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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言明许韵棠结局免费阅读分娩前被逼离婚,带娃跑后总裁疯了番外

朝云浮露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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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不知什么时候手腕上多了根发圈。正欲将发圈摘下来,宋言明察觉到一道力度正轻轻拉拽着他的衣角。垂头望去,宋思楠正鼓着气囔囔的脸蛋不满地盯着他,催促道:“爸爸,你在发什么呆呢?我的头发都乱成什么样了!一点都不漂亮了!”面对她的催促,男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耐着性子替她重新整理好发型。左看右看,似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干脆将戴在手中的发圈也给绑在了宋思楠的辫子上。医院。病床上,许韵棠正微眯着双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一道稚嫩的童声将她的思绪拉扯了回来。“妈妈,我和爸爸来看你了。”侧过头,宋思楠穿着一身公主裙,乐呵呵地朝她跑来。思念之情翻涌而出,许韵棠现下也顾不得其他,张开双臂道:“楠楠,快让妈妈看看你。”在宋思楠撞到怀中的那一刻,许韵棠...

主角:宋言明许韵棠   更新:2025-04-22 21:4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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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言明许韵棠的其他类型小说《宋言明许韵棠结局免费阅读分娩前被逼离婚,带娃跑后总裁疯了番外》,由网络作家“朝云浮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竟不知什么时候手腕上多了根发圈。正欲将发圈摘下来,宋言明察觉到一道力度正轻轻拉拽着他的衣角。垂头望去,宋思楠正鼓着气囔囔的脸蛋不满地盯着他,催促道:“爸爸,你在发什么呆呢?我的头发都乱成什么样了!一点都不漂亮了!”面对她的催促,男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耐着性子替她重新整理好发型。左看右看,似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干脆将戴在手中的发圈也给绑在了宋思楠的辫子上。医院。病床上,许韵棠正微眯着双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一道稚嫩的童声将她的思绪拉扯了回来。“妈妈,我和爸爸来看你了。”侧过头,宋思楠穿着一身公主裙,乐呵呵地朝她跑来。思念之情翻涌而出,许韵棠现下也顾不得其他,张开双臂道:“楠楠,快让妈妈看看你。”在宋思楠撞到怀中的那一刻,许韵棠...

《宋言明许韵棠结局免费阅读分娩前被逼离婚,带娃跑后总裁疯了番外》精彩片段

他竟不知什么时候手腕上多了根发圈。
正欲将发圈摘下来,宋言明察觉到一道力度正轻轻拉拽着他的衣角。
垂头望去,宋思楠正鼓着气囔囔的脸蛋不满地盯着他,催促道:“爸爸,你在发什么呆呢?我的头发都乱成什么样了!一点都不漂亮了!”
面对她的催促,男人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耐着性子替她重新整理好发型。
左看右看,似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干脆将戴在手中的发圈也给绑在了宋思楠的辫子上。
医院。
病床上,许韵棠正微眯着双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一道稚嫩的童声将她的思绪拉扯了回来。
“妈妈,我和爸爸来看你了。”
侧过头,宋思楠穿着一身公主裙,乐呵呵地朝她跑来。
思念之情翻涌而出,许韵棠现下也顾不得其他,张开双臂道:“楠楠,快让妈妈看看你。”
在宋思楠撞到怀中的那一刻,许韵棠垂眸,倏地注意到绑在她头发上的发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这个发圈她认得,是许月瑶的。
心下明了,可她依旧不敢置信,面上故作疑惑地询问:“楠楠,你头发上的发圈是哪里来的?”
宋思楠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头发,倒也没多想,如实回答:“这个发圈是爸爸给我绑上去的。”
她的话如同一枚炸弹,“轰”地在许韵棠耳畔炸开。
她抬头对上宋言明的目光,眸底宛若一滩死水,毫无波澜。
“宋言明,你是来故意膈应我的吗?你明明知道这是许月瑶的发圈,还给楠楠绑上!你要是不愿意过来,大可以不用勉强自己,何必非来存心气我?”
