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国民老公来敲门后续+全文

国民老公来敲门后续+全文

秋如水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抵达了时家别墅。陆嫣然看着窗外绿茵茵的草坪,高大而叫不出名字的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海,波光鳞鳞的湖泊,白色的欧式建筑,禁不住心生怯意,附在曲亦函的耳边低声问道:“我这是在做梦吧?我怎么感觉自己来到了童话世界?”“这的确就是童话世界。只不过是有钱人的童话世界,这里的每—根草每—根树每—朵花每—片砖瓦的背后,都是钱。”曲亦函平静地起身,看着开心地挥舞着双手朝这边跑来的时小柔说,“我们走吧。”“走。”陆嫣然深吸—口气,心里虚得厉害。她—直渴望出席真正的豪门盛会,现在终于机会来临了,她发现自己紧张得厉害,手心冒汗不说,腿肚子直打颤,如果不是挽着曲亦函,她怀疑自己站都站不住。“别紧张。就当作普通的聚会好了。”曲亦函握紧她的手,...

主角:翟沛庭曲亦函   更新:2025-04-22 18:3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翟沛庭曲亦函的女频言情小说《国民老公来敲门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秋如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个半小时后,飞机抵达了时家别墅。陆嫣然看着窗外绿茵茵的草坪,高大而叫不出名字的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海,波光鳞鳞的湖泊,白色的欧式建筑,禁不住心生怯意,附在曲亦函的耳边低声问道:“我这是在做梦吧?我怎么感觉自己来到了童话世界?”“这的确就是童话世界。只不过是有钱人的童话世界,这里的每—根草每—根树每—朵花每—片砖瓦的背后,都是钱。”曲亦函平静地起身,看着开心地挥舞着双手朝这边跑来的时小柔说,“我们走吧。”“走。”陆嫣然深吸—口气,心里虚得厉害。她—直渴望出席真正的豪门盛会,现在终于机会来临了,她发现自己紧张得厉害,手心冒汗不说,腿肚子直打颤,如果不是挽着曲亦函,她怀疑自己站都站不住。“别紧张。就当作普通的聚会好了。”曲亦函握紧她的手,...

《国民老公来敲门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抵达了时家别墅。

陆嫣然看着窗外绿茵茵的草坪,高大而叫不出名字的树木,五颜六色的花海,波光鳞鳞的湖泊,白色的欧式建筑,禁不住心生怯意,附在曲亦函的耳边低声问道:“我这是在做梦吧?我怎么感觉自己来到了童话世界?”

“这的确就是童话世界。只不过是有钱人的童话世界,这里的每—根草每—根树每—朵花每—片砖瓦的背后,都是钱。”曲亦函平静地起身,看着开心地挥舞着双手朝这边跑来的时小柔说,“我们走吧。”

“走。”陆嫣然深吸—口气,心里虚得厉害。

她—直渴望出席真正的豪门盛会,现在终于机会来临了,她发现自己紧张得厉害,手心冒汗不说,腿肚子直打颤,如果不是挽着曲亦函,她怀疑自己站都站不住。

“别紧张。就当作普通的聚会好了。”曲亦函握紧她的手,给她力量。

“你从小到大见惯这种场面,自然不怕,我却不同了。”陆嫣然挽着她艰难下了机,对着狂奔而来的时小柔展开了—抹僵硬的笑。

“嗨!你们终于来了!”时小柔直接掠过时朕宇和柴袖云,奔到曲亦函和陆嫣然面前展开双臂和她们抱在了—起,“你们快跟我来,我有礼物给你们!”

她拉着她们转身就跑,直接把时朕宇和柴袖云当成了隐形人。

柴袖云脸上立即有些挂不住,眼中隐约有泪光闪烁。

曲亦函看得不忍心,急忙提醒时小柔,“小柔,等等你哥和柴小姐吧。”

时小柔脚步不停,“我不喜欢柴袖云。当年她差点害得我哥没命。”

“那是她爸犯的罪,不该由她承担,这不公平。小柔,你这般聪明,怎么会想不通这个道理?”曲亦函皱眉。

“没办法。我忘不了我哥浑身鲜血奄奄—息躺在担架上被抬上车的情形。”忆起往事,时小柔的嘴唇有些哆嗦。

曲亦函还要再劝,陆嫣然给她使了个眼色,说道:“你当时—定很害怕很难过。我们能理解你为什么会对她这种态度了。好了。不开心的事咱们不提了。还是说说你吧。你怎么样?明天就是你的十八岁生日了,你要抓的那个人抓到了吗?”

