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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左右心室

林晶锌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悬疑惊悚《左右心室》,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林辛高斯,是网络作者“林晶锌”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间,不多时眼睛就可以缓慢的睁开,眼睛睁开的瞬间,眼泪就哗哗的向外流着。可能是散瞳药效的时间过了,终于可以看清东西了。......

主角:林辛高斯   更新:2023-12-05 11: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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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辛高斯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左右心室》,由网络作家“林晶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悬疑惊悚《左右心室》,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林辛高斯,是网络作者“林晶锌”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间,不多时眼睛就可以缓慢的睁开,眼睛睁开的瞬间,眼泪就哗哗的向外流着。可能是散瞳药效的时间过了,终于可以看清东西了。......

《短篇小说左右心室》精彩片段

某市眼科医院的护士站。

“患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辛”。

“年龄”?

“四十岁”。

“身高”。

“1.75”。

“体重”。

“五十八公斤”。

“什么原因入院”。

“氢氧化钠溶液崩进了眼睛”。

“有没有经过什么处理”。

“用纯化水冲洗过”。

“你不要害怕,在我们这给你先做个登记,然后会有大夫给你进行治疗”。

我叫林辛,是个不折不扣的穷屌丝。要能力没能力,要学历没学历,只能通过一些中介或者派遣公司,拿着微薄的收入,却干着与收入极不匹配的工作。

“内个,你,叫什么来着,快过来”。我捂着自己的眼睛,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回答着护士提出的问题。与此同时又一个声音从我身边响起。

“去吧,医生叫你”。一旁的护士对我说。

我起身,勉强地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前方跟我说话的医生,跟着呼唤我的医生来到了一个房间内,房间里两张单人床,两个凳子,一个柜子,还有两个垃圾桶,垃圾桶上分别写着,医用垃圾和生活垃圾的字样。

“患者,你躺下”。我正在迟疑的时候,医生的声音从我耳边响起。

我也没多想,就躺在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单人床上。

大夫见我躺好后对我说:“你叫什么来着”?

我听见大夫的话回复说:“我叫林辛”。

“哦,林辛,你别紧张,我先给你上点麻药,然后你把眼睛睁开”。

“来,睁开眼睛”。

我勉强的把紧闭的双眼眼睛睁开,就看见大夫把什么东西揣进自己的口袋里,接着两滴不知名的液体,滴入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珠觉得一阵清凉。

过了大约三五秒钟的时间,眼睛已经感觉不那么干涩,医生双手拿着棉签对我说:“把眼睛睁开,我给你清洗一下眼球,可能有点儿难受,你忍耐一下”。

这个时候我内心慌得一批,听着医生说的话“嗯”的回应了一声。

可能是我答应的声音太轻,医生没听见。见我没反应又大声的说:“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没有,你给我个回应”。

我赶忙回复说:“听见了,听见了”。

这次医生听见我的回应,对我说:“对,以后我跟你说话你要给我个回应,要不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见”。

说完大夫一个手拿着棉签从外侧拨开我的下眼皮,另外一只手拿起一个注射器,将药水喷入我的眼睛,随后放下注射器,拿起棉签擦拭着我的眼球,边擦跟一旁的一名女医生说:“你看他这里,烧坏了,要把上下边缘都清理干净”。

棉签在我眼球和眼皮只见来回摩擦,使的我的眼睛异常的难受,眼睛不自觉的闭上。

医生见状说:“你把眼睛睁开,在克服克服,眼睛里的东西必须给你清理干净”。

我强忍着眼部传来的不适感,咬着牙,把眼睛睁大,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大夫说好了,先去医生办公室等着,我给你录入一个病例。

我起身离开了房间,站在走廊上左右观望着。

一名护士走到我跟前问我:“你要去哪”。

我说:“去医生办公室”。

护士说:“前面左拐,第二个门就是”。

我说了句谢谢,就像前面走去。到了转角处,眯着眼睛向前看去,第二个门上的门牌上写着医生办公室,我进到医生办公室内。身后又传来医生的声音说:“过来坐在这里”。说完医生就走到一个办公桌前坐下,让我坐在一旁,打开电脑,问了一下我的个人信息。

