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安澜傅景凛的现代都市小说《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财来咯财来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沈安澜傅景凛,是作者“财来咯财来咯”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她被胃癌夺去生命后,离奇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书中大男主那声名狼藉的前妻。原主自私自利、作天作地,给他制造了无数麻烦,最终落得离婚下场。穿越而来的她,一睁眼就撞上他提离婚,她没多纠缠,干脆应下。回了家,便一门心思琢磨着怎么赚钱,好为离婚后的生活铺好路。谁能想到,那个往日里冷峻如冰的丈夫,竟突然化身贴心小跟班。洗衣做饭、打扫家务,她指哪儿他打哪儿,殷勤得不得了。一提离婚,他就满脸委屈,甚至悄悄收拾行李,生怕被她落下。家属院的人原本都替他不值,觉得他娶了个又丑又爱惹事的乡下媳妇。可不知不觉间,她变了。她不再...
《老公别忙了!我早就身价百亿了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还有个碗泡着海带。
看起来有些杂乱无章的。
空气中还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香味。
“你怎么弄这么多菜?你一个人吃?”
陈楚松看看厨房堆的菜,她一个人吃一个月估计都吃不完。
有些菜放久了容易烂。
“我准备做点东西去卖。”
沈安澜简单说了两句。
两人不太熟,也没必要多说。
陈楚松也不是什么笨的人,明白她不想与自己多说,也没多问,把水倒进去,又立马提着水桶离开了。
“还要一趟。”
水缸需要两担水。
陈楚松离开,沈安澜才进了厨房。
两人之间话都没说过几句。
态度保持得体疏离又陌生。
沈安澜又给灶里添了火,才揭开锅看东西熟没有。
估摸着快熟了,沈安澜拿出了早上叠的牛皮纸盒,用筷子捞起来。
沈安澜煮了萝卜,土豆,白菜,黄瓜,玉米,五花肉……
这时候关东煮没有后世种类多,没有丸子那些,只能煮些素菜。
把东西备好,沈安澜又翻了翻厨房柜子,找出半斤白糖,准备等会一起当谢礼给他。
沈安澜刚把东西准备好,院外就有了动静。
陈楚松正在把肩上的担子放下,厨房不放便挑水进去,只能拎进去。
几趟下来,家里的水缸都被挑满了水。
“谢谢你,这个你拿着。”
沈安澜提前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
来来回回快十趟,就算雇人帮忙也是要给报酬的。
“不用。”
陈楚松看见她客气的行为,拧眉。
“我自己做的,虽然是傅景凛让你帮忙,但是也辛苦你这么久了,你不帮我,我也是要花钱找别人的。”
沈安澜说实话,她不太擅长跟人打交道,她前世父母早逝,后来她就一直搬家搬家搬家,一个环境还没熟悉就已经转到另一个环境了,与人打交道的时间很少。
说她性子佛,不如说她不想与人接触,打交道,她更喜欢自己一个人。
她冷着一张脸,其实是想故意不想让别人接触她。
今生开始做小吃卖,也是生活所迫。
等她有钱了,她还是喜欢独自一个人的状态。
陈楚松最后只拿了沈安澜给的关东煮离开,沈安澜也收拾着准备炒菜吃饭。
米饭已经煮好了,只用炒菜。
锅有两个,一个煮着关东煮的汤,里面沈安澜又煮了食材。
沈安澜准备吃了饭,带着关东煮出门试试水。
她现在就想快点赚钱。
她比大家早回来,等吃了饭,到时候过去,刚好能赶上大家送孩子上学。
至于麻辣串,下午就留在家里泡着,这样才能入味,麻辣烫短时间是没法入味的。
一个锅煮着米饭。
沈安澜把米饭盛出来,洗过锅,才热锅烧油炒菜。
趁着吃饭的间隙,她又把切好的菜煮上了,待煮好后,匆匆捞起泡入调好的料汁中。
这样她卖了关东煮回来,就只用煮关东煮了。
匆匆吃了饭。
沈安澜看看客厅墙上挂的钟表,十二点半了。
下午学校上学时间,沈安澜打听,一般是一点半。
沈安澜将关东煮放进了热水壶里,关东煮要吃热的才好吃。
用盆装的话,不方便。
沈安澜又裁了些牛皮纸,匆匆背上背篓又出门。
家属院的人在沈安澜一出门,就又闻到一股清淡的香味萦绕在他们鼻腔。
扒门探头一看,发现是沈安澜,半点好奇都没了。
只是正值吃饭的时候,闻着这味道,再看看清汤寡水的菜,食欲都没什么了。
她撩起额头厚重的刘海,手撩了撩额前的刘海,有些油了,这刘海太重了,遮着眼睛不舒服,得明天回去了洗过头重新修剪一下。
