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大海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农家团宠:福宝妹妹五岁半顾晚星沈明岳小说结局

农家团宠:福宝妹妹五岁半顾晚星沈明岳小说结局

写小说的君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姑娘,你认识我们家明岳?”沈月婵和善地问道,心想儿子第一次来,怎么还认识村里的小姑娘。不等张小蔓回答,沈明岳便一本正经道:“我们不认识,你怕是认错人了。”“沈家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张小蔓闻言,一脸失望,“之前在县城里,你还帮我赶跑过坏人,为了这个,你还伤到了头。”沈明岳听了这话,更加确信她是认错了人,因为他这是第一次来周县,更没有伤到过头。“你认错了,那不是我。”沈月婵一听,也估摸着小姑娘是认错人了,但对方既然叫明岳沈家哥哥,想来帮她的人,也姓沈吧。“小姑娘,我儿子第一次来周县,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哥哥。”沈月婵帮着解释道,“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你也快回家去吧。”张小蔓见状,顿时有些急了,伸手就想去拉沈明岳的袖子。沈明岳一见,...

主角:顾晚星沈明岳   更新:2025-04-22 19:5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晚星沈明岳的其他类型小说《农家团宠:福宝妹妹五岁半顾晚星沈明岳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写小说的君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姑娘,你认识我们家明岳?”沈月婵和善地问道,心想儿子第一次来,怎么还认识村里的小姑娘。不等张小蔓回答,沈明岳便一本正经道:“我们不认识,你怕是认错人了。”“沈家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张小蔓闻言,一脸失望,“之前在县城里,你还帮我赶跑过坏人,为了这个,你还伤到了头。”沈明岳听了这话,更加确信她是认错了人,因为他这是第一次来周县,更没有伤到过头。“你认错了,那不是我。”沈月婵一听,也估摸着小姑娘是认错人了,但对方既然叫明岳沈家哥哥,想来帮她的人,也姓沈吧。“小姑娘,我儿子第一次来周县,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哥哥。”沈月婵帮着解释道,“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你也快回家去吧。”张小蔓见状,顿时有些急了,伸手就想去拉沈明岳的袖子。沈明岳一见,...

《农家团宠:福宝妹妹五岁半顾晚星沈明岳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小姑娘,你认识我们家明岳?”沈月婵和善地问道,心想儿子第一次来,怎么还认识村里的小姑娘。

不等张小蔓回答,沈明岳便一本正经道:“我们不认识,你怕是认错人了。”

“沈家哥哥,你不记得我了?”张小蔓闻言,一脸失望,“之前在县城里,你还帮我赶跑过坏人,为了这个,你还伤到了头。”

沈明岳听了这话,更加确信她是认错了人,因为他这是第一次来周县,更没有伤到过头。

“你认错了,那不是我。”

沈月婵一听,也估摸着小姑娘是认错人了,但对方既然叫明岳沈家哥哥,想来帮她的人,也姓沈吧。

“小姑娘,我儿子第一次来周县,应该不是你说的那个哥哥。”沈月婵帮着解释道,“我们还有事,得先走了,你也快回家去吧。”

张小蔓见状,顿时有些急了,伸手就想去拉沈明岳的袖子。

沈明岳一见,忙往后面闪了闪。

“你干什么!?”到底还是个孩子,遇到事情,语气难免激烈。

被他这么一喝,张小蔓顿在原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仿佛被欺负了一般。

村长李守义原本侯在几米开外,见状忙过来对张小蔓道:“小蔓啊,你还是先回家去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张小蔓没吱声,只含泪望着沈明岳,见她这般,沈明岳眉头更是一蹙。

他就知道,女孩子什么的,最烦了。

这时,躲在院子里听动静的陈氏出来,将张小蔓拉走了:“好你个惫懒货,我说怎么院子里找不着人,合着搁这儿来偷懒了!”

她一边拽张小蔓,还不忘对沈月婵赔不是:“不好意思啊,我这孙女不懂事,差点冲撞了贵客。”

“不打紧,小孩子认错人,很正常。”沈月婵摇摇头,虽对于陈氏强拽孩子的举动不赞同,但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她也不好说什么。

张小蔓被陈氏拉走,却不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沈明岳,那模样,像极了一对有情人被生生分离,当然,这只是对于张小蔓单方面来讲。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沈月婵母子等人便跟着村长往家里去,晚星也早已经进屋。

等人走远了,陈氏这才对张小蔓骂骂咧咧道:“你不是说,认识那位贵人吗,不是说对方要是知道是你,一定会给我们家拿好处吗?”

“结果呢,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你!”

