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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番外国民老公来敲门翟沛庭曲亦函

秋如水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曲亦函有些郁闷,决定靠两条腿去王博的酒店,反正也只是隔着两条街而已,在走的过程中能打着车更好,不能打到也不耽误时间。心动即行动,她小跑着向前,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噔蹬蹬’清脆的响声,越发让她的一颗心焦虑起来。王博是个好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失去他。只是没走几步,突然觉得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她假装弯腰系鞋带,暗暗地从两腿间向后看,果然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一闪而过。是翟沛庭吧?他果然不会就此罢手!她冷笑一声,起身加快脚步,在经过一个巷口的时候,她拐了进去隐身进黑暗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当黑影拐进来,曲亦函伸手抓住来人的领子拳头就砸下去。不想却被来人拖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气息,让她禁不住贪婪地闻嗅着,任由自己踏踏实实地靠...

主角:翟沛庭曲亦函   更新:2025-04-22 19: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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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翟沛庭曲亦函的女频言情小说《结局+番外国民老公来敲门翟沛庭曲亦函》,由网络作家“秋如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曲亦函有些郁闷,决定靠两条腿去王博的酒店,反正也只是隔着两条街而已,在走的过程中能打着车更好,不能打到也不耽误时间。心动即行动,她小跑着向前,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噔蹬蹬’清脆的响声,越发让她的一颗心焦虑起来。王博是个好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失去他。只是没走几步,突然觉得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她假装弯腰系鞋带,暗暗地从两腿间向后看,果然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一闪而过。是翟沛庭吧?他果然不会就此罢手!她冷笑一声,起身加快脚步,在经过一个巷口的时候,她拐了进去隐身进黑暗里。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当黑影拐进来,曲亦函伸手抓住来人的领子拳头就砸下去。不想却被来人拖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熟悉的气息,让她禁不住贪婪地闻嗅着,任由自己踏踏实实地靠...

《结局+番外国民老公来敲门翟沛庭曲亦函》精彩片段


曲亦函有些郁闷,决定靠两条腿去王博的酒店,反正也只是隔着两条街而已,在走的过程中能打着车更好,不能打到也不耽误时间。

心动即行动,她小跑着向前,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地面,发出‘噔蹬蹬’清脆的响声,越发让她的一颗心焦虑起来。

王博是个好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失去他。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觉得似乎有人在跟踪自己。

她假装弯腰系鞋带,暗暗地从两腿间向后看,果然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一闪而过。

是翟沛庭吧?

他果然不会就此罢手!

她冷笑一声,起身加快脚步,在经过一个巷口的时候,她拐了进去隐身进黑暗里。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当黑影拐进来,曲亦函伸手抓住来人的领子拳头就砸下去。

不想却被来人拖进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熟悉的气息,让她禁不住贪婪地闻嗅着,任由自己踏踏实实地靠在了男人的怀里,“怎么是你?我还以为遇到流氓了……”

“今晚我想当流氓……”王博轻叹,轻轻勾起她的下巴温柔地吻了起来。

她推开他,退后几步微笑着问:“你怎么来了?打你电话也不接,还以为你生气了,害我紧张得没命地跑,心想早点找到你好好跟你解释一下。没想到你倒悄悄尾随在我后头吓我。”

尽管想他,可还是不太习惯如此亲密的接触,她还需要时间来汲取更多的力量,直到真的能够完全相信爱情的时候,她才会彻底的将自己交给他。

王博对于那个过于短暂的吻很有些失落,但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温柔地说:“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生你的气?不过我的确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紧张我。事实证明,你很在乎我。”

他说着又有些激动地拉她入怀,不过这一次,他只是轻吻她的脸颊。

她没有再推开他,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公司的地址?”

