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穆长安宋律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后,我惨遭主角团抛弃穆长安宋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鱼十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内有余钧监视。外有太子阻路。做人好难……穆长安长叹一声,抬手将书本盖在脸上。“我能带你出去。”就在她思索怎么摆脱里外两只拦路虎时,一道清越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院中响起。穆长安身体僵了一下。糟糕,忘了戴面具!她抬手抓住脸上的书册,缓缓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两只眼睛看向来人。玄衣黑发,俊美冷逸。不是宋律是谁?穆长安眨了眨眼:“宋小将军怎么来了?”宋律抬眸看向她。女子慵懒地躺在藤椅上,素白的手指捏住一册书籍遮挡住脸颊,一双杏眸灵动又狡黠。转动间似乎又有什么坏主意。少年眸光在她手中的书籍上停留了一瞬,便转过身以背对着穆长安:“郡主若想出府,便换身衣衫随我走吧。”她既不愿让他看到真容。他自不勉强。穆长安眼珠转了转。宋律既然能避开余钧和李云泽来到她院...
《穿越后,我惨遭主角团抛弃穆长安宋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内有余钧监视。
外有太子阻路。
做人好难……
穆长安长叹一声,抬手将书本盖在脸上。
“我能带你出去。”
就在她思索怎么摆脱里外两只拦路虎时,一道清越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院中响起。
穆长安身体僵了一下。
糟糕,忘了戴面具!
她抬手抓住脸上的书册,缓缓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两只眼睛看向来人。
玄衣黑发,俊美冷逸。
不是宋律是谁?
穆长安眨了眨眼:“宋小将军怎么来了?”
宋律抬眸看向她。
女子慵懒地躺在藤椅上,素白的手指捏住一册书籍遮挡住脸颊,一双杏眸灵动又狡黠。
转动间似乎又有什么坏主意。
少年眸光在她手中的书籍上停留了一瞬,便转过身以背对着穆长安:“郡主若想出府,便换身衣衫随我走吧。”
她既不愿让他看到真容。
他自不勉强。
穆长安眼珠转了转。
宋律既然能避开余钧和李云泽来到她院子,想必也是有办法能带她出去。
想了想,她坐起身道:“劳烦小将军等我一下。”
穆长安匆匆回房换了身衣衫。
并在脸上戴上一层面纱。
这样,便无人识得她是安平郡主。
“宋小将军,我们走吧。”
待她再出现在宋律面前时,少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此刻的穆长安脱去华服,换上了朴素装扮,头上也没有任何装饰,只一根白玉簪简简单单挽了个发髻。
整个人清新脱俗,不染纤尘。
与她平日张扬妖媚、招摇冷艳的模样截然不同。
“宋小将军?”
穆长安抬眸看他,眼带疑惑:“可是有何不妥?”
对上女子无辜的双眼。
少年蓦地红了脸。
“并…无。”
宋律忙瞥开视线,心中竟有一丝慌乱。
面纱下,穆长安唇角勾了勾。
青纯小白花,斩男第一杀。
果然不假。
“那我们走吧。”穆长安道。
宋律深吸一口气,再抬头,俊脸已经恢复从容。
他上前道:“得罪了。”
说着便将手放到穆长安腰上,预备揽着她离开郡主府。
结果手刚一碰到她。
女子忽然‘啊’的一声,倒在他身上。
“!”
宋律整个人忽然僵住。
穆长安抬头,一双水眸波光粼粼:“我从小就有个毛病,男子一碰,就腿软,劳烦宋小将军抱着我走吧。”
陌生的女子气息扑面而来。
无孔不入般钻入他每个毛孔。
宋律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如同被定住般,双手垂在两侧,一动不敢动。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道:“郡主,男女授受不亲。”
就是要跟你授受不亲!
穆长安心想。
要是能把这小俊郎勾搭到手,下个月千情劫的解药就有了。
省得再去睡别人。
“宋小将军不是已经说过得罪了吗?”
