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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宝来袭:王妃明显是开挂了!舒喻香菱最新章节列表

微尘唯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娘娘!这斗篷可真是个好东西啊!这料子如此丝滑柔软,摸着就觉得暖和,想来该是贡品,这帽子上的皮毛更是上好的狐狸皮。”香茗喜欢做这些女红,一看到这种上好的衣物,简直就是爱不释手,不停地看看摸摸。“香茗!,别碰它!”香茗吓了一跳,快速地收回了手,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娘娘。“娘娘!这斗篷~~~?”舒喻笑了笑,可香茗却分明从那笑里看出了一丝寒意。舒喻脸色凝重的盯着那斗篷看了许久,三个小丫头见她这副样子都不敢作声。片刻后,她才对香茗道:“你可有法子做一件与这件斗篷,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香茗并未答话,反问道:“娘娘!您可否让奴婢把这斗篷拿起来仔细看看?”舒喻点了点头。香茗小心地将那斗篷从木制托盘里拿出来,放在舒喻的床上铺开来。她细细将那斗篷的布料、...

主角:舒喻香菱   更新:2025-04-22 18: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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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舒喻香菱的其他类型小说《双宝来袭:王妃明显是开挂了!舒喻香菱最新章节列表》,由网络作家“微尘唯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娘娘!这斗篷可真是个好东西啊!这料子如此丝滑柔软,摸着就觉得暖和,想来该是贡品,这帽子上的皮毛更是上好的狐狸皮。”香茗喜欢做这些女红,一看到这种上好的衣物,简直就是爱不释手,不停地看看摸摸。“香茗!,别碰它!”香茗吓了一跳,快速地收回了手,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娘娘。“娘娘!这斗篷~~~?”舒喻笑了笑,可香茗却分明从那笑里看出了一丝寒意。舒喻脸色凝重的盯着那斗篷看了许久,三个小丫头见她这副样子都不敢作声。片刻后,她才对香茗道:“你可有法子做一件与这件斗篷,看上去一模一样的?”香茗并未答话,反问道:“娘娘!您可否让奴婢把这斗篷拿起来仔细看看?”舒喻点了点头。香茗小心地将那斗篷从木制托盘里拿出来,放在舒喻的床上铺开来。她细细将那斗篷的布料、...

《双宝来袭:王妃明显是开挂了!舒喻香菱最新章节列表》精彩片段


“娘娘!这斗篷可真是个好东西啊!这料子如此丝滑柔软,摸着就觉得暖和,想来该是贡品,这帽子上的皮毛更是上好的狐狸皮。”

香茗喜欢做这些女红,一看到这种上好的衣物,简直就是爱不释手,不停地看看摸摸。

“香茗!,别碰它!”

香茗吓了一跳,快速地收回了手,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娘娘。

“娘娘!这斗篷~~~?”

舒喻笑了笑,可香茗却分明从那笑里看出了一丝寒意。

舒喻脸色凝重的盯着那斗篷看了许久,三个小丫头见她这副样子都不敢作声。

片刻后,她才对香茗道:

“你可有法子做一件与这件斗篷,看上去一模一样的?”

香茗并未答话,反问道:

“娘娘!您可否让奴婢把这斗篷拿起来仔细看看?”

舒喻点了点头。

香茗小心地将那斗篷从木制托盘里拿出来,放在舒喻的床上铺开来。

她细细将那斗篷的布料、绣花以及针脚看了又看。

这斗篷是绛红色的,布料是用极好的极其细密厚实的丝绸做成的。

斗篷下摆绣了一圈孔雀羽毛,每一个孔雀羽毛的形状、颜色,看上去一致却又有细微的不同之处,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绣线里面还加了金丝,让这些孔雀羽毛看上去闪着好看的光泽。

舒喻和其他两个小丫头都不敢说话吵她。

许久之后,香茗才若有所思的皱眉道:

“这狐狸毛可以花重金买到,这孔雀羽毛奴婢也可以绣出来,这件斗篷贵就贵在这绛红色的布料上。”

“这布料并非我大赢国所有,该是那南风国进贡过来的,这布料太难寻了。”

舒喻又伸手摸了摸那丝绸的质感,确实比平时他们所见的丝绸要厚实许多。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布料,香茗的手再巧也没有办法做出来。

“不过~~~!”

