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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惨遭主角团抛弃穆长安宋律无删减全文

鱼十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内有余钧监视。外有太子阻路。做人好难……穆长安长叹一声,抬手将书本盖在脸上。“我能带你出去。”就在她思索怎么摆脱里外两只拦路虎时,一道清越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院中响起。穆长安身体僵了一下。糟糕,忘了戴面具!她抬手抓住脸上的书册,缓缓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两只眼睛看向来人。玄衣黑发,俊美冷逸。不是宋律是谁?穆长安眨了眨眼:“宋小将军怎么来了?”宋律抬眸看向她。女子慵懒地躺在藤椅上,素白的手指捏住一册书籍遮挡住脸颊,一双杏眸灵动又狡黠。转动间似乎又有什么坏主意。少年眸光在她手中的书籍上停留了一瞬,便转过身以背对着穆长安:“郡主若想出府,便换身衣衫随我走吧。”她既不愿让他看到真容。他自不勉强。穆长安眼珠转了转。宋律既然能避开余钧和李云泽来到她院...

主角:穆长安宋律   更新:2025-04-23 21:5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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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穆长安宋律的女频言情小说《穿越后,我惨遭主角团抛弃穆长安宋律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鱼十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内有余钧监视。外有太子阻路。做人好难……穆长安长叹一声,抬手将书本盖在脸上。“我能带你出去。”就在她思索怎么摆脱里外两只拦路虎时,一道清越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院中响起。穆长安身体僵了一下。糟糕,忘了戴面具!她抬手抓住脸上的书册,缓缓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两只眼睛看向来人。玄衣黑发,俊美冷逸。不是宋律是谁?穆长安眨了眨眼:“宋小将军怎么来了?”宋律抬眸看向她。女子慵懒地躺在藤椅上,素白的手指捏住一册书籍遮挡住脸颊,一双杏眸灵动又狡黠。转动间似乎又有什么坏主意。少年眸光在她手中的书籍上停留了一瞬,便转过身以背对着穆长安:“郡主若想出府,便换身衣衫随我走吧。”她既不愿让他看到真容。他自不勉强。穆长安眼珠转了转。宋律既然能避开余钧和李云泽来到她院...

《穿越后,我惨遭主角团抛弃穆长安宋律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内有余钧监视。

外有太子阻路。

做人好难……

穆长安长叹一声,抬手将书本盖在脸上。

“我能带你出去。”

就在她思索怎么摆脱里外两只拦路虎时,一道清越又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院中响起。

穆长安身体僵了一下。

糟糕,忘了戴面具!

她抬手抓住脸上的书册,缓缓往下拉了拉,只露出两只眼睛看向来人。

玄衣黑发,俊美冷逸。

不是宋律是谁?

穆长安眨了眨眼:“宋小将军怎么来了?”

宋律抬眸看向她。

女子慵懒地躺在藤椅上,素白的手指捏住一册书籍遮挡住脸颊,一双杏眸灵动又狡黠。

转动间似乎又有什么坏主意。

少年眸光在她手中的书籍上停留了一瞬,便转过身以背对着穆长安:“郡主若想出府,便换身衣衫随我走吧。”

她既不愿让他看到真容。

他自不勉强。

穆长安眼珠转了转。

宋律既然能避开余钧和李云泽来到她院子,想必也是有办法能带她出去。

想了想,她坐起身道:“劳烦小将军等我一下。”

穆长安匆匆回房换了身衣衫。

并在脸上戴上一层面纱。

这样,便无人识得她是安平郡主。

“宋小将军,我们走吧。”

待她再出现在宋律面前时,少年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此刻的穆长安脱去华服,换上了朴素装扮,头上也没有任何装饰,只一根白玉簪简简单单挽了个发髻。

整个人清新脱俗,不染纤尘。

与她平日张扬妖媚、招摇冷艳的模样截然不同。

“宋小将军?”

穆长安抬眸看他,眼带疑惑:“可是有何不妥?”

对上女子无辜的双眼。

少年蓦地红了脸。

“并…无。”

宋律忙瞥开视线,心中竟有一丝慌乱。

面纱下,穆长安唇角勾了勾。

青纯小白花,斩男第一杀。

果然不假。

“那我们走吧。”穆长安道。

宋律深吸一口气,再抬头,俊脸已经恢复从容。

他上前道:“得罪了。”

说着便将手放到穆长安腰上,预备揽着她离开郡主府。

结果手刚一碰到她。

女子忽然‘啊’的一声,倒在他身上。

“!”

