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绯傅云雁的其他类型小说《绿茶宠妾苟在后院被全京抱大腿了江绯傅云雁 全集》,由网络作家“团团圆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这样一番话,傅云雁不免震惊地瞪大眼,不可置信道:“夫君!我何时、何曾勾引过淮王爷!”“哼!还在这儿装无辜?”程书远冷嗤一声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和淮王爷一同从劫匪手中逃出来,之后那淮王爷就一直对你心生爱慕。这份情,怕是到你成婚之后也没有断过吧?”“若不是你们这些年一直背着我偷情,前两日你重病的事情又怎会被淮王爷知道?还专门将请帖的名称改成了自名,故意羞辱本侯!”面对程书远的怀疑,傅云雁顿时觉得心底一阵刺痛。她不相信自己认识这么多年的夫君居然会听信谣言而不选择相信自己。傅云雁张口想要辩解,却又突然觉得疲惫到了极点。自从江绯来到侯府的这段时间,她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程书远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差。起初她只当是男人的一时新鲜。可现在看...
《绿茶宠妾苟在后院被全京抱大腿了江绯傅云雁 全集》精彩片段
听到这样一番话,傅云雁不免震惊地瞪大眼,
不可置信道:“夫君!我何时、何曾勾引过淮王爷!”
“哼!还在这儿装无辜?”
程书远冷嗤一声开口:“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和淮王爷一同从劫匪手中逃出来,之后那淮王爷就一直对你心生爱慕。这份情,怕是到你成婚之后也没有断过吧?”
“若不是你们这些年一直背着我偷情,前两日你重病的事情又怎会被淮王爷知道?还专门将请帖的名称改成了自名,故意羞辱本侯!”
面对程书远的怀疑,傅云雁顿时觉得心底一阵刺痛。
她不相信自己认识这么多年的夫君居然会听信谣言而不选择相信自己。
傅云雁张口想要辩解,却又突然觉得疲惫到了极点。
自从江绯来到侯府的这段时间,她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程书远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差。
起初她只当是男人的一时新鲜。
可现在看来,或许程书远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自己。
从来都没有。
“不管夫君怎么想,我与淮王爷的的确确是清白的,夫君与其听信谣言,为何就不能多相信一下你我之间多年的感情?”
傅云雁真心地解释,程书远依旧是不屑一顾。
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面上的恼怒更是不加掩饰,“感情?傅云雁,我与绯儿才是真爱,你别想着拿这些年的时间来裹挟我。”
“更何况当初未曾成婚时,那淮王爷就经常与你有往来,这些本侯都是看在眼里的。当时本侯就提醒过你,若是你成婚后还与那淮王爷纠缠不清,本侯便直接休了你!”
“不过现在,本侯念及这几年的情份,加之你也没了家人,便给你这一次机会。若是还有下次,别怪本侯不念及旧情休了你!”
休妻这件事情,程书远自然是不敢的。
他之所以会这么说,也不过是给自己挣一些面子而已。
毕竟傅家是为国捐躯,傅云雁作为傅家孤女,本就受到皇室的特殊关照。
且照着程书远的话来说,与傅云雁有染的淮王爷霍璟,那可是全京城除了皇帝外,所有人都不敢有任何得罪的人。
不论这件事情是他错,还是自己的错。
只要是惹了他的不悦,轻则家道中落,重则丢了性命。
尽管手段上有些违背常理,可偏偏他所做都是暗中行事,让你即便知道是他,也找不出半分证据。
加之作为当今皇帝关系最好的兄弟,霍璟不论做了什么,背后兜底的可都是陛下!
