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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带着金手指闯官场林彤梁兴瑞 全集

辣椒炒果米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沈秘书不由地暗暗庆幸,幸亏他没有给梁兴瑞摆脸色,不然的话,他这个秘书算是做到头了。待秘书出去关上门,陈秋雨这才急不可耐的拆开手上的信。秋雨姐:“专案组已掌握荣达集团制假造假,倒卖文物的铁证,高家犯罪集团覆灭在即。”“然荣达集团对于海州经济影响巨大,不仅是纳税大户,更为当地百姓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也是海州经济的一张明信片,对海州意义重大。”“但是倒卖文物属于严重的犯罪行为,国法难容,如此一来,海州乃至汉西省委都面临着一个抉择。”“动不动荣达海运集团?”看着信中的内容,陈秋雨的心沉到了谷底。因为梁兴瑞所说正是她忧心的问题。打击违法犯罪没有错,可是荣达海运集团对海州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打击违法犯罪的代价是地方经济震荡下滑,社会骚乱,...

主角:林彤梁兴瑞   更新:2025-04-23 1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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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彤梁兴瑞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我带着金手指闯官场林彤梁兴瑞 全集》,由网络作家“辣椒炒果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秘书不由地暗暗庆幸,幸亏他没有给梁兴瑞摆脸色,不然的话,他这个秘书算是做到头了。待秘书出去关上门,陈秋雨这才急不可耐的拆开手上的信。秋雨姐:“专案组已掌握荣达集团制假造假,倒卖文物的铁证,高家犯罪集团覆灭在即。”“然荣达集团对于海州经济影响巨大,不仅是纳税大户,更为当地百姓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也是海州经济的一张明信片,对海州意义重大。”“但是倒卖文物属于严重的犯罪行为,国法难容,如此一来,海州乃至汉西省委都面临着一个抉择。”“动不动荣达海运集团?”看着信中的内容,陈秋雨的心沉到了谷底。因为梁兴瑞所说正是她忧心的问题。打击违法犯罪没有错,可是荣达海运集团对海州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如果打击违法犯罪的代价是地方经济震荡下滑,社会骚乱,...

《重生:我带着金手指闯官场林彤梁兴瑞 全集》精彩片段


沈秘书不由地暗暗庆幸,幸亏他没有给梁兴瑞摆脸色,不然的话,他这个秘书算是做到头了。

待秘书出去关上门,陈秋雨这才急不可耐的拆开手上的信。

秋雨姐:

“专案组已掌握荣达集团制假造假,倒卖文物的铁证,高家犯罪集团覆灭在即。”

“然荣达集团对于海州经济影响巨大,不仅是纳税大户,更为当地百姓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也是海州经济的一张明信片,对海州意义重大。”

“但是倒卖文物属于严重的犯罪行为,国法难容,如此一来,海州乃至汉西省委都面临着一个抉择。”

“动不动荣达海运集团?”

看着信中的内容,陈秋雨的心沉到了谷底。

因为梁兴瑞所说正是她忧心的问题。

打击违法犯罪没有错,可是荣达海运集团对海州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打击违法犯罪的代价是地方经济震荡下滑,社会骚乱,大量的百姓失业,民怨沸腾,那这个事情就要打个问号了。

“我有一计可解此困局。”

“秋雨姐可向省委领导提出请求,责令税务、工商、审计、公安、银行等部门组成调查和平稳过渡工作组进驻荣达集团和荣威远航公司,全面接手其生产经营。”

“引入银行资金将荣达和荣威合并为一家由地方政府控股的民营企业。”

“如此便可保证相关部门在逮捕高家等人之后,荣达和荣威不会就此破产,影响海州的经济。”

妙啊!

太妙了!

