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桃符文的其他类型小说《盗墓,养阴,送堂哥进棺材!林桃符文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何火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在社会上混个有面儿的身份,让爸妈能安心享福,那得多美!虽说背着个鬼,我也认了。养就养呗!可一想到林桃这个贱人,我就恨得牙痒痒。竟敢对我家人下手,她就是死一万次都难解我心头的恨!搞我也就算了,居然拿我们何家所有人的命给她挡灾,这娘们,比何文博还恶毒!还好我误打误撞,创烂了她设的套。不然,那后果简直不敢想。我之前都计划好了,等我的鬼养得厉害点,好找林桃报仇。但那文档却像一盆凉水,一下子把我的计划冲得稀碎。鬼还给我弄了个倒计时。要去年代老久的古墓里找阴胎。要是找不到,我不就彻底完犊子。挣了这么多钱,还没来得及享受,自己就要变成鬼。会没了人的七情六欲,思维和行为都跟鬼一个样。刚知道这些的时候,我强装镇定,可心里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焦躁得不...
《盗墓,养阴,送堂哥进棺材!林桃符文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在社会上混个有面儿的身份,让爸妈能安心享福,那得多美!
虽说背着个鬼,我也认了。
养就养呗!
可一想到林桃这个贱人,我就恨得牙痒痒。
竟敢对我家人下手,她就是死一万次都难解我心头的恨!
搞我也就算了,居然拿我们何家所有人的命给她挡灾,这娘们,比何文博还恶毒!
还好我误打误撞,创烂了她设的套。
不然,那后果简直不敢想。
我之前都计划好了,等我的鬼养得厉害点,好找林桃报仇。
但那文档却像一盆凉水,一下子把我的计划冲得稀碎。
鬼还给我弄了个倒计时。
要去年代老久的古墓里找阴胎。
要是找不到,我不就彻底完犊子。
挣了这么多钱,还没来得及享受,自己就要变成鬼。
会没了人的七情六欲,思维和行为都跟鬼一个样。
刚知道这些的时候,我强装镇定,可心里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在爬,焦躁得不行。
后来越想越抓狂,老张头没理由骗我。
正因为清楚他不敢,我这心里越发堵得慌。
说实话,就算这消息没把我彻底搞垮,但我心里就像压着一座大山。
根本不敢想,找不到阴胎,两三年后,我到底会变成什么东西?
靠!
突然就明白那些养阴匠为什么一个个疯疯癫癫的。
听周眉说起的时候,我还觉得这帮人脑子进水。
可现在轮到自己,我也想撒欢儿一把了。
要是就剩两三年的命,谁不想随心所欲?
越这么想,心里就越乱,我只能拼命忍住别去想。
我多希望能过平平淡淡的日子,能跟普通人一样,娶个媳妇生个娃,天天没心没肺的。
可如今,这简单的念想都成了白日梦。
我不甘心!
现在面前就两个选择。
要么跟那些养阴匠一样,先痛快痛快,靠着背着的鬼疯狂捞钱,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
可这样的话,要是我真没了,留下的仇人,我爸妈肯定得遭殃。
要么,就是去找那个阴胎。
哪怕把整个神州大地翻个底朝天,我也得把它找到。
看着手机里不久前我和爸妈拍的全家福,我果断选第二个!
我咬着牙,紧紧攥着拳头,不停给自己打气:
“何火生,你肯定能行。
这么多年,再难再绝望,你不都挺过来了。
不就是个倒计时嘛,又不是马上就死翘翘。
而且林桃还在外面逍遥着呢,不能让她好过!
反正养阴就得去那些阴气重的邪乎地方。
下墓就下墓吧,下了还有机会解决这个倒计时,不下就一点机会没有。
你现在必须先把身体养好,不能急,别被坏情绪压垮!”
我一遍又一遍给自己洗脑,慢慢地,那股几乎要把我吞没的焦虑总算被我压下去了一些。
而周眉居然躲了我好几天,我把她的电话打得都快爆了,她才终于肯露面。
我没好气问她:“干嘛呢这是?”
她满脸愧疚,赶忙说:
“火生,对不住,对不住啊。
养阴这事儿,当初是我提的,才会害你……
但我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发誓!