穆长安双手环绕着他脖颈,在他耳边低低道:“本郡主允许你得罪得再多一些……”
隔着面纱,她温热的吐息钻入他耳内。
惹得少年耳廓一片绯红。
宋律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似被烙铁烙过,那灼热的气息顺着耳道一路蔓延到他心里。
他俊脸憋得通红。
可穆长安仍不知死活地往他耳内吹气……
宋律咬紧了牙——
兄长,对不起。
他忽然一把将穆长安抱起。
几个腾挪跳跃,宋律抱着穆长安离开了郡主府。
片刻后,二人出现在某处无人小巷。
甫一落地,少年便立刻松开怀中女子,急急后退两步保持距离。
穆长安看他这欲盖弥彰的样子,便觉好笑。
但也知道,勾引宋小将军这件事……
整个郡主府静悄悄的。
寂静如雪。
只有一弯残月笼在阴云中,仿似被禁锢般挣脱不得。
待所有人都睡下,春色悄悄进了穆长安的房间。
“郡主。”
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子蓦地睁开眼,黑眸如墨。
春色恭声说道:“余统领出府了。”
穆长安冷哼一声。
却因牵扯到伤口,面色一白。
她揭下脸上的面具,缓声开口:“扶我起来。”
春色上前将她扶起。
没了面具的遮挡,她这才发现郡主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春色疼惜道:“郡主何必做到这一步?”
穆长安靠在软枕上轻笑。
半晌,才沙哑着嗓音道:“不这样,怎能让陛下相信我与宋律不死不休?”
今日这出戏就是做给余钧看的。
此刻只怕他已出现在皇宫,向那位禀报着今日郡主府所发生的一切。
乾帝生性多疑圣心难测。
看似对她宠爱有加,实则处处给她留刀。
原文中女主就是在这位皇帝温和慈爱的表现下,将声名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从小便因父母为救大乾身死之事引以为傲,也严格约束自己要像父母一样,从不敢行差踏错做出任何有损镇南王府声名的事。
可正是这些不公的约束,让原女主遇事只会忍让不懂反抗,才被裹挟着让自己的人生走向了悲剧。
穆长安可不想做虐文女主。
而且她甚至怀疑,原女主父母——镇南王夫妇的死,很有可能与当今这位帝王有关。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自古功高盖主被清算的例子还少么?
镇南王府和定国公府,一个藩王、一个国公,且都是手握重兵又极得百姓爱戴的功臣良将。
若一朝得反,必是民心所向。
可二人却在声名最鼎盛之时,出了事。
镇南王夫妇为救百姓而死。
定国公夫妇因丧子伤痛而亡……
可真巧!
若当真是那位的手笔,他必然也不会放过她和宋律。
怎肯轻易让镇南王府和定国公府结亲?
但若是二人互相厮杀……
穆长安笑了笑。
那可太合那位的心意了。
兵不血刃就能除掉两大心头大患,还能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这么大的诱惑傻子才不要!
所以今日这一刀,她必须挨。
而且是伤得越重越好!
“王婉呢?”
想起今日王婉被她气到想发疯的模样,穆长安勾了勾唇:“她没让本郡主失望吧?”
“如郡主所料,太子妃哭着从郡主府跑出去后,并没有马上回太子府,而是去了一趟太师府。”春色道。
“呵……咳咳!”
穆长安刚要高兴两下,结果又牵扯到了伤口。
她抬手抚上胸口,皱着眉头轻叹:“还真疼啊~”
春色当即红了眼眶,却什么也没说。
外人只道郡主在镇南王夫妇的余荫下风光无限、圣宠无双,却不知她处境有多艰难。自她八岁入宫起便要在那高墙内院谋生机、躲算计,处处小心谨慎却仍是……
郡主她,连想好好活着都很难。
穆长安靠在床侧闭目小憩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摆摆手:“你下去吧……”
春色上前:“我扶您躺下。”
穆长安却摇摇头。
躺久了累,她想靠着眯一会儿。
春色告退。
刚闭上双眼,穆长安忽然又想起一事,迷迷糊糊说道:“将岭南抓到的那个人给宋律……”
“是。”
春色关上房门离开。
穆长安靠在枕上却忍不住思索。
宋律是因为追查去年北境战事,有人贪墨军饷一事去到岭南,结果人犯却在岭南给她下了千情劫之毒。
见过乾帝后,穆长安便留在宫中为太后侍疾。
慈宁宫一片祥和安宁。
朝堂上下却是闹腾不已。
一连三日,乾帝的龙案上全是弹劾穆长安的折子。
从她八岁入京小肚鸡肠踢亲弟弟入河,到她嚣张跋扈推公主入水,再到不知检点祸乱京都才俊……总之,她离京前的旧账,全都事无巨细地翻了出来。
而长安街上,甚至有百姓拉着大幅布条和木板,集体抗议让她滚出京城。
老鼠过街,不外如是。
穆长安听着春色的禀报,勾唇:“三年不见,大家对本郡主还是那么念念不忘……”
红杏恼道:“这些愚民,他们根本不知道郡主的好!”
