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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胎三宝:夫人又又又帅炸了全文

一月阳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苏耀月挂断电话,眉头紧皱。“开什么玩笑?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出狱?”一定是柳佳宁认错人了,苏溪若的事情可是母亲一手操办,酒后驾驶,肇事逃逸这种罪名至少得让她在监牢里呆上十年!还有那张让人看着就厌恶的脸,母亲更是找人确认过,被毁容的彻彻底底,就算植皮整容也无法恢复如初,柳佳宁肯定是看错了。苏耀月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刚挂断电话,房门便突然被人打开。陆霆川从外走了进来,瞧见她穿着暴露的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颦眉问,“你来干什么?”“霆川,我就是想你了嘛,你已经很久没去我那儿了……”看见陆霆川,苏耀月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想挽住他的胳膊跟他亲密。陆霆川却侧身躲过了她伸出的手,冷淡的看着她,“我说过,不要来公司找我。”“霆川,我就是想你了嘛...

主角:苏溪若柳眉   更新:2025-04-22 19: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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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溪若柳眉的其他类型小说《一胎三宝:夫人又又又帅炸了全文》,由网络作家“一月阳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耀月挂断电话,眉头紧皱。“开什么玩笑?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出狱?”一定是柳佳宁认错人了,苏溪若的事情可是母亲一手操办,酒后驾驶,肇事逃逸这种罪名至少得让她在监牢里呆上十年!还有那张让人看着就厌恶的脸,母亲更是找人确认过,被毁容的彻彻底底,就算植皮整容也无法恢复如初,柳佳宁肯定是看错了。苏耀月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刚挂断电话,房门便突然被人打开。陆霆川从外走了进来,瞧见她穿着暴露的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颦眉问,“你来干什么?”“霆川,我就是想你了嘛,你已经很久没去我那儿了……”看见陆霆川,苏耀月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想挽住他的胳膊跟他亲密。陆霆川却侧身躲过了她伸出的手,冷淡的看着她,“我说过,不要来公司找我。”“霆川,我就是想你了嘛...

《一胎三宝:夫人又又又帅炸了全文》精彩片段


苏耀月挂断电话,眉头紧皱。

“开什么玩笑?那个小贱人怎么可能出狱?”

一定是柳佳宁认错人了,苏溪若的事情可是母亲一手操办,酒后驾驶,肇事逃逸这种罪名至少得让她在监牢里呆上十年!

还有那张让人看着就厌恶的脸,母亲更是找人确认过,被毁容的彻彻底底,就算植皮整容也无法恢复如初,柳佳宁肯定是看错了。

苏耀月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刚挂断电话,房门便突然被人打开。

陆霆川从外走了进来,瞧见她穿着暴露的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颦眉问,“你来干什么?”

“霆川,我就是想你了嘛,你已经很久没去我那儿了……”

看见陆霆川,苏耀月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想挽住他的胳膊跟他亲密。

陆霆川却侧身躲过了她伸出的手,冷淡的看着她,“我说过,不要来公司找我。”

“霆川,我就是想你了嘛。”苏耀月委屈巴巴的说,“我也想澜澜了,最近你怎么都不带着孩子来找我?澜澜应该也想妈咪了呀。”

陆霆川冷眼看着她,“你确定澜澜会想你?”

苏耀月心一咯噔,面露不解的看着他,“我是澜澜的妈咪,母子连心,哪有孩子不思念母亲的呢?”

说着,苏耀月还想继续去牵陆霆川的手撒娇。

陆霆川冷笑“没有你,澜澜过的更好,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儿就没人知道?”

扑鼻而来的香水味令他皱了皱眉,直接甩开苏耀月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苏耀月的脸色顿时一僵,心里慌乱的一批,磕磕巴巴的问,“我,我做了什么?”

苏耀月长相偏上,妆容精心绘制,穿着性感又暴露,为的就是想时时刻刻黏住这个强大男人的目光。

当年陆霆川派来赵晨找过来,她本以为可以欢欢喜喜的嫁入陆家这种豪门,可没想到陆霆川在外出差时受到袭击,在病床上躺了四年多,虽然顶着陆爷未婚妻的头衔足以让苏耀月在整个南云城横着走,但只有真正嫁给陆霆川,苏耀月才能彻底安心。

“没有,你现在可以走了。”

陆霆川淡淡的说。

五年前的那一夜,陆霆川本打算直接接她回陆宅,没想到却让她跑了。

虽然后来赵晨找到了她,但接下来与她接触的时间,却从未找回那天晚上的感觉。

苏耀月身上那艳俗的香水味让他作呕。

和那晚祈求她时身上淡淡的药香,简直是云与泥之别。

但那张名片是苏耀月自己设计定制的,还有她顺顺利利的生下的澜澜也的确是他陆霆川的崽。

找错人这种乌龙应该不可能会出现。

随着与苏耀月接触的越深,陆霆川对那夜的美好就越发失望。

看来是把第一次有过交集的女人想的太过美好,苏耀月的势利与矫揉造作让他越来越厌烦。

更别说,身为一个母亲,竟然对澜澜这么小的孩子私下nue待,还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呢!