他就是哪天真的随便杀个人玩玩儿,皇帝都有可能找借口给糊弄过去。
当然了,他自己也不会去这么做就是了。
因此,程书远知道自己一旦休了傅云雁的后果,所以断不会做出如此蠢事。
在程书远的羞辱之下,傅云雁瞬间失望至极。
“既然夫君不信,那我也没必要继续浪费口舌了。”
她没再有任何的辩解,直接转身离去。
瞧着眼前发展的一幕,江绯只觉得心累至极。
此刻的她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拳打脚踢一顿,再一脚踹出去才好。
“绯儿别担心,今后我不会让傅云雁再来你的院子找你的麻烦。”
“这些礼物你全部都收着,等之后你嫁入了侯府,我便将傅云雁所有的嫁妆都送给你做聘礼,绝对不会亏待了你的。”
程书远用自以为深情的眼眸盯着江绯。
江绯却只想翻白眼。
拿自己夫人的嫁妆当外室的聘礼。
就是这种不要脸的话,眼前这人居然好意思说得出来!
江绯内心吐槽,表面却流露出满眼幸福的模样,紧紧抱着程书远开口:“多谢程郎,我就知道程郎是最爱我的。”
“那是自然,这世界上没人比你重要。”
江绯忍着心里的恶心敷衍程书远。
直到他被老夫人派来的丫鬟叫走,这才终于结束。
身边总算落了个清净,江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歪着头看向那一箱子的嫁妆。
眼下要是再送回去显然是不可能了。
可这嫁妆自己肯定不能留,不然日后女主觉醒之后,来找自己算账可就麻烦了。
思来想去好半天,江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赶忙起身到大箱子里翻找起来。
好半天过后,江绯才总算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
里面是一对通身剔透的白玉手镯。
没记错的话,这个应该就是傅云雁母亲留给她的镯子,是让傅云雁和她心爱之人共戴,用来保佑家庭幸福美满的。
但原书中,这只镯子一直被压在嫁妆当中,稀里糊涂地就被程书远送给了女配。
直到嫁妆被女主要回来后,女主这才无意间从存放手镯的夹层中找到了母亲留给她的信。
也知道了这对镯子的寓意。
循着对原书的记忆,江绯很容易地就打开了木盒的夹层。
看到了里面的一小张对折的信纸。
但江绯打开后只是匆匆确认了一眼信上的落款。
在确定是傅云雁的母亲,确定自己的记忆没错后,便直接将东西放回夹层中。
而后单独将这个木盒子拿出存放。
这东西今后有时间,还是要还给傅云雁的。
至于其他的......
江绯转头看向这一堆的东西,心下突然有了主意。
不如就全部当掉换成银票,给存着好了。
等到日后有时间,找个合适的借口,把这些等值的银票连带着玉镯一块还给傅云雁。
也算是避免今后剧情发展带来的危险。
说干就干。
翌日上午。
在程书远带着傅云雁进宫参加赵太妃的寿辰宴后,江绯便趁着其他人各自忙碌,支开了自己院子的丫鬟小厮。
伪装身份到外面找了两个伙计,花钱将那一大箱子的珠宝首饰和绸缎都运了出去。
一路直接送到了街上最大的当铺。
聚宝楼。
“你好,你们老板在吗?我有不少东西要当。”
江绯进去后直接奔着当口而去。
原本正在整理架子的伙计听到后,下意识往江绯身后瞥了一眼。
在看着她身后摆着的一个大箱子后,疑惑道:“姑娘要当的是这大箱子?”
“大箱子?当然不是,我当的是这箱子里的珠宝首饰。”
“程郎当真要带着我去?”
听到此话的瞬间,江绯几乎是不受控制地露出震惊的表情。
程书远见状只当是江绯听到这话后的欢喜,继续好声好语:“当然是真的,在我心底,绯儿才是真正的侯夫人,她傅云雁一个落门之户,根本配不上我侯府。”
落门之户配不上他?
江绯心中默默翻了几个白眼。
可笑,当初不知道究竟是谁几次登门,求娶傅家嫡女。
那个时候他怎么不说自己配不上傅云雁?
现如今见傅家没落,便瞬间觉得自己高高在上。
真叫人恶心!
要不是受制于剧情,江绯是真想往他脸上呸几口唾沫。
“能得到程郎如此偏宠,我真的很开心,只是......”