在她承受极大的痛苦时,许家不顾她的生命安全抽她的血供许月瑶使用。
而她心心念念盼着的人,回国第一时间去看望许月瑶也就罢了。
现下自己的女儿和丈夫来看望她竟还带着别的女人的东西,这是故意来侮辱她吗?
被她劈头盖脸一顿指责,宋言明只觉得不可理喻,当下黑了脸,沉声道:“许韵棠,我不过是随手用了这根发圈,你用得着和我这样说话?”
“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像你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就该任由你在医院自生自灭!”
他的话仿佛一把刀子,狠狠地剜在许韵棠的心头,疼得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是了,许月瑶是人人疼爱的掌上明珠,她不过是个孤儿。
她在奢望什么呢?
面如死灰地瞧着面前的人,许韵棠强忍住喉间的哽咽,道:“宋言明,你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不是我,又何必把我捆绑在身边呢?离了婚给许月瑶一个正经的名分岂不更好?”
闻言,宋言明喉头一哽,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明明恨这个女人,恨她不顾一切地爬上自己的床,嫁进宋家。
恨她让自己娶不了心爱的女人。
可为何在她说出离婚的时候,他的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场面一时陷入沉寂。
一旁的宋思楠见状,小嘴一撇,眼泪不争气地从眼眶中喷涌而出。
“我讨厌妈妈,妈妈为什么要和爸爸吵架?是我喜欢这根发圈才让月瑶阿姨送给我的,妈妈不要怪爸爸。”
如果宋言明的行为是在她的心脏上扎了一刀,那么宋思楠的话无疑是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许韵棠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绪,出口的话几乎是嘶吼而出。
“宋思楠,从小到大我给你买了多少漂亮的发圈和发卡?是我亏待你了吗?你就偏要用许月瑶的?她的就那么好?”
说罢,她伸手就去扯女孩头上的发圈。
许是被扯疼了,宋思楠一把甩开她的手,连忙躲到宋言明身后,声泪俱下。
“我不喜欢妈妈,妈妈总是这样不讲道理!我喜欢像月瑶阿姨那样温柔的人!我再也不要理妈妈了!”
见女儿哭得如此伤心,宋言明心疼地蹲下身,替她轻轻擦拭面上的泪痕,低声哄道:“好啦,楠楠不哭,待会儿爸爸带楠楠去游乐园玩。”
说着,他一把将哭成泪人的女孩抱了起来,回眸冷冷看着许韵棠,语气寒意甚然:“许韵棠,我们的事不要牵扯到孩子身上,你现在情绪不稳定,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带着楠楠来看你。”
“还有,离婚的事我是不会同意的,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落下,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许韵棠整个瘫软在床上,目光呆滞。
她刚刚怎么会对自己的女儿动手?
真的是自己太过了吗?
一侧的容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轻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后背拍了拍,安抚道:“夫人,您也别太难过了,小小姐现在还小,哪分得清什么是非啊?不过是谁给她甜头,她就喜欢谁罢了。”
“等她长大了些,自然会体会做母亲的用心良苦。”
许韵棠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珠,勉强挤出一道笑容,摇了摇头。
“容妈,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
见状,容妈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点点头退了下去。
想起最近发生的一桩桩事情,许韵棠的泪水再次不争气地淌了下来。
当初生下宋思楠时,宋家一家对她和女儿基本是不管不顾,连个帮忙照顾孩子的保姆都没有。
宋家夫妇就这么一个儿子,宋家老爷子更是急着想要个孙儿将来好继承家业。
谁知头一个是个女儿,就连给她取名都为“思楠”,顾名思义,想要个儿子。
于是她凡事亲力亲为,几乎女儿所提的要求她都会满足,恨不得都要将天上的星星月亮摘来。
为了照顾她许韵棠放弃了自己喜爱多年的设计,将所有精力全部投放在宋思楠身上。
甚至不想让她将来和自己一样被身份束缚,她从小便支持女儿去学些才艺,锻炼她发掘自身的天分。
却没想自己这份爱实在是太沉重了,竟让女儿觉得是束缚,是无形中的压力。
这也导致宋思楠愈发刁蛮任性起来,甚至与她的感情也越来越生疏。

话音落下,她的小手随之滑落,任由病床推着她瘦弱的身子进入手术室。
宋言明的眸底微微一愣,西装上褶皱的衣角还残存着她的余温。
他以为,她会和他说反悔了。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想的是孩子。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一侧的宋母眼珠一转,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我告诉你,她这一胎要还是女儿,就两个都给她是了,但要是个儿子,你可就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了啊。”
宋言明脸色沉了沉,抬眼看了看眼前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就在这时,许母对他说道:“言明啊,你快点送我们瑶瑶上车吧!”
