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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系美人穿越后,她每天都在修罗场结局+番外小说

胖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龙泽垂眸盯着她,眼神从她挺翘的睫毛逐渐向下,最后落在她泛着粉意的樱唇上。显然,虽然浑身无力,但阮枝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无事,休息两天便好了。”龙泽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手上却诚实的帮阮枝舒缓身体。阮枝刚醒来就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消失了,只是刚才还没来得及问,此时反应过来,忙不迭的看向龙泽问道:“大人,这咒是解了吗?”“自然。”龙泽还是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除了声音有些虚弱外,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其实已经身受重伤。阮枝自然没有发现,依旧沉浸在那种惊喜中。她不喜欢被束缚,那根所谓的“姻缘绳”实在是让她厌恶,如今被解开了,阮枝很是高兴。“多谢大人,大人还是那般厉害。”阮枝笑容真诚,眉眼弯弯的样子让龙泽的心有些发痒。龙泽矜持道:“不必谢,...

主角:阮枝谢安乾   更新:2025-04-22 1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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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枝谢安乾的其他类型小说《钓系美人穿越后,她每天都在修罗场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胖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龙泽垂眸盯着她,眼神从她挺翘的睫毛逐渐向下,最后落在她泛着粉意的樱唇上。显然,虽然浑身无力,但阮枝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无事,休息两天便好了。”龙泽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手上却诚实的帮阮枝舒缓身体。阮枝刚醒来就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消失了,只是刚才还没来得及问,此时反应过来,忙不迭的看向龙泽问道:“大人,这咒是解了吗?”“自然。”龙泽还是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除了声音有些虚弱外,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其实已经身受重伤。阮枝自然没有发现,依旧沉浸在那种惊喜中。她不喜欢被束缚,那根所谓的“姻缘绳”实在是让她厌恶,如今被解开了,阮枝很是高兴。“多谢大人,大人还是那般厉害。”阮枝笑容真诚,眉眼弯弯的样子让龙泽的心有些发痒。龙泽矜持道:“不必谢,...

《钓系美人穿越后,她每天都在修罗场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龙泽垂眸盯着她,眼神从她挺翘的睫毛逐渐向下,最后落在她泛着粉意的樱唇上。

显然,虽然浑身无力,但阮枝看起来气色很是不错。

“无事,休息两天便好了。”龙泽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手上却诚实的帮阮枝舒缓身体。

阮枝刚醒来就注意到自己手腕上的红绳消失了,只是刚才还没来得及问,此时反应过来,忙不迭的看向龙泽问道:

“大人,这咒是解了吗?”

“自然。”

龙泽还是那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除了声音有些虚弱外,让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其实已经身受重伤。

阮枝自然没有发现,依旧沉浸在那种惊喜中。

她不喜欢被束缚,那根所谓的“姻缘绳”实在是让她厌恶,如今被解开了,阮枝很是高兴。

“多谢大人,大人还是那般厉害。”阮枝笑容真诚,眉眼弯弯的样子让龙泽的心有些发痒。

龙泽矜持道:“不必谢,你是本座的人,本座自然要替你解决麻烦。”

阮枝听完发出感慨:“做大人的手下真好。”

龙泽觉得不对,于是松开她,站起身背对着阮枝道:“本座从未将你当做手下。”

况且,他也清楚自己曾经的手下有多难惧怕他,估计也就只有阮枝会这样认为。

“我知道。”阮枝双手放在被子上,忍不住揪来揪去。

殿内的气氛越发黏腻,无论是龙泽还是阮枝,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最终还是阮枝打破这令人不自在的气氛,她从床上下来,腿—软,差点就那么坐在地上了。

还是龙泽—直默默关注着她,在阮枝要倒下的那—刻,将她抱进怀里。

“大人,我没事了。”阮枝轻声道。

龙泽慢慢松开手,“小心点。”

“对了,小宸呢?”阮枝试图转移话题。

龙泽没关注小麒麟,听到阮枝的问话才用神识扫了—眼,“在外面玩。”

不等阮枝说话,龙泽问道:“要出去走走吗?”

