打他。
柳老爷一把就推开她:“一个小野种,真把自己当司家的小姐了?”
“鲁向珊。”邹乐菱跑过去扶起她:“有没有受伤。”
“柳老爷,这里是督军府,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们家的孩子。”司天脸上带上了怒意。
“司天,你不过是个残废,不是你大哥和三弟,你屁都不是。我今天就告诉你,你们司家想要粮食,现在就只能求我们柳家。”
柳老爷嚣张地看着司天,想起昨天自己来受的窝囊气,立马就能报了,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是吗?”司命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阿爸,他推鲁向珊。”邹乐菱一看到他就委屈地告状。
司命眯了眯眼睛,抽出了自己腰间的长剑:“阿宸,带鲁向珊去楼上。”
邹乐菱点点头拉着鲁向珊就去了楼上。
“督军,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了一个野种,你要和我柳家翻脸吗?”柳老爷看到祈副官的手已经放在了枪上。
“哪只手推的?”司命根本就不听。
“左手。”司天淡淡地说道。
“啊!”柳老爷捂着断掉的手,疼得跪在了地上。
“司命,你敢!”他疼着对司命吼道。
“砍都砍了,有什么不敢的,我司命的女儿又岂是你个老匹夫能碰的。”司命看着祈副官。
祈副官笑眯眯地走到他面前:“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刚刚我们回来的时候听说柳家所有的粮食都发霉了。”
“这怎么可能。”柳老爷现在也顾不得血流不止的伤口了。
要知道柳家最大的生意就是粮食,要是粮食都发霉了,对他们意味着什么不用其他人说。
“信不信你可以自己回去看看。不单是粮仓里的,店铺里的粮食全部都长霉了。”祈副官又给他补了一刀。
“司命,今天的事情我记住了。”柳老爷捂着断手朝着外面跑去。
“大哥,你就这么放过他了?”司天看着地上留下的手一脸的嫌弃。
管家这边已经带着人进来把断手和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了。
地毯是没有办法清理了,重新换了一块新的。
司命坐在沙发上擦了手里的长剑:“他不是最以引以为傲柳家吗?让他看着柳家毁在他手上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司老夫人和司天等管家收拾好了才走到他身边坐下。
“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天看着淡定的人。
“粮食变成了新粮,而柳家的粮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夜之间全部发霉腐烂。”
司命说完看着两人,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另外我放出了一些消息,说柳家有粮却不愿意出售。”
“现在城里的百姓可都是围着柳家的店铺打砸,连巡捕房的人都出动了。”
司老夫人听得也是一愣:“你是说粮食变了?”
“老夫人,真的变了,我一早去看已经都变成了新粮,加上今天后续运来的粮食全部成了新粮。”
祈副官表情严肃地说道。
“现在你打算发放这些粮食吗?”司老夫人想起昨天鲁向珊做过的事,也淡定地不再多问。
“不。我只卖,只是按照平日里的价格出售,这些大米都是头号大米,按照每担十八个大洋出售。”
“我也缺钱,虽然从柳家赚了一些,可这年头,谁会嫌弃自己的钱多。这些大米也是我用真金白银买来的。”
衣服改起来并不麻烦,都是老手艺的师傅了,不一会就把第一件衣服给改了出来。
司老夫人看到改出来的衣服,眼睛都亮了,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儿子刚刚那么激动。
这样式现在城里可没有,只要一出来,怕是都要被人抢疯了。
司天让路掌柜把展台上的衣服取下,换上了这件改好的。
这才刚刚挂上去,外面路过的人就看见了。
“这衣服样式好好看。”
“是啊!还没见过这样的样式,款式新颖,看上去还真不错。”
“我们进去看看。”
不一会店铺里就迎来了一波客人。
路掌柜这边才把地上的衣服收起来,送去后面给老裁缝改,一出来就看到不少的客人,连忙上前招待。
卷卷看着进来的人,还主动去招呼:“漂亮姐姐,这里的衣衣很漂亮哦。”
“这是你们家的店铺吗?”进来的客人看到这么可爱的两个孩子,心都被融化了。
“对呀!我们家的裁缝师傅手艺很好的,布料用的也是上乘。”司锦宸一本正经地介绍。
“我们想看看橱窗里展示的那件衣服行吗?”客人指了指橱窗里的衣服。
“客人可以在那边稍坐,我让人去取。”司锦宸说着就去喊人取衣服。
卷卷从包里掏出糖果给她们每人一颗:“请漂亮姐姐吃糖糖。”
“你把糖给我们了,你自己不吃吗?”一个客人看着手里的糖果。
“姐姐买我们家的衣衣,卷卷就有糖糖吃啦!”卷卷笑得眉眼弯弯。
可是把一群客人都给逗乐了,对这家店铺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路掌柜听得脸上都是笑意,连忙上前招待客人。
司老夫人推着司天退到了一旁:“看来都不用担心以后自家生意后继无人了。”
“哈哈哈!好事。”司天眼里都是笑意。
这一下午店铺里的客人就没停过,连司老夫人都不得不帮忙。
柳家店铺柳如烟,看着对面司家店铺客人不断,不由得皱眉:“去看看,司家新衣庄什么情况?”