他这才回过神,低头看着躺在病床上还在昏迷的女孩,眼底顿时浮起一阵心疼。
整整六个小时,许韵棠才从手术室推出来。
出来的时候,手术室外一个人都没有。
她躺在病床上浑身都是冷汗,脸惨白得吓人。
因为医院有规定,生产期间若要使用止疼泵,必须要家属签字。
可外面早已找不到她家属的影子。
姚医生本想通融一下,直接使用,但还是被负责人给制止住了。
就这样,整整六个小时,许韵棠硬生生扛了下来。
期间,她昏迷了无数次,但紧接着又被疼醒。
最后连姚医生都忍不住哭了。
“哎,听说这位是宋总的妻子,你说这老婆生孩子,宋总却在别的女人身边,这算怎么回事!”
“别提了,她表面上是宋氏的夫人,可实际上宋总对她厌恶至极。”
“啊?为什么啊?”
“还不是当年宋总的毕业典礼上,里面这位给他下了药,趁机爬上了他的床,第二天全宋家都知道他俩的事情,宋老爷子重脸面,让宋家娶了她。”
“哎,强扭的瓜不甜啊…”
......
随着八卦声渐远,许韵棠缓缓睁开眼睛。
她醒了好一会了,那些话也全都听到了。
她舔了舔干到裂开的唇,阵痛让她柳眉跟着皱起。
那些话她听了好多年,心里的伤结了疤又添新伤,早该麻木了。
第一次遇见宋言明的时候,是刚被领到凌家的时候,那年她八岁。
许母牵着她的手带她去参加舞会,遇见他的时候,他被很多人欺负掉进了喷泉里。
她从前在孤儿院已经跟着孩子们野惯了,见他都要溺水了,她急忙跳下去把他给救了上来。
母亲还为此说她丢人,好在宋母来感谢她,问她就是凌家的小千金吗。
还没等母亲回答,宋言明却躲在他母亲身,浑身湿漉漉地瞪着她喊道:“她不是!凌家只有瑶瑶妹妹一个千金!她是假的!”
那是他们的第一面,他对她的厌恶就写在了脸上。
可她却喜欢上了他。
这一喜欢,就是十六年。
她初生牛犊不怕虎,傻乎乎的以为只要自己倾尽全部,他早晚会爱上自己。
甚至连毕业典礼的那天晚上,她并没有下药,只是看他喝多了不舒服,想去给他送醒酒汤。
可他却一把打掉了她手上的醒酒汤,像野兽一般,撤掉她身上的衣物,将她完全压制。
那一晚她哭得像一个破碎的瓷娃娃,他却红着眼,粗糙的大手温柔地擦掉她脸上的泪。
他哑着嗓子低声道:“阿霜,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她哭着同意,以为他是在表白。
可第二天早上,她却成了下药爬床的荡妇和贱人。
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看她的眼神除了厌恶,还有恨。
她到现在还记得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他看到襁褓里是个女儿的表情。
眼底藏着无尽的冷漠和厌恶。
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话:“这孩子的眼睛和你真像,让我觉得恶心!”
