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财林阮的其他类型小说《农门辣妻:王爷来种田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一朵花儿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阮没有多跟周婶子客气,若是她一人,随便怎样都能凑合。可林寒和秀秀都还小,晚上要是在外面住一夜,肯定会生病。于是姐弟三人跟着到了周婶儿家。周婶子的婆母已经做好了饭,见林阮几个上门,拉着林阮一番长嘘短叹,又把王氏姑侄骂了一顿。晚饭过后,林阮带着秀秀,在周家一间闲置的杂物房里睡下了。秀秀年纪小,躺下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林阮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这具身体早已疲惫不堪,沾上枕头便闭上了眼睛。再醒来,外面已经晨光初露。听到院子里有了动静,林阮穿衣起身。“阿阮,怎么不多睡会儿?”周家大儿媳秦氏一脸关心,“是不是床铺睡着不舒服?”“嫂子,床铺很舒服,我睡得很好。我帮你一起做早饭吧。”秦氏想着林阮大概是觉得借住在他们家,会给他们添麻烦,所以才睡得...
《农门辣妻:王爷来种田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林阮没有多跟周婶子客气,若是她一人,随便怎样都能凑合。可林寒和秀秀都还小,晚上要是在外面住一夜,肯定会生病。
于是姐弟三人跟着到了周婶儿家。
周婶子的婆母已经做好了饭,见林阮几个上门,拉着林阮一番长嘘短叹,又把王氏姑侄骂了一顿。
晚饭过后,林阮带着秀秀,在周家一间闲置的杂物房里睡下了。
秀秀年纪小,躺下没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林阮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这具身体早已疲惫不堪,沾上枕头便闭上了眼睛。
再醒来,外面已经晨光初露。
听到院子里有了动静,林阮穿衣起身。
“阿阮,怎么不多睡会儿?”周家大儿媳秦氏一脸关心,“是不是床铺睡着不舒服?”
“嫂子,床铺很舒服,我睡得很好。我帮你一起做早饭吧。”
秦氏想着林阮大概是觉得借住在他们家,会给他们添麻烦,所以才睡得不安稳。不想让林阮觉得不自在,她便也不客气,笑着点了头。
两人进了灶房,林阮烧火,秦氏掌勺,配合得也挺默契。
早饭过后,周婶子夫妻又带着儿子儿媳,和林阮和林寒去了老宅。秀秀因为太小,被留在了周家,由周老太照看着。
到老宅的时候,林三郎和其他几个昨天过来帮忙的年轻人已经等在那里了,同时还带来了垒墙的工具。
因为林阮几个现在急着住,所以周大叔和几人商量着,房子原先的墙就不推倒,在外面先加固一层。
男人们这边垒着墙,女人们便去山下割草,用来做房顶。
林阮拿着镰刀,迅速地收割着茅草。
正割着,突然一只野鸡猛然从草丛里飞了出来,跃过她的头顶,往山上逃窜。
在末世里养成了看到食物从眼前跑过就要去追的林阮,下意识的把手里的茅草一扔,抓着镰刀就奔着野鸡去了。
“阿阮,快回来,那野鸡会飞,你追不上的。”
周婶子见她一头扎进了山里,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阮追着野鸡进了山,果然如周婶子所说,这玩意儿长着翅膀,飞得虽然不高,但绝对是追不上的。
眼看那肥硕的大野鸡就要从视线里溜走,林阮跺了跺脚。
可恶!
要是那野鸡能停下不动就好了,她把鸡拿回去,也好给来帮忙干活的人加个餐。
抿了抿嘴,转身准备离开,却猛然发现,那野鸡真的站在原地不动了。
林阮来不及想太多,抓着镰刀就朝那鸡扔了过去。
野鸡见那镰刀扑过来,急得咯咯叫,却愣是站在原地不动。
“扑哧”一声,野鸡的脖子被镰刀削成了两截。
看着没了头还在地上挣扎着野鸡,林阮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刚才这鸡的表现太诡异了,明明害怕得要命,却愣是一动不动,似乎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
从末世里穿越过来的她,对这个场景莫名有些熟悉。
她为什么会被丧尸一爪子挠死?
