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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无弹窗

清风以北 著

现代都市连载

《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中的人物贺聿舟姜棠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清风以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内容概括:我是霸总圈禁的爱人。所有人都说他是高岭之花,只有我知道他半夜掐着我腰发疯的样子。他说这场游戏随时会结束,我乖巧点头,转头就挑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婚礼当天他闯进化妆间,红着眼眶扯碎我的头纱:“你以为逃得掉?我做好记号你是我的了!”闪光灯在门外疯狂闪烁,我踮脚在他耳边笑:“总裁先生,热搜标题帮您想好了——”...

主角:贺聿舟姜棠   更新:2025-06-30 0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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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聿舟姜棠的现代都市小说《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无弹窗》,由网络作家“清风以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中的人物贺聿舟姜棠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清风以北”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内容概括:我是霸总圈禁的爱人。所有人都说他是高岭之花,只有我知道他半夜掐着我腰发疯的样子。他说这场游戏随时会结束,我乖巧点头,转头就挑了门当户对的未婚夫。婚礼当天他闯进化妆间,红着眼眶扯碎我的头纱:“你以为逃得掉?我做好记号你是我的了!”闪光灯在门外疯狂闪烁,我踮脚在他耳边笑:“总裁先生,热搜标题帮您想好了——”...

《隐婚曝光:总裁的掌心宠逃婚了无弹窗》精彩片段

姜棠问:“警官,那些视频会不会传出去?”
“你放心,我们关注着网络的情况,暂时没有发现相关视频。犯罪嫌疑人也交代,他没人外传过。至于,我们警方这边,等案件结束,会统一销毁。”
姜棠又问:“我能看一下吗?”
“可以。”
警方去拿视频证据的时候,贺聿舟问她,“有什么可看的?你没见过你自己的身体?”
“我就想看!”姜棠说,“你不看你出去等我。”
贺聿舟没说话,坐在了姜棠旁边。
视频一开始就是她出差回来那天,她装醉,贺聿舟送她回家。
不过姜棠看到了让她震惊的一幕。
她睡着后,贺聿舟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俯下身亲了亲她的脸,又亲了亲她的额头。
姜棠不敢相信这一幕,还要再看一遍,贺聿舟把控着电脑,不让她碰。
“我还要看这一段。”姜棠就想看个明白。
“没什么可看的。”贺聿舟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你说梦话,我凑近点听你说什么。”
姜棠可不信,“我说什么了?”
“你说,哼哼,好吃。”贺聿舟说,“你那哼哼声,跟头猪一模一样。”
姜棠:“···”说的好像他听过猪哼哼一样。
后面就是她的日常起居这些,两人很快的过了一遍,并没有拍到她和贺聿舟的那次。
“走了。”贺聿舟已经关掉了电脑。
回到车里,姜棠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又很遗憾没能多看几遍。
她很肯定,她看到的是贺聿舟亲她,很温柔的亲。
她的心里酥酥麻麻的,又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愉悦。
她看着贺聿舟,眼里带着希冀,小心翼翼的问:“贺聿舟,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
贺聿舟开着车,目不斜视,“我喜欢干你。”
姜棠:“···”
可能是没有得到她期盼的答案,她突然就有点生气,气的语气都很愤慨,“我也喜欢干你!”
贺聿舟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没那玩意儿,只有 被我干的份。”
姜棠简直又恼又无语。
憋了好一会儿,她才蹦出一句,“那我爽了!没卖力还很爽!”
贺聿舟轻笑出声,“把你骚的。”"