这也是陆霆川疏远厌恶苏耀月真正的原因。

“霆川,我真的很想澜澜……”

苏耀月张口,还想用孩子来引起陆霆川的怜悯。

可陆霆川却不耐烦,冷着脸道,“苏耀月,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滚!”

苏耀月脸色一白,对上男人那双深黑无情的眼睛,吓得连滚带爬的离开办公室。

太可怕了!

人称陆爷心狠手辣,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怪物!

如果不是为了陆霆川的身份和地位,这五年多她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

冷冷注视着苏耀月离开,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呛鼻的香水味。

陆霆川正准备让人过来清理这股难闻的气味,就见赵晨提着东西站在门口敲门。

“进。”

陆霆川揉揉眼睛,淡淡的开口。

“爷,这是那个女人给您的。”赵晨提着饭盒走进来,还将那个水晶瓶子也拿了出来,“这是她还您的东西。”

陆霆川挑眉。

这个水晶瓶上面镶嵌的红宝石与钻石都不小,精致的工艺与天然石的材质,除了那个小屁孩估计没人会把它当做可以卖废品的塑料瓶。

几十万对他而言就是九牛一毛,可对于一个坐过牢还生活艰难的女人却是一笔凭空砸下的巨款。

真有人能够面对利益不为所动吗?

想到那个和自己儿子有着相似面孔的男孩儿,陆霆川冷若冰霜的脸柔和了几分。

可惜,这么乖巧的孩子竟然会有个坐牢的母亲。

陆霆川目光落在那个小猪佩奇的饭盒上,对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自然不会入口。

他冷淡道,“丢了。”

陆霆川忙了一早上的工作,也并不感觉饥饿。

想到那个小男孩儿可怜巴巴的样子,陆霆川目光落在归还回来的水晶瓶上,冷面无表情的让赵晨送回去。

看在那孩子的面子上,他并不介意给一个坐过牢的女人多几分施舍。

于是当天下午,苏溪若就又收到了那个水晶瓶和自己的饭盒。

赵晨将东西递给她,“陆爷说了,水晶瓶是他送给小朋友的礼物,他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至于苏小姐的谢礼,他收下了。”

苏溪若看着水晶瓶皱眉,“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收不起。”

赵晨淡淡一笑,“陆爷说了,如果苏小姐不愿意收也可以扔掉。”

至于被扔掉的便当,他却没有提起半个字。

无论如何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就算这女人坐过牢,也不好糟蹋了。

赵晨目光落在苏溪若的脸上,心底有些不可思议。

无法想象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落得这么狼狈的地步。

苏溪若还没来得及再次拒绝,赵晨放下东西就离开了。

似乎这个价值几十万的水晶瓶真的就是个不值钱的塑料瓶子而已。

拿着瓶子回家,苏溪若一进屋,便被两个小家伙一边一个抱住了大腿。

“妈咪,今晚我们吃面条好不好?乐乐想吃面条了。”

“妈咪,我来帮你做饭吖!”

乐乐跟安安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苏溪若面色柔和的弯腰,抱着两个孩子走到床边把他们放上去,分别摸摸他们的头发。

“好,今晚我们吃面条。”

说着,她就要去做饭。

结果刚刚开火,就见房门被叩响。

苏溪若连忙过去开门,就瞧见沈馆长站在门外冲着她笑,“小苏啊,吃饭了吗?”

“馆长?”苏溪若诧异,“有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有个病患最近病情恶化的很严重,已经请了南云城不少有名的医生过去看。”馆长有些尴尬的说道,“本来,这种身份贵重的病患跟我们这种小医馆没什么关系的,但是……”

苏溪若见他欲言又止,直接说道,“馆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用吞吞吐吐的。”

“你也知道阿兰那孩子心高气傲,跟人打了赌说能治好那个病患,还被人骗着签了一份协议。”馆长想起这件事儿,就气的吐血,“那协议说了,如果阿兰不能将患者的病给看好,就要把我们这家医馆给收走!我这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来找你帮忙的。”

苏溪若皱眉。

沈怡兰是馆长的亲生女儿,也是这个医馆的坐班医生,为人一向心高气傲,没想到居然敢跟人签下这种对赌协议,简直没长脑子。

“馆长,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我只会帮您三次,现在……”

“小苏,你只要再帮我这一次就好!求求你了,只要能保住这家医馆,这次患者给的诊金我分文不取,你全部拿走可以吗?”馆长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苏溪若被他一个中年男人这么盯着,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她现在真的挺缺钱的,要是这次馆长不抽成,倒是可以接下来。

“馆长,没有看到患者之前,我也不敢打包票一定能将人治好。”苏溪若虽然心动,但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的,“如果我治不了,那么你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不会的不会的,小苏你这么厉害,肯定能治好的。”馆长见她答应下来,立即喜笑颜开,“我们现在就走行吗?”