因为当时她和她所在的作战小队正在全力歼灭一只异能丧尸,那只丧尸的异能,就是操控。
那只丧尸被击杀后,她拿着刀劈开它的脑袋,要去抓那它脑子里的晶核,谁知那丧尸没有死透,给了她一爪子。
临死前,她手里,抓着那只丧尸的晶核……
难道,她现在拥有了那只丧尸的异能?
林阮狠狠地咽了口唾液,在山林里四处找了一圈,发现地上有只悠闲爬行的毛虫,赶紧蹲下来,像刚才那般,在脑子里想着:直立起来转圈。
随即,那只毛虫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在原地慢慢打着圈。
心里默念一声停下,毛虫便立刻趴回了地上。
突然她又蹦出来一个念头,既然能控制它们的行动,那可以控制它们的生长吗?
林阮盯着毛虫,默念:长大。
毛虫没有变化。
难道不行?
林阮不甘心,试着在脑海里想象着毛虫猛然变大一倍的样子。
只见那只可怜的毛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长成了两只虫的长度。
林阮的心跳突然加快,两只手抱在胸口处,激动得脸颊发红。
对动物昆虫都有效,那么对植物呢?
漫山遍野都是植物,想要实验简直太方便。
当亲眼看着那株原本只有巴掌大的杜鹃,眨眼间长到她的膝盖处,并不合时宜地开满整个枝头的花时,林阮兴奋得想要大叫。
老天真是太厚爱她了!
把她从那该死的末世里送到这个时空来,又给了她如此强大的金手指,这是要让她称霸这个时空的节奏吗?
周婶子几人在山下把草割好了,见林阮还没有回来,有些不放心地跟几人招呼了一声,便抬脚往山里走去。
还没走多远,就见林阮拎着只没有头的野鸡从山林里走了出来。
“呀,还真让你给撵上了!你这丫头可真厉害,竟然能撵上野鸡。”
林阮强按住心里的兴奋,笑着道:“今天中午可以加个菜。”
周婶子也挺高兴:“这鸡还挺肥,一会儿拿回去我来整治,让你尝尝婶子的手艺。”
“那我们可就有口福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山下走,林阮偷偷摸摸在周婶子身上试验了一回,发现异能对人类没有作用,只对动物有效。
控制动物的动作,只需要在心里默念指令就行,但是想改变它们的状态,就必须在脑海里先想象出需要达到的效果才行。
这对林阮来说,并不麻烦。
其他几个嫂子婶娘见林阮把野鸡给抓到了,都挺高兴。
家家日子都过得不宽裕,不逢年过节,平常可没几户人家舍得吃肉。
虽然林家村背靠伏牛山,可是村里却没几个人会打猎,顶多就是在山里设个陷阱。
而伏牛山又因为时常有人进出,所以山里的野物并不多,都跑进伏牛山后面那座更大的山里去了。而那座被称为沉乌山的大山,据说里面野兽横行,毒虫遍地,可没几个人敢进去。
所以这只野鸡在众人眼里就显得格外珍贵了。
林阮有些遗憾,若是早点发现自己有异能,就可以让这只野鸡“长”得更肥更大些,这样大家也能多吃上两口肉了。
不过没关系,如今她有了异能,往后还会缺肉吃吗?
等把房子弄好,她腾了出手来,再进山一趟,打上一堆野物,一家分几只,也算是感谢大家的雪中送炭了。
正在这时,林寒从苞米地里钻了出来,拦在了林阮跟前。
林铁根可不管林寒还是个九岁的孩子,拳头照挥不误。
林阮眼里寒芒一闪,迅速一把将林寒扒拉开,伸出拳头迎了上去。
两拳相接,发出一道撞击声。
“啊,我的手……”
林铁根抱着手疼得蹲了下去。
张氏见状大骇,大叫道:“当家的,你咋样了?当家的!”
