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玥应羡青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就流放,娘子超强比我还装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三更半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知道若不让彩妍跟,她还是会偷偷跟着的,与其这样,倒不如在一起,彩妍不用睡觉都怕跟丢了,她自己行事也方便一些。空间里的东西,还是得有自由人做掩护,才方便往外拿。她从灌木丛里探出个头来,“李叔,我丫环自己偷偷跟来了,非要一起走,您看行吗?”李德胜闻听此言心里一个咯噔。刚才李氏找过来说,宁玥去那么久了,小心她偷偷跑了。李德胜虽觉得宁玥是主动跟来的,应该不会这时候再跑了,但是担心她被蛇咬,还是找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有情况。那丫环,是来接应逃跑的,见他过来撞破,一时权宜说是来跟随流放,还是真如她所说,是来跟着去流放之地的?如果是前者,路途中间她们再偷偷逃跑,甚至带别人跑,李德胜作为给她们特权的人,难辞其咎。虽思虑许多,他脸上倒也没体现出来,...
《穿越就流放,娘子超强比我还装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她知道若不让彩妍跟,她还是会偷偷跟着的,与其这样,倒不如在一起,彩妍不用睡觉都怕跟丢了,她自己行事也方便一些。
空间里的东西,还是得有自由人做掩护,才方便往外拿。
她从灌木丛里探出个头来,“李叔,我丫环自己偷偷跟来了,非要一起走,您看行吗?”
李德胜闻听此言心里一个咯噔。
刚才李氏找过来说,宁玥去那么久了,小心她偷偷跑了。
李德胜虽觉得宁玥是主动跟来的,应该不会这时候再跑了,但是担心她被蛇咬,还是找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有情况。
那丫环,是来接应逃跑的,见他过来撞破,一时权宜说是来跟随流放,还是真如她所说,是来跟着去流放之地的?
如果是前者,路途中间她们再偷偷逃跑,甚至带别人跑,李德胜作为给她们特权的人,难辞其咎。
虽思虑许多,他脸上倒也没体现出来,只是过来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确是救人那天跟着的人,还有一个年纪小几岁的。
那原来跟着的递过来一个玉镯:“小姐对奴婢姐妹有救命之恩,奴婢答应过夫人会好好照顾小姐的,官爷,还请您发发善心,让我们跟着伺候吧,绝不会给你们添麻烦,我们自己带吃喝用物。还可以帮您洗衣服。”
李德胜低头看了一眼镯子,成色极好,这要拿去当铺,少说也能当几十两银子,是他几年的俸禄了。
这丫头这么大的好处随便就往外拿,只为跟着来过苦日子,倒是傻得和她主人一脉相承。
李德胜想了半天,决定还是相信。
他笑着推回镯子:“你小姐也是我娘的救命恩人,你们要跟便跟罢,只有一点,不要做让我为难的事。”
三人站成一排,点头如捣蒜。把李德胜都给逗笑了。
李德胜将她们带去找赵大力,赵大力打量一番,又翻了翻包袱,同意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被尿骚味一渲染,赵大力感觉自己的狐臭味还真是淡了一些,要真是有效果,别说路上带两个丫环伺候了,让他叫声奶奶他都敢答应。
得了首肯,彩妍欢喜得跟什么似的,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紫桐早已跟着李德胜跑前跑后:“李叔,你人真好,你人这么好,以后一定长命百岁,你家里几口人呀……”
宁玥向老夫人介绍了彩妍紫桐,老夫人连连点头,夸道:“两个都是好孩子,都是可人疼的。”
彩妍姐妹还没吃午饭,宁玥从包袱里拿出2个肉包子给两人当午饭,又让紫桐给赵大力和李德胜送去4个。
然后给奶娘老夫人灵竹各分了一个,本来打算也给应羡青一个,他拒绝了。
嘁,他不要,有的是人要。
她顶着应思竹和李氏渴望的眼神,转身就把肉包子给了王氏。
应思竹:……
宁玥特意不给应沐青,就是想看看夫妻俩的反应。
要不是因为救王氏可能成形两名鬼兵,她本可以不给的,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是隐形人。
要是他们还不满足,那她后面一个都不给了。
她可不想救给她惹麻烦的人。
好在应沐青只是郑重谢过,说以后有用得上他的地方他绝无二话。
王氏掰了大半给他,二人推让半天,最后都被应沐青喂进了王氏喂里。
倒还算可交。
自从王氏诊出怀孕,应沐青为了安心,现在都是跟宁玥一路走了,应逊和吴氏便也跟了过来,但应逊还是别扭地走在边缘,与老夫人隔着好几人。
吴氏脸一僵,她本来只是想给老爷李氏卖个好,但没想到赵大力毫不追究宁玥。反倒自己惹得赵大力不美。
宁玥行了个礼,“抱歉打扰赵头儿休息了,您快回去休息吧。”
赵大力走了。
宁玥也走了。
应逊也哑火了。
李氏没有,她把被丫环打脸的屈辱全发泄在了吴氏身上,扬手一巴掌落在吴氏脸上:“你怎么不早点去找官差!打完了才去,故意看我笑话是不是!”