长期遮住眼睛,得把自己遮抑郁,做什么看东西也不方便。
看了一圈病房,简陋的掉墙皮的天花板,铁架子床,桌上放着牡丹花陶瓷杯,很符合这个时代特色。
后知后觉的真实感,让沈安澜意识到她真的穿书了,还穿来了八十年代。
肚子传来叽里咕噜叫,在抗议,柜子放着保温壶,她撑起身子起来。
再往窗外看,天色已经渐晚。
现在入夏,天热,天黑的晚,但也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
前世胃癌,沈安澜深知好好吃饭的重要性。
好在伤的是额头,别的地方没什么事,不妨碍吃饭。
什么事都不能阻止她好好吃饭!她要有个好身体。
有了好身体,她才能有精力做其他事。
打开保温盒,还在冒热气,是饺子,应该是才从食堂打来的,别的不说,男主哪怕气归气,倒是也没有亏待原主。
沈安澜拿起筷子一个一个吃着,没饺子汤,吃着有点噎,她小口小口吃着。
但最后也没吃完,傅景凛打了半个保温壶,她胃口小撑死都吃不完,剩了一半,盖好盖子,等饿了再吃。
这时候生活条件艰苦,她看过这个时代的年代剧,吃饱都不容易,浪费更是要被骂的。
昏昏沉沉睡到第二天早上,沈安澜拿好自己东西,离开医院。
就住了一天院,也没什么拿的,也就保温盒重要点。
让沈安澜高兴的是…医药费男主已经结了,要是没结可要丢脸了,原主身上分钱没有。
出院的路上,回家属院的路上,一路上都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原因原主干的事人憎鬼厌,可以说是成功的讨了所有人讨厌。
面对他们的指指点点,沈安澜脸色平静,前世从小受到的议论纷纷多了去了。
她提着保温盒往家属院走着。
现在是80年代,因为半年前结婚了,所以部队给他们分了个房子。
路过家属院大榕树下,坐着说话的婶子,以及玩耍的小孩子。
一群人看见自己都纷纷眼神嫌恶,像看到什么脏东西。
她的一头标志性厚重刘海,以及大红大绿穿搭,全家属院的人都认识她。
“母老虎,母老虎来了,快跑啊……”
“杀人犯,杀人犯来了,快躲起来。”
几个小孩子看见她,纷纷跑起来往家长后面躲着。
“这沈安澜干出了这样的事,还有脸回来。”"
沈安澜寻着声音看过去,她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小姑娘,年纪约摸十五六岁,身形偏丰满,脸蛋肉肉的很讨喜,她紧张地揪着衣摆,眼神怯怯看着自己。
她似乎是鼓足了所有勇气来找自己,小胸脯还在紧张的起伏呢。
她伸手指了指最后面自己的摊位。
她被挤在最末角的位置。
大家买菜,若是看见最前方的菜好,都不会往最后去。
“同志,买菜啊,去看看那小姑娘的吧,都是她家自己种的,新鲜的很。”
小姑娘的声音唤醒了周围打盹的摊贩,一个个看向沈安澜的目光很热切,纷纷招呼着。
但奇怪的是,招呼不是让沈安澜买他们的,反而是让她去买说话小姑娘的。
沈安澜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跟着小姑娘过去了。
许兮惜腼腆的对周围阿叔阿伯们笑了笑,领着沈安澜往自己摊位去。
“姐姐……这些就是我家的菜,你看看你想买什么?”
两人在最末尾的位置停下,沈安澜看着地上篮子里摆着的菜。
洗得很干净的土豆,葱葱郁郁的莴苣,豇豆,番茄,白菜。
每一样都打整得很干净。
“多少钱一斤?”沈安澜问。
“姐姐,七分钱一斤行吗?”
没想到真的能成,许兮惜还有些意外,她紧张拽拽衣摆,小心询问她意见。
“七分钱?”沈安澜还许久未听过这么低的数字了。
“贵……贵了吗?六分行吗?”许兮惜抿抿唇,斟酌一下说着。
“小同志,我们这市场的钱已经是最便宜的了,你去别的地方,肯定比我们这贵,兮惜的菜都是她们祖孙俩自己收拾打整的,不贵了。”
旁边摊位摊主帮忙说话。
“可以,帮我来五斤土豆,五斤番茄,五斤莴苣,白菜两颗,能帮我送货吗?豇豆五斤吧。”
沈安澜没想到价格又变低了,六分钱一斤,太便宜了,必须买。
“姐……姐姐……你要这么多吗?你能吃完吗?吃不完会坏的。”
她一下子要二三十斤,让周围人都惊讶了,许兮惜担心的看着她。
土豆五斤,番茄五斤,莴苣五斤,白菜大一个有个四五斤,豇豆有五斤,差不多二十来斤了。
“嗯,都要,能送货吗?”沈安澜点头。
她东西买了不少,拿菜这些可能拿不了,尤其是那白菜,那么大一颗,她提了米又提了油,没法抱。
“送……送货?姐姐你真的要这么多吗?”许兮惜还没遇到过这么大买主。"
许兮惜腼腆的对周围阿叔阿伯们笑了笑,领着沈安澜往自己摊位去。
“姐姐……这些就是我家的菜,你看看你想买什么?”
