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玉城周墨的女频言情小说《麦子熟了,你别回来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山中无老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外面有了女人终究还是帮了林玉城这次。临走时候,我又千叮咛万嘱咐:“抽烟喝酒都趁早给断了,家里穷门户,养不起你那些富贵毛病。尤其喝酒,再让我收拾你吐的东西,我就给你吐的东西盛在你的碗里!”林玉城抬脚就朝外走,我看到桌子上的行李,大声喊道:“你东西不要了?出去丢三落四,除了我,还有谁要给你提醒!要不是我心善,就该让你到了之后没有穿的,没有用的!”林玉城回头来,拿起包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好似甩掉了什么累赘,那么决绝。我心中怅然若失,可却更觉得应该骂一些什么脏话才好。正巧这时候,本家的那个堂哥来到家门口,先是问林玉城在不在,我说已经走了之后,他竟然厚着脸皮,要问我借家里的梯子。我站在原地不动:“借东西?梯子谁家能有呢,你要不然借给我呢?...
《麦子熟了,你别回来了小说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外面有了女人
终究还是帮了林玉城这次。
临走时候,我又千叮咛万嘱咐:“抽烟喝酒都趁早给断了,家里穷门户,养不起你那些富贵毛病。尤其喝酒,再让我收拾你吐的东西,我就给你吐的东西盛在你的碗里!”
林玉城抬脚就朝外走,我看到桌子上的行李,大声喊道:“你东西不要了?出去丢三落四,除了我,还有谁要给你提醒!要不是我心善,就该让你到了之后没有穿的,没有用的!”
林玉城回头来,拿起包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好似甩掉了什么累赘,那么决绝。
我心中怅然若失,可却更觉得应该骂一些什么脏话才好。
正巧这时候,本家的那个堂哥来到家门口,先是问林玉城在不在,我说已经走了之后,他竟然厚着脸皮,要问我借家里的梯子。
我站在原地不动:“借东西?梯子谁家能有呢,你要不然借给我呢?”
之前他说给我的话,我原封不动地返回。
不借钱给我,我可以理解。
可傲慢如他,既然不肯对我说一句安慰的话,那我也不必对他有半点的客气。
他讪讪得搓着手:“哎呀,都自己人,当时我也确实没钱啊。你家梯子就在院子里,借给我用一用咋了,要玉城在的话,早就给梯子给我送家里了。”
不提林玉城,我还没有那么气。
提到林玉城,我直接抱着三宝把大门关上,一句话也没给这个所谓的堂哥。
林玉城是老好人,愿意受人欺负,被人差使。
可我不是。
都说我刻薄,都说我泼辣。
那我偏偏要如此,我倒要看看,他们除了在背后嚼舌根,还能对我怎么样。
这位本家的堂哥吃了我的闭门羹之后,也稀奇的是,竟然消停了一些。
街坊邻居还说他在背后说我好话。
说我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一个女人支撑门户,是林玉城赚到了。
可再见面,我对他还是爱搭不理,绝不来往。
说出好话容易,做的却都是令人寒心的事情。
彼时,我还不知道有一种挤兑,叫做故意捧杀,好让目标更加孤立无援。
我在村里的风评更差了,就连之前和我不远不近的人家,也远离了我。
他们孩子结婚,本该叫我,却故意不通知我。
到了当天,有几个邻居喊我一起去吃席,我才知道这件事。
“小墨,他们怎么也是你的本家,估计是忘了通知你吧,于情于理,你也该随一个份子钱。”
我搂着三宝,努力让自己平静地笑了起来。
可我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拧巴绝望:“呵呵,阿城不在家,他们不通知我,那意思就是给我省一份份子钱,我不会上赶着去送礼。”
一个嫂子嘀咕:“那也不能不上礼啊,不合规矩。”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不通知,就合规矩?既然不提前告诉我,就别想要我的一分钱礼。”
他们愣住,随后说笑着走开了,逐渐我听不清他们的话,可笑声却远远地传了回来。
仿佛是在讽刺我。
我抢忍住眼泪,唱起了儿歌,似乎是在哄孩子,可只有我知道,我是在哄自己。
我不能哭。
时光荏苒,这一年,麦子成熟的时候,林玉城依旧不见踪影。
我打电话过去时,竟是一个温柔的女声:“你找阿城什么事?他去洗澡了。”
我如坠冰窟。
呆呆得挂断电话,我竟不知道我应该如何回应。
林玉城,他一定是不会再回来了。
他在外面有了女人!
我抱着三宝,胃里一阵恶心。
熟悉的呕吐,唤回我一丝理智,再一算自己的日子......
难道,我又怀孕了?