宋律整个人忽然僵住。

穆长安抬头,一双水眸波光粼粼:“我从小就有个毛病,男子一碰,就腿软,劳烦宋小将军抱着我走吧。”

陌生的女子气息扑面而来。

无孔不入般钻入他每个毛孔。

宋律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如同被定住般,双手垂在两侧,一动不敢动。

好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道:“郡主,男女授受不亲。”

就是要跟你授受不亲!

穆长安心想。

要是能把这小俊郎勾搭到手,下个月千情劫的解药就有了。

省得再去睡别人。

“宋小将军不是已经说过得罪了吗?”

穆长安双手环绕着他脖颈,在他耳边低低道:“本郡主允许你得罪得再多一些……”

隔着面纱,她温热的吐息钻入他耳内。

惹得少年耳廓一片绯红。

宋律只觉得自己的耳朵似被烙铁烙过,那灼热的气息顺着耳道一路蔓延到他心里。

他俊脸憋得通红。

可穆长安仍不知死活地往他耳内吹气……

宋律咬紧了牙——

兄长,对不起。

他忽然一把将穆长安抱起。

几个腾挪跳跃,宋律抱着穆长安离开了郡主府。

片刻后,二人出现在某处无人小巷。

甫一落地,少年便立刻松开怀中女子,急急后退两步保持距离。

穆长安看他这欲盖弥彰的样子,便觉好笑。

但也知道,勾引宋小将军这件事……


整个郡主府静悄悄的。

寂静如雪。

只有一弯残月笼在阴云中,仿似被禁锢般挣脱不得。

待所有人都睡下,春色悄悄进了穆长安的房间。

“郡主。”

原本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子蓦地睁开眼,黑眸如墨。

春色恭声说道:“余统领出府了。”

穆长安冷哼一声。

却因牵扯到伤口,面色一白。

她揭下脸上的面具,缓声开口:“扶我起来。”

春色上前将她扶起。

没了面具的遮挡,她这才发现郡主脸色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春色疼惜道:“郡主何必做到这一步?”

穆长安靠在软枕上轻笑。

半晌,才沙哑着嗓音道:“不这样,怎能让陛下相信我与宋律不死不休?”

今日这出戏就是做给余钧看的。

此刻只怕他已出现在皇宫,向那位禀报着今日郡主府所发生的一切。

乾帝生性多疑圣心难测。

看似对她宠爱有加,实则处处给她留刀。

原文中女主就是在这位皇帝温和慈爱的表现下,将声名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从小便因父母为救大乾身死之事引以为傲,也严格约束自己要像父母一样,从不敢行差踏错做出任何有损镇南王府声名的事。

可正是这些不公的约束,让原女主遇事只会忍让不懂反抗,才被裹挟着让自己的人生走向了悲剧。

穆长安可不想做虐文女主。

而且她甚至怀疑,原女主父母——镇南王夫妇的死,很有可能与当今这位帝王有关。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自古功高盖主被清算的例子还少么?

镇南王府和定国公府,一个藩王、一个国公,且都是手握重兵又极得百姓爱戴的功臣良将。

若一朝得反,必是民心所向。

可二人却在声名最鼎盛之时,出了事。

镇南王夫妇为救百姓而死。

定国公夫妇因丧子伤痛而亡……

可真巧!

若当真是那位的手笔,他必然也不会放过她和宋律。

怎肯轻易让镇南王府和定国公府结亲?

但若是二人互相厮杀……

穆长安笑了笑。

那可太合那位的心意了。

兵不血刃就能除掉两大心头大患,还能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

这么大的诱惑傻子才不要!

所以今日这一刀,她必须挨。

而且是伤得越重越好!

“王婉呢?”

想起今日王婉被她气到想发疯的模样,穆长安勾了勾唇:“她没让本郡主失望吧?”

“如郡主所料,太子妃哭着从郡主府跑出去后,并没有马上回太子府,而是去了一趟太师府。”春色道。

“呵……咳咳!”