香茗又慢悠悠的说道:

“几年前我大赢国做不出来这样的面料,也染不出这绛红色,所以才需要南风国进贡。这些年奴婢虽是没见过,却听说大赢国自己也可以做出这种绛红色的厚重丝绸布料来。”

舒喻一听心中松了口气,嗔道:“你这丫头!说话也不一次性说完。”

“就是!害我们娘娘着急了。”香菱也忍不住说她几句。

“不过,这种布料可不能叫外面那些野蛮小厮们去代买,我得亲自去买一趟,并且这狐狸毛皮和这丝线都得用最上等的,奴婢务必要去亲自挑选。”

舒喻道:“那是当然了,而且你采买这些的事情不能让其他人知晓。”

舒喻又问:“我们的银钱可够?”

“当然够了,我们每月的那六匹布都是上好的,拿到外面去卖都是价格不菲。我们用那些卖布匹的钱,便可以买回我们所需要的东西了。”

舒喻还是有些心疼,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钱,这么一花下去又去要去掉大半了。

“那用过午膳,你就出去采买,从今日开始到过年前来得及完成吗?”

“娘娘放心,这件斗篷珍贵就珍贵在它那面料上,这绣工其实并不繁复,您看!”

香茗说着边指着斗篷上的绣花给舒喻看。

“也就下摆那一排,并没有其他的绣工,娘娘,您就放心吧!”

舒喻见香茗信心十足的样子也就彻底放下心来:“那就要辛苦香茗了。”

接着,对香菱香茗歉意地笑道:

“本王妃这次要亏欠你们的了。”

香茗跟香菱当然明白舒喻说的话,舒喻要回去柳府的话,她们两个小丫头自然是不能回家团聚了。

“娘娘!这话言重了!”

“本王妃刚刚才答应你们多放几天假的,可眼下却要反悔了。”

香菱憋了憋小嘴,有一丝丝的委屈。

香茗却道:“奴婢知道,刚才娘娘答应了柳侧妃要与她一道回柳府团聚,我们定要随着娘娘回去才行。”

“你们也不用太失望,也不是说就不给你们放假,就是没有那么多时间了。待香茗完成了这件斗篷,你们便先回家去与亲人团聚,初一晚上回来,初二随我去柳府便可以了。”

两个小丫头听到舒喻这么说,失望的眼里又闪出兴奋的光。


舒喻时常会想起那双手,那双向她伸过去,想扶起她来的那双手。

那么的白净纤细,微凸的骨节又比女人的手多了一份力量,给人以安全感。

再看看自己那双胖乎乎几乎摸都摸不着关节的手,舒喻咬了咬牙,两圈不够再来两圈!

不由地低下头,猛地加快了自己跑步的速度。

刚转过一个小花坛,舒喻已经发现了前方不远处突然就冒出来的两个人影。

可是,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她这样一个肥胖的身躯,重量大惯性更大。

她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就撞了上去,又被弹了回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哎哟,哎哟,谁呀?这么不长眼睛。”她龇牙咧嘴的甩甩手腕,摸摸屁股,嘴里还哇啦哇啦的叫个不停。

不对!舒喻感受到了两道冰冷的寒光。

抬起头来,她看到了那寒光的来处,一张比寒光还更冷的脸。

跑得满身汗的舒喻,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哦,王爷啊!王爷早!”

她也顾不得屁股疼了,一骨碌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嗯,王爷,臣妾跑完步了,这就回去了,您请便!”

说完她就想脚底抹油溜了。

“回来!”一步都没跨出去,舒喻就被叫住了。

舒喻没办法,只好再乖乖的转过身去。

萧恒着着眼前的舒喻,眉头越皱越紧,这么冷的天,这个胖女人跑得一身的汗,她怎么敢就穿成这样出来了?

“你这是穿的什么东西?就敢出来这样抛头露面了?”

舒喻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

这都是香茗用白纱布给她缝制的,都是为了方便练习瑜伽,香茗根据舒喻的要求一针一线做出了的。

上身是比较贴身的小衫,下身是一条宽松的灯笼裤,款式宽松又不会有走光的风险。

“这没有什么问题呀!上次王爷来,臣妾也是穿了这身啊!”

