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启明周亚夫的现代都市小说《西汉小亭侯赵启明周亚夫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喝口小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还是赵启明第一次看到古代淑女的胸部,哦不,是第一次看到古代淑女的进食方式。这让他十分入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终于,静安公主遮住嘴的那一只手放了下来,用手指勾起鬓角的一缕头发,赞许的朝看着她的钱管家露出微笑,然后重新盛起第二勺,和之前一样用手遮住嘴,整个动作一丝不苟。这让赵启明忍不住感叹。果然是皇室出身的公主啊。相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坐在门槛上吃豆腐脑的动作,在这个注重礼仪的年代基本等同于随地大小便。怪不得老管家每次看到都要说上几句,这要让外人看到,实在有辱老侯爷威名啊。看来以后得稍微收敛一下了,白天能不去就尽量不去。“不错。”静安公主吃了三口刨冰,把勺子放回碗里,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口称赞:“从前倒也吃过些碎冰,却没想到过用与果汁同食...
《西汉小亭侯赵启明周亚夫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这还是赵启明第一次看到古代淑女的胸部,哦不,是第一次看到古代淑女的进食方式。
这让他十分入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
终于,静安公主遮住嘴的那一只手放了下来,用手指勾起鬓角的一缕头发,赞许的朝看着她的钱管家露出微笑,然后重新盛起第二勺,和之前一样用手遮住嘴,整个动作一丝不苟。
这让赵启明忍不住感叹。
果然是皇室出身的公主啊。
相比起来,他觉得自己坐在门槛上吃豆腐脑的动作,在这个注重礼仪的年代基本等同于随地大小便。怪不得老管家每次看到都要说上几句,这要让外人看到,实在有辱老侯爷威名啊。
看来以后得稍微收敛一下了,白天能不去就尽量不去。
“不错。”静安公主吃了三口刨冰,把勺子放回碗里,直到这个时候才开口称赞:“从前倒也吃过些碎冰,却没想到过用与果汁同食,比起随便的清爽,这刨冰更多了些香甜的滋味。”
钱管家等的就是这句话,自得的捋了捋胡须说:“长公主喜欢,就再吃些吧。”
“食不过三,过于沉迷就不好了。”静安公主看了眼面前的小碗,笑着说。
钱管家似乎也赞同这种处事原则,于是不再强求,收拾起小碗,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没想到,你这府中倒是人才辈出。”钱管家走后,静安公主笑看着赵启明。
赵启明喜欢被静安公主看着,所以明知道静安公主什么意思,却仍要问了一句:“啊?”
“连这普通的碎冰,都能如此精致不凡,你这府中的厨子,不是一般人吧?”
听到这话,赵启明笑了,家里的厨子的确不是一般人,都是养猪大户的出身嘛。
不过他并不打算告诉静安公主着刨冰乃是他所传授。
因为他怕静安公主追问他又是从何学来,眼珠子乱抓被人家一眼看出他在扯谎。
“还有刚才在门口为我牵马的护卫,就是当日在魏其侯府,一举夺魁的那位秦护卫吧。”静安公主微笑着说:“方才在门外,我看那秦护卫的步伐身姿,功夫不会比我身边几名护卫差。”
“这么厉害?”赵启明有点吃惊。
他只看过秦文耍剑,真正与人过招,魏其侯府上倒有过一次,可惜他并没有看到过程。
而静安公主却说秦文不比她的护卫差。
仔细想想,人家真正的皇室宗亲,身边的护卫基本相当于中南海保镖啊。
秦文居然这么牛逼?
“还有你那管家。”静安公主露出赞许的笑容:“没记错的话,老爷子也曾征战沙场吧?”
赵启明点了点头:“有这事。”
“战场上下来的人,武艺自然差不了。”静安公主说到这里,一脸感兴趣:“真正难得的是,你这钱管家不仅一身武艺尚在,而且还是位儒生,一言一行能比陛下刚提拔上去的礼官。”
听到这话,赵启明/心里翻了个白眼,钱管家是不是武艺高强他不知道,但老头的确爱管闲事,稍微有点看不惯的地方就要圣人遗训的扯上半天,跟政治协商会议里的退休老干部一样。
不过,恐怕也正是因为老管家的严格要求,侯府才会这么井井有条吧。
赵启明/心中不由得生气一股自豪感。
就像静安公主所说,这侯府的确有个好班底。
有见多识广的钱管家,把侯府管理的井井有条。有能比得上中南海保镖的秦文,以后可以带着他满长安挑衅戴着大金链子的光头而不怕挨揍。甚至就算是养猪大户的老妈子,其实学习能力也十分不错。
有这样的一群手下,作为老大的赵启明觉得很有面子。
这才是充满威仪的大汉东亭侯府啊。
不过赵启明正自豪着呢,忽然之间,正厅的偏门突兀的传来一声惊呼。
赵启明和静安公主同时看去,发现几个丫鬟从偏门跑走了,留下其中一个丫鬟摔倒在地上,见已经被发现,赶紧跪了下来。赵启明仔细一看,这丫头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丫鬟细柳。
这就让人感觉有点尴尬了。
你说你们把人家长公主当成长颈鹿一看围观也就罢了,居然还因为围观摔倒在人家长颈鹿的面前。这上一秒还是人才辈出的东亭侯府,这一下就成了组团到动物园参观的东亭侯府了?