吴氏捂脸垂首,掩下眼里怨毒的光。
宁玥告诉应沐青煎药的注意事项后就休息了。
她躺下了,但睡不着。
今天发生太多事,李树根为何要故意传错时间,将她留在远陵县?
那杀手又是何人?真是鬼兵杀的吗?
她有心想进去看看鬼兵的兵器,身后却忽然传来应羡青低低的声音:“你们今天在路上遇到何事?为何见血?”
他注意到彩妍鞋底有血迹,但看她行动无碍,不像受伤的样子,宁玥身上也没血,那就应该是别人的。
宁玥翻身过来,以肘枕头,见他躺在她身后,闭眼假寐。
她应该没有招惹到什么仇家,得问问是不是他的锅。
但是这里大家离得太近了,声音再小别人也有可能听到。
她气声道:“相公,我害怕,你陪我去更衣吧。”
应羡青闹了个大红脸,很快明白她是要换个地方说,便起身应好。
两人走到一边,眼睛观察一圈,没发现异状。
宁玥才凑过去,轻声说:“今天李树根说约的半个时辰,但他确实跟我说的是一个时辰,我追来的路上,遇见了杀手,幸亏彩妍奋力一搏,我们才逃掉。”
她隐瞒了杀手被神秘黑影杀死的事情。
应羡青凝眉。
沉吟一会,才发觉两人的距离好像太近了,有些不自在地往后挪了挪。
宁玥追问:“你觉得他们是一伙的吗?”
“如果不是一伙的,李树根莫不是打算放了我?但我与他之前并无渊源。李叔跟紫桐讲过,在这里逃跑极可能被当地官府捕杀,李树根应该也知道。
若他们是一伙的,他将我遗留在远陵县,然后派杀手来杀我,以那人的身手,像现在这样的深夜偷袭,其实也能得手,偏要大费周章将我引开再杀,大概是不想被大家,或被某人得知……”
她说完长长一段话之后,凉凉地瞥了应羡青一眼。
“所以,杀手是不是跟你有关?”
应羡青默了默,老实道:“有可能。”
“郡主?”
他摸摸鼻子,没说话。
如果的确跟他有关的话,郡主可能最大。
宁玥有些无力。
那个什么破郡主,你想要他就把他掳去好了,我不介意的,杀我干什么!
刚刚她差点就死了。
她有些着恼,瞄了眼应羡青那张精致的脸,唉,没事长这么帅干什么,惹来一堆烂桃花。
还是个能看不能吃的。
应羡青缓声道:“你别怕,我来处理,你去吧。”
宁玥恼他,没问他要怎么处理,径直走回去躺下。
应羡青往林子深处走了几步,四周看了看,一串猫头鹰的叫声从他嘴里逸出。
没多久,一个黑影悄无身息地出现,无声跪在他面前。
“你去打听打听,郡主受宠爱的原因,尽快回我。”应羡青冷声道。
他之前为了不乱大计,对方也没有做得太过分,他只当她新鲜几日就会换人,现在已经涉及人命,他必须出手了。
那黑影请示道:“要不要直接……”抬眼,眼中满是杀气。
她是真不想在应家混了?
“就……就是不该说你是丧门星……不该……”她不该了半天,说不下去了,委屈地望着她。
宁玥笑笑,“思竹,你还有什么事吗?”
应思竹眼睛一亮,这是接受道歉了吗?
“嫂子,你能不能借我点钱,不然给我点吃的也行。”
抢不过,偷不到,现在还想来借,真是死王八炖汤——一肚子坏水。
“这样,晚上给我的饭团反正我也不吃,我留下来给你好不好呀?”宁玥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还是故意这么说道。
可应思竹不经逗,立马黑了脸。
“那是人吃的吗,你自己都不吃的东西,怎么好意思给我吃?”