看完梁兴瑞提出的建议和破局的思路之后,陈秋雨不由地喜上眉梢。

这可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啊。

自从那日董仲宇跟她说荣达集团可能涉嫌倒卖国家文物后,她就一直担心事情向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荣达集团和荣威远航都是高智民一手创立的,这两家公司的高层几乎全是高家人及其亲信。

一旦高智民他们被抓,这两家公司恐怕会顷刻倒塌,届时必然会造成极大的社会负面影响,对海州的经济造成难以想象的冲击。

最可怕的是,荣达和荣威为海州人提供了几千个岗位,这些人一旦失去了工作,说不定就会闹事。

而梁兴瑞在信中提出的破局之法,完美的解决了这些问题和麻烦。

“秋雨姐,我来市委找你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你要赶紧把我的想法整理成一份可行性的报告递交省委,千万别让人捷足先登了,这可是一份不小的政绩。”

“时间有限,我就不说别的了,希望秋雨姐你多注意休息,公务再繁忙也不能不顾身体,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陈秋雨心中涌动着一股暖流。

没想到梁兴瑞跑到市委来找她,居然是为了给自己出谋划策,解决荣达集团这个棘手的麻烦。

是她误会了,她还以为梁兴瑞有事求她帮忙呢。

面对梁兴瑞的关怀和惦念,陈秋雨满心欢喜,就跟吃了蜜似的,别提有多甜了。

“小兴瑞,你的信我收到了,谢谢你为我出谋划策,你的想法很好,我会马上写一份具体详细的报告递交省委的,这次算姐欠你一个人情。”

陈秋雨知道梁兴瑞在办案期间不能用手机联系外界,可她还是忍不住给梁兴瑞发了个消息。

这是七年来,她最开心的一天。

梁兴瑞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和憧憬。


脸还是要的,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下场她不敢想象。

“你到底想怎样?”

林彤放下了穿到一半的衣服,重新来到梁兴瑞面前。

“我说了,跟我合作。”

林彤目光一凝,“怎么合作?”

“以后我才是你的主人,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你配吗?”

林彤打心眼里瞧不起梁兴瑞。

一个农村的穷小子,要不是主人要求,她怎么会自降身段和梁兴瑞在一起。

“看来你还是没有认清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我除了录音,还有视频,你猜我把这些东西放到网上会怎样?要不你帮我取个标题吧?”

梁兴瑞贴着林彤那性感红润的嘴唇说道,“你听听这个怎么样,能不能火哈。”

“震惊!汉西大学的校花背地里竟是别人的姓宠?”

“这个也不错,汉西大学反差女神的私密视频流出。”

林彤咬牙切齿的瞪着那双魅惑的眼睛望着梁兴瑞。

她发现面前的这个人和她印象中的梁兴瑞除了脸一样,其他的都完全不一样。

深吸了一口气,林彤试探性的问道,“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

“他能给你的,将来我一定都能给你,而且只会更多。”

梁兴瑞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

梁兴瑞嘴角一勾,“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林彤沉默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挣扎。

拒绝梁兴瑞,不光她自己的名声完了,她爸也落不着好下场。

但是要和梁兴瑞合作的话,就得背叛自己的主人,怎么办?

“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三秒钟之后,你想跟我合作都没机会了。”

梁兴瑞给林彤极限施压。

“三!”

“二!”

“一!”

“好,我跟你合作。”

林彤终究是爱惜自己的羽毛,她无法想象自己身败名裂之后会有多狼狈凄惨。

“看来你还是没把我当主人呀。”梁兴瑞挑着林彤的下巴。

“主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小母狗,你要我干嘛我就干嘛。”

林彤大概是当狗当习惯了,非常的上道。

“很好,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梁兴瑞笑着说道,“现在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他叫丁渊。”

梁兴瑞瞳孔一缩,“他姓丁?”

林彤点点头,梁兴瑞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是巧合,还是阴谋?”

前世害得他上审判台的大老虎正是姓丁。

如果这一切不是巧合,而是蓄谋已久的阴谋的话就太可怕了。

那个姓丁的人可是……

“你和我在一起都是丁渊要求的是不是?”

“是。”

林彤回道。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彤道,“我问过他,他没说,问多了之后他就生气了,我也没敢再问。”

梁兴瑞眉头紧皱,某些人有特殊癖好他能理解,可是丁渊为什么会选择他呢?

不仅要求林彤和他交往,还要跟他结婚,这就很让人想不通。

过了一会儿,梁兴瑞又开口说道,“我肯定不能跟你结婚,以后也不能再跟你继续保持男女关系,这个孩子更不能留。”

听着梁兴瑞的话,林彤脸色一变,“可是他要我一定跟你结婚,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去做,我们都会有麻烦。”

“他是吃定我了?”