不知道是麻药的效果过了,还是怎么的,我得眼部又传来一阵干涩,大夫好像也看出来了问题,就让我睁眼,在睁眼的一瞬间,两滴液体就滴进了我的双眼。

说实话,在我认知里的打麻药都是用注射器注射进皮肤里的,到这里我才知道,麻药也可以以这种方式滴入眼睛,眼球传来一阵清凉,我又缓缓地睁开眼睛。

“患者,你眼睛好受一点了吧”。医生说。

我听见医生说话赶忙说:“舒服一些了”。

医生说:“林辛是吧,我要先跟你说明一下情况,氢氧化钠属于火碱,它跟酸不同,如果是酸性的灼伤。伤口原来是什么样,过后还会是什么样,不会恶化,也不会有变化。但是碱性灼伤不一样,碱性灼伤你的皮肤或者组织以后,它会缓慢地向下渗透,造成二次伤害”。

医生说到这里,觉得口干,咽了咽口水接着对我说:“你别紧张,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有一个心里准备,别到时候说,你前两天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视力突然就下降了,所以需要你在这住院观察几天。你能明白吧”。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医生见我点头又瞪着我大声说:“别光点头,听见了就答应一声,给我个回应”。

我无奈的大声回复道:“听见了,明白”。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是慌的,是懵的,医生怎么说我就怎么是。

医生听见了我的回复白了我一眼说:“我现在要给你散瞳,你可能会看不清,不过你不用害怕,这都是常规的治疗需要,我在给你开一些药,两个眼用凝胶,两瓶眼药水,今天必须上够四次”。

我说:“知道了”。

医生说:“看我,我给你散瞳”。

我听见医生的话便抬头看向医生,只见医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冲我一甩,两滴液体就准确无误地飞进了我的眼睛里。

这手法,绝对一绝,丝毫没给我反应的机会。我正惊讶着,就听一旁的大夫说:“你先回病房吧”。

我说:“我住哪个病房”。

医生说:“问护士”。

我知道这个医生脾气不好也没敢多问就走出了医生办公室,遇见护士就问我的病房在哪?护士把我带到病房门口对我说:“你就住在这里,一号病房”。

我答应了一声,病房不大,四张病床,每个床边都有一个床头柜,不多时护士抱来被褥枕头,把床铺好说:“林辛是吧”。

我说:“是我”。

护士给我的床头挂了一张便签说:“一会儿准备一下打针”。

我说:“好”。

此时眼前的视线变的越来越模糊,我知道是散瞳的药水生效了,但是勉强能看见一些。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护士就拎着两袋吊瓶走进了病房,问我准备好打针了吗?我说可以,准备好了。护士闻言说:“好,今天一共两瓶,一个是消炎的,一个是营养眼神经”。

打上针,护士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东西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对我说:“这是大夫给你开的药,你没陪护吗”?

我说:“暂时还没有”。

护士说:“那你有事,叫我就行”。

我说了句谢谢,护士便离开了病房。

我看着吊瓶,我拿出手机给老婆打去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现在的情况和位置。可能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突然一放松,挂断电话后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眼前是一片模糊,这种模糊就像是PS软件里的那个高斯模糊一样,只能看见一个人大致的形状,以及衣服淡淡的色彩。

“别动,针打完了”护士给我拔了点滴说:“好了,有事叫我”。

“嗯,知道了”。这时耳边又传来了老婆熟悉的声音。

护士走到门口回头对我说:“对了患者,大夫让我告诉你,说你的眼睛可能会有异物感,这些都没事不用担心,千万不要用手去揉眼睛”。

我说明白了,护士听见我的回复转身走了,老婆问我吃没吃晚饭,我说没吃,老婆问我想要吃些什么。说实话我现在什么也吃不进去,根本就不饿。老婆说那我就自己点个外卖吃。我的眼睛看不清楚,也不知道她点的啥。