见林铁根只顾着惨叫,张氏急得拼命挣扎,奈何林阮的手像铁钳一般,抓得死紧,让她根本挣脱不了。
林老歪媳妇赶紧上前劝:“阿阮,你赶紧放开你翠花婶子吧,地里的活儿还等着人干呢,别为这些小事儿给耽误了。”
她是怕林阮吃亏,这林铁根是个特别护短的人,张氏也是个心毒的,林阮跟他们家结了仇,以后只怕会惹上不少麻烦。
但林阮却不想这么容易就算了,转头看向周婶子。
“婶子,麻烦你让大郎哥他们跑跑腿,把里正给请来。”
周婶子有些不大赞同,“阿阮,这……要不就算了吧?”
一点小事就把里正给招来,多不好看。
林阮却十分坚持。
周婶子没辙,只好转头朝地里扯着嗓子唤了一声。
没一会儿,周大郎从苞米地里钻出来,奔着村子里去了。
张氏见林阮真的要请里正过来,顿时急了,“小贱蹄子,还不赶紧放开我,不然一会儿里正来了,看我怎么啊——我的手,你赶紧松开,松开!”
林阮冷笑一声,“再敢嘴里不干不净,我就捏断你的手腕子,不信你可以试试!”
里正很快赶了过来,张氏立刻鬼叫起来。
“唉唷里正,你可算来了,你快救救我们夫妻吧,林阮这小贱蹄子要啊——我的手!”
林铁根疼得满头大汗,紧抱着手朝里正道:“里正,你看见了吗,这林阮想杀人啊,她想杀人啊!”
“呵呵,我要是想杀人,你们俩这会儿已经走到鬼门关了!”
林阮松开了手,一把将张氏推开。
张低脚步踉跄,一头扎进了苞米地里,压断了好几根苞米杆。
里正见林阮当着自己的面都还敢动手,不由得脸色有些难看。
“林阮,你这是干啥?铁根和张氏好歹也是你的堂叔婶子,你这样做还有点长幼尊卑吗?”
林阮把背后的筐子放下,不卑不亢地道:
“里正叔,我林阮在村子里长到这么大,你们何时见过我没有长幼尊卑了?这林铁根夫妻今天非要难为于我,先是张氏空口白牙诬陷我偷东西,后是林铁根想动手打我和阿寒,我不还手,难道要站着挨打吗?这么多叔伯弟兄都在这儿看着的,是非曲直,里正叔可以问个清楚。”
里正听她这么说,转头去看其他人。
那几个村人皆是点了点头,证明林阮没说假话。
顿时,里正的脸沉了下来,喝斥林铁根夫妇,“铁根,你们也三十岁的人了,又是长辈,竟然如此为难两个孩子,简直过分!”
张氏不服气地嚷嚷道:“里正,我有没有诬陷林阮,她自己心里有数。你看,这是林阮家的地,你看看这苞米长得,连一掌长都没有。你再看看她这筐子里的苞米,这能是同一块地里长出来的庄稼吗?”
里正闻言,把筐子里的苞米和地里的做了下比较,脸色有些难看。
周婶子忙道:“里正,这些苞米可是我亲眼看着阿阮从她自家地里掰下来的。”
一直被林阮护在身后的林寒也站了出来:“里正叔,这些苞米都是我家地里长出来的。”
张氏跳起来呸了一声:“你家这地啥情况,村里谁不知道,这比下等地都还差两分的地,能长出这么好的苞米,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里正想到的也是这一点,他很清楚林家这块地的情况。
周婶子还要解释,林阮感激地朝她笑了笑,转身拿起镰刀,麻利地把地头上那些弱不经风的苞米杆子全给割倒,露出里面长得壮实,背着长长棒子的杆子来。
“大家亲眼看看吧,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说假话。”
村人们都凑上去瞧了个真切,个个惊讶无比。
“还真是他们自己地里长出来的。”
“这可真是奇怪,你们看这杆子长得跟外面的一般高,咋壮实这么多呢?”
里正也好奇地来瞧了个究竟,转头看向林阮,“这些苞米是咋种出来的?”
林阮依旧是那副说辞,全推到了林忠身上。
里正心里有了计较,打算回去问问林忠。
林铁根两口子见势不妙,偷偷摸摸地想要跑,结果周婶子高声喝道:“你们上哪儿去!”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回过头。
见溜不成了,张氏理直气壮地道:“还能去哪儿,当然是下地干活了。咋,你们还没完了是吧?”