贺聿舟会骑摩托车,学这种车很快。
两人各骑着一辆绿色的小电动车穿行在马路上。
迎面的风扬起姜棠耳旁的碎发,她回头对后面的贺聿舟粲然一笑。
贺聿舟觉得,秋日的阳光不及她此时的笑容。
两人把电动车停在海边,姜棠脱了鞋光脚踩在沙滩上,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
“贺聿舟,你脱了鞋踩上来玩。”
贺聿舟心情好,脱了鞋,挽起裤脚,陪着姜棠踩在沙滩上玩,潮水打湿了姜棠的裙边。
夕阳西下时,两人坐在沙滩边看着无边的大海。
姜棠拿出手机,“贺聿舟,我们拍张照吧。”
贺聿舟没拒绝。
姜棠微微偏头挨近贺聿舟,镜头下,她面带微笑,他面色淡淡。
两人有了第一张合照。
姜棠把照片发给了贺聿舟,她收起手机,“待会儿我们去顺城国际,那里是梁城最大的商场,吃的玩的什么都有。”
姜棠想吃火锅,贺聿舟顺从她的意思。
两人点了鸳鸯锅,姜棠夹了辣锅的肉菜,又来夹清汤锅的。
贺聿舟用筷子挡住她的筷子,“换筷子。”
姜棠撅嘴,拿起了公筷,“你以后出门,坐小孩那桌。”
真是一丁点辣都不能吃。
贺聿舟:“你口味这么重,家里的饭菜都不合你胃口?”
贺家的饭菜一向清淡,讲究营养搭配。
“没有啊,我不挑食,什么都吃。”姜棠说,“再说了,我有钱,想吃什么不会自己买吗。”
贺聿舟想起,读中学的时候,经常看见姜棠在学校外面买炸鸡、汉堡、烤串这些东西吃。
她来贺家没几个月,小脸就圆润起来。
“没来贺家前,你在自己家里吃些什么?”他问。
“大多数时候是馒头配咸菜。”姜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了她以前的艰辛。
那时候,姜志和得了肝癌,家里的钱都拿去给他治病了,不仅房子卖了,还跟亲戚朋友借了很多钱。
乔秋云要打好几份工养家,可还是不够给姜志和治病。
后来,他们借不到钱了。
乔秋云没日没夜的挣钱,照顾姜志和的担子就落在了姜棠的身上。"



周一,天气转阴。

一整天的时间,姜棠跟着赵若楠在法院参加庭审。

这个案件案情复杂,法院决定择日再审。

精神高度集中了一天,姜棠的累得不行,晚上回到家后,靠着沙发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快十一点,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

姜棠吃了碗泡面,回了曹锦安的一个电话。

刚才她睡着了,没接到他的电话。

她洗了澡,靠在沙发上看综艺。

这才看了十多分钟,她就头脑昏昏沉沉的,眼皮也睁不开,就是很困的感觉,想闭上眼睡觉。

她觉得不对劲,她才刚睡醒,不可能会这么瞌睡的。

她想起身喝点水,却发现身体一点劲没有,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不对!

她意识到不对,立马想要打电话求救。

手机就放在茶几上,一米左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几十米。

她的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她再怎么强撑着,视线却都模糊了。

姜棠使出吃奶的力气,咬破了舌尖,疼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拼命的伸出手去拿手机,不想却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茶几被她打翻了,上面的东西全都掉到了地上。

姜棠趴在地上,好想就这么睡下去。

她好困,困得要死。

仅有的意识告诉她不能睡,睡着了就完了。

她挣扎着爬起来拿手机,可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她只能双手摸索着,摸到了一把水果刀。

姜棠抓起水果刀,大力刺向了自己的掌心,强烈的疼痛又让人清醒了两分。

终于,她摸到了手机。

她凭着肌肉记忆,打开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嘟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姜棠听不清对方讲什么,她只是艰难的重复:“救···我···家···里···”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她要清醒。

她手里攥着那把水果刀,刺向自己大腿。

凌晨十二点半,曹锦安距离自家门口还有两百米的距离,他接到了姜棠的求救电话。

因为和贺氏的合作没谈成,他又要忙着准备别的项目,所以加班到现在。

接到姜棠的店电话后,他立刻调转了车头,朝着姜棠的住处飞快开去,同时拨打了报警电话。

深夜,路上的车辆不多,以往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他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没有门禁卡,他根本就进不了楼房。

幸好警方来的及时。

姜棠的家门被打开时,曹锦安被吓了一大跳。

只见姜棠穿着一条米黄色的睡裙蜷缩在地上,头发披散开来,遮住了脸。

茶几翻了,地面上掉着很多东西,姜棠的身上有很多血,把睡裙都浸成了深红色,地面上也有几滩血,一把水果刀掉落在她的手边。

曹锦安以为是出命案了。

经过警方的初步检查,姜棠是睡着了。

姜棠被送往医院,警方让曹锦安通知家属。

曹锦安没有贺家人的号码,只能联系了贺聿舟的秘书。

贺聿舟已经睡下了,听到姜棠出了事,没有一秒迟疑的从床上下来,披了一件外衣就急着出门了。

“嘭”的一声,病房门被推开,贺聿舟大步走进来,带来了一阵风。

姜棠正在输液,她盖着被子,只露着一张脸,眼皮紧闭,曹锦安守在一旁。

贺聿舟头发湿漉漉的,外衣也湿了,里面是一套黑色的睡衣,眼睛只盯着床上的人,“她现在怎么样了?”

