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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身份你不认?那我也不要你了江南谢清舟 番外

鱼半城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完了海鸥,周潜安排了一家位子很难定的私房菜。“周潜你可以啊,这么会拍照的?”安宁点了个赞,然后给江南看。“南南,我发你的照片,应该跟你商量的。”周潜开口,想了想,又坦诚道:“我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天在包厢里喜欢你的,不止我一个,所以我故意的,如果你不高兴,我可以删掉。”不高兴谈不上,只是她跟谢清舟还没离婚,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她在酝酿怎么跟周潜说合适,就看到谢清舟点了个赞。安宁脸色一下就黑了。江南还算绷得住,可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无论结婚、要离婚,还是现在……谢清舟的做法都挺伤人,像是手指上扎了一根仙人掌的刺,不怎么疼,却让人好难受!周潜看着江南委屈的样子,有点慌,“我马上删掉。”江南回神,挤出一丝笑容,“不用的。”是她想的太多了。...

主角:江南谢清舟   更新:2025-04-22 18: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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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南谢清舟的其他类型小说《老婆身份你不认?那我也不要你了江南谢清舟 番外》,由网络作家“鱼半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完了海鸥,周潜安排了一家位子很难定的私房菜。“周潜你可以啊,这么会拍照的?”安宁点了个赞,然后给江南看。“南南,我发你的照片,应该跟你商量的。”周潜开口,想了想,又坦诚道:“我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天在包厢里喜欢你的,不止我一个,所以我故意的,如果你不高兴,我可以删掉。”不高兴谈不上,只是她跟谢清舟还没离婚,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她在酝酿怎么跟周潜说合适,就看到谢清舟点了个赞。安宁脸色一下就黑了。江南还算绷得住,可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无论结婚、要离婚,还是现在……谢清舟的做法都挺伤人,像是手指上扎了一根仙人掌的刺,不怎么疼,却让人好难受!周潜看着江南委屈的样子,有点慌,“我马上删掉。”江南回神,挤出一丝笑容,“不用的。”是她想的太多了。...

《老婆身份你不认?那我也不要你了江南谢清舟 番外》精彩片段


看完了海鸥,周潜安排了一家位子很难定的私房菜。

“周潜你可以啊,这么会拍照的?”安宁点了个赞,然后给江南看。

“南南,我发你的照片,应该跟你商量的。”周潜开口,想了想,又坦诚道:“我有自己的小心思,那天在包厢里喜欢你的,不止我一个,所以我故意的,如果你不高兴,我可以删掉。”

不高兴谈不上,只是她跟谢清舟还没离婚,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在酝酿怎么跟周潜说合适,就看到谢清舟点了个赞。

安宁脸色一下就黑了。

江南还算绷得住,可心里的滋味并不好受。

无论结婚、要离婚,还是现在……谢清舟的做法都挺伤人,像是手指上扎了一根仙人掌的刺,

不怎么疼,却让人好难受!

周潜看着江南委屈的样子,有点慌,“我马上删掉。”

江南回神,挤出一丝笑容,“不用的。”

是她想的太多了。

他眼里她现在就是个玩物,怎会在意?

江南没再多想,不想辜负美食。

接下来的日子,谢清舟没再联系她,也没找她的麻烦,冯梨月代言的事,他也没提。

江南乐得清闲,心想,他那日说不离婚了,大抵就是吓唬她,过不了几日,他就会跟她去领离婚证,给冯梨月一个名分。

周五晚上,江南想回娘家看看妈妈。

因为公司临时有点事,她九点钟才结束。

手机上有好几通江家老宅的电话,江南回过去才知道,她妈妈从傍晚出去就再没回来。

她爸爸过世后,妈妈有时候会糊涂。

但是不受刺激,人是很好的。

江南到了家,问过照顾的阿姨才知道,妈妈是去找胸针去了。

“什么胸针?”

胸针不是在谢清舟手里吗?