佣人立马跑去打探了消息:“小姐,司家新衣庄今天司家二爷上了一件新款的衣服,很受人欢迎,现在好多人都在订购。”
“司家那个残废?”柳如烟一脸不可思议。
“嗯,听说他们还会陆续推出一些新款。”佣人把打探来的消息说了一遍。
柳如烟皱眉,这司天出去了一趟,难道是去什么地方学了新的款式回来了?
她这边还没想清楚,这边店铺里的电话就响了,不一会掌柜就小跑了过来:“小姐。两位小少爷怕是不行了,老夫人让你快回去。”
“什么?”柳如烟脸色的大变,也顾不上司家新衣庄,让司机立马送她回柳家大宅。
店铺打烊了,路掌柜这才把客人送了出去,这一天的营业额比之前半个月都要多。
司天累地揉揉眉心,转头看向在休息室里的两个孩子。
这俩小家伙早就累得睡着了,现在相互依偎在一起睡得正香。
司老夫人守在他们身边,脸上都是笑意。
“姆妈,我们回去吧。”司天让人去把两个孩子抱起来准备回家。
结果刚刚抱起来,两个孩子就醒了。
司锦宸睁眼有些没反应过来。
卷卷打着小哈欠,还有些迷迷瞪瞪地说道:“哥哥,卷卷肚肚饿了。”
司天这才想起来,这忙起来都忘记了吃饭。
他有些歉意把卷卷抱坐在了自己腿上:“对不起,二叔忙忘记了,想吃什么,二叔带你们去吃。”
卷卷瞌睡立马就醒了,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看着他:“什么都可以吗?”
“嗯,什么都可以。”司天笑着点点头。
他转头看向司锦宸:“阿宸想吃什么?”
“卷卷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司锦宸笑着说道。
卷卷扒拉着自己的小手:“想吃蛋糕,饼干,冰激凌……”
司老夫人弯腰在她小鼻子上轻轻一刮:“这么一小个人,倒是想吃的东西不少。”
卷卷想想也是:“吃面面。”
“想好了吗?”司天看着她笑道。
“嗯嗯,面面便宜管饱。”卷卷笑得见牙不见眼。
司家的三人微微一愣,看着她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更加心疼。
“卷卷,你刚刚不是想吃蛋糕吗?”司天看着她问道。
卷卷低着头玩着衣角边的小珠子:“蛋糕贵。”
“谁和你说的蛋糕贵?”司老夫人有些奇怪地问她。
“我听佣人姐姐们说的呀!”卷卷抬头看着她。
司家三人在心里共同有了一个想法,以后谁都不能在她面前说东西贵。
“卷卷想吃蛋糕,二叔还是买得起的。”司天伸手捏捏她的小脸。
“吃面面就好。”卷卷坚持。
最后在她的坚持下,他们几人一起去吃了面。
回到家让百灵和江泽带两个孩子去洗漱。
这边司老夫人和司天坐在客厅听管家说事。
“老夫人,二爷,柳家的两位小少爷怕是不行了。”
“昨天才生病,今天就不行了?”司老夫人眉头微微蹙起。
“嗯。今天把城里有威望的大夫和医生都请去了。”管家恭敬地说道。
司天让管家下去,转头看向司老夫人:“姆妈,柳家两位小少爷怎么回事?”