春色却忧心忡忡:“郡主才刚回京,就有这么大规模的反对之声,奴婢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要不要……”
“想那么多作甚?”
穆长安拿起玉盘中的糕点咬了一口,满不在乎道:“皇帝叔叔定会将那些老顽固的折子压下来,至于那些百姓……就让余侍卫抓了,统统送去大理寺的监牢吧。”
“可这样的话郡主的名声就更差了。”
“是啊郡主……”
就连一向不爱思考的红杏,也察觉出不对劲,劝道:“从前他们哪敢如此嚣张?如今竟都欺负到郡主头上来了,奴婢是怕……”
“好了~”
穆长安塞了一块糕点到红杏嘴里,笑得没心没肺:“有皇帝叔叔在,谁敢欺负本郡主?”
“可是……”
红杏还要说,春色却拉住了她。
瞥了一眼四周宫人,春色垂首领命:“奴婢这就去通知余侍卫。”
“罢了,我亲自去吧。”
穆长安拍了拍手中的糕屑,起身往外走。
“郡主不可!”身后一名宫女急急上前阻拦:“您不能出去。”
“你敢拦本郡主?”
穆长安斜睨过去,那宫女吓得噗通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开口:“奴婢不敢,只是陛下交待,务必让郡主留在慈宁宫侍奉太后娘娘……”
“行了。”
穆长安不耐烦地挥手:“太后已经歇下了,本郡主想出去走走,若是陛下问起,你就说本郡主去教训那些愚民了……”
说完,穆长安往外走。
见那宫女还挡在身前,她眼皮都没掀,抬脚就将宫女踢翻在地。
其它宫人见状,皆是敢怒不敢言。
待穆长安离开,其它宫人才纷纷上前扶起同伴:“紫苏姐姐,你何必劝她?现在外面的人都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她非要出去触霉头,就让她去好了!”
“是啊,陛下让她留在慈宁宫是为了保护她,她倒好、还巴巴得跑出去,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
“白眼狼一个,不如……”
“嘘!你不要命了!”
“……”
穆长安前脚出了大殿,后脚就听到身后那些宫人们的议论。
是一点不避讳。
生怕她听不见。
然而某人神情不曾有丝毫变化。
倒是红杏气愤不已,转身要去教训那群宫人,却被春色拉住:“你这性子!怎的跟着郡主这么久,还没习惯这些流言蜚语?”
“她们太过分了!”
红杏瞪向大殿方向:“郡主的名声就是被这些小人败坏的!我看不过去!”
“好了,别给郡主惹事。”
春色拉着她跟上穆长安。
待出了慈宁宫,小丫头仍是不甘心。见四下无人,忍不住抱怨道:“郡主,咱们好不容易又回到京城,难道还要任由这些人抹黑您吗?”
穆长安神色淡淡:“不过是一群可怜的棋子,理会作甚?”
“可奴婢就是生气!”
红杏气呼呼的,恨不得找人打一架:“郡主将小世子踢下河,分明是为了救小世子,三公主也不是郡主推下水的,还有那些劳什子青年俊才,明明是他们见了郡主就挪不开眼,对郡主死缠烂打,怎么到别人嘴里,反倒成了郡主招蜂引蝶不知检点了?”
“奴婢不解,也不甘心!”
“既然如此……”
看着小丫头气红的双颊,穆长安沉思片刻,忽而失笑:“一会儿让你出了这口恶气,可好?”
红杏双眸微亮,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穆长安不禁无奈摇头。
这两个丫头是她从藩地带过来的。
春色谨慎小心,适合处理细节琐事;红杏泼辣胆大,擅长突发事故,两人性格互补,倒是相得益彰。
“桑拓那边怎么样了?”
穆长安突然转眸看向春色。
春色立即上前,压低声音道:“郡主,已经安排好了。”
闻言,穆长安唇角勾起一抹模糊笑意,她漫声低语:“狩猎……开始了!”