穆长安刚要高兴两下,结果又牵扯到了伤口。

她抬手抚上胸口,皱着眉头轻叹:“还真疼啊~”

春色当即红了眼眶,却什么也没说。

外人只道郡主在镇南王夫妇的余荫下风光无限、圣宠无双,却不知她处境有多艰难。自她八岁入宫起便要在那高墙内院谋生机、躲算计,处处小心谨慎却仍是……

郡主她,连想好好活着都很难。

穆长安靠在床侧闭目小憩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才摆摆手:“你下去吧……”

春色上前:“我扶您躺下。”

穆长安却摇摇头。

躺久了累,她想靠着眯一会儿。

春色告退。

刚闭上双眼,穆长安忽然又想起一事,迷迷糊糊说道:“将岭南抓到的那个人给宋律……”

“是。”

春色关上房门离开。

穆长安靠在枕上却忍不住思索。

宋律是因为追查去年北境战事,有人贪墨军饷一事去到岭南,结果人犯却在岭南给她下了千情劫之毒。


见过乾帝后,穆长安便留在宫中为太后侍疾。

慈宁宫一片祥和安宁。

朝堂上下却是闹腾不已。

一连三日,乾帝的龙案上全是弹劾穆长安的折子。

从她八岁入京小肚鸡肠踢亲弟弟入河,到她嚣张跋扈推公主入水,再到不知检点祸乱京都才俊……总之,她离京前的旧账,全都事无巨细地翻了出来。

而长安街上,甚至有百姓拉着大幅布条和木板,集体抗议让她滚出京城。

老鼠过街,不外如是。

穆长安听着春色的禀报,勾唇:“三年不见,大家对本郡主还是那么念念不忘……”

红杏恼道:“这些愚民,他们根本不知道郡主的好!”

春色却忧心忡忡:“郡主才刚回京,就有这么大规模的反对之声,奴婢觉得此事有些蹊跷,要不要……”

“想那么多作甚?”

穆长安拿起玉盘中的糕点咬了一口,满不在乎道:“皇帝叔叔定会将那些老顽固的折子压下来,至于那些百姓……就让余侍卫抓了,统统送去大理寺的监牢吧。”

“可这样的话郡主的名声就更差了。”

“是啊郡主……”

就连一向不爱思考的红杏,也察觉出不对劲,劝道:“从前他们哪敢如此嚣张?如今竟都欺负到郡主头上来了,奴婢是怕……”

“好了~”

穆长安塞了一块糕点到红杏嘴里,笑得没心没肺:“有皇帝叔叔在,谁敢欺负本郡主?”

“可是……”

红杏还要说,春色却拉住了她。

瞥了一眼四周宫人,春色垂首领命:“奴婢这就去通知余侍卫。”

“罢了,我亲自去吧。”

穆长安拍了拍手中的糕屑,起身往外走。

“郡主不可!”身后一名宫女急急上前阻拦:“您不能出去。”

“你敢拦本郡主?”

穆长安斜睨过去,那宫女吓得噗通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开口:“奴婢不敢,只是陛下交待,务必让郡主留在慈宁宫侍奉太后娘娘……”

“行了。”

穆长安不耐烦地挥手:“太后已经歇下了,本郡主想出去走走,若是陛下问起,你就说本郡主去教训那些愚民了……”

说完,穆长安往外走。

见那宫女还挡在身前,她眼皮都没掀,抬脚就将宫女踢翻在地。

其它宫人见状,皆是敢怒不敢言。

待穆长安离开,其它宫人才纷纷上前扶起同伴:“紫苏姐姐,你何必劝她?现在外面的人都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她非要出去触霉头,就让她去好了!”

“是啊,陛下让她留在慈宁宫是为了保护她,她倒好、还巴巴得跑出去,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

“白眼狼一个,不如……”

“嘘!你不要命了!”

“……”

穆长安前脚出了大殿,后脚就听到身后那些宫人们的议论。

是一点不避讳。

生怕她听不见。

然而某人神情不曾有丝毫变化。

倒是红杏气愤不已,转身要去教训那群宫人,却被春色拉住:“你这性子!怎的跟着郡主这么久,还没习惯这些流言蜚语?”

“她们太过分了!”

红杏瞪向大殿方向:“郡主的名声就是被这些小人败坏的!我看不过去!”

“好了,别给郡主惹事。”

春色拉着她跟上穆长安。

待出了慈宁宫,小丫头仍是不甘心。见四下无人,忍不住抱怨道:“郡主,咱们好不容易又回到京城,难道还要任由这些人抹黑您吗?”

穆长安神色淡淡:“不过是一群可怜的棋子,理会作甚?”

“可奴婢就是生气!”

红杏气呼呼的,恨不得找人打一架:“郡主将小世子踢下河,分明是为了救小世子,三公主也不是郡主推下水的,还有那些劳什子青年俊才,明明是他们见了郡主就挪不开眼,对郡主死缠烂打,怎么到别人嘴里,反倒成了郡主招蜂引蝶不知检点了?”

“奴婢不解,也不甘心!”

“既然如此……”

看着小丫头气红的双颊,穆长安沉思片刻,忽而失笑:“一会儿让你出了这口恶气,可好?”