只是觉得脑袋越来越沉,上了一些眼药膏就再次躺在病床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阵尿意袭来。我想睁开眼睛,眼皮可能是因为眼药膏的原因粘在了一起。这时我就感觉有一个人来到我跟前,接着就有几滴液体滴在我的眼皮上,别说,眼睛上一阵冰冰凉凉的感觉后,眼睛可以睁开了,眼前感觉还是有些模糊,看见窗外的天色已经很黑了,具体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模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我放下手机看见老婆在我对面的床上睡着了。想必是刚才老婆帮我滴的眼药水。我满眼感激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老婆。起床打开插着的病房门,向着走廊一头的方向摸去,医院走廊里的灯都没关,可能医院建造的年头很长了,灯光映在发黄的墙皮上,发出黄绿色的光芒,我也没多想,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窗户,窗外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我知道走错了方向,刚要转头向回走。这时候走廊左面的病房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人,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只是感觉他很高,看穿着应该是个男人。

这大半夜的遇见个人也不容易,这不是说给谁添麻烦,而是我现在确实不方便,于是我向眼前的男人说:“哥,洗手间在哪边”?

这个男人看见我跟他说话先是一愣,然后也不说话,就伸手指了指我后面,我回头发现我后面出现了一个楼梯口,我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楼梯口陷入了沉思。我刚刚过来的时候也没看见有这么个地方。可能是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眼瘸?没看见?

“大哥,谢谢你……啊”。我回头刚要跟给我指路的人道谢。人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我心想:“这大哥行动够快的了,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我在转身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楼梯口,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发着绿油油的光。我这个人虽然唯物,但是看着这个地方心里也犯嘀咕。

这时候小腹又传来一阵阵胀痛,我牙一咬心一横,心想,靠!拼了。硬着头皮走下楼梯,还好楼梯只下了一层,转过弯借着安全出口发出来的微弱亮光,看见一扇门,我推开门,看见对面就是洗手间。

这个楼层依旧没有灯光,依旧只有走廊两边安全出口字样的灯牌发出的亮光,我进了洗手间,刚卸完货提上裤子转身要走,突然迎面走进来一个人,我们四目相对。

“你能看见我”。对面的人看着我的眼睛说。

由于我的视线还是比较模糊。再加上天黑没开灯,我并没看清对方的脸,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个老头。

我闻言说:“大爷,你可别吓唬我,我虽然眼睛被散瞳了看不清,但是也只是看不清,您这么大的一个人我能看不见吗”。

这个人听我说完淡淡的说道“你们楼上有厕所,以后别再往楼下跑了,这个地方不应该你来,快回去吧”。

听这人说完,我也没多说啥,毕竟不认识,我怕我这脾气说多了在跟人吵起来,一个是扰民不好,再者破坏了我的良好形象。

我没吭声原路返回,走廊里依旧静悄悄的。估摸着都睡了,我回到自己的病房,关上门,将病房门插好,上床睡觉之前,又给自己滴了几滴眼药水,便又沉沉的睡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我是被老婆叫醒的,我的眼皮再次被眼药膏粘在了一起,我让老婆拿过眼药水,在两个眼皮中间给我润一润眼皮,好把眼睛睁开,老婆捅咕了半天也没捅咕明白,我说你昨天晚上咋给我弄得,你今天就咋弄。

老婆听完我说话直接一愣说:“我什么时候给你滴过眼药水”。

我听完一愣说:“昨天半夜我想上厕所,起床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上下眼皮被眼药膏粘在一起,不是你给我滴的眼药水,我才把眼睛睁开的吗”?

