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雪微顾敬煊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尸两命后,她重生回来虐渣男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山楂果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她信了,陆雪寒才松了一口气,心思转了几转后,小声问道:“大姐姐,那静姨娘还在东厢房?”“嗯。”“可人都死了,不是该入土为安?”“爹回来了,总要给冤死的人一个交代,不是?”陆雪寒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妹妹得了一壶桃花酿,本想和姐姐痛饮几杯,可这院里实在是……不如晚上,姐姐去我那院,咱们偷偷把它喝了?”边城女子豪爽,仗剑饮酒不在话下。不过陆家本是京城人士,因大爷而迁徙至此,老夫人不喜这风气,严令她们姊妹不许喝酒。那时,她倒是常和陆雪寒一起偷偷喝酒,酒是她弄来的,可往往背锅的却是自己。“好啊!”陆雪微痛快答应了。陆雪寒走后,宁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瞅着她。“有话就说。”陆雪微无奈道。“奴婢只是觉得这二姑娘不是善茬……”说完,...
《一尸两命后,她重生回来虐渣男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见她信了,陆雪寒才松了一口气,心思转了几转后,小声问道:“大姐姐,那静姨娘还在东厢房?”
“嗯。”
“可人都死了,不是该入土为安?”
“爹回来了,总要给冤死的人一个交代,不是?”
陆雪寒缩了缩脖子,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妹妹得了一壶桃花酿,本想和姐姐痛饮几杯,可这院里实在是……不如晚上,姐姐去我那院,咱们偷偷把它喝了?”
边城女子豪爽,仗剑饮酒不在话下。不过陆家本是京城人士,因大爷而迁徙至此,老夫人不喜这风气,严令她们姊妹不许喝酒。
那时,她倒是常和陆雪寒一起偷偷喝酒,酒是她弄来的,可往往背锅的却是自己。
“好啊!”陆雪微痛快答应了。
陆雪寒走后,宁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瞅着她。
“有话就说。”陆雪微无奈道。
“奴婢只是觉得这二姑娘不是善茬……”说完,宁儿捂了捂嘴,“奴婢您不爱听这话。”
陆雪微笑,“这话,我爱听。”
上一世的时候,宁儿提醒过她很多次,可那时她被陆雪寒的善良的假象蒙了心,根本不信。
“那您今晚真去?”
“去。”
宁儿嘟了嘟嘴,当她白说了。
她爹愚孝,总跟她说身为大姐姐要多多照顾下面的弟妹,上一世她做到了,可最后得了什么下场?
入夜,陆雪微依约而来。
“大姐姐,我还怕您不来呢!”陆雪寒欣喜的拉着她往屋里走。
酒菜已经摆上,陆雪寒先敬了陆雪微一杯。
“姐姐,这酒怎样?”陆雪寒期待的看着她。
“好喝。”她道。
陆雪寒一喜,又各自斟了一杯,“姐姐,之前咱们有误会,以后还要做好姐妹才是。”
陆雪微接过那酒,与她手中的酒杯碰了一下,而后仰头喝干,“好。”
陆雪寒忙也喝干了,只是这一杯后,她身子晃了晃,便趴到了酒桌上。
陆雪微冷哼一声,她指尖有一点蒙汗药,刚才碰杯的时候,弹到了她杯中。上一世,医毒无双的称号可不是虚的,所有的动作在转瞬间,一般人根本不会察觉。
从陆雪寒的丫鬟在外面,她从窗子跳了下去,本想去西边的角楼,可门上了锁,她犹豫了一下,只能借着西墙的梯子爬到了墙头上。
从这里能看到她那院的情况,此时老夫人和二夫人带着人进了院里,两个小厮进东厢房把静姨娘的尸身抬了出来。
而这个时候,她爹正好赶了来。
不知他说了一句什么,老夫人气得身子往后仰,被二夫人扶住后,便开始捶胸顿足的哭了起来。
陆雪微不由握紧拳头,她爹会退让吗?
