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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禁岛 全集

铁棒无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我们用凉水泡了一泡滚烫的鸟蛋,很容易就把壳给剥开了,一口一个像鹌鹑蛋一样,充满了蛋白质的香味。朱雅和凯瑟琳满脸的幸福。朱雅还一边吃一边说,等她明天再去瞧瞧有没有更多的鸟蛋,实在是太美味了。我的身体急需要营养,这些鸟蛋正是我身体所需要,不过没有蔬菜类的植物纤维,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消化。所以我到熟悉的那片林子里,摘了一些蕨类植物的嫩芽回来,那些蕨类植物的嫩芽可以炒着吃,也可以烫水吃,味道清清淡淡,但也有助于消化。我摘回来用那个烧水的餐盘继续煲,直到煲熟了,再分给两个女人吃,她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我分给他们吃,他们都不知道这种东西可以吃。我们吃完以后便回到了快艇上休息。两三个小时以后,有个女人在一起进入林子里,准备查看她们布置...

主角:凯瑟琳狄龙   更新:2025-04-23 18: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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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凯瑟琳狄龙的女频言情小说《迷失禁岛 全集》,由网络作家“铁棒无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们用凉水泡了一泡滚烫的鸟蛋,很容易就把壳给剥开了,一口一个像鹌鹑蛋一样,充满了蛋白质的香味。朱雅和凯瑟琳满脸的幸福。朱雅还一边吃一边说,等她明天再去瞧瞧有没有更多的鸟蛋,实在是太美味了。我的身体急需要营养,这些鸟蛋正是我身体所需要,不过没有蔬菜类的植物纤维,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消化。所以我到熟悉的那片林子里,摘了一些蕨类植物的嫩芽回来,那些蕨类植物的嫩芽可以炒着吃,也可以烫水吃,味道清清淡淡,但也有助于消化。我摘回来用那个烧水的餐盘继续煲,直到煲熟了,再分给两个女人吃,她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我分给他们吃,他们都不知道这种东西可以吃。我们吃完以后便回到了快艇上休息。两三个小时以后,有个女人在一起进入林子里,准备查看她们布置...

《迷失禁岛 全集》精彩片段


我们用凉水泡了一泡滚烫的鸟蛋,很容易就把壳给剥开了,一口一个像鹌鹑蛋一样,充满了蛋白质的香味。

朱雅和凯瑟琳满脸的幸福。

朱雅还一边吃一边说,等她明天再去瞧瞧有没有更多的鸟蛋,实在是太美味了。

我的身体急需要营养,这些鸟蛋正是我身体所需要,不过没有蔬菜类的植物纤维,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消化。

所以我到熟悉的那片林子里,摘了一些蕨类植物的嫩芽回来,那些蕨类植物的嫩芽可以炒着吃,也可以烫水吃,味道清清淡淡,但也有助于消化。

我摘回来用那个烧水的餐盘继续煲,直到煲熟了,再分给两个女人吃,她们从来没有吃过这些东西,如果不是我分给他们吃,他们都不知道这种东西可以吃。

我们吃完以后便回到了快艇上休息。

两三个小时以后,有个女人在一起进入林子里,准备查看她们布置的陷阱,有没有椰子蟹上当。

然而依然是一无所有。

她们灰头土脸的回来,我告诉她们,并不是他们布置陷阱的位置不好,而是有可能因为这片林子的椰子被我们几个摘光了,所以椰子蟹都已经转移阵地了。

我让她们不用灰心,等到明天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跟我去西边的海滩看一看,或许那边会有其他好玩的东西。

于是我们吃了一些椰子干,就开始睡觉了,本来想要半夜起来先去西边海滩瞧瞧的,但是实在是太困了,我就没有起来。

就一直等到了天快亮的时候,我再把两个女人叫起来,让她们跟着我像偷渡客一样悄悄的往西边的海岸走。

我们爬上了那块巨大海角礁石。

“叔叔你带我们来这里这么早,要捡鸟蛋吗?”朱雅轻声细语地问。

“不,捡鸟蛋可不值得让我们起来那么早,而且鸟蛋又不会飞。”我笑说。

“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朱雅十分的好奇,凯瑟琳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让他们蹲在礁石上,借着月光往西边的海滩看去,这时东边也有了一抹白,很快一天就会亮了。