两人在最末尾的位置停下,沈安澜看着地上篮子里摆着的菜。
洗得很干净的土豆,葱葱郁郁的莴苣,豇豆,番茄,白菜。
每一样都打整得很干净。
“多少钱一斤?”沈安澜问。
“姐姐,七分钱一斤行吗?”
没想到真的能成,许兮惜还有些意外,她紧张拽拽衣摆,小心询问她意见。
“七分钱?”沈安澜还许久未听过这么低的数字了。
“贵……贵了吗?六分行吗?”许兮惜抿抿唇,斟酌一下说着。
“小同志,我们这市场的钱已经是最便宜的了,你去别的地方,肯定比我们这贵,兮惜的菜都是她们祖孙俩自己收拾打整的,不贵了。”
旁边摊位摊主帮忙说话。
“可以,帮我来五斤土豆,五斤番茄,五斤莴苣,白菜两颗,能帮我送货吗?豇豆五斤吧。”
沈安澜没想到价格又变低了,六分钱一斤,太便宜了,必须买。
“姐……姐姐……你要这么多吗?你能吃完吗?吃不完会坏的。”
她一下子要二三十斤,让周围人都惊讶了,许兮惜担心的看着她。
土豆五斤,番茄五斤,莴苣五斤,白菜大一个有个四五斤,豇豆有五斤,差不多二十来斤了。
“嗯,都要,能送货吗?”沈安澜点头。
她东西买了不少,拿菜这些可能拿不了,尤其是那白菜,那么大一颗,她提了米又提了油,没法抱。
“送……送货?姐姐你真的要这么多吗?”许兮惜还没遇到过这么大买主。
“可以的,可以的,我那有背篓,等会我帮你送过去,小同志。”
旁边的小摊位主热情说着。
“大叔,你那的藕也帮我来五斤吧。”
她又转头看向旁边摊位热心的大叔。
现在没有火腿肠,丸子那些,只能用蔬菜做。
沈安澜是个敢想就敢做的人。
她既然决定做,就不是个拖拖拉拉的人。
“好好,六分钱一斤。”大叔没想到自己还能沾光,憨厚的面容露出笑。
“小同志,我们这还有茄子丝瓜这些,你要不要看看?都是新鲜的嘞 ”
“是啊,小同志,我们这菜也不差的,来看看啊,买得多我们也包送的。”
沈安澜一出手这么大手笔,周围人忍不住也热情招呼着。
“叔,婶,这次我买够了,下次我有需要再来找你们。”
沈安澜浅笑说着。
“好好好,下次来找我们啊给你便宜。”周围人也知道一般人家买那么多菜都够了。
“好。”
“你称了之后帮我装起来吧。”沈安澜转头看向已经傻住的许兮惜。
“好的……姐姐。”许兮惜回神,看她真要,蹲下身子赶紧帮忙收拾的菜,许兮惜不会看称,还是隔壁大叔帮忙的。
其他摊位摊主还过来帮忙把菜装到了背篓里。
沈安澜最后一共买了三十来斤的菜,花了一块八,加上她买调料,买了油和大米那些,最后还买了洗漱用品,最后一共花了十块。
最后她还剩三块二块钱。
她深刻的体会到了这时候以前大人们口中的钱经花。
这些钱省着花,够花一个月的。
哪像后世,物价蹭蹭蹭的涨,偏偏工资一动不动。
幸而原主花钱都花在了买吃买穿的上,像油票这些都没用,现在虽然改革开放了,但是很多东西还是要票的。
将所有菜都装进背篓,大叔帮忙背着菜,准备给沈安澜送回去。
“姐姐,我帮你拎点吧。”
许兮兮看沈安澜手上又是拎着大米,又是拎着油,小声说着。
沈安澜在许兮惜面前,衬得跟营养不良一样。
“谢谢。”
沈安澜从供销社拎过来,又在这边一通耽搁,手上是十斤的米和二十斤的油,拎了一会,确实有点受不住了。
她将大米给了许兮惜帮自己拎着。
三人一起向家属院去。
家属院离这边也不远,也就走了十几分钟。
很快就到了。
门口站着门卫。
“小同志……你是军人家属啊?”
