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若兰陈芷兰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换亲:我被残王被娇宠了陈若兰陈芷兰》,由网络作家“优秀居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慈宫的大堂内,只有他们三个人,就连一向陪伴太后左右的柳嬷嬷此刻都已经悄然出门去守着大门了。此时的陈芷兰正轻柔地为太后按着太阳穴,她柔声问道:“母后,儿臣的力道怎么样?您舒适一些了么?”太后微微闭着双眼,缓缓开口道:“甚是舒服,芷兰你有心了。这手法很熟练啊!是和方院判学的么?”“有一部分是向外祖父学的,但更多的还是和母亲相处时所学,儿臣也经常给他们按摩解乏呢!”“此外,儿臣还在外面也拜了个老师父为师,跟着他钻研了不少技法。”太后还以为陈芷兰口中的老师父是太医院的同僚呢!也就没再问下去。过了片刻,太后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陈芷兰,眼中满是慈爱之色,柔声道:“嗯!今天你也累了吧。等会儿你先休息会再走吧!”“近来宫中事务繁多,外头局...
《重生换亲:我被残王被娇宠了陈若兰陈芷兰》精彩片段
青慈宫的大堂内,只有他们三个人,就连一向陪伴太后左右的柳嬷嬷此刻都已经悄然出门去守着大门了。
此时的陈芷兰正轻柔地为太后按着太阳穴,她柔声问道:“母后,儿臣的力道怎么样?您舒适一些了么?”
太后微微闭着双眼,缓缓开口道:“甚是舒服,芷兰你有心了。这手法很熟练啊!是和方院判学的么?”
“有一部分是向外祖父学的,但更多的还是和母亲相处时所学,儿臣也经常给他们按摩解乏呢!”
“此外,儿臣还在外面也拜了个老师父为师,跟着他钻研了不少技法。”
太后还以为陈芷兰口中的老师父是太医院的同僚呢!也就没再问下去。
过了片刻,太后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乖巧懂事的陈芷兰,眼中满是慈爱之色,柔声道:
“嗯!今天你也累了吧。等会儿你先休息会再走吧!”
“近来宫中事务繁多,外头局势也不甚明朗。若无要紧之事,你就暂且不要入宫了,即便出府也切莫独自行动。”
“回头让铖儿给你安排几个身手矫健的暗卫保护安全,以防万一。”
……
太后对陈芷兰说这些,也是真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
听闻此言,陈芷兰眼眶不禁湿润了起来。她抬起头,十分感动地看着母后,仿佛又一次感受到自己母亲那般无微不至的温暖与呵护。
让她那颗原本有些孤寂的心瞬间被填满了,充满了幸福和安宁。
君意铖也上前握住自己母后的手,安慰道:
“母后,您就放心吧!儿臣懂那位对芷兰的意思,我也不会让他再成功的,也会把属于自己的一切夺回来的。”
她抬眼看了自己儿子一眼,也明白了他已经彻底把陈芷兰当成自己人了。
“那你的身体怎么办?就算把他斗下去了,朝臣也不会让你上位的。难道你找到了云海大师为你看病?”
“云海大师?那不就是儿臣的师父吗?原来你们找的是他啊!他还吐槽过有几波人找他呢……”
陈芷兰说出令他们母子震惊的话来。
“芷兰,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你的医术是不是也很好?你有没有什么救治铖儿办法?或者你能不能找到你师父?”
太后激动地站起来,握着陈芷兰期待地看着她。
真是这样,那铖儿的身体一定会好的。倘若就连这位神医都束手无策,那自己儿子岂不是只能见阎王爷了。
“母后您别激动,您先坐下,儿臣慢慢和您解释。”
陈芷兰赶忙扶太后,小心翼翼坐下搀到座位旁落座。待太后坐稳之后,陈芷兰方才开口说道:
“儿臣已经书信给师父那个老人家了,他目前还没回信,想来这两天有回信了。”
“虽然儿臣暂时没有痊愈的方法,然而所幸的是目前有可以缓解。”
“这段时间也定期为王爷他治疗着,还是有些效果的,就是……”
陈芷兰说到最后有些欲言又止,脸上流露出一丝为难之色。
“就是什么?你们可不许瞒哀家,无论什么哀家都能受得了。”太后语气急切而坚定。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一眼君意铖,后者点了点头。
于是她先让太后别激动,最后定了定神,鼓起勇气向太后坦诚地道出了王爷真实的身体状况。
这时太后还没来得及开心君意铖的身体转好,就被陈芷兰的一番话浇了个透心凉。
太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陈芷兰,嘴唇微微颤抖着问道:
“你说什么?铖儿,芷兰说的可是真的?”
