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纱纱韩霁的其他类型小说《英年早婚遇渣夫,离婚后成他掌心宠姜纱纱韩霁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流水鲤”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纱纱没说话,把他的工作机往他面前一扔,高承文拿起一看,脸色迅速沉下来,明白了事情关节,暗叫不好。“不是说已经断了联系吗?就是这样断的?”“纱纱,我跟她真没什么,只是生意最近周转缺笔钱,她家也做生意的,就问她借了下,其他真没啥。”高承文解释。“借了多少钱?”“600万。”高承文迟疑道。姜纱纱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对着他脸就怒丢过去。“你这个前男友好大的面子,600万说借就借了,她图你是别人老公吗?骗鬼去吧。”高承文:“我给她6个点的利息,她才借的,我跟她只有利益关系。”“放着银行4个点的款不借,主动给她6个点的利息,我看你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主动给她送钱。”工作一年多,姜纱纱进步最大的就是吵架的能力。“我不跟你胡搅蛮缠了,你爱信不信,反正...
《英年早婚遇渣夫,离婚后成他掌心宠姜纱纱韩霁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姜纱纱没说话,把他的工作机往他面前一扔,高承文拿起一看,脸色迅速沉下来,明白了事情关节,暗叫不好。
“不是说已经断了联系吗?就是这样断的?”
“纱纱,我跟她真没什么,只是生意最近周转缺笔钱,她家也做生意的,就问她借了下,其他真没啥。”高承文解释。
“借了多少钱?”
“600万。”高承文迟疑道。
姜纱纱随手拿起一个枕头,对着他脸就怒丢过去。
“你这个前男友好大的面子,600万说借就借了,她图你是别人老公吗?骗鬼去吧。”
高承文:“我给她6个点的利息,她才借的,我跟她只有利益关系。”
“放着银行4个点的款不借,主动给她6个点的利息,我看你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主动给她送钱。”工作一年多,姜纱纱进步最大的就是吵架的能力。
“我不跟你胡搅蛮缠了,你爱信不信,反正我已经把事情真相告诉你了。”高承文又是一副“我反正没错,不多解释”的死样。
姜纱纱心里的火越烧越大,已经在失去理智的边缘徘徊,光骂已经解不了他心头之恨了。
而此刻的高承文准备战术性撤退,打算先冷一冷她。
姜纱纱见他明明自己做错事,还嘴硬不道歉,不低头不负责的样子,理智直接崩塌,她大吼一声:“不许走!”然后跑过去,把房门砰得一关。
“给我交代清楚!”姜纱纱知道此刻像一个泼妇,泼妇就泼妇吧,也比窝囊强。
高承文的大男子气也冒出来了,他盯着姜纱纱道:“你不就是想听到我和她出轨么,我就出轨了,行了吧,你满意了吗?”
话音刚落,姜纱纱直接发疯了,她直接抄起