看见门岗站岗的哨兵,大叔和许兮惜,心里都有些紧张。
“嗯,谢谢大叔,大叔,还劳烦您在这等我一下,我先进去把东西放了,我再回来拿这些菜。”
沈安澜说着,她这具小身板,实在是太瘦了,一下子无法拿回去那么多东西。
“你把油给我吧。”
她对许兮惜说着。
许兮惜把油给她。
沈安澜拎着东西往家属院里去。
但她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
门口站岗的哨兵下了岗亭,“你是什么人?这是家属院,非家属不能进。”
哨兵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沈安澜。
“我是沈安澜。”
没想到自己就变了个发型,门口哨兵就不认识了。
出家属院比进家属院方便,进家属院的家属每个哨兵都会严格排查,若是家属院谁的家属,也是要登记的。
“沈安澜?傅团长媳妇?同志,请你不要骗我,傅团长的媳妇不长你这样。”
哨兵上下打量了一下沈安澜,眼中闪过惊艳和意外,但警惕并没有消散。
头发不像,穿衣风格也不像,脸更不像。
傅团长的媳妇最喜欢穿花花绿绿,将脸抹得跟猴屁股一样,唇也会涂大红唇。
但眼前的姑娘,穿衣简单利落,一头利落短发,露出漂亮精致的面容,眼神干净得跟灯泡一样。
这绝对不可能是傅团长媳妇。
哪儿哪都不像。
原主从进家属院开始,就给涂得脸花,后来又剪着厚重黑刘海,遮住脸,没几个人看过她没化妆的模样,以至于沈安澜什么都有没涂,士兵反倒就认不出来了。
“我真的是沈安澜。”
这哨兵太过谨慎了,沈安澜也知道情有可原。
“小刘怎么了?”
有下午送了孩子的家属回来,看见这里对峙,过来好奇问着。
“陈兰同志,眼前的同志说她是傅团长媳妇,我怀疑这人是骗子,陈兰同志,你来看看,你们都住家属院,你看看这是不是傅团长媳妇?这同志长得与傅团长媳妇一点都不像。”
“这位嫂子,你是在骂我吗?”沈安澜停住脚步。
没想到沈安澜会开口,王桂花一时愣住了。
沈安澜这几天都很安分,以至于她都有些忘了,沈安澜不是个好惹的。
“……”现在沈安澜问,王桂花都不知道答什么,只能沉默。
她当然骂了,而且是故作提高声音的骂,就是想要沈安澜听到。
要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不堪,她明明就配不上傅景凛,她就该早点卷铺盖滚路。
这样她侄女说不定就有机会。
像她这样厚脸皮赖着傅景凛,谁都厌恶她。
而且王桂花还记恨着今天早上沈安澜让自己没脸的事。
现在逮着机会就想踩沈安澜两脚。
王桂花不说话,还撇撇了嘴,她就是骂她怎么了,她不否认自己没骂,她没觉得自己说错了。
沈安澜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这个嫂子不说话,就是默认了骂我是吗?我等会回家会写一封举报信交到政治处,这位嫂子污蔑同位军人家属的我清白,恶意想要挑起身为军属的我,和你起斗争,也污蔑了陈同志的清白,我和陈同志之间清清白白,嫂子你这样说,可否是想挑起陈同志和傅同志之间的友谊?我会一五一十将今天的事写到举报信里。”
沈安澜看她不说话,眼里还流露着自己对她的不屑,她面色没有丝毫变化,条理清晰一字一句说着。
之前原主做的事,她确实做了,她没法不认,但不该泼她身上的脏水,沈安澜不会认。
沈安澜不是什么软包子,她只是性子佛,以后与他们也没有交集的必要,所以她不太想与他们计较,但现在已经闹到她面前来了,她就不会置之不理了。
若是原主之前的性子,肯定在王桂花一开口就会上前与她打起来 ,原主最受不得别人说她了。
她一动手,她就成了最大的过错方,因此,最后明明是别人先挑衅招惹原主的,但都会变成傅景凛去给别人赔礼道歉。
沈安澜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她要别人反过来赔偿她。
沈安澜一番话出来,家属院正围观看戏,周围还有些淅淅索索议论声的人都停住了。
举报信啊。
部队里无论是挑起家属院大家的斗争,还是挑起军人之间的不和谐,都是大忌。
家属院的其他人纷纷心头一凛。
王桂花这话确实过了。
陈楚松和傅景凛是好友,她这样说,不是变成两人搅和到一起给傅景凛戴了绿帽吗?心眼子小一点的,这兄弟还真不一定能当成。
“我…我什么时候要挑起你们斗争了!”
听到举报信,王桂花眼里的不屑被取代成了焦急。
怎么就严重要写举报信的地步了,她不就说了两句话吗?