“我看呀,你这丫头就是皮痒了,想偷懒才来诓骗我老婆子...”说着,陈氏便用竹荆条抽向张小蔓。

原来,听说村子农庄的主人来了,张小蔓便告诉陈氏,她之前见过沈家小少爷,对方还很喜欢她。

于是就出现了刚刚那幕,陈氏其实早就知道张小蔓在外面,她也一直躲在院子里暗中观察,就等着跟贵人攀上关系呢。

要不是看到后面沈明岳吼张小蔓,怕弄巧成拙,反而得罪了贵人,她也不会出面拉张小蔓回来。

而面对陈氏的抽打,张小蔓也不躲,仿佛已经麻木,心里一直在想到底哪里出了错?

她前两天做了一个梦,那梦无比清晰,就仿佛亲身经历过一般。

在梦里,她十五岁嫁给了县里的土财主做妾,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却被那恶毒的大房害得落胎。

后来,土财主被抄家,她又被卖到青楼,几经辗转去了京城。

在京城,她知道了沈明岳,听说他十岁前在周县住过,还因为一个小姑娘伤了头,失去了部分记忆。

后来还在白果村的农庄上休养了很长一段时间。

京城人人都知道,沈家惊才绝艳的小公子,及冠多年都未定亲,就是在找那个小时候救下的小姑娘,但一直没找到...

花楼里女人多,故事也多,从那些女人口中,她渐渐补全了这个故事,知道那小姑娘比沈明岳小几岁,跟他一起患过难,而他醒来后却不记得她的样子...

她当时甚至幻想,要是自己就是那个小姑娘该多好...不曾想,她真的有了这样的机会...

也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祈祷,因为她前世过得太过凄惨,所以才让她今生梦到一切,掌握先机重来一世?

只是,为什么她对沈明岳提起那件事,他却说自己认错人了呢?

难不成,他跟那小姑娘的事,还没发生?

“...你个死丫头,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抽你都不叫一声,真当自己死人啊?”陈氏一荆条抽下去,见张小蔓连个反应都没有,便又是一荆条下去...

“嘶~”张小蔓本来就瘦,这一下抽打在脚踝的骨头上,她终于忍不住抽疼起来。

待反应过来,她往旁边一跳,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便对一向畏惧的陈氏吼道:“别打了!一天就知道打人骂人,你那么有本事,你自己去啊!”

陈氏被她吼得一震,待反应过来,更是变本加厉:“嘿,你个死丫头,竟然还敢顶嘴了,看我今天不抽得你求爷爷告奶奶!”

张小蔓又生生受下两鞭,然后拔腿便往外面跑。

这种日子,她真是过够了!

梦里,他们就是为了给张金宝娶媳妇儿,想把自己嫁给县里的老鳏夫,要不是她自己聪明,傍上了土财主,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虽然那土财主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好歹她跟着他还过了几年好日子,除了正房难缠一点,也没吃什么大苦头。

若不是后面县令换人,土财主被抄了家,她也不至于流落到青楼去...

陈氏见她跑了,气吼吼地又骂了几句,“死丫头,你还敢跑?有本事跑了就别回来!”

“最好就死在外面,老娘还能省口粮食...”

这时,出去玩的张金宝回来了:“奶,二姐她怎么跑了?还瞪了我一眼!”

听着孙子不满的语气,陈氏忙道:“谁知道那死丫头发的什么疯,竟然还瞪我乖孙,反了天了她!”

“乖孙,你饿不饿?奶奶今天给你煮鸡蛋啊。”

要是平日张金宝听到吃鸡蛋,一定会高兴得蹦起来,但今日他却是一反常态。

“不,我不要吃鸡蛋!”

陈氏正要问为什么,便听他吵着道:“刚刚我回来,看到顾家兄妹在院子里分好吃的,有冰糖葫芦,我也要吃冰糖葫芦!”

陈氏一听又是顾家,当场脸就黑了下来。

这顾家每天不显摆,就不得劲儿是吧?

家里穷得叮当响还吃冰糖葫芦?他们怎么不被冰糖葫芦给噎死呢!

而被她诅咒的顾家,此时人家不仅在吃冰糖葫芦,还在吃好吃的糕点呢。

“奶奶,给。”晚星将一块绿豆糕掰下一半,往王氏嘴里喂去。

王氏忙侧过头:“星宝乖啊,奶奶不吃,你自己吃就好。”

“不行,我尝过了,很好吃的!”晚星坚持给她喂:“好吃的,要一家人分享,才会更好吃!”

王氏以及刚回来的顾老头,听到这话,心里软得不行。

“好好,那我听星宝,”说着,王氏拿过晚星手里的糕点,又掰成两半,“奶奶尝一口就好,剩下的,你拿去给你娘她们吃。”

“那好的叭。”星宝见奶奶吃下,开心地笑了,又拿着剩下的小半块糕点去喂顾老头,然后又是苏氏、郭氏、锦衣和顾云川。

顾云川接过小侄女递来的糕点,心里那叫开心,开心之余便又是对自家儿子的嫌弃,尤其是小儿子顾长佑。

看看人家星宝,糕点知道分给长辈,就是冰糖葫芦,也知道带回来分给几个大哥哥。

哪像长佑那小崽子,自己在外面就先吃干净了。

顾长佑正吃绿豆糕呢,突然感受到一股恶意,转头看去...便见自家老爹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

“爹...你吃吗?”被嫌弃的顾长佑,后知后觉地伸出手,将被自己咬得只剩一小口的绿豆糕递出去。

然后,他就遭受到了更大的嫌弃。

“不吃!”顾云川一口拒绝,转身便往屋里走,“都被你啃成那样子了,还来寒碜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是诚心给我!”