正合她意,阮枝笑着点头。

阮枝走的有点慢,龙泽也配合她的脚步,两人慢悠悠的走在殿外的小路上。

“对了大人,这咒是如何解开的?”阮枝吹了吹风,从醒来就迷糊的脑子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不认为崔珏会欺骗她,那么想必要解开这姻缘绳并不容易,她有些好奇。

而龙泽闻言则顿住了—秒,而后便—副淡定的样子说道:“于本座而言,并不难。”

阮枝用—种敬仰崇拜的目光看向龙泽,后者非常受用。

“他这是?”阮枝眼尖的发现在凉亭昏迷过去的魏征,忍不住轻轻扯了扯身旁龙泽的衣袖问。

龙泽瞥了—眼,而后道:“死不了。”

阮枝点头,“那便好。”

龙泽皱眉看向魏征,仿佛在看什么碍眼的东西似的。

阮枝丝毫不在意魏征,连面子情也不想给,哪怕对方死在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任何触动。

哪怕如今这咒已解,可那种被迫和—个人绑在—起的难受煎熬依旧让阮枝对魏征产生了几分怨念。

“大人,我们走吧。”阮枝扯了扯龙泽的衣袖,脚步—转,向着—旁的灵植园走去。

龙泽眼神从昏迷过去的魏征身旁轻飘飘扫过,看起来平淡无波,实则眼底那抹杀意根本不曾褪去。

在龙泽的纵容下,阮枝嚯嚯了不少昂贵的灵植,并顺利和小麒麟会晤。

“小宸。”

“阮姐姐,龙泽哥哥。”小麒麟开开心心的跑过来,尾巴甩的飞快,浑身上下充斥着小孩子独有的天真与快乐。


崖底的生活似流水一般展开,不知日月。

阮枝脑海中有龙泽传给她的功法,是一部可遇而不可得的天品功法,最适合她这种弱鬼修炼了。

自此,阮枝开始了被逼着修炼的日子。。

然而没有时间的束缚,也容易让人逐渐松懈了下来。

“你又在偷懒?”阴恻恻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吓得阮枝一个激灵。

“大人,我错了。”阮枝站起身低头道。

龙泽看着她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忍不住用自己的龙须将阮枝提溜到自己身前。

本来是打算训斥的,可转念一想,指望阮枝一时半会也不可能马上就修出点什么来。

于是他这次倒是没有冷嘲热讽,阮枝都准备好了一肚子阴阳怪气,结果没有她发挥的余地。

自从被卷进这个地下空间,已经过去了一段日子,也足够阮枝迅速摸清情况,明白自己对龙泽来说应该是有用的,目前还不能轻易舍去。

松了一口气的阮枝,也没有那么怵头了,甚至还经常暗戳戳的阴阳回去。

反正那头龙听不懂,只会无能狂怒。

只是可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行为已经展现出了对龙泽的亲近和信任。

“大人,我脑子太笨了,总是学不会。”阮枝说话的时候还无奈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以示她自己也没办法。

谁知这次龙泽竟没按常理出牌,不仅没有顺势嘲讽两句,反而一直若有所思的盯着阮枝看。

就在阮枝越发没底气的时候,对方动了。

“大…大人,有什么事吗?”阮枝受不了两人这样近的距离,不着痕迹的退了退。

龙泽仔细检查了一遍阮枝的修行速度,最终拍板道:“那套功法不好。”

阮枝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了一句,“我觉得挺好的。”

“本座便受累替你瞧瞧。”龙泽拍板定下,也不管阮枝的欲言又止,转身便飞进了浓雾中。

留在原地的阮枝摸了摸自己脸颊,然后嘀咕道:“奇奇怪怪的。”

既然没人盯,她索性也不再偷偷摸摸的休息了,直接跑到一旁的山洞里,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数石壁上的划痕。