西边的沙滩上,有一只只黑色的东西往海里面爬,当我们细细的看的时候,就会发现那是一只只海龟。

“那些是海龟吧?”朱雅问。

“对。”

“我们要抓海龟来吃吗?”凯瑟琳瞪着眼睛问。

“不不,它们的蛋比他们那些老肉可好吃多了。”

我笑了笑说着,又告诉她们,这些海龟昨晚三更半夜就爬到沙滩上来,用它们笨拙的前肢在高出水面几十公分的沙滩上挖洞,然后就往洞里面下蛋,一下次就会下上百颗乒乓球大小的龟蛋。

两个女人听到我的话,立马就精神了起来,这么多蛋那可是不少的粮食啊!

“叔叔,你怎么知道它们会在这边?”

朱雅无比惊奇的问。

凯瑟琳同样是很惊讶。

“我也不是那么确定的,只是没想到我们运气那么好,通常来说军舰鸟出现的地方,往往也会有可能出现海龟产卵。”我说。

我告诉他们具体的原因,因为这些军舰鸟早就盯上这些海龟了,它们会在海龟产卵的地方待上三个月,等它们的小龟仔集体爬出沙地的时候,就飞下来抓去吃。

那些跑得慢的小海龟,只能够成为军舰鸟的零食了。


所以看到朱雅表现出来的兴奋,即使她什么也不做,我就这么看着她欢喜的模样,我也会十分的动容。

朱雅这个年纪,本来应该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的。

或者跟同龄人谈一个难忘的恋爱,让自己的人生变得更值得回忆,而不是应该经历这些苦难。

她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在乌克兰的战场上,那个善良的少女阿丽娜把我这个重伤的外籍雇佣兵,拖进她的避难地下室里,给我食物和医疗,将我从死亡的边缘救了回来。

当时,我问她,她是否知道我是敌国的雇佣兵。

她说她知道。

我问她,你就不怕我醒来杀了你吗?

她就那样瞪着又大又好看的眸子看着我,我知道她害怕,但是她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会有这个结果。

单纯的她,却让我看见了人性光辉的时刻。

她良久才对我说,她只是不希望有人死,像以前一样,她可以上高中,可以和老师、同学们在校园里度过幸福的时光。

她问我,她们什么时候可以再次回到学校去。

问我,战争什么时候会结束。

问我,弟弟们能不能在战火与血光中的战争中长大。

我无法回答她,她自己也是问着问着就掉下了眼泪,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的鼻子很酸,很想保护她和她的两个年幼的弟弟。

可是我是如此的无能。

我们相处了两个月,战争并没有结束,我伤好了,我们也该分别了。

离开时,我给她留下了三千美元,够她们花销好一阵子了。

阿丽娜含泪告别我,她问我,如果战争结束,可不可以来找她,她想嫁我这样的男人。

可是,战争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而且半年后我再次回到小镇,她赖以生存的地下室已经被炸了。

我不知道她和两个年幼苦命的弟弟是否还活着。

现在想起,我依然无法平静,我真希望她们还活着,在世界的某个援助国家之中。

这是我深埋心底的情感和痛楚。

或许,我是因为对阿丽娜的某种特殊情感,依托在了朱雅的身上。

所以,她总是能让我无缘无故的感动吧?

我回头看了一眼在快艇上的凯瑟琳,月光下,她的身影蜷缩在一起,我知道,她是寂寞了。

这是人之常情。

我们每一个人与生俱来就是孤独和寂寞的,很多人用一生去寻找伴侣,其实是去解决孤寂。

而我早已经学会如何与孤寂相处。

哪怕只是一个人,流落到荒岛,我也能一个人在这里生活下去。

朱雅实在是等不及了,缠着我,问我可不可去看椰子蟹了。

我说,椰子蟹可能已经出来了,但是还没有专心吃椰子,现在去会打扰到它的,我们要等它正吃得起劲,突然就去抓住它。

让它在品尝美食中成为美食。

朱雅只好坐在沙滩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好奇心,看看这海,看看这灿烂的星空。

而我就坐在她的身边。

朱雅总是有问不完的问题问我,她问我为什么会在俄罗斯当雇佣兵,为什么又会到M国当特工,还说,她去过中国游玩,说中国很漂亮很好玩,如果可以,她想定居在中国,因为中国充满了希望。