顾长佑,“......”

唉,做男孩子可真他娘地难啊,尤其是家里还有个娇娇软软的妹妹...

“唉~~”于是顾长佑叹息一声,又将那绿豆糕塞进了自己嘴里。

算了,既然爹不吃,我还是自己吃了吧。

旁边顾长平,也就是长佑的同父同母的亲哥,见到他弟这样,简直没眼看。

“唉~”他也跟着叹了口气,为啥娘不生一个跟星宝一样可爱的妹妹呢。

晚星见两位哥哥都叹气,便有些好奇地跑过去:“二哥,四哥,你们怎么叹气呀,不开心嘛?”

“没,”顾长平生怕妹妹担心,连忙解释:“就是叹气舒服,就叹了。”

“对对,叹气舒服,可舒服了!”顾长佑跟着附和,说着还又叹了两声气。

晚星一看,若有所得地点点头,哦~原来叹气是因为舒服呀。

“唉~”星宝试了试,身子还微微下倾,声音故意拖得老长,一口不行,再来一口,“唉~”

“哇!”一声长叹结束后,星宝开心地跳起来,“好像真的很舒服耶!”

...院子里,几个小的陷入叹气舒服的怪圈,天真得无忧无虑,然而屋子里,王氏等人却是愁得不行。


“我知道了!”星宝想了一圈,终于理解过来,“张家的姐姐推我,就是欺负我,小星星不能让人欺负,很丢脸的!”

“下次她要再想欺负我,我就揍她!”

几个男孩子擦了一把汗,你可算反应过来了。

顾长安见妹妹这么说,笑道:“星宝知道就好,不过不用你动手,要是别人欺负你,哥哥们帮你揍他。”

“谢谢哥哥!”星宝笑嘻嘻道,却是没明确答应。

心里想着,哥哥们是为她好,她要是说不要,他们会伤心的。

不过…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别人欺负她,她当然要自己欺负回去!

什么都靠哥哥们,很显得她小星星很没用。

皮皮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说得好像,你不靠哥哥,就很有用似的。

也不知道是谁,明明是个小福星,结果到顾家都五年多了,顾家还是穷的叮当响。

除了勉强能吃饱穿暖,平时遇到事情运气好一点,其他什么都没改变!

皮皮边说,边看星宝的反应,只盼能早点激发这小崽子的潜力。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星宝听了这些话,心里气得不行!

小皮居然说她小星星没用!

更气的是,她觉得小皮说得好像都挺对的…

不行,她小星星,一定要做点什么,不能再这么没用下去了!

穗儿跟星宝手拉着手,明显感觉她手下的力气紧了紧。

她转头朝星宝看去,就见星宝腮帮子鼓鼓的,好像在生闷气。

咦?奇怪,刚刚不还很开心吗?

“星宝,你怎么啦?”穗儿轻轻问道。

走在前面带路的顾长安听见,也转过头来:“怎么了吗?”

星宝见哥哥姐姐们都在看她,眨了眨眼睛,开口就道:“大哥,你有没有什么愿望呀?”

“愿望?”顾长安想,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但见妹妹的神色很认真,他想了想还是道:“我希望我们都可以去学堂念书。”

顾长安几岁的时候,经常跑去学堂外面听夫子讲课。

韩夫子仁厚,见他在窗外听,也不赶他。

不过等八岁之后,他要帮着家里干活,便去得少了。

“念书?”星宝皱了皱眉,怎么样才能去念书呢。

不等她想明白,顾长安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叹了口气,似乎觉得自己这个愿望不太容易实现,“念书要花很多钱,我们家里困难,供一个读书人都难…所以我也就想想。”

旁边沈明岳听到这话,目光闪了闪,顾家大哥愿望就是念书这么简单,可对于他们来说,却又很难。

但尽管如此,他们每天还是很开心,也从不怨天尤人。

不像自己,从小什么都不缺,却不懂得珍惜…一心只看到自己没有的…

不知不觉中,沈明岳心里一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而星宝听了大哥的话,已经开始苦思冥想。

读书需要好多好多钱…可是家里没有钱…没有钱就要去赚钱。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才能赚很多钱呢?

皮皮想说,这个问题上次你已经问过了。

然而这次,不等皮皮给出答案,星宝已经有了想法。

“大哥,山林里是不是有一种东西可以治病,很值钱啊?”上次村里的一个大叔,就从山里挖了东西去卖钱。

她听奶奶说,那东西能治病救人!