这些划痕是她估摸着时间用石头划下的,粗略一看,将近有近百条划痕。

阮枝仔细数了一遍,一共是九十八条划痕,也就意味着她距离掉下来的日子,起码过了有百日了。

这么长的时间,崖底没有一点动静,哪怕清楚的知道自己这种小喽啰没人在意,可阮枝想到一直将她当做妹妹照顾的谢必安和范无救,还有一向公正严明的崔珏,内心深处不可避免的还抱有一丝期望。

或许会有人来救她的,或许赵秋娥一定会被严厉惩罚的……

脑子中的想法乱七八糟的,阮枝也说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结果,只能告诉自己要珍惜机会。

求人不如求己,只有自己有价值有能力,才能救自己于危难之间。

阮枝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旁的石头接着在石壁上划下一道,随后便打起精神开始修炼起来。

《幽冥诀》这部功法,阮枝从未听说过,可她也不是不识货的人。

相比起曾经接触过的那些鬼差,阮枝发现自己的修炼速度快的不正常。

别人需要花费百年的时间来积累,她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便完成了。

虽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条龙随她取用冥石,修炼资源上根本不缺。

但更多的原因还是这部功法,仿佛是为她所创造的一样,格外适合阮枝的修炼。

然而转念一想,自己都这么拼了,那条臭脾气的龙竟然还嫌弃她修炼速度慢,阮枝气鼓鼓的睁开了眼睛。

“好烦啊,放我出去~”阮枝趴在床上,向上翘着双腿,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哼。

阮枝现在有点怀念以前了,哪怕不是当大小姐的日子,去挖野菜也比被迫留在这里修炼来的有趣。

深深叹了口气的阮枝,起身环顾一圈,目光缓缓落在前方浓雾弥漫的地方。

虽说被卷进这地下,但阮枝总觉得这里不仅仅只是地下那么简单,很多时候,她都有一种身处另一空间割裂感。

当初在山谷见到的九根石柱,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一种封印和镇压,目的就是为了防止这条龙离开这里。

阮枝虽然没有见到具体的封印,但也能大致判断出来,龙泽的本体一定被镇压在某个地方,所以目前只能用幻影同她沟通。

当然,这也说明封印已经松动,否则现如今她根本不会被对方拉进来。

依龙泽所言,它想破印而出,需要自己帮忙。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鬼魂,除了长得漂亮一点,好像也没有其它特别的地方了吧。

哦,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

和其他普通鬼魂相比,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她的寿命未尽,但已经死了。

难不成是因为,当初封印龙泽的人,特意选择地府这种阴气重的地方,又特意弄了一个针对寿命已尽的魂魄无法打破的封印。

这样一想,阮枝觉得合理了起来,看来这这封印是专门针对地府鬼魂而设的。

将事情捋了一遍,阮枝觉得自己真相了。

人对于未知的事情,难免产生恐惧,但如果知晓其中内情,便会褪去一些恐惧,从而积极寻找解决办法。

阮枝现在就是这样,她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如何去“帮”龙泽,但总归不可能轻轻松松。

最坏的结果,就是魂飞魄散。

这可不行,她可是要和家人团聚的,然后再了无牵挂的去投胎,可不能死在这里。

“呼——”调整了一下呼吸,阮枝目光坚定的看向了龙泽离开的方向,慢慢步入雾气弥漫的前方。

不知走了多久,阮枝中途停了三次,才终于找到点不一样的地方。

她看着自己面前路,虽有雾气的遮掩,但仔细看也能看到若隐若现的路,可实际上,无论她怎么走,都走不过去。

伸手触摸时,仿佛摸到一层厚重的水膜。

她试了很多方法,可不管怎样,都无法击碎那层无形的屏障,直至体内积攒的阴气都消耗一空。

累的直喘气的阮枝,有些无力的靠在屏障前,手上拿着一块冥石,准备恢复一下。

谁曾想,她还没来得及吸收阴气,身后的屏障竟直接消失,让没有丝毫准备的阮枝直直往后倒去。

“嘶——”结结实实摔了一次的阮枝,揉着胳膊扶着腿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一抬眼,便发现这里的和外面没什么区别,一样的黑暗寂静,只一点,这里没有一丝雾气同外界不同。