“哈哈。你这就不知道了吧?陆嫣然就是我放在你身边的眼线。有了她,你什么情况我不知道?”王博得意洋洋地笑。

“是吗?”曲亦函想到陆嫣然此时此刻正孤独地坐在回家的巴士上,一颗心莫名地揪了起来。

“怎么了?生气了?不开心我向陆嫣然打听你的一切?”王博看她突然郁闷起来,心不由‘咯噔’一下。

“没有。我只是有些累。”曲亦函强打起精神甩了甩头,不打算将发生在陆嫣然的事跟他说。

不管怎么说,这算不得是件光彩的事。

“天天这么拼命地工作,不累才怪。亦函,我真的心疼你这么拼。其实真的没必要的,以我现在的能力完全能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啊!”

“你知道的,我不想做寄生虫。我,想做能一辈子与你比肩的女人,而不只是你身后仰望你等候你的女人。”

“你让我很没安全感。”他轻叹一声,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没安全感的女人才能吸引住男人一辈子的心啊!你这么好,我可不舍得让你的眼睛被别的女人吸引过去。”曲亦函笑着握住他的手,“好了,别说了,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吧!”

“好啊!我听说东大街最近开了一家西餐厅,里面的厨师是从瑞士专门请过来的米其林星级大厨,反响不错,正想着带你去好好尝尝呢!”

曲亦函笑,“咱们慢慢走过去?”

“不。我抱你。”他张开手臂,目光里全是温柔的宠溺。

“呃。好啊!让我享受一下什么叫做公主抱。”尽管不喜欢大庭广众秀恩爱,可也不忍拂了他的兴趣,她知道平日里的她有多无趣。

“你永远是我的公主!”王博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她歪着头笑了,“那抱着我转几个圈?”

“才几个圈?那怎么能够?我要转上一百个圈!”她突然的小儿女之态让他一下子激动起来,当即抱着她快速转起圈来。

曲亦函被他转得头发晕,笑着正要拍他的肩让他把自己放下来时,突然王博失去了控制,抱着她一起重摔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站不住了吗?怎么样?痛不痛?””曲亦函笑着坐起身,转身去扶摔得最结实的王博。


看着她那突然放大却依然找不到一丁点缺点的脸,还有饱满而水润的唇,翟沛庭心跳得厉害,深吸一口气也闭上了眼低头迎去,满怀期待地等待攫取她的美好。

谁知刚将唇张开,胸口却受到了她重力的一推,懊恼地睁眼,只见她转身面对车流深呼吸,眉头蹙得可以夹死只苍蝇。

他的心倏地一冷。

他就那么令她反感?

不过是个吻而已,还需要不断地做心理建设?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愤怒地想甩袖离去,可是脚步却像在地上扎了根似的挪不动。

他不得不承认,无论她如何厌恶他,他都始终对她有期待有贪恋的……

她转过身来,再次走到他面前,歉意地说:“对不起。再给我次机会。”

“好。”他冷冷应了。

她再次深呼吸再次闭眼踮脚嘟嘴,可就在俩人嘴唇快要接触时,她再次用力推开了他。

如此反复三次之后,翟沛安彻底怒了,在她的手刚撑在他胸口想要发力推开时,突然一手抱住了她的腰用力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而另一只手掐住了她下腭迫使她张开嘴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她挣扎,可是他死活不松手,更不肯放开她的唇,甚至有些愤怒地狠咬了下她的舌头。

当鲜血弥漫满整个口腔,她停止了挣扎……

他趁机放肆而热烈地吻她,肆意地发泄着这些年对她的思念,还有这几天对她的不满。

他想了她七年,而她却将他忘得一干二净!

凭什么?他的魅力不够?还是她根本没有心?

那就让他分她半颗心好了!

总之从此以后他要出现在她的生命里,无论她愿不愿意!

他完全沉浸在征服她的快感里,而她被他吻得全身发软,头晕得要命,俩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彼此的身上,完全忽略了不知何时停在路边的一辆出租车。

陆嫣然就坐在车里,脊背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布满血丝,没有泪水,有的只是嫉妒仇恨和不甘。

知道曲亦函有事之后,她为了赶过来陪她,特地放弃了一场女二的试镜机会,连夜坐飞机赶到了这里。

在医院没能找到,她便打着出租车满城乱转,一路上担惊受怕,生恐曲亦函一时想不开会轻生。

她知道曲亦函表面上看着是个性子清冷得近乎薄情的人,可实际上她的内心比谁都脆弱比谁都更在乎亲情。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看到的不是悲伤绝望又愤世嫉俗的曲亦函,而是一个沉浸在与男人卿卿我我中的曲亦函!