“昨天我带阿宸和卷卷过去玩,那个时候都还好好的,我们没走之前都还没听说有什么问题。”
“今天柳老夫人来找淮郎中都只说病重,可没说快不行了。”司老夫人也有些不解。
“昨天去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吗?”司天感觉挺奇怪的。
司老夫人想了下:“我打牌结束的时候只看到阿宸和卷卷自己在玩,没见他们家的两个小少爷。”
“不过我看卷卷挺不喜欢两人的。”她说到这里看向司天:“你是说……”
司天轻轻摇头:“不确定。”
两人没再说这个事情,而是说起来今天店铺里的事情,统一口径都说是他出去外面新学的样式。
店铺里都是司家的老人,倒也不用担心他们出去外面乱说,再说谁会相信这是个奶娃娃画出来的样子呢?
司命已经好几天没见人了,司天每天被卷卷监督走路。
本来他们都已经快忘记柳家小少爷生病的事情了,结果这天淮郎中就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
卷卷抬头看他一副为难的样子:“卷卷吃不下那么多。”
司命看着两个孩子淡淡一笑:“阿宸自己吃,卷卷年纪小吃不下太多东西。”
司锦宸只能遗憾自己没把荷包蛋给她。
三天后。
司锦宸身体恢复了大半,现在只要再喝上几天药就可以痊愈。
他站在卷卷的衣柜前,给她挑选去参加赌石时候穿的衣服。
“这件太普通的,这件也不好……”
卷卷站在一旁,大大的眼睛里满是问号。
这些衣服都好漂亮呀!为什么哥哥会说不好。
百灵站在一旁看向江泽,两人无奈对视一眼。
司锦宸终于找到一套满意的了:“给卷卷穿这身。”
百灵接过他手里的粉色小旗袍,丝绸加棉的面料,上面绣的都是漂亮的花鸟,领口,袖口和裙边都有一圈的兔毛。
卷卷被带去换好了衣服,养了几日她的皮肤白皙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些肉。
头发虽然还有些黄,却不似几日前的干枯,发梢带着云朵般的卷翘,很是俏皮可爱。
“哥哥,好看吗?”她跑过去抱着司锦宸。
司锦宸满意地看着她:“好看,我们家卷卷最好看。”
卷卷笑得眉眼都弯成了月牙:“卷卷给哥哥带礼物。”
“小姐,我先帮你把头发梳好。”百灵半弯着腰对她说。
“好。”卷卷伸手拉住她的手。
百灵拉着她到了梳妆台前,把她抱坐在了凳子上。
卷卷的头发应该是从出生就没有剪过,虽然有些发黄,却很柔顺,头发也长,来到了后背的位置。
百灵用梳子给她把头发梳理整齐,看了下她今天穿的衣服,给她梳了丸子头,配上漂亮的发饰。
让她整个人调皮又可爱。
司锦宸一直在旁边看着,像是在学习怎么梳头发。
他时不时地问上几句。
百灵都一一给他解释,也不知道少爷怎么会对梳头发感兴趣。
等卷卷换好衣服,司锦宸拿来了一件白色的大衣给她穿上,拉着她的小手朝着楼下走去。
司命在大厅等着:“祈副官,钱都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这是现在督军府能调用的所有钱了。”祈副官心下不免还有些担忧。
赌石的风险很大,要不赚得盆满钵满,要不就是血本无归。
司命何尝不知道,只是这次他必须赌,否则城中的粮食坚持不了几日。
“阿爸!”卷卷还没下到楼下就看到他,声音清脆地喊着。
司命转头就看到楼上下来的两人,走过去把还没走完楼梯的卷卷给抱了起来:“我家卷卷真好看。”
卷卷搂着他的脖子,笑得很是开心:“阿爸帅帅。”
“阿宸,时间不早了,我带卷卷过去了,你好好在家休息。”司命看着自家儿子说道。
司锦宸朝着卷卷挥手:“卷卷好好出去玩。”
“嗯。”卷卷挥舞着小手和他告别。
司命抱着卷卷大步走出了督军府,门外已经停着几辆汽车了。
卷卷还是第一次坐汽车,眼里都是对它的好奇:“阿爸,我们坐车车吗?”