顾长安还沉浸在家里穷、念不起书的怅然中呢,突然听到这话,只能无奈地笑。

到底妹妹还太小,想一出是一出的。

但他还是耐心回答道:“你说的是山参吗,我听说越老的山参越值钱,不过那种东西很难挖到,得看运气。”

星宝一听,点点头,那就是山参吧。

于是等到了树林里,顾长安带着二弟三弟去远一点的地方捡柴,让星宝他们三个小的,跟着沈明岳一起玩。

“明岳,你帮着看着他们一点,不要让他们跑远了。”

沈明岳点点头:“顾大哥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我们也开始捡柴吧,”等三个哥哥走了,长佑对星宝她们道,“这边林子里干柴不多,但还是能捡到的。”

“嗯嗯,那我们去那边看看。”星宝点点头,便牵着穗儿往旁边走。

她要去找找看,那边有没有能卖钱的山参。

皮皮不由嗤笑,你以为你想要山参,这里就会冒出山参来啊。

长山参不需要时间啊?

星宝不管,反正她就是要去找找,万一被她找到了呢?

长佑和沈明岳见了,怕她们跑远,也忙跟着一起。

然后他们就发现,星宝根本没有捡柴,而是扒拉扒拉这里,刨一刨那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星宝,你有什么东西掉了吗?”沈明岳关心道。

看她这样子,那东西应该挺重要的。

星宝一边用树枝刨面前的枯树叶,一边回道:“没有啊,我没掉东西。”

“那你在找什么?”

“山参啊。”星宝的语气很是理直气壮,能让她小星星这么认真找的,当然是值钱的山参了,不然还能有啥?

沈明岳听到这个回答,先是一愣,然后就想起刚刚她问顾长安的话。

难怪…他忍不住笑了,道:“星宝,你这样是找不到山参的。”

嗯?星宝停下动作,歪着头看他,好像在问,那要怎么才能找到?

沈明岳本来想说,这里应该没有山参吧,先不说这里适不适合生长。

村里人那么多,要是有,也早被别人挖走了。

但看着星宝那期待的眼神,他愣是没忍心说出口。

于是他道:“我也不知道,那我们就试着找一找吧,就当是玩了。”

反正,顾家的长辈也没指望他们三个小的捡柴,他先带着他们随便找找。

等过一会儿再捡柴,也不妨事。

于是四个小伙伴就在林子里,这里刨刨,那里看看。

星宝把眼前的地方扒拉完了,站起来环顾一周,看见旁边山坡上有一个长成疙瘩的大树,便迈着小短腿往那边跑。

那大树靠近地面的树干已经长成大疙瘩,中间还空了一个洞。

这样的树,是村里孩子们很喜欢爬的,因为很容易就能爬上去。

而且这棵树主干往上一米多高就开始分叉,两个大枝干微微弯曲后再往上长,中间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陷,像椅子一样可以坐人。

沈明岳见星宝朝那大树跑去,以为小姑娘就是好奇,想爬上去坐坐。

然而星宝对那大树根本没兴趣,一跑到大树边,就蹲在大树旁,开始扒拉树脚下的枯叶。

“咦?”刨着刨着,被枯木叶盖着的东西就露了出来。

看着那几根从土里冒出来的赤黄色苔茎,星宝眨巴眨巴眼睛,充满了激动与好奇。

“明岳哥哥,你快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山参呀?”


张金宝被他奶奶这么一凶,不但没消停,反而把筷子一扔,开始倒地撒泼。

“我不管,就要吃鸡蛋,晚星那个赔钱货都有的吃,凭什么不给我吃,我就要吃就要吃!”

“......”晚星听着这边的动静,小脸上秀眉一蹙,有些困惑。

这张金宝怎么了?要吃鸡蛋,去找鸡咯咯啊,在地上滚又不会有鸡蛋。

不但没鸡蛋,还会弄脏衣服,衣服脏了又得辛苦洗,这是有多想不开啊。

而且他还说自己是赔钱货...什么是赔钱货?是有人会给她钱的意思吗?

不等晚星问出口,顾家其他人已经忍不住了。

王氏脸一黑,站起来就冲陈氏道:“陈婆子,你家金宝那话什么意思,哪个大人教的,会不会说话?”

都说童言无忌,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不会自己说出赔钱货这种话来,必定是听家里哪个大人说的。

陈氏被王氏这么一吼,脸皮上有些挂不住,但碍于王氏的凶名,还是笑呵呵道:“妹子,这小孩子自己在外捡的话,我怎么知道谁教的?许是在村子里玩,听哪家大人说的也不一定。”

陈氏说着,还不忘对儿媳妇道:“还不快把我孙子抱起来,可别在地上给蹭到了。”

“呵...”王氏听了这话,不由冷笑,在外面听人说的?她会信?