“早上你和你娘对我干了什么你还记得吗?你究竟哪来的脸来挑三拣四啊?还想借钱?当我随便撸的猫呢?”
宁玥也不恼,脸上笑眯眯的,可是身体却前倾,问一句进一步,四个连问下来,应思竹步步败退,差点被后面站着的彩妍绊倒。
彩妍冷嗤一声,撸了撸袖子:“小姐,她欺负你是不是?我帮你揍她!”
彩妍在宁府吃得好睡得好,又跟着练武,个子比应思竹高了大半个头,看应思竹都是低头看的,应思竹一听她说要揍她,就吓得‘妈呀’一声叫出来,忙不迭地往李氏那边跑了。
宁玥拉住还要继续跟去吓唬的彩妍,跟这种烂人没必要裹缠。
路上耽搁了点,天黑了之后,大家又摸黑走了一段才到下一个落脚处。
这次的客栈更差,但是价格却还是一样。
李德胜依然把自己房间让给了宁玥,紫桐先去打热水。
宁玥正要回上房,李氏突然冷声道:“你作为小辈,自己每晚住上房,却让祖母日日露天席地,以为送几个馒头就是你的孝道了?”
反正她是住不成了,既讨不到好处,连钱都不肯借,能膈应一下她,心里也痛快。
要是她被迫低头,那她作为婆婆,顺势要求同等待遇,那谅她也说不出个不字。
人群中,崔曼凝正四处找应羡青,没找到他,倒是找到他媳妇了,见有热闹可看,抬脚就要走过来。
老宰相拽住她,脸一虎:“不准去。”
崔曼凝撒娇也不管用,只好不甘不愿地坐下了。
宁玥环顾周围,此刻大家正在附近准备休息,一听这边的动静都看了过来。
这麻烦精是特意当众拿孝道压她。
“实在是惭愧,我作为孙媳妇,只送了几个馒头,却不知婆婆身为儿媳,又尽了什么孝道?”
“我什么都没有,拿什么尽孝?!你就不一样了,你有银子有丫环,还有官差处处为你行方便,你却只给祖母几个馒头,更是对我这个婆婆不闻不问!”李氏怨气满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都大了起来。
“您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您有力气,可侍奉左右;有儿女,可承欢膝下;有嘴,可嘘寒问暖。这些都是孝道,这桩桩件件,您又做到了哪件?”
“我……我……”李氏没想到,这妮子不但黑心,还牙尖嘴利。
奶娘见李氏发难,生怕宁玥吃亏,第一时间就去找了老夫人,赶紧来一招身份压制。
老夫人赶到时,李氏已落了下风,老夫人这个队友还是给力的,骂道:“玥儿自己有馒头却拿来跟我换粗饭团,嫁来没享过一天福,我们应家许多人却享受着她的荫蔽,你身为婆婆不但不知感激,还百般挑事,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哪!何况有一句话叫上行下效,先正己身再来指责别人吧。”
旁边一直闭着眼靠在树上假寐的应羡青这才起身接过碗,低低一句:“多谢。”
明明身处环境一派落拓,因着他那张过于出色的脸,就像暗魅的夜里单独给他打了一束光,让人忍不住目光追随。
他接过碗,手指相触即分。
他的手温暖干燥,但声音冷漠疏离。
宁玥不以为意,点点头,转身回了客栈。
到了客栈楼梯转角,宁玥扫过一眼树下,老夫人缓缓吃了两口,小胖伸手要进碗里捞面,老夫人将碗递给了小胖,小胖子一把夺过面碗便开始狼吞虎咽。
人家亲孙子,宁玥也说不出什么,转身上了楼。
关了门,看着水温正好,除了鞋袜,将脚泡进热水里,热气袅袅升腾,宁玥才终于感到满身的疲累像冰融入水。
看着小胖的吃相,早已饿过头的宁玥莫名又有了胃口,她从空间里挑了几样今天喜宴上想吃的菜,全是前世爸妈看不上的肥甘厚腻,一入口只觉得异常美味,一桌的饭菜很快一扫而空。
吃完才发现肚子撑得慌,感觉自己像蟒蛇生吞了一头大象,撑得动都懒得动一下。
前一辈子讲究晚饭七分饱,结果年少横死,再来一次,所有规矩都给本美女靠边站!我只想恣意洒脱一点。
泡脚太舒服了,加上吃饱就想睡,宁玥不知不觉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连那声成形两名鬼兵的提示音都没听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中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人在轻轻拨动门栓。
一个气声说:“姐我害怕,她要醒了怎么办?”