林彤古怪的点点头,“我想是的,他提到你的时候眼神中有嫉恨。”

“那就奇怪了,我又没见过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恨我干嘛。”

梁兴瑞一肚子困惑。

他真的很想冲到丁渊面前,当面质问对方,为什么要搞他。

不过理智告诉梁兴瑞,现在还不是时候。


转眼又过去一天。

魏霖生已经有点急了。

这三天他们接触了冯森的八个情妇,每一个都妖娆妩媚,令人想入非非。

可是她们除了交代出冯森床上那点事,几乎没给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魏霖生感觉这条路走歪了。

然而,梁兴瑞却稳得一批,不慌不躁。

这就是知道结果和不知道结果的心态。

梁兴瑞在等。

他在等苏梅的到来。

终于,在顺着情妇这条线调查的第三天晚上,苏梅出现了。

“苏梅是吧?说一说你和冯森的关系,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魏霖生进行例行性的问话,此时的他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专案组要找的人。

“我老公和冯森是远方表亲,他比我大十岁,所以我叫他表哥。”

苏梅柔声柔气的说道,“认识他是在家族的拜年宴上,当时他问我做什么工作,我说我在镇上的派出所做户籍警,后来他就用自己的关系把我调到了县局宣传部。”

“你们之间有没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苏梅点了点头,咬着嘴唇说“有。”

“具体说说。”

“那年我老公车祸去世不久,他借着看望我的机会,在家里强行把我给玷污了。”

“当时我要报警,可是他说报警没用,公安局的人都是他朋友,后来我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成了他的情人。”

魏霖生挑了挑眉头,这还是第一个冯森用强的女人。

关键是双方还沾亲带故的,人家老公刚车祸去世,他就玩个未亡人的剧情。

真是丧心病狂,毫无底线。

“苏梅同志,你有没有偷偷的录下过或者记录过冯森说过的一些话?比如谁向他行贿诸如此类的事情。”

梁兴瑞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没有。”

苏梅目光闪躲的摇了摇头。

“苏梅,你也是党员,对党要忠诚,组织找你问话,你要如实交代,如果被我们查出来你弄虚作假,那你要受到党纪国法的惩罚。”

梁兴瑞语气严厉的质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有没有偷偷的录下或者记录过冯森说过的一些话?”

看到梁兴瑞与之前不太一样的反应和态度,魏霖生不由地皱了皱眉头,他感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说不上来。

苏梅到底是个胆小的女人,被梁兴瑞一吓唬,顿时改了口,“有,我有录音,还把他说过的话记在了一个小本上。”

闻言,魏霖生顿时喜上眉梢,激动不已。

梁兴瑞虽然也很高兴,但情绪并不亢奋,毕竟这都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录音和小本本在哪?”

“都在我家里。”

“……”

接下来的事就属于调查组和行动组了,他们审讯组只负责从审讯,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和信息,至于怎么查,他们就不管了。

“小梁,你怎么知道苏梅第一次在说谎?”

出了审讯室,魏霖生忍不住问道。

前面他们审过好几个冯森的情人,对方说没有记录和录音之后,梁兴瑞也没有问第二遍。

唯独对苏梅问了第二遍,似乎他知道对方在撒谎似的。

“我不知道啊。”

梁兴瑞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会突然声色俱厉的问了她第二遍?”

梁兴瑞没想到魏霖生的心思如此之细,连这点反常之举都能觉察到。

短暂的愕然过后,他就说道,“组长,你还记得苏梅说她遭到冯森玷污之后,被恐吓了几句就不敢报警了吗?从这点就能看出来她是个胆子很小的女人。”

“所以我就想着语气严厉一点吓唬吓唬她,如果她还是说没有录音,没有记录,那就可以让她走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结果咱们运气不错,她被我一吓唬,什么都撂了。”

梁兴瑞的这一番解释勉强说得过去,魏霖生内心的疑惑总是散去了,不然呢?他还不至于疯狂到怀疑梁兴瑞是个重生回来的人。

“我发现你小子真是一员福将,咱们审讯组有你在,办事顺畅多了。”

“都是组长您领导有方。”

“……”