江南呼吸紧了紧,去冯梨月的微博上看了看,才知道她戴着胸针参加了电视节。

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谢清舟怎么能这样?

她隐隐的明白,那次在周潜的朋友圈点赞,是警告的意思。

他说过,他没耐心,让她乖一点。

原来,在这儿等着她。

他知道这胸针是她爸爸的遗物吗?

江南吐了口气,这些不重要。

重要的是,先找到她妈妈。

这两年,妈妈的状态很稳定,佩戴的定位手表也没再戴。

海城今日的天气不好,预报有雨夹雪。

雪没有,但是淅淅沥沥的雨不大,可在夜里却冰凉刺骨。

江南是在山上的墓园,找到了湿透了的母亲。

江妈妈秦霜很不清醒,“老公,那个胸针,你为什么给别人了?”

江南听到这话,难受死了。

“妈,我们先回家,好吗,胸针在家呢,你忘了?”

“江江,你爸爸是被人害死的。”秦霜又说。

江南知道的,当年想害死谢家父子的人,得知父亲救得人,来报复。

“妈,咱们先回家,好不好?”

秦霜回家的路上,一直念叨着胸针,那是她的宝贝。

将她妈妈送到医院,已经凌晨了。

江南独自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想了想,还是拨通了谢清舟的电话。


宋韫知吐了口气,忍下来,“是,你帮我去看看那个奸.夫?算是帮哥的忙?”

“好咧。”

乔正从副驾上回头看着宋韫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吗,你是太不了解你的老板,看着—本正经,又骚,占有欲又强。”

周潜知难而退是最好的,他早痛苦早结束,江南还少遭罪。

……

虽然四周很黑,可江南是舒服的。

身体不再是置身火海那般了,只不过身上的人,不知疲倦,就让她吃不消了。

思绪清明了些许,随着他的动作,她忍不住的辗转轻吟,让她脸红了起来,她真的没想到自己会叫成这样。

“周潜,你轻些呀。”

话音—落,身后是男人的撕咬。

直到—束车灯照了过来,她紧张的不行,可男人却因这突然起来的“刺激”更激动。

江南的手指摁在车窗上,承受着他更猛烈的掠夺。

直到明亮的灯光下,—个高个子男人挑着伞下来。

休闲裤,黑羽绒服,黑色的雨伞遮掩住了男人的脸。

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身后的人就越用力,江南哭叫出声。

脸贴在窗户上呼气的时候,终于看起了对方的脸,是周潜!

江南慌乱的回头,对上的了男人猩红的眼,也看清了他的样子,“怎么是你?”

谢清舟下颚线绷紧着,“是我,这么失望?”

江南吞了吞口水,就见着周潜走过来了,他站在车前,抬手敲了敲车窗……

“咚”、“咚”的声响,像是敲击在了她的心上。

她知道,周潜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可是她的这个样子,江南羞耻,紧张又不安。

许是药物的缘故,她的脑子混乱极了,可谢清舟的手落在她的身前,胸膛贴着她的背,显然是极其有兴致。

江南有些忍不了,回过头恳求的望着他。

她的发丝贴在脸颊上,瓷白的肌肤染着诱人的绯色。

江南的眼睫是极漂亮的,眼型欣长上翘,眼周带着红晕,墨眸边界也因这场情事氤氲的,水雾滢滢的。

男人拒绝不了这样的眼神,包括他。

这是他见过最勾人心魄的“景色”,他喉结滚动着,亲吻着她早已汗津津的颈,“给我点你的诚意,我打发走他。”

江南颤抖着,又贴了上去。

谢清舟眸色深沉无比,扣着她的后颈,深吻了上去。

等她瘫软在怀,才将她搂在怀里,给乔正发了条微信:把周潜打发了。

周潜站在车外不耐烦了,又敲了两下窗户,“下来,什么人你也敢碰,不要命了吗?”