老婆说:“你做梦呢吧?我昨天睡了一宿,直到天亮才起来”。

我说。“哦哦,那也许是护士进来给我滴的眼药水”

老婆说:“你有病吧。我昨天睡觉的时候插着门,外人怎么可能进来”。

我说:“也许你没插住”。

老婆:“……”。

我摸索着眼药水,打开瓶盖,将眼药水滴在两个眼皮的缝隙之间,不多时眼睛就可以缓慢的睁开,眼睛睁开的瞬间,眼泪就哗哗的向外流着。可能是散瞳药效的时间过了,终于可以看清东西了。
话说护士关上了我的病房的房门,病房里又再次安静了下来,安静到的我甚至都能听见输药管里,药液流出来的滴答声。

又过了一会儿,我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试着缓慢地睁开眼睛。眼睛依旧酸胀,睁开眼睛的瞬间,眼泪就开始止不住地向外流着,流到脸部其它受伤的地方,立刻就传来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我忍着脸上的疼痛,抬头看向头顶的吊瓶。两瓶药,其中的一瓶已经空了,我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因为眼睛里有眼泪的原因,勉强能看的清楚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半。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刚才那个在我耳朵边上说话的女人究竟是谁?她究竟是人是鬼?楼下为何白天晚上的布局不一样?那个席子卷,究竟是什么?我越想头越大,感觉一切都特别的不真实。

转眼间,另外的一瓶药也打完了,我叫护士给我拔针,护士答应了一声,拔掉我手上的吊瓶针什么也没说的走出了病房。我起身穿好了外套,出了病房门就朝着,走廊尽头的楼梯口走去,我所住的楼层是六楼,楼上还有一层据说是医院办公的地方,那楼下就应该是这个医院的五层,想到这我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自豪感,我太特么聪明了,都知道六楼下面是五楼了。

黑洞洞的楼梯口一直向下走,从六楼走到一楼又从一楼走回六楼,我发现只有六楼的楼梯口没有门,其余的六层楼梯口都有自己的楼梯间的大门。我又重新回到了五楼,站在五楼楼梯间大门的入口处,看着眼前通往五楼的大门,酝酿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推开眼前的大门。

推开大门进入楼道,我发现这个五楼的布局跟上一层的六楼一模一样,没什么不同。楼梯口对面还是一间病房。

想到这,我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觉,或者是眼神不好使看错了?

那前天晚上跟我说话的老头是谁?六楼楼梯口对着的那个病房里出来的那个给我指路的男人又是谁?

越想越头大,绞尽脑汁想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却始终不能说服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刚想揉一揉自己的眉心,眉心处就一股刺痛袭来。

“呦?这屋就你自己一个人住呀”?

我刚坐在病床上回回神,就听见门口有人说话。

我睁开眼睛,抬头向门口看去,见一个人站在我的病房门口,这个人长着一张四方脸满脑袋的羊毛卷,黑色皮夹克里面套黑色绒衣,牛仔裤,脚下穿着一双棕色的皮鞋,一个大男人却长的浓眉大眼,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就他这一身打扮,就像是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穿越过来的似的。双脚站在门中间,身子却靠在门框上,左眼处蒙着一块纱布。年纪大概有三十一二岁左右。身子一动就自带着一股痞子气。

我看着门前的这个人说:“刚才是你在说话”?

这个人挑了挑眉,一摊手说道:“不然呢”。

我闻言忍着想要过去揍他的冲动说:“你有事吗”?

这个人晃着肩膀头子,将嘴里叼着的烟夹在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说:“没事儿,就是路过你这,看你这开着门,打算进来借个火”。

我说:“我不会吸烟,没有火”。

这个人听我说没有火,晃着肩膀,垫着脚走到我跟前,伸手打开病床前的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火机说道:“别那么小气嘛”。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会抽烟,这个火机也不是我的。

这个人将自己手里的烟叼在嘴里,拿起手里的打火机摁了两下。发现打火机是坏的,又满脸扫兴地将手里的打火机往一旁的垃圾桶里一扔。然后一屁股就坐在我对面的那张病床上。满脸怪笑的看着我。