随着专案组抽丝剥茧般的深入调查,越来越多的官员落马。

特别是负责管理文物馆和博物馆干部,以及负责文物保护、展览、研究的官方人员一下子抓了十来个。

他们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的犯罪经过。

这些人利用身份和职务的便利,绕过监控和检查,偷偷的把价值连城的文物偷出来交给买家。

至于买家是谁,他们也不知道,因为都是线上联系,相互之间并不见面,谈妥之后,他们会按照对方指定的地点交货收钱。

有的直接就是偷梁换柱,用仿制品换真品,好像国家的文物成了他自己的,想拿走就拿走,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但是专案组哪怕抓了这么多内部人员,依旧没有得到太多关于荣达集团涉案的线索。

……

专案组在查案的同时,也引来了某些工人的不满。

也不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怂恿,还是他们自发的行为。

这天一早,数以百计的工人聚集在招待所门前,嚷嚷着专案组滚出海州。

负责执勤保卫的特警和干警当即过来制止,十几个特警组成人墙,拦住了要往招待所里面冲的工人。

专案组副组长董仲宇和省公安厅副厅长刘云得知此事后,第一时间下来听取工人的心声和诉求。

“大家好,我是省委专案组副组长董仲宇,我身边这位是省公安厅副厅长刘云,你们有什么想说的话都可以跟我们说,千万不要冲动,不要做极端的事情。”

董仲宇满脸凝重之色,生怕发生群体冲突流血事件。

一旦如此,专案组的工作肯定要被迫停止,而且他也会受到省委领导的严厉批评。

查案是大事不假,但比查案更重要的是社会稳定。

维稳大于天。

没有什么是比稳定还重要的。

董仲宇话音刚落,乌泱泱的人群中就有人高呼,“这位领导,我们也不想闹事,可是你们在海州多待一天,我们就没工作一天,我们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的人要养活,也请领导给我们留条活路。”

董仲宇眉头一皱,“同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查案把好多工厂都吓得关门了,这都停工好多天了,本来我们过得好好的,你们一来我们就遭了殃。”

董仲宇明白了,这些围堵招待所的工人应该都是那些灰色产业工厂。

比如仿制文物,制作假文物或者以此为主营业务的工厂。

他们知道专案组是为了打击贩卖倒卖文物来的,自然就不敢再生产经营了,纷纷停产避风头。

如此一来,就导致工人们失业了。

“大家听我说,我非常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你们所在的工厂可能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打击他们是正常的执法行为。”

董仲宇站在临时搬来的小凳子上高声说道,“这些工厂被关停打击,我知道这对你们的生活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可是未来会有更多见得光的工厂出现。”

“专案组的到来,不是为了打乱你们的正常生活,而是为了查清文物倒卖贩卖之后的真相,是为了打击黑恶犯罪势力及其保护伞。”

不愧是正厅级的省纪委副书记,面对如此混乱的场面,还能保持冷静的头脑和思路,说出这么一番精彩的言论,确实是有两把刷子。

如果换成是一个脓包领导,可能已经被吓得躲起来了,哪会露面扯着嗓子亲自向百姓解释专案组来海州的目的和意义。

“领导,你说得好听,可是我们没了工作,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合着按照你的意思,我们就是你们查案的牺牲品呗,活该我们没工作,因为我们所在的公司违法了。”

“你们这些当官的高高在上,整天大鱼大肉,哪里能体恤底层老百姓的辛苦,赶紧滚出海州,这里不欢迎你们。”

“我们不在乎什么黑恶势力,白恶势力,我们只想赚点钱糊口。”

“……”

董仲宇没有因为民工们的不理解而生气,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时候一定要保持冷静和镇定,他的每一个行为,每一句话都代表着专案组,代表着省委,绝不能落人话柄。

“大家不要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是我们专案组不愿意看到的,是我们工作没有做到位,让大家受委屈了。”

董仲宇耐心的说道,“这样吧,大家排队做个登记,写清楚所在的工厂,工作了多少年,具体是做什么的,每月工资多少,登记完后,我会会同海州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给你们解决工作问题。”

“大家看这样安排你们满不满意?”

“那你要给我们一个具体的时间,不要拖着我们。”

董仲宇当即说道,“三天之内,我会解决你们所说的问题。”

“好,那我们就相信你一次。”

“……”


次日。

行动组的同志带来了三个女人。

经调查,她们都是冯森包养的情妇。

该说不说,冯森这老逼登的眼光还真不错,找的女人都非常有姿色。

而且她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少妇感十足,身材贼丰满。

“罗玉琴是吧?你和冯森是怎么认识的?”