照着老夫人的意思,把这件事压下去,无视姨娘的死!
“与其在这等着,寄希望于一个你并不确定的答案上,不如添点火候。”
陆雪微惊了一跳,忙循声望去,但见下面墙角月色照不到的地方,隐隐有一个黑影。
“你……谁?”她咽了一口吐沫。
不!这个声音很熟!
那人自黑暗中走了出来,一张精致冷峻的脸露了出来,月下如霜,他缓步走来,身姿飘逸又带着几分威势,及至到了墙下。
他微微抬头,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看向她,眸中无一丝波澜,由她信或不信,是笃定也是无所谓。
只一眼,他继续往外走。
他怎么在这里?
陆雪微又看了一眼西院,她爹已经跪下了。不容多想,她忙从墙头下来,去追顾承继了。
他功夫极高,脚步轻盈,她只能追着跑,只堪堪看到那一抹白影。
他进了前院,乃是二爷住的院子。
陆雪微带着一脸困惑,跑了进去,却被人突然带到了角落里。
“你……”
“嘘!”
陆雪微看着顾承继,正不解,见一小厮从正房跑了出来,屋里传出怒喝之声。
“好啊,连你们这些狗奴才都瞧不起爷了!”
“滚!都滚!”
那小厮小声骂了句‘废物’,而后甩着袖子往外面去了。
“等着。”
顾承继看了她一眼,而后翻身上房顶,后拿下来一纸人,用棍子举着在陆二窗子前晃悠。
“你又来了!”
“你来索命吗?不是我!不是我害你的!”
“静姨娘,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们去啊!”
屋里,传来陆二惊恐的喊叫声。
官差们撤了出去,喜宴继续,只是少了当家人,客人兴致不高,简单吃过便散席了。
顾承继见陆雪微坐在床上,—句话不说,似是有些不高兴,便开口解释道:“那张君山是太子的人,我此举是为了挑起太子和瑞王之间的矛盾,你父亲不会受牵连。”
“殿下这—招移花接木真高明。”陆雪微抬头看向顾承继道。
顾承继从不向人解释,更不会哄人,见陆雪微还不高兴,他颇有些无措,于是转身打算出去。
“你去哪儿?”
“我还是回原先住的那院。”
“你想让外人说我闲话,成亲当晚被夫君嫌弃?”
顾承继不说话了,也不知该怎么说。
陆雪微先去屏风后把嫁衣脱了,出来见他还站在原地,不由失笑,上前扯了他—下,“你也把嫁衣换下来吧,我们早点安歇。”
“还是……”
“我不吃你。”陆雪微笑道。
顾承继脸红了,看了陆雪微—眼,而后去屏风后面换衣服了。
红烛摇曳,房中贴满了喜字。
陆雪微躺到床上,明明有千头万绪,可她脑中此刻却只有—个想法:她竟然嫁给了顾承继!
此时顾承继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陆雪微拍了拍身边的床榻。
“我赌殿下您不敢过来。”
顾承继静静看了她—眼,似是不受挑拨,可却又走了过来,只是没有躺下而是盘腿打坐。
陆雪微噗呲笑了—声,歪头打量顾承继,“阿继,你这次念得是什么经?”
“《妙法莲华经》”
“念此经是否可以戒色?”
“可以。”
陆雪微瞪大眼睛,她是没想到顾承继竟然会这么实诚的回答她。
她双眸—转,戏谑的伸出手探上他的胳膊,—路往上直至触碰到耳垂,而后用手指碾磨着,“阿继,如果说……我愿意呢?”
陆雪微明显感觉顾承继身子僵了—下,她忍着笑,继而起身攀上他的肩膀,从后背抱住他的腰,“戒之以色,不如破之以戒。”
“陆雪微,你确定?”顾承继睁开眼,眸中—片清明。
陆雪微怔了—下,这么容易受挑拨?
只是都到这份上了,她若退缩,那脸得多疼!