穆长安上了马车后一颗心就悬了起来。
方才宋律说要送她回府。
她为了让他知难而退故意当街调戏他,他竟也没生气。
穆长安直觉不太对劲。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剑指她的意气少年?
但碍于李云泽还在楼上看着,她便没作他想,待马车出了繁华街道,才开口喊道:“停车。”
马车依旧骨碌碌前行。
穆长安皱眉:“车夫,停车。”
然而车夫并未听她命令,还将马车行驶得更快了。
穆长安上前猛地掀开车帘。
只见车夫的位置上坐着宋律,原来的车夫早已不见!
“怎么是你?”
穆长安惊诧开口。
然而宋律压根不鸟她。
她四下看了看,发现春色和红杏也不见了人影。
“春色和红杏呢?”
穆长安瞪向赶车的人:“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驾!”
少年不理她,只将手中的马鞭狠狠挥下。
让本就颠簸的马车更加动荡。
穆长安险些被甩出去!
“宋律!停车!”
她撑住车门稳住身子,“你要做什么?快停车!”
昨日宫门前卖惨,今日这又是哪一出?
他怎么恁多事?!
穆长安斥道:“本郡主命令你停车!”
但对方就跟耳聋了般,一点反应也不给她。
穆长安看他这个样子。
顿时就被气笑了。
跟她作妖是吧?行!
那咱俩就比比谁更作!
穆长安忽然松开车壁,猛地朝宋律扑去。
宋律额角跳了一下。
就见女子低头,一口咬在了他脖颈上。
淡淡的馨香钻入鼻端,宋律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脖颈处传来刺痛。
“疯子!”
少年暗骂一声。
更加凶狠地抽打着骏马。
任由穆长安八爪鱼一般伏在他背上,死死咬住他不放,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将马车驾得飞快。
穆长安觉得宋律才是疯子。
她发狠地咬了半天,他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没点反应。
他是不是痛无能?
“下去!”
宋律不是痛无能,而是全部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被女子贴在他肌肤上的唇瓣所吸引,即使她的贝齿咬进了他的血肉,脑海里却仍旧是她花瓣一般柔软艳丽的唇。
搅扰得他无法专心驾车。
最终,少年忍无可忍,冷着脸憋出几个字:“郡主请自重!”
穆长安瞥见他冷脸上的绯红,冷哼。
睡都睡了还想自重?
想的美!
不过咬了这么久,她的嘴也咬酸了,遂松了口。
宋律顿时松了口气。
“铿!”
穆长安忽然拔出一把匕首。
“宋小将军,不想死就停车!”
她将匕首架到宋律的脖子上,声音骤冷:“别以为本郡主不敢杀你!”
宋律:“……”
她怎的这般折腾?
沉默片刻,宋律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杀了我,郡主也会死,若郡主想与宋某同归于尽,大可以试试。”
“你——”
穆长安委实没想到他竟油盐不进,她将匕首往前压了压,威胁道:“宋律,你就不怕死吗?”
“怕。”
少年嗓音淡淡。
随后,他无视脖子上的匕首,转过头来。
穆长安吓了一大跳。
这小子是真疯了吧!
她赶紧将手中的匕首拿开了一些。
宋律看到她这副样子,嗤笑一声:“我怕死,但我猜郡主——比我更怕死吧!”
穆长安眼皮跳了一下。
少年唇角微微翘起:“我若死了,谁与郡主驾车?”
他说的没错,这马车跑得又疾又快,若是无人驾车,只怕她会死得比宋律还惨!
他就是故意的!
穆长安气得咬牙。
抬头,正好对上少年漆黑深暗的眸子。
那眸底深邃幽沉的光。
似能看透一切……
穆长安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才发现眼前的宋律,与平日里见到她就冲动拔剑的少年,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
“坐好,别再闹了。”
扔下这句话,宋律转过头继续赶车。
穆长安:“……”
怎么说得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分明是他强掳了她好叭!
早知宋律要作妖,她不如就待在广和楼和狗太子虚与委蛇。
这下打也打不过,也威胁不了,还不会驾车,怎么办?认命呗!