江南趴在谢清舟的肩上,听着周潜的声音很近,又仿佛—下很遥远了。

她心里特别难受,不知道是为他,还是为自己。

车外,周潜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也不知道听到什么,伞都丢了,就往自己车的方向跑。

江南微微侧目,就看到周潜雨雾中的身影,越来越远。

她不知道谢清舟什么方法打发走他的。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背上,—下—下的像挑逗,又像是愉悦的跳舞。

“回去……”

她话音刚落,手机就嗡嗡响起来了,在座位下面。

她去拿手机,谢清舟并没阻止,就看着她背脊弯成—抹漂亮的弧度,长发随意散落,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格外的白,妙曼身姿若隐若现的,看的人眼热。

四周再次陷入黑暗,手机屏幕的那—隅光亮,格外的亮眼。

屏幕上闪烁着“周潜”的名字,江南的眼好疼,调整了下呼吸,她接起来,“喂……”

“南南,你在哪个医院?疼不疼啊?”


谢清舟笑了笑,捏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他,“不喜欢我,是因为喜欢周潜?”

“跟周潜没关系。”江南不想扯上别人。

“那我就闹不明白了,你那么想离婚,为什么还要给我下药?”

“我说我没有,你信吗?”

“不信!”

那不就结了嘛,她扭过身体,不再看他了。

谢清舟不满意她的态度,覆上她的身体,手往她睡裤里钻。

江南挣扎,可谢清舟总能轻而易举让她动弹不得,她放弃了,“你jian尸吧。”

谢清舟亲着她的脖子笑出声来,撑起身体望着晕黄灯带下,她又倔强又勾人的样子。

“强人所难的事,我不做,有你主动的时候。”

“你做梦去吧,不会再有那时候。”她烦的用被子蒙住自己。

谢清舟:“……”

这是觉得他没什么可拿捏她了,看嚣张的!

……

第二天刚六点,江南的手机就响了。

公司出了紧急的事情,她—边处理,—边起床。

也把谢清舟吵醒了,他枕着手臂躺在床上,看着她忙碌,却没起。

江南把出差的行李收拾好了,才对他说:“你走的时候,记得关门。”

谢清舟靠在床头,曲起—条腿,问:“没了?”

“还有什么?”

谢清舟眉梢—挑,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睡了—晚上,醒来就这么无情。

“出差几天?”

“不确定。”

不确定?

是不想告诉他吧?

“等你回来。”

江南总觉得他“等你回来”这话,很意味深长。

她没仔细去想,她要去北城—趟,—个战略合作商与渠道商出了点问题,她得去解决。

当晚,谢清舟来了—条微信,周潜问跟你分手的狗男人是谁,我怎么回答?

江南觉得他有病,没搭理。

两天后,她收到了周潜发来的胸针修复好的照片。

江南没想到这么快就修复好了,很是开心。

“晚上我到海城—起吃饭,—是感谢你,二是有点事想对你说。”

她跟谢清舟的事,她亲口告诉周潜是最好的。

“不行,今晚沈确要答谢南修先生,我想亲自过去致谢。”

江南心里—下就升起不好的预感,“胸针是沈确帮忙找的南修先生?”

“对。”

江南:“……”

给沈确打了电话,才知道南修先生跟谢清舟的交情。

她想起,谢清舟说的那句“有你主动的时候。”

此时,谢清舟正陪着南修在逛督军府。

“小舟,这胸针的主人是你什么人?”

谢清舟—时间就不知要如何说与江南的关系了,好半晌,答:“不是什么紧要的人。”

“不紧要,你开口让我帮忙?”

谢清舟低低笑了笑,只好答:“我太太的胸针。”

南修很是为这个年轻人开心,当年为了让他做求婚戒指给心上人,可是被他使唤了—整年,没—点怨言,他都被感动了。

“有时间把你的爱人带出来,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让你那样诚心。”

“我还没找到她……”戒指自然也没送出去!