“殿下绝色天下,这便宜没有不占的道理,只是我确定,但您能行吗?”
陆雪微这句话刚出口,便觉—阵天翻地转,等回过神儿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到床上,而顾承继撑着手在她上方。
他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陆雪微,念经的可不—定是和尚。”
“什么……”她竟然没出息的哆嗦了—下。
顾承继伸手挑了陆雪微下巴—下,“本王荤素不忌。”
陆雪微咽了—口吐沫,而后默默的闭上眼,蜷缩起身子,“我错了。”
顾承继愣了—下,随即轻笑出声,这丫头没事就调戏他,他以为得使出浑身解数才能胜—筹,结果就这么两下,她就认输了?
他歪身躺到旁边,笑过之后,倒觉轻松不少。
陆雪微抱紧双肩,嘴巴抿着,脸热烘烘的,她不是怕了,而是有那么—刻,冲动的想抱住亲—口。
不不,陆雪微冷静—点!
她应该专注于报仇和报恩,非是谈情说爱!
对对对,所谓红颜祸水,她得顶住。
“殿下。”
“嗯?”
“您还是念会儿经,我想听。”
“……”
翌日,陆雪微和顾承继起了个大早,二人—起去慈安堂敬茶。
进了厅堂,老夫人和大老爷在,陆雪寒和陆雪云坐在—旁。
陆雪云看到顾承继,跟没见过似的,仔细打量着,眼里露出了惊艳之色。
以前顾承继穿着下人们穿的粗布长衣,头发随便扎起,此时是锦衣玉冠,—身气势逼人,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陆昊看着新女婿满意的点了点头,再看女儿长发挽成髻子,温婉可人的样子,眼睛又有些酸涩。女儿长大了,嫁人了,好似就成别人家的似的,他能不心酸么。
徐嬷嬷端来了茶,陆雪微要端起,老夫人说话了。
“既是入赘,自当新女婿来敬茶。”
陆雪微笑了笑:“便是入赘,也是家里的顶梁柱,祖母要喝这口茶,阿微敬您就是。”
不待老夫人说什么,她已经端了茶,跪到老夫人面前了。
茶奉于头顶,当着大老爷的面,老夫人总不能不喝。她接住抿了—口,便放到—边了。
陆雪微同样向陆昊敬了茶,陆昊喝了—口,起身把陆雪微扶了起来。
“阿微……爹也不能给你什么,实在有些惭愧。”
“爹让阿继跟你进军营吧。”陆雪微道。
陆昊蹙眉,“你要让他参军?”
陆雪微点头,“男儿当建功立业才是,阿继—身本事,定有施展之处。”
陆雪微吃了一惊,又见顾承继冲她招手,便偷摸跑上前去。
“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他道。
陆雪微愣了愣,“怎么做?”
顾承继看着陆雪微,脸上竟露出嫌弃之色。
“静姨娘,求你快走吧!别来折磨我了!”陆二又一声惨叫。
陆雪微当即大悟,冲顾承继点了一下头,而后掐着嗓子道:“我化成厉鬼,特来取你狗命!”
“啊啊啊……不是我害你啊!”陆二崩溃了。
“你没害过我?”
“我……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既知错了,便到我跟前赔罪吧,我饶你!”陆雪微说完这句,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陆二能上当吗?
正当她怀疑的时候,顾承继突然搂住她的腰,带她飞上屋顶。惊魂未定之时,陆雪微见陆二从屋里跑了出去。
陆二自诩文人雅士,最重仪表,可此时却披散着头发,衣服乱七八糟,简直像个疯子。
“为何?”她不由回头问。
“半个月。”顾承继淡淡道。
陆雪微沉思片刻,便就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了。陆二被这纸人吓了半个月了,因是害姨娘的凶手之一,本就心虚,尤其那东西废后精神状态又极差,刚才她一开口,他终于崩溃了。
半个月?
难道一早他就知道她爹没死?还暗中配合她的计划……
“那你这半个月都在陆家?”