这沈安澜怎么有脑子了。
举报信一出,无论她说的是真是假,都够他们家喝一壶。
更别提她说的是真的,严重点是会影响到他们家当家人的晋升的。
没人敢拿这种事开玩笑,王桂花更不敢。
她若闯出这样的事,她家当家的不得打死她。
所以王桂花急了。
她只是想说几句沈安澜,以前沈安澜也是任由自己说的,最后她会来自己家闹,她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妻子天天闯祸,傅景凛也不可能,只要沈安澜闯得祸过多,傅景凛迟早会忍不住要与她离婚的。
“价格怎么卖的?”有人问。
“有辣的吗?我还想吃辣的。”
沈安澜卖的东西吃了人怪念念不忘的,现在听闻真是不辣的,不少人笑了。
“还是跟上午一样的价钱,两块一分,五毛一盒。”沈安澜说。
“辣的还有,我下午回去做,下午放学我会再过来。”
“好好好,这个不辣的给我来两毛的,下午辣的给我来五毛的。”
沈安澜又开始忙碌模式了。
“别说,这不辣的也好吃,我我喜欢这个不辣的,上午那个辣的我有点受不了,这个不辣的吃着就合适,明明同样是煮菜,家里做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就是没这个滋味。”
“好吃好吃,早上辣的小孩吃不了,我家媳妇不让孩子吃,孩子馋得要哭了,现在有不辣的,孩子终于能吃了。
给我来一毛的。”
“我还是更喜欢辣的,越辣越想吃 太好吃了。”
“这沈安澜还真让她卖出去了。”
期间不乏有家属院的人送孩子来上学,看见她被挤着买,眼睛泛红。
卖出一点都是钱啊。
现在看沈安澜被围着,大家都眼热不已。
“她可千万别阴沟里翻船了。”有人语气泛酸。
“………………这是投机倒把的事,沈安澜做不了多久,到时候进去了,说不定还要傅景凛赔钱捞她。”
拈酸吃醋的人不少。
“阴沟里翻船我没看到,我只看到她收了好多钱。”
有女人眼睛里冒着羡慕。
“妈妈,我也想吃,我班里的同学都吃了,我也想吃,我同学他们都说好吃,就我没吃过。”
孩子扯着说话的妈妈,仰头眼巴巴的望着。
“……不去,要一分钱呢,一分钱我们都可以买好多菜了,走,上学去了。”
章秋花扯着孩子往学校送。
他们家穷,过日子都要精打细算的,像一分钱就买两片菜是绝不可能的。
“妈妈……你给我买一分钱的好不好,我就要一分钱的,我生日不要糖了,我就想要吃一块那个。”
孩子不愿意走,班里同学好多都说吃过了,都说好吃,他也想吃。
“不行,你要想吃我回去拿家里的菜给你煮,坚决不准去买她的,你爷奶给了你钱也不准去买她的,你敢去买她的 我要你好看。”
家里丈夫叮嘱过,千万不能跟沈安澜有接触,章秋花强硬扯着孩子走。
经过前不久中午的事,家属院的人都不想跟沈安澜接触。
“妈妈……”孩子眼眶含着泪被送进了学校。
“其实我觉得,沈安澜现在也改了不少,这几天都没祸祸我们了,就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感觉人变了不少。”
有送孩子的人,看着不远处正在兢兢业业买菜,脸上笑意温柔的沈安澜,咂吧咂吧嘴。
“快快快!小离!那个姐姐又来卖了!快快快,我们快去买,今中午红烧肉没买到,吃饭都吃得没滋没味的,我们快去买点那姐姐的麻辣串解解馋。”
几人正说话呢,她们旁边响起雀跃的声音。
光听声音,她们都知道是谁,陈溪禾拉着许别离匆匆从他们身边路过,直奔沈安澜的方向。
“这……许营长家的去买沈安澜做的东西?俩奇葩凑一堆了?”
“别说,这陈溪禾前不久跟变了个人似的,开始风风火火做衣服卖,这才没多久,沈安澜又跟变了个人似的,风风火火做吃的卖,两人都变得不少啊。”
“陈溪禾是因为许营长要跟她离婚变了的,这沈安澜又为什么变?”
“难不成也是因为傅团长要跟她离婚了?所以想跟陈溪禾一样,试图用改变自己来挽回傅景凛?”
“嗯。”沈安澜不记得眼前小朋友是谁,不过她还是礼貌笑着。
“姐姐,你还卖麻辣串吗?”
小朋友站在一边,眼睛期待。
旁边还陆续来了几个小朋友,背着书包。
“这次不卖麻辣串,卖煮的菜。”
沈安澜一边说,先将手中水壶放地上,又将背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盆,拿出凳子。
将盆放在凳子上,她又拎起水壶,准备把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倒出来。
小朋友们都在一边好奇的等着。
看她不方便,两个小朋友一个用手帮她扶凳子,一个用手帮她扶盆。
“姐姐,我们帮你。”
“姐姐,你小心一点,我妈妈说水壶里的水都很烫,你一定要小心,姐姐你千万不要烫着自己了,不然可疼了。”
小朋友们脖子上还戴着红领巾。
沈安澜看看他们,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在小朋友的帮助下,沈安澜三两下把东西倒了出来。
东西倒出来,扑面而来的热气喷在他们面上,“好香啊姐姐。”
“姐姐,你这做的还是早上的吗?不辣了吗?”