江绯故作为难地低头看向手中的请帖,脸上写满了委屈。
“这请帖上明明白白写了邀请侯爷和傅家嫡女傅云雁一同前往,不是侯夫人,是傅家嫡小姐。”
“宫里这般送贴,分明就是不希望侯爷带了别人去。”
在得知自己受到邀请参加赵太妃的寿宴时,程书远便只顾着逢人炫耀,高兴得意。
眼下听了江绯的提醒,他这才多看了两眼请帖上的名字。
通常邀请宾客,若是夫妻二人,一般请帖上都会写上男子姓名已经冠夫姓的夫人称谓。
除非有一个情况,才会将夫妻二人的姓名全部写出。
那便是女子地位高于男子,男子为入赘门第。
如今这份请帖如此提名,摆明了便是告知旁人,他程书远的地位不如傅云雁,而且还是入赘之人。
不出意外,这帖子应当是霍璟亲自准备提笔的。
江绯险些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这般做法,倒真的是给女主大大地出了口气。
程书远原本的得意的笑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掩的愤怒和嫉恨。
“这请帖到底是谁提的名!简直不把本侯放在眼里!”
程书远一巴掌将请帖拍在桌上,怒斥开口:“我可是堂堂王侯!怎么就比不过一个孤女!”
当年求娶傅云雁时,程书远还未世袭侯位。
再加之傅家本就瞧不上程书远的身份,便要求程书远入赘。
尽管后来傅云雁顾及程书远的面子,把这件事推了过去,但这帖子表达的也并无错处。
“赵太妃寿宴邀请的大臣不算多,所以每一份请帖都是主家亲自手写。”
“此事赵太妃和陛下肯定不可能动手,想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赵太妃的二儿子,那位淮王爷代劳了。”
“这么看来,姐姐倒是和淮王爷颇有渊源~......”
几乎是毫无意识的。
当江绯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将脑海中所想的一切全部说了出来。
糟了......还是没躲过。
原书中,赵太妃寿宴的剧情,是霍璟为了维护傅云雁清白的名声,特意动用关系让傅云雁和程书远参加宴会。
而且也是像如今这般,特意写了傅云雁的自名,为她增加底气。
却没想到女配知道了此事后,故意借口造谣女主和男二的关系,并且暗示女主可能与男二有勾搭不清。
因此一度引起了程书远的怀疑。
也是因为这一次传出的谣言,让男主一度误会女主心底喜欢的是男二,所以感情线迟迟没有推进。
她本以为如果是自己主动提出让霍璟邀请傅云雁参加,不光是能够以参加宴会为借口,让程书远尽快找人医治傅云雁。
而且还能够避免自己对傅云雁的造谣。
可没想到,是她低估了剧情对自己的束缚力。
“傅云雁贱妇!居然敢勾引别的男人!”
程书远脸色难看得吓人。
霍璟和傅云雁当年被抓后一同逃出的事情,在京城不算秘密。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契机,让傅家受到了先皇的重用,而后门楣兴旺。
因此,当江绯提及此事时,程书远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怀疑,转身便要去找傅云雁对峙。
江绯见状三两步追上,喉咙却像是突然被扼住般,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只能跟在程书远身后,直到来到了傅云雁的院子。
彼时,原本因为禁足而清冷的院子,却多了不少下人。
就连程老夫人竟也在侧。
程书远见状,深深蹙眉,“娘,院子里怎的多了这么多人?我不是叫他们都去别处做活吗。”
见到程书远前来,程老夫人面色凝重至极。
她几乎是没收住平日待江绯的那副表面作派,冷冷地瞥了一眼江绯后,转而看向程书远开口。
“书远,你可瞧瞧你这好媳妇干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勾上了淮王爷,还叫人家亲自来邀请参加赵太妃的寿辰。”
“那淮王爷派来的人可说得清清楚楚,那日寿宴,必须见到傅云雁到场。”
闻言,程书远眼中难掩怒意,“娘,这些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看来我当真是给她好脸色了,居然还这么狐媚子的手段去勾引外面的男人!”