再后来,许月瑶就回来了。
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凌家不要她了,说她是泼出去的水,还骂她为什么抢了他们瑶瑶整整十六年的人生,还不知足。
宋家也不想要她,宋老爷子说她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宋母也说她心机太重,肚子也不争气。
宋言明,就更别提了,连家都不回了。
昨晚原是凌家为许月瑶办生日宴,她才挺着个大肚子得以见宋言明一面。
可宴会开到一半,她正想一个人去院子里散散步,却遇见了许月瑶。
连寒暄的话都没说,她就拿出了一把刀,塞在许韵棠的手里,捏着她的手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腹部。
听着她的尖叫声,众人纷纷赶来。
许韵棠被吓得说不出话来,本能地想跑,但一个踉跄被身后的石子绊倒,把羊水摔破了。
宋言明见状,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抱起许月瑶的手都跟着发颤。
所有人都将她围住。
唯独许韵棠一人痛苦的呻吟着,凭着最后一丝力气爬向宋言明,求他叫救护车。
可他却满脸厌恶地一脚把她给踢开,用尽全身力气对她吼道:“许韵棠,你简直是想找死!”
那张脸,简直是她的噩梦。
想到这,她还是忍不住落了泪,身体跟着发颤。
一下一下得,扯得她的伤口疼得厉害。
这时,姚医生走了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神里是止不住的心疼。
听到脚步声,许韵棠迅速止住哭泣,努力调整好语气后,对着她挤出一丝笑。
“谢谢你,姚医生。”
她就是这样,从不想让人看到她柔弱的一面,倔强得让人心疼。
姚医生坐在她身边,笑着看着她道:“没事了,母子平安。”
母子?
许韵棠的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儿子?我生的是个儿子?”
“对啊,是个七斤沉得大胖小子呢!”姚医生欣慰地说道。
许韵棠虽然开心,但眼底却有着藏不住的忧虑。
宋言明是宋家唯一的孙子,当时她第一胎生了个女儿时候,宋家人没少嫌弃她。
为此,还特意逼她喝了很多老土方的药进行调理,就为了下一胎生个男孩。
现在想想,真是够封建迷信的。
生不出男孩关她一个女人什么事!
倒是从没有人想过宋言明是不是有问题,甚至他在看到自己喝汤药一脸痛苦的样子时,还嘲讽。
“许韵棠,你喝了也没用,我是不会跟你生孩子的!”
后来许韵棠把原话告诉了宋母。
结果宋母直接在他们两人的酒里下了药,逼着他们再次圆了房。
那一晚,他一遍遍喊着她的小字,一遍遍道着歉。
她第一次怀疑,宋言明是不是有精神分裂症。
醒来后,宋言明气得打了她一巴掌,用尽了平生最恶毒的词汇骂她。
她却是能苦涩的笑笑,默默感叹:“这药性真强,能逼得人连情话都说了。”
如今她这一胎生了个男孩,她真的担心宋家会不让她把孩子带走。
正想着的时候,她身侧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姚医生给她递到了身前。
垂眸一看,是宋言明。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挂断了。
电话那头,宋言明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掀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宋母见状,眉眼笑着问他道:“怎么样?棠棠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刚才告诉爷爷他有了小长孙了,别提他多开心了,直言说要把他在公司的那部分股份给你,你可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许月瑶下意识闪躲了一下,眸底蕴含着一丝嫌恶。
在看见宋言明走近时,那抹嫌恶又瞬间隐匿不见。
她欣喜地接过女孩递过来的项链。
“这条项链真漂亮,我很喜欢,谢谢楠楠还惦记着我,阿姨真的很感动。”
许月瑶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俨然一副慈母模样。
小孩子自然是心思单纯,见她高兴,便自豪地仰起头,求夸赞似的道:“这可是我在澳洲挑了很久的,月瑶阿姨席喜欢就好。”
做戏做全套。
许月瑶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便迫不及待地将项链戴了起来,末了还特地打开手机相机照了照。
“楠楠,你刚从澳洲旅游回来,怎么不先回去休息?反倒是跑到医院来了?”