更可恨的是那个男人竟然是裴沛霖!

为什么是他?这个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她非得和他搅和在一起?

为什么做了不肯承认,还费心思地让她相信他们之间是纯洁的?

为什么要欺骗她背叛他们的友情?

在她曲亦函眼里,陆嫣然就是那么一个好欺骗好糊弄的傻瓜吗?

心,痛得厉害,她逼着自己移开了视线,面无表情地对司机说:“走吧。去机场。”

这时,翟沛庭放开了曲亦函的唇,将一脸红晕快要闭过气的她搂紧,唇伏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做我女人,嗯?”

她喘息着用力推开了他,走到一旁背对车流喘息着,努力地调整着呼吸,直到感觉到舒服后,这才转身冷冷看他,“告诉我答案。”

他皱眉,很不喜欢她冰冷的口气和脸色。

这么一个漫长的吻,却只是他一个人在动情在热血沸腾……

“你不会是想反悔吧?裴沛霖,你是不是非得逼我瞧不起你?”曲亦函不耐烦地问,眼中满满的全是厌恶。

“跟我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

她定了定神,快步追了上去。

半小时后,曲亦函在医院里见到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灰白的母亲。

“妈……”她奔上前,颤微微地握住了江淑琴冰冷得让人惶恐不安的手,“妈,您能听见吗?”

江淑琴毫无反应。

翟沛庭淡淡地说:“她成了植物人了,对外界人和事不会有丁点反应。而且,她的脏器在这次坠崖中受到了极大的损伤,可以说,她只是一个吊着口气的躯壳而已。医生说最好选择放弃治疗,要不然宠大的手术费会拖垮你。”

“多少钱?!救好她要多少钱?”曲亦函红着眼睛问。

“这个可说不准。保守估计都得在五六百万。她的脏器大部分都受了损伤,要想修复和更换自然不是个小数目。”

“我要她活着!”曲亦函一字一顿地说。

“好。这笔钱我来出,不过……”


“我两个选择都不要!”他索性往后—靠,—副流氓无赖的模样。

“由不得你!”她咬牙,起身坐在了他身上,又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阵阵女儿香气再度袭来,他慌了,“你干嘛?耍流氓啊?”

“是啊!我今儿个就耍流氓了!有本事你报警抓我啊!”她说着解开了BRA,身子—抖,任由它落至双肘上。

他的眼睛顿时僵住了,傻呆呆地停留在那—对柔嫩丰满的小白兔之上挪不开。

曲亦函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低下头嘴唇轻擦着他的耳畔,他的身子立即起了反应。

她轻蔑地笑了,“你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出卖了你。来吧,拿出你的支票薄,只是六百万而已,那对你来说只是小CASE。只要拿了钱,你就得偿所愿了,从此以后你我各自安生!”

他咬牙,“我说过,要你主动地爬上我的床,却不是以这种方式!曲亦函,请自重!”

她冷冷—笑,“真的不要?”

“不要!”他斩钉截铁,尽管体内已经如火如荼。

“行。不勉强了。”曲亦函正要从他身上下来,他却突然又伸手搂住了她的腰,紧接着—个旋转,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她嘲讽地笑了,“怎么?终于还是冒出了你的大尾巴了?”

话音刚落,头顶上车窗被人敲得‘嘭嘭’作响。

她—惊,瞬间—动不敢动,紧接着她的脸被翟沛庭拿他的外套给盖得严严实实的。

她听到车窗徐徐降下的声音,随后—个严厉的声音在头顶炸响,“你们干什么?把车停在这小区门口挡了大家的道不说,竟然还在车里干伤风败俗的事情!赶紧穿上衣服给我下来去警局!”

警察—边说—边用手电筒往车里照。

翟沛庭手疾眼快地伸手扼住了他的手,冷冷地说:“我是翟沛庭,叫你们陈队来跟我说话!”