舒喻刚跑完步,脸上还在不停地冒着汗,身上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她身上的纱衣。

上衣几乎全部贴在了她的躯体上,将她上身的线条勾勒了出来。

虽然还是胖,但是那些线条已经不再松弛下坠,有了张力和弧度。

这种程度的丰满,其实是容易令男人们血脉膨胀的。

但是舒喻却没有完全意识到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的瞪着这张冰川脸。

“你看,竟没有露胳膊也没有露腿,况且,这附近也没什么外人。”

那边冰川脸侧过脸去看了看身边的方谦。

方谦顿时明白了,尴尬地转过身去背对着舒喻。

“身为堂堂的懿亲王妃,竟然穿着这种不堪入目的衣服出门乱逛,简直就是有伤风化。”

舒喻不明白,这就算是有伤风化了?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是我特意做了练习瑜伽用的。”

“瑜伽?”萧恒从未听说过有瑜伽这样的武功,“瑜伽是一种什么样的武功?本王从未听说过,还是你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王爷,瑜伽不是什么武功,只是帮助我强身健体的~~~一种方式”。

萧恒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不信任三个字,又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立即回去给我把这衣服换掉!”

说完,就径直往七的悦阁的方向去了。

舒喻暗暗叫苦,怎么又去啊?

舒喻不敢再怠慢,只好快步跟上萧恒。


萧恒回到王府之后,便立即去了他母妃的灵堂。

那件斗篷确实不在那里了!

母妃的斗篷不见了,而柳舒喻却偏偏穿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斗篷,这件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的。

“方谦!”

“是!”

“好好查查!”

方谦下去后,他便独自一人,在榻边煮起了茶,自斟自饮。

氤氲的水汽中,看不太清他脸上的表情。

他一抓起舒喻时,就已经发现了那斗篷并非母妃的,母妃的斗篷帽沿处有一个小洞,是他儿时贪玩,不小心将香火沾上去了,烧出个小洞。

他的怒气来自那女人的倔强,从来都没有人如此顶撞自己,一时之间,他放不下这个脸。

不久,方谦就有了消息,有人在镶福苑附近发现了包斗篷的那块布,并且有人看见春柳在过年前往七悦阁送东西了。

萧恒想了想对方谦道:“你带两个人半夜里去镶福苑找一找,别惊动其他人。”

“是!”方谦领命去了。

第二日,那件丢失的斗篷又回到了皇太妃的灵堂之内。

舒喻虽然气不过,但是所谓的禁足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七悦阁跟之前的生活也差不多。

为此,方谦还特意来告诉她:“娘娘,王爷说您可以在七悦阁外面的湖边走动,为了防止您偷跑出去,周围安排了护卫,您看到有护卫就往回走,还请娘娘能体谅。”

吃穿用度也与以往一样,并且会有人送过来,还省得香菱香茗两个丫头受累。

舒喻对此毫无异议,只要不影响到她的日常生活怎样都行,而她的日常生活也就仅限于此了。

她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倒也是清爽。只是,如此一来,她的逃离计划根本就无法施行了,没有办法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等。

过了春节就是元宵。

尽管懿亲王陪着皇上去静修了。

王府内的元宵佳节却依旧热闹非凡,王府每年都要办游园会招待锦都大臣们的女眷。

这件事一直是李诗瑶负责的,柳舒彦进府后就由她负责了。

今年,这件差事又回到了李诗瑶的手里。

就在众宾客们都相谈甚欢,李诗瑶志得意满之时,门房来报说醇亲王来了。

李诗瑶觉得很奇怪,这样的一个只招待女眷的游园会,他醇亲王来做什么?

但李诗瑶却并不排斥,因为醇亲王不仅长相俊俏,温文尔雅,待人也是极温和的,是所有高门贵女都向往的如意郎君,李诗瑶也同样喜欢和他说话。

“妾身恭迎醇亲王,不知王爷光临有何贵干啊?”

萧肃回礼:“王府在开游园会,本王本不该来,奈何皇兄在静修,是皇兄让本王到他书房找一样东西。”

李诗瑶有些为难,因为萧恒的书房一向是不让外人进入的。

醇亲王见她有迟疑,问:“侧妃这是不相信本王?”

李诗瑶赶紧道:“不敢不敢,只是王爷的书房~~”

醇亲王温和地一笑,从自己的袖兜里拿出来一块玉牌:“这是皇兄交给我的信物,这回该信了吧?”