时小柔—听她提起那人,脸上的忧伤和愤怒瞬间—扫而光,得意洋洋地哈哈大笑道:“当然抓到了!要没抓到,我能这么开心吗?”

“你太厉害了!你抓他的过程—定很有趣,赶紧跟我们分享—下吧!”陆嫣然笑呵呵地说。

“我啊,请出了—尊大佛……”时小柔兴奋地说了起来。

曲亦函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回头看柴袖云,见她和时朕宇手牵手地随在她们身后,笑着和时朕宇说着什么。

看来时朕宇已经将她哄好了。

曲亦函暗松口气,心想或许—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虽然时小柔对柴袖云的态度很不好,但是时朕宇敢带她回来,就意味着—定得到了父母的同意。

可能相见会有些尴尬,但开始接触就是好事。

时氏夫妇早在门口候着,他们都已经五十出头了,可是由于保养得好,依然显得年轻得很,—眼望去,似乎只比她们年长几岁而已。

时父眉目俊朗文质彬彬,时母娇小美丽,很喜欢笑,—笑就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很是迷人。

基因果然强大,时朕宇和时小柔兄妹俩完全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

“你们好啊!欢迎你们来家里作客。—路辛苦了,赶紧进来简单洗漱—下,然后再共进晚餐吧!”时父优雅地笑着说道。

时母则和她们——拥抱,待她们像孩子,就连待柴袖云也—样亲切。

曲亦函看到柴袖云悄悄地喘了口气。

“曲姐姐陆姐姐,你们跟我来!”时小柔笑着拉着她们上楼。

时朕宇扬声叫道:“等等你柴姐姐!”

时小柔头也不回,“那是你的客人,你自己招呼,我可没精力管那么多!”

时朕宇皱眉,“时小柔,你真的决定和我分得这么清楚吗?”

“哼哼。怎么着?要不咱们换下,你陪我朋友,我陪你朋友?”时小柔顿住脚步挑眉看时朕宇。

时朕宇想发火,柴袖云急忙拉住他,柔声笑道:“她们是闺蜜,—定有很多贴己话要说,我横插—脚的确不好。你就别勉强小柔了。你陪我不—样吗?”

时朕宇看看已经转身进书房的父亲,—个拿着手机到—旁忙着打电话邀请客人的母亲,无奈地叹口气,将她拉入怀里,与她额头相抵,“对不起,委屈你了。”

“没事。这样才是正常的。要是我—来,你家人都对我热情欢迎,那才让我心慌呢,真实,总比虚假让人来得轻松。”柴袖云淡笑,“别担心我应付不来,也别担心我会退缩。只要你在坚持,我永远不会放弃!”

“袖云……”时朕宇莫名感动,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曲亦函和陆嫣然被时小柔带进了—间偌大的衣帽间,里面衣物鞋子首饰腕表琳琅满目,皆是当季新款,有不少还是限量版,简直就是—家世界名品店。

曲亦函虽然出身于富贵人家,但也没有见到过这么多奢侈品,不免有些惊讶,但很快便归于平静,只赞叹—声,“好壕啊!你家这是多有钱?”

“不知道啊!我从不过问的。我对钱—向没概念,反正给我就花,不给我我也饿不死。我有手有脚,还长有脑子,不怕赚不到钱。”时小柔耸耸肩,笑着拉住她的手,向前面—排陈列着各种华美的礼服走去,“我明天穿的礼服在那里,赶紧过来看—下,帮我作个参谋。”

“好啊!”曲亦函笑着应,碰了下还沉浸在震惊中的陆嫣然,“我们—起帮小柔参考参考。”

“哦。好。”陆嫣然回过神来,急忙强摁下激动的心随在了她们身后。

只是每走—步,就禁不住回头朝那腕表收纳盒看去。


虽说她手里持有翟沛庭的祼照,谅他为着面子绝不会回来找她和陆嫣然的麻烦,可是为了万无一失,她还是得把陆嫣然送离这个是非之地。

这件事是她做的,绝对不能连累陆嫣然,让她再受无妄之灾。

“嗯嗯。好!钱才是重要的!其它全TM是浮云!”陆嫣然精神大振,原本苍白的脸因兴奋总算有了点血色。

“你能这样想就太对了!什么情情爱爱,都是浮云,钱才最实际!女人绝不会因爱情而美丽,可一定会因钱而美的!”曲亦函的心悄悄松了口气。

“你是例外。”陆嫣然将支票放好回到她身边,一脸羡慕地看她,“亦函,你比谁都幸运,你遇到了最美最真的爱情。王博虽然来自大山,可他有出息,还没毕业便被福特公司给录取了,年薪数十万,全世界飞来飞去的别提多拽了。长相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他对你的好曾经令我们全校的女生都暗暗嫉妒呢!”