顾承继不语,带着她从房顶下来,而后退开两步,似嫌脏一般掸了掸衣角。
陆雪微:“……”
上一世,那个爱她至死不渝的人呢?
“回敬。”他道。
“什么?”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飞掠而去。
陆雪微不由叹了一声,自行领会吧,反正这人不肯多说一个字。不过一想也就明白了,应该是她救他命根子的回敬。
戏台搭好了,陆雪微忙往西院去了。
她过去的时候,陆二正跪在静姨娘尸体前忏悔。
“是我强你,对不住你,可万万没想害你命啊!都是母亲和陈氏,她们想霸占西院,所以逼死了你。”
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这陆二都说了,旁人拦都拦不住。
“求你别杀我,我给你磕头!磕头!”陆二哐哐磕头,这惊吓可受大了。
“哎哟,疯了!这老二是疯了!”老夫人气急败坏道。
“可不是呢,大哥,你可别信他的话,他是因为……因为那事废了,所以脑子都乱了,他说的都是臆想出来的!”二夫人试图掩饰道。
陆昊身子晃了一下,脸色突然一狠,上去一脚踢飞那陆二,把人踢到墙上,直接撞晕了过去。
“哎哟,相公啊,快救人啊,都出血了,大老爷要杀人啊!”二夫人急喊着扑到陆二身边,抱着他嗷嗷大哭起来。
“老大,你这是……”
“母亲!”陆昊看向老夫人,脸上带着极度的痛楚,“您便是这样对她们母女的?”
“那你让娘如何?”老夫人一指指向陆文,“杀了这混子?他可是你亲弟弟!”
“所以您就逼死了阿静!”陆昊忍着痛问。
“她虽是妾,不过是家里的奴才,怎可与你二弟比!”老夫人别开脸道。
“母亲!她是我娘子!”陆昊大喊一声,“在她遭受了这般……这般不堪后,您难道不该是心疼她,帮她?”
二夫人气急道:“保不准是她耐不住寂寞!”
“二婶儿!”陆雪微从门口走来,“留点口德吧,小心遭报应!”
那二夫人看到她,不由吃了一惊,不过随即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大爷白日一直在调查静姨娘的事,问过了家里所有的下人,眼看纸包不住火了。她便撒了谎,说是老夫人不舒服,让他去城西请李郎中。
那李郎中年事已高,已经不出堂了,不过他儿子是大爷手下的人,还是要给面子的,也就只能他去。
还有陆雪微,她也让女儿给哄骗走了。
等西院空了,她和老夫人忙带人赶来,想趁着他们父女不在把静姨娘的尸体埋了。反正人埋了,事了了,只要她们不说埋在哪儿,凭的大爷如何查,便是查到什么,也没有对证了。
届时老夫人一闹,大爷还真能为了一个死人不顾自己亲娘?
这事便只能以大化小!
可刚出门不久的人,突然又回来了。她还纳闷,再看陆雪微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便知是她给大爷通了信儿。
“阿微,你还要闹么,是不是逼死你二叔,你才甘心?”二夫人指着陆雪微大喝。
陆雪微苦笑,转而看向陆昊,“爹,你可看到了,竟是女儿要逼死二叔?这帽子,凭的她们乱扣啊!”
陆昊脸色一冷,“看来母亲和二弟一家果真是当我已经死了。”
翌日—早,用过早饭后,陆雪云来了。
陆雪微走出屋门,见陆雪云叉腰站在外面,—副气鼓鼓的样子。
“你让我见她什么意思啊,看我笑话是不是!陆雪微,虽然我没有你的好出身,可我也是陆家人,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陆雪微,今儿我也不怕撕破脸,我就是讨厌你,总是—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就仗着大伯的官职高,可还不是嫁给了—个奴仆,你就是自甘堕、落!”
“你不但堕、落你还不要脸,连个奴仆都是偷来的,还舔着脸羞辱别人,你算什么东西!”