“可我家宝宝……”苏溪若回头,看向床上两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孩子。

“没事儿,带着孩子一块儿去也行。”馆长笑着说道,“陆家家大业大,还有专门负责照顾小孩儿的保姆。”

苏溪若现在的确缺钱,也就不再犹豫,点头答应了。

她知道馆长是在利用自己,不过明天她行医资格证就能拿下来了,到时候自己就能给人看病开药,收入也会是现在的好几倍,能够出去租房子,就不用继续看人脸色。

带着俩孩子,苏溪若坐上馆长的车。

刚上去,就对上一双轻蔑厌恶的眼睛。

沈怡兰哼了一声,“苏溪若,待会儿去了陆家你可老实点儿,别让人知道你曾经坐过牢,不然被陆家赶出来,你可就死定了!”


深夜,希道尔大酒店。

体型修长,身形健硕,穿着一身黑西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

身体深处涌上的燥热,让他冷白的面色泛着一丝潮红。

男人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戾气,那双如鹰隼般的眼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前方出现拐角,陆霆川的脚步下意识的加快。

刚才酒店突然停电,走道的光线也变得昏暗他才得以全身而退。

可千算万算,他却没料到自己竟然还是着了道。

“该死。”

男人低沉的声音中染上一抹杀意。

体内沸腾的血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立即发泄,可陆霆川很清楚,绝对不能在这个地方。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而来的是不远处男人的咒骂。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了是吧?收了老子的钱还想跑,今天老子要是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王!”

“哈哈,这小娘们还真够辣的,皮肤摸着也滑溜溜的,今晚咱们可是占大便宜了。”

“臭婆娘还想跑呢,你跑的了吗?”

几个男人猥琐又阴郁的笑声在空荡荡的走道显得十分响亮,让人不悦。

一边说他们还动手去扒女人的衣服,恨不得直接就在走廊上搞起来。

苏溪若被人紧紧的抓住手腕,面露绝望的叫道,“你们真的认错人了,我没有收钱!我不是做那种事儿的女人!求求你们,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因为惊恐,她的声音都快哭哑了。

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又嘲讽的说道,“我们铁定没认错,要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得罪谁不好,偏偏要让人家看你不顺眼呢?”

苏溪若心里一咯噔,顿时想起是谁把她骗到这种地方。

眼看着这些男人肮脏的手又要撕扯自己的衣服,她立即惊恐的叫道,“钱!他们给了你多少钱,我十倍还给你!”

“我呸。就你?十倍?你拿得出来吗?!”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弄进屋上了再说,老子的小兄弟已经要等不及了!”

男人们恶劣的大笑起来。

突然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黝黑的走道里一个高大的影子慢慢走了过来。

几个小混混面色一变,立即停止对苏溪若的骚扰,警惕的看着那个男人逐渐靠近。

双方谁也没说话,直到男人高大的身影直接与他们擦肩而过,似乎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他们才悄然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男人却停下了脚步,昏暗的走道光线阴暗,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一只纤细的手抓住了男人的西装裤脚,苏溪若紧紧的抓着,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啜泣恳求道,“先生,我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

“臭娘们,少给老子惹事儿!”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事儿可不是你能掺和的。”

“滚,赶紧滚!”

小混混们立刻去掰开苏溪若的手,可苏溪若却死死的揪着男人的裤脚不放。

酒精让她大脑昏沉,已经无法去细想自己这么做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

唯一知道的,就是绝不能让这些家伙把自己带走。

身体越发的无力,腹中好似一股火在熊熊的燃烧。

难受……

苏溪若红了眼角,不管那些小混混怎么拳打脚踢,她都不愿意放过这唯一的希望。

忽然。

耳边小混混的声音戛然而止,苏溪若听到拳拳到肉以及他们的闷哼痛呼声。

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打横抱起。

苏溪若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那个被自己抓住的人,昏暗走道没有一丝光亮,仅能透过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与男人那双锐利的眸子对视。

黑暗中男人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几乎要喷火一般,苏溪若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那极高的温度。

“是你抓住我不放的,别怪我。”

男人双眼爆红,额头不停的冒着隐忍的汗珠,本就处于爆发的边缘,本不想多管闲事,却不知为何听见她的啜泣声后,竟是脑子一抽。

他咒骂了一声,抱着苏溪若便大步离去。

随意的找了间半开无人的客房,便把她扔在了床上。

苏溪若还没有意识到危险,残存的几分理智只记得要牢牢抓住面前的救命稻草。

直到剧烈的疼痛贯穿她的身体,瞬间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

“你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苏溪若无力的挣扎着,声音却小的可怜。

一股盛气凌人的气势席卷而来,她眼前暗了许多,高大的身躯微微俯下,被紧捏的手腕仿佛要断裂般疼痛难忍。

男人似乎嫌她太过吵闹,吻住她的唇。

“该死!我会负责的。”