我……”
她那副战战兢兢的怂样,就像个做错事等着挨罚的小孩。
我心里都明白。
她就是怕我知道自己就剩两三年的命,怕我把火撒在她身上。
要是我发起飙来,小祖宗跟着一起发狂,那真有可能走到哪儿炸到哪儿。
我笑了笑,说:
“这是我自己选的。”
其实我心里清楚得很,这时候怪谁都没用了。
但也不能不管不顾,不能让它再杀人了。
而且,老张还提醒我。
这时间不是绝对的,要是再有人威胁我,或者我的情绪愤怒到极点。
鬼呢,按他的经验,那是完全没有是非观念的。
它就关心我到底养不养它。
是不是不弄点刺激的,我就不把它当回事。
我严重怀疑老张就是想扰乱我的心态,逼我赶紧做出选择。
依照计划,我还是先带爸妈去做了体检。
随后,让爸妈把礼物送给其他亲戚,我就没去,主要是让爸妈风光风光。
我亲自去了一趟大伯家。
大伯大娘见我这么有出息,那笑容灿烂得跟花一样。
我也陪着笑,心里却难受得厉害。
虽然他们的扑街儿子把我害成这样,可大伯大娘是无辜的。
好在何文博一年到头都不回家,只有我回来了,他们也就随口问了句:
“文博人呢,怎么不一起回来呀?”
我照着事先编好的谎话,说堂哥出国去了,去看看能不能拓展海外的市场。
交代完,我就想溜。
结果却被嫂嫂留住,她牵着我的手,哭了。
这可把我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毕竟我心里有鬼。
“怎,怎么了吗,嫂嫂?”我小心翼翼问。
“没,没事呢。
我就是太开心了,火生。
你进去以后,我真是每天都自责得要命。
一整夜一整夜的,都自责得睡不着觉。”
她抹了抹眼泪,笑得更明媚了。
就像那冬日里的一株暖阳下的狗尾巴草,暖人心窝。
“后来你出来了,我好开心呀。
可是你一直没找到工作,我也不知道能怎么帮你。
我就一直让你哥给拿主意,希望他能带带你。”
嫂嫂双手紧紧握着我的手,激动得不行。
“火生,太好了,你这么有出息真是太好了。
那五年我其实一直想去看看你的,就是很害怕。
我怕你怪我,其实我有偷偷去,就是没敢进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你不会怪我吧?”
我鼻子一阵发酸。
哪能怪嫂嫂半分啊,只觉得嫂嫂对我真是好得没边了。
现在反倒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嫂嫂了。
何文博被我给整死了,这个秘密,不知道能瞒多久。
她又怎么会知道,自己老公干了那么多缺德冒烟的事。
她身上那古怪的符文,一时半会也没机会瞧清楚。
我只能憋着,硬装出一副笑脸。
坐在沙发上,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煎熬,难受得要死要活。
虽说心里认定堂哥的死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纯粹是他自找的。
可在大伯大娘,还有嫂嫂跟前,心情还是乱。
像一团解不开的耳机线,真想拿把大剪刀咔嚓一下剪了!
……
接下来,我又带爸妈去看房子,到商场里一通狂买,把爸妈高兴得那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看他们这么开心,我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体检结果也出来了,老爸没啥大事,最多就是有点胆固醇超标。
那我可算是完全放心了。
家人没事,我终于能安下心来,开始解决自己的问题。
经熟人介绍,我找了好几个有名的抓鬼大师。
可这些家伙真是把我气笑了。
唯一说准的,就是我是个阴八字。
然后呢,就开始给我推销他们的黄符。
一张便要998。
还弄了一堆套餐什么的,乱七八糟。
这条路行不通,我只能把希望全放在网上了。
论坛上继续发帖求助,问哪位老哥知道养阴匠,背鬼人。
老子不能就这么死了!
在那恍惚的一瞬,我也不知从哪突然迸出一股蛮劲。
或许是到了濒死的节骨眼,不得不拼死一搏。
又或者是我心底那满得快要溢出来的不甘,就算走投无路,也决不能轻易认怂!
我猛地举起榔头,使尽全身力气砸了过去。
谁能想到,眨眼间,面前的何文博竟变成了矮子兴!
这货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还一脸傻笑。
紧接着,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正死死掐着矮子兴的脖子!
榔头呢?