一见这块玉牌,李诗瑶忙道:“这是~~这是王爷的贴身信物,那王爷请随妾身来。”

萧肃收起了玉牌:“不必了,今日宾客众多,你也忙不过来,本王自己去找便好。”

李诗瑶觉着这醇亲王也不算是外男,又有王爷的信物,便放心地让他进去了。

“那王爷请自便,妾身告退。”

萧肃便往里走去,跟着一起来的一名小厮也一并随着他进去了。

柳舒彦带着春柳往前院走去,刚穿过一道月亮门,便迎面撞上了醇亲王。

她赶忙行礼:“妾身见过醇亲王!”心中却不免疑惑,这专为女眷们而设的游园会,醇亲王为何会在此?

萧肃也并未多加解释,只是对她微微颔首:“柳侧妃!”

两人便擦肩而过。

柳舒彦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便扭过头去看那醇亲王身后所带的小厮,那背影看上去如此熟悉,可一时之间,却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春柳轻轻催促她:“那王小姐该是到了,我们赶紧去吧,别让她久等了。”

对了!她今日特意约了那个王小姐。

便将脑中的疑惑甩了出去,与春柳一起往前院走去。

醇亲王带着那小厮径直走到了萧恒的书房前,醇亲王推门进去,那小厮却并未跟着进去,而是观察了一下地形之后,往后花园的方向去了。

王爷不在府里,又在举办着游园会,守着七悦阁的那几个护卫,也趁着元宵佳节放松了一些,三三两两的坐着喝酒,并未发现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的黑影。

那黑影摸着黑,往七悦阁的方向走去,忍不住嘟囔着:“这懿亲王府也太过小气了,怎么在这后院里连盏灯笼都舍不得的挂?”

一路跌跌撞撞地终于摸黑找到了七悦阁,他轻轻拍了拍门。


屋外寒风凛冽,懿亲王府的光华苑内却是春光无限。

“王爷!听说您昨日去看了王妃妹妹的那个孩子?”

李诗瑶见萧恒没说话,便试探性地接着往下说。

“如果王爷甚是喜欢那孩子的话~~嗯~妾身想还是把他过继过来,放到妾身的光华苑养着,这样王爷想什么时候看孩子,想什么时候来陪孩子玩都可以,免得还要跑到那么远的七悦阁去。”

说着,她脸上不禁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来。

“还要看到那人肥胖难看的身躯,脏了王爷的眼。”

萧恒喝着茶,如鹰般的双眼此时一片迷茫地看着前方,没有焦距。

李诗瑶说了半天,萧恒一句话都没有搭理她,他那毫无表情的脸上,李试瑶也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王爷!王爷!”李诗瑶以为萧恒没有听到,试着叫了几声。

“王爷!方才妾身说的话,您都听见了吗?”李诗瑶撒起娇来,这招一向都很管用。

“您要是同意,妾身这就去七悦阁把那孩子抱过来。”

萧恒的目光突然就聚拢起来,凌厉的看向李诗瑶的脸。

李诗瑶的浑身颤了一下,她伺候了萧恒这么多年,萧恒给她的赏赐和宠爱一点都不少。

可是,只要她一看到王爷的那如雄鹰般凌厉的眼神,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从心底生出恐惧来。

“孩子刚生出来的时候,你不是嫌弃他满脸的胎记吗?如今怎么又想到要过继过来了?”

李诗瑶当然不能跟萧恒说,全王府的孩子死的死病的病,她这是退而求其次。

她强压下心中的的恐惧,将半个身子贴到了萧恒的身上。

“哎呀!王爷,妾身就是听说王爷喜欢那孩子,那王爷喜欢的,妾身当然也是很喜欢的。”

萧恒放下手中的茶盏,眼前浮现出那对母子的脸,一个可爱无敌,一个极致温柔。

这样的一对母子,哪怕是狠绝如他,也不忍心拆散他们。

“那孩子在七阅阁养着挺好的,过继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李诗瑶很是失落,又不甘心,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王爷,妾身也不小了,再往后就抱不动孩子了,您就答应了妾身吧!妾身一定会把那孩子养的好好的,绝对不会让别人嫌弃他脸上的胎记。”

萧恒方才还温柔的话语变得生硬起来。

“养不动就不要养了!本王爷亏欠你的,自会去补偿你,别去打那孩子的主意,况且,也没有哪家的侧妃要了正妃的孩子来养的,传出去这王府还要不要脸了?”