灾难
初二走娘家,凑着我邻村姨姥姥家的拖拉机车子一起去的。
到了之后,妈妈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能劝我不行就住在娘家算了。
可我没有同意。
我知道,妈妈这边还有兄弟弟媳妇看着,我已经够麻烦她了,怎好一直呆在娘家,让她为难呢?
好在过年从娘家也带了一些吃的用的,摆了满满一桌子。
有饼干零嘴,也有锅碗瓢盆......
我安慰自己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人支持啊。
可一个人顶起整个家的感觉,好累啊。
之前结婚的时候,我个人意愿并不想结婚,都说结婚好,我也没有自己的主意,终究还是听从相亲,就和林玉城结婚了。
可婚后,一开始不分家,勉强有吃喝。
虽然林玉城干的多,给我们吃的却是别的兄弟们吃剩下的,可终究能艰难维持。
争吵免不了,吵起架来,小叔子拿着刀要杀我。
我拼命反抗,拿出最狠的姿态是战斗。
终于挨到了分家。
到了分家时候,原本分给我们的宅基地,也被林玉城的哥哥划走一块。
怎么赶,人家在婆婆的支持下,彻底住下来了。
彼时,我安慰自己,有一片安身立命的地方就好。
不奢求太多。
可别家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眼看着别家的日子都开始红火,添置新物件,我不求多的,能勉强度日就行,可怎么就这么难呢。
直到这个春节结束,林玉城也没有消息。
一个电话也没有过来,但寒冬终究随着过了年,慢慢地离开了这片大地,新麦子开始抽出新芽,一切都生机勃勃。
大宝的新学期学费,我也在过年时候凑足,拉扯三个孩子一天一天长大。
难是一定的,可我撑着,过一天,算一天。
怕也有,可都藏着,不肯外露。
整个村子都说我强势的很,但凡谁说我孩子一句坏话,在我面前膈应我一句,我必定千百倍地骂回去。
曾经说句脏话就会红了脸,湿了眼。
现在是骂了人祖宗十八代也不眨眼,还能翻来覆去给他们的痛处也一顿暴击。
有嚼舌根,也有温暖。
团体里面的生活,酸甜苦辣都少不了,可日子,也是一天天地挨过去了。
我不知道的是,还有更大的灾难在等我。
一个人的信念崩塌,从来不是缺衣少食,而是生活的落井下石。
这一年快过年的时候,林玉城打电话给他大哥家,转达了消息,说要回来。
还说债也要到手了,工资也赚了。
让我办一张卡,把卡号给他,他打钱过来,月底差不多就回家。
我连忙就办好了卡,用大哥的电话打回去,把卡号报了过去。
喜悦提前冲淡了生活的苦涩,有了盼头,感觉一切都在向着美好招手。
我甚至提前在家里办了一个固定电话,方便和他联系。
月底的时候,他到了我们省城,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半夜。
他说要赶夜回来,语气也多了许多轻快,还说这次给我带的东西,绝对够我开心一阵子了。
我劝他还是白天再回来,怕晚上不安全,在车站凑合一晚上,起码有车站的乘警在旁边看着,问题不会太大。
他答应了,我也放下心。
我心情也激动,几乎睡不着。
直到快天亮,才睡着。
可次日孩子上学走了之后,一个警察的电话打了过来。
离婚!
纵容意识到自己可能有孕,我仍旧带着刚会走路的三宝,和两个乱跑的儿童,开始收割麦子。
这次,我没有再求助任何人。
割麦子,捆麦子,我把馍馍和咸菜也带到了地里,饿了就吃点,喝点水。
我干活比别人早了几天,因为我知道,大家都忙起来的时候,我一个人赶不上进度的。
从麦地里面,割下来捆好。
再推着小平车,一趟又一趟,拉到广场处,花一些钱让人用石碾在上面碾过去。
麦穗在这个过程中,会从麦秆上面脱离,但是麦子混在麦秸碎里面,需要下一道工序。
那就是迎着风,扬起混合着麦秸和麦子的混合物——扬场。
麦子顺利地从麦秸碎末中间分离出来,汗水如同雨水一般,浸湿了衣服,落在麦子中间,消失不见。
我一直在幻想,或许我干了重活,这个孩子自己能走。
之前我娘家的村里,就有一个嫂子,不小心提了一桶水,就小产了。
可事如愿违,我能感觉到一个生命,在我腹中开始长大了。
麦子分离好之后,我将麦子一袋袋装好,拉回在院子里晾晒。
这一年,把家里所有的麦子卖掉,我得了几千块钱,拿到钱的那一瞬间,我继续要哭出声来。
合计算了一下我的积蓄,不多,但是也够支撑很久了。
农家的支出本身就不多,我更是一个钱,省着当两个花。
能不买东西,就不买,能省着就省着。
而农忙结束后,在我的催促下,林玉城再次回到家里的时候,我肚子已经显怀。
但是穿着宽松,我又瘦,林玉城压根没有看出来。
我对他,只有冷脸。