而他们韩国,早已经被财阀控制了。

平民根本无法翻身,哪怕是官员,也受到财阀的掌控。


夜晚,在没有光污染的大海上,天上的星辰格外的清晰明亮。

我们将前甲板的门向外推开,大家都可以将半个身子探出去看着星空,感受着海风的清凉。

我们白天看水的光影发呆,晚上我们看星空来平静内心,相比于在医疗船上,我们此刻片刻的宁静与自由,是弥足珍贵的。

不过,我们的体能支撑不了太久,大家很快就再次回到遮阳棚里睡觉了。

我也闭上了眼睛,听着海风的呼啸声和海浪拍打在船体上的声响,渐渐进入深度睡眠之中。

我依然睡在前甲板的出入口处。

唯一的那瓶水在我腰侧,它夹在我的腰与前甲板的小阶梯之间。

受不住饥渴的女人们,如果摸黑过来,是没有办法在不惊动我的情况下取到水的。

由于身心疲惫,我们都很快入睡了。

夜间我们饿醒几次,但顶着饥饿,蜷缩着身体不那么难受接着又睡。

第二天日出之时,我们便已经睡醒了,海上很大雾那些雾气随着太阳升起,以肉眼见的速度蒸发掉了。

“该死!”

看着这些消失的雾气,我内心是煎熬的。

因为这些可都是珍贵的淡水啊!

我明天晚上该用什么方法收集到这些雾气呢?

用网眼非常小的网是最好收集的,但是我在这物资匮乏的快艇上,根本不可能得到什么网。

利用那套雨衣吧,可是雨衣的导向作用也非常重要。

用雨衣收集一个晚上也不会有多少水的,还会导致自己方向迷失,或者冲向其他地方,严重偏航一样是死路一条。

我看着那些雾气,内心只能干着急。

不过当我的目光落在拱形的遮阳棚上时,脑子里灵光乍现。

这个遮阳棚是塑料材质的,上面是有许多整齐的凸起的半球鼓包儿,这些小半球像按摩板一样。

它与船体是用螺丝固定在一起的,经历了一个晚上的雾水洗礼,上面是湿漉漉的,但是无法聚集在一起,像喷洒在地面上的水一样,看起来湿润,却无法给我们解渴。

我心中却兴奋极了。

这些半球小鼓包儿,可能是设计师用来装饰的,又或者是为了其他不切实际的用途。

但是,此刻,这些小鼓包儿,却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它们就像非洲西海岸纳米布沙漠的“沐雾甲虫”的背部,它们的背部就是有着大量的突起,在夜间的时候,这些甲虫就会撅起屁股,让背部的甲壳形成一个斜坡,东部潮湿的空气在夜间吹进来时,那些雾水会被这些突起“捕获”,然后顺着它们的甲壳流进嘴内。

我只需要将这个遮阳棚的顶部拆掉一边的螺丝,让它倾斜下来,那些突起就能为我们收集到大量的雾水!

现在要解决的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收集这些雾水!

直接滑到舱内肯定是不行的,一来舱内这些塑料椅挡住不方便,二来,收集的那一点水流到舱内甲板很快就会干,三来,水质会受到污染!

不过,这事没有难倒我。

那只救援箱就是一个很好的水源收集容器。

我只需要在今晚,将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然后就可以用它来收集雾水了。

当然,遮阳棚的顶盖就要拆开三个角的螺丝了,箱子摆在水平位置最低的角下方。

只需要一个晚上,就可以收集到足够我们三人一天的饮用量了。

另外,为了收集效率更高,我会将救援箱里的两根蜡烛的蜡,涂抹在这个顶盖上。

从而加强它的疏水性。

我跟凯瑟琳和朱雅说到这个绝妙的点子后,她们涣散的眼神顿时有了精神。

在海上最缺的就不是雾气,尤其是这个季节的热带。

南北半球的风都会往热带涌来,再加上阳光直射,能蒸发大量海水,在夜间温度下降,湿润的气流又上不去,自然就形成不了雨,便只能成为雾了!