“今日我若是不好好教训一下她,日后她还指不定要勾引几个!”
说话间,程书远就要往屋里冲去。
却没想到这一次,是程老夫人主动将人拦下。
“哎!书远,这种时候可不能冲动。”
程老夫人沉着脸道:“过两日便是赵太妃的寿辰宴了,你到时候可是要带着傅云雁出席。”
“现如今这人高热不退,精神不清醒,若不赶紧治好,到时候叫淮王爷知道了,咱们侯府上下必定要受到责罚。”
“先把人稳住,让她先两天身子,等到从寿宴上回来后再和她算账。”
有了赵太妃寿宴这一出,原本被冷落的傅云雁终于得到了医治。
后来听说,傅云雁醒来的时候一直不肯喝药,坚决要让大夫给兆儿治完伤后再管自己。
所有人都拗不过傅云雁。
程书远也顾虑着赵太妃的寿宴,所以便只能咬牙忍退了一步。
答应找个大夫给兆儿医治。
据说大夫来的时候,兆儿几乎是只出气不进气了。
还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将人救活。
为此,傅云雁还花了不少的银子。
而江绯这边,程书远似乎是顾虑自己没办法出席赵太妃的寿宴而不高兴,所以连着两日都叫人送来了不少好东西。
可当江绯把那些金银珠宝尽数收下,打算之后当掉存私房钱时。
她突然发现了不对。
等等!这不是女主的嫁妆吗!?
江绯看着膀大腰圆的兆儿,弯眉一蹙,使劲摇头。
“不要!”
她怀疑兆儿想假借哄她睡觉之名,半夜偷偷把她掐死!
“你个丫鬟粗手粗脚,我可怕被你弄伤了。”
江绯半倚在枕榻上,娇滴滴地一转手腕,拿团扇指向还在抄写经书的傅云雁。
“姐姐可不会是不愿吧?”
傅云雁当即满脸为难。
兆儿怒了,指着江绯的鼻子就骂。
“你这贱蹄子想瞎了心,我们姑娘金枝玉叶,你也配?!”
江绯早听惯了兆儿这张脏嘴,全不放在心上。
一双眼直直望着傅云雁。
“我若是睡不好,明日侯爷问起,姐姐怕是又要受罚了呢......”
还未觉醒的傅云雁,秉持着贤妻良母的准则,哪怕被这没进门的小妾舞到头上,如今将牙咬了又咬,最后也只有屈服的份。
“好,我哄你。”
傅云雁垂下眼眸,精秀的面容一片死寂,来到床榻边,便要挥扇哄她入睡。
大不了,等江绯睡着了,她再起来抄经,到天亮应该还来得及。
可江绯却将身子往里一挪,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我都发烧了,谁还要你扇风?”
“躺下陪我。”
傅云雁的脸彻底僵了。
她还以为江绯说的“哄”,该是扇风揉肩捶腿这种羞辱人的活。
可没想到居然是…躺着陪她?
见傅云雁愣住,江绯索性一扯她袖子,直接将她扯到自己身旁躺下。
“啰啰嗦嗦,谁也不许说话,否则我睡不着!”
江绯大喝一声,兆儿还想发火,却被傅云雁的目光及时叫停了。
若是这么僵下去,等会她抄到天亮也抄不完,傅云雁也就老老实实在江绯身旁躺下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女子一同睡觉。
有些不习惯......
傅云雁不习惯可不代表江绯不习惯。
嗅着鼻间缕缕盈来的香气,江绯一脸自如地闭上了眼。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好好睡觉身体好啊。
兆儿却始终死死盯着榻上两人,最后索性趴在江绯脚边。
要是江绯敢对傅云雁有什么小动作,她第一时间弄死这个贱人!
......
清晨。
程书远暴跳如雷的叫喊声由远及近,随后一脚踹开大门,将榻上昏睡着的三人唤醒。
“傅云雁你这毒妇,你把绯儿怎么了!快将绯儿交出来,否则我要你......”