而当她终于听清并理解了陈芷兰所言之后,只觉得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才知道自己儿子是残疾至今的原因居然是中毒,而且他又有另外一种毒,而且还是她预备留给铖儿做侍妾的方盈下的。
气愤地紧握着椅子把手,以平息自己的气愤。君意铖握住自己母亲的手解释道:
“母后,儿臣们和您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担心、自责的,就算没有方盈也会有别人的。”
“所以我们是来告诉解决成果的。我已经把药和药罐换了,也给皇后寄了过去。她是毒不了儿臣的。”
“所以薛国公府才一夜覆灭,白皇后的侄子才被关进大理寺。好,你们做得好!”
太后也终于想通这一切的关联,连连称赞道。
“你们想怎么做怎么做,不用看是伺候过哀家的老人就宽宥他们。背叛者,一律处死。”
她平生最恨的就是内奸,就是因为他们,自己与先皇成亲多年,才只有一个嫡子。
“那是自然!所以母后也别生气了啊!不过您也要定期检查身边的人。”
“嗯,为了那些人生气不值当,哀家还要亲自看他们一个个下地狱。”
太后点了点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芷兰,握着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此时无声胜有声,这一举动所蕴含的深意已无需多言。
两人感受到太后心中的悲痛与不舍,轻声细语地安慰着她。
在他们离开时,陈芷兰还为太后留了辟毒丸和银针,绝大部分的毒都能发现和解决。
太后感激地点点头,在她的注视下,君意铖和陈芷兰慢慢地退出了宫殿,身影渐行渐远……
“柳嬷嬷,陈才人在碧春宫吧!找人看下皇后的处理结果。”
此时的陈若兰正跪在碧春宫,接受着皇后的训责。
“陈才人,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啊!想来现在的京都,都充斥着你嫡姐的才名吧!”
“皇后娘娘,妾身错了,可她确实不精通啊,平时只是看书的。想来是她在浮山寺习得的,没想在寺庙都不老实。”
“哦?是吗?你的意思是她在浮山寺不尽心祈福?”
陈若兰只顾叩头谢罪,什么也没说。
白皇后暗暗打量着她:共同生活的嫡姐都能拉踩,这种人可以利用,但不能交心。幸好是个蠢笨的。
“她让咱们吃了亏,还名利双收。咱们也不能让她在铖王府过得那么舒服是吧?”白皇后暗示道。
“是,还请皇后赐教。”
紧接着,一封书信飞到陈王氏手中。
管家可是一点儿不惯着她,直接怼了过去:
“所以太师府的意思是责怪铖王府办事不利?又嫌弃属下代表铖王府不配?”
“你们要是实在接受不了,大可以亲自进宫面圣退亲,我们铖王府也表示同意。”
他曾也是镇北军的一员,战场上负伤退了下来,继而做了王府的管家,可军中的气势却丝毫没有减弱过。
而且谁让当时皇后指婚时没确定具体日期呢!他们就是推几个月,别人也不会说啥。
“你误会了,臣妇没这个意思,你也请坐,咱们开始商量两家的婚事吧!”
最后,还是苏夫人还是认怂了,紧接着让下人上茶,然后安静地和管家商定婚事。
两家商定好三个月后,趁着快过年的喜庆就直接过门,图个双喜临门。
紧接着就是纳采、问名、纳吉的这些流程了。
半个月后,陈芷兰正在书房看聘礼单子,而君意铖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夫人,又将头搭在女人肩膀上。
尽管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可他们那种静谧而温馨的氛围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喃喃,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别看这些了,多陪陪我啊?”
君意铖看着陈芷兰“好久”都没理自己。最后没忍住,捂着胸口“难受”地和娇妻求关爱。
陈芷兰确实也放下聘礼单子,转头关心起自己的夫君来,担心他真的又难受起来。
而男人开心地抱起女人,他就知道陈芷兰还是爱自己的,比她想象的还要爱。
这几次的治疗十分顺利,预计再有几次治疗,他体内的毒素就可以全部排出来。
而且这段时间,他也一直在配合着康复训练,现在都可以不借助任何外力单独站了起来,甚至还能先前走几步。
(古时候没有“康复训练”这个词,但是为了阅读明白,所以没用别的词代替。)
不仅如此,现在的君意铖越来越喜欢粘着他夫人了。
陈芷兰面对这样的男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好像也沉溺于这种温柔中,越陷越深了。
“你现在舒服了一些嘛?再稍等片刻啊,这个聘礼单子马上就要看完了,这些是我要加的……”
“不用,这些够了。没把一些删掉就已经算是很给太师府面子了。你居然还想再加些?”