魏霖生开口问道。

“有一次冯局长下基层视察,我负责接待,就这么认识了。”

罗玉琴脸色煞白,那两条雪白细腻的腿比在床上的时候还不听使唤。

“你和冯森私下里有没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没…”

罗玉琴想说没有,可是看到梁兴瑞严肃的眼神,当即又改口说“有。”

而后,罗玉琴就讲述了她是如何一步步勾搭上冯森的,包括平时怎么联系,在哪里开房,甚至连冯森的癖好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你不是有老公吗?”

“有啊,就是我老公怂恿我勾搭冯森的,他说攀上冯局长,我就不用在基层做文员了。”

“你跟冯森在一起时,他有没有提过工作方面的事情?比如谁向他行贿或者他向谁行贿。”

“这个没有,他做完之后就跟个死狗似的。”

“……”

“说说吧刘琳琳,你和海州市公安局局长冯森是什么关系?”

“情人。”

对方倒是毫不避讳。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一次公安内部报告会上,冯局长觉得我的报告还有点瑕疵,就把我留下来改报告。”刘琳琳回道。

“改报告?没做点别的?”

“主要是做别的,你懂的纪委同志。”

这个刘琳琳虽然是公安同志,可是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一股媚态,那迷离的眼神都特么快拉丝了。

这样一个少妇感极强的魅魔,难怪能拿下冯森。

“严肃点,这里是省委专案组,不是你搔首弄姿的地方。”

“我又没犯错误,是他强迫我的。”

“冯森有没有跟你提过有商人向他行贿?”

“没有主动说过。”

“……”

一天的审讯下来,魏霖生显得极其郁闷。

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是没有从冯森的这些情妇身上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不过他和梁兴瑞的八卦之心倒是被满足了。

两人对冯森的一致评价是,长得丑,玩得花。

这些女人个个姿色不俗,哪怕是不化妆打扮,都有七八分,稍微捯饬一下,八九分都是有的。

结果她们居然都主动向冯森投怀送抱,这可真是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

而就在魏霖生和梁兴瑞在冯森的一众情妇中寻找线索的同时,省纪委监委网站正式通报了关于张明达和冯森的处理消息。

海州市公安局刑警队副队长张明达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海州市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海州市副市长冯森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正在接受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一石惊起千层浪。

这两个消息一出,迅速登上了热搜,在海州的官场和民间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啧啧,有点意思,专案组才刚到三天,刑警队副队长和公安局局长就落马了,看来案子牵扯到的保护伞不少呀。”

“张明达居然也被查了,当年他可是个英雄啊,零下十几度跳河救人,从一个小辅警做到了刑警副队长,这是海州的传奇。”

“冯森终于被抓了,这货谁不知道他喜欢少妇,大搞权色交易。”

“海州的官场要震动喽,他们两个恐怕才仅仅是开始,同流合污,沆瀣一气者还多着呢。”

“……”

海州的老百姓和网友们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然而处在风暴之中的海州官员,个个都提心吊胆,噤若寒蝉。

有人实在顶不心理上的压力和负罪感,选择投案自首,向组织交代自己的罪行。

其中就有海州市海关缉私分局的常务副局长朱聪。

他承认自己收受他人钱财,为对方在货物出口进关方面提供了便利,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为了争取坦白从宽的机会,朱聪那可是竹筒倒豆子,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和盘托出。

他指控很多商人向其行贿,这其中就包括荣达海运集团下属的两家公司。

可是他指控的人并非荣达集团高层,只是两个中层管理,这就有点避重就轻了。

“组长,虽然朱聪交代出很多人,可是我怎么感觉他就是个替罪羊呢?”

梁兴瑞的言外之意是,朱聪绝对不是主犯,他背后另有其人,只是朱聪有意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罢了。

“丢军保帅,壮士断腕,看来他们也是真急了。”

魏霖生笑了笑。

专案组这么大张旗鼓的来了,只抓几个小虾米显然说不过去。

“继续加大力度审讯这个朱聪,看看能不能让他交代出更有价值的信息。”

魏霖生话音刚落,就有一名负责看守的干警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魏组长,缉私局的朱同志突发哮喘,已经紧急送往医院了。”

闻言,梁兴瑞和魏霖生相互对视了一眼,“看来对手比我们想象得还要狡猾。”