真是给侯府抹黑啊。
威仪的侯府门风瞬间荡然无存了。
赵启明有点无语,狠狠瞪了细柳一眼。
结果细柳有点惶恐的看了看身后,然后惊恐的脸上,多了些委屈。
长时间的相处,这让赵启明大概能读懂这丫头的意思,因此很快明白,刚才跑掉的肯定应该是后院那群丫鬟,不管有意无意,总之细柳被她们推了出来,于是就这样在公主面前失了礼数。
看来,这丫头又被欺负了。
这么想着,赵启明无奈给了细柳使了个眼色,让这个丫头赶紧去跟静安公主告罪。
可这丫头却好像很害怕静安公主一样,缩了缩脖子不敢过去。
于是赵启明又狠狠瞪了眼过去。
可他却不知道,这眼神的一来一回,静安公主在旁边看的真真切切,露出饶有兴趣的表情,等两个人眼神交流的差不多,而细柳终于过来告罪的时候,她才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今年多大了?”静安公主在细柳开口之前问道。
细柳跪坐在静安公主面前,赵启明的身后,有点害怕的回了句:“回长公主,奴婢十五。”
静安公主笑着点了点头,把细柳叫到自己面前,稍微打量了一下,然后朝赵启明说:“看着是瘦弱了些,但五官俊俏,身段也不错,等过两年身子长开些,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了。”
赵启明其实没明白静安公主的意思,见人家又夸自己手下,正傻乎乎的朝人家笑呢。
这让静安公主有点无奈,但也没有继续纠缠,反而是取下了手上的一个翡翠镯子,然后拉起细柳,亲自给这丫头戴上,然后打量了一下,笑着说:“这皮肤白得,比我更配这翡翠。”
细柳傻乎乎的看看自己的手,又有点发愣的看向静安公主。
“送你了,下去吧。”静安公主松开了细柳的手。
这让细柳忽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完全就没料到静安公主会送给她东西,而且还是她刚才险些冲撞了静安公主的情况下。这丫头本来就不够用的脑子瞬间更加不够用,于是只能惊恐转过头,向赵启明求救。
赵启明其实也没想到静安公主会送细柳东西,也闹不清楚原因呢。但仔细一想,这静安公主是个爽快人,说了要送就肯定不喜欢再推辞,于是他便朝细柳说:“还不快谢谢长公主?”
细柳稍微愣了愣,然后转过头来,跟静安公主道了个谢,最后从侧门跑了。
之后的时间里,静安公主跟赵启明聊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没过多久就要告辞离开。
不过当赵启明将静安公主送到门口的时候,静安公主忽然想起什么,站在后附大门口,朝赵启明说:“等你的新作坊投入生产,不麻烦的话,替我准备一批瓷器,到时我派人把定金送来。”
“啊?”赵启明回头看了看跳石桥,也觉得自己那么快就跑过来,的确让人有点吃惊,但他并不打算告诉静安公主自己下基层的故事,所以他赶紧说:“侥幸,侥幸,主要是看到长公主,有些迫不及待,跑的比较快而已,其实刚才差点摔到河里。”
“哦?”静安公主笑容玩味,似乎抓住了“把柄”,饶有兴趣的文赵启明:“东亭侯看到本宫,有什么可迫不及待的?”
完蛋,原本只是句恭维的话,放在这个年代居然有点像耍流氓。赵启明想打自己一巴掌,于是赶紧解释说:“是迫不及待的想跟静安公主请安,也有点害怕静安公主不小心摔着。”
“这么说,倒是东亭侯有心了。”听到这话,静安公主和之前一样笑看了赵启明一眼,没有拆穿。
“应该的。”赵启明松了口气,绕过话题朝静安公主问:“对了,长公主怎么在这?”
“刚去了趟二郎庄。”
赵启明忽然想起,钱管家说东亭侯的隔壁就是二郎庄,而二郎庄又是某位公主的封地,这让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有些惊奇的说:“原来长公主和我是邻居?”