红杏双眸微亮,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穆长安不禁无奈摇头。

这两个丫头是她从藩地带过来的。

春色谨慎小心,适合处理细节琐事;红杏泼辣胆大,擅长突发事故,两人性格互补,倒是相得益彰。

“桑拓那边怎么样了?”

穆长安突然转眸看向春色。

春色立即上前,压低声音道:“郡主,已经安排好了。”

闻言,穆长安唇角勾起一抹模糊笑意,她漫声低语:“狩猎……开始了!”


穆长安上了马车后一颗心就悬了起来。

方才宋律说要送她回府。

她为了让他知难而退故意当街调戏他,他竟也没生气。

穆长安直觉不太对劲。

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剑指她的意气少年?

但碍于李云泽还在楼上看着,她便没作他想,待马车出了繁华街道,才开口喊道:“停车。”

马车依旧骨碌碌前行。

穆长安皱眉:“车夫,停车。”

然而车夫并未听她命令,还将马车行驶得更快了。

穆长安上前猛地掀开车帘。

只见车夫的位置上坐着宋律,原来的车夫早已不见!

“怎么是你?”

穆长安惊诧开口。

然而宋律压根不鸟她。

她四下看了看,发现春色和红杏也不见了人影。

“春色和红杏呢?”

穆长安瞪向赶车的人:“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驾!”

少年不理她,只将手中的马鞭狠狠挥下。

让本就颠簸的马车更加动荡。

穆长安险些被甩出去!

“宋律!停车!”

她撑住车门稳住身子,“你要做什么?快停车!”

昨日宫门前卖惨,今日这又是哪一出?

他怎么恁多事?!

穆长安斥道:“本郡主命令你停车!”

但对方就跟耳聋了般,一点反应也不给她。

穆长安看他这个样子。

顿时就被气笑了。

跟她作妖是吧?行!

那咱俩就比比谁更作!

穆长安忽然松开车壁,猛地朝宋律扑去。

宋律额角跳了一下。

就见女子低头,一口咬在了他脖颈上。

淡淡的馨香钻入鼻端,宋律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脖颈处传来刺痛。

“疯子!”

少年暗骂一声。

更加凶狠地抽打着骏马。

任由穆长安八爪鱼一般伏在他背上,死死咬住他不放,他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将马车驾得飞快。

穆长安觉得宋律才是疯子。

她发狠地咬了半天,他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没点反应。

他是不是痛无能?

“下去!”

宋律不是痛无能,而是全部的注意力不受控制地被女子贴在他肌肤上的唇瓣所吸引,即使她的贝齿咬进了他的血肉,脑海里却仍旧是她花瓣一般柔软艳丽的唇。

搅扰得他无法专心驾车。

最终,少年忍无可忍,冷着脸憋出几个字:“郡主请自重!”

穆长安瞥见他冷脸上的绯红,冷哼。

睡都睡了还想自重?

想的美!

不过咬了这么久,她的嘴也咬酸了,遂松了口。

宋律顿时松了口气。

“铿!”

穆长安忽然拔出一把匕首。

“宋小将军,不想死就停车!”

她将匕首架到宋律的脖子上,声音骤冷:“别以为本郡主不敢杀你!”

宋律:“……”

她怎的这般折腾?

沉默片刻,宋律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杀了我,郡主也会死,若郡主想与宋某同归于尽,大可以试试。”

“你——”

穆长安委实没想到他竟油盐不进,她将匕首往前压了压,威胁道:“宋律,你就不怕死吗?”

“怕。”

少年嗓音淡淡。

随后,他无视脖子上的匕首,转过头来。

穆长安吓了一大跳。

这小子是真疯了吧!

她赶紧将手中的匕首拿开了一些。

宋律看到她这副样子,嗤笑一声:“我怕死,但我猜郡主——比我更怕死吧!”

穆长安眼皮跳了一下。

少年唇角微微翘起:“我若死了,谁与郡主驾车?”

他说的没错,这马车跑得又疾又快,若是无人驾车,只怕她会死得比宋律还惨!

他就是故意的!

穆长安气得咬牙。

抬头,正好对上少年漆黑深暗的眸子。

那眸底深邃幽沉的光。

似能看透一切……

穆长安心里咯噔一下。

她这才发现眼前的宋律,与平日里见到她就冲动拔剑的少年,似乎有些不一样。

“你……”

“坐好,别再闹了。”

扔下这句话,宋律转过头继续赶车。

穆长安:“……”

怎么说得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

分明是他强掳了她好叭!

早知宋律要作妖,她不如就待在广和楼和狗太子虚与委蛇。

这下打也打不过,也威胁不了,还不会驾车,怎么办?认命呗!