我手里压根就没有。
矮子兴这会都快被我掐得没气了,可他却还踮着脚尖,拼命掐着周眉的脖子。
周眉呢,又死死掐着陈把头不撒手。
我草!
我们四个居然互相掐着,围成了个“口”字。
而且!
我们还一起不自觉地往前走,一圈又一圈地转着。
那阴森森的童谣,从他们喉咙里挤出。
就好像在搞什么邪门的法事。
难道先前听到的歌声,就是他们唱的?
这感觉简直没法形容,只觉得记忆混乱得一塌糊涂!
短暂懵了会后,我赶紧松开矮子兴,忙不迭去掰开陈把头掐着我的手。
真要被掐断气了,连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就在我松开矮子兴的瞬间,好像某种平衡被打破。
矮子兴立马也松开了周眉,不停地呛咳起来。
周眉紧接着就放开了陈把头,陈把头这才终于松开了我。
我们几个立马累得像孙子,相继瘫倒在地。
空气,空气!
这鬼地方空气稀薄,我还是像饿极了的狼一样,大口大口拼命吸着。
脖子疼得要命,尤其是嗓子眼,感觉都烂透了。
“嗬,嗬……”
借着手电的光,我满心警惕地看着他们。
矮子兴咳个不停,陈把头喘得跟风箱似的,周眉倒是没什么大反应。
好一会。
矮子兴扯着沙哑的嗓子叫骂:“小何爷,你干啥掐我啊!”
“你不也掐我啦!”坐在地上的周眉照着矮子兴就是一脚。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一脚正踢在矮子兴脸上。
疼得他又趴在地上,抱着脑袋,弯得像只大虾。
我的脑袋嗡嗡直响,像炸了锅。
也不知是缺氧,还是心里装了太多想不明白的事。
冷不丁,我又打了个哆嗦。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着的道?
刚进来的时候?
还是推开棺材盖那会?
不过,幸亏刚才经历的那些都是假的。
我看到的堂哥其实是矮子兴,真要拿榔头砸下去,可就又多条人命!
可还有好多想不通的,我们咋又突然醒了?
虽说真想弄明白咋回事,但这会儿哪有功夫!
在这鬼地方多待一秒,指不定又会冒出更吓人的东西!
这时,陈把头终于喘匀了气,他扯着破锣嗓子喊:
“别,别闹了!
咱们这肯定是被鬼遮眼了,得抓紧时间!”
听到这话,我才像被冷水浇醒,这要命的事还没完。
我还是防着他们,都分不清他们是人是鬼了。
真怕他们突然又发疯,又来掐我。
我用左手捂住脖子,腿还是软得厉害,右手撑着地,才顺利站了起来。
“小何,麻溜点。这地不能久留了,咱得赶紧拿了东西跑!”
其实不用陈把头说,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赶忙拿起手电,转身朝棺材那照去。
可这一照,我整个人又炸裂。
还真不能怪我胆小,一惊一乍,实在是太意外!
因为!
我本以为之前那些都是幻觉,可何文博还真直挺挺躺在棺材里。
而且,他那脸,烂得没法看!
难道我真拿榔头砸他了?
成堆谜题再次堵在心口,把我脑袋都快撑炸了。
一时间,我根本分不清眼下这是真的,还是又被鬼遮眼。
“小何,这东西只能你拿,快!”陈把头催着。
“别怕,有我们在呢。”周眉也急吼吼说。
“小何爷……”
他们一个劲催,真让我觉得伸头是死,缩头也是死。
我咬了咬牙,心一横,正要豁出去。
这时陈把头“哎呀”一声。
“算了,死就死吧!”
他居然直接越过我,伸手就去拿那个阿姐鼓。
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胆子,不过倒也省去了我的纠结。
“走!”陈把头干脆得很,把阿姐鼓用油布一包,转身就跑。
“等等,你们等等我啊,别把我扔在这里!”
身后,矮子兴哭着大喊。
“闭嘴!让老陈先上!”
周眉大声喝道,又对我说:
“火生,你第二个。”
我自然急得不行,就盼着陈把头快点。
等他哼哧哼哧终于钻进盗洞,我立马抓住绳子往上爬。
第二次爬这玩意,感觉比头一回还要命。
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那种感觉又真实得吓人。
就觉得背上驮着个东西,又沉又冷。
不赶紧上去,就得被这东西拽下去,永远留在这墓里了。
鸡皮疙瘩再次炸开!