穆长安当即坐回了马车里。
遇事不决,先睡一觉。
待她醒来,已是黄昏时分,马车也终于停了。
昨日的积雪还未消融。
整个山谷还披着一层素白,在冷灰的天穹下,萧索又寂静。
宋律竟将她带出了城?
穆长安掀开车帘时,远远便见宋律正蹲在一处雪丘旁,不知做些什么。
“宋小将军。”
她立即跳下车,踩着积雪朝少年走去:“你带本郡主来这里做什……”
穆长安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宋律在那雪丘上拂了拂,散落的雪块下,一块灰色墓碑赫然出现在眼前。
墓碑前还洒了不少纸钱。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寒风呼啸中,黄色的纸钱被风吹起飞上半空,如同群魔乱舞。
穆长安眨了眨眼。
枯藤老树昏鸦,雪地墓碑仇家……
这是要杀了她啊!
跑!
某人二话不说拎起衣摆,转身就跑。
然而——
“宋某领命。”
宋律当即带人将整个大理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王婉气得面色发白。
原是想着这大理寺卿宋青云铁面无私,不畏强权,才将周云带到大理寺报案,没成想这块顽石竟反过来对付自己!
她目光阴沉不已:“宋青云,你将本宫软禁在这,就不怕太子怪罪吗?”
宋青云道:“太子妃言重了,此乃公堂,何来软禁?本官依法办案,想必太子殿下亦能体恤。”
“是啊,这里可是公堂~”
穆长安突然欠欠地开口:“宋大人是朝廷命官,太子妃若是在这里为难他,便是藐视王法,就算太子殿下再宠你……”
她俏皮地眨眼:“也没办法啊……”
听着这有些耳熟的话,王婉整张脸孔都有些扭曲。
穆长安这贱人!
前半句是故意用她说过的话来堵她,后半句分明是讽刺她不受殿下宠爱!
“穆!长!安!”
“在呢~”
一个气得咬牙。
一个风轻云淡。
眼看就要打起来,宋青云立即拍下惊堂木:“肃静!”
他颇为头疼地看向穆长安。
这郡主当真是记仇。
宋律则是勾了勾嘴角。
这女人当真会气人。
王婉被惊堂木的声音震慑,呆怔了一下,抬头看到穆长安微翘的嘴角,悚然清醒。
这贱人是故意激怒她!
她转头看向外面围观的百姓。
果然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震惊且害怕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王婉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外一直保持的好修养,竟被穆长安破了功。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再抬头时,脸上已然恢复了平日温婉模样。
“宋大人,既要断案,那便断吧!”
王婉目光平静道:“本宫根本不认识周云,更不认识什么凤泉县县令,所谓抢周云儿子一事更是无稽之谈!”
说完,她转身面向围观百姓,一字一句道:“本宫自幼受父亲教导,行得端,坐得正,不怕大人调查!”
原本有些怀疑的百姓,脸上顿现松动之色。
“是啊,太子妃的父亲可是王太师,那可是教导过圣上,学子满天下的大儒……”
“太子妃自幼便随母亲在城外施粥,经常接济穷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百姓们开始为王婉说话。
王婉顿时暗含挑衅地看向穆长安。
多年来的有意经营,岂是她随意就能摧毁的?
但穆长安压根不看她。
她的挑衅挑给了空气。
王婉冷哼一声,最后将眸光移到周云和里正余洪身上,沉声道:“但若有人蓄意栽赃陷害,本宫绝不轻饶!”
这一番慷慨激昂、理直气壮,就连穆长安都要给她鼓掌了。
当下,她便知道——
是时候收网了!
穆长安轻笑一声:“是不是蓄意栽赃陷害,不如请凤泉县县令出来对峙,自可见分晓。”
“对峙就对峙!”
王婉悍然无畏:“本宫倒要瞧瞧那劳什子县令,凭何能空口白牙陷害本宫!”
然而没人瞧见,被衙役拦在外面的阮嬷嬷,在听到凤泉县县令时,脸色霎时大变。
宋青云则是若有深意地看向穆长安。
先是里正,现下又是县令。
穆长安竟似是有备而来……
这当真是那个人人喊打喊骂的草包郡主吗?
但不管如何,那凤泉县的县令的确该拉到堂上来好好审问一番。
宋青云当下便道:“带凤泉县县令!”
不一会儿,红杏捆着一个大腹便便,身着浅绿色官服的男人上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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