曹锦安:“医生说姜棠体内有大量的迷药,没有性命危险,但得睡上一段时间。”

“多久?”

“可能几小时,也可能十个多小时。”

曹锦安看见贺聿舟微微松了口气。

贺聿舟说:“曹先生,今天谢谢你。”

“没有,是姜棠给我打电话。”

贺聿舟说:“你先回去吧,家里的佣人已经在路上了,她们来照顾她。”

曹锦安:“我等着姜棠醒了再回去。”

贺聿舟说:“曹家跟贺氏的合作,时间这么紧,你赶紧回去准备吧。”

曹锦安懵了两秒,反应过来贺聿舟的意思。

他连忙说:“贺总,我没有要以此邀功,和贺氏谈合作的意思,你别误会。”

“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贺聿舟说,“今天要没有你,姜棠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我们贺家人真心的感谢你。”

曹锦安:“···那明天,我再来看望姜棠。”

贺聿舟说:“曹先生,今天的事请你保密。”

“好。”

曹锦安走后,贺聿舟将姜棠身上的被子掀开。

姜棠身上的睡裙还没换,上面有很多血,她的左手缠着厚厚的纱布,胳膊上也缠着两处,大腿上缠着三处。

贺聿舟越看脸色越沉,他重新给姜棠盖好被子,把医生叫来详细的问了情况。

姜棠自伤的时候意识不清,手上没力,伤口不算深,已经缝合过,按时换药就行。

医生走后,贺聿舟给公安局局长打了电话。

一小时后,金秘书到了,还拎着一套衣服。

“贺总,你回去休息吧,这些事我来处理。”

贺聿舟换下睡衣,穿上西装,交代金秘书守好姜棠,他要去公安局。

此时已经快凌晨三点。

金秘书:“贺总,我去吧。”

这些事都是他出面处理的,哪有让贺总亲自出面的道理。

“不用。”

贺聿舟已经拉开病房门了。

有局长亲自督办这个案子,早上天蒙蒙亮时,已经有了初步的调查结果。

姜棠喝的水里有迷药,这种药会让人陷入深度睡眠,经常被坏人用于迷奸。

姜棠身上的伤,是她自己刺伤的。

警方都很佩服的说:“受害者意志很坚定,换成其他人早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经过对现场进行检查,发现姜棠的住处有男人的脚印,初步判断,犯罪嫌疑人昨晚进入过现场,后来发现有警方到来,迷奸未遂慌忙离开,未来得及清除留下的痕迹。

此外,警方还在姜棠的卧室发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估计偷拍有一段时间了。

贺聿舟看着警方提供的现场照片,姜棠到处是血,死了一般的躺在地上,连手机上都是血。

他的胸口像是压了千斤巨石,闷的喘不上气。

他不敢想象,姜棠如果真出了事······

贺聿舟紧紧攥着拳头,“请你们一定要找出作案者!”

“放心,贺先生,我们一定尽快查清案件。”

贺聿舟从公安局出来,天已经亮了,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停的。

他又直奔医院。

姜棠还没睡醒,贺聿舟刚坐下,就听见姜棠说梦话,“哼哼,好吃。”

贺聿舟:“···”



曹锦安刚把姜棠送进家门,就接到了秘书的电话。

说是贺氏项目组的人打电话来,让他现在亲自把项目书送过去。

曹锦安疑惑,“项目书不是已经送过去了?”

“我也不知道,对方没说为什么。”

事关和贺氏合作的事,曹锦安也不敢马虎。

他放下东西,连坐都没坐下,和姜棠说了下情况就离开了。

姜棠也没有多想。

她把曹锦安带来的东西放进冰箱,一盒包好的饺子、一盒黄焖虾、一盒糖醋排骨、一盒卤肉,都是一加热就能吃的东西。

还有几瓶燕窝和几样水果。

不得不说,曹锦安挺细心的一个人。

一想到,她只是利用曹锦安,姜棠觉得更愧疚了。

姜棠给手机充了电,开机后并没有收到贺聿舟的电话或是信息。

周末两天,姜棠抽空去了一趟医院看望,其他时间都忙着工作的事。

一直忙到了周三,姜棠手里的工作暂时告一个段落。

为了感谢曹锦安那天送的东西,姜棠今天主动约曹锦安吃饭。

她准备跟他说清楚,两人做普通朋友。

打电话给曹锦安的时候,曹锦安却问她,“姜棠,你能帮我个忙吗?”