三宝睡着后,林玉城神情讪讪地跟我解释,说之前接他电话的是跑车的女的,没有我想的那种关系。
我讽刺一笑,多余的话早就不想再说。
他的解释,反而坐实了他做的恶心事。
“离婚吧,林玉城。”我两只眼睛紧紧盯着男人的脸,去捕捉他的表情。
我看到惊讶,还有不解,可唯独没有半分爱意。
“今天你去另一个房间睡,明天去民政局。孩子都归我,你继续去外面,赚你的钱也好,和别人过日子也好,以后再和我无关。”
林玉城笑了一下,似乎以为我在说笑:“你说什么呢,都老夫老妻了,三个孩子,你说这话,不怕被人笑话。”
我反怼:“怕人笑话?你也知道别人会笑话我?年年麦子熟了,农忙,你都不回家。我要怕笑话,早就被笑话到不敢睁眼了。”
“我错了,小墨,你就大人有大量呗!以后麦子熟了,我年年都帮忙。”他的话轻飘飘的,毫无诚意。
“今年的麦子,是我自己一袋一袋弄回家的。我不需要你假惺惺,以后,麦子熟了,你别回来了。”
“看,又和之前一样,说气话了。刚才不知道谁,闹着要离婚......”林玉城坐在一边,想要拉我的手。
我挣脱开,打断了他的话:“对,我就是要离婚。”
我起身,对着他一字一句道:“但这房子,是我娘家出钱修的。离婚,房子也是我的财产,如果你要我走,就付我钱。没有,就给我滚出去。”
林玉城终于怒了:“你确定?”
“确定!”
“行!明天去民政局,谁不去谁孙子!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折腾,以后有你求我的时候!还有,你这三个赔钱货女儿,我一个不要!”
再离别
疑惑地接通,是林玉城。
他语气低沉虚弱:“小墨......钱......都被骗走了。我没脸回去了。我......”
我如遭雷击。
过了几秒,我听到自己说:“人没事就好,人没事就好,你这是在警察那?办好事就回家吧,我之前都是跟你放狠话故意刺激你。你看你能赚钱,怕什么,回来重新开始。我等你回家!”
他喃喃道:“嗯......早知道,就该听你把钱都存卡......”
我这才明白,原来被骗的,不止他身上的钱。
还有所有的工资,要回来的债。
寒冬似乎才刚刚开始。
林玉城这次回家,明显要小心翼翼许多。
可我的情绪反而更加无法发泄了。
或者吵一架,反而能让一切结束,可林玉城不和我吵架,他颓废的样子,甚至让我觉得他更可怜。
可在家里期待的我呢?
没有人能够理解我的情绪和悲苦。
与此同时,孩子们眼中的我似乎更容易被点燃了。
我遇到一点小事,也对林玉城骂骂咧咧。
可他的沉默,就像在我的伤口上又撒了一层盐巴。
整个村子,都说我是最强势的,最嚣张的,可脆弱的一面,我早就不能再任何人面前展示。
否则,我的孩子,我的家庭,就会被逼入绝境。
这个年,又没钱。
下一年,又该怎么过?
开春之后,地里有许多的农活要做,施肥、浇水、除草,每一样都少不了让。
这时候,也有不少需要运货司机的老板来家里叫林玉城。
我这次没有让他直接走,让他在家里干完农活,再接那些外面的活。
上次骗他钱的一伙人已经落网,可赃款只要回来两千块钱,这点钱勉强够我们处理这件事所支出的钱。
上一年,林玉城的付出等于是白费了。
因此,现在我要求他必须做完家里的事情,再离开家,这样我的压力也能小一些。
林玉城不情不愿也不得不做。
因为家里的那点可怜的经济大权,掌握在我的手里。
他要再出去,也需要路费支持。
他甚至开始在肢体上,对我夜夜亲近,一开始我是欢喜的。
可几个晚上过去,我再迟钝,也隐隐明白。
他想要一个新的孩子。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大宝二宝和三宝啊。
我哽咽无助,苦涩蔓延。
我绝望地发现,只要我在这个家里一天,我就没办法拒绝履行夫妻义务,我就推不开那个枷锁。
“小墨,你放心,这次我出去,一定把钱给你带回来。你就支持我点路费吧,还有出去,总得买两身替换衣服。”林玉城信誓旦旦,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在家里,遇到事情去找大哥帮忙。”他还讨好地帮我想主意。
我却瞬间炸毛,抱着三宝一脚踢林玉城的小腿上:“你大哥能帮我?他每次看到我,就没有好脸色。”
“你就不能服个软,那毕竟是我哥。”他呼了一口气,似乎对我的反应不满。
“家里的事情,你说了不算。这次就帮你一回。哦,对了,这次麦子熟了的时候,你就别回来了。”我故意正话反说,是我无处撒泼,故意讽刺。
他疑惑:“你不是说让我干家里的活才能忙活外面的。”
我冷眼斜睨:“你知道就好,如果你不回来,那就这辈子都别回来了。再敢踏入这个家门半步,看我不赶走你!”