闻言,宋思楠沮丧地耷拉着脑袋,连语气都丧气了几分,嘟着嘴道:“我听说月瑶阿姨受伤住院了,就赶紧叫着爸爸带我回程,来医院看望月瑶阿姨。”
听她这说话的意思便是一回来便看望她,而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许月瑶得意地勾起唇角,却还是故作体贴地说道:“阿姨没事的,倒是你妈妈,听说她给你生了个弟弟,楠楠应该先去看望她的。”
没想宋思楠却是抗拒地摇了摇头,不悦道:“妈妈以前生我的时候还不是这么过来的?不碍事的,医院里的护士会照顾好她。”
“倒是月瑶阿姨,受伤失了那么多血,现在一定很虚弱。”
眼看女孩处处维护自己,许月瑶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或许将来还能利用她,栓住宋言明的心。
想到这,她不禁看宋思楠顺眼了些,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温声道:“楠楠真乖,要是阿姨也有一个像你这么贴心的女儿就好了。”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女孩的心窝儿,她抬起头,扑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满脸期待道:“那月瑶阿姨来当我的妈妈好不好?”
话音落下,许月瑶下意识看向宋言明,羞涩地低下脑袋。
“楠楠,话可不能乱说。”
宋思楠一本正经道:“我没有乱说,我是认真的。”
一旁沉默许久的宋言明看不下去,抬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数落道:“楠楠,你月瑶阿姨现在需要静养,你别闹了。”
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宋思楠突然想到了什么,举起手机凑到许月瑶跟前。
“月瑶阿姨,我们来拍张照好不好?今天我们戴的项链是配套的,我想拍张照留作纪念。”
说罢,她又拉着宋言明和她们一起。
拗不过她,男人只好凑到两人跟前,挤出一抹微笑。
照片上,三人其乐融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许月瑶满意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心下生出一个念头,点开朋友圈将这张照片发了出去,配文:
楠楠送的项链我很喜欢,比心!
与此同时。
无意间刷到朋友圈的许韵棠心脏一颤,视线定落在许月瑶刚发的那张照片上,陷入了沉思。
她在医院差点永远留在手术室内的病床上,身为丈夫的宋言明没有一句关怀。
在她痛不欲生的时候,她的身边没有一个依靠!
好不容易挨到宋言明回国,他竟第一时间出现在别的女人身边,还带着他们的女儿!
于他而言,自己就这么招人厌恶吗?
心脏如被抽离般疼痛,许韵棠双手颤抖地点开通讯录,找到宋言明的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便接通了,听筒内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怎么了?”
许韵棠只觉得好笑,冷声道:“宋言明,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许月瑶不过受了点伤,你就火急火燎地回了国,还带着我们的女儿去看望她!”
“而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却没看见你的任何消息!”
宋言明不耐地叹了口气,强忍着情绪道:“许韵棠,你刚生完孩子,我不想跟你吵,我和楠楠不过是顺路过来看望月瑶。”
许韵棠刚想开口,却听见了宋思楠的声音。
“妈妈,你怎么只会责怪爸爸?不像月瑶阿姨这样温柔,刚刚月瑶阿姨还在关心你的身体,你现在却如此小心眼!”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妈妈!我喜欢和月瑶阿姨待在一块!”
“楠楠,你听妈妈说......”
话才出口一半,电话却已经被挂断。
许韵棠愣愣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页面停留在许月瑶的朋友圈,照片上阳光的笑容与她现在的处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忽地,她注意到女人脖子上戴的项链,显然与自己女儿的是同一个款式。
许韵瑶苦笑一声,心中的凄凉被无限放大。
养了这么久的女儿,还没给她送过什么礼物,倒是一回国就给外人送了母女款项链。
难道她做母亲就这么失败吗?
息了手机屏幕,许韵棠缓缓闭上双眼,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但隐隐作痛的心脏无时不刻在提醒她,这个家不是她该待的地方。
......
一直待到中午时分,宋思楠才恋恋不舍地从许月瑶那儿离开。
眼见宋言明带她走的不是回家的路,她疑惑地开口:“爸爸,我们这是去哪啊?”
宋言明低下头,耐心地解释道:“去看望一下你妈妈。”
宋思楠立马就不乐意了,干脆甩开男人的手,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我才不要去看妈妈,爸爸,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宋言明蹲下身子,伸出双臂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哄道:“楠楠乖,她好歹是你妈妈,既然你都已经去看了月瑶阿姨,为什么不顺带一起看看妈妈呢?”
“妈妈肯定已经在医院等了我们很久,楠楠还是不是贴心小棉袄了?”