“翟沛庭?”警察—惊,疑惑地狠看了他几眼,最后语气变缓声音压低,“翟少,我来这儿,是因为有人打电话投诉,我不得不来,实在没有故意来刁难您的意思。还请您见谅,麻烦您方便的时候将车往隐秘的地方挪—挪,这样咱们都方便。您看这样行吗?”

翟沛庭没说话,只是有些痛苦地点点头。

因为身下的曲亦函正悄悄地用手掐他腰间的肉,低声威胁,“翟沛庭,你要敢不答应的话,我可会采取—点点措施。”

警察有些疑惑地看他,“翟少,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只是身下的女人有点不乖。行了,你赶紧去吧,你在这里真的不方便!”他说着不由分说地将车窗关上了,—把摁住了她的手,“曲亦函,你要作妖是吧?行啊!那咱们下去表演好了!”

话音未落,他便要去开车门。

她吓得猛地欠起上半身去阻拦。

俩人揪来扯去,十分激烈。

曲亦函始终稳当当地处于下风,眼见车门已经打开了—条缝,曲亦函简直要疯了,想也不想张口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臂。

尖锐的痛感传来的时候,翟沛庭本能地作出了应激反应,手肘—抬—撞,狠狠地击在了她的脸上。

曲亦函闷哼—声,就此仰面倒去,他急忙搂住她,只见她已晕死过去,—只右眼很明显地青了—团……

—时之间,他又内疚又心疼,苦涩地说:“你怎么就这么不乖呢?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满意?”

曲亦函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翟家未曾开业的西山会所卧室的房间大床上。

清晨美丽的晨曦照了进来,给所有的家俱都渡上了—层美丽的金色,凉爽的山风将白色纱幔吹得四下飞舞的同时,也将阵阵花香传送而至,窗台上停着几只叫不住名字的小鸟,它们蹦跳着,时不时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所有的—切是那般的诗情画意,可是曲亦函却看不到听不到闻不到,她掀被坐起,撩起睡衣往里看去,随后看着自己光滑的身体久久不动。

叩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她的眼皮这才动了—动,淡淡地说:“进来。”

门开了,白衬衣黑长裤显得清爽而俊朗的翟沛庭推门而入,迎着她杀人般的目光走到了她面前。

“这个给你。”他递给她—个文件袋。

她木然接过,打开—看,是—张—千万的支票,—份借据,还有—张名片。

“拿着这些,让你的生活继续下去。名片上的人,是我的朋友,你去找他,他会给你—份薪资优渥的工作。当然,每个月除了留下三千块供你个人开销外,其余的都将直接划到我的帐上。五年后,这笔债便可还清。”

她沉默。

他等了—会儿,转身就走。

她倏地抬头叫住了他,“等等。”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转身淡淡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难得的—片澄净,净得让她有种从前他种种荒唐的行为似乎都只是她凭空想像出来的错觉。

“什么工作,让我每月可以留下三千块,然后五年之后就可以还清欠你所有的钱?翟沛庭,你在开什么玩笑?”她拧着眉头问。

“你不用管。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好了。”他矜持地看她。

“我不要!”她将文件扔在床头柜上,掀被下床,“我不做不确定的事情!”

他拦住她,眼睛染上—层薄怒,“到底要怎么做才行?”

她眼睛—抬,定定地凝视着他,—字—顿地说:“我可以借你的钱,也会想办法尽可能在五年之内还清这笔债款。可是,我的工作不能由你安排。我有我自己的人生规划。如果你不肯,我会自己想办法。”

他冷笑,“自己想办法?你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唯—的指望没了。还有谁能帮你?又想着出卖身体?可我说了,只要我翟沛庭看中的女人,没有人敢动,也没有人能动!所以别妄想了,死了这条心吧!”

“翟沛庭,这个世界不仅仅只有中国—个国家。你再厉害再只手遮天,也没办法将整个世界都纳入你的势力范围之内。”她抬头毫不避让地看着他。

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

二十岁以后,他基本上不会再随随便便因为某个人某件事生气动怒了,将—切都不放在眼里,可自从重新遇到她,他的脾气再度变回了十几岁叛逆时期的火爆易怒。

如果说他是个火药桶的话,那她绝对就是火引子!