姜棠:“你说,我能帮都帮。”

“帮我约贺总吃顿饭,或是见个面也行。”曹锦安说,“我想跟他说说合作的事。”

曹锦安跟姜棠讲了最近发生的事。

就像贺聿舟说的,曹家的公司想跟贺氏合作,但有很多家公司都在抢这个项目。

那天晚上,曹锦安被临时叫去送项目书,等到了半夜,也没等到贺氏的项目负责人。

此后几天,曹锦安多次跟项目负责人联系,问项目进展的事,对方都是敷衍他,后来甚至连他的电话都不接了。

曹锦安怀疑是不是他们那里做的不对,得罪的负责人,他想道歉或是怎么补偿,可对方根本不搭理他。

所以,他想直接跟贺聿舟谈这个项目。

可他只能联系到贺聿舟的秘书,秘书总说贺总没时间,没办法,他只能请姜棠帮忙。

姜棠诚心想帮曹锦安,算是赔偿她利用他,还有那晚送她东西的人情,可她觉得贺聿舟不一定给她这个面子。

“你知道我的情况的,我妈带着我改嫁进贺家。我跟贺聿舟关系很一般。”姜棠提前给曹锦安打预防针,“我尽量帮忙约他出来见一面,可他不一定会答应合作的事。”

曹锦安跟贺聿舟、姜棠吃过两顿饭,他看得出来,这两人的关系挺淡的,根本不像一家人。

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试试了,“姜棠,麻烦你了,什么时间见面都行。”

姜棠给贺聿舟发消息,也没必要拐弯抹角的,大哥,曹锦安想约你见个面谈谈合作的事,你最近两天有时间吗?

等了一上午,没等到回复。

姜棠明白,贺聿舟是不想理她。

有时候,她真是摸不透贺聿舟的狗脾气。

明明两人上次见面挺高兴的,他爽了,晚上还心情大好的给她带了烤鳗鱼,怎么几天没见,又不理人了?

姜棠决定晚上回一趟贺家,跟贺聿舟当面说。

贺聿舟回家的很晚,姜棠都等的打瞌睡了。

看到贺聿舟的车回来,姜棠连忙跑到了客厅门口等着。

十天未见,他额头上的包已经消了,还是那么的英气逼人。

姜棠穿的一本正经,保守的长袖睡衣睡裤,连脚踝都遮的严严实实,“大哥,我找你说点事。”

贺聿舟瞥她一眼,先走进了客厅,“什么事?”

客厅里就他们两人,姜棠说:“曹锦安想约你见个面。”

贺聿舟靠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问:“你以什么身份来帮他约我?”

姜棠站在他前面一米远处,讲了贺氏的项目负责人故意为难曹锦安的事。

“所以呢,你以什么身份?”贺聿舟再问。

“朋友,帮他的忙。我觉得他人品还不错,做生意应该也可靠,大哥给他一个机会。”

“我要不给呢?”

在姜棠看来,在同等的条件下,跟谁做生意不是做,再说了,就是见个面,又不是要他答应合作。

“大哥只是见个面,你就当帮我个忙,。”

“上次我帮你,欠下的债还没还呢。”

姜棠:“···”

不就是那天求他躲进柜子里,随口答应的话。

贺聿舟站起来,路过她身旁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十二点,来我房间。”

姜棠:!!!

回到房间,姜棠锁上门睡觉。

她才不去!

贺聿舟那死狗喜欢玩刺激,找别人玩去,她不奉陪。

小命只有一条,她想别的办法帮曹锦安。

贺聿舟等到了十二点过十分,没听见敲门声,就知道姜棠不会来了。

有点不爽。

十多天不联系他,一开口就是帮曹锦安谈合作。

上次她带曹锦安回家的事,还没跟她算账呢。

但,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只狐狸虚伪又狡猾,不可能为了给同伴找肉吃,不顾自己的安危。

第二天吃过早饭,姜棠本想着搭贺聿舟的顺风车,再次试图说服他。

贺聿舟一句“不顺路”,坐上车走了。

得!这是彻底没得谈了。

贺氏公司内部的情况,姜棠大概知道一点。

上一辈人中,贺家的老大,也就是贺聿舟的父亲贺文序从政,老三贺文铮是个画家,老四贺文鸿是个吃喝玩乐的人,这三人不掺和公司的事。

贺老爷子和老二贺文超负责公司的事,贺文超商业头脑一般,真正的掌权者一直都是贺老爷子。

近几年,贺聿舟回到公司展现了超人的商业天赋,贺老爷子把手里的很大一部分权利交给了贺聿舟。

小辈中,二哥贺聿川。听乔秋云隐隐提过两句,好像是在公司做错了事,一年前被安排去东欧搞什么项目去了。

还有小弟贺聿石,他跟姜棠的关系最好,可惜还在读大学。而且,那小子的志向是当警察,对生意上的事不感兴趣。

姜棠苦恼,她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

对了,可以请明思远帮忙约。

但这样的话,贺聿舟肯定生气。

姜棠思考了两分钟,管他生不生气的,反正他没少跟她生气。

姜棠给明思远打电话,说了事情的原委。

明思远笑道:“聿舟还真是不近人情,见个面而已,又不是让他割肉。行了,你等着,我约他。”