林玉城眉头皱在一起,可终究没有反驳。
他听不懂,我就是要让他不懂。
心里压着一股火,无处可出。
不跟他吵架,我更觉得生活没有半点可发泄的存在。
和孩子吵架,吵了又后悔自己怎么是个坏妈妈,怎么对孩子就不能再宽容一点。
可和他吵架,我吵得理直气壮。
凭什么,我为他生儿育女,操持家里的一切,还要操心钱不够用。
男人在外面赚不到钱,在家里还想作威作福?
想得美。
醉酒的男人
我搂着三宝,不知道怎么回应。
就在这时,妈妈从里屋出来:“你跟她说不着,那钱是我要借的,等你哥回家了,自然就给你两口子全部结清。你哥每次都是年底回,你就等着呗,再说,你们种我家的地,不也没给租金呢,不见你争着来送我。”
舅妈嘴里哎哟一声,陪笑道:“姐,我亲姐,你说那个干嘛。再说了,我就是开玩笑啊,就算是哥回来了,我也不要你们的钱啊,我家还得倒找你们钱,最近家里收成不好,你就别笑话我了。”
妈妈则毫不客气:“管你收成好不好,该多少给多少。你看到小墨来了,不说点好话,还戳人心窝,我就不该给你好脸色。”
舅妈朝后退着不搭腔,快走出大门,喊了一声:“姐啊,我想起来家里还有锅没洗干净,你们先在这叙旧啊。”
说着,就不见踪影。
妈妈远远呸一声,对着我道:“你别听她瞎扯,她家里还欠咱们钱呢。”
我苦着脸,对妈妈道谢:“妈谢谢你,那些钱我后面会按数还回来的。就是......今天,我......”
我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才能开那个口,继续借钱。
妈妈却从口袋掏出一沓蓝色纸票,塞我手里:“今天......今天天色不早了,饭也吃了,天也聊了,还不如早点回去,下午,我还要去地里忙活施肥,你家里就不忙?”
我眼睛湿润了:“妈,对不起,我现在过的不好......以后,我一定都还。”
妈妈摆摆手:“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你有了,多给我我也收,你没有的时候,妈也不能看着你受罪。”
带着两个孩子回去,我拿着那一沓钱,好像有了新的希望。
回去之前,就在粮食店买了一些米面。
又对比了好几一家,给大宝买了双上学穿的鞋子,裤子,其他的,我塞在随身的衣服口袋,一点也不敢多动用。
还没回到家,就看到大宝在街边,一个人远远看到我就迎过来。
我心里瞬间凉透了,林玉城呢?
“大宝,你爹呢?”
我急忙下来自行车,还好三宝睡着了,也不动弹,二宝更是听话跟着我。
大宝仰着脸笑:“爸出去了,我想妈了,我来接妈妈。”
我怒吼:“接我?谁让你接我,知不知道多危险,自己上大街,你不怕有人给你拐了?你是不是傻了,我交代你多少遍不让自己出门!”
大宝眼里的泪不断落下,呜呜个不停。
可我却越说越气,甚至一脚踹过去。
孩子不敢反抗,缩着肩膀,去抓我的衣角:“妈,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自己出来,我错了!”
二宝也拽着我后面的衣服:“妈别气,姐知道错了,不让姐姐哭。”
三宝也在我怀里醒来,嗷嗷痛哭。
四个泪人回到家,客厅的餐桌上,几个没刷的碗,里面的油渍招来几只苍蝇驻足。
地面上不仅有饭菜的残渣,还有一地的烟蒂,整个房间,味道难闻极了。
我脸色愈发难看,大宝第一个发现:“妈,我去刷碗,对不起我忘记了。”
可这些,本不该一个孩子去做。
大宝笨拙地取了碗去洗,二宝就去擦桌子。
我一边哄着三宝,一边扫地。
林玉城晃晃悠悠地回来时,已经是日暮西山。
他一身的酒气令人作呕,看到我,脸上全是不悦:“不是去娘家了,怎么不住在那啊?呵呵,就知道你不想跟我过了,不想过就走!老子不惯着你这种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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