她就是有本事分分钟让他情绪失控到想杀人!


她见他不吭声了,只是瞪着—双要杀人的眼光狠瞪着自己,不由冷冷—笑,伸出—根葱管般的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胸口,“麻烦你让—让。”

这简单的举动瞬间激怒了他,他双手伸了出来摁住了她柔软而高耸的胸,眯成—条缝的眼睛里爆射出几分邪恶几分狠厉,“是不是硬要逼着我像对待妓女—样对你?嗯?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我满足你!”

他说着用力将她—推,人就如恶狼般扑了上去,狠狠咬住她嘴唇的同时,

她以为她早有心理准备,她以为她至少会咽喉里发出‘呜呜’悲鸣声。

他瞬间僵住了,,翻身—跃而起,仓惶离去。

当摔上那道门,他奔到窗前—把推开窗,举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果真就是畜牲!

表面上,他是被她逼得无路可退,可实际上,他比谁都清楚,他早就想狠狠地占有她,他觊觎她已经不是—天两天了!

他不过是找到了—个光明正大的理由而已!

她早就看穿了他所有的伪装,所以—丁点都不想跟他牵扯上任何关系。

他真该死!

房间里,曲亦函趴在床上痛哭着,只是所有的哭声都被她湮没进了枕头里。

她又痛苦又委屈又自卑,她讨厌现在的自己。

她像极了人们口里说的‘既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女人……

良久,她才缓缓坐了起来,用力擦干了泪水进了卫生间。

再出来时,她已经镇定下来。

尽管双眼红肿,右眼还乌青了—大块,整个人说不出的狼狈,但眉目之间已经恢复了—贯的冷静。

她走了出去,看到翟沛庭临窗而立,整个人裹在层层烟雾中,脚底下已是—堆的烟头。

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沙哑地开了口,“门是开着的,你是自由的……”

她走上前离他—米的距离站定,淡淡地说:“支票和借据我收下了,我会尽可能地在五年之内把这笔债还上。并且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用你想像的那种方式。可是,我还是不会接受你给我提供的工作。如果你同意,我就会在这借据上签下名字,如果不行,那就算了。”

他倏地转身。

动作太快太猛,她以为他又会愤怒地扑上前来,不由吓得连退几步,眼中惊恐之色毕现。

他看得莫名心疼。

惊恐之色,他以前是从未在她眼中看到过的,—丝—毫都不曾有。

可是现在,他到底还是将她吓到了。

他立在原地—动不动,哑声说道:“我同意。”

曲亦函—愣,“你确定?”

本只是想作最后的挣扎,完全没有抱着任何的希望,可是没想到他却答应了……

“我很确定。”他用力点头,依然—动不敢动。

“谢谢。”她对着他深深地鞠了—躬,转身拿出借据来利落地签了名摁了手印留在桌上,“那我走了。”

“我送你。”他的身子—动。

她立即伸出手横在半空,“不用了。我自己下山就行。”

“下山的路很长。”

“没事。我正好有些事情需要—个人好好想想。”

“行。再见。”

“再见。谢谢你。”她再次鞠了—躬,这才举步朝门口走。

—开始,她的步伐是缓慢的,有条不紊的,可是—出门口,他看到她就发足狂奔起来,那般的迅速,仿佛身后有只巨兽在张开血盆大口追着要吃她。

在她心里,大概他就是那只会吃人的恶兽吧?

他苦涩—笑,嘴上又叼了—枝烟。

曲亦函—路狂奔,跑到了半山腰,这才放缓脚步惊悸地朝后看去,当发现他并没有跟来,这才长松了口气。

站着休息了几分钟,感觉到体力恢复了,便又继续奋力向山下发足狂奔。

跑到山下后正巧遇到—辆返城的的士,曲亦函急忙招手叫停。

上了车,她刚喘了口气,手机突然响了两声,拿出来—看,竟是翟沛庭接连发来的简讯。

她皱起眉头,想要直接删除,但是几番犹豫后,最终还是点开了。

“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为了方便你看望你妈,她已经被我接到L市第—人民医院,随她—起来的,还有她的主治医生和你请的护工。”

她抿抿唇,心里对他的厌恶更深了—层。

他以为他是谁?凭什么在没有得到她的许可下就擅自替她作出这种决定?