“邻居?”静安公主似乎很意外这样的称呼,但她并不反感,只是笑着解释说:“只是先皇封的食邑在二郎庄,早些年在庄子上有个外宅,平时偶尔过来住几天而已。”
“这样啊。”赵启明点了点头,然后随口客气了一句:“那公主要不要到我府上坐坐?”
静安公主似乎知道赵启明只是随口一说,但偏偏笑着说:“好啊,刚好我也渴了。”
赵启明稍微愣了愣,他的确只是客气一下,但主要是不认为长公主会愿意去他那破侯府,所以静安公主同意之后他稍微愣了愣,然后很快就高兴起来说:“太好了,那我们这就走吧。”
“你且先回去。”静安公主笑看了赵启明一眼,然后拍了拍自己的马儿,别有深意的赵启明说:“我慢些走,大概一炷香后到你府中。”
赵启明有点不解为什么不一起走,但很快他就意识到,公主登门是件大事,跟“隔壁大婶来我家借煤球”可不一样,就算人家公主不介意,但若是东亭侯府准备不周,失了礼数,那也是落人把柄的事。
这么想着,赵启明对静安公主更有好感,于是赶紧朝静安公主行了个礼说:“那我先走一步,公主请小心。”
静安公主点了点头。
于是,赵启明飞奔而去,比之前更加矫健的经过跳石桥。
静安公主看着他羚羊一样的背影好一会儿,轻笑一声,才抓住缰绳,翻身上马。
东亭侯府。
朱红大门缓缓打开,发出厚重的“吱呀”声,听得人浑身别扭。
但钱管家却十分激动。
老头目睹了东亭侯府的兴衰,至今仍然记得,这朱红大门第一次开启,是老侯爷受封就国之日。而从那以后,侯府再也没有迎来更重要的场合,也再也没有接待过真正意义上的贵客。
现在,这朱红大门再次开启,居然要迎接一位公主。
那可是公主啊。
堂堂刘氏宗亲,当朝皇帝的亲姐姐。
别说是一般的侯爷、将军了,就算是有着外戚身份的魏其侯,也远不如静安公主尊贵。
钱管家激动了。
但下人们比他更激动。因为前几天接待了半个京城的达官显贵,他们就觉得已经迎来了职业生涯的巅峰,结果一不留神来了位公主,这岂不是说以后就成为了伺候过皇亲国戚的人了?
这柳树比钱管家还要年长,树干粗壮,树冠如棚,挡住了骄阳的烘烤。
赵启明搬来一块平石,在这颗柳树下坐下,开始慢悠悠的拆开鱼线,然后为鱼钩上饵。
新的瓷器作坊已经开工五天了。老管家尽职尽责,整天泡在工地上照应,让本就缺乏管束的赵启明更加不着四六。前几天因为耐不住无聊,突发奇想来河边钓鱼,几天下来,如今他已然是轻车熟路。
哼完一首歌的时间,上饵也完成了。
赵启明提着鱼线随手一丢。加了锡块的鱼钩“咕咚”一声落入岸边不远的水中。
这个小动作惊扰了水下的宁静,在鱼钩落入的地方,原本悠闲进食的鱼儿因为受惊而游走,去了远一些的地方。但也有胆大好奇的,又重新游回来,开始在鱼钩附近游来荡去。
当然,水下的事情,赵启明是不知道的。
但好在他有足够的耐心。
或者说耐心的有点过头,他打算在等鱼儿上钩的时间里,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于是,在把鱼钩扔进水里不久,他靠在了柳树上,闭上了眼睛。
烈日当空,照得河水有些刺眼,而柳树下却如同屋内,阴暗且潮湿。偶尔一阵风吹来,让河水泛起波纹,众多的柳条也飘荡起来,不怀好意的打在赵启明的脸上,但赵启明如同长眠于此般,不为所动。
“咕咚”一声。
不知睡了多久的赵启明惊醒,揉了揉眼睛看向鱼线。
好像并没有鱼上钩,但水面却牵起阵阵涟漪。
赵启明不明所以,四下张望,结果在河对岸,看到了一个牵着马的姑娘。
这太大胆了。
居然朝小侯爷扔石头,不知道小侯爷尚未娶亲,很可能把你抓回家当老婆吗?
赵启明有点不高兴,准备抗/议。但忽然之间,他发现对面的姑娘有点眼熟。
仔细一看,他吓了一跳。
因为站在对岸的,居然是几天前在魏其侯府见过的静安公主。
赵启明有点不敢相信堂堂公主居然会跑到这里,而且还朝他扔石头。
但静安公主的的确确牵着马站在河对岸,而且手里还抛着另外一块小石头,正笑看着这边,仿佛在准备下一击。
赵启明不想再被扔,更重要的是他觉得明明认出了人家公主,不去磕个头上个香什么的有被杀头的风险。所以他赶紧扔下鱼竿,远远朝那边行了个礼。
静安公主这才扔了手里的石头,然后朝赵启明左手边指了指。那是十几块跳石组成的过河的路。看样子静安公主是让赵启明到对岸说话?