李诗瑶迷惑了,之前王爷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孩子给那废材王妃养要养废掉的。

但是她看出萧恒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再盯着他只会自讨没趣,只好聪明地换了一个话题来说。

“王爷,这十二月眼看着就过了,年关就要来了,这府里也该上上下下开始准备起来。但是,据妾身看,那柳侧妃刚刚才没了孩子,她自个儿的身体也欠佳,再筹备新年的事务的话,妾身担心她的身体会受不住,这些繁杂的事务,王爷大可交给妾身来做。”

萧恒想到柳舒彦心里不免有些心疼,为了堂儿,她这大半年整日里提心吊胆,以泪洗面,堂儿最终还是离开了她。

王府过年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要置办的大大小小的各类物品数不胜数。

准备年夜饭,按规矩来办的各个风俗习惯,还要给朝中各个官员准备新年礼物,各院的主子们,府里的下人们都要准备新年红包。

接待那些来府上拜年的官员,迎来送往的,更是冗长而熬人的事,身体康健之人都不一定能撑得下来,更何况柳舒彦这柔弱带病的身躯?

“瑶儿说的极是,只是这一直都是舒彦在办着,突然交给你,本王担心她会有想法,待本王跟她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那自然是要跟妹妹商量的,那王爷可要把这事放在心上哦!到时候把妹妹的身体累坏了,可就追悔莫及了。”

李诗瑶边说着话,边绕到萧恒的身后,两只芊芊玉手温柔地搭上他的肩,十根手指微微用力,一下接一下地帮萧恒按摩上了。


“娘娘!您这是要去哪里?”两个小丫头齐声问道。

舒喻双手叉腰,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射出两道精光。

“我要去为我们七悦阁争取福利,我虽然不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也不能让你们饿肚子呀!”

脑补了一下她慷慨赴死,两个小丫头在后面含泪相送的场面。

舒喻一边感动着自己一边打开院门,往外走几步就是那湖了,香茗说那叫念慈湖,是懿王爷怀念他母妃起的名字。

放眼望去,可以看见湖对面有很多的屋宇,层层叠叠的屋顶鳞次栉比。

额~~~该去哪儿找帐房呢?

她只好转身向两个丫头求救,那两个丫头也没有她想象中的两眼含泪,而是一脸的无奈。

香菱要伶牙俐齿些,舒喻留下香茗照顾两个孩子,带着香菱往帐房处走去。

王府的园子造景很是别致,穿行其中,不知道自己拐个弯,过座桥会见到一副怎样的美景,走在这样的园子中,该是一种惬意的感受。

可这天气虽然刚刚转暖,午时的太阳已然有了些威力。

舒喻这满身肥肉,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没走多远,她已经是一身一脸的汗了,每一步膝盖上都像是压着千斤重的石块。

两个人走走停停,路上碰到的丫鬟们看到她都掩嘴偷笑,随意向这个肥王妃行个礼,就迈着轻快的步子将她们甩在了身后。

香菱只好一边走一边给她鼓劲:“娘娘,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舒喻并不知道,她的七悦阁在最西北的角落,而帐房却在东南角。

心中阵阵哀嚎之后,舒喻却清楚,这一趟是必须要走的,就当自己的减肥运动了。

一到帐房处,舒喻也不管什么体面不体面,一屁股就在门前的台阶上坐下了。

香菱机灵,先进去通报了一声,又给舒喻端了一碗茶水过来。

怎么说也是王妃,明面上,那帮奴才还是不敢得罪她的。

一个年纪大些的老丈,低头哈腰地快步跑了出来,看上去像是帐房先生。

“小的见过娘娘!”

这老丈看上去慈眉善目,对舒喻也是恭敬有加,坐在台阶上的舒喻却看到了他嘴角忍不住的嘲笑。

舒喻心里冷笑了一声,香菱将她从台阶上扶起,走入帐房的正厅。

坐定后,那老丈凑上去问:“今日,娘娘来我这帐房处不知道有何贵干?”

舒喻也不看他,打量着这帐房,随意地说道:“听说,本王妃把今年这一整年的用度都吃完了?”

帐房先生的身子颤了颤,心中有些惶恐,不是说这王妃只知道吃吗?眼前这人虽然肥胖,看着也是精明啊!