他咒骂一声,似乎也没想到这个主女人竟然会是第一次。

苏溪若的眼泪止不住的掉,一直不停的晃着脑袋,泪水覆盖住她的眼睛,根本无法看清楚男人的容貌。

不知过去多久,陆霆川渐渐恢复了意识。

暗沉的光线下,他看不见女人的脸,只能听见她昏睡过去也止不住的细微抽泣声。

陆霆川一向不近女色,更别说和女人做这些事情更让他反感。

可这次,却是个例外。

虽然有外物的因素,但……

突然——门外响起‘叩叩’的声音。

陆霆川眉头微皱,就看到追随过来的下属推开了房门。

他下意识的扯过床单,哪怕屋内没有光线,也将女人遮掩的严严实实。

“爷,那些家伙已经追过来了,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陆霆川凝眉,转头看了眼蜷缩成蚕蛹的女人,他声音微沉,“叫赵晨过来,等她醒过来,将她接到陆宅去。”

“是,属下立刻安排。”

事态不允许他留下被他伤到的小女人,只能等接回陆宅后再慢慢与这个小女人温存了。

陆霆川扯下衣领上的一枚勋章,他本想看清她的小脸,却又舍不得将她从沉睡中惊醒。

再加上手下不停催促,他只能将代表陆氏的勋章塞入她的衣兜里。

离开前,陆霆川无意中发现她衣兜里的一张名片。

“苏氏集团,苏耀月。”

整个北城,能被称上苏氏集团的,也就只有那一家。

他眼神温润,将名片随手放进衣袋里,低头在她凌乱的发间落下一个淡淡的吻。

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房门重新关闭,床上的女人却猛地睁开眼,铮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浓浓的恐惧。

那个男人在亲吻她时便将苏溪若惊醒。

感受着身体的酸软与疼痛,眼泪控制不住的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苏溪若忍着绝望,快速的离开这个噩梦般的房间。

拖着被折磨了一夜的身体回家,那股浓烈的酒味还是没有散去。

苏溪若刚推开家门,一个玻璃杯便迎面朝着她砸了过来。

她下意识的躲过去,就听到里面传来父亲苏恒业的怒斥。

“不要脸的东西!看你干的好事!我们苏家的脸全让你给丢光了!”


安安跑出了医馆,茫然的看着车水马龙的大街。

他一路翻了好几个垃圾桶,可都没有孤儿院的哥哥姐姐们说的塑料瓶和废纸壳。

瘦嘟嘟的小脸满是无措和失落。

他不想回去成为妈咪的累赘,可是又不知道回孤儿院的路。

大大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安安吸吸鼻子,忽然看见一个空瓶子从自己面前晃过。

他眼睛一亮,连忙屁颠屁颠的跟着空瓶子,拿着空瓶子的人突然停下脚步,他一个没注意,撞到了人,摔了个屁股墩,茫然无措的抬起头。

陆霆川察觉有人跟着自己,停下脚步,低头便瞧见了一个小男娃正眼巴巴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

安安摔得有些疼,但他忍着没哭,而是奶声奶气的望着这个陌生的大叔叔,“叔叔,你拿着的空瓶子还要吗?不要的话,能不能给安安呀。”

“你?要空瓶子?”

陆霆川盯着这张与自己儿子有几分相似的小脸,下意识颦眉。

四五岁的小娃娃竟然一个人出现在这大街上,还跟在一个陌生人的屁股后面要空瓶子。

也不知道这孩子的爸妈到底是怎么看孩子的。

“是吖!”安安下意识露出一个笑容,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每当他做出这样的表情,院长妈妈都会给他一颗糖果。

但陆霆川看到他的相貌时,却微微一怔,眉头顿时皱起,那双黑沉的眸子里翻滚着不知名的情绪。

这眉眼,和他儿子惊人的相似,只是澜澜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笑容,天生便冷冰冰的。

安安完全不知陌生叔叔的想法,还眼巴巴的仰着小脑袋望着他,奶声奶气的卖萌,“可以咩叔叔?”

想到自己儿子,陆霆川便伸手揉揉小家伙的毛茸茸的脑袋,“告诉叔叔,你要这空瓶子干什么?”

“唔……”安安鼓起小脸,对手指,犹犹豫豫的说,“安安要,要挣钱钱。”

“挣钱?告诉叔叔,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就要挣钱?你爸爸妈妈呢?”