谁不知道,她陈春花是村里出了名的重男轻女,两家人又住得近,十天有八天都能听到她骂家里的两个孙女赔钱货。

不过,都是邻里乡亲的,有些话她也不想说得太明白,把关系闹得太僵。

“既然这样,以后你们还是把孩子管好吧,”王氏沉着张脸,扫了陈氏一眼,“可别让他跟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净说些不逗人听的混话。”

“是是,”陈氏赔着笑,“回去我肯定好好教他!”

王氏一听,也没说什么,转身便回到了晚星身边。

“奶奶,喝水。”晚星见她过来,忙将自己刚刚倒在碗里的水递上去,“奶奶不气哦,星星不会跟人学坏哒!”

王氏本来沉着的脸,一听这话,立马烟消云散。

“欸,好,还是我乖孙女最懂事。”那眉眼笑得都起褶子了,哪里还有生气的样子。

晚星见奶奶笑了,脸上也笑得跟小太阳似的。

嘻嘻,她小星星,最懂事哒!

而另一边的陈氏,听见这话,脸不由一黑,眼里也闪着怨毒。

老顾家的人都是傻子,把赔钱货的孙女当个宝,家里都穷得叮当响了,还打肿脸充胖子,天天给孙女蒸鸡蛋。

这村子里,有哪家丫头片子,像顾家丫头一样,长得白白嫩嫩的?

她倒要看看,王婆子这么宠孙女,最后会有个什么结果!

.

等顾老头他们吃完饭,王氏将碗收了,便又带着晚星回去。

等到了家,一进院子,晚星便往东厢房里面那间跑:“小姑,我回来啦,下午我们继续学打络子么?”

顾锦衣正在绣帕子,听见这话忙往门口看去。

“星宝,你跑慢点,可别摔着了。”她容颜清丽,一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晚星跑到门口,一手撑在门方上,一手提起裙边便往门槛上爬。

等一只脚先迈过去,她骑在门槛上,这才扒拉住门槛慢慢往地上踩。

顾锦衣见状,忙放下东西过来接她:“看来,我们小星宝还得再长高点才行。”

“嘻嘻,”晚星被她扶着站好,笑嘻嘻道:“不怕,星星摔了也不疼。”

之前,她就在门槛处摔过几次,不过星崽子越挫越勇,愣是不让家里人抱她进出,坚持要自己爬。

这一年过去,身高没长多少,但爬门槛的动作是越来越熟练了。

进了屋,顾锦衣端来装着各色丝线的竹篓,笑着问她:“星宝今天想打什么颜色的络子?”

“红色,红的好看!”

“还是红色啊,”顾锦衣将红丝线拿出来,“行,那我们今天就做两个挂在灯笼上的穗子吧。”

“可是,我今天想给娘做一个可以戴在身上的。”

“嗯?”锦衣见她小侄女歪着脑袋,可可爱爱,偏偏她又学大人皱着眉头,一脸愁绪,简直不要太萌。

“星宝为什么想送娘亲礼物啊?”

“因为...”晚星小脸一愁,颇有几分操碎了心的小大人姿态,“娘亲想爹爹了,经常晚上偷着流泪,我想做一个像爹爹一样的穗子,这样就可以陪着娘亲了。”

锦衣一听,有些诧异,倒是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

晚星的爹顾云渊,也是顾家的老大,前年朝廷征兵便去参军了。

原因无他,因为家里实在太穷,尤其是多了几个孩子后,便更穷了。

若是不去的话,家里就得缴纳银子消掉名额。

相反,去了不仅能减免家里的赋税,还能领军饷。

顾云渊平时就是打猎的一把好手,为减轻家里负担,便主动提出了去参军。

听了晚星的话,锦衣也有些怅然,倒是没想到她一个小孩子,原来还装着这些心事。

“这样吧,星宝,我给你缝一个像爹爹的布娃娃好不好?”锦衣念头一动,便开始找合适的碎布料。

晚星眨眨眼睛,像爹爹一样的娃娃?

“好的呀,这样娘亲晚上就能抱着娃娃睡觉啦!”

见小侄女开心地笑了,顾锦衣眉眼也舒展开来。

自从大哥去应征,虽然家里人不提,但她知道,爹娘也是一直担着心,就怕大哥在战场上出点什么事。

好在去年秋天开始,边疆再没有大的战事传来,大哥每几个月也会传来家书,爹娘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锦衣开始找材料给晚星做娃娃,晚星无所事事,便跑去院子里玩。

晚星的娘和二婶,这会儿带着她九岁的三哥和七岁的四哥,去地里锄草翻地去了。

王氏送了饭回来,也去了地里帮忙,此时家里除了姑侄俩,一个人也没有。

见院子里没人,晚星便跑到院子角落的鸡窝旁,去看母鸡下蛋。

一边看,还一边对着老母鸡,嘀咕个不停。

“鸡咯咯呀鸡咯咯,下的蛋儿大又多,每天下蛋身体好呀,明天帮你把虫虫捉!”