魏霖生几乎可以断定,朱聪哮喘病发作在犯罪集团的意料之中。

因为只要朱聪犯病进了医院,专案组就无法在短时间内从朱聪身上得到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也不好强行对朱聪采取非正常手段。

万一朱聪死在了专案组,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饶是如此,海州已经是官不聊生了。

尤其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更是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而且拔出萝卜带出泥,有的人投案自首之后疯狂乱咬,上家下家前前后后能供出来一大串人。

这些都需要派人一一去核查,如此一来就牵制了专案组大部分的人力物力精力。

梁兴瑞和魏霖生都意识到了,这可能是犯罪集团的一次断臂求生之举。

这些投案自首的家伙,八成是出来顶缸的弃子。

同一时间。

在掌握确凿的证据后,省海关缉私部门和公安机关组成的联合行动组,一举打掉了几个从事倒卖文物犯罪的团伙,抓捕涉案人员数十人,追回文物几十余件。

之后,公安机关又顺藤摸瓜,捣毁了几个专门对特定文物仿制造假的工厂作坊。

不过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因为真正的大鱼嗅到危险的气息后,早就溜了,这些家伙都是反应迟钝的小卡拉米。


冯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之后,立马装起了糊涂,“我的意思是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张明达向我行贿四百一十九万,但是被我当场拒绝。”

“哦,那还挺巧的,你说的不错,是我记差了,张明达昨晚告诉我们,为了上位刑警队队长、公安局副局长,他送了你四百一十九万。”

梁兴瑞一波骚操作,搞得冯森人都紧张起来了。

他生怕自己又被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所以看着梁兴瑞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那都是他的一面之词,我还是那句话,你们有证据证明他给了我四百一十九万吗?”

冯森有恃无恐的说道。

当初他跟张明达要的是现金,总共分三次给的他,而且都是在没人的地方,他还带了有屏蔽录音摄像功能的仪器。

因此,冯森笃定专案组拿不出他收钱的证据。

“据我所知,县级公安局局长的工资大概在八千到一万块不等,冯局长,如果你的账户名下躺着三千多万,是不是说明你腐败了?毕竟这些钱都相当于你二百年的工资收入了。”

梁兴瑞提到两千多万的那一刻,冯森脸色微微一变。

他突然感觉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有点邪性,提到的数字都那么敏感。

“如果我账户里真的躺着这么多钱,那确实说明我有问题,可惜,我家只有十几万的存款,我一个公安局局长,总不至于连这点存款都没有吧?”

冯森嘴角一勾,他的钱都放在了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他不敢保证专案组一定查不到,但绝对不会在短时间内查到。

“啧啧,堂堂海州市公安局局长、海州市副市长,副处级干部,家里的存款才十几万,真是清正廉洁的典范啊。”

梁兴瑞冷嘲热讽的说道,“冯局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些来路不正的钱都放在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吧?”

“你们专案组办案喜欢血口喷人是吗?”冯森冷笑道。

“冯局长,我在大学时自学过一段时间的心理学,能读透别人的心思,今天就在冯局长身上试一试吧。”

此话一出,旁边的魏霖生不由地侧过头来看了梁兴瑞一眼。

他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现在年轻人的思维这么跳脱吗?

一会说工资,一会又聊心理学,这都哪跟哪啊?

然而,冯森听了梁兴瑞的话,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冯局长,接下来我会一边说,一边根据你的表情和反应来判断我说的对不对。”

冯森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强压下这股不好的预感,嗤笑道,“故弄玄虚。”

“你收受的第一笔赃款是在你担任海州市下河街派出所副所长期间?”

冯森不说话。

“是在你担任海州市扶清镇派出所,扶清镇副镇长期间?”

冯森依旧不说话。

然而,熟知冯森过往的梁兴瑞却笑了,“看来你第一次获得不义之财是在你担任扶清镇派出所所长,扶清镇副镇长期间。”

听到梁兴瑞这么说,魏霖生愕然一愣,满脸的不明觉厉。

冯森则是震惊不已,略显失态。

“不是,你说错了,我在担任扶清镇派出所所长、扶清镇副镇长期间,从未拿过一分不该拿的钱,你小子不要硬往我身上泼脏水。”

然而,梁兴瑞依旧笃定的说道,“别激动冯局长,错不错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

“我激动了吗?我一点都不激动。”

“……”

“从你第一次收钱到最后一次,你一共贪了五百万?”