陆霆川蹲下身,看着安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凝重。

相似的面容和这过早懂事的语气,让一向冷漠的男人心底泛着一股酸涩感。

同时又莫名涌出一股不知名的怒火来。

安安眨眨眼,奶声奶气的说,“因为妈咪挣的钱不多,还要被坏女人找茬,养活安安和妹妹太累了,安安不想成为妈咪的累赘,所以安安想自己挣钱养自己。”

陆霆川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有这么多心思,冷漠的面孔难得有几分愣神。

“妈咪太累了,还要买好多好多的药给我和妹妹吃,都怪安安太小了,要是安安能够快点长大,就能帮助妈咪了。”

安安的眼睛红红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却还强忍着不哭。

他眼巴巴的盯着这个陌生叔叔手里的瓶子,只要他捡到足够的瓶子就可以挣钱养自己,也能养妈咪和妹妹了。

陆霆川被小男孩的眼神看的心软,将瓶子给他后又塞了一张名片在安安手里,“不要一个人跑到大街上找空瓶子,万一遇到人贩子你就危险了,明白吗?这个瓶子送给你,记得让你妈妈给我打个电话。”

安安眼睛瞬间发亮,抱着空瓶子美滋滋的,至于名片也捏的紧紧的。

然后可爱的小脸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踮起小脚吧唧就亲了他一口。

“叔叔,你真是个大好人!”

陆霆川愣了愣。

除了自家宝贝儿子,别的小孩每次瞧见他就躲得远远的,这还是第一次有小孩儿主动跟他亲密。

摸了摸脸颊,似乎还能感受到小家伙嫩嘟嘟的唇。

向来冰山般的脸上无意识的露出一丝笑,差点没把跑过来的助理赵晨给吓傻。

爷……这是笑了?

“叔叔再见,我要回家找妈咪了!”

小家伙捏着名片,兴奋的冲着他挥挥小胳膊。

然后便哒哒哒的跑远了。

陆霆川起身,目视着小家伙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一家医馆,才转身离去。

而刚发现孩子不见了的苏溪若慌张从医馆跑出来,看见扑过来的儿子吓得眼泪直掉。

“安安,你跑哪儿去了?”

紧紧抱着孩子,苏溪若甚至都不敢想孩子跑出去遇见坏人了怎么办?

“妈咪妈咪!我刚才遇到一个好心的叔叔啦!”

安安把名片和空瓶子塞到妈咪手里,兴奋的叫着。

苏溪若一愣,惊讶的看着名片和空瓶子。

这哪是一个普通瓶子,镶嵌着钻石和宝石的水晶瓶子少说也得五十万!

还有这张名片。

传世集团,陆霆川。

“妈咪,安安会捡更多瓶子回来的,安安可以养活自己,妈咪只要养妹妹就可以啦!”

安安挺起小胸脯,骄傲的说道。

小脑瓜子里还琢磨着待会儿要去什么地方捡瓶子,转眼就把陆霆川的叮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溪若被儿子这懂事的话弄的心酸又无奈。

这么贵重的瓶子安安也敢拿,幸亏没有摔坏,她得把水晶瓶给还回去。

苏溪若轻叹了口气。

摸摸儿子的小脑袋,苏溪若亲了亲安安的额头,“安安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吃药养身体,等以后长大了再来帮妈咪也是一样的。”

安安的眼神瞬间就黯淡下来,低落的说道,“可是安安真的很想帮妈咪……”

“安安只要乖乖吃饭喝药,就是帮到妈咪最大的忙了。”

苏溪若笑笑,心里却沉甸甸的。

看来她真的得想办法赚钱了,就连安安都感觉到了家里的贫困想为家里赚钱,她这个做妈咪的怎能不努把力呢?

不过这个水晶瓶子得赶紧还了,要是摔坏了她现在可赔不起。

带着安安回房,苏溪若就赶紧出去上班了。

正在房间里乖乖吃馄饨的乐乐看见哥哥回来了,眼睛顿时一亮。

安安心虚的看着妹妹期待的模样,第一次撒谎骗妹妹,“找到了!”

乐乐立即跳起来,好奇的问道,“那爸爸呢?爸爸没有跟着哥哥一起回来吗?”

“爸爸还有事,暂时不能跟我们一起回来。”

安安低头,眼神乱飘,不敢看妹妹的小眼神。

“那爸爸长得什么样子吖?”乐乐失望的鼓起小脸。

安安脑海里浮现出今天那个帅叔叔的脸,完美的符合他对爸爸的期待,于是安安一本正经对着妹妹说道,“爸爸长得可帅了!而且长得也很高喔。”


一把照片铺天盖地的朝着她砸了过来。

苏溪若面色苍白的看着那些照片上不堪入目的画面,全是昨夜她被逼着灌酒的一幕幕。

想起差一点她就落在那些小混混的手里,苏溪若便要解释,“不是我……我没有……”

纤细的身体被重重一推,苏溪若一个踉跄,直接摔在地上。

“姐姐,你也太过分了,在外面勾三搭四,私生活混乱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招惹这种麻烦,肇事逃逸?你知不知道,被你撞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同父异母的妹妹苏耀月忍着眼泪,似乎对她失望极了。

苏溪若一脸茫然,抬眸看她,“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姐姐,你就别否认了!”苏耀月似乎觉得有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姐姐十分难堪,“受害人都上门了,就是你的车子撞了人!你瞧瞧,你这浑身的酒气,可不就是昨晚厮混回来的时候酒驾吗?”