我看着坐在对面的这个人,心里琢磨,你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儿啊。

对面被我的眼神给看笑了,直接张嘴对我说:“兄弟,你是不是有许多问题要问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问吧”。

我闻言心想这可是你让我问的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想到这,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坐在我对面的人问道说:“你是谁?干啥的,家哪的?什么家庭背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人面对我的灵魂拷问一一回复道:“我叫傅国臣,是个术士,家住在小区西城国际,至于背景……”。这个人迟疑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哎呀!这个背景暂时无可奉告,至于来意嘛……嗯……是这样,刚才路过你的这间病房,发现你黑气缠身,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情”。

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又想起了前两天的那个席子卷,特别是席子卷盯着我看的时候那种怨毒的眼神,虽然感觉不真实,又不由自主的心头一紧。

我看着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叫傅国臣的男人淡淡你说:“你想说什么,有话就直说”。

傅国臣嘴里叼着他带进来的那只烟,看着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我狐疑地说道。

“对,就是救你”。傅国臣坚定的说。

这个傅国臣,样子痞里痞气的这一出,只能用一个拽字来形容。

我说:“你把话说明白一点”。

傅国臣说道:“因为你的心脏已经不在你身体里了”。

我闻言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里琢磨你要是想忽悠我,倒是用个好点的理由啊!还整个心脏不在我身上了。这人没了心脏还能活着吗?

对方好似看出了我的疑问对我说:“我知道我这么说你肯定不相信”。

我心想:“明知道我不相信你还往外说”。

傅国臣顿了顿接着说:“你不相信不要紧,我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闻言瞬间来了兴致说:“你怎么证明”。

傅国臣收起脸上那个痞里痞气的笑容说道:“你听没听说过秦王照骨镜”。

秦王照骨镜?这玩意我听说过,好像是说秦始皇嬴政有这么一面铜镜。它能穿透人的皮肤,看见人的五脏六腑。当年有个电影,电影里面,秦始皇让大臣排队走过照骨镜。想用这种方法看透人心,有的大臣因为紧张而导致心跳加速,便被认为不忠,最后被始皇帝处死。但是这都只是传说,现实中谁也没见过秦王照骨镜长个什么样。

我说:“听说过,这东西能透过人的皮肤,看见人的五脏六腑,但是这玩意只存在于传说中,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

傅国臣闻言笑了笑说:“你说的前半段没错,这东西确实能看穿人的五脏六腑,但是后半段不对”。

我说:“哪里不对”。

傅国臣说:“你说的秦王照骨镜不存在不对。秦王照骨镜不仅存在,而且现在就在我的身上”。

我闻言白了一眼坐在我对面的傅国臣说道:“你快拉倒吧,那秦王照骨镜是秦始皇的东西,就算这玩意真存在,也早就被秦始皇带进自己的坟墓里了,还在你身上?咋滴?你把秦始皇墓给刨了”?

听我说完傅国臣笑了,感觉是被我给气笑的说:“行行行,我不跟你犟,这些都没意义,今天小爷就让你见见世面”。说着他把自己的手臂伸进了自己穿的皮夹克的中间夹层里。不多时就从皮夹克里掏出一面铜镜。

卧槽!我看着这货手里的铜镜心里一惊,他手里的这面铜镜,足足有一个成年男性的手掌大小,厚度跟中指差不多,让我惊讶的是这么大的一个东西,他竟然放进外套的夹层里。这玩意不沉的慌吗?