我死死咬着牙,拼了老命爬,能多快多快,半点都不敢停留。
等我好不容易爬到地面,就一把甩掉头盔和面罩,大口大口喘气。
一直缺氧的脑子,累得快散架的身子,这才好像又有了点生气。
趴在枯叶和烂泥里头,我真想就这样眯会。
好晕,头实在是沉。
狠狠揪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
瞬间清醒不少。
“小何,这东西就靠你了。”
陈把头说着就把那阿姐鼓递过来。
压根没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塞我怀里了。
我下意识想推开。
“只能你拿,我们任何一个人拿了,这玩意只会更凶,没骗你!”
被他这样一说,我纠结得要死。
但眼下,他们确实比我懂很多这方面的门道,还是先听着吧。
“妈的,妈的,操!
真没想到这么凶,咱差点儿全折里头了。
幸好有你啊,小何!就你这个命格,果然不是盖的!”
陈把头说完,“咕咚”往地上一躺。
这时候周眉也上来了,她直接扑进我怀里。
我实在是没力气躲,就那么“嗬嗬”地大口喘着气。
稍微定下神,才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的。
老鼠衣本来密封性就好,感觉自己就像泡在了汗水里。
周眉还想顺势睡我肚子上,可一看见我怀里的阿姐鼓,立马像触电一样爬开好几步,满脸忌惮。
矮子兴喊着妈妈,哭得稀里哗啦也钻了出来。
“扑街!你们都是扑街!真把老子扔最后面了!”
他扯着嗓子大骂,委屈得不行。
没人鸟他。
我也没心思管,自己都顾不过来,不然高低得骂他几句。
真累得要死,简直就是从鬼门关逃回来的。
按说真逃出来了,应该高兴才对。
可我不但高兴不起来,心里还特别不踏实。
阿姐鼓现在在我这了……
这么邪门的东西,刚才只是想去拿,就差点都死了。
我现在拿着它,真能没事?!
还有何文博,到底咋回事啊!
另外那个小汪呢?墓主人呢?他们到底在哪里?
一堆的疑问,压得我那紧张的神经还是松不下来。
突然,又想起爬上来那会,那个好像驮在我背上的东西……
我当即一个激灵,赶紧反手去摸后背。
倒是啥也没摸着。
荒郊野岭的,冷风一阵一阵,树叶“沙沙”作响。
一声鸟叫恰在这时划破黑夜。
我的小心脏顿时又猛地揪了一下,妈呀!
小秦被我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那模样,活像只被煮熟的大虾。
“草,给老子等着!”他咬牙切齿道。
我冷笑一声,这种屁话,谁不会放?
眼下,我可没心思跟他对喷。
“陈把头,我就要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
陈把头那脸色,要形容一下,就像刚吞了一泡屎还噎在嗓子眼了。
不过,他没像小秦那样暴跳如雷。
“成交!但你先把人放了,明天,我会把二十万给你。”
这糟老头子当我傻啊。
还明天?
明天这人跑哪去了都不知道。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就现在。
什么时候见到钱,我什么时候放人。”
陈老头气呼呼,“小何,二十万不是小数目。这大晚上只能从柜机里取,而且还有限额!”
二十万的确不是小数。
在这个时候,在我老家都能买套不错的房了。
我报这个数,其实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原本还以为会有一番讨价还价,所以就往高了报,没想到这老帮菜居然一口应下了。
早知道,就该喊三十万。
我兴奋得不行,那股子劲就跟决堤的洪水,拦都拦不住。
要是真能拿到这笔钱,老子岂不是发大财啦!
心里面更是冒出个念头,这不比辛辛苦苦打工来钱快得多?
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我这人道德底线本来就不咋高。
要不是穷得叮当响,谁愿意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过苦日子。
让我像马爸爸那么有钱,我胆子比谁都大!
再说了,勒索这伙人,我心里非但没有一丝愧疚,还觉得爽到了骨子里。
陈把头无奈说:“小何啊,真不是我没诚意……
是你这个要求,实在是让人没法办。”
我才不管,这两天休息好了,有的是精力跟这伙人耗。
没曾想,一直不吭声的周眉突然走前两步,笑吟吟说:
“钱我来给你,走西联汇款,卡号,我用笔记本就能给你办好。”
什么西联?