周婶子嗤笑一声:“你诬赖完人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道歉!”
里正也冷着脸道:“对,道歉!你们两口子也忒不像话了,竟然合伙欺负两个孩子,真是有脸!赶紧道歉,不然今天这事儿就过不去!”
张氏一脸不乐意:“我凭啥要道歉,不就是个误会么?现在弄清楚了不就完了?何况林阮她还跟我们动手了!”
周婶子气愤不已:“动手也是你活该,你们两口子不就是想着阿阮他们年幼没人撑腰,所以才敢张嘴就往他们头上扣屎盆子吗?这事儿要是换个人,看人家不打死你们!”
里正点点头,觉得周婶子说得十分有道理,这林铁根两口子挑事在先,欺负弱小,实在不是玩意儿。
林铁根见势不好,抱着手唉唷唉唷叫个不停。
张氏眼珠子一转,立马就往地上一坐,嚎上了:“当家的,你这手不会伤着骨头了吧?这可咋办呀!家里本来就穷得揭不开锅了,你这又伤了手,咱们可怎么活啊!里正,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当家的手被废吗?”
里正扫了一眼林铁根的手,不由得皱了皱眉,看着也没啥不对头的地方,难不成真伤着骨头了?
张氏扯着嗓子继续叫嚷,“这日子没法过了,地里那么多活计,家里那么多孩子,我们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里正见她闹得不像样子,便训斥道:“张氏,有话好好说,撒泼打滚是想做啥?”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林阮拿了两个饼子用干净的布袋装了,扔进新买的筐子里,腰里别着新柴刀,便准备上山。
刚走两步,林寒便追了出来,“阿阮,我也去吧。”
“你去做什么?”
林寒一脸担心,“沉乌山那边的太危险了,你一个姑娘家,我不放心。我跟着你一起,好歹有个照应。再说了,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哪有自己不出力,光指望着女人家的。”
林阮想也没想就拒绝。
“你这细胳膊细腿的,确定不是去拖后腿?”
林寒狠狠一噎。
林阮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有这份心便是好的,你现在好好在家待着照顾秀秀,替我解决后顾之忧,也同样为家里做了贡献。等你再大些,我就带你上山。”
林寒见她无论怎么说都不肯同意他上山的请求,闷闷不乐的地板着脸。
林阮也不理他,拎着篮子就往山里去了。
今天来得早,路上遇到好几拨上山的人。虽然伏牛山上没什么猎物,但却有不少的野菜,尤其现在是夏季,山上能捡到菌子,所以每天都有不少的人进山里寻摸。
“阿阮,你也上山啊?”
跟她打招呼的,都是林家村的人,林阮淡笑着点头,算是回应。
有个二十多岁的媳妇子凑了过来,小声道,“阿阮,你听没听说,你那婆婆跟娘家闹掰了?”
林阮摇了摇头,她对王氏及整个林家的事情都不感兴趣。
这个媳妇子姓柳,夫家也是林氏一族,人称林柳氏,在村里是出了名的爱说闲话。这几天她一有空就到处打听林家的事情,这会儿遇见了林阮,自然是要拉着她套话的。
在林柳氏的印象里,林阮懦弱胆小,从她嘴里套话,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正想继续套话,结果一眼扫到林阮腰上别着的柴刀和那新筐子,眼神立马闪了闪。
“阿阮,你们分家出去的时候,你公公他们应该给了不少银钱吧,不说这篮子了,光是这柴刀就是两百文吧。哟,这布袋里装的啥?我瞅瞅。”
林柳氏伸手就要去拿布袋。
林阮把筐子往边上一撇,柳氏便扑了个空,但她不甘心,伸着手要去够。
她刚刚闻到了一股白面饼子的香味,林阮几个那么穷,怎么可能吃得起白面饼子?她要是不亲眼看看那布袋里装的是什么,这心里怕是得好几天难受。
林阮烦不胜烦,眼角余光扫到路边草丛里有一抹花色,顿时勾起一抹恶意地笑。
林柳氏正够得起劲,突然脚上有什么滑过,低头一看,立刻吓得魂飞魄散,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
“啊——蛇,有蛇,救命啊!”