“喃喃,你可真贤惠!我把私库钥匙给你可不是让你这么用的。”
……
以前因为忙活他的身体,所以在确定心意后,也没空注意和管理王府库房和君意铖的私库。
结果在这次的迎娶侧妃时才发现,原来咱们的铖王殿下那么富有!涉及到各个产业,甚至连有名的几个也是铖王府的。
难怪镇北军被皇上那么打压也没什么事儿。
君意铖开始发酸,脸色渐渐变得阴沉下来。微微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喃喃,你可以不用那么贤惠,对我的占有欲再更大些。”
“至于太师府的那位,我早已有了周全的应对之策,你无需为此忧心。喃喃,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话音刚落,他紧紧盯着女子的眼睛,似乎想要从那里看到自己所期望的答案。
而陈芷兰也没回避男人的目光,同样凝视着对方的双眼。
终于,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也给出自己的回应,她的唇贴上男人温热的薄唇。
“好,我答应王爷,阿铖是我一个人的。”
方盈拼命挣扎,但无奈古炎力气极大,她根本无法挣脱。
随着药液流入喉咙,没过多久,药效开始发作,方盈只觉得五脏六腑犹如被烈火焚烧一般,疼痛难忍。
她疼得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子,额头上冷汗涔涔,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方嬷嬷不忍直视,侧过头不敢看她,但这一切都是她的自作自受,现在自然死不足惜。
尽管如此,古炎却丝毫不为所动,硬生生地将方盈拽向地牢。
一路上,方盈不断求饶认错,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方嬷嬷这时也跪下来请求两人道:
“王爷、王妃,老奴年迈,亦无颜再待到府里,还请允准老奴自请离府。”
“方嬷嬷,还请您多留府些时日,本妃对王府还没那么熟悉,请您多挑选些可信的婢女,也请嬷嬷赐教啊!”
她身边只有青芽一个陪嫁侍女,有时还需要她打下手做药,所以有时也忙不开。
而且这偌大府邸内部的众多人员,她不过是仅有些印象罢了,又一直为王爷寻找治愈方法,所以一直未来得及安排。
方嬷嬷叩首道:“是!多谢王爷、王妃恩典。”
虽然方嬷嬷在被亲情迷住双眼,但不可否认的是,她识人的眼光还是十分敏锐的。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之后,最终她选出了两位能力出众、各有所长的婢女。
一个叫锦心,稍显沉稳内敛,行事作风有条不紊。对周围事物的观察入微,往往能够洞察到一些常人容易忽略的细节。
一个叫香菱,是个蛮活泼的姑娘,性格使然的她总能与他人迅速融合在一起,从而得到一手信息资料。
虽然她们都是家生子,但是方嬷嬷还是又调查了她们一遍,确定没问题后才引荐到王妃面前。
陈芷兰对她们确实十分满意,也十分有眼缘。最后也定下她们作为自己的侍女,还用她们的原名。
对于这个安排,锦心和香菱自然也是欣喜若狂,毕竟能得到主子如此赏识可不是一件易事。
就在云海来到城王府的前一天,古寒脸色阴沉地和君意铖汇报道:“王爷,方盈被人杀了。”
“那个暗杀的死士在逃不出去的情况下,咬下口中的毒药死了。属下在他身上没有找到任何标记。”
“皇兄为了杀她也算是下了个大本事了,问问方嬷嬷什么意见,是否要带着方盈的尸体回去。”
“那方嬷嬷问死因的话,属下……”
“实话实说!”
方嬷嬷在做完主子们交代事后,最后带着方盈的尸体正式离开了铖王府,回了老家将她埋葬了。
今天,云海和他儿子云筝来到京都。一路上,父子俩欢声笑语不断,憧憬着即将到来的相聚时刻。
“你就那么开心?得知他们来,这几天你的笑容可是一直没有下来过。”
尽管君意铖的言语之中似乎透着些许醋意,然而他的行为却异常诚实。
女人的手就被自己一直紧紧地握手里,默默地和她一起等人。
陈芷兰轻轻一笑,轻声回应道:“嗯,自从我回京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们了。如今能够重逢,怎能不让人欣喜呢?”