几个脑袋凑一堆,看着不再红油油的各种蔬菜,虽然没有早上的颜色鲜亮,但是闻起来还是很好闻。
“嗯,这个是不辣的,你们等等,我给你们尝尝,你们小心点,不要碰到盆了,不要烫着你们。”
沈安澜觉得还是现在的小孩可爱,质朴又纯真,像后世网络科技发达,手机人手一个,有些年纪还小的孩子,出口成脏。
“来,你们尝尝。”
沈安澜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小块。
“姐姐,我们身上没带那么多钱。”
几个小朋友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个女生开口。
他们总共五个人,沈安澜给他们一人插了一块。
他们中午吃了午饭的,爸妈没给他们钱,他们只是想过来看看,等下午放学了再央着爸妈给他们买。
“不要钱,谢谢你们刚刚帮我。”
沈安澜没忍住笑了下。
“姐姐,妈妈说,无功不受禄。”
“对,姐姐,老师教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老师说,助人为乐是中华传统美德。”
几个小朋友陆续点头。
“那这样吧,你们帮我尝尝好不好吃?好吃的话,你们帮我给你们班里的小朋友宣传一下好不好?”
沈安澜眼眸温柔下来,帮他们想着对策。
“这样可以,姐姐早上你做的那个辣乎乎的串很好吃,我们班里有同学买了,都说好吃,放学了还要买。”
几个小朋友互看了看对方,然后点头答应了。
“那着吧,注意签子,不要扎着自己了。”沈安澜把东西递给他们。
几个小朋友看起来二三年纪的样子。
“谢谢姐姐。”
几个小朋友纷纷惊喜道谢。
沈安澜浅笑目送着他们离开。
几个小朋友离开后,摊位有早上认识她的,立马过来。
“小同志,你早上卖的东西都好吃,今天我买回家的,我家里人还说不吃够。”
“小同志,你这次弄了多少,我要买五毛的。”
“我也是,我也要五毛的,我这次要多买一点,早知道我早上就多买点了,可好吃了。”
沈安澜卖的东西稀奇,中午有不少人吃了念念不忘的,现在她一出现,有不少人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
“小同志,你这次的看着不辣啊?你真做了不辣的版本!”
有人眼尖的发现了沈安澜盆里装的东西。
“这次的是不辣的,我用调配好的汤汁煮的菜。”
沈安澜礼貌给他们介绍着自己做的。
“上午的是辣的,这个不辣,这个好,这个好,上次的我是真嫌辣,还要用水过一下才能吃下去。”
“你们的离婚报告,估计要不了两天就要下来了。”
陈楚松掏出筷子,夹着红烧肉就米饭吃。
“应该吧。”傅景凛点头。
他们婚姻不合是事实,家属院的人都知道,组织都不用多费心思调查的,估计也就这几天就下来了。
“你打算怎么办?”陈楚松挑眉。
“什么怎么办?”傅景凛拧眉。
“沈安澜现在变化这么大,明显是有变好的迹象,今天你回家还给你做饭吃,难保不是想让你心软,让人改变主意……”
他语气平缓。
“谁说她改变是因为我了?她就不能是因为自己变好吗?”
傅景凛不赞同他的话,他眼神好,他看得出沈安澜对自己没有感情,与他结婚也只是图他有工资可以养她而已。
要不然为什么自己当初结婚就与她说了自己不会碰她,他也不会在家属院住,她都没说什么,只是让自己要给她钱花。
傅景凛答应了。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反正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养一个人还是养得起的。
沈安澜现在的改变,或许是因为被他提离婚吓着了,担心以后生活没保障了,要说有多大可能是为了他,那不是的。
因为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的沈安澜,他都看得出她对自己没有什么感情。
没提离婚以前的她给他闯祸、要钱。
现在的提了离婚了,她被吓着了倒是给他安分了一天没闯祸,也没问自己要钱,但她说话,傅景凛有时候莫名觉得噎人。
温温柔柔的语气,也不与他吵,你说什么她都说好,看得傅景凛反而还怪不适应。
他倒觉得她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她与他争两句都好。
现在她这副乖巧安静的样子,反倒让他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尤其是她现在被吓坏了,性子都变了,她该不会以后与人吵架都不敢吵了吧?
没有他给她收拾烂摊子,她以后被人欺负了都没人给她撑腰了。
想到这个可能,傅景凛就是狠狠皱眉。
但转瞬,他薄唇绷紧,他恍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一直想沈安澜……
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攥紧,呼吸顿了几分。
为什么她明明改变不过两天,自己竟然总在想着她……
之前明明从没有想过的。
“南市那个任务我接了。”
傅景凛声音微沉。
“你要去接那个任务?不是派的我去吗?你怎么要去?”陈楚松意外看他。
“帮你还不好,你想去完成任务?那你去,我不去了。 ”傅景凛面无表情说着。
“……还是你去吧,我还是留下锻炼这一群兔崽子。”
陈楚松从小与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哪能没看出他心情烦躁,想到他是从家属院回来后才这样的,因为谁很明显,他垂下眸子,刨着米饭吃。
傅景凛将要升任正团,任务做的多,完成的出色,对他升迁是很有帮助的。
陈楚松没与他争。
他再一抬眼,发现傅景凛竟然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你是要连夜走?”