附近的正往山上赶的人,纷纷回头,只见一条手腕粗细的花蛇,正在林柳氏脚背上蠕动前行。
林阮见林柳氏吓得几乎要昏过去了,这才将腰上的柴刀取下,一刀下去,那蛇便身首异处。
没了头的蛇,身体还在不停地扭动,断裂处的血不断往外洒,溅了几滴在林柳氏的裙角。
林柳氏再也忍不住了,两眼一翻,便往林阮身上倒去。
“呀,来人啊,柳嫂子被蛇吓晕过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一道高大的身影奔了过来,那是林柳氏的男人,林生金。
林阮把晕过去的林柳氏交给林生金,将那还在扭动的蛇捡起来,往筐子里一扔,甩开脚步就往山上走。
林生金及附近的人看到林阮那生猛的动作,不由得心头跳了跳。
这个林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那么大的蛇,便是个大男人猛不丁地看见了,也要吓个够呛,而她竟然脸不改色一刀就给斩成了两段!
再想想前几天林阮收拾王财的那狠厉劲儿,还有徒手将林虎在空中甩一圈砸地上的事情,众人心里生出一股惧意。
这个林阮太凶残吓人了,往后可不敢轻易得罪,不然保不齐就像刚刚那条蛇一样,一刀两断!
林阮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如果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刀震慑住了不少人,心里只会高兴。
进山后,林阮特意绕了些路,避开了人多的地方,走了好远才到了沉乌山下。
这次她没有急着去葡萄树那里,而是往山里走了走。
山林里密林遮天,这会儿太阳还没出来,山林里的光线有些暗,温度也低,走在里面有些发冷。
林阮也没走多远,找到一片长了菌子的地方,停下,施展异能,睁开眼时,地上便长满了菌子。
她自己是不会辨认菌子的,但是在原主的记忆中,这些都不是事。挑着能吃的菌子采下,小心地放进筐子里。
直到筐子装不下了,这才作罢。
回到葡萄树下,再次让葡萄树挂满了成熟的果实,林阮觉得脑袋有些胀疼。
这个症状挺像前世异能者异能耗尽时的样子。
为了弄清这个情况,林阮对着树下的一棵小草发力,让它变大变高,但小草只是晃动了几下,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而她的头胀疼得更加明显了。
看来,异能确实是耗尽了。
林阮没有急着去摘葡萄,而是找了棵靠着坐下,闭着眼睛休息。
这里不是末世,没有晶核给她补充能量,所以异能恢复的速度很慢,几乎花了大半天的时间。
等脑袋不再胀疼了,林阮把饼子从布袋里拿出来,白色微黄的饼子虽然凉了,但还是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是她昨天在县里特意买的面粉,虽然她不挑食什么都能吃,但是有了条件,她还是不想委屈自己。
肉类她不缺,满山跑着的野物随便打一只就行,但这些细粮家里却是没有的,所以有了钱,就立刻买了二十斤磨好的面粉。
想到昨晚贴饼子时林寒那心疼得捶胸顿足的模样,林阮就忍不住想笑。
那小屁孩儿以前过惯了苦日子,一年到头也吃不了两回白面馍,实在接受不了在不年不节的日子里,用白面贴饼子的行为。
不过林阮才不管他,挣钱是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享受更高的生活品质。
她在末世那几年里已经养成了及时行乐的观念,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在留了后路的情况下,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
摘了串葡萄,就着饼子吃了,这才将葡萄全部摘下来。
来时只拎了一个筐子,这会儿全装了菌子,林阮只得再发动异能,用树藤再做一个筐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重新恢复过来的异能,似乎要比之前能力更强些了。
林阮回了老宅,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和林寒带着东西出发。
因为不想那些野物引起村里人的注意,两人特意绕了一段路。
林家村离着榆林县大概二十里路,这些路程对姐弟俩来说,不算什么。
可如今他们带着被异能催肥的野物和那一大篮子葡萄,走起来可就不那么轻巧了。
“阿阮,咱们坐牛车吧。”
林阮挑了挑眉:“你有钱?”