“对啊,我们要坐车车去。”司命抱着她上了中间一辆老爷车。
祈副官上了驾驶座,汽车发动就准备出发。
卷卷坐在一旁小脑袋都有些不够用了,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汽车发动了她就趴在玻璃窗上往外看,小手上的指纹都印在了上面,看着外面热闹的街道。
“哇!外面好热闹,卷卷还没见过这么多人。”
司命听得心里都是心疼:“卷卷没出来过吗?”
卷卷扭头看他:“以前的阿爹和姆妈不让卷卷出来。”
她的眼里都有些失落,脑袋微微垂着。
司命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以后卷卷要想出来玩,随时都可以出来玩,不过要和阿爹或者管家说一声。”
“真的吗?”卷卷抬头看他,眼里都是亮闪闪的喜悦。
司命轻轻“嗯”了一声。
赌石在华东商会的举行,外面停满了来参加赌石的北洋各界人士的车辆。
华东商会会长耿泰宁身材圆润,穿着一件黑色貂皮大衣和商会的管事站在大门外迎接来参加的客人。
他看到祈副官下了车,连忙小跑地迎了过来。
这个时候司命带着卷卷从车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斗篷。
“司督军,许久不见了。”耿泰宁看了下他旁边正在好奇张望的孩子:“这就是你的女儿。”
司命淡淡一笑,眼里有些疏离:“小女卷卷。”
他说完声音变得柔和:“卷卷,见过耿伯伯。”
卷卷眨巴着大眼睛,声音软软:“耿伯伯好。”
“好好好,司督军里面请。”耿泰宁亲自在前面带路。
进了会场,卷卷就看到这里摆放着很多的石头,而一些地方的柜子上都是摆放着各种各样彩色的石头。
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不过感觉很漂亮。
司命看赌石还没开始,就带着她到会场里转转。
不少北洋的名流都看到了他牵着的卷卷。
“这就是给督军府少爷冲喜的小丫头?”
“可不是,听说是贫民家的养女。”
“一看就是没见识的。”
“小声点,别一会被司督军听见了。”
……
“咳咳!”耿泰宁站到了台上:“感谢诸位来参加今天的赌石,所有的原石都已经标注了价格。”
“要是诸位有喜欢的可以直接购买,我们这里也可以当场为诸位解石。这开出来的好坏,全靠诸位的运气。”
“要是开到极品翡翠,我们华东商会愿意出高价购买,当然如果诸位也想购买就看卖家的意思了。”
“那么现在就请诸位自由购买吧!”
卷卷不是很明白,看着这些奇奇怪怪的石头,不过她还记得答应要给哥哥带礼物的。
她拉着司命的手走到一块石头的面前:“阿爸,我能买这一块吗?”
司命看了下她说的石头,标价是一条小黄鱼,这个价格不算高,但是也不算低。
“卷卷喜欢这块?”
“司督军,你宠个野丫头,也要有个限度吧!这随随便便指一块破石头就让你买。怕是督军府有再多的钱都不够她花。”
柳家大小姐柳如烟冷笑地看着卷卷道。
“我们也就是好奇,想着你这消息应该比我们灵通一些。”张老夫人淡淡一笑。
“那你可要失望了,我还真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司老夫人神色淡淡。
“别啊,我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你好歹给我投个底,这督军是什么意思,我们也好有个准备。”
钱老人看着她笑着道。
司老人放下了手上的一块糕点:“你们这不是向来站柳家吗?今天怎么突然转我这边了?”