“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

“三千五百万?”

“三千六百万?”

“三千七百余万?”

这下冯森终于坐不住了。

“你是审讯组组长是吧?我强烈要求这个人回避,我看到他不舒服。”

冯森对着魏霖生大声说道。

而他如此激烈的反应让魏霖生暗爽,“你不舒服就对了,让你特么的刚才那么嚣张。”

心里想着,魏霖生嘴上说道,“不好意思冯森同志,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魏霖生非常礼貌的拒绝了冯森。

“怎么不能?为什么不能?凭啥不能?”

冯森来了个直击灵魂的三连问。

“不能就是不能,没有原因。”

冯森急了,“他这是在诱供知道吗?没有证据就在那胡说八道。”

“冯局长,你怎么老是这么容易激动,放平心态,咱们继续。”

梁兴瑞挑了挑眉头。

“好,你喜欢看表情是吧?我让你看不到。”

说着,冯森把头往下一埋,活像是一个赌气的小男孩。

不过这没用,梁兴瑞搞这波神神乎乎的操作,只是为了找个台阶把他知道的信息说出来罢了。

“你贪了这么多钱,肯定不敢放在自己家里,也不敢放在自己的银行账户里,包括你老婆和父母的。”

“你想啊想,到底放在哪里合适呢?终于你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钱不放在线上,都放在线下,这样就没人能查得到了。”

梁兴瑞像是在说书,把旁边的魏霖生雷得外焦里嫩,眼珠子掉了一地。

作为一名纪委系统的老人,他也算是对各种审讯手段有所耳闻,但从未见过梁兴瑞这么邪门的。

然而,梁兴瑞每一句话都戳在冯森的肺管上,让他如坠冰窟。

正当梁兴瑞还要往下说的时候,冯森猛地抬起头,厉声说道,“够了,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旋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哦,我明白了,你们是想从我嘴里撬出我藏钱的地方,这样才能完善证据链是不是?”

“没门,想都别想,我不会告诉你们的,就是让钱烂在那里,我都不会跟你们透露半个字。”

啊?

这就承认了?

魏霖生目瞪口呆,“难道梁兴瑞全都猜对了,他真有读心术不成?”

这诡异的情况把魏霖生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都给干不自信了。

心理学是科学,可是读心术不是呀。

“别急嘛冯局长,不需要你说,只要你人在这,我就能从你的内心读出来我想要的信息。”

说完,梁兴瑞又对着守在冯森左右两边的干警说道,“二位,可一定要看住他,免得他从这跳下去。”

两名干警神色一凛,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冯森,不敢有丝毫的走神。

“冯局长,我猜你应该不会把钱藏在离家太远的地方,太远你不放心,所以以你家为圆心画个圈,方圆不超过三公里的出租房大概就是你放钱的地方。”

冯森惊恐的望着梁兴瑞,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没有一点秘密。

“组长,让技术组调一下冯局长下班之后,特别是深夜经常去的地方,钱应该就藏在那里。”

“……”

出了审讯室,魏霖生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审视着梁兴瑞,“你这靠谱吗?”

“绝对靠谱组长,找不到钱我赔给你。”

“……”

魏霖生嘴角一抽,“谁教你的这种审讯办法,路子这么野?”

“自学的,时灵时不灵,但这次肯定灵。”

“……”

魏霖生半信半疑的将审讯材料交给行动组。

当然了。

为了防止被行动组的人骂神经病,他精心做了修饰。

结果隔天下午就传来了好消息。

核查组查证在冯森担任扶清镇派出所所长,扶清镇副镇长期间,确实有一个商人向他行贿,金额是三十万。

行动组在技术组小区物业的帮助下,成功的找到了冯森藏匿赃款的地方。

三台点钞机点了几个小时,共计两千一百余万,另外还有美金英镑等外币和一些古玩字画。

魏霖生欣喜若狂,他没想到梁兴瑞的读心术这么准,太厉害了。

纪委有了这样的人才,什么案子破不了?

“必须要把他调到省纪委来,放在下面浪费了。”

魏霖生暗暗下定决心。

等这个案子结束,他回到省纪委就给领导打报告把梁兴瑞借调到省纪委,过两年再将其组织关系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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