林寒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来,“这是我之前偷摸攒下来的。”
小屁孩子昨晚跟林阮“谈了心”,态度不再别扭。
林阮也不想自己的腿遭罪,便点了点头:“好,一会儿东西卖了钱,我再给你些铜板攒私房。”
两人在路边等了没一会儿,就有牛车经过。他们带的东西有些多,赶卸牛车的人老头儿有些不大乐意。
林阮道:“东西也算一个人的钱。”
老头儿立马不吭声了,乐呵呵地帮着姐弟俩往车上装东西。篮子上盖着草,看不见里面装的什么,但那狍子和野兔却没有遮掩,让车上坐着的几个妇人看直了眼。
“乖乖,这么肥的狍子和野兔,关键还是活物,得值好些个银钱了。你们家的大人也太放心你们了吧?”
两人年纪都不大,谁也不会想到,这些东西会是他们猎到的。
林寒笑了笑,没做解释。林阮则淡着一张脸,没什么表情。
她向来性子就不怎么热,又在末世里待了那么几年,对陌生人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疏离。
几个妇人见姐弟俩这样,也没再自讨没趣地说什么。
牛车摇摇晃晃,一路晃到县上的时候,太阳已经爬得老高了。
林寒是男丁,平时出门的次数多,知道县上哪里摆摊最适合,下了牛车,付了六个铜板,便带着林阮一路赶了过去。
两人到的有点晚,好的位置被占完了,剩下的都是边角,摆在那些地方,肯定没什么生意。
林寒有些着急,要是这些东西卖不出去可怎么办?
林阮看了一眼集市上那些行人的穿着,摇了摇头。
“哪里有大酒楼?”
林寒疑惑道:“去大酒楼做什么?”
“自然是卖东西,你看这个集市上的人,哪个像是能买得起咱们东西的?”
林寒反应过来,脸色有些羞窘。
他平时来县里,一般都是来这个集市,这里是穷人家才会逛的地方。
好在县里最好的酒楼云客居就在前面不远处,两人带着东西便赶了过去。
云客居不愧是淮阳县最好的酒楼,三层木质高楼,精美又不失大气。
这会儿还不到饭点,倒是没什么人。
林阮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便准备进店去找人,谁知一只脚刚踏进大门,便有店小二过来不客气地驱赶。
“去去去,哪里来的要饭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敢往里来!赶紧走,不然打断你的狗腿!”
林阮倒是没有发火,“请问你们掌柜的在吗?我有生意要跟他谈。”
店小二顿时嗤笑一声:“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跟我们掌柜的谈生意,便是我都不想跟你多说一句话,赶紧走!”
林阮眼睛一眯,冷声道:“狗仗人势!”
店小二倒是不乐意起来了,把肩膀上搭着的帕子一扯,指着她道:“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重复一遍?”
“我说你狗仗人势,这回听清楚了没?”
店小二气得抓了放在门的扫帚就要去打林阮。
“我打死你个臭要饭的,竟然敢跑到我们云客居来撒野!”
林阮脚步一点,身子轻轻一侧,便躲过了那扫帚,再顺势一抓,牢牢地抓住了扫帚柄。
店小二拽了几下,竟然丝毫拽不动。
“你个臭要饭的,撒手!”
林寒在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赶紧放下东西跑了进来。
“你想作甚!”
“吆喝,又来个小要饭的。今天要是不把你们这两个臭要饭的打出去,人家还当我们这云客来好欺负呢。”
店小二眼睛活,见抽不动扫帚,立刻放手,抓起门边顶门的棍子,就往姐弟俩身上招呼。
林阮脸色一冷,抓起扫帚,朝店小二使劲掷了过去。
扫帚砸在店小二的脸上,让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朝后一仰,摔在了地上,顶门棍砸在了自己胸口上。
“哎呀,快来人啊,有人上门砸场子来了!”