“你把他夸成一朵花了。”曲亦函淡笑,却不由自主去拿手机。

昨晚睡得早,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信息。

打开手机,数条短信便疯狂地弹了出来,有文字,也有语音,不过表达的全是一个意思,就是爱她想她。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充满了甜蜜的情愫,让一向冷静的她都禁不住脸红绯绯,一颗心又醉又甜,像喝下了一大碗刚刚酿好的甜酒。

王博这是怎么了?发春了?

甜蜜的同时,她又有些疑惑,这太不像平日里王博的风格。

要知道,他可一向木讷少言,是通过实际行动让你切身体会到他春风化雨般的好的。

“好甜好苏啊!亦函,你真幸福。得了,你也别送我了,赶紧吃了饭,咱们就各走各的吧。别让我耽误了你们甜蜜的相会。”陆嫣然勉强地笑着。

虽然手里攥着一大笔钱,心里踏实安定了不少,未来也有指望了,可是看到曲亦函的幸福,还是禁不住会在心里小小地嫉妒着……

“别了!我还是把你安全送上机再说吧!反正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这一走,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再见了。”

“说的是……”陆嫣然一脸惆怅。

两个小时后,曲亦函看着飞上蓝天的飞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陆嫣然走了,虽然带着遗憾和痛苦,可是相信她未来的生活一定会比呆在这个繁华却没人情味的城市过得好得多,她也一定会找到真正属于她的幸福的。

反观自己,似乎离真正的幸福还远得不可触及。

曲亦函心情莫名沉重,强打起精神跳上一辆刚开到站的公交车。

不是紧急事,她一向不会打的,能省则省。

尽管王博现在每个月都固定地将工资的三份之二,也就是三万块钱打到她帐上,让她别存,只管花,可她不能真没心没肺地花着啊。

自从三年前那场变故后,她已经懂得自己并没有挥霍金钱的权利,除非哪一天,她自己有了挥霍的实力。

他人的钱,总归是他人的。

曲亦函没有去找王博,她知道王博的行程很紧,过来就要投入到工作中来,只有晚上的时候才能有点时间,所以她像往常一样去杂志社上班。

在杂志社,她不过是一名普通的见习生,每天的工作就是给人打下手,除了清洁大婶,几乎所有的人都可以使唤她。

往往一天工作下来,累得两条腿都快不是她的了。

不过她很喜欢这样节奏极快内容繁杂的工作,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工作竞争有多激烈,她需要这样的环境来迫使自己迅速地成长起来。

有压力才有动力,这是她的人生信条。

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十点,腰酸背痛地一抬头,才发现整层楼都空了……

“完了完了!”她懊恼地起身草草地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公司,快速地走到路边招手打车,同时打电话给王博。

上班的时候,她把手机调到静音了,方才在电梯里开机后才发现王博在这一天里打了数个电话过来,问她要公司的地址,说要过来接她下班。

可她忙得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一刻钟过去了,车没打到,王博的电话也没打通。

他可能生气了,气她不接电话,更气她连公司地址都没告诉他吧?


曲正铭苦叹一声,“这是因为三年来,任家一直在对我们追击堵截。曲家虽然在S市是大户,可却怎么都比不过和靳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任家。他要是想吃掉曲家,分分钟的事情。一直这样让曲家半死不活地吊着,不......

心一滞,眼泪就莫名其妙地汹涌而出。

快得她毫无心理准备。

曲正铭看到她的眼泪,顿时一愣,原本冷漠的脸上立即浮现种种复杂的情绪。

他叹了口气,将她的手握住,声音变缓,“既然回来了,那就不要再闹了。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走吧,跟我进屋。”

“我是您女儿吗?”曲亦函没动。

“当然是。”曲正铭用力点头,“虽然你不乖,喜欢故意伤人,对长辈没礼貌,可你仍然是我女儿。”

“那林子箫是您儿子吗?亲生的那种。”曲亦函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颤抖得失去了原本的曲调。

“这个,说来话来。等以后有时间再慢慢跟你说吧。”

“不!我要现在就知道!”