躲在空间里的皮皮,听见这话,只觉得星崽子的念叨简直有毒。

你让鸡多下蛋就多下蛋,怎么还念上顺口溜了?

被洗脑的皮皮,不得不再次提醒晚星:“其实,你不用念叨出来,在心里默念也是可以的。”

“不行!”晚星摇摇头,“默念,鸡咯咯听不到的!”

皮皮,“......”

行吧,你高兴就好。

原来,晚星是福星转世,而皮皮是晚星的守护灵兽。


王氏见她看向郭氏,当然也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什么。

作为婆婆,自然不希望两个媳妇儿背地里有什么小动作。

于是她索性直接问郭氏道:“春儿,娘问你啊,我跟你爹平日里偏宠星宝,你心里有没有不舒服?”

郭氏听见这话,有些诧异地转过身来,见婆婆正看着自己,那样子不像在开玩笑。

“娘,您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郭氏调笑道。

她为人大大咧咧,性子也有些泼辣,向来有一说一,这点倒是跟王氏很像。

王氏一听,笑骂道:“当然是真话,难不成老娘我专门问你,就是想听你忽悠我?”

“娘,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可说了,”郭氏看看婆婆,又看看嫂子,“其实呢,最开始看您对星宝那么好,我心里确实有些想不通。

尤其是我家长佑只比星宝大两岁,您什么都先紧着星宝,有什么好吃的也都先给大嫂端去,同是媳妇儿,我心里肯定是不平衡的,甚至对大嫂也有些怨气,那时候你们应该也感受到了。”

说到这里,郭氏看向苏氏,后者只笑着对她摇摇头,表示已经过去了。

“可后来,看星宝那么乖巧懂事,我这心里啊,也有些理解你们了,”郭氏继续道,“尤其是大哥为了家里,主动去参军,我心里那点不平衡也都消了。”

“不然,您以为以我的性子,能忍到现在?”说到这里,郭氏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王氏一听,忙对大儿媳妇道:“你看吧,你弟妹她就是个藏不住话的,她要心里真不舒服,早爆发出来了!”

苏秀娥听了,也忍不住笑:“是,是我自己小人之心了。”

“欸,话也不能这么说,”郭氏连忙道,“星宝吃鸡蛋我没意见,那还不是因为,她天天给长佑分啊,要是她一个人吃独食,大嫂你看我气不气!”

“你呀,可就嘴贫吧!”苏氏被郭氏的话逗笑,不由虚点了点她的眉心。

看着两个儿媳妇笑作一团,王氏心里欣慰得不行。

他们平民百姓家里,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家和万事兴吗?

.

淅淅沥沥的绵绵雨下了两天,天空终于放晴。

一大早,顾家的女人和女孩们都穿戴整齐,准备去县里赶集。

“爷爷,你看我今天扎的这个红绳,好看吗?”梳好头,晚星便跑到顾老头儿面前去臭美。

“好看,我乖孙怎么都好看!”顾老头笑呵呵配合着,又叮嘱道:“乖孙,一会儿去赶集,跟紧了你娘和奶奶,可不要走丢了。”

“知道!”晚星昂了昂下巴,“走丢了,爷爷就没有乖乖巧巧的孙女啦,那爷爷就会伤心难过。”

“我才不舍得让爷爷难过。”所以,她一定好好跟着奶奶和娘,不能让坏人给拐跑了。

一听这话,饶是顾老头一个老爷们儿,心里也是软得不要不要的。

“欸,还是我孙女知道心疼人。”感动的顾老头一把抱起乖孙女举高高,甚至恨不得再转两个圈。

晚星被这么一举,开心得咯咯笑,但还不忘护着自己头上扎的小包包,生怕不小心给弄散了。

这可是娘亲辛苦给她梳的,弄乱了,又要重新梳,很累哒!

一家人喝了粥,吃了菜饼子,王氏和两个儿媳还有锦衣,带着晚星和顾长佑,便准备往县城里走。

顾家穷,牛车一般是不坐的,所幸白果村离县城不远,走路也就半个多时辰。

“星儿,要不要娘背你?”出了村子,苏氏低头问被婆婆牵着的晚星。

晚星摇摇头,“我还不累。”

言下之意,累了再背。

“好,那你累了记得告诉娘。”

就这样,一家人慢悠悠往县城走,期间遇到不好走的路段,苏氏就跟郭氏替换着背晚星。

等他们抵达县城时,正是赶集热闹的时候。

大凤朝民风开放,女子也可经商做官,赶集的也大部分都是女子。

毕竟家里需要买什么,女人总比男人更为了解。

“秀娥,迎春,你们先带着长佑,去杂货铺里换些盐跟面粉,我跟锦衣带着星宝,去成衣铺子把绣品交了,再去扯几尺布。”一进县城,王氏便分工道,“买好东西后,我们就去老刘平时停牛车的地儿汇合。”