程书远的叫骂声未停,直到看见榻上横七竖八的三个人影时,顿时愣在原地。
今日一早他去房中找江绯,才得知她昨晚就来了傅云雁这,彻夜未归。
还以为是傅云雁受了罚之后心有不忿,所以特来找江绯的麻烦。
担心江绯出事。
程书远旋即火急火燎地赶来。
他都做好再重罚傅云雁一通的准备。
可踹门进来,这三人居然睡在一起了?
“你们......”
程书远指着榻上那三人,惊得舌头都捋不直,半天没说出一句利索话。
江绯这才懒洋洋坐起身,连同傅云雁与兆儿也醒了。
那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最后一拍大腿。
坏了,怎么还跟江绯一起睡过去了?
那抄经的事怎么办?!
傅云雁触电般弹跳起身,看着自己睡得凌乱的衣衫,向来从容秀雅的面容,也难得出现一抹慌乱。
程书远大步流星进门,冲到榻边,小心翼翼地确定了江绯身上没伤之后,才转头又对傅云雁冷言相向。
“傅云雁,我罚你抄写经书,你倒好,居然抄到床上去了?你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程书远眼眸中蕴起的怒色和斥责作不得假。
傅云雁的脸一白,
他竟然也不问问,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她么?
傅家也是勋贵世家,分明父兄还在时程书远并不是这样,那时的柔情蜜意竟都是假的么?
巨大的失望笼罩了傅云雁。
在她愣神时,一只纤手便将她拉住。
江绯顺手将傅云雁护在身后,与她一同直面程书远。
“侯爷这是责怪绯儿么?是绯儿睡不着来找姐姐伺候,可是侯爷说了药效果不好的梦话扰了绯儿......”
江绯含着水雾的目光含羞带怯地往程书远身上一瞧,看得人心痒痒。
她说这话自然是故意的。
傅云雁不该被这种恶心的男人困在后院折辱。
特意说了“伺候”这样的词,也是想刺激她赶紧从渣男身上清醒过来,脱离苦海。
而程书远满心满眼都是娇人儿,听了又尴尬又脸红。
“好好好,是我的错,绯儿莫难过。”
他赶紧阻了江绯的未尽之言,柔声轻哄。
“我也是太担心你了。”
可那语气听得傅云雁更是心凉。
父兄还在时程书远也是这般跟她说话,可如今温柔给了旁人,只留给自己无尽的冷漠。
看见傅云雁眼底的失望,江绯松了口气。
也不枉费她忍着恶心和这臭男人讲话。
“那侯爷是不是怪罪姐姐了?”
江绯想要女主醒悟脱离苦海,可也不想她受折磨。
“是我不对,既然夫人伺候有功,那抄经便免了吧。”
程书远大手一挥,施恩似的免了这两日的罚,可眼神还是紧紧锁着江绯,没看傅云雁一眼。
傅云雁却始终垂眸,似沉溺思绪中,迟迟没能回神。
直到程书远带着江绯走了,傅云雁还在凝眉沉思。
身旁兆儿的骂声随即震天响。
“这贱人真是活腻了,竟说姑娘伺候她??!姑娘金枝玉叶,哪会做伺候人的下等事!”
兆儿还沉浸在江绯的那句“伺候”中,一颗脑子都快被气炸了。
可傅云雁此刻却沉静至极,她拉住兆儿摇摇头。
江绯虽说了这话,可分明是把责任丢在了程书远身上,更是让对方免了自己的抄经。
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折辱自己。
更何况......她现在对程书远失望至极。
傅云雁心中一团乱麻,诡异的思绪在脑海挥之不去。
她夫君要纳入门的这个宠妾......倒更像是来帮她的。
“王爷误会了,她并非什么歹人。”
傅云雁一袭素衣,及时出现在江绯的身边,端的是举止大方。
江绯抬眼看她,稍稍安心了些,却又有点难为情。
原本是来拯救傅云雁的,倒变成傅云雁救她了。
想着,江绯眨巴几下眼睛,看向傅云雁的目光夹杂几分示好。
傅云雁被看得不好意思,她缓缓别开了脸,一举一动温柔似水。
她莫名觉得,江绯似乎在讨好自己,是有其他目的还是想求和?