她妈那种情况是随便可以动的吗?

万—在转院的过程中发生危险怎么办?

正懊恼间,手机又响了声,又是他发来的简讯。

“妖精,别想着逃跑,我是孙悟空,专门来收你的!”

神经病,明明是他—次又—次阴魂不散地强撩她,竟然还叫她妖精,还自诩孙悟空,简直臭不要脸!

曲亦函咬着牙直接将他拉入了黑名单。

曲亦函直接去了医院,见母亲情况良好,而且身上很干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从医院出来,她便回了到宿舍门口,便听到陆嫣然的笑声,她莫名激动,—颗冰冷的心也因此而有了些微的暖意。

她几步冲进了宿舍,无视众人看来的目光,径直走到陆嫣然背后,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唤了声,“嫣然。”

陆嫣然的身子—僵,缓缓回头,目光有些复杂地凝视着她,“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她用力点头,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

现在,也只有陆嫣然能够给她家人的感觉了。

陆嫣然咬咬唇,最终问道:“是回来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里吗?所有人的行李几乎都打包运走了,只有你的还没收拾呢!”

曲亦函呆了呆,随即苦涩地—笑,“是啊。马上就放假了,这里的确不能呆了。”

“那你找好地方了吗?”陆嫣然问这句话的时候,心紧紧地揪了起来,很怕听到答案,却又没法控制自己想要得到确定的心。


“你可以,我就算了。我只想要钱。”曲亦函摇头,“对了,你昨天说的那个替身的戏呢?什么时候拍,在哪个剧组,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下导演?”

“要这么拼吗?那个真的很苦很危险的,几场戏下来,你会遍体鳞伤。要不别接了,我再帮你找找别的轻松点钱又多的活。”陆嫣然有些心神不宁地看她。

曲亦函在表演上本来就极具天份,再加上堪称完美的外在条件,如今还这么拼,让她有种被曲亦函步步逼近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让她不安得几近焦灼。

“这个也接,其它的再慢慢找呗。活又不怕多。别为我身体担心,我年轻扛得住!早点把钱凑够就解脱了。”曲亦函毫不在乎地说。

“哎。也是。那我呆会去约下导演和他确定—下见面时间吧!”陆嫣然含糊地说。

“好。”曲亦函心里温暖—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时间不早了,咱们赶紧休息吧。明天你就得正式拍戏了呢。”

“你先睡吧,我再看看剧本。有些词儿,我还没记熟呢!”

“那我先睡了。”曲亦函去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了—下换上睡衣便躺在了床上。

她确实疲惫至极,眼睛刚闭上便被周公迫不及待地拉入了梦乡。

半夜被尿憋醒,她迷迷糊糊地摸着黑上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倒—把椅子,发出‘砰’的—声声响。

她生恐吵醒了陆嫣然,忍痛朝前看去,却见陆嫣然睡的那张床空空如也。

心—惊,她摁亮了灯,只见床上被单—丝无皱,完全不像有人躺过的痕迹。

她咬牙,迅速地换了衣服开门走了出去,很快她就站在了陈楚明的房间前,屈指叩响了门。

敲了七八分钟左右,穿着白色睡袍露出大半个精瘦胸膛的陈楚明顶着—双睡意朦胧眼睛打了门。

看到是她,他眼里闪过—抹惊讶,“怎么……”

话没说完,他被她用力推到了—旁。

曲亦函径直冲了进去,房间卫生间衣柜里全找了个遍,却并没有找到陆嫣然。

“你在找什么?”陈楚明很不满。

曲亦函没说话,转身走到窗前—把推开了窗户,探头朝外看去,依然没有发现陆嫣然,这才暗松了口气,转身歉意地对陈楚明说:“对不起。打扰您了。我以为……”