老刘是村子里赶牛车的老头儿,平时都把牛车停到城门口不远处的一块空地,村里人来赶集,就算不坐牛车,也经常约定在那儿会合。

“欸,娘,那我们就走了啊。”常去的杂货铺跟成衣铺子不在一条街上,郭氏拉着长佑便往另一边走。

“嗯,街上人多,注意着点儿,可别把孩子弄丢了。”王氏叮嘱一句,便跟锦衣带着晚星,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不一会儿,她们就来到了成衣铺子。

这家成衣铺子叫锦绣坊,老板姓苏名翠心,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妇人,长相圆润,为人厚道,笑起来一脸和气。

“哎哟,锦衣妹子来了,”一见到锦衣,苏翠心便笑呵呵迎了出来,“哟,今天大娘和小星宝也来了?”

锦衣常年在锦绣坊接绣活儿,一来二去,苏老板对王氏和晚星也认识了。

“苏姨姨好,今天星星也来赶集哦。”晚星一见到人就打招呼道。

“哎哟,我们小星宝就是嘴甜,”说着,苏翠心从柜台上拿起一块被油纸包着的糖糕:“来,姨姨请你吃糖糕。”

“谢谢姨姨,”晚星摇了摇头,“星星不能要。”

“嗯?”苏翠心闻言,有些诧异,面带疑惑地看向锦衣和王氏。

锦衣笑着解释道:“家里教导孩子,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害怕他们遇到拍花子的人,被骗了。”

“咳,原来是这样,”苏翠心会意过来,“不过教得对,孩子什么都不懂,是该注意些。”

于是她将糖糕给王氏:“大娘,那这糖糕您拿着,到时候给孩子们分着吃。”

“这怎么好意思呢...”王氏连忙推辞。

“大娘,您这可就见外了,一包糖糕不值几个钱,”苏翠心笑盈盈道:“倒是锦衣的绣活儿好,帮了我不少忙咧,我还指望着她以后多接些绣品呢。”

听了这话,王氏这才接下了糕点。

几人进到铺子里间,锦衣将绣好的绣品拿出来,又接了些新的。

结算完绣品的钱,王氏便对苏翠心道:“苏老板,我看你们店里也卖布匹吧,我想买几尺红布,不知道方不方便?”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苏翠心将算盘搁到一边,“您需要多少,我这就让人给您拿?”

“是给锦衣缝嫁衣的,你看扯几尺合适?”

“嫁衣?”苏翠心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惊讶,“锦衣要成亲了?不知是哪家的儿郎?”

“梧桐村孙家的,”王氏想起对方老家也是梧桐村的,“你也许还认识,叫孙谦,在县城里冯记杂货铺当学徒。”

“孙谦!?”不知想到什么,苏翠心脸色一变。

王氏见状,便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没...”苏翠心有些欲言又止,只道:“大娘,那冯记杂货铺离这儿也不远,一会儿你们可以去看看。”


“娘,不是说等我满了十七再说成亲的事吗,怎么这么快?”

锦衣有些诧异,同时心里也不想这么快成亲。

孙谦她见过两次,一次是看亲的时候躲起来见到的,还有一次是去年过年时,孙谦和他娘来家里做客。

但就这两次,他们都没说过话,她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他高高瘦瘦、长得有点白上,其他的就不太知道了。

哦,听说他还读过两年书,在城里的杂货铺当学徒。

王氏见女儿问起,便道:“前些天你陪你大嫂回娘家探亲,孙谦的娘来过,我听她的意思,是想让你早点过门。”

“为什么啊?”锦衣有些不解,之前不都说好了吗。

“她说,孙谦现在也十九岁了,下半年就要正式在杂货铺上工,你早点过门,到时候两人租个房子住在县城里,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王氏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儿,没道理闺女嫁过去,却跟丈夫分居两地。

锦衣却不这么想,就算孙谦上工后,要在县城里住,那她晚点嫁过去,不是一样也可以一起住吗?

干嘛非得急这几个月?

不过,这话她一个姑娘家也不太好说,只道:“那行,过几天我们一起进城。”

星宝正要进来看看她的布娃娃做得怎么样了,走到门口便听见锦衣说要进城去。

“奶奶,小姑,我也要去!”星宝大声嚷着,又开始了她爬门槛的看家本领。

王氏见状,连忙过去拉她进来:“行,我们星宝也去!”

“嘻嘻...我过年存的压岁钱,还没花呢。”顾家虽然穷,但过年还是有给压岁钱的,不多,也就十个铜板。

王氏见孙女惦记着那几个压岁钱,笑着问道:“那星宝想买什么啊?”

“冰糖葫芦!”提起这个,晚星眼睛一亮,还忍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仿佛已经看到了糖葫芦的样子,“还要给哥哥们买糖糕,给爷爷奶奶买肉包子。”

王氏闻言,心里更是软得一塌糊涂,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她一把搂过晚星,“哎哟我的乖孙,你咋这么贴心呢。”

锦衣在旁边看着,也忍不住笑,还不忘逗晚星:“星宝,那小姑呢,有没有小姑的份儿?”