还是得明思远出面,十分钟后就告诉姜棠搞定了。


今天贺文铮出院的日子。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患癌这件事只有贺家人知道。
今天,贺家没有安排人大张旗鼓的接他回家,只有母女三人和司机来接他。
有了上次的教训,贺聿杉心里万般不情愿姜棠也来接人,面上还是忍着没吵嘴。
贺文铮住了两个多月的院,经历了手术和化疗,人已经瘦的脱相,头发也掉光,走路都需要人扶着。
乔秋云和贺聿杉一左一右的扶着他上车。
姜棠看着那个戴着帽子,衣服空大的孱弱背影,眼泪忍不住的冒出来。
幸好这是一辆保姆车,车里的空间很大,姜棠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不敢回头,怕他们看出她流泪。
家里人知道贺文铮今天出院回家,都在家里等着,明思远和父母也来了。
家里还搞了一个去晦气的仪式,又是跨火盆又是用柚子叶洒水的。
时隔一天,姜棠又见到了贺聿舟。
一如既往,两人看对方的眼神冷淡的就跟看陌生人一样,甚至今天,姜棠还从他眼里看到了疏离。
姜棠心里伤心贺文铮的身体,也没心情多看贺聿舟一眼。
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
饭后,贺文铮要休息,其他人要忙自己的事,都陆续离开了。
周末两天,姜棠都待在家里,陪着贺文铮和乔秋云。
贺文铮知道姜棠在外面租房住,让她搬回家里,说是给她买辆车方便她上下班。
姜棠心里酸涩的不行,脸上却挂着笑,“贺叔叔,你又不是不知道市区里高峰期有多堵,我坐地铁十分钟就到公司了。”
“我一个人在外面住很小心的,而且那个小区住满了住户,你别担心我。”姜棠说,“我每个周末回家陪你们,好不好?”
贺文铮摸了摸姜棠的头,“棠棠,你一个人在外面住要小心点,遇到事就给叔叔打电话。”
因为这句话,姜棠差点没绷住,忍了又忍,眼泪才没流下来。
多年前,贺文铮也是这样摸着她的头说,“棠棠,遇到事就给叔叔打电话,什么都别怕。”
那时候,她刚到贺家不久。
十三岁的小女孩对新家充满了憧憬,她高兴自己有爸爸了,还多了一个妹妹,还有哥哥和弟弟。
可是现实的情况却是,贺聿杉不允许她叫贺文铮爸爸,也不允许她跟他们一起上学放学,也不允许任何人跟她玩。
贺聿杉整天找她的麻烦,两个年岁相当的小女孩总是发生争吵,甚至还会打架。
贺文铮一次次的批评贺聿杉,乔秋云也在私底下一次次的教育姜棠要懂事,要让着妹妹。
姜棠不想他们为难,跟学校申请了住校,周末才回家。
贺文铮不同意她住校,她说:“叔叔,我的学习跟不上同学。我在学校住,老师可以辅导我,这样我就可以慢慢的追上同学们了。”"



没有约吃饭,约的是晚上八点在一家私人会所喝茶。

姜棠说,反正他们都认识,她把地点告诉曹锦安,她就不去了。

明思远说:“这哪行,聿舟是看在你我的面子上才去的,我俩都必须到场。”

姜棠:“···”

她已经能想象,贺聿舟见到她时,内心想捏死她,表面却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晚上七点四十,曹锦安开车带着姜棠来到了会所。

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姜棠特意穿的很低调。

白色的圆领T恤,黑色的阔腿西装裤,黑白两色的板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是淡淡的妆容。

她长得太过耀眼,即便是这样低调的打扮,一进会所门就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

两人在包间等了十多分钟,明思远来了,还带着李松文。

明思远的父亲和李松文的父亲是同僚,明思远现在在政府部门工作,以后也是要从政的,所以两家走的近些。

“大家都认识,不介意一起喝杯茶吧。”明思远说。

两人同时说“不介意”,也没什么可介意的。

贺聿舟是准点来的。

和姜棠预想的一样,他看到她,只是面无表情的一眼扫过。

姜棠没注意到的是,贺聿舟看到多了个李松文,眼里划过不易察觉的不悦。

包间里是有专人泡茶的,明思远说要谈事,把人遣走了。

他拿起茶具,准备泡茶。

姜棠连忙接过,“表哥,我来。”