似乎很迟这一套,宋思楠犹豫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才刚走没几步,她再次顿住脚步,拉了拉宋言明的手。
“爸爸,我头发乱了,你帮我重新绑一下好不好?”
回头看去,女孩额前的碎发在风中飘荡,遮挡住了视线。
宋言明刚抬起手,却注意到手腕上套着一根粉色的发圈,皱了皱眉。

“姚医生!您别愣在这啊!赶紧给我家瑶瑶输血啊!”
一位华丽贵妇面色着急地对着面前的医生喊道。
可医生却一脸为难。
“许月瑶小姐虽然急需输血,可是许韵棠小姐现在马上就要生了,这哪有让孕妇输血的道理呢?”
一听这话,贵妇瞬间怒了,音调骤然抬高喊道:“我不管!反正我家瑶瑶是我找了二十多年才失而复得的宝贝!许韵棠这些年已经霸占了瑶瑶那么多,如今她就活该成为瑶瑶的血库!”
“那都是她欠瑶瑶的!”
她的声音凌厉又刺耳,在医院楼道里传了许久,最终传到了许韵棠的耳朵里。
她一脸痛苦的躺在手术室外,肚子高高隆起,传来阵阵剧痛,美眸通红还噙着泪花。
在听见母亲这番话的一瞬间,全身的血液都好似跟着凝固,刺骨的寒意让她忍不住发颤。
她不明白,明明当年自己也是她亲手从福利院领回家的孩子。
当年是她说,自己的女儿走丢了,要把她当作亲女儿疼爱。
可为什么亲手女儿许月瑶找到后,就变成了是她抢了凌家千金的位置呢?
她就活该成了许月瑶的血包。
甚至她都快生了,她还被迫扔在手术室外的病床上,只因为里面的许月瑶正在做手术!
她死死的咬着苍白的唇,连血印都咬了出来,她都不曾叫一声疼。
因为她知道,就算叫出声,也没人会心疼。
哪怕她的父亲、母亲、丈夫还有婆婆都在手术室外,他们心里面担心的,都只有里面躺着的许月瑶。
“哎呀!好了,不要再闹了!”
“今晚全医院的手术室只有这一间可以用,许月瑶小姐的伤势还不算严重,完全可以进行转院,那里也有充足的血量补给,刚才叫救护车的时候就已经和你们说了,为什么非要跟孕妇挤在同一间手术室呢?”
姚医生也在一边看不下去了。
她是许韵棠的主刀医生,她的头胎就是她接生的。
出于同理心,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病人被这么欺负,忍不住争辩了几句。
许母见状,回怼道:“你一个妇产科医生,你懂什么!”
“我们家瑶瑶身子骨本来就弱,在转院的路上要是出什么意外,你负责啊?”
姚医生被气得哑口无言。
目光看向一侧身材修长,眉目紧张地看着手机的宋言明。
他是送许月瑶来医院的人,可却是许韵棠的丈夫。
而许韵棠,则是自己打车过来的。
要不是她忍着疼拨通了姚医生的电话,兴许连出租车都下不来。
可就因为晚了一步,被堵在了手术室外。
面对这样的场面,身为丈夫的宋言明却始终一言不发,好像肚子里怀得不是他的孩子似的。
就在这时,许韵棠艰难地说道:“姚医…医生,我觉得我快不行了,要不我转院吧,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姚医生低头看着她,一张小脸苍白得跟张白纸似的,额头全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声音都发颤。
她正要答应下来,想着大不了就在救护车上生。
可一侧的许母却不愿意了,挡住了姚医生要推病床的手。
“诶诶!她要是走了!我们家瑶瑶输血怎么办!”
姚医生顿时无语,说到底也是养了十多年的女儿,到底是怎么能做到这么绝情的!
许韵棠明白姚医生的为难,她喘着粗气,目光移向了宋言明。
发现他眼底的冷漠更是让她心寒。
她努力克制住内心起伏的不甘和酸楚,对着姚医生说道:“姚医生,把我的血给抽了吧,孩子重要,我怕我再不生,孩子就不行了…”
她想,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孩子生下来。
至于她,要是真的死了,那凌家和宋家全都是杀人凶手!