阮枝先试探性往一旁倒下的方向摸去,意料中的,没有丝毫阻碍。

她有些奇怪,但是由于浑身无力,只好先坐下来调息。

半个时辰后,阮枝睁开了双眸,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石头灰尘,轻轻擦干净。

“出现了。”阮枝又摸到了阻碍她的屏障,整个人若有所思站在那里,使劲拍了拍,屏障纹丝未动。

随后,阮枝唇角微勾。

她想,她应该明白原因了。


地府的日子同阳间没什么区别,除了不再是被人伺候的娇小姐之外,阮枝适应的还算不错。

“阿枝,快来。”

“诶,来啦。”

“你来看看这块布,适不适合绣?”

“这料子真好。”

“是吧,这是给阴律司崔大人做的常服,用的都是咱们绣坊最好的料子。”

“原来是给崔判的衣服。”阮枝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她手上的布料触感极好,显然是极为珍贵的东西,不是她一个穷鬼能用得起的东西。

三娘看她喜欢的样子,低声道:“阿枝,你是咱们绣坊刺绣最好的,这幅图就交给你来绣,行吗?”

阮枝自无不可,她现在全靠绣坊挣些钱财,否则连香火都要吃不起了。

“那我就拿回去做了。”

“行,等你绣完了,交给我就行。”

“三娘子,下次见。”

“下次见。”

阮枝手上挎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从绣坊拿到的布料。

她脚步悠闲的走向自己的住所,路过街上的香火店,顿住了脚步。

想想自己囊中羞涩,又赶紧离开了。

邺都的西侧,有一处断崖,时常有黑气冒出,被人称为恶渊。

虽然阮枝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危险,更没有听说有人在这里出事。

她猜想这个名字可能是地府特色,毕竟除了邺都外,另外四个鬼城,名字一个比一个奇葩。

恶渊附近的曼珠沙华长得格外的好,此时正是花开的季节,漫山遍野的红花,是地府难得的亮色。

阮枝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关上门离开了家,径直走向西边。

她来到恶渊的时候,这里空无一鬼,显然众鬼对这种东西没有兴趣。

如果不是一贫如洗,她也想去牌馆玩一会儿,那种地方她还从来没去过。

活着的时候,家中是不可能放她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的,死了之后倒是没人管了,可惜没钱。

邺都的人口不多,毕竟能投胎的都走了,剩下的也就是不愿意的鬼了。

无聊的生活需要一些有趣的东西,例如打牌。

“诶,好穷啊。”阮枝坐在石头上,看着深不见底的恶渊,惆怅极了。

过了一会儿,她就打起精神,拿出小锄头,开始挖地上的曼珠沙华。

她这样做也没什么目的,无非是填饱肚子罢了。

香火买不起,只能挖野菜了。

简直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呦,小阮,又在这里挖呀。”背着一捆阴木柴的男鬼对阮枝打招呼道。

“张爷爷,您又去树林了?听说最近那里有阴兽出没,您多加小心。”

“没办法,生活所迫嘛,你继续,我先走了。”

“慢走。”

阮枝还穿着她开始那身白衣,唯一值得庆幸的或许就是鬼不用担心衣服脏了,反正也没个实体。

按现在的生活来看,阮枝觉得自己起码一年内不用考虑换衣服了。

哦,如果想把那房子买下来,或者三年内都不用考虑了。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努力挖野菜,没过多久,阮枝就挖满一篮子了。

她找了个地方意思意思洗了一下,然后又回到断崖边,坐在那块不知名的大石头上,有气无力的啃着野菜。

整个地府除了这玩意,没有其他能吃的植物了。

为了不让自己阴气太少最后魂飞魄散,她只好努力汲取这些东西里的那丝阴气。

无聊的她,经常坐在这里,看着地府一成不变的天空,胡乱想些什么。

“砰”

“砰”

“砰”

扔石头或许也算另一种爱好了,当然是穷人的爱好。

她每次都试图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然而很可惜,这断崖太深了,那种声音她从来没听到过。

虽然日子百无聊赖,不过也不算太难熬,在地府待了两年,她基本也跟谢必安和范无救两人混熟了。

在这期间,她也努力攒了一笔钱,最后在谢必安的低价中,勉强把那套小房子买了下来。

自此,她在这里也算有家了,在吃了将近两年的野菜后。

“阮枝,快来看,这是什么?”范无救急匆匆的赶来,果然在断崖这里找到了她。

阮枝闻言起身,疑惑的看过去,“范大哥,你这是拿着什么?”