“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站柳家了,只是说我们和他们多少有些生意往来,相对相熟了一些。”
“再说我也不敢高攀督军府啊!这到时候不得说我高攀了?”张老夫人笑着打趣。
司老夫人淡淡一笑:“现在这北洋城看着稳定,其实也是风雨飘摇,大家只有团结了才能过得好。”
“你这话我倒是赞成,不过我倒真没想到柳家藏了这么多粮食。”钱老夫人唏嘘不已。
“是啊,这要不是他们家粮食发霉了,我们都不知道。”张老夫人瘪瘪嘴。
钱老夫人:“我和你们说,之前我们想从他们家购买粮食来着,他们说今年收成不好,没有多少存粮。”
“我们家也想和他们购买一些,送去其他地方,他们家就咬死说没有。”张老夫人也挺生气的。
司老夫人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她们两人左一句右一句地说着。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他们柳家应该损失惨重,这所有的粮食都没了,这怎么都要赔上大半个家产。”
张老夫人说着看向司老人。
“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们就别担心了,这柳家也不只是有粮食一门营生。”司老夫人淡笑地喝了一口茶。
“你这么说也没错。”钱老夫人笑着说道:“对了,过几日我家阿明生辰,让你们家阿宸和卷卷也来凑个热闹。”
“行啊!到时候我送他们过去。”司老夫人笑着说道。
松松现在烦躁地想要骂人,身后跟着一串小鸡仔不说,还被一群孩子围观当姆妈。
钱雪雪是知道松松脾气的,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看着:“卷卷,这些小鸡仔是你们买的吗?”
“不是哦!是松松孵化的。”卷卷坐在凳子上晃着小脚吃着手里的糕点,小脸上沾了一些糕点屑。
司锦宸拿出手帕给她擦着脸上的糕点残渣。
张浩宇一脸错愕:“松松还会孵鸡蛋?”
“对啊!我们家松松可厉害了。”卷卷一脸骄傲地挺起了小胸脯。
“是挺厉害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能孵化小鸡的狗。”钱学明一脸错愕。
司锦宸收起了手帕:“就是卷卷异想天开,松松无奈配合。”
“哈哈哈!回去我也让我家大豆试试。”张浩轩觉得挺有意思的。
“猫猫可以吗?”钱雪雪有些好奇地问道,他们家没有狗倒是有只猫。
“不知道。”司锦宸真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几个孩子相处得很好,他们都挺喜欢卷卷的。
钱学明离开的时候也邀请了他们参加自己的生辰宴。
“哥哥,什么是生辰?”卷卷等到他们走了之后歪着头问道。
“生辰就是你出生的那天。”司锦宸说完才想起了卷卷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出生的日子。
卷卷皱着小眉努力地想了半天,最后有些沮丧地垂下了脑袋。
“卷卷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不是就不能过生辰了。”
“谁说我们家卷卷没有生辰了。”司老夫人听到之后把她抱了起来。
司命看着两人:“只是种粮食这块,我并不擅长,要是搞不好怕是颗粒无收。”
“督,督军。”百灵有些紧张地开口。
司家的几人齐齐看向她。
“什么事?”司命看着她问道。
“我没来督军府前,家里也是农户,我可以试试。”
“督军,我也可以。”江泽连忙表态。
司命看着两人,这两人来督军府有几年了,之前家里遭了难,就剩下了他们自己。
看他们可怜也就收到了督军府做了佣人。
“你们真会?”
江泽和百灵连忙点头。
“我们从小跟着家里做农活,只是现在听说西洋有一种化肥能增产,但是我们没见过。”
“我们会的都是以前老一辈传下来的,可能没有柳家那样的产量。我听说柳家的田地都是用的西洋的化肥。”
江泽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西洋的化肥?”司命微微蹙眉看向司天:“你听说过没有?”