说完,她的目光再次投向院外,眼中满是期待和喜悦之情。
而此时的京都官道上,云海及其他的儿子云筝一起缓慢地骑马走着。
云筝环顾着四周的景色开心地说道:“老爹,咱们有两年没进入京都内了吧,这儿的变化还蛮大的嘛。”
最后他们约好第二日正午开始第一轮的治疗。
“阿铖,你别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也一定会好起来的。”
陈芷兰紧紧握住君意铖那略显苍白的大手,轻声安慰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声音温柔却又充满力量。
君意铖同样微笑着回应,轻轻捏住女人粉嫩的脸颊。
为了你,我也一定要健健康地陪你走过以后的每个春夏秋冬。
此刻,君意铖静静地躺在热气腾腾的药浴之中。
一旁的云海递过来一个洁白的方巾,示意君意铖咬住它,以免在治疗过程中因剧痛而咬到自己的舌头。
君意铖点了点头,将方巾放入自己口中。
一切准备就绪后,男人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下来,等待着接下来的治疗。
陈芷兰见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紧张情绪。心无旁骛地先为男人施针封住心脉,以防毒攻心。
紧接着,云海用自己独家的技法、手法娴熟地继续对其他穴位进行刺激。
随着每一次针刺入穴位,都能让君意铖明显感觉到一股钻心般的疼痛,剧烈的痛楚还是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只见他脖颈处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他额前的黑发。
他紧咬牙关,死死地咬住方巾,只剩下低沉的唔咽声从牙缝间挤出。咬住方巾的声音也是只剩呜咽声。
男人体内的黑血也顺着他十根手指的银针中汩汩流出,过了近一刻钟,黑色的血液也逐渐成为暗暗的红色。
看到此景,他们就知道这个方法是有效果的。
云海对陈芷兰说道:
“喃喃,你和我一起按顺序拔下银针。寒侍卫,我们完事以后赶紧把他从药浴中抱出来,他的手指别沾水。”
“是!”
在一众人齐心协力下,君意铖又被古寒抱到一边临时搭建的枕席上。
“小筝,药好了么?”云海大声问道。
“好了,好了!”
云筝端着药立马进来,这是以七叶一枝花、紫雪草等多种珍稀药材精心熬制的。(草药瞎编的)
云海用特定的方法将药灌了下去,与此同时,又以特殊的手法为君意铖按摩穴位,帮助药效发挥。
另一边,陈芷兰和云筝正在君意铖的腿部和脚掌上用力按摩着。
没一会儿,两人各自用细长的银针,同时刺向男人脚掌和腿部的各个关键穴位。
两刻钟后,随着最后一针拔出时,云海开始把着男人的脉,他的脉搏更加强稳有力些。
随着他的点头示意,他们几人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平缓下来。
看着君意铖稍显红润的血色,虽然依旧虚弱,但比起之前显然已有了明显的好转。
两天后,君意铖才幽幽转醒,而这次他居然真的感觉自己暖和了许多,甚至自己的腿脚都有些力气了。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动了动,转头就看到正在趴在床边、握着自己手的熟睡女人。
“唔……阿铖,你醒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陈芷兰也逐渐醒来,看到正看自己的男人。高兴地起来询问道,一边又把着他的脉搏。
自从治疗后,他的脉搏确实强健许多。
君意铖沙哑地说道:“我感觉自己好多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陈芷兰有些气愤地拍了下男人的手掌,有些娇嗔地说道:
终于到了陈芷兰成亲那日,这天阳光明媚,清风微拂。铖王府和尚书府挂满红绸带,自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早在下旨的十天后,陈若兰就已经入宫了。
而父亲最后还是在陈芷兰的嫁妆里又加了一万两白银和一套昂贵头面,把陈王氏看得牙痒痒。
此时的她看着镜中有些陌生的自己,这一身婚服在自己身上甚是合适,甚至还有一丝庄严感。
吉时到,陈芷兰被喜娘盖起红盖头,被喜娘和一众人搀扶下走到大厅和长辈告别。
“芷兰拜别父亲,继夫人。”
陈王氏端坐在主位上,这时才有了几分做长辈的威严,暗暗地高兴看着对自己跪拜的陈芷兰。
自己是继夫人又怎么样,她这还是不得不对自己行礼嘛。
而一旁的陈书只是简单地嘱咐了陈芷兰几句。左右不过是让她服侍好王爷,孝顺好太后之类的云云。
最后他才说道:“别耽误吉时了,走吧。”
外祖父在宾客的最前方等候着,和喜娘一起共同领着外孙女上了十人抬的大花轿。
最后他对自己外孙女只有那么一句话:“孩子,在王府照顾好自己。”
“嗯,外祖父您也要照顾好自己。”陈芷兰声音哽咽地说道。
百姓们人头攒动、热闹非凡,他们也纷纷在尚书府门口看着新娘子出门。
在他们眼中铖王就是他们的英雄一样,维护着他们的和平,他们对这位铖王妃自然也备受瞩目。
“新娘子出来了,新娘子出来了……”
“这铖王府的婚礼真是气派啊!”