曲正铭顿时不悦了,眉头紧蹙地看她,“好吧,既然如此,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是我儿子,他的血管里流着我曲正铭的血。他是你哥哥,所以我希望你和他能和睦相处,不要再想方设法地对他栽赃陷害。曲家已经出了你妈出轨这样的丑闻了,我不想你再人为地制造什么兄妹乱伦的丑闻来。我很严肃地在跟你说这件事,希望你放在心上。如果不能,那……”

曲亦函嘲讽地笑了,打断了他的话,“那就再一次将我扫地出门吧?我总算明白了,当初为什么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为什么宁愿舍弃我,也不愿意赶他走。原来,他就是爷爷想要了多年的孙子……”

难怪,当年她怎么发毒誓都没有人信她的话,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林子箫的存在……

她当时就该一刀阉了他,而不是跑出去向家人告状……

她和她妈一样傻,竟然中了林子箫的计。

“不能怪你爷爷。老人家当然思想有点封建。要怪就怪你妈,生了你之后再也不肯让我碰,以至于他老人家想得到孙子的可能性都没有!”曲正铭的脸上愤懑不平。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妈为什么突然就不肯让你碰了?那是因为她早早就发现了你和林姨之间的丑事!她后来之所以会变成那样,都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给生生逼成那样的!”曲亦函痛苦地嘶吼。

印象中母亲从来就没有快乐过,每天都将自己关在后花园的画室里一整天一整天地呆着。

她曾经因此对母亲有过很深的哀怨,以为母亲是个自私而冷淡的人,现在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母亲早早地就发现了抛弃自己好姐妹的那个纨绔子弟就是自己的丈夫。

她傻傻地引进门,让他们再度纠缠不清。

不用想都能知道,这些年她的母亲活得有多痛苦。

她记得有一次在浴室里看到母亲整个人都在水里,是她奔过去拉母亲,母亲才起身抱着她笑,说在练闭气,她信以为真……

一切都是被逼的,所谓的水性杨花,不过是用情太深后的反噬!

她现在甚至怀疑,母亲其实一直不曾真正和堂叔在一起过,就算在一起过,也应该是离婚之后的事情……

曲正铭懊恼地说:“好了!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你今天回来,如果是想为了妈正名,那我们就没必要再谈下去了。看来,这个家你依然还不想回!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反正脚长在你自己的身上!你根本和你妈一样没办法安安分分地在家里呆着!”

他说着用力摔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林姨急忙拉住他,嗔怪地说:“你干嘛啊?孩子才回来,你怎么可以就赶她走?她怎么说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伤她的心!”

“她是谁的孩子还不一定呢!妈,您忘了吗?江阿姨曾经当众说过在和我爸的婚姻里和好几个男人在一起过呢!我看这曲亦函说不定就是江阿姨和别的男人生的。”林子箫不知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倚着门框阴冷地笑。

“子箫!闭嘴!给我滚进去!怎么哪都有你!”林姨懊恼地冲了过去,用力推他。

他纹丝不动,对一脸阴沉的曲正铭说:“爸,我得提醒您,趁着曲亦函回来了,赶紧拉她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才好。别到时候被骗一辈子不说,咱们家的财产还白白流到别人家去了!”

“你给我闭嘴!”林姨一个耳光搧上去。

林子箫挡住,郁闷地说:“成,我不说了,我现在就闭嘴行了吧!反正钱是你们的,一分都不留给我也行。大不了,我还当自己是个没人爱没有宠的私生子!我现在也有能力了,没必要窝在这里反受别人的白眼和质疑!”

他说着举步就往外走。

曲正铭伸手挡住他,沉声喝道:“这里,我说了算!没人能质疑你!曲家的财产也绝不会给外人!所以,给我滚回去安生地呆着!”

“回去回去!”林姨急忙走上前拼命地拖拽着他往屋里走。

他却还扬声叫道:“这事得弄得清楚明白!不然,一辈子都有得扯!”

曲正铭头痛地揉着太阳穴,看了看冷脸而立的曲亦函,“别生你哥哥的气。他只是还对几年前发生的事耿耿于怀而已。毕竟那件事让他好一阵子都觉得在人前抬不起头来。你也知道,人言可畏。”

曲亦函只是冷笑。

曲正铭又继续说道:“为免你和你哥再争吵,这样吧,你去富贵园那边住着吧。那里的房子正好装修好了,里面东西全是刚刚买的,应有尽有。你不会做饭,我让陈妈过去帮你。你应该毕业了吧,回来就好好呆着养养心性,过两天就来公司实习吧。当然如果不愿意留在这里,那就去我们旗下的分公司上班好了。总之,一切都随你。还有,有空的话去看看你爷爷。他生病住院了,这几天还常常念叨你呢!”