穆长安当即坐回了马车里。

遇事不决,先睡一觉。

待她醒来,已是黄昏时分,马车也终于停了。

昨日的积雪还未消融。

整个山谷还披着一层素白,在冷灰的天穹下,萧索又寂静。

宋律竟将她带出了城?

穆长安掀开车帘时,远远便见宋律正蹲在一处雪丘旁,不知做些什么。

“宋小将军。”

她立即跳下车,踩着积雪朝少年走去:“你带本郡主来这里做什……”

穆长安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宋律在那雪丘上拂了拂,散落的雪块下,一块灰色墓碑赫然出现在眼前。

墓碑前还洒了不少纸钱。

天色忽然暗了下来。

寒风呼啸中,黄色的纸钱被风吹起飞上半空,如同群魔乱舞。

穆长安眨了眨眼。

枯藤老树昏鸦,雪地墓碑仇家……

这是要杀了她啊!

跑!

某人二话不说拎起衣摆,转身就跑。

然而——


“宋某领命。”

宋律当即带人将整个大理寺围了个水泄不通。

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王婉气得面色发白。

原是想着这大理寺卿宋青云铁面无私,不畏强权,才将周云带到大理寺报案,没成想这块顽石竟反过来对付自己!

她目光阴沉不已:“宋青云,你将本宫软禁在这,就不怕太子怪罪吗?”

宋青云道:“太子妃言重了,此乃公堂,何来软禁?本官依法办案,想必太子殿下亦能体恤。”

“是啊,这里可是公堂~”

穆长安突然欠欠地开口:“宋大人是朝廷命官,太子妃若是在这里为难他,便是藐视王法,就算太子殿下再宠你……”

她俏皮地眨眼:“也没办法啊……”

听着这有些耳熟的话,王婉整张脸孔都有些扭曲。

穆长安这贱人!

前半句是故意用她说过的话来堵她,后半句分明是讽刺她不受殿下宠爱!

“穆!长!安!”

“在呢~”

一个气得咬牙。

一个风轻云淡。

眼看就要打起来,宋青云立即拍下惊堂木:“肃静!”

他颇为头疼地看向穆长安。

这郡主当真是记仇。

宋律则是勾了勾嘴角。

这女人当真会气人。

王婉被惊堂木的声音震慑,呆怔了一下,抬头看到穆长安微翘的嘴角,悚然清醒。

这贱人是故意激怒她!

她转头看向外面围观的百姓。

果然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震惊且害怕的表情,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王婉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外一直保持的好修养,竟被穆长安破了功。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再抬头时,脸上已然恢复了平日温婉模样。

“宋大人,既要断案,那便断吧!”

王婉目光平静道:“本宫根本不认识周云,更不认识什么凤泉县县令,所谓抢周云儿子一事更是无稽之谈!”

说完,她转身面向围观百姓,一字一句道:“本宫自幼受父亲教导,行得端,坐得正,不怕大人调查!”

原本有些怀疑的百姓,脸上顿现松动之色。

“是啊,太子妃的父亲可是王太师,那可是教导过圣上,学子满天下的大儒……”

“太子妃自幼便随母亲在城外施粥,经常接济穷人,怎么会是坏人呢?”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百姓们开始为王婉说话。

王婉顿时暗含挑衅地看向穆长安。

多年来的有意经营,岂是她随意就能摧毁的?

但穆长安压根不看她。

她的挑衅挑给了空气。

王婉冷哼一声,最后将眸光移到周云和里正余洪身上,沉声道:“但若有人蓄意栽赃陷害,本宫绝不轻饶!”

这一番慷慨激昂、理直气壮,就连穆长安都要给她鼓掌了。

当下,她便知道——

是时候收网了!

穆长安轻笑一声:“是不是蓄意栽赃陷害,不如请凤泉县县令出来对峙,自可见分晓。”

“对峙就对峙!”

王婉悍然无畏:“本宫倒要瞧瞧那劳什子县令,凭何能空口白牙陷害本宫!”

然而没人瞧见,被衙役拦在外面的阮嬷嬷,在听到凤泉县县令时,脸色霎时大变。

宋青云则是若有深意地看向穆长安。

先是里正,现下又是县令。

穆长安竟似是有备而来……

这当真是那个人人喊打喊骂的草包郡主吗?

但不管如何,那凤泉县的县令的确该拉到堂上来好好审问一番。

宋青云当下便道:“带凤泉县县令!”

不一会儿,红杏捆着一个大腹便便,身着浅绿色官服的男人上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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