她在贺家生活了多年,泡茶还是会的。

姜棠垂着眼,很认真的开始泡茶,润杯、洗茶、冲泡、奉茶。

动作虽不娴熟,可每一步都做得有条不紊。

她的双手很好看,玉葱般纤细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的干净,涂了透明的护甲油,指尖粉嫩透亮。

明明是在泡茶,却有种撩人的味道。

明思远主动打开话题,“曹先生,你跟聿舟聊合作的事,我们三聊我们的,我们也不懂你们生意上的事。”

有了明思远搭的桥,曹锦安跟贺聿舟讲了他们公司的合作方案。

明思远问姜棠工作的事,听说姜棠前几天又是忙着跟当事人对接,又是跑法院的。

“松文,法院的人你认识的就多了不是。”

明思远总是能巧妙的将所有人加入话题中,不让人觉得突兀。

李松文接话,“有几个,不知道姜小姐是做民事案子还是刑事案子?”

“民案。”姜棠不打算接受李松文的好意,“现在这些部门管理的挺严的,任何案子都得严格遵守程序。”

李松文说:“那是自然,不过认识几个朋友,遇到一些棘手的事可以给点建议。”

明思远也说:“法不外乎人情。棠棠,尤其你做律师的,各行各业的人都得认识些。”

姜棠聊着天,时不时的还给他们续上茶水。

贺聿舟表面听着曹锦安讲,其实是在听那三人的聊天。

他已经听下属汇报过各家的方案,都大差不差的。

只是他不爽姜棠,所以才不想给曹家这个合作。

现在就更不爽了。

姜棠不想着多花点心思来求他,却去找明思远帮忙,现在这三人还聊的这么投机。

还有她今天什么打扮,跟个大学生一样,在他们面前弄得这么青春靓丽干什么?

这个合作,他给谁也不可能给曹锦安!

他就是不给姜棠这个面子!

曹锦安介绍完方案,“贺总,能否考虑一下我们公司?”

贺聿舟只想尽快结束这个局,“你们公司的方案我知道了,但比起其他家的,差距还是有点大。”

曹锦安:“···”

这就是拒绝的意思了。

曹锦安连忙说:“贺总,你觉得我们哪些方面还需要改进,尽管提,我们是诚心想跟贺氏合作。”

贺聿舟伸手拿起杯子喝了口茶,“曹先生,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曹锦安:“···”

也就是说,这个合作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曹锦安面色讪讪的说:“期待跟贺氏以后的合作。”

贺聿舟放下杯子,问明思远,“你们聊完了没?”

明思远看向他,微微惊讶,“你们这就聊完了?”

“完了。”

明思远问:“谈成了没?”

“我是商人。”贺聿舟瞟了眼姜棠,“我做生意追求利益,不是看谁的人情。”

这话里话外都在警告姜棠。

姜棠倒也不在乎贺聿舟的话。

明思远半开玩笑的圆场,“我们刚刚还在谈法不外乎人情,我觉得做生意也一样,不然照你这样可没朋友。”

贺聿舟已经站起身,“我不是有你们这些好家人。”

五人离开会所。

贺聿舟第一个开车先走了。

看着疾驰而去的车子,明思远对姜棠说:“他可能有点生气,别管他。”

姜棠不怕贺聿舟生气,生气了可以哄。

就怕他不理她,连哄的机会都不给。

“表哥,今天谢谢你。”她由衷的说。

“一家人谢什么,回家吧,路上慢点。”

曹锦安开车送姜棠回去。

路上,曹锦安一遍遍的表达着他的感谢。

“没什么,都没帮到什么忙。”姜棠客气的说。

曹锦安今天也算是见识了贺聿舟的不近人情,“没谈成是我的原因,你已经尽力帮忙了。”

姜棠没接话。

当初,她就说好了,她只帮忙约人出来见一面,没保证帮忙谈合作。

她也算是还了曹锦安的人情了。

两分钟后,姜棠却听见曹锦安说:“棠棠,我们正式交往吧,我们家的人都很好相处。”

姜棠吓了一跳,她今天是想跟他说清楚的。

“我们就做普通朋友,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曹锦安问,“是不是我今天的做法让你不满了?你觉得我接近你,是为了拉拢贺家?”