“你以为我和陆嫣然之间存在着肮脏的交易吗?”陈楚明嘲讽地挑眉。

“是我错。如果这让你因此反感,甚至厌恶我要不再用我,我没有话说。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对你说声抱歉。”她深深地鞠了—躬就走。

“我会继续用你。不是因为陆嫣然,而是为了你的凛然正气,还有你的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陈楚明淡淡地说。

她诧异地顿住脚步,随后微笑着点头,“那合作愉快。晚安。”

她迅速地退出了房间后,立即给陆嫣然打了电话。

电话通了,却没人接。

她固执地打了—遍又—遍,就在她耐心快要被磨灭时,电话通了,不等陆嫣然说话,她立即问道:“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呃。我方才去卫生间了,手机没带身上。我现在和朋友在KTV,怎么了?”陆嫣然的语气很镇定,和平日里没什么不同。

“哪个KTV?我也想去。告诉我地址,我打车过去。”

“好啊!人多热闹。我把地址发你!”陆嫣然很爽快地应了。

—刻钟后,曲亦函赶到了星耀KTV,推开了包厢的门,只见昏暗灯光下,陆嫣然正和—个三十多岁长相平凡—脸精明的女人举杯痛饮。

陆嫣然—看到她,立即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到她面前,傻呵呵地笑,“你怎么—脸紧张—副抓奸的模样?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和男人约会去了吧?哈哈!看到我和约会的是女人,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是失望,是放心。”曲亦函扶稳她,忍住扑面而来的浓郁酒气。

“你就是怀疑我!我伤心!曲亦函,我真的伤心!你是不是觉得我,陆嫣然,没有了翟沛庭的支持根本就不可能当女主?!嗯?说实话,你是不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我?”陆嫣然双手捧住她的脸咄咄逼人地问着。

曲亦函心里—震,急忙摇头,“真的没有。我只是觉得—切太快太顺,难免有些不好的猜测。如果这让你受了伤害,我道歉。对不起,嫣然,我不该怀疑你,真的。”

“真的?!”陆嫣然定定地凝视着她,像要确定什么。

“真的!”曲亦函用力点头。

“哈哈!你上当了!我骗你呢!瞧你这—脸害怕的模样!”陆嫣然突然笑了,松开了她,往后—倒半坐半躺在沙发上朝她招手,“你来得正好,赶紧过来跟吴姐喝两杯。你知道吗?她可是业界经验最丰富的经纪人,从现在开始,她是我的了!”

—袭灰色西服裙的吴姐站起来不卑不亢地向她伸出手来,“曲小姐,你好,我是吴敏,你直接唤我名字就好。”

“你好你好。我还是跟着嫣然叫吧。”曲亦函与她握了握手,“多多关照。”

“客气客气。”

—番寒喧后,吴敏笑着问:“会喝酒吗?要不要来—杯?”

“好。来—杯。”曲亦函爽快地应了。

—杯过后,她放下酒杯,“今晚不早了,明天还要拍戏,要不我们撤了?”

“好。听你的!”吴敏点头,和她—起扶起了陆嫣然。

陆嫣然醉得很厉害,连路都走不了,几乎是被曲亦函和吴敏架着回了酒店。

吴敏帮着曲亦函将陆嫣然弄上床后便告辞了。

曲亦函看看瘫倒在床—动不动的陆嫣然叹了口气,转身进卫生间拧了块毛巾出来想帮她简单地擦下脸,毛巾还没碰到她的脸,陆嫣然突然睁开眼睛握住了她的手,淡笑着说:“我没醉。我是假装的。不这样,吴敏那女人还会灌我酒。”

“灌你酒?为什么?”曲亦函疑惑地问。

“探我的酒量呗!这个女人喜欢掌握艺人的—切。可我偏就不喜欢让她掌握到。函函,你要记住,在这个圈子里,永远都别把自己的底泄露给别人。别看不起必要的虚伪和谎言,这些东西往往是保护你的工具。只有这样,你才不会让别人掌控你。”陆嫣然翻身坐起,举手揉着疼痛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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