“这是铖王的战马啊!铖王殿下居然让它替自己结亲了。”
……
虽然君意铖不能亲自接亲,但这个结亲的场面也惹得群众的羡慕,所有细节都是亲王礼仪的最高规格。
队伍前面的是古炎带着君意铖常年相伴的赤兔马代替他结亲。
陈芷兰虽然早知如此,可还是十分惊讶,因为前世他不仅没来,那匹随着王爷身经百战的战马也没出现啊。
一路上,王府的侍卫们还随行撒喜糖和喜饼,让百姓们也沾沾喜气。
不过更令她惊讶的是,君意铖会在王府门前迎接自己,于是两人牵起红绸带一起进入大厅,完成婚礼仪式。
而高堂上坐着母后皇太后和当今陛下,皇后则站在旁边观礼。随着礼官的喊声,两人也正式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
陈芷兰就被喜嬷嬷和青芽一起搀扶着走到新房里,端坐在婚床上等铖王掀盖头。
高位上的三人只是略坐了一会儿,喝了杯喜酒就离开了。
大家都知道铖王的身体情况,所以很多流程都简化了。再加上皇帝的关系,大臣们也不敢十分热闹了。
但毕竟是亲王,所以几乎每位前来的宾客都只是送上礼物、喝了杯喜酒、又说了几句祝福的吉祥话热闹一会儿后,就纷纷离开了。
铖王殿下的婚礼就在还算得欢闹声中结束了。
剩下的事交给下属办就好了,君意铖坐着轮椅缓缓地回到新房里。
此时有些饿的陈芷兰吃着几个床上的坚果,听到门口车轮的声音,她迅速地整理了自己的妆容又开始端坐起来。
没一会儿,盖头被喜秤缓缓挑起,两人这才近距离地观察彼此。
以前都是在宫宴上远远见过,也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这几年他们一个在寺里为母祈福,一个在王府甚少见人的。
君意铖:陈芷兰比画像中的她好看多了,也不知她的底细什么样。
陈芷兰:这就是铖王?就是有些病弱,但整个人的气质还是那么雄厚。
最终还是陈芷兰败下阵来,勉强将目光移开。
这时,君意铖转过轮椅向外面吩咐道:“来人,将王妃头上的饰品拆了,再准备些易消化的吃食。”
在门口的青芽得令后,就进入屋中为自家小姐拆卸头上的装饰。另一边,仆人们井然有序地拿着一碟碟小食放在桌子上
虽然婚礼简化了许多,但还是蛮累人的,陈芷兰饿极了,但还是和这位夫君规矩地吃着宵夜。
饭后的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陈芷兰这才默默地关注房间的陈设,很有这位王爷的特色,卧房也很简洁、大气。
最后还是她打破这个尴尬,和君意铖说道:“殿下,臣女……臣妾知道您娶自己是被迫无奈的。”
“如果您有喜欢的贵女,臣妾也可以帮忙张罗的,只是就要委屈她做侧妃了。”
“不过是暂时的,以后的事咱们可以再商量的。”
她还真贤惠啊!刚把人娶进门就开始想着为本王纳妾。
“你也不用想这么多。本王娶你确实是迫不得已,但也没有什么喜欢的贵女。只要你安分地做铖王妃,铖王府可以护你和方院判周全。”
“好,臣妾会的。多谢殿下。”
没有喜欢的贵女?难道是传言有误?不是说他和太师府的嫡孙女相交甚笃,他们差点都要定亲了?
但是她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虽然嫔位以下的身体状况轮不到院判诊断,但架不住万一人家受宠,给陛下吹枕边风呢。
但事实却是陈若兰已经入宫近一个月的时间,还没被陛下翻牌子侍寝过。
她也知道铖王不信任自己,毕竟连她一个不太关注前朝的女子都知道他们不和,陛下一直想往铖王府塞人嘛。
不过没关系,他们以后的时间还长嘛!
“不早了,后面是温泉,你推本王过去泡澡吧,里面有屏风,不透光的,也准备了寝衣,咱们一起洗你也不用担心。”
“好,殿下!哎?您的手怎么这么凉啊?”
就在陈芷兰打算推轮椅时,她的指尖无意间碰到君意铖冰凉的手,诧异着男人异常低的体温。
此刻的她也顾不得什么羞涩和矜持了,下意识地反握紧他的手问道。
按理说只是正常的受伤致残,可只要保暖到位,也不会致使手那么冰凉的。
更何况现在都要入夏了,这样反常的低温实在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陈芷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种情况肯定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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