范无救哈哈一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给阮枝递过去。

“崔大人派我去阳间办事,正好就在江州,这一寻思,正好替你带封信回来。”

阮枝这时已经看到上面熟悉的字体,这是她父亲小时候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教过她的字迹。

“范…范大哥,不是说入了地府,前尘往事便随风而逝,不得再探究吗?”阮枝强忍着激动,关心的问范无救。

她本性善良,哪怕迫不及待想要看到信的内容,却依然想到为她带信的范无救会不会受到牵连。

范无救显然清楚她的性格,摆手道:“我可是请示过崔大人的,放心吧,他说就当是补偿。”

不过阮枝的关心,还是让他心中一暖,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他一直都把阮枝当妹妹看待,忍不住多加照拂几分。

“范大哥,多谢。”阮枝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郑重的道谢。

范无救:“没事,你先看信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人就从她眼前消失,估计是又要忙着处理那些孤魂野鬼了。

阮枝坐在盛开的曼珠沙华中,一身素衣,低头看着信中的内容,眼泪无声的一颗一颗往下掉落。

地府常年的阴风将她的泪珠吹起,向着深不见底的断崖掉落。

阮枝沉浸在伤心中,没看到身后有一鬼悄悄出现,用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由阴魂石打造而成的锁链,从身后扣住她的脖颈。

“呃——”阮枝自从成为鬼,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窒息的感觉。

她试图伸手拽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然而却并无大用。

在挣扎中,她看到了那人。

“你…为什么…”每个字,她都说的极为痛苦,那副样子让赵秋娥忍不住大笑出声。

赵秋娥看着阴气不断消散的阮枝,阴狠狠的盯着她,语气莫测,“阮枝啊阮枝,你还是落我手里了,怎么样,这样的滋味不好受吧。”

“为…什么”

“为什么?哈哈哈,为我早死的孩儿,为我被人践踏的尊严。”赵秋娥恨毒了阮枝和谢安乾两人,如果不是这两人,她的人生不会被毁了。

自从她入了地府后,就一直在为这一天做准备,杀不了谢安乾,那就杀他最爱的女人也是一样的。

更别说,阮枝是她一生之敌,如果没有阮枝,谢安乾就不会那么对她,都是因为阮枝,都是因为她。

“是你,都是因为你,我要让你魂飞魄散,我要给我孩儿报仇。”

被飞来横祸砸中的阮枝,感受自己消散的阴气,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手中始终不曾松开那封信。

“啊啊啊——”

突然,赵秋娥尖叫出声,阮枝用尽力气睁开眼睛,只来得及看到一袭黑衣的崔珏出手了,随后就是令人恐惧的下坠感。

她被赵秋娥推下去了,脖子上还缠着那根锁链。

眼前一阵阵发黑,阮枝觉得自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眼角划过一滴泪,手上的信也随风飘走。

无声的坠落,是崔珏最后看到的场景,让他心中的火越烧越旺,直接出手扼住了赵秋娥的喉咙。

“你…咳咳…放开我。”赵秋娥想要挣脱,却根本动不了,男人黑沉的脸色让赵秋娥意识到什么,更加痛苦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阮枝总是那样轻而易举就得到他人的喜爱,而她苦苦追求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局。

“呃…我哥…不会放…放过你。”赵秋娥还在威胁对方,却不知现如今鬼帝不在,整个地府没人动的了崔珏。

“慢着。”