“嗯。”傅景凛觉得自己越快走越好,不然总感觉待在这总忍不住想起沈安澜。
担心她这,担心她那的。
“等你回来……你们离婚报告应该就下来了。”
南市那个任务最少需要五天,算不上太危险,就是有村民说,在一处地里发现了埋的炸弹,部队知道后,就近派他们驻守得比较近的部队去排查干净。
五天时间报告肯定能下来了。
“……嗯。”
傅景凛东西收拾的快,说三两句话的功夫就已经差不多了,他拎起背包往门外走,临到门口,又顿住了脚。
“家属院那边,你帮我盯着点,她要有什么事你帮一把,算我欠你个人情。”
傅景凛需要几天把自己脑子冷静下来。
下午看见她时的心跳跳得太快了,让他有一种心悸的感觉,后来脑子更是总忍住想起她,他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
“……嗯。”陈楚松应着。
傅景凛不再犹豫转身下楼,还能听见吹口哨的声音。
陈楚松看着关闭上的宿舍门,揉揉太阳穴,想到今下午见到的人,下颚线紧了几分。
他想什么呢……那是他兄弟的妻子。
就算离婚了,也是前妻,与他兄弟有关系的,而且老傅现在走了都不放心,还特意叮嘱自己,显然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惦记。
摇摇头甩开脑中繁杂的思绪。
陈楚松将脑中一滑而过闪过惊艳压下。
就算现在变了又如何,她曾经做过的事已经让傅景凛丢尽了脸,难道自己也想体会那种头疼不已的感觉吗?
这世间估计也就傅景凛能受得住那个性子。
他那一瞬间产生的念头是绝对不可能的。
傅景凛不知道,下午思绪复杂的又何止是他。
……
沈安澜还不知道傅景凛走了都还为她操心呢,一夜无梦,第二天沈安澜是伴随着部队号角起来的。
起床后,她把自己收拾打整利落,昨天把头发剪短后,梳头倒是不用她操心了。
就是穿什么衣服让她有些头疼。
她前世喜欢素净一点的衣服,但原主买的衣服都是花花绿绿的,好在裤子就那么几种颜色,黑灰深蓝,牛仔裤。
八十年代牛仔裤已经风靡一时,她现在处于最先发达的广市,原主买东西都要买好的,牛仔裤都买了不少条。
沈安澜挑了条斑点红的格子红色短袖,最后搭了条紧身牛仔裤。
她皮肤白皙细腻,红色更衬她皮肤,一头利落的短发,更衬得她人精神干练,只是她太瘦了,胳膊细骨伶仃的,看起来好似一折就断。
沈安澜捏捏自己胳膊,瘦归瘦,但原主之前一直在家里被磋磨,什么都丢给她干,力气还是有的。
把自己收拾妥当,沈安澜才出了房间。
夏天天亮的早,都不用开灯就能看见,沈安澜往厨房走去,准备给自己做个早餐。
她昨天饭做的多,今天准备给自己炒个蛋炒饭。
她去厨房,先看了看自己昨天做的菜,她用罩子罩着的,她尝了一口,不咸,但浸泡一夜更入味了,更好吃。
想到昨天傅景凛一口气吃那么多,她觉得他要是吃了今天的估计会更喜欢。
看过菜,沈安澜找着昨天装剩饭的盆。
然而只看见空荡荡的盆。
剩下的饭没有了。
剩菜也一点没有,洗干净的碗盆被放进碗柜了。
昨天她捞了小半盆菜出来呢,还有一大盘番茄炒蛋,现在都没了。
她想到了昨天回家吃饭的男人……这么能吃的吗?
但转念想想傅景凛每天的训练量,体力消耗大着呢,多吃点是正常。
看来下次若他要回来吃饭得多做点了。
这个念头滑过一瞬, 沈安澜又划掉了。
想什么呢,男主回来吃饭已经是意外了,之前半年两人也没吃过一顿饭,昨天也只是个意外。
她笑得还挺好看的。
看得人心窝子都要软。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傅景凛赶紧低头刨了一口米饭。
他想什么呢,他们都要离婚了,离婚报告估计等个三两天就下来了,到时候他们就要离婚了,他现在心软干什么。
难不成还让他半途而废去把离婚报告撤了?
她都好不容易同意离婚了,她现在改变了,看得人是有些心里感慨,心软归心软但两人之间还是没感情,他以后是要找自己喜欢的,两人还是得分开。
不过她现在改变这么大,以后等他们离婚了他可以多给她点钱,以后她有什么事自己也可以帮她。
嗯,傅景凛心里这么想着。
最后沈安澜捞出的菜,哪怕多,都被傅景凛解决了。
“你怎么会川菜?”傅景凛好奇。
这边的人多数都是吃清淡口味,不喜辣的菜。
傅景凛是小时候去外公那边待过几年,所以一直念念不忘川菜,但自从他回了京城,后来又是来了这边驻守,已经许多年没吃过这么合口味的川菜了。
他又在试探。
沈安澜神色没半分波动,“村里有人是从川市那边嫁过来的,我之前去村里食堂帮忙做过饭,跟她学的。”
她没说假话,原主真去过食堂帮忙。
或许是原主太可怜了,村里人都看不下去,食堂需要找帮工的,大队长让她去了,一个月她能赚几毛钱,拿回家里也不至于再被打那么惨。
而且之前动乱,每个地方都有许多人往各个地方迁,其中也有川市的。
傅景凛听听没说话。
“我吃完了,我做饭,你收拾碗可以吗?”