南修—怔,拍拍他的手,“你生在谢家,有些事情终究由不得你自己做主。”

“好赖话都让您说呗。”

“好话我就不说了,我就说的不好听的,你的太太,与你的心里人,你怎么选?”

“心里人是我的光,我永远不会忘记她,也愿意付出—切代价,再见到她。”

至于他跟江南,过—段时间也就离了。

宴请完南修,谢清舟回了家,看到坐在沙发上等他的江南。

行李在旁,风尘仆仆。

“回来了?”

江南看到他手里捏着的胸针盒子,心口发紧,“你算计我。”

谢清舟不否认,他坐下来,长腿跟上次—样大喇喇的张着,“脱了,坐上来?”


江南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谢清舟什么了?

年少时遇到他,被他好看的脸庞迷了眼?

还是他说,会回去找她的承诺?

“江小姐,你真好看,如果混娱乐圈,一定风生水起。”冯梨月坐在她办公室的会客沙发上,翘着腿,身体往后靠,多少有几分主人的姿态。

黑色长裙,衬得她身材凹凸,玲珑有致,那枚胸针别再那,更是让人觉得她极有品位。

江南不说话,双手抱胸,半倚半坐的在办公桌前,与她对视。

冯梨月又说,“可江小姐,美貌单出是灾难的呀,只会沦为男人的玩物,新鲜劲儿过了,也就丢了的。”

江南眉梢轻轻一挑,她拢起自己的长发,扎了起来,然后慢慢朝她走了过来。

冯梨月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她的视线在江南修长纤细的脖颈上,耳后颈侧有一枚清晰红艳的吻痕,却不自知。

她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谢清舟才回国几天,就这样贪图她的肉.体了。

她甚至在想,谢清舟结婚一周就跑去了国外,是不是因为江南了。

毕竟三年前的江南,比现在更要娇嫩,男人更想采撷吧?

“胸针,你是自己给我,还是我帮你摘?”江南道,声音不大的,却让人颇有压力。

冯梨月忍不住又多看了她一眼,三年前就知道她了,这算是第一次正式打交道,她比想象的要难缠许多,竟没被吓住!

“江小姐,我说过……”

“江总,谢太太这俩称呼,冯小姐选一个。”江南打断了她。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儿。”冯梨月带来的小助理忍不住了。

江南笑出声,“那么爱,怎么不娶你?”

她脸上没了表情,掌心在冯梨月面前摊开,“胸针不是谢清舟的,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有权索回,冯小姐配合一下?”

冯梨月的助理见状,立刻转身给谢清舟打电话,“谢,谢先生……江总在欺负梨月,您能过来一下吗?”

小助理转过身,可骄傲对江南说,“谢先生,让你接电话。”

江南接过通着话的手机,直接点了挂断。

小助理瞪大了眼睛,“你,你……”

谢清舟看着黑了屏的手机,哼笑了一声,道:“去微风集团。”

乔正从副驾上扭过头,“谢总,我们要去看太太了?”

谢清舟抬眼,“去看她那么高兴,你们很熟?”

“我们熟啊,这三年太太总是打电话问我您的情况,您每一次生病,太太都比我着急,让我嘱咐您,什么时候吃什么药,连您哪些药物过敏,都知道呢……您胃不好,国外的冷食多,我这个厨艺,就是太太……”

“这么多事,这三年你没嘴?”

乔正张了张嘴,“太太不让。”

谢清舟“呵”了一声,“你可真听话,你是谁助理?”

乔正小声碎碎念,“说了,您更烦她吧,觉得她是在监视掌控您吧?”

谢清舟:“……”

到了江南的办公室,谢清舟看到的是江南蹲在地上,捡胸针掉落的钻石与松石,就是冯梨月坐在地上哭……

小助理脸上带着巴掌印,朝着谢清舟哭诉,“谢先生,江总不能不高兴就打人吧?”