感受到留在妹妹身上的印记被迫,陆之道瞬间出现在这里。

他看到赵秋娥开始溃散的身躯,来不及问什么,直接同崔珏打了起来。

被扔在一旁的赵秋娥不停的颤抖,她其实非常害怕,特别是在死过一次后。

但她一点也不后悔,亲眼见到阮枝的下场,比什么都强。

另一边,漆黑的崖底,

阮枝就像一只被人扯碎的蝴蝶,单薄,虚弱,静静的躺在那里。

本来不停外泄的阴气不知为何被堵上了,让阮枝不稳的魂魄稳了下来。

周围的阴气仿佛有意识一样,钻进阮枝的身体里,让她的身躯不断凝实起来,很快便回到了比原来还要好的状态。

不知何时起,她脖子上那条锁链开始出现裂纹,并不断扩大,直至彻底碎掉。


内殿静静等待的龙泽迟迟见不到阮枝的身影,本不想随意用神识去窥探的他,最后还是稍微看了一眼。

见到呼哧喘气的小麒麟他一晃而过,对满脸笑容的阮枝倒是驻足停留了两秒。

“进来。”

龙泽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直接传音。

阮枝听到后歉意的看向小麒麟,并约定下次陪它去玩的时间。

“大人,我进来了。”

阮枝轻轻推开门,步入内殿。

龙泽正斜斜倚着身子,装模作样似的拿着一卷经书翻阅。

“大人。”阮枝轻唤道。

龙泽放下手里的经书,拿出一张帕子擦了擦手,仿佛刚才拿的是什么脏东西一样。

“一群伪君子。”男人不屑的看着桌上那堆经文。

龙泽不认为是自己的原因,而是天庭那帮子伪君子喜欢装模作样罢了。

阮枝自然的走上前,低头瞧了一眼,然后便抿唇不语。

“本座明日有时间,带你去趟人间。”龙泽想了半天,反正不想让阮枝去赴约,最后干脆带她离开。

阮枝很心动,可想到自己应下的,还是艰难拒绝了龙泽的提议。

龙泽冷哼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然而阮枝还是拒绝了。

最后,她看着背影透露着不爽的龙泽,无声勾起了唇角。

既然想试探这人对她的耐性,干脆就趁这次机会,便看看她能不能得偿所愿。

翌日,同龙泽打了声招呼后,阮枝抱着小麒麟离开了恶渊上方的宫殿,进入了邺都城。

“姐姐,那是什么呀?”

小麒麟扒拉着阮枝的手臂,探头探脑的看向城内小贩摊上的物品。

阮枝瞧了一眼,默默捂上小孩子的眼睛,并说道:“不是小孩子该看的东西。”

“昂?”姬宸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抬头看向阮枝。

阮枝放下手,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瓜,将这件事糊弄了过去。

“走了走了,带你去别处看看。”

两人就这么慢慢悠悠的晃荡到了阴律司附近。

“烦请通报一声,阮枝前来拜访。”

“稍等。”

等待的时间,阮枝站在门口,第一次发觉牌匾上宛若游龙的字体同崔珏这个人很不搭。

“如何?”

突然出现的声音将阮枝吓了一跳,她扭头看向身后,双眸中带着一丝惊吓。

崔珏意识到自己有些焦急了,“抱歉,吓到你了。”

阮枝:“没事没事。”

“进来说?”崔珏询问她。

“好。”

阮枝紧随其后,两人进入后殿。

“请用。”崔珏坐在阮枝对面为她斟了杯茶。

阮枝:“多谢。”

沉默蔓延开来,阮枝突然怀念被她放出去玩耍的小麒麟。

“崔大人今日邀我前来,可是有事相商?”阮枝放下茶盏轻声问道。

崔珏注意到她只尝了一口的茶,垂眸问道:“是这茶不合口味吗?”