沈安澜把饭吃完,桌上的菜还剩不少,她侧眸看向傅景凛,温声说着。
她喜欢做饭,但不喜欢洗碗。
“嗯。”傅景凛点头答应。
沈安澜起身离开了位置,又进了房间。
沈安澜一走,傅景凛看着桌上菜,一筷子接一筷子的吃,对沈安澜来说吃不完的东西,对他来说解决轻轻松松。
他还去添了碗饭。
把桌上沈安澜捞出来的菜都吃完了,番茄炒鸡蛋的汤汁都用米饭蘸着吃了。
至于自己打回来的饭,傅景凛就没动了。
红烧肉沈安澜夹了两三块就没夹了,她吃饭很有礼貌,只在边缘夹着,中间的没有乱翻乱动,蒜蓉生蚝她尝了一个。
傅景凛将桌子收拾好,把碗洗了,最后又把自己带来的饭盒拎着,走到门口,又顿住了脚。"
沈安澜点头,“嗯,我用来做吃的。”
自己以后经常要进进出出,他们是守门岗的,没必要瞒着。
“嫂子,你要做吃的卖啊?”
“家属院的嫂子们说的真的啊。”
“嫂子,你胆子真大。”
守岗的两名哨兵早就听家属院的人说沈安澜要卖东西了。
不少嫂子们说沈安澜做的事违法。
但他们却知道沈安澜做的事国家允许的。
家属院来随军的嫂子们有很多都没工作,工作就那么多,分完就没了,不少人都只能闲在家里。
部队领导对于她们说的想要工作也头疼,舒私底下也是鼓励家属院的人可以将家里种的多余菜啊,养的鸡鸭可以拿出去卖。
家属院的人都怕出事,投机倒把给他们阴影太深了,她们完全不敢做。
现在像自己出门卖东西,家属院的人都没几个的,不过最近听说许营长家的媳妇在卖衣服。
领导还夸了许营长的媳妇呢。
没想到现在傅团长的媳妇也开始卖东西了。
沈安澜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现在把自己打扮的妥帖干净,说话也温温柔柔有礼貌,也都顾不上曾经她做的那些事了。
只要现在人改好就行了。
“嗯,我下午送点给你们尝尝。”沈安澜点头。
“好嘞,谢谢嫂子。”
“谢谢嫂子。”
说实话,早上沈安澜端着东西出去,他们也看见了,闻着一股浓浓的香气,长相淳朴两名哨兵笑容憨憨的。
沈安澜看见他们的笑容,也不由笑了下。
沈安澜对他们这些保家卫国的人很有好感,正是因为有他们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才有他们现在安稳的生活。
两名哨兵看着沈安澜脸上清浅的笑,都是还没结婚的大小伙子,不由有些脸红。
“嫂子,登记好了。”
他们说话间,老李也登记完了。
沈安澜带着老李往家属院走。
一路上往家属院走,她领着中年还跛脚的男人,身后背着满满当当的菜,有不少闲在家,或着正在唠嗑人看见他们了,又忍不住开口说了。
“听说这沈安澜出门卖吃的了,现在又买这么多菜,难不成她还真卖出去了?”
“我听说是卖出去了,有人看见她回来的时候盆是空的。”
“她还真不怕被抓啊,就仗着傅团长出任务去了,就在家里胡作非为,也不怕给傅团长惹祸事。”
“你还敢说这话,到时候沈安澜给你捅上去,够你喝一壶的。”
“这傅团长才走,这沈安澜就耐不住寂寞了,就开始把野男人往家里带了?果然乡下女人就是浪荡,半点野心思都藏不住,不知道傅景凛喜欢她什么。”
“王桂花,你不要乱说这话,你没没看见人家背后背着菜呢,你这话说出去,是要挨处分。”
这话太难听,有人听不下去。
她们不喜欢沈安澜归不喜欢,但这种话听着也刺耳。
王桂花是广市本地的,自认为看不起沈安澜这个从村里扒上傅景凛出来的。
“就她矫情,一背篓菜都背不动,还要人给她送。”
王桂花一噎,撇撇嘴。
早上被沈安澜下了面子,王桂花心里有气,就一点东西都抠抠搜搜的,还想让她花钱买,她才不会当给沈安澜送钱的。
……
“谢谢。”
送走了老李,沈安澜又开始忙忙碌碌了,她先是熬着关东煮需要的汤。
麻辣调料她昨天煮的多,今天还可以接着用。
料汁少了就再添点水,加点其他调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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