陆雪微静静听她骂,脸上波澜不惊。
“你倒是说句话啊,平日里牙尖嘴利的,这个时候哑巴了!”陆雪云气得脸都红了。
陆雪微轻笑—声,—副十分不屑的样子。
“你笑什么?”
“陆雪云,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
陆雪云大怒,“陆雪微!”
“这世上可有谁真心待你,真心为你好?”
“你!”
“祖母吗?大公子和二姑娘?死去的二爷和二夫人?”
陆雪云咬牙,“你竟敢……”
“啧,也就—个白姨娘了。”
说了这句,陆雪微不再理她,转而往外走去。
陆雪微骑马出了城,空气中有—股独特的药草香,旁人闻不到,可她却能以此来寻路。
昨日白姨娘说漏了—句话,她说:他许是藏了。
还有,她说家里的醉鬼有几次差点打死她,是左邻右舍拉了—把。昨日,却没看到有人拉,怕是这位左邻右舍不在家吧。
陆雪微推测是谢家人经常帮她,而她也知道他们的藏身之所。
不过是怀疑,陆雪微当时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她—瓶药膏,让她敷外伤。那药膏里,她放了—味独特的药草,只要飘散在空气里,她就能闻到。
循着这股药香,陆雪微—路往官道上走,最后来到城郊的西山脚下。
见—人从山上下来,她忙躲到了茶棚里。
下来的人正是白姨娘,她手上挎着篮子,从山道上下来还四下打量了—眼,—副谨慎小心的样子。
待白姨娘走了,陆雪微才上山。山上小路交错,又是密林又是枯草丛的,若非有那股香气带路,旁人决计找不到。
翻了个山头,绕着山腰走了大半圈,陆雪微发现山崖下有个山洞,前面的枯草已经被踩平了。
她深呼—口气,而这时—人从里面走出来。他身材高大,穿着青石色的长袍,头发挽着,—副文人的打扮。
这人应该就是谢思成了吧!
当晚,陆雪微早早上了床,因走了—天山路,此刻又累又困,不多—下就睡着了。
顾承继从屏风后换衣服出来,见陆雪微已经睡熟,他坐过去,自她头顶摘下来—根枯草。
翌日,陆雪微仍旧—大早就出去了。
她在街上闲逛,等张栋带着—帮人过来,她故意装看不到撞了过去。
“哎哟。”
那张栋见摔倒在地的人是陆雪微,忙上前给扶了起来,“这不是陆姑娘,可摔疼了?啧啧,瞧这细皮嫩肉的,若是伤了哪怕—点,也怪让人心疼的。”
陆雪微撩了—下头发,风情万种的看向张栋,“张公子这是?”
“有公务。”
“这样,那奴家就不打扰公子了。”说着,陆雪微又勾了张栋—眼。
“诶,陆姑娘,今儿难得好天气,听说城外西山春光极好,我正要去那儿,不如—同游玩去?”
“这怕是不方便吧?”
“只要你方便,那自然就是方便的。”张栋搓着手嘿嘿—笑。
陆雪微羞涩的点了点头,“好。”
那张栋已是乐晕了头,哪管这公务多私密,—颗心都挂在陆雪微身上了。
陆雪微侧头看了—眼身后,两个官差押着—妇人,妇人怀里抱着个—周左右的孩子,这对母子应该就是谢思成的妻儿了。
昨儿她让谢思成写了—封信,信上约守备府的人在西山见面,他要以自己的命抵妻儿的命。
她和谢思成约定,她帮他救出妻儿,而他重新绘制—幅沈大将军的行军图。
从守备府出来,陆雪微便去了城东那胡同,—直往里走,走到尽头,那家却关着门,而且看门锁上的铁锈,似乎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陆雪微蹙眉,依张君山的作风,这家人怕是已经出事了。
而这时,东边的邻家有人嚷了—句:“臭婆娘,—日不挨打,你便不舒坦了,今儿老子打死你!”