在这蒸发量巨大的海洋上,如果哪天没有了雾,自然也就有可能要下雨了!

因此,在下雨之前,我们将能得到非常稳定的淡水!

虽然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太少,一晚下来,可能收集得了一到两升水!

女人们听完我这个可靠的方法后,心头按捺不住的兴奋。

朱雅这个丫头,直接就抱住了我,往我脸上亲了一口。

她软绵绵的身子在我结实的胸膛上蹭,让我有些受刺激,不过精力十分有限,自然也不可能干什么事儿来。

凯瑟琳也是噙着泪光,看着天空,双手作揖在胸前,像是在感谢上帝赐予我求生的灵光。

我是个无神论者,但是人在绝境之中,向往神迹是最后的自我欺骗的行为,也未曾不是一种动力来源。

至少死时,还会满怀喜悦和感激,认为终于可以回归上帝的怀抱了。

而不像无神论者那样死得极度痛苦与不甘。

这个世界,有没有所谓的神,谁又能说得准呢?

毕竟人类的存在,世界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那些未知的领域,人类触及的远远不足万分之一。

管他是西方的上帝还是东方的阿湿婆,只要能让我们活下去,我也会毫不介意默默地向他们祈祷几次。

“先熬过今天再说吧。”

我心情也不错,不过并不能掉以轻心,便提醒着两女,同时去看看昨晚的葡萄吸水吸得怎么样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头头虎鲸快速从可见的海面掠过,飞快的追击着前面的飞鱼!

“天啊,这是海鸥吗?!”

朱雅和凯瑟琳不约而同问道。

“是鲣鸟!”

我话音刚落,一群虎鲸竟然跃出了海面,又扑到了大海里。

“那些是虎鲸,我认得它们眼后处和腹部的白斑!”

朱雅激动的说道,凯瑟琳也认得虎鲸,这种海豚科的虎鲸非常聪明,虽然个头不大,但是蓝鲸和鲨鱼都不是它们的对手。

它们的出现使我兴奋。

而我兴奋的原因,不是因为它们为我们带来了飞鱼这类食物,而是因为,虎鲸和鲣鸟的生活习惯都是海岸、岛屿附近,它们大批量的出现,证明这附近一定有海岛!

但是由于是大早上,我们无法追随着它们的步伐寻找岛屿,这对我们很不利。

如果是傍晚,它们会以直线距离往海岸赶去的,这时追赶它们,往它们的方向前进,就有非常大的机率可以找到岛屿,而白天,它们虽然是从岛上飞出来的,但是中途不知道转了多少方向了。

所以,绝不能盲目地反着它们的方向前进寻找陆地。

这样会白白消耗我们的体力和机会。

我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两个女人,她们表现得比我更加兴奋,虚弱的身体再次迸发出生命的活力。

我立即拿出六分仪,开始对太阳高度角进行测量。

“南纬22度。”

我对这个测量结果并没有多意外,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测量的结果都是在18到22度之间。

风暴将我们往南送了两三度。

可惜没有经度,我无法知道具体位置,哪怕只有一块时间准确的手表,我都能计算出经度来,然后可以知道最近的陆地或岛屿的具体方向!

但,这次我并不气馁。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赌上一把。

我将固定在船缘内侧底部的应急塑料船浆拿了下来,分一把给了凯瑟琳。

“往北前进吧!”

船浆必须要是最关键的时候使用的,毕竟我们的体力根本消耗不起。

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没有将船浆拿出来使用的原因。

现在有必要这么做了,因为现在天刚刚亮,这群鲣鸟应该飞不了多远,就算中途转了多个方向飞行,我们也只要划个五六公里,应该能在这附近看见岛屿了!

我一边鼓励着两个女人一边用力划着船桨。

快艇摇摇晃晃的向北前进。

我让朱雅拿好指南针,确保我们一直向北前进,同时让她站起来观察周边的岛屿。

随着太阳渐渐升起,周边的视野变得开阔起来。

肉眼能看清五六公里之外的岛屿轮廓,这对我们非常有利。

“叔叔,我看不到岛屿啊,我们要不要追赶天上的云朵去寻找岛屿?”