赵启明喜欢跟静安公主说话,因为静安公主长得好看,而且身材挺棒。所以他非常高兴,笑着朝那边喊了句:“长公主稍等,我这就过去”然后就飞快的跑到跳石桥边,迅速渡河。
跳石与跳石之间距离很远,但赵启明以前在基层也没少走这种路,所以表现的十分灵活,远远看去就像一只欢脱的羚羊。他觉得自己如果会一些功夫,会更倾向于像一只起舞的仙鹤。但可惜他不会功夫,于是就羚羊一样跳到了对岸,然后朝着牵马走来的静安公主又行了个礼:“长公主好。”
“恩。”与之前不同,今天的静安公主并没有穿襦裙,而是一身窄衣小袖的猎装,给人一种飒爽的感觉,但也无形中凸显出了身材,此时正牵着马,含笑打量着赵启明说:“几日不见,东亭侯似乎矫健了许多。”
“啥?”赵启明扭过头,大吃一惊:“七件?”
“灌公子说魏其侯有一套八件的茶具,灌将军十分羡慕,但不能和魏其侯相提并论,于是就勉为其难的拿走了一套七件的茶具。”钱管家如实相告,但连他老人家说到这里也是无奈。
显然,灌英那家伙都臭不要脸到骗到老管家那去了。
真是没下限啊。
“那我回头一定跟他要二十块冰砖!”赵启明咬牙切齿,不过咬完之后他又想起了自己口腔的颜色,于是重新拿起铜镜,一边打量一边问:“对了,京城中现在对白瓷的评价怎么样?”
“大量青瓷滞销,稍有身份的富贵人家,都在等着下一批白瓷。”钱管家说到这里心情十分不错,但老头不愿意表露出来,仍然一副赵启明不要骄傲的样子:“最近也有许多人来询问。”
“问下一批白瓷什么时候出来?”
“老臣散布了一些消息,说白瓷很快就有新的作坊,到时候的产出,足以供应整个长安城。”钱管家捋了捋胡须:“这样一来,不仅是官宦人家,就算是稍有身份的人,也打起了主意。”
赵启明满意的点了点头:“是啊,以前只有托关系才能从我这找到白瓷,可能找上我这条关系的毕竟是少数人,咱们的瓷器要面向更多人,就必须让人知道,白瓷是很多人都可以买到的。”
“另外,不知库房中所剩其余一百件白瓷,小侯爷打算如何处理?”
“等过几天放出去,就在李老板长安城的铺子里卖。”赵启明扣着自己的舌头,口齿不清的说:“一方面是让人知道以后瓷器在哪买,同时也是为了在第三批瓷器问世之前保持适当热度。”
钱管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新作坊建的怎么样了?”
“从西乡亭伐来的木料已经运来了,现在工地上已经筑基完成,有了雏形。”钱管家说到这里,想起什么,朝赵启明问:“最近有很多乡亲围在工地四周议论,老臣宣布了招工的消息。”
“大家的反应呢?”
“很高兴,尤其是那些本就想学手艺的年轻后生,很多都开始找人打听。”
“那就好。”
钱管家点了点头。
赵启明忽然放下镜子,扒开嘴巴,朝钱管家问:“您看我这舌头是不是绿的有点吓人?”
钱管家还真被这吊死鬼的样子吓了一跳,不过老管家毕竟是老管家,跟着老侯爷捅过马前卒,砍过伙头兵的人物,很快就恢复镇定,然后缕着胡须说:“小侯爷是该少吃些刨冰了。”
“我哪知道那些果肉染色这么厉害,这才两天的功夫就给我搞成这个样子。”赵启明失落的放下手,撇了撇嘴说:“不过把刨冰当水喝也的确不是个好习惯,看来以后是得少吃一点了。”
“合该如此”钱管家笑着点了点头。
正午。
清风吹向农田,金黄的小麦如同海浪般起伏。几个正在通渠引水的佃户直起腰来,向天空中张望。一只孤雁飞过,在麦田中投下巨大的阴影,懒散的朝远处飞走。
距离东乡亭不远的河边,赵启明正扛着鱼竿,咬着果子,行走在河堤上。
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河堤有几处塌方的地带。许多碎石成为天然的台阶,可供行人上下,逐渐成为通往河边的捷径。
赵启明熟练的走了下去,顶着烈日在河边行走片刻,最终停在了一颗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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