小二眼看自己打不过,就嚷嚷了一嗓子。
林寒吓了一大跳,拉了拉林阮。
“阿阮,我们快走吧,不要闯祸,我们惹不起的。”
林阮站着不动,“你去看着东西,当心让人给顺走了。”
见她不肯走,林寒咬了咬牙,站在她身前,“你一个姑娘家都不走,我走了算什么。”
看着小屁孩子护在自己身前那单薄的身子,林阮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
店小二的声音很快就招来了店里其他的伙计,掌柜的也从后面赶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
“哎哟,掌柜的,这两个要饭的上门来闹事,还把我给打了,快拉他们去见官!”
店小二躺在地上假装**,一副受伤很重的样子。
掌柜的听了他的话倒是没有立刻发火,转头看向林阮姐弟,拱了拱手道:“二位,请问我们店里可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若是有,二位尽管提便是,可是动手打人就有些过了。”
“他撒谎!明明是他拿扫帚赶我们的!”
林寒年纪小沉不住气,指着店小二就嚷嚷起来。
掌柜地回头看了还在叫唤着的店小二一眼,“二位,人已经躺在地上了,这难道还能有假吗?”
林阮撇了撇嘴:“躺地上是因为他先动手却没打赢的结果,这位掌柜的,看在你没有上来就打骂人这一点,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这种狗仗人势的伙计要不得,不然哪天若是狗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可是要把你们整个云客居给连累了的。”
说完,林阮拍了林寒的肩膀一下:“走吧,我们去别的酒楼看看。”
姐弟俩出了云客居,将放在门外台阶下的东西拿好,往县里的另一家名为醉仙楼的酒楼去了。
那掌柜的追出来,看见姐弟俩手里抱着的野兔和狍子,顿时便明白了两人的来意,赶紧叫了两声:“二位,留步。”
林寒听见声音,侧头问林阮:“我们要回去吗?”
林阮不屑地摇了摇头:“好马不吃回头草,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云客居一家酒楼。”
林寒满意地点点头:“对,咱们的东西这么好,干啥要受那种气!”
王氏叉着腰骂道,“瞎了你们的狗眼,我家阿梅啥时候端了筐子走的?你们这些黑心肝的烂货,故意往我们娘儿俩身上泼脏水。”
林阮可不吃她这套,“是不是泼脏水,到你家看一看便知。”
周婶子也不停点头,“对,阿阮说得对,去她家找,她们刚才回家没一会儿,东西肯定还在家里放着。”
说着,周婶子便要领了人往村里去。
王氏一看情况不对,拦在院门口,又往地上坐,拍腿捶地哭嚎起来。
林阮冷哼一声,“少来这套,我爹怕你闹,我可不怕。”
林忠听到这话,立刻站了出来,“阿阮,你且等着,我这就回家去看,若是王氏真拿了你们的东西,我一定全都给你们拿回来。”
王氏听这话不对,赶紧站起身,一阵风似的往家跑。
族长头疼地看着那个浑婆娘,对林阮道,“你赶紧跟过去,把她拿走的东西都拿回来。若是她不给,我再给你们主持公道。”
林阮点点头,交待周婶子了一声,让她替秀秀换身衣服,这才拉着林寒一起,追着王氏而去。
林忠也紧跟其后。
院子里的村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有志一同地追了上去。
王氏急急忙忙地跑回家,刚进门就见林梅手里抓着一大串葡萄,吃得汁水横流。
见王氏回来,林梅还乐呵呵地招呼着,“娘,快来吃,那几个贱种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葡萄,甜得很。”
林忠几人就比王氏只慢了一步,正好把林梅这话听了个正着。
贱种?!
一个续弦带来的拖油瓶,竟然叫他的儿女们贱种?!
林忠愤怒无比,几步上前,一把将林梅手里的葡萄拍掉,瞪着双眼怒视着她。
“你刚刚说什么?贱种?你说谁是贱种?!”
林梅跟着王氏到林家来两年多时间了,还从来没见过林忠这副模样。
在她的印象里,林忠老实懦弱到了极点,哪怕她和她娘骑在他头上拉屎,只要老王氏护着她们,林忠就不敢有半个字的怨言。
而今天,林忠竟然敢跟她动手,还那样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
顿时林梅吓得浑身哆嗦。
王氏见状,尖叫着扑上去撕扯林忠,“你放开我闺女!”