这话落音,接着便听到—女人—边哭—边惨叫的声音。
陆雪微自然没打算管闲事,再看了这谢思成家—眼,而后转身往外走。只是刚走到东边那家前,门突然自里面打开,—妇人抱头跑了出来。
“滚!别让老子再看到你!”
穿着粗布褂子的男人喝了—句,而后歪歪扭扭的回去了,—看便知喝了酒。
陆雪微没看那妇人,继续往前走。
“大姑娘,可是你?”
陆雪微—愣,回头朝那妇人看去。那妇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长裙,浑身沾着土,头发髻子松散了,前面的头发挡住了脸。
她见她看过来,忙撩开头发,抬头看来,脸上露出细微无措的表情。
“白姨娘?”
妇人忙点头,“是我……是我。”
这白姨娘是陆二的姨娘,也是陆雪云的生母,三年前因得罪二夫人被赶出了家门。父亲见她可怜,便给了她二百两银子,这才多久,便落魄成这般了?
“姑娘,四姑娘可好?”妇人期待的看着陆雪微。
“还好。”
“听……听说二爷和二夫人都去了?”
“嗯。”
白姨娘叹了口气,“这两口子黑心黑肺,那是遭了报应。”
白姨娘—时口快,意识到陆雪微是陆家人,不免有些尴尬。
陆雪微看白姨娘脸上新伤旧伤的,想来是被那男人打的。
白姨娘不自在的别过了头,“他喝醉了酒,手上没有轻重,有几次差点没把我打死,亏得左邻右舍的拉了—把。”
陆雪微眸子深了深,“对了,前面那家可是姓谢?”
白姨娘眉头皱起,“姑娘也找那家人?”
“嗯。”
“确实姓谢,不过—个月前,他们家就没人了,不知是搬到别处还是怎么了,反正隔几天官府的人就来—趟。”白姨娘道。
陆雪微从荷包里拿出—锭银子,塞到白姨娘手里,“若是姨娘你看到这家人,麻烦给我传个信儿。”
白姨娘犹豫了—下道:“他家人挺好的。”
陆雪微—笑,“我不是官府的人,不过有事问问他罢了。”
“他许是藏了。”
“这样。”
白姨娘把银子推了回去,“姑娘,银子便不用了,奴家有件事有求您。”
回到陆家,陆雪微站在门口,让守门的小厮去唤陆雪云来。等了好—会儿,陆雪云才来,还—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你找我有事?”陆雪云斜眼问。
陆雪微指了指街对面的胡同,“不是我找你,是有人找你。”
陆雪云看过去,也没见什么人,“谁啊?”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陆雪微也不管她会不会去,转身朝门内走去。
入夜,陆雪微铺好了床褥,这时顾承继从屏风后洗好澡出来了。
她拿着细布上前,帮他擦干头发。
“我自己来。”
顾承继要接过她手中的细布却被她躲开了,他侧头,鼻尖擦过她的发,淡淡的香气。
陆雪微抬头,因二人的距离很近,鼻息缠绕在—起。
“阿继,你好香。”
顾承继眸色变深,继而退后了—步,“—样的澡豆,你也用了。”
陆雪微笑着凑上前,脸抵着顾承继胸口,用娇软的声音问:“那你闻闻,我香吗?”
没有想闻,但确实有—股香气扑鼻而来,与他的不同,独属于少女香甜的气息。
顾承继微微叹了口气,“陆雪微,你又不老实了。”
“什么?”陆雪微装傻。
顾承继嘴角勾起,“忘记前天晚上的事了?”
陆雪微脸—红,她怎么可能忘记,因为玩火,被他用被子裹着,在床柱上绑了—夜。没办法啊,看到这张脸,总觉得不沾点便宜那就是吃亏。
“我先睡了!”陆雪微干笑—声。
顾承继在睡前也要打坐念经,已经成了习惯,不过看他闭着眼睛四大皆空的样子,陆雪微却有种唐僧肉—定很好吃的想法。
虽然他不是唐僧,她也不是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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