“这个,确实如此,王妃吃的实在是太多了,把七悦阁这一年的用度全吃完了。”

舒喻依旧不看他,起身拿起架子上的一个小花瓶把玩着,帐房先生有些紧张,这可是柳侧妃让他寻来的玉瓷铃兰小花瓶,打碎了可就不好交待了。

“口说无凭,先生可有账本?”

那帐房先生愣了愣,连连点头道:“有!有!有!”

舒喻猛然间又是一个闪念。

“别拿那本新的账本,我要看旧的账本。”

帐房先生又是一颤,额头上竟然出了汗,他偷瞄了一眼舒喻,舒喻刚好放下瓷瓶,转身盯上了他的小眼,帐房先生慌忙转过身取账本去了。

“小人见过王妃,今日王妃怎么有兴致到这账房上来了?”

展管家匆匆忙忙地外面跑进来,虽然满脸是笑,可他的语气和发红的脸都显示他是在故作镇定。

那账房先生听到这声音,如释重负般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抢先回道:“展管家,王妃说想看看账本。”

展管家收了收脸上的慌张表情。

“我们下人们是哪里做的不好?要劳烦您来查看账本?”

舒喻笑了笑,目光却愈加的冷冽了些。

“本王妃现在不管事,你们有没有做好,本王妃也不想过问,只是本王妃听说我们七悦阁已经吃掉了今年这一整年的用度,本王妃不记得我都吃了些什么东西,七悦阁也没做什么记录,所以本王妃就想来看看账本。”

展管家边听着,一双眼睛边在滴溜溜地转着。

“这~~王妃也说了,如今是柳侧妃管事,看账本这么大的事,还是要经过柳侧妃同意才好。”

那账房先生听管家这么说,连连点头附和:“是啊!是啊!”还忍不住偷偷抹去了一把冷汗。

舒喻冷笑了一声,这笑不仅冷,还很阴,直笑得那两位又出了一身冷汗。

“不看也可以,那本王妃就给简单算个账,我的月例该是二十两,一年十二个月,一共有二百四十两银子。”

她眼睛往身后的香菱那儿瞟了瞟。

“香菱,多少银子可以买到一头猪?”

香菱很机灵,立即回道“回娘娘!三两银子就可以买一整头猪了。”

“嗯~~我算算!三两银子可以买一整头猪,二百四十两就可以买八十头猪,如今才是四月初,也就是说本王妃三个月就吃掉了八十头猪?几乎是每天都要吃掉一头猪!”

说完,舒喻大睁着双眼,做出一副惊呆了表情。

管家和账房先生包括香菱都听呆住了,王妃居然不用算盘就把这账算得清清楚楚。

展管家还在强词夺理:“王妃您吃的不仅是猪,还有其他的!”

“除了猪肉就是鸡肉,什么燕窝花胶人参本王妃可没见过,就连块上好的牛肉都没见过。”

这管家还真是皮厚,舒喻两眼盯着他微微冒汗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给他听。

“管家,这笔账大家都会算的,本王妃刚生完小世子,需要调养,过去的事本王妃不想再计较了,劳烦管家把七悦阁的用度算算好,今日起,七悦阁和其他院子一样都自己采买,每月的份例钱和六匹布都送到七月阁便可。”

见管家不做声,舒喻提高了声调加了一句:“我还是王妃,以前我是不想管,真要让我不舒服了,逼我看账本也不是不可以的。”

展管家还算是镇定,那账房先生的两条腿已经是抖得相当厉害了。

管家以往每个月都能从舒喻身上扣下不少的银子,这么一来,他要少收入不少的银两,自然是心有不甘,但是他也知道,真要是闹开了,柳侧妃也不见得会保他,还是见好就收吧!

“嘿嘿,一切都按王妃的意思办。”

舒喻看看管家又看看那账房先生,也不吱声。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管家才明白过来:“先生快去将王妃这月的份例钱拿来。”

舒喻这才喜笑颜开。

“至于布匹,我和香菱两个拿不动,也不急着这一两日,过几日你派人送来就好。”

顿了一顿,她突然拍了一下大腿:“看我这脑子,差点忘了还有小世子和两个丫鬟的,一个都不能少哦。”

管家尴尬地笑了笑,对那账房先生点了点头。

看着香菱接过沉甸甸的钱袋,舒喻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许多状况她了解得还不够透彻,不宜恋战。

“本王妃午膳还没用呢,先回去了,你们各忙各的去吧!”说完,她晃着两条粗胳膊,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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