“你胡说,我才没有——”

还没等苏溪若搞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脸上便被苏恒业重重的打了一巴掌,直接把她打的唇角溢血。

“混账东西!你还敢不承认!你开车撞人后肇事逃逸,认证物证具在,难不成监控还会冤枉你不成?我们苏家没有你这个女儿,赶紧给我滚出去!”

苏溪若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您在说什么?”

“警卫先生,麻烦你们把她带走吧,唉,这孩子都被我们宠坏了,都是我们的错,才会让她犯下这样的罪。”

继母柳眉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似乎伤心极了,可仔细看,就知道她压根没有留一滴眼泪。

说完,柳眉似乎看见她脖子上没有遮掩住的痕迹,眼睛一亮,直接过来扯出她的衣领。

半个香肩顿时裸露在外,更加明显的是那些暧昧的於痕。

柳眉伤心道,“你瞧瞧你这孩子,像什么话!居然在外面玩的这么野,要是你妈妈知道了,肯定也得被气的不轻!”

苏溪若身体一僵,便听到耳边传来柳眉低不可闻的警告声,“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承认了,否则你妈那个老贱人的医疗费可就别想要了。”

苏溪若呆愣的看着她,混沌的大脑终于明白这一家子想做什么。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爸,你也冤枉我是吗?”

“混账东西!到了这个时候你还狡辩?”苏恒业又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眼神没有半点心虚。

柳眉苦口婆心的叹气,“溪若,你年纪还小,做错了事儿就要勇于承担,不然你妈妈也不会原谅你的。”

苏溪若知道,这个面慈心毒的女人是在威胁自己。

妈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需要大笔的医疗费续命。

如果她不承认他们给自己安的这莫须有的罪名,以这一家子的残忍的手段真的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妈妈去死!

警卫来的很快,柳眉盯着她的眼神充满得意与恶毒。

昨晚这个女人骗自己喝了酒,还给那些人拿了钱,想让一群小混混毁了她。

而昨晚开车的人,也只有苏耀月!

计划没有成功后,她又想出这样恶毒的计划。

苏溪若知道,只要自己向警卫们解释昨晚的事情,只要找到那个男人就一定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妈妈的病……

最终,苏溪若沉默下来。

在警卫们的眼里,她这边是认罪伏法。

她的双手戴上了镣铐,临走前,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爸,我可以认罪,但是……我要妈妈好好活着。”

他们可以用妈妈的安危来威胁她。

同样的,苏溪若也用妈妈的安危来威胁这些不要脸的人。

只要妈妈活着,她可以代替苏耀月去坐牢。

苏溪若咬牙,回头死死盯着自己的父亲。

这个男人看着她的眼神只有厌恶,这个时候竟是连伪装都不愿意了。

苏溪若前脚刚被强制带走,紧接着便有人登上苏家的大门。

一名带着金边框,相貌俊雅。一看就是社会精英人士的男人站在苏家一家三口面前,递出一张名牌。

“请问这张名牌是贵府上,苏耀月苏小姐的吗?”

柳眉看出这男人来历不凡,也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还是点点头。

毕竟这名片上面清楚的写着自己女儿的职位以及名字,就算否认也没办法。

赵晨顿时松了口气。

想到昨夜自己接到消息后立即前往酒店客房后,发现的竟是空无一人的屋子,就差点要崩溃。

这可是爷这么多年唯一指定要接到陆宅的女人,没准还会成为未来夫人。

这人要是搞丢了,他就要自戕谢罪了。

赵晨立即说明来意,但苏恒业和柳眉却越听越冷汗淋漓。

陆爷?

不会是他们想的那位吧?

柳眉脑子迅速转动,没想到那小野种居然能有这么好的运气,不仅逃脱了那些小混混的魔爪,竟然还跟帝都那位爷扯上关系!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儿她怎么可能让给那个贱人的女儿?

更别说她好不容易才把肇事逃逸的罪名转移到苏溪若的头上,若让陆爷知道了,到时候坐牢的岂不是又是她的宝贝乖女?

一个惊人的计划眨眼便在柳眉心头形成,她压抑猛烈跳动的心脏,“真没想到竟然会是陆爷,抱歉,月月她现在正在楼上休息,这件事儿等她休息好了再商谈好吗?”