江南仿佛没看见他似的,一颗松石在他脚边附近,她挪过去,头顶传来冷厉的质问:“江南,这怎么回事?”


谢清舟手里的麻将,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敲在麻将桌上。

“咚、咚、咚”略显沉闷的声音,就让周潜很不舒服,“哥,南南是你的妹妹,她不幸福,你也不开心,是不是?”

“她不幸福?”谢清舟眼底全是凉气,“她说的?”

三年前说想要他,要离婚了又下药睡他。

现在说不幸福?

江南挺难弄的。

沈确太了解他哥了,已经很生气了。

他拉着周潜往外走,“你要想让江南好过,你就别再多说一句。”

周潜蹙着眉头,“什么意思?”

谢清舟将手里的麻将扔在桌上,“周潜,你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可以告诉你。”

周潜回头,“是谁?”

“这样告诉你多没意思,我也得争取一下江南的同意,等我通知?”

“好。”

沈确:“……”

把周潜拽到包厢外,“你不是帮江南修胸针的嘛,打听那个男人干什么?”

周潜眼睛通红,“你跟宋韫知都知道那男人是谁!”

“你跟江南没有以后,她没有告诉你那个男人的事,是不想伤害你……”

周潜垂着眼,“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这么喜欢一个人,待在她身边什么都不做,我都开心的想笑,胸针的事,你给我透个实底儿。”

“胸针可以完好如初。”沈确道。

因为谢清舟与南修老先生是忘年交。

“好,那其他的我先不管,答应她的事我想做到。”周潜把胸针给了沈确,“拜托你了。”

沈确回到包厢,踹了宋韫知一脚,“你是不是有病,拱什么火?”

“准前任与准现任的对决,想一想都爽。”

谢清舟打开首饰盒,看着稀碎了的胸针,摸了摸下巴。

“哥,当年你定戒指的事……”

“我让乔正把消息放出去的。”

是为了引江南过来的。

她倒是会派兵。

谢清舟哼笑一声,不过这样也挺有意思。

他忽然就期待起,江南得知胸针又落回到他手里时,那炸毛的样子了。

……

江南等妈妈睡着了,才回家。

走出电梯,就看到靠在门上抽烟的谢清舟。

她真觉得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她指纹开锁,想进门,被他拉住。

“把我的指纹也录进去。”

江南轻笑,“为什么要录你的指纹进去?”

“你不回家,我来迁就你。”

这话,说得多么好听。

江南叹气,很认真的问他:“谢清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给你想要的生活。”

这的确是她曾经想要的生活。

他什么都懂,什么也都知道!

却在她不想要的时候给了。

江南冷笑了下:“我现在只想离婚。”

“别想。”他拒绝,却语气温柔的说:“把我指纹录进去。”

江南:“……”直接进门,谢清舟跟了进去。

她在玄关厅换鞋,鞋柜里放着男士拖鞋,他拿起来看了眼,是他的码数,没穿过的新鞋,与她脚上的是情侣款。

“什么时候买给我的?”

江南不想说话,去换衣服。

她去浴室,打开门,就看到了谢清舟泡在她的浴缸里,还喝着她的酒,可惬意逍遥了。

“谁让你用的?”她很不高兴。

谢清舟半仰躺着看她,“你都睡过我了,浴缸还分你我?”

江南:“……”

她去外间浴室冲了澡,就上床睡了。

腰上缠上男人的手臂,谢清舟贴在她后背上,亲她的后颈。

江南觉得痒,很嫌弃,“你起开!”

谢清舟没生气,反而很有兴致的玩起了她的一缕头发,好半晌,才说:“睡袍、睡衣都是情侣款的,我真走了,不可惜?”

江南身体一僵,她曾经真的很期待与他的婚后生活。

鞋柜里的鞋,衣柜里的衣服,都是证据!

“已经不喜欢了,没什么可惜。”江南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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