如果是为了拉拢贺家倒是好了,他有他的目的,她有她的。

两人互相利用,互不相欠。

就怕曹锦安跟她来真的。

姜棠直说:“我对你没感觉。”

曹锦安:“你怪实诚的。感情不是可以慢慢培养的。”

姜棠:“我们相处快一个月了,我真的对你一点喜欢的感觉没有,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更合适。”

曹锦安问:“你有喜欢的人吗,或是喜欢过的?”

姜棠沉默了两秒,“有、过。”

十三岁就喜欢上了,一直喜欢。

曹锦安好奇,“怎么没在一起??”

“他不喜欢我。”

“那是他眼拙。”

曹锦安把姜棠送到楼下,他很认真的说:“姜棠,我们做不成恋人,但可以做朋友。希望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相处,你要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说到后面,他自嘲的一笑,“万一以后,你对我产生感觉呢。”

姜棠就有些无言以对。

看着曹锦安的车子离开小区,她给贺聿舟发了条信息:敢不敢来比试一下?
"



翌日,姜棠出差了。

出差第一天,她看到了贺聿杉发的朋友圈:沾大哥的光,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悦灵姐的厨艺堪比大厨。

下面还有几张饭菜的照片,颜色很不错。

出差第三天,又看到贺聿杉发的朋友圈:好久没打高尔夫了,下面配了几张打高尔夫的照片。

其中有一张是贺聿舟和苏悦灵的,两人同样的穿搭,上身浅绿,下身白色,贺聿舟穿的是裤子,苏悦灵穿的是短裙。

贺聿舟站再苏悦灵身后,看样子是在教她怎么挥杆,两人动作亲密。

姜棠想起她跟贺聿舟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住的那个酒店就有高尔夫球场。

她说她没打过高尔夫,贺聿舟就带着她去了。

他就是这样站在她的身后,一会儿扶她的腰,一会儿按她的臀,手把手的教她。

姜棠在这条朋友圈下面评论:大哥谈恋爱,你来秀恩爱。

没一会儿,贺聿杉就私聊她了。

关你什么事?!

姜棠:你太亮,刺到我的眼了。

贺聿杉:我愿意!你想当灯泡还当不了!

姜棠:这么喜欢当灯泡,他们上床的时候,你也在旁边发光发热。

这话气的贺聿杉一顿语音输出。

姜棠忽略贺聿杉骂她思想肮脏的那些话,挑出她需要的信息:

贺聿舟是正人君子,他很重视苏悦灵,准备娶她回家,不会随随便便的碰她。

姜棠知道她跟贺聿舟长不了,所以,比起贺聿舟以后娶谁,她更关心的是贺聿舟的现在。

他有没有碰别的女人?

毕竟她还想继续。

一想到贺聿舟把她拉黑,不搭理她,却整天和苏悦灵恩恩爱爱,她就生气。

气血上头,她把贺聿舟从黑名单里拉出来,骂了一句:肾虚王八蛋。

她就是发一个泄泄愤,可预料中的感叹号没来。

什么?!发送成功了?!

下一秒,姜棠撤回消息。

顺手发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很可爱的猫说,人家又在偷偷想你惹。

一如既往,消息石沉大海。

姜棠出差回到江州的当天晚上,就去泡吧。

贺聿舟正在公司加班,接到了秦昭阳打来的电话。

他口气震惊,“你这继妹出国几年,玩的挺花,一口气点了八个男模。”

贺聿舟淡定,“她吃霸王餐了?”

秦昭阳:“这倒没有,我就是问你要不要管管?你们贺家可不允许搞这些名堂。”

贺聿舟:“你闲的没事就管。”

秦昭阳:“你还是这么不待见她。”

三个小时后,贺聿舟刚回到家,又接到了秦昭阳打来的电话。

“舟哥,姜棠她们喝醉了,有个姓曹的男人来接姜棠。”秦昭阳问,“要不要放人?”

毕竟,姜棠也算半个贺家人,这要出点事,他不好交代。

贺聿舟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安全顾问?”