一时间她难以看透。
对面,霍照升一见傅云雁,锐利的眸光不知为何柔和了两分。
他收起利剑,下马来到两人身前。
“哦?侯夫人认识她?”
傅云雁轻咬唇瓣,一时不知从何解释江绯的身份,毕竟她还未行过门礼,算不得侯府的妾室。
犹豫片刻,她含糊说道:“她......她是我们府中之人,妾身可以为她担保,她绝不是包藏祸心的歹人。”
霍照升瞥一眼江绯,又重新将视线移到傅云雁身上,到底没有过多询问侯府的家事。
他只沉声道:“既有侯夫人担保,倒是本王多虑了,刚才得罪了,勿怪。”
傅云雁将蒲扇置于身前,端庄行了一记礼,“妾身谢过王爷,王爷也是为城中安危着想,何罪之有。”
霍照升点点头,倒是没再缠着傅云雁说话,只严肃提醒:“近日城中杂乱,不宜在外久留,夫人早些归家去吧。”
傅云雁又行了一礼,“谢王爷告知。”
话毕,她便拉着江绯二人离开。
兆儿对此不满,她愤愤不平地说:“姑娘,你干嘛要管这个贱人,等她被一剑刺死才好!”
她家姑娘,真是太傻了。
江绯没搭理她,而是保持着人设,对傅云雁娇滴滴道:“多谢姐姐,我就知道姐姐深明大义,不会不管我的。”
傅云雁先是警告兆儿一眼,而后疑惑问江绯:“你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真的在跟踪我们?”
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江绯心虚了下,不过她很快恢复自若,淡定道:“跟踪?这是什么话?这大街也不是姐姐一个人的,你来得,我就来不得了?”
兆儿白了她一眼,到底没忍住回嘴:“你一个贱妾,也配和我们姑娘相提并论?作为贱妾,就只配烂在后院里,也好意思出来招摇过市。”
傅云雁叹了口气,对于江绯的说法虽然不相信,但也无可奈何。
“罢了,你随意吧,我还得去采买。”
江绯眼珠子一转,抓住了傅云雁的胳膊,耍起无赖来,“那你得带上我,刚刚那个人太可怕了,万一你走后他又来为难我怎么办?”
都已经被发现了,再跟踪肯定行不通。
不如直接跟她们一道走,等事情发生,她再及时出手。
江绯柔软的臂膀贴上来,弄得傅云雁浑身不适,她只能往一旁躲。
甚至还不忘替霍照升辩解一句:“王爷不是那样的人。”
江绯不依不饶缠着对方,甚至威胁说:“我不管,你必须带上我,不然我就告诉侯爷,姐姐你故意将我丢在路边。”
提及程书远,傅云雁就像被捏住命脉,不得不顾忌三分。
她累了,实不想再让被无端误会。
况且她又想到,刚王爷说最近不太平,万一真生出什么事......
想着,傅云雁叹了口气,只得妥协:“也好,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兆儿看不下去,赶紧上前扯开江绯,让其跟她家姑娘保持距离。
“你个贱妾,别拉拉扯扯的!弄伤我们姑娘,你那三两重的骨头赔得起吗?”
但江绯没让她如愿,白了兆儿一眼,愣是傅云雁往哪儿躲,她就往哪儿贴。
纠缠了半天,傅云雁又累又别扭,索性随江绯去了。
三人走到一处地方,忽听见几声稚女的哭啼,这让傅云雁生出些恻隐之心。
“是谁在哭?”
江绯则是紧张又激动。
来了来了,人贩子来了!