“倒是听说过,只是这化肥并不容易搞到手,都是从海上运送过来的,而现任的海关总署和柳家关系还不错。”
“我们要想弄到化肥,怕是要给不少的钱。”司天看着他说道。
卷卷听不懂这些,低着头和手里的面人小兔说着悄悄话。
“阿爸,以前老一辈不是也有农家肥吗?”司锦宸之前生病,基本上离不开床榻,这些事情还是江泽当故事讲给他听的。
“农家肥是有,只是效果怕是没有西洋的化肥来得好。”江泽看着自家少爷说道。
司命看着司老夫人和司天:“姆妈,你们的意思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成功了,我们就摆脱了柳家的今后的挟持,要是失败了也不损失什么,每年损失的都不止这些。”
司老夫人淡淡一笑。
“我倒同意姆妈的意见,试试对我们并无坏处,北洋城外这么多空地,不种植岂不是浪费了?”司天笑着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等开春我就招人手。”司命看向江泽:“江泽,以后田地的事情交给你负责,百灵负责照看小姐和少爷。”
“是,督军。”江泽心里激动又紧张。
这事要是做好了,他也能报答督军了。
百灵有些失望地低下头,结果手心一暖,转头就看到卷卷拉着她的手。
“百灵姐姐,卷卷困了。”
“那我带小姐回去睡觉。”百灵朝着几人行礼,带着卷卷上了楼。
“百灵姐姐是不是不开心?”卷卷迈着小短腿上楼梯,随意地问了一句。
“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百灵诧异,她是怎么知道的。
“卷卷能感受到哦!”卷卷转头笑眯眯地看着她。
百灵笑着看她:“也不是不开心,只是没有帮上督军的忙有些失落。”
“不会哦!姐姐很厉害。”卷卷说着从小包里拿出一块手帕:“你看,姐姐绣的花可漂亮了。”
百灵心里一暖,那点失落好像瞬间消散了大半。
司命等卷卷和司锦宸都去休息了,这才看向三人:“今天的确有人跟着你们。”
“谁?”司老夫人面色不由得凝重了。
“三个地痞,我派人把人抓了,他们开始抵死不认,但是从他们身上搜到了这个。”死命说着把一个印章放在了桌子上。
司天伸手拿过来一看:“柳如烟?”
“没想到,想对我动手的竟然会是她。”司老夫人冷笑了一声。
“大哥,你打算怎么做?”司天把印章丢回到了桌子上。
“我现在要是去柳家,多半他们也不会承认,大可以说是被三个地痞偷走的。”司命看着桌子上的印章说道。
“哇!好可爱,毛茸茸的。”卷卷蹲在地上挨个摸了几只小鸡。
“松松,你好厉害,真的孵化出小鸡了呀!”司锦宸也是一脸不可思议。
“督军,祈副官来了。”管家这个时候走了进来。
司命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转身就到书房处理公务。
祈副官把一摞文件放在了他的面前:“督军,粮食已经全部送到了,多半裴景明知道怕是都要气死。”
“裴景明和柳家一直有来往,柳家想要把柳如烟嫁进来,也是为了做眼线。”司命翻看着手里的资料集。
“这些日子他接连吃瘪,还不知道憋得什么坏。”祈副官不免有些担忧。
“他现在回到北方政府,想要插手北洋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这次柳家可是大伤元气。”
司命合上了文件,现在解决了眼下的粮食问题,那他就要腾出手整顿整顿北洋了。
这些和他唱反调的,自然是不能留,他可不希望自己有一天对敌内外。
“和二爷说,动动柳家的生意。”
“是。”祈副官说完就要离开。
“等等。”司命喊住了祈副官:“大姐和姐夫什么时候到?”
“算算日子,应该就这两天了,有九爷护着大小姐,不会出什么事。”祈副官笑着说道。
“他才舍不得我姐出事。”司命想到他这位姐夫也是头痛。
北洋底下的皇帝缪九爷,这北洋黑色的产业可都是他的。
可偏偏是个情种,对自己这位大姐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哪怕他们成亲多年未曾有身孕,他也没有要抬姨太太的打算,还让缪家的一些人闭了嘴。
卷卷看着松松一走,身后就会跟着一群小跟班。
显然是把松松当做了姆妈了。
松松表示自己很无奈,跨越物种就不说了,自己性别还不对。
司老夫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家里这几个活宝。
“老夫人,钱老夫人和张老夫人来了,他们还带着自家的小辈。”管家走了进来说道。
“她们怎么突然一起来了,去把人请进来吧。”司老夫人让两个孩子跟她一起去迎接客人。
“今天什么风,把你们两位给吹来了?”她笑着看着两人和他们家的小辈。
“我们家这些孩子早就吵着要来找阿宸玩了,之前怕影响他休息,就没带他们来。”
“现在听说他好了,他们就吵着要来,这不,就约着张夫人一起来了。”钱老夫人笑着说道。
六岁钱学明穿着得体的小西装,看着司锦宸都是笑:“阿宸。”
他身边是一个更小一些的女孩钱雪雪,穿着一身洋装,一双大眼睛很是漂亮:“阿宸哥哥。”
张家的事两个男孩,都是七岁叫张浩轩和张浩宇:“阿宸你好了吗?”