秦昭阳沉默了几秒,“算了,我还是亲自把她们送回家。”

贺聿舟说:“我现在刚从公司出来,你把人送到登云路路口,我顺路带回家。”

挂了电话后,贺聿舟穿上刚脱下的外衣,开车出门了。

二十分钟后,两辆车在路口碰面。

秦昭阳一手扶着姜棠的腰,肩膀架着她的胳膊,把她从这辆车扶到了那辆车。

“赚她们点钱还真是麻烦!”他关上车门,对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贺聿舟说。

贺聿舟瞥了眼秦昭阳车后座的人,是安家的千金,安颜溪。

此时,后方又停下来了一辆车,曹锦安从车上下来,走过来,“贺总。”

他主动解释,“我不放心姜棠,跟着过来的。”

“嗯。”贺聿舟没什么语气的说,“我顺路带她回家,曹先生回去吧。”

曹锦安点头,“好,贺总,秦总,你们慢点。”

曹锦安走后,贺聿舟也打开车门,“走了。”

秦昭阳对他挥挥手,“谢了啊,舟哥。”

他还真不好把这么个酒醉子送回贺家,不送吧,又怕出事。

贺聿舟发动了车子,斜靠在后座座位上的姜棠睁开一只眼,偷偷看了眼,又赶紧闭上。

她一个人在国外这么多年,安全意识很强,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会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

更何况,今晚这场酒是她抱着目的喝的,她只有三成醉意。

姜棠时不时的偷偷看一眼外面的路。

这条路不是回贺家的路,而是去她住的那个小区的。

她心里窃喜。

她故意去秦昭阳开的酒吧,故意点了八个男模,就是为了让秦昭阳给贺聿舟透露消息,试探贺聿舟。

目的达到了,贺聿舟没有不管她。

不仅如此,贺聿舟原来早就知道了她住的地方。

车子开到了小区楼下。

贺聿舟从车上下来,打开姜棠的包,找出钥匙,又抱起姜棠,进了电梯。

打开门,走进卧室,将人放到床上,脱了鞋,盖上被子,转身出门。

动作连贯,像是个不带半分感情做事的机器人。

姜棠:就这?

她不能让贺聿舟就这么走了。

“水···”就在贺聿舟要关上卧室门的时候,姜棠出声,她还故意哑着嗓子,“渴···”

贺聿舟没关门,转身去客厅接了一杯水进来。

他把人扶起来,杯子凑到她的嘴边。

姜棠半靠在他的身上,喝完半杯水,人也似乎“清醒”了不少,她慢悠悠的睁开眼,“怎么是你?”

贺聿舟冷着张脸,“你希望是谁?”

姜棠瘪了瘪嘴,又垂下眼帘,委屈的模样。

贺聿舟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喝多了就睡觉,我走了。”

“你别走!”姜棠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你真的要跟我断了?就算是这样,你可以告诉我一声的。你一句话不说就不理我,我心里好难受。”

这几天的憋屈加上酒精刺激着大脑,说到这些的时候,姜棠的眼泪冒了出来。

她适时的仰起脸,用一双汪着泪的眸子看着贺聿舟,“我喜欢你这么多年,可你对我从来都是爱搭不理的,现在更是冷暴力我。”

话音落,两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贺聿舟眉心动了动,两秒钟后,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不是不理你,最近很忙。”

“怎么不是?”姜棠含着泪,楚楚可怜的样子,“你把我拉黑,就是不想理我。”

“手滑,不小心的。”

姜棠可不相信这种蹩脚的理由,不过不重要,她关心的是贺聿舟想不想结束这段关系。

“那你是没想跟我结束?”姜棠又流下两滴泪,“我以为你要跟我断了,这几天都伤心死了。”

可能是出于安抚酒醉子的心理,今晚的贺聿舟难得对姜棠好言好语,“别瞎想,你乖一点。”

“你跟苏小姐到哪一步了?”

“别说话了,睡觉。”

姜棠见好就收。

她抱着他的腰又收紧了几分,“你别走,我舍不得你。”

“嗯。”

姜棠心里得意着。

女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看吧,平日里对她冷言冷语的贺聿舟,今晚这么耐心的哄她。

姜棠把头靠在贺聿舟的腿上,又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腰后,让他抱着她,满足的闭上眼。

贺聿舟垂眸,盯着面前的这张小脸。

姜棠很美。

巴掌大的鹅蛋脸,红唇翘鼻,喝了酒的原因,她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泛着粉色。

此时她闭着眼,盖住了那双灵动妩媚的杏眸,连带眼角下方那颗妩媚的小痣也被她浓密的睫毛遮住。

可贺聿舟知道,这副美的让人心神动摇的面孔下,藏着很多副面孔,乖巧的、叛逆的、虚伪的、算计的······

姜棠真的靠着贺聿舟睡着了。

贺聿舟本意是让姜棠多睡熟点再走,他顺手拿起了床头柜上摆着的平板,点开看看。

看着看着,脸色就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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