林忠也是气狠了,看着王氏那癫狂的样子,恨从心起,一把将她掀翻在地,大叫一声,“再闹我休了你!”
虽然他嗓子哑得不成样子了,声音听起来很滑稽,可他的样子认真得吓人,哪怕是王氏这个浑人,也被吓得停止了撒泼。
林忠两眼瞪得滚圆,扯着破锣嗓子朝王氏道:“王氏,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别以为仗着我娘给你撑腰,你就能无法无天,真的逼急了,咱们拼个鱼死网破!”
老话说得好,兔子急了都还咬人。老实人一旦发怒,比向来蛮横的人更可怕。
林忠在以为几个孩子都没了命之后,又失而复得,此时对几个孩子最是看重。
王氏和她闺女在这个当口算计林阮几个,算是撞在刀口上了。
所以他这会儿说的话,都是真的。王氏若是再敢胡闹,他还真有可能拼个你死我活。
王氏这人大智慧没有,可小聪明却是不少,最是明白啥人能惹,啥人得避,所以老实闭了嘴,半个屁不敢放。
林忠见自己终于压制王氏,顿时有些扬眉吐气,转头看林阮和林寒道:“进屋去找东西。”
林阮点点头,带着林寒进了屋,很快就把他们丢的东西给找了出来。
葡萄,细棉布,白面,还有柴刀和油盐酱醋。
这个王氏,还真是跟鬼子进村一样。
要是再多给她点时间,兴许她能把老宅的墙皮都给抠下来一层。
幸亏她的银钱没藏在那屋子里,不然说不定也得被一并偷走。
两人在王氏的屋里转了一圈,又去林梅的屋里看了看,确定没什么遗漏,这才抬着筐子出来。
王氏见那些东西全都被搜了出来,心疼得直咬牙。
“那些细棉布是我的,你们不许拿走!”
林阮冷笑一声,“你说是你的,那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你?”
王氏气极,“那你叫它一声试试!”
林阮见那布上有一个黑手印,拿起来拍了拍,“我叫它,它应不了,但县里锦绣布庄的伙计能替它应。要不,咱们去县里走一趟?”
王氏不死心,那几块布加起来,两三百文钱呢。
“你们连饭都吃不起了,哪里来的钱买布?还有那白面,哪来的?”
王氏突然来了灵感,一脸焦急地看着林忠。
“他爹,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们分出去才几天,哪来的银钱买这些东西?别再是背着咱们做了什么坏事吧?这事儿你可得好好管管啊!小时偷针,长大偷金。这事儿可马虎不得!”
林忠本来就是个懦弱性子,耳根子也软。要不然也不会被压制这么多年。听王氏这么一说,顿时也有些疑惑地看着林阮两人。
林阮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这个便宜公公,立场能不能坚定得久一点。好歹等他们把东西抬走了啊。
“爹,你放心,这些东西来路清清白白,没有半点不对。”
王氏啐了一口,“你说得轻巧,光那细棉布少说也得二三百文钱,就算你们能挣钱,可你们这才分家几天,就能挣这么多钱了?”
“这你可管不着,我们自有办法。行了,爹,东西都找回来了,我跟阿寒就先回去了。”
林忠连忙道,“我送你们回去吧。”
林阮摆了摆手,“不必了,爹你在家看着王氏和她闺女就好,别再让她整那些幺蛾子了。”
林忠还没来得及点头,林阮和林寒抬了东西,火速出了林家的院子。
回到老宅里,除了周婶子婆媳之外,其他人都已经离开了。
林阮把东西都归置好,对周婶子说道:“婶子,麻烦你跟嫂子帮忙看一下秀秀,我跟阿寒得去县里走一趟。这些葡萄是酒楼里定下的,我们得赶紧给人送过去。”
周婶子抱着秀秀说道:“你们两个行吗?要不我让你周叔跟着走一趟吧。”
因为昨晚的事情闹得,周婶子到这会儿心里还有些后怕。
“不必了婶子,去县里没多远,我们会早些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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