司锦宸对几人笑笑:“好了。”
卷卷好奇地看着几人:“这是哥哥的好朋友吗?”
“嗯,这是哥哥的朋友,这位是钱学明,这是钱雪雪,这两位是张浩轩和张浩宇。”司锦宸给她介绍。
卷卷乖乖巧巧地笑着和他们问好:“哥哥姐姐好,我叫卷卷。”
“卷卷妹妹好。”几个孩子倒是挺喜欢卷卷的。
司老夫人笑着看着几个孩子:“阿宸,你带他们去玩吧,我一会让吴妈给你们送吃的过去。”
“好的祖母。”司锦宸拉着卷卷带着他们去玩。
司老夫人看向两人:“你们今天怕不是只为了带孩子来玩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钱老人笑着端起茶杯。
“你们这一起来是为打听柳家的事情?”司老夫人也不傻,这两人平时和柳家走得挺近。
司命起身行礼:“是,我们家目前就只有这两个孩子。”
“嗯,每日送我这里学习一个时辰。”颜安青说完转身就准备进屋子里去。
“你这个老头子,怎么一点笑脸都没有。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你让人家怎么放心往这里送?”
简梦兰起身把他给抓了回来,指着两个孩子质问道。
“好好好,我去他们家授课总行了吧!你这老婆子怎么胳膊肘还往外面拐的。”颜安青对自己夫人也只能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你以后每日去督军家里教两个孩子,不回来也没事。”简梦兰看着他说道。
“我不回来,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颜安青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你不回来,我可以不用伺候你了,也不用给你煮饭了。”简梦兰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成何体统,我告诉你,我每天都回来。”颜安青气哼哼地一甩衣袖就进了屋子。
鲁向珊拉了拉司命的长袍:“阿爸,漂亮奶奶和严肃爷爷吵架了吗?”
“哈哈哈!”司命还没说什么,简梦兰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走到鲁向珊的面前弯腰捏捏她的笑脸:“这个称呼好,严肃爷爷。”
“夫人不好意思,小孩子说话有些天马行空。”司命还真怕颜安青生气。
“没事,这老头平时就这副臭脾气,还望你们多担待。明天一早我就让他去督军府。”简梦兰笑着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
这两个孩子还真的挺讨人喜欢,要是……
说好了明天去家里的时间,司命就带着两个孩子告辞了。
简梦兰送他们走到了院门口,朝着他们挥手道别。
鲁向珊和邹乐菱也是一边走,一边朝着她挥手道别。
“走了?”颜安青从房间里出来。
简梦兰关上了院门,转身瞪了他一眼,没打算理他。
“梦兰,我知道你一直都怪我,当年如果我答应了,我们的孩子就不会死。”颜安青说到这里手指握了起来。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反正孩子回不来了。”简梦兰收拾着桌上的书册。
颜安青走到她对面拉住她的手:“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这件事都是你心里的一根刺,这么多年你从未原谅过我。”
简梦兰抬头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满头白发的老头,她抬手给他整理了下有些散乱的发丝。
“安青,我开始的时候不理解,他们给你出了很高的价格让你翻译书本。”
“你却说什么都没有同意,孩子出事的时候我恨过你,也怨过你。不是你坚持,他们又怎么会绑了我们的孩子。”
“可是我后来明白了,这书不能翻译,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怎么能给这些外敌。”
“你坚持不翻译,其中怕是有什么秘密,我不问,但是我也不傻。你要真给他们翻译了,要是哪一天我们死了,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颜安青眼睛都红了,当年他们找到自己,想让自己翻译一本书,他一看就知道里面记载的是一个古墓的施工图。
他不能这么做,要是翻译了,这些人多半会去把这坟墓给挖了,他不能让老祖宗留下的东西落入外人之手。
所以哪怕他们用自己的孩子威胁自己,他都没有点头。
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孩子和自己的夫人简梦兰。
“梦兰,对不起。”说完他用手掩面哭了起来。
简梦兰走到他身前一把抱住他,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安青,督军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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