我听都没听过,心里顿时打起了鼓:这玩意能靠谱吗?
不会是这女人耍的什么新花样吧?
但眼下这局面,管他呢,能拿到钱就行。
我扯着嗓子警告:
“随你便,我还是那句话,见到钱,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但要是少一个子,那就黄泉路上手拉手!”
周眉随即跟我要了卡号,然后转身回屋。
没一会,她又拿着个笔记本电脑走了出来。
让我瞅瞅,说钱已经汇过去了。
不过得等一到两个工作日。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再加上屏幕上也确实是那么显示的,我心里将信将疑。
不禁暗暗感慨,看来还得多读书啊。
五年的牢狱之灾,真让我差点跟这社会脱节了。
原来如今都有这么先进便捷的玩意了。
我说道:“行,那这矮子我先替你们保管,钱到账我就放人。
你们要是敢跟踪我,可别怪我走绝路!”
顶着陈把头和小秦那又气又无奈的脸色,我挟持矮子兴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哈哈哈哈!
痛快!
真他娘痛快!
之前被这伙人耍得晕头转向,如今,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
这种爽快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就是那周眉,临出门前她那似笑非笑的模样,真叫人琢磨不透。
这女人透着一股精明劲。
她这么爽快答应给钱,到底是真被我逼得没办法?还是又在算计着什么新的阴谋?
不过无所谓了,等钱到账,往后跟他们再没半毛钱关系。
我把矮子兴拽回旅馆,他一路上都老实得像鹌鹑。
让他蹲角落就乖乖蹲那,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么个贪生怕死的家伙,正合我意。
那西联汇款还挺有效率,第二天下午我跑到指定银行一查。
嘿,真到账了!
201311元!
瞅着屏幕上的那串数字,我乐得嘴巴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差点兴奋得一蹦三尺高。
踹了矮子兴一脚,我说道:
“滚吧,回去给他们带句话,别再来招惹老子,不然,大不了鱼死网破。”
矮子兴如获大赦,忙不迭点头哈腰,“好嘞好嘞,小何爷,我们肯定不会再找您麻烦。”
说完,他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
没想到他那两条短腿,跑起来倒还挺快。
我也换了家旅馆,同时给那大姐额外塞去一千块,真心感激她的照顾。
她死活不肯收,可我是铁了心要给,把钱往桌上一拍就走人。
我就这脾气,谁对我好,我都记在心里面。
要是敢惹我,老子就算豁出这条命,也得拉上垫背的!
可能是钱到手了,之前那乱成一团麻的思绪,一下子也顺了。
虽说堂哥的死压根就不是我的错。
但要跟家里人交代,尤其要面对嫂嫂,我心里还是直犯怵。
真不敢想象家里人和亲戚的反应,还有嫂嫂,肯定得伤心欲绝。
想到这些,我又愁得脑袋都要炸了。
干脆在外面再多待些日子吧,到时候就跟家里说,堂哥把我安排妥后,自己出国去了。
这么一想定,我又轻松了不少。
小兴奋还在持续,这笔钱该怎么花呢。
做点小买卖,让钱生钱?
还是存起来吃定期?
哎嘿,先美美的睡上一觉再说!
可不知道睡了多久,被尿意憋醒,迷迷糊糊正要起身,突然发现床边似乎有个人影?
瞬间,我整个人就像被兜头浇了一桶冰水,一下子彻底清醒了!
还真有人站在那,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睡得有这么死?
有人进来都没察觉?
一连串的问号在脑子里疯狂打转。
紧张得我像被施了定身咒,不敢乱动分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借着那点微弱如萤的光线,我瞅见是双小巧的女人脚。
她怎么没穿鞋!
惨白的脚踝,小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咋会有个女人?
这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就不受控制涌出各种恐怖画面。
想起墓里那个石头女人,她那双空洞的眼睛此刻又在死死盯着我。
还有那个自己把自己掐得眼睛暴突,张着大嘴,整张脸扭曲得不成样子的死人。
陈把头说的那些撞邪,怪事也一股脑涌了上来。
卧槽!
我真被不干净的东西盯上了?
问题是我没碰墓里的东西啊,只是被忽悠下去,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我真是一动不敢动,甚至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哪敢往上瞧啊。
不用看,脑子里自动就脑补出——
贞子,美人楚,那些经典女鬼的吓人样子。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
窗帘被风打得“啪嗒啪嗒”响,好像正有什么东西在逐步靠近?