兆儿左右张望,很快找到哭声的来源,她顺手一指,“姑娘,在那儿呢。”
傅云雁转眼看去,就见个六七岁的小丫头,孤零零站在那里啼哭不止。
她心有不忍,走上了前去,温柔询问对方:“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你家里人呢?”
小丫头穿着粗布衣裳,委屈巴巴地抬头看傅云雁,哽咽道:“我,我和爹娘走散了,找不到回家的路,我好害怕......”
傅云雁心下一软,不禁蹲身下来,抬手抚摸小丫头的头。
“别怕,家里人肯定也在找你,你别乱跑。”
小丫头抹了把泪,糯糯提出:“大姐姐,你帮我找到爹娘好不好。”
许是想到自己的处境,傅云雁满心都是同情,仔细擦去小姑娘脸上的泪珠,“好,姐姐一定帮你,先不哭了。”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小丫头低头瞬间,嘴角勾出了一抹得意。
江绯注视着一切。
虽然剧情走向都在她眼皮子底下,可还是让江绯犯了难。
真的要为了刷好感,让傅云雁身陷险地吗?
要是她对付不了那些人贩子,或者生出什么变故,傅云雁真出事了怎么办?
“我说姐姐,你可别把善心用错地方,这种来历不明的人还是离远些好。”
算了,她做不到这么算计人。
既然知道对方是人贩子的诱饵,还是让傅云雁赶紧远离吧。
不等傅云雁说什么,看不惯江绯的兆儿率先跳出来反驳:“哼,我们姑娘跟你这种毒妇可不一样,我们家姑娘最心善了!你不想帮就滚远点,少说风凉话!”
江绯双手环胸,依旧拿捏人设,“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别等你家姑娘出事了,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肯让着谁,小丫头却等不及了,拉着傅云雁就要跑。
“姐姐,我家好像在那个方向,你快陪我去看看吧!”
“你这个贱妾,竟敢......”
待到兆儿看过去,发现她家姑娘已不在原地,慌了神,“我家姑娘呢?!”
江绯心下一惊,光顾着跟这家伙吵架,竟然被那小丫头钻了空子。
“还问呢!赶紧找人啊!”
这刹那,两人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张望找寻。
“啊,救命!”
“没什么!”
“安神药而已!对,就是安神药......”
程书远一脸煞白,被江绯一句话激出了一头的汗,没等江绯回话,他便找了个理由。
“既然我说梦话,那就不打扰绯儿你休息了。”
说完,程书远转身就匆忙逃了。
还好江绯只是个乡野村妇,不懂那是什么药。
程书远脸色黑沉,捉摸着改日还得找郎中配些好药,不够勇猛,怎么留得住女人的心......
眼见程书远夺命似的逃了,江绯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一个流连花街柳巷,连男女之事都要靠药物硬撑的废物,还有脸要留在这陪她?
夜深。
江绯在榻上咳得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她尚且如此。
那带病抄经的傅云雁呢?
思前想后,江绯挑了件披风,掺着夜风走向了傅云雁的嘉栖院。
嘉栖院依旧灯火通明,傅云雁烧得脸颊通红,一双眼也因抄经熬得通红。
江绯抬脚刚要踏入,就听兆儿气急败坏地吼声。
“都怪江绯那贱人!姑娘昨夜本就受罚,是那贱人上赶着过来受了冻,姑爷却又责怪姑娘,照我看,我就该拿麻袋套了她的脑袋,拖进后山一刀结果了才好!”
兆儿愤愤不平攥着拳头。
可一想江绯那灵活的身手,原本蠢蠢欲动的心也凉了大半。
门外的江绯脚步一顿
,
一刀结果了......
还不如原文剧情丢到湖里绝了子嗣呢!
“兆儿姑娘好大的口气。”
江绯稳了心神,拿捏出一副矫揉造作的宠妾模样,扭着胯就进了门。
“如今府中谁人不知我与夫人结仇,我若是掉了根汗毛,程郎都要找你们问罪,若是一刀结果了我......”