她就做最厉的鬼,找他们一个个索命!
“不行!生孩子都说不定要输血,更何况还要你还要把血输给别人!这简直是开玩笑!”
姚医生制止道。
这时,宋言明忽然抬起头,寒眸对上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许韵棠。
她的眸色微动,眼底是无尽的失望。
最后,她默默地呼出一句:“宋言明,我答应你,和你离婚,只要孩子顺利生下来,我一定和你离婚,放你去找许月瑶。”
一时间,所有人都哑然,大家都一头雾水。
可唯独宋言明的眸底闪过一道光亮,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份略微皱巴的离婚协议书,怼到了她的脸前。
“别想给我耍花招,你现在把字签了。”
他的声音很冷,冷得她连骨缝都疼。
可她的目光仍旧倔强。
“你先让许月瑶转院,我就签字。”
宋言明沉下一口气,直接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你现在派人过来,瑶瑶受伤了,需要转院。”
说罢,他就将离婚协议书和一只笔扔到了她的隆起的孕肚上,眸色依然冰冷。
许韵棠扯了扯干涩的唇,心里满是悲凉。
这就是她爱了十六年还给他生了个孩子的男人,在临产前将离婚协议书扔在她的孕肚上逼她离婚。
这可真是荒唐又可笑。
她抬手拿起纸笔,忍着剧痛,侧着撑着身子,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没人知道,一笔一划,都像是锋利的尖刀,在她心上刻下血淋淋的伤口。
她和他,彻底完了。
签完后,宋言明还仔细看了几眼,眸底神色隐晦。
他沉眸看着闭着眼,一脸决绝地许韵棠,冷笑道:“你当年爬上我的床时,早该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
她没有任何回应,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可那句话,她还是听到了,像刀子,在心上剜掉了一块肉。
下一秒,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
全部的人都冲向了那个被抬出来的女孩。
许韵棠的周身空空荡荡,无人在意。
几乎在和宋言明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她忽然抬手,抓住了他冰凉的衣角。
他诧异地回头,目光里带着嫌弃。
却听见她虚弱地说道:“宋言明,你既然那么讨厌我,离婚后,我的孩子全都归我。”
“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把你和许月瑶的那些视频,全都公布出去!”

“凭什么?!”
许韵棠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
凭什么他说要自己留下就要留下,说让自己离开就要离开。
她又不是任由他肆意摆弄的玩偶!
她双目通红的瞪着他,伤口处还隐隐作痛,疼得她连呼吸都隐隐带着刺疼。
“宋言明,是你在手术室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签下了那一份离婚协议,我也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你离婚,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跟你回去。”
“哦。”
宋言明只发了一个音符,可却像一个巴掌击碎了许韵棠全部的自尊。
只见他拿出了那份手术室门口的那份略带褶皱的离婚协议书。
只听“嘶啦”一声,当着她的面将那张纸撕得粉碎,随后转身扔进了身侧的垃圾桶内。
许韵棠清晰地看到那张离婚协议书上早已有了宋言明眉飞色舞的签名,他明明也已经做好了和自己离婚的准备。
所以忽然反悔是......
不等她开口问,便听到宋言明冰冷地声音传来:“好好修养,等我明天派人接你回家。爷爷知道你给宋家生了个长孙很开心,只要你以后安安分分的在家带孩子,我不会为难你的。”
“像今晚这样的事情,以后不准再闹了。”
说罢,他高大的背影便消失在了病房内。
长孙......
许韵棠听着他的话,心里忽然浮起一道荒谬。
孩子是她用离婚换的,是她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生下来的。
凭什么宋言明一句话,她和孩子就要围着他转!
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不是他事业路上的垫脚石!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被当做一个工具,也不允许这样的人做她孩子的父亲!
许韵棠坐在床上,浑身都不自觉地发抖,通红的双眸充斥着恨意和委屈。
冷光打下来,显得她的小脸苍白如纸。
夏言走进了病房,看着许韵棠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心疼。
她缓缓地走到床边,无言地抱住了她。
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道:“不哭了棠棠,你放心,有我在......”