柳眉轻叹一声,一副疼女儿的好妈妈样子。

“毕竟哪家姑娘遇到这种事情,一时半会都没法接受的,更别说我家月月从小就被教导自尊自爱……”

赵晨看柳眉的态度,越发相信自己没找错人。

他微微一笑,“您放心,陆爷已经说了,一定会对苏小姐负责的。”


有了赵晨的承诺,以及他立即送过来的一张上限一千万额度的副卡后,柳眉和苏恒业都快激动疯了。

他们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馅饼砸上门。

之前赵晨来的时候,苏耀月已经上楼化妆打扮准备出门去了。

没想到刚下楼,就听见这么个好消息。

她可是听说过那位来自帝都的大少爷不少消息,传闻他英俊多金,也是帝都陆家的继承人。

她,居然要跟这种男人结婚吗?

柳眉拉着女儿的手,眼神无比铮亮,“耀月,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位背景深厚的陆爷打算跟你订婚,未来你可就是高高在上的陆夫人了!”

苏耀月也没料到竟然会天降馅饼,她激动后又迅速冷静下来,“妈,可是苏溪若那边怎么办?我还以为昨天她是被那些小混混跟糟蹋了,可没想到她竟然睡的是陆爷!”

想起苏溪若的好命,苏耀月的脸便嫉妒的扭曲。

虽然她们暂时把赵晨忽悠了过去,可谁知道陆爷昨晚有没有看见苏溪若的脸?

柳眉眸内闪过一丝阴狠,“那张名片就是你的,至于苏溪若,呵……我们家可没这种丢人现眼的东西。”

她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丈夫苏恒业的身上,轻声道,“老公,昨天的车祸可是你跟耀月一块儿出去的,咱们一家三口必须得统一口径,决不能说漏嘴啊!”

苏恒业冷笑一声,“你说什么呢?我们家从头到尾不就只有耀月一个女儿吗?”

柳眉立即笑了笑,轻拍了拍自己的脸,“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糊涂。”

说完她拉着女儿手,仔细叮嘱,“耀月,你好好准备一下,你即将嫁给陆爷,昨晚你就是跟陆爷阴差阳错,妈妈会帮你消灭所有证据,至于苏溪若那里……”

柳眉的眼神阴暗下来。

“我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苏溪若这个人!”

……

监狱中。

苏溪若刚被丢进来,就被里面的女犯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她趴在血水之中,一张原本漂亮的脸蛋被划伤了无数的刀痕,双手满是血污。

“小丫头,可别怪姐姐我心狠,咱们这也是拿钱办事儿,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

“听说你还是个千金大小姐呢,啧啧,老娘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矫揉造作的富家女了!”

有人拎着棍子,冲着她的手腕狠狠一砸。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苏溪若惨叫出声,活活的痛晕了过去。

只是这残酷的折磨并没有结束,这些长年被关押的女犯人难得找到乐子,折磨人的手段可不仅仅这些。

有人抓住她浓密的长发,直接砸在冰冷的墙面上,鲜血四溅。

她意识模糊,一双好看的眼充满浓浓的恨意。

“为什么?为什么我都同意了!你们却还是不愿意放过我!”

“怪只怪你运气太好了。”

有人将手机递到她的面前,柳眉嫉恨的声音传了出来。

运气好?

苏溪若凉薄一笑。

十岁那年,苏恒业出轨后设计一场车祸,撞得妈妈下半身瘫痪,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苟且偷生,还哄着妈妈跟他离了婚,几乎是净身出户!

然后,柳眉带着只比她小两个月的苏耀月进门。

从那以后,她这个苏家大小姐就跟母亲一同送往乡下,直到十八岁成人后才又被苏恒业接了回来。

为了妈妈的医药费,她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苏恒业的要求妥协。

这一次甚至为了代替苏耀月坐牢!

可就算这样,这对恶毒的母女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理由竟然是她的运气太好了?!

苏溪若低低笑出声,眼泪混着血,却感受不到痛。

她胸腔积满无数的恨意。

“柳眉,你会不得好死!不得好死的!”

苏溪若第一次忘记母亲‘吃亏是福’‘乖乖听话’‘能忍则忍’的叮嘱,她咬牙切齿的冲着电话另一端的柳眉叫着。

“呵呵……”柳眉不屑的笑声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可惜,这次不得好死的人会是你。”

……

五年后。

趴在床边小憩的瘦弱女人突然从梦中惊醒。

她抹了把眼角的泪珠,又做了刚入狱时的噩梦。

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十根手指,饶是它们已经修复如初,可当年那惨痛的折磨依旧成为她这一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苏恒业,柳眉……还有苏耀月!

这个仇她迟早要报复回来。

苏溪若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低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孩子们。

小家伙们天使一样的面孔,瞬间便温暖了她那颗冰凉的心脏。

门外突然传开‘砰砰砰’的砸门声。

苏溪若走到门边,拉开了门。

“苏溪若!我们这里是医馆,不是什么幼儿园,你怎么又把你的孩子带到医馆来了?你这样下去还能不能好好工作?不能工作就给我滚蛋!”