是应家那个小胖子的声音。
“怕什么,今天这么累她肯定睡得死死的,你都是我好几脚才踹醒的呢。银票就在她包袱里,你全都拿来给我,下次想吃什么吃什么,每天晚上都有上房睡。”
嘁,应思竹这臭丫头,又推着别人出来干坏事了。
宁玥单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着门栓一点一点移动。
小胖子从来没有饿过肚子,一碗平时府里下人都不愿吃的素面,今天都要耍无赖才得到。他饿怕了,姐姐说他人小不惹眼,就算被抓到也不会有人计较,多说了两句,就答应过来偷银票。
眼见门栓差一点点就打开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女人在哭,声音凄婉缥缈,忽远忽近。大半夜的,说不出的诡异。
“呜……”
“姐你听见了吗?是什么声音?”
小胖子的声音骤地拔高,声线发紧。
应思竹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小点声,隔壁房间有女人在哭而已,你再等会,马上就打开了。”
小胖子心里打起了退堂鼓,手心里也沁出连绵的汗。
兹兹兹……
又响起尖细刺耳的声音。
像尖尖的指甲刮过骨头。
哭声又起。
“呜……我死得好惨啊……”
小胖的头发都竖起来了。缓缓回头,应思竹也像被雷霹了一样,动作定住。
窗上树影婆娑,突然,一个黑影极快地飘了过去。
“呜……我找不到我的头了……你看见我的头了吗……”
“啊!!!!!!!!!!!!”
小胖吓得惊叫一声,应思竹用尽全力都捂不住,他连滚带爬地就要往楼下跑,刚跑没几步,噗通一声就滚下了楼梯。
应思竹本来也非常害怕,不料弟弟应栖青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怕被人发现的恐惧瞬间压过了对女鬼的恐惧。
楼下已经有灯亮起,她吓得连弟弟也顾不上,摸黑溜回了树下。
很多人都被吵醒了,探头探脑地不敢过来,李德胜带着两个官差过来察看。
应栖青牙齿打着战,手颤抖地指着楼上:“有鬼……有鬼!”
李德胜面容一肃,扬手抽出佩刀握在手里,一步一步上了楼,检查了一番,发现恩人门口插着一根木棍,他敲了敲门。
好一会,门才打开,宁玥披着衣服,睡眼惺忪:“是李叔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李德胜快速地打量了一圈屋内,见没有异常,才笑道:“没什么,刚刚应家小子闹出点动静,我过来看看你这有没有事。”
“啊?出什么事了?”宁玥把头探出来,四处看了看,显得有些害怕。
见吓着她了,李德胜忙道:“别害怕,没什么事,我只是安全起见,过来看看。”
“哦,我这没什么事,那您继续忙,我先睡了。 ”宁玥吁了一口气,换上一脸甜笑。
李德胜嘱咐了几句,宁玥一一应了,然后才把门一关,一头扎进被子里,用被子捂住头,吃吃地笑起来。
哎呀妈呀,装鬼不难,憋笑可太难了。
差点憋笑给憋死。
哼!想偷我的钱,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本美女的手段——以你妈之道还施彼身。
被他们这一闹,倒提醒了宁玥,她把包袱里的银票都放进了空间里,这下,谁也偷不着了。
……
李德胜又四处检查了一番,没什么其他发现。
下楼看小胖仍青白着脸,问他什么都不答,嘴里只嗫嚅着:“有鬼,有鬼……”
李氏刚才用鬼吓唬宁玥时他也看见了,估计李氏又在装神弄鬼,李德胜干脆抓住应栖青的腰带拎着他往李氏那一丢,冷声道:“管好你儿子,再乱跑,以逃跑论处。”
应逊、侍妾吴氏一直和庶长子应沐青两口子呆在别的地方,此刻见小儿子被拎狗一样拎过来,身为一家之长,忙过来看看情况。
听到这句话,忙谢了李德胜,再三保证管好儿子。
李氏已从应思竹那里知道了来龙去脉,虽然女儿说得言之凿凿,到底是见识过很多手腕的后宅妇人,深知人比鬼可怕,并不太相信真的有鬼,此刻不禁又恼又恨。
哼,才刚拿鬼吓唬过她,这会就撞了鬼,哪有这么巧的事?
晚间喜宴上初见宁玥,白白软软像个团子似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人畜无害,天真浪漫。
还以为是个好拿捏的,不过短短半天接触下来,李氏才发现,这颗团子居然是黑芝麻馅的!