傅国臣白了我一眼说道:“瞅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

我闻言心想,不对劲啊,这货手里的铜镜要真的是传说中的秦王照骨镜,那可就是古董了,这玩意就属于文物了,得值老鼻子钱了。就是不知道这玩意能不能卖的出去,或者说国家能不能让卖。卖出去了,这辈子吃喝就不愁了。

想到这里,我说道:“行了,你也别绕弯子地忽悠我了,你怎么能证明这东西是真的”。

傅国臣闻言说道:“这还不简单,你跟我走,咱们找个有镜子的地方,试一试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我一听也来了兴致,起身跟着傅国臣。来到一处镜子旁,傅国臣将手中的铜镜递到我手上,我这才看清楚手里的这面铜镜的样子,只见这面铜镜,全身均为古铜色,正面被打磨的非常光滑,清晰度丝毫不比现在的镜子差,镜子背面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小凹槽,以这个圆形的凹槽为中心,向外延伸出来六个花瓣,我对花没什么研究,不知道是什么花,至于六个花瓣,我猜想应该是指战国时期其余的六个国家。花瓣的边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和图案。

“看够了没有”!傅国臣见我看着铜镜发愣,于是说道。

我被傅国臣的声音拉回现实,看着傅国臣说:“这个玩意……怎么用”?

傅国臣说:“你把镜子的背面贴在你心脏的位置上就行了”。

我半信半疑地将手中的铜镜贴在自己的胸前。接着抬头看向我对面的镜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把自己吓了一跳。

只见铜镜里,我心脏的位置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心脏处的静脉血管和动脉血管,依旧悬浮在我的心脏出悬停着。

看见这个场景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都知道,心脏,是人体最重要器官之一。心脏是循环系统中的动力。没有它我们的血液就不能循环。我如果真的没有了心脏,那我还能活着吗?

傅国臣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对我说:“你把镜子在你身体上移动,换个地方看看”。

听傅国臣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双手拿着铜镜,看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其它位置,说实话,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人体的器官长什么样。

我把铜镜交给傅国臣说道:“你也试试”。其实我这么做也有我的目的,目的就是看看傅国臣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没有心,如果傅国臣像我一样没有心脏,就说明他是骗我的。

傅国臣仿佛看出了我的心中所想,接过铜镜不做迟疑地放在自己的胸前,透过镜子,我看见他的心脏在他的身体里一下一下地有节奏的跳动着。

傅国臣看着我说:“这回你该相信我了吧”。

我说:“相信了”。我是真的相信了。

傅国臣闻言痞里痞气地透过面前的镜子看着我笑着说道:“先回去,有什么话回去说”。

我跟傅国臣回到了我自己的病房,关上门。我坐在自己的病床上,傅国臣依旧坐在我对面的病床上。

我心情复杂,一直没说话。最后还是傅国臣先张嘴说话了:“说说吧,你最近都遇见什么事儿了,说出来。看看我能不能帮你”。

我就把前两天我所有经历过的怪事都说给了傅国臣听。

说完了事情的经过,我又问傅国臣说:“既然,我没有了心脏,那为什么,我还能活着?还存在着心脏的感受”?

傅国臣说:“通过你说的这些事情,你在楼下遇见的那个向席子卷一样的东西,应该是一个要去投胎的灵魂,你的出现耽误了他投胎的时辰,所以它才对你怀恨在心,然后半夜来找你取走了你的心脏”。

说着傅国臣可能是觉得嗓子发干,干咳了几声,我随即在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当着我的面,一口气干了手里的矿泉水。

卧槽!我忍不住地爆了一句粗口说:“大哥,你是没喝过水吗,五百毫升,一口气就给干了”。

傅国臣喝完水,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里,又接着说:“至于你说的你现在还有心脏存在的知觉,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体还没意识到你已经没有心脏了”。

傅国臣的这句话我能听懂,这个感觉就好像是拔牙一样,牙齿虽然拔掉了,但是短时间内我们还有牙齿存在的错觉,这就是牙齿虽然没了,可神经还没适应。

那也不对,要是心脏没有了,血液也就不循环了,血液不循环了,就不能给身体提供养分,这样一来人还能活着吗?

我一时半会儿,还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于是我伸手摸着心脏的位置,胸口处依旧起伏有序。

傅国臣看着我,阴阳怪气地说道:“你憋住气,再摸摸你的心脏处还有跳动吗”?

我闻言屏住呼吸,抬手再次摸向自己的心脏,果然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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