一张尖酸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怒视着苏溪若。

这人是苏溪若现在的同事,张云慧。

苏溪若眉头一皱,“我当初入职的时候就已经跟馆长说过这件事情,馆长都同意了我带孩子过来上班,你算什么人?”

“我就是看不惯!凭什么你能带两个病痨鬼来上班,简直耽误我们医馆的生意!”

张云慧不高兴的骂道。

她话音刚落,就挨了苏溪若的一巴掌。

苏溪若面色阴沉的瞪着她,“张云慧,我再跟你说一次,别让我从你嘴里再听到那三个字,我在这里上班的工资比你们少一半,条件就是得把孩子带在身边,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去找馆长,再找我的茬,我就对你不客气!”

她的宝贝们只是身体虚弱,才不是什么病痨鬼!

“你敢打我?”

张云慧难以置信的捂着脸颊,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坐过牢的女人给打了!

她几乎是跳起来,指着苏溪若的鼻子骂,“你一个劳改犯居然也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姨夫是谁?!”

“你的姨夫是谁跟我没关系。”

苏溪若厌烦的看着她,自从自己坐过牢的事情在医馆传开后,张云慧就不止一次的来找茬了。

她做了整整五年的牢,出狱后根本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就连卖力气的活都比男人赚的少一半。

能进入这家医馆工作,也是阴差阳错救了馆长的父亲一命。

但入职前她就跟馆长谈好了条件,因为要带着孩子过来,她的工资比起其他同事少了一半,但可以用内部价购买一些医馆的药材。

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占了医馆的便宜。

相反,她偶尔还会出面帮馆长解决些疑难杂症,因为没有行医证明,所以干的这些活也是没法收费的。

但是馆长人好,便把医馆这间闲置的杂货房收拾出来,让她们母子三人免费住。

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招了张云慧的眼红。

“张云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劝你少把精力放在我这里,除非馆长让我走,否则谁都没资格让我滚!”

冷冷丢下这一句,苏溪若便啪的一身摔上门。

好不容易能安稳下来,她会一步步的完成自己的计划,任何人都不能阻拦她!

深深地吸了口气,苏溪若转身回房。

床上的两个小家伙已经醒了。

乐乐和安安正在揉眼睛,一同软软的喊了一声:“妈咪。”

苏溪若连忙过去挨个抱了抱两个小宝贝,“乐乐,安安醒了,想不想喝水?”

两个小家伙同时摇摇头,一同扑进苏溪若的怀里,奶声奶气的说,“妈咪抱抱,不气不气。”

苏溪若知道肯定是张云慧的事情把两个小家伙吓到了,心疼的一人亲了一口脑门,“妈咪没有生气,妈咪高兴着呢。”

两个孩子过于瘦弱的身体,一直是她心头的结。

当年入狱后柳眉想买通里面的人弄死她。

可她命大,正好被一个路过的犯人给救了。

被送到医务室后竟然检查出她已经怀孕,在那名犯人的帮助下,她成功被特许在医院里直至生下孩子再继续坐牢。

然而除了一个病重在床的母亲,她再也没有别的亲人,苏家那边她更加不敢将孩子放过去,所以又在那名救了她的犯人帮助下,把两个孩子送去了孤儿院。

靠着孩子和报仇的信念,她努力在牢狱中表现,终于获得减刑。

在出狱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孤儿院接回两个宝宝。

但还来不及高兴,苏溪若给两个孩子号脉时便发现他们有着严重的营养不良,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他们的健康,也导致宝宝们的身体格外虚弱,得依靠中药草满满的养回来。

每每看见宝宝们瘦小的身体,苏溪若的心便一抽一抽的疼。

都怪过去的她太过乖巧听话,才会让宝宝们一生下来就受了这么多的罪!

“饿了吧?妈咪给你们做了小馄饨,等一下妈咪给你们端过来。”

“好。”

小家伙异口同声。

看着妈咪开门出去,身为妹妹的乐乐情绪突然低落,奶声奶气的开口,“哥哥,我们是不是拖累了妈咪呀?要是我们有爸爸就好了。”

安安抬手摸摸妹妹枯黄稀少的头发,鼓着小脸安慰,“妹妹放心,哥哥会找到爸爸的,只要找到爸爸,妈咪就不用了这么累了!”

说完,安安跳下床,望着乖巧可爱的妹妹,“哥哥现在就去找爸爸!”

“那哥哥一定要把爸爸找回来哦!”

乐乐眨眨眼,给哥哥加油打气。

安安重重的点头,便迈着小短腿,趁着妈咪不注意跑了出去。

刚才那个坏女人的话他听见了,妈咪一个人养两个小孩儿肯定很辛苦,只要他离开了,妈咪只养活妹妹的话,应该会轻松很多吧?

安安不知道爸爸是谁,也没办法给妹妹找来一个爸爸。

但他可以去捡废纸壳和塑料瓶养活自己。

以前在孤儿院的时候,那些小哥哥小姐姐们就是这样挣生活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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