本来应羡青就是个无处下嘴的刺猥,这又娶回个黑心汤圆,
李氏有点愁。
……
老夫人不想死了,心情一放松,很快便睡了过去。
应羡青脱下他的囚服给她轻轻盖上。身子往后一倒靠在大树上,抬头望向天空,那里黑霭霭的,一颗星也没有。
祖母说,玥儿是个好女孩,让他好好对待,莫要辜负了。
他拖着这具腐朽的身体,从小和魑魅魍魉打交道,又见惯了冷血自私,他不懂什么是爱,更不懂怎么给予。
也许很快有一天,他会横死他乡,这场辜负,是注定的。
他抬眸望向她的房间,那里也漆黑一片。
嫁给他的第一天,便走了一晚的路,不知道她可否会后悔,没有留在京城。
宁玥不在意地挥挥手,她一个结了婚的人,要他一老头的贴身发饰干什么。
“拜师礼以后再补吧,我这会也没准备礼物,以后有纸笔时,我再默一部医书送给你。你只要熟练掌握,融会贯通,假以时日,大部分疾病你都能手到擒来。”
医圣张仲景的《伤寒论》她倒背如流,那可是流传快两千年的传世经典,到时候抄给他好了。
既收了徒,总得教点真东西。
崔郎中激动起来,竟有这样的神书!
赚翻了赚翻了!!!
他半路出家,凭借一些医者流传下来的经验治病救人,医术实在有限,但看身边其他医者也就那样,甚至好多还不如他,他每每内心不安,钻研半生,进步却很小,不知师从何方。
他高兴得手舞足蹈,今天拣了个大宝贝师父!
应灵竹在一旁激动得脸都红了,嫂子居然这么厉害,那么老的老头都诚心拜她为师!
她也想学医,学好以后,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样被人需要,被人重视?
应思竹的脸也红了,却是气的。
眼看讨厌的人越发如鱼得水,而自己却愈发狼狈,连饭都没得吃,应思竹恨得转身就走。
老宰相崔蕴之也混在人群中,崔曼凝说叔公在拜一个小姑娘为师,非要拉他来一看究竟。
如今还在耳旁絮叨:“叔公总是胡闹,毫不给人留脸面,如今越发过分了……”
崔蕴之看那小姑娘一脸天真烂漫,眼神灵动,说出来的话却大言不惭,一部医书便能治天下百病?
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崔曼凝见他没反应,又小声道:“祖父,那人用尿给赵官爷治狐臭,如此腌臜,简直闻所未闻,医术真是上不得台面,你快去跟叔公说这拜师不作数!”
她心慕应羡青,现在他成了她叔公的师娘,那她成他什么了?
想想都要气到吐血。
崔蕴之终于有了些反应,感兴趣地应了一声:“哦?”
这几天也和赵大力打过两回交道,前后相比,狐臭味确实淡了很多,想不到是用尿治的,这小姑娘竟是有些歪才?
他抚了抚须,什么也没说,又回去了。
反正这个弟弟出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沾过他的光,反倒被他带累至此,他哪有脸管他。
只剩崔曼凝哎哎阻拦,阻拦不住,一跺脚,只好也走了。
众人简单吃过饭,赵大力叫来王四和另一个官差,叫宁玥跟着他们两去远陵县采买,大部队继续走,晌午在咸庄汇合。
宁玥带上了彩妍,应羡青问她,需不需要他去帮忙。
宁玥连连摇头,载物有马车,彩妍力气大,又会武,他去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老夫人要给她塞银子,不愿意麻烦她带什么,但知道她要买厨具,毕竟大家一起用,她作为应家唯二有钱的人,理应分担一些。
宁玥却怎么说都不要,就差把银票拿出来比个富了。
她可是刚从继母那里发了财的,买这点零碎东西,哪里需要人分摊。
应沐青行礼道:“弟妹,蘅儿的安胎药,就拜托你了。”
一旁的官差王四也忙提醒:“宁娘子,也别忘了抓我的方子。”
宁玥差点忘了他的事,笑道:“好嘞。”
四人加快脚程赶路,走了小半个时辰便到达了远陵县。
远陵县不大,但采购一些补给是够了。
那个看着憨一点的叫李树根,是另外一个队伍的头头。
王四直奔入城,李树根拉住宁玥道:“宁娘子,我们各自分开采买,一个时辰后我们在南门集合,不急,你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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