许韵棠的身子太弱了,情绪又经历了剧烈起伏,导致她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看到床边有个晃动的人影。
那人见她睁开了眼睛,脸上一喜,笑着说道:“许小姐,我是宋先生为你请来的月嫂。叫我容妈就行。”
宋言明?
许韵棠瞬间清醒,看向容妈的眼神里带了几分警惕。
她强忍着疼撑起身子,冷冷地说道:“我不需要月嫂,请你出去。”
容妈顿时有些无措,正想要解释的时候,身侧忽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
昨晚,在她晕倒的时候,姚医生来给她换了瓶盐水,还顺便把孩子给抱了过来。
想着有个孩子陪着,兴许能多少有些安慰。
许韵棠眼看着容妈要碰到自己的孩子,她的眼神顿时一紧,不顾身上的疼痛,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去抢。
可脚刚沾到地上,腿就跟着软了下来。
“砰!”
她瘦弱的身子摔在了地上,皮包骨砸在身侧的柜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哎呀!夫人!您怎么......”
“容妈!怎么回事!什么动静?”
突然走进来的宋母没见到摔在床下的许韵棠,有些不悦的说道。
容妈一时无措,随后立刻将孩子放在一侧,俯身准备把许韵棠扶起来。
她吃力地皱着眉头,一边艰难起身一边说道:“把我的孩子给我......”
宋母这才看见许韵棠的身影,虽然眼神里还是有些傲慢,但看在她生了个儿子的份上,对她讲话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哎呦,棠棠啊,你怎么到地上去了啊?”
“容妈!你也真是的,要小心照顾啊!”
许韵棠听着她假模假式的关心,小腹再次隐隐痛了起来。
容妈一边答应着宋母的数落,一边将孩子默默地抱到了许韵棠的床边。
可未等许韵棠的手碰到孩子,宋母的眉眼顿时不悦。
“棠棠啊,你说你还没休息好呢,就先别抱孩子了,小心把你手术室带出来的血气传给孩子。”
许韵棠的指尖微微一疼。
她带的血气?
这孩子是从她肚子里生出来,本身就是她的血肉的一部分。
何来再带给孩子血气这一说?
许韵棠冷着脸,好像没听到她说话一样,默默地将孩子抱在怀里。
宋母是个体面的人,不像许母会为了达到目的而在走廊里做那种大喊大叫的泼妇事。
见许韵棠非要抱,她也只是轻轻地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去抢孩子。
许韵棠看着乖乖躺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孩子,脸蛋粉乎乎的,吹弹可破,抱在怀里软软糯糯的,好像一个糯米团子。
“小团子,以后妈妈就叫你小团子好不好啊?”
宋母听到她的喃喃,眼神亮了一道不善的神色,开口道:“棠棠啊,这孩子的小字爷爷已经给他取好了,叫宗宝儿。”
说完,她的眼神里还露出几丝得意。
这可是他们宋家的第一位长孙,当然要家里最尊贵的长辈亲自赐名,而且这名字当然要好好斟酌。
什么小团子,一听就透露着土气!
登不上台面!
许韵棠的眸色微微一颤。
她能听出来这“宗宝儿”的意思,宗族里的宝,确实足以见得老爷子对儿子的重视。
可今天的重视和嘉奖,就是明天捆住孩子的枷锁。
她才不要自己的孩子背负上什么宗族的命运。
她要他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平安喜乐一辈子。
更何况,她是个孤儿,哪来的什么宗族。
这是她的儿子,她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
“爷爷取的名字又怎么了,我的儿子,他的名字我做主。”
“我都已经想好了,我儿子的名字就叫沐阳。”
宋母的脸色瞬间一变,看向许韵棠的目色愈发冰冷。
“宋沐阳?爷爷说了,他们这一辈要按照鼎来排字!”
许韵棠缓缓抬起头,望着宋母,嘴角轻轻一勾,平淡地说道:“不是啊,是许沐阳。”
“宋阿姨,我和宋言明已经离婚了不是吗?您看见的,我还有我的孩子们,都已经和你们宋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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