江绯话留半句,随即斜睨着一脸愤恨的傻大姐,哪怕兆儿脑子再不好,听了江绯的话也意识过来了。
光是受冻,她家姑娘都要受罚。
若是一刀结果了......
程书远还不得让傅云雁赔命!
红着眼的傅云雁轻咳一声,将兆儿扯到自己身后。
“兆儿年岁小,口无遮拦,江姑娘莫怪。”
傅云雁好脾气地替兆儿赔罪,紧跟着眉眼一垂,溢出一抹悲怆。
“江姑娘是夫君心尖上的人,我自然不允许兆儿伤害你。”
说完,她回头朝兆儿使了个眼色。
眼见兆儿心不甘情不愿地点头应了。
江绯那颗脆弱的小心脏也稳了些。
这样一来,想必那老妖婆也没法在兆儿这兴风作浪了。
兆儿是莽撞了些,但为了傅云雁,她是知道隐忍的。
“江姑娘今夜来此有何贵干?夜冷风凉,小心又冻着了。”
迎着傅云雁暗含悲伤的目光,江绯这才想起自己的意图。
她一甩披风,大摇大摆上了傅云雁的床榻直接躺下。
“我自己在房中休息不好,你们两个陪我。”
江绯蹬了鞋,自家人似的窝进傅云雁被窝里。
都病了,还抄什么经,收拾收拾直接睡就得了!
兆儿眼前一黑,上去就揪江绯的袖子。
“放肆,这是我们姑娘的床榻,谁让你上来的!”
江绯柔柔弱弱身子一栽,面带憔悴抚着额头。
“兆儿弄疼我了,我让程郎来罚你们~”
兆儿立马触电般将手抽回。
这不是粘包赖吗?她都没碰着江绯!
可兆儿怕傅云雁又无端受罚,只得松了手。
“江姑娘,夫君罚我今夜抄经,实在无法分心照顾你,不如你还是回去吧。”
有时候,傅云雁这好脾气甚至让江绯都忍不住气。
她都快跳到傅云雁脸上蹦跶了,难为她还想着抄经书这事儿呢?
她还比不上一堆破书了?
“夫人带了许多嫁妆,这房中布置就是比我那的好,我就要住在夫人这,程郎难道会不同意?”
江绯耍无赖似的,让傅云雁无语了一次又一次。
“既然江姑娘喜欢,那今晚便住下吧。”
反正她要抄经,今晚是睡不成了。
傅云雁再次专心抄经,兆儿在旁剪了几次烛心。
江绯缩在被子里,听着她喑哑的声声低咳,只觉得头疼。
她都挡了一夜的风,女主还是染了风寒,都怪程书远那个搅屎棍。
在傅云雁再一次涨红了脸,又怕惊扰江绯,打算压声轻咳时。
后面床榻传来一声软绵绵的低呼,“我不舒服~”
傅云雁与兆儿双双转头,蹙眉看向躺得倦懒的江绯,她们守在桌前大半晚还没说不舒服,江绯躺了半天还不舒服上了?
“那江姑娘想如何?”
傅云雁起身走到榻边,语气轻柔如云团。
江绯娇娇地靠在软枕上,轻纱垂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她一手撑着额头,语气娇柔。
“我认床,从前睡不着时,都是嬷嬷抱着哄我睡的,好想嬷嬷......”
美人卧榻,即使是看她不爽的兆儿也一时迷了眼。
江绯的容貌的确有勾人的资本。
“可如今这么晚了,总不能深夜去乡下找你嬷嬷。”
傅云雁声音都轻了些。
“那你哄我。”
江绯抬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是个人见了都不忍拒绝。
她心里算盘打得精明。
这么好的机会能拉女主好感,她自然不会放过。
江绯这句话,让房中空气都凝滞了许久,傅云雁那张向来温柔从容的脸,也不由得出现一抹僵硬。
哄人睡觉,还是个只比她小两岁的女人......
见着傅云雁那一脸犹豫,兆儿带着一脸视死如归的志气,挺胸站在江绯面前。
“我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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