床底下也有隐隐约约的“簌簌”声,有什么在黑暗中缓缓蠕动?
天呐,这可如何是好!
我是继续装睡,还是撒腿就跑。
这脏东西知道我醒了不?
我要跑,门会不会打不开?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
女鬼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清脆得如同银铃,却又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笑声还在房间里回荡,好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手在抓挠我的心。
我浑身禁不住一抖,像被电打了一样。
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鸡皮疙瘩瞬间布满全身!
草,真有鬼!
当即。
心一横。
大不了就是个死,老子他妈跟你拼了!
背的鬼还越来越多,叠罗汉,叠到月球去啊?”
周眉噗嗤一声笑了。
随后她双手反撑在床上,脑袋歪了歪。
那秋水般的眸子透着股子挑衅,好像在说:
来呀,你就是怂!
但还好,她没再搞什么新花样。
我暗暗松了口气,可心里不知咋的,又有点失落。
得嘞,看来犯贱的是我才对。
赶忙晃了晃脑袋,坚定自己的立场。
见我不为所动,她又说:
“想什么呢,真正的养阴可不是你瞎琢磨的那样。
之前我不就跟你说了,养阴匠可是处理那些有问题的古董的专家。
就是说,你可以用你身上的鬼,去收拾其他的鬼呢~”
她自顾自接着说,不管是道家、佛家的符水。
还是法器、咒语,民间那些对付鬼的法子。
说到底都只是驱鬼。
什么叫驱?顾名思义就是把鬼赶走。
这都是阴阳调和的门道,风水堪舆也是这么个理。
阴宅和阳宅要是阴阳失衡,都会变成养煞之地,邪祟就容易被招惹过来。
但只要改变阴阳气场,就能让鬼没法待下去。
所以一直都说驱鬼,哪有灭鬼的说法?
真要对付鬼,只能靠鬼!
养阴匠就是因为这样,才在阴饭行当里独一无二。
她啰里啰嗦讲了一大通,我不耐烦地打断:
“所以到底应该怎么养阴,你给我弄明白没有?
我现在只想搞清楚这件事,其他的别扯了。”
周眉一脸无奈,微微耸肩。
“抱歉,火生,你要不还是从了大老板吧。
大老板在阴饭这一行,那真是顶尖的存在。
跟着他,你吃不了亏的。”
我铁了心不想再掺和这种事,再说现在钱也赚够了。
当初我为什么盗墓,不就是缺钱嘛!
钱够了,还卖什么命?
我就说:“少来这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比如,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怎么养阴了?
但怕坏了大老板的事,所以不说?”
没想到她还真点了点头,“嗯呐,我确实有事瞒着你。”
我顿时很激动,“说!”
“之前,我就没跟你说清楚阿姐鼓是什么。
阿姐鼓呀,是用双胞胎少女的脸皮,还有头骨做的。
那过程极其残忍,没法形容。
用小刀,一刀一刀生剥。”周眉道。
我草!
她这话一出,我差点当场炸毛。
难怪这鬼动不动就剥人脸皮!
之前我还以为只是个普通的小手鼓,除了沾了不干净的东西,没什么特别的。
我还他妈抱着它,睡觉的时候捂在胸口,还贴过脸!
我呸!
当下我就拼命搓脸,心里别提多膈应了。
“你看,真不是我故意瞒着你。
说出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周眉一脸真诚。
我横了她一眼,当下明白她就是故意的,看我这个反应觉得好玩。
再次收拾好心情,我心知不能再被她牵着鼻子走,冷笑。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那老张天天盼着我点头对吧。
但一直没等到我的回复,他急了?
就让你来劝我,是吧。”
“火生,说句实在话。
其实给大老板办事,真没什么不好的。
我知道你很想脱身,但是,你已经脱不了身了。
背着鬼,那就是一辈子的事。
难道你觉得,自己还能做回普通人么?”
她这话把我给气笑了。
我道:“是啊,我是没法做回普通人了。
但是呢,这跟我还要不要去冒险,有个鸡毛关系?
我现在有的是钱,我可以随便投资几个商铺。
或者多买几套房子,坐着收租也够我下半辈子逍遥了。”
“那你身上的鬼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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