朱雅焦急的说道。

“不行的,现在是早上,陆地的温度还是很低的,昨晚的海风早已经将云朵吹离了陆地,要看云朵,那也是在傍晚的时候才会有效果。”

我解释着说。

说完又说:“你细心留意远处水平线上色泽更暗的边缘,有些岛屿海拔太低了,不容易看到。”

我和凯瑟琳一边划着桨,也一边观察着周边的环境。

虽然只是划了没几分钟,但是,对于我们这些体力严重不足的幸存者来说,已经非常吃力,全身不断的冒着汗,四肢开始酸软。

凯瑟琳更严重,双手很快就没有了力气。


另外我又收集了一些小的藤条,用来编织藤鞋,虽然这些藤鞋撑不了多久,但是能支撑到在我收集到足够的麻类植物并且烤干时,就已经足够了。

在这小溪的旁边,我就收集了不少麻类植物,就是麻醉局部,晒干以后或者烘烤干以后,那些麻类纤维就是做麻绳的材料,当然我不是用来做绳子的,而是用来做几双合适的草鞋,这样子就可以保护我们的脚了。

中午的时候我和朱雅,到处收集一些麻绳,把它拿到了礁石处晒,晚上也可以放在火的周边烤,但是要注意不要烧掉就行。

一个中午,我们就收集到了大量的麻类植物,但是朱雅却被毛毛虫和蚊子叮的身上起了疙瘩。

所以下午我就不让她跟着过来了,留在礁石滩和凯瑟琳在一起。

下午,我接着砍伐竹子。

今天是没有办法把避难棚给搭建好的。

仅仅只是把需要的竹子砍下来,修理干净就已经耗尽了所有时间。

由于放血的缘故,我的体力大不如前,一天劳作下来,我累得两眼发黑,当然也有另外一方面营养不足的原因。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礁石滩的水池处,两个女人已经在那里收拾今天晒的椰肉,见到我回来,便向我打招呼。

我无力地向他们招了招手,告诉她们我要洗澡了,我便走到了岩石水池处,把身上的连体工作服脱了下来,露出肌肉拉丝的躯体。

那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战火的伤疤。

朱雅把一套干净的工作服叠好放在我旁边干净的岩石上,同时,她手里拿着一块不知道哪里裁剪出来的布料。

她站在水池的旁边。

“叔叔,我给你擦背吧。”

朱雅十分主动对我说,我没有意见,我现在也搓不了自己的背部,而且满身的疲惫,根本不想多动一下。

我就说好。

朱雅为了不弄湿她的衣服,她也把自己身上的那套干净的工作服脱了下来,光滑的皮肤处处透着少女的的光润,很明显,她已经在我劳作的时候洗过澡了。

她跳到水池里,拿着那一块巴掌大的布料,在我的背上轻轻的搓着,她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也知道我身上的这一身伤疤是怎么来的。

所以她并没有问话,而是细心的给我擦着背,用她纤细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我身上的疤痕。

仿佛在读起伤疤的故事。

有时候她会忍不住问我,上战场的时候不会害怕吗?

我告诉她,那些中东国家的孩童,他们每天都生活在炮火的恐惧中,他们的大人也每天生活在战火与血液的地狱里,他们没得选择,我也没得选择,害怕肯定会害怕的,但时间久了,更多的只有无奈与愤怒。

朱雅帮我清洗完背部,又帮我擦拭着粗壮的胳膊,甚至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帮我清洗着其他重要的地方。

我在水里抓住了她白皙的小手。

朱雅红着她的小脸,我也没有责备她,我看了一眼泡在水里朱雅,她精致的俏脸正红扑扑的,眼神羞涩的快要滴水了。

我才知道,她是故意的。

这个小丫头也还是有点小心思。

这可能是两个女人之间暗里偷偷的较劲吧,其实,凯瑟琳根本就不会把朱雅放在眼里,因为,她作为一个女政客,很清楚,我这样的人根本不会被所谓的爱情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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