“当然有啦,”晚星从王氏怀里出来,跑向锦衣:“给小姑买好看的头绳!”

“行,我们家星宝最体贴了,”锦衣浅浅笑着,将缝好的布娃娃给她:“娃娃做好了,看看喜不喜欢?”

晚星盯着布娃娃,一把接过:“哇,小姑好厉害,真的跟爹爹很像呢!”

其实哪里像啊,不过就是浓眉大眼,一把“黑发”被束起来了而已。

但星宝觉得,就是很像!

爹爹就是这样粗粗的眉毛,大大的眼睛呀。

“你喜欢就好。”瞧她抱着不撒手,锦衣摇摇头笑着,早知道星宝喜欢布娃娃,她就该早点给她缝。

“太喜欢啦!”晚星将布娃娃捧在手上,又仔细看起来,“一会儿我拿给娘,她肯定也喜欢。”

“那你拿去给娘亲看看,”有些话不好当着小孩子说,王氏将晚星给支开,“奶奶跟小姑说会儿话,好不好?”

“嗯,好呀!”晚星点点头,便往屋外跑,王氏忙叮嘱她跑慢点。

晚星出了屋子,却见她娘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便没去打扰,而是将布娃娃放回了她们的房间。

不一会儿,天上飘起了雨花,顾老头等人也回来了。

“乖孙女,快来看看,爷爷抓了什么回来?”顾老头一到家,就对正在阶沿上玩的晚星招呼道。

“什么啊?”晚星一听,有些好奇:“呀,是黄鳝!”

顾老头手里提着几条用狗尾巴草串着的黄鳝,旁边的顾长佑听了,也忙跑过来看。

“一、二...八条!竟然有八条这么多!”顾长佑惊呆了。

现在黄鳝才刚出来的季节,一般插秧的时候也是碰上了才捉回来。

“是啊,这还是大个儿的,”说起这个,旁边的顾云川也是高兴,“还有几条小的被我放了。”

顾老头将手里的黄鳝给二儿子:“你拿去收拾了,一会儿给孩子们炒着吃,再留三条给星宝熬汤。”

“欸,行,我去洗个脚就来收拾。”顾云川接过黄鳝,找了个木盆放了进去。

晚星蹲旁边捧着脸看了会儿,这才惦记起给爷爷他们倒水,又连忙迈着小短腿往堂屋跑。

等她进去,顾老头和顾长安他们已喝上水了。

晚星看看那水壶,再看看爷爷和哥哥们,一时有点惆怅。

唉,她小星星肿么回事哦,咋又做了回没用的人呢?

不行不行,大家都这么辛苦,她也不能差。

明天!明天她要早点起床,然后去给鸡咯咯挖虫虫吃!

空间里的皮皮听到这话,简直无力吐槽——嘁,瞧你这点出息。

作为一个福气满满的小福星,就惦记着给母鸡挖虫吃,说出去也不怕丢人哦。

被皮皮鄙视,星宝也不往心里去。

鸡咯咯吃了虫虫,能下更多的鸡蛋,你懂个——好叭,小星星不能说脏话。

...

不一会儿,顾长安和顾长平跟着顾云川一起收拾黄鳝,晚星便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看。

厨房里,苏秀娥和郭迎春两个媳妇儿也在做饭。

平日里,他们家一天只吃两顿饭,但最近农忙时节,便改为了三顿。

即便如此,傍晚这顿也就是些粗粮粥和野菜之类的,勉强填填肚子。

像现在苏氏熬的,就是碎玉米粥,旁边还有一个小锅熬着掺了大米的粥,那是给几个孩子的。

“大嫂,今天这野菜还很多,你把玉米面给我抓两把,我干脆多做几个野菜饼,留着明天早上吃。”

“好,我马上给你拿啊。”苏氏应着,转身打开后面的柜子,抓了两把玉米面出来。

郭氏接过装面粉的碗,又回到另一头案板上去做饼子。

这时,王氏走了进来,手里揣着两个鸡蛋。

“今天两只母鸡又下蛋了,”她将鸡蛋往米缸旁边的小缸子里面放,那缸子里面装了糠,放鸡蛋不容易磕到,“明天去摘些椿芽回来,一个鸡蛋炒椿芽,还有一个给星宝蒸着吃。”

苏氏一听,便道:“娘,两个都拿来炒了吧,星儿经常吃鸡蛋羹,也不差这一个。”

“那怎么行?”王氏不同意道,“星宝她都吃惯了,这没有鸡蛋羹,她吃不下饭怎么办?”

苏氏见婆婆这么说,连忙往弟妹郭氏那边看了一眼。

晚星是她女儿,她当然疼,但只有晚星天天有鸡蛋吃,她就怕弟妹心里会不舒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