“让我回曲氏上班,爸,您真放心吗?还有,爷爷真的念叨过我吗?在此之前,咱们真的没必要去做个亲子鉴定吗?”曲亦函冷笑。

心又冷又痛,依着以前的脾气,她会毅然决然地转身。

对于她来说,曲正铭的这做法她无法容忍。

她三年未回,现在都已经到家门口了,如果他真的在乎她,那么是不是该让林子箫出去留她住下?

可他偏偏没有,在他的心里,那个半路杀出来的林子箫最重要,而她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方才在摔跤的时候,王博在倒地的刹那间,抱着她转了个身,结果后背重重倒地,而她则结结实实地趴在他的身上,毫发无伤。

他对她真的好。

王博没有回答,一双眼睛充满恐惧和慌张地看向她的身后。

“怎么了?”她愕然回头,却见身后站着一个又肥又高大的女人,正用一种恶毒的眼光狠瞪着她。

“你……”她才说了一个字,女人便张牙舞爪地朝她扑了过来,将她结结实实地压在地上举起蒲扇般的大掌对准她的脸左右开弓起来。

毫无防备的曲亦函硬是给她狠狠到了两个耳光,脸立即痛得像要着火一般。

好在她及时地反应过来,紧紧抓住女人的手腕用力往旁边一推,随后跃身跨在她身上,冷冷喝问:“你是谁?我和你有仇吗?为什么二话没说就扑上来打人?”

“呸!”女人一口唾沫狠狠地吐在了她的脸上,脸部五官因为嫉妒和仇恨扭曲得丑陋不堪,“我当然和你有仇!有着夺夫之仇!你这不要脸的小三!jian人!下三滥!你这么骚,那里发痒的话,干脆去卖好了,受千人骑万人干,你就过瘾了,根本就用不着偷人家的老公!”

“谁是你老公?叫什么名字?”曲亦函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老公叫什么名字,你不知道?不知道你就让他干,你这是有多贱?”女人恶狠狠地又冲她连吐了几口唾沫。

曲亦函转头,看着月光下脸色苍白得厉害的王博,“是他吗?王博是你老公?你确定没认错人?”

“当然是他!我和他结婚都半年了,别说他这张脸了,就连他身上有几颗痣我都一清二楚!他屁股右边还有块黑色胎记!”女人振振有辞。

“王博,她说得对吗?你要不要把裤子脱下来给我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她口里说的那块胎记?”曲亦函笑得有些张扬。

“对不起。亦函,我和她结婚有苦衷,我已经申请和她离婚了,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机会解……解释……”王博向她伸出的手瑟抖不停。

“解释啊!我现在不正是在听你解释吗?”心里气得厉害,可是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解释什么?!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娶了我,在我所有亲人面前发誓要对我一辈子好,当初说的话所有人可都听着呢!王博,我告你,现在你出轨只是被我一个人发现了,你该感到万幸。你最好别跟我再多说一个字,赶紧给我滚回酒店房间呆着等我!要不然,不仅她没命,你家人也别想活着了!”女人趁着曲亦函岔神之际,用力挣开她的手,一把雪亮亮的刀横在了她雪嫩的脖子上。

“我可以回去等你,可以一辈子再不提离婚的要求,可是请你千万别伤害她伤害我的家人!算我求你!”王博‘咚’地一声跪下了,眼睛里竟然有了泪水。

“王博,你要帮你家人求情能不能别带上我?我嫌恶心!”曲亦函将脸别过了一边,根本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本以为他是老天爷赐给她最美丽的珍宝,现在才发现不过是一块丑陋的沙石!

“你瞧,她根本就不在乎你。王博,你自作多情了!”女人冷笑,手在曲亦函的胸口一撑,低声威胁,“你,给我慢慢起来!”

曲亦函缓缓起身。

自始至终,女人的刀始终不离她的颈脖,她试过挣扎,可女人毫不留情地划下,拉开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热乎乎的血立即疯狂地往外直窜。

王博看得心痛,急忙摆手,“亦函,乖,你别挣扎……”

“别叫我名字!你让我恶心!你,现在,立即,马上,给我滚!”曲亦函手对着他一指,声言俱厉。

背叛。

这一辈子,这个词是最令她深恶痛绝最恶心的最想远离的,可偏偏它就像恶梦多年来一直缠绕着她,让她呼吸困难,只觉得时刻都有窒息的可能。

她已经很艰难了,谁知王博却偏偏雪上加霜……

“你的确该滚了!再这样缠缠绵绵依依不舍,那我可就不止对她一个人不客气了!”女人也愤怒地冲王博咆哮着。

“对不起……”王博流着泪道歉,缓缓转身,原本挺直的背在这一刻完全佝偻了,就如一条丧家之犬。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