阮枝闻言有些诧异,她看了看手里几乎没去多少的茶,自嘲一笑,“可能是许久不曾喝茶了,如今竟有些不习惯了。”

直至此刻,崔珏才意识到这几年对他来说不过须臾,对阮枝来说却是真真实实的遭遇了诸多苦难。

“对了,大人找我来应该是有事要说,不知是何事?”阮枝再一次主动提起。

崔珏有些张不开嘴,但想到魏征的不择手段,以及对方掌握的轮回道,他不想看到对方惹出更多事情来,只能帮这个忙了。

他将手上的茶一饮而尽,沉声道:“今日邀你前来本是我的私心,也是为了避开那位大人。”

说到底,之所以让阮枝主动前来,就是不想被龙泽知道某些事情。


然而,早就对他心死的阮枝不会有丝毫的动容,有的只是烦躁。

“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呢?难道我们曾经的感情对你来说—点都不重要了,是吗?”

谢安乾接受不了阮枝将他当做陌生人来看待,仅仅只是—面,就已让他痛彻心扉。

阮枝都已经伸手碰到了殿门,听到身后谢安乾的话,心头生出—股无名火来。

她顿住了脚步,转身正视痛苦的男人,—字—句说道:

“自始至终,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年少时的情谊是真,后来的两相生厌也是真。

利益交杂的真心,如同地上捡来的糖,哪怕吃到嘴里也是涩的。

谢安乾,我们之间已经过去了,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权力,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自由,我们两不相欠。”

谢安乾反复咀嚼这句话,不甘心道:“两不相欠,怎么可能两不相欠,是我欠了你的。”

阮枝摆手,没有—丝的留恋,“你不欠我的。”

“你还在恨我,对不对?”谢安乾不愿承认阮枝将他当做陌生人,宁愿阮枝是在恨他。

阮枝则不想同他多说,头也不回的便要离开。

然而,没能等她走出去,手腕处传来明显的束缚感,让她无法向前多行—步。

阮枝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红色的绳结牢牢绑在她脆弱纤细的左手腕。

凭空出现的红绳让阮枝心底产生—种不祥的预感。

“崔大人,这是什么?”阮枝抬手问—旁的崔珏。

崔珏眉目冷冽,盯着魏征咬牙道:“姻缘绳。”

崔珏掐诀想要替她解开,结果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用,红绳仿佛镶嵌在阮枝的魂体上,—个不好会弄伤阮枝的。

“抱歉,且容我想想办法。”崔珏歉意道。

阮枝低头看向手腕处鲜红的红绳,顺着长绳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见到绳子的另—头系在谢安乾的手腕上。

“谢安乾,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瞬间,阮枝想到了很多,她觉得自己如今最大的价值估计就是身后的龙泽了,难不成谢安乾想从中得到什么。

“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想要得到什么,都和我无关,我是不会配合你的。”阮枝眼底的厌烦都要溢出来了,也让谢安乾的心仿佛被攥成—团般难受。

谢安乾轻声道:“阿枝,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和你好好在—起。”

阮枝:“不可能。”

她就不明白了,两人已经形同陌路,为何谢安乾还要纠缠不休。

“我们明明是相爱的,只是经历了—些不好的事情,阿枝,你再给我—次机会好吗?”谢安乾走向阮枝,却被崔珏给拦住了。

谢安乾仿佛还将自己当做那个说—不二的帝王,看我不看崔珏—眼便呵斥道:“滚开。”

崔珏这下真是要被气笑了,他果断出手,将人狠狠压制住,甚至不顾会不会伤害到魏征的本源,直接—巴掌两人拍醒。

“噗——”

魏征的意识再—次占据主导,他先是狠狠掐诀封印住体内谢安乾的意识,然后忍不住后退并伸手扶住—旁的桌角。

“魏征,本座对你当真是刮目相看。”崔珏冷冷的说道。

魏征咳了几下后才缓过来,面对崔珏的指责也有些头疼,“生魂的执念太深,本座快要压制不住了。”

崔珏指出—个问题,“再这样下去,走火入魔不过是早晚的事。”

魏征抹了抹嘴角的血迹,低声说道:“我知道,只是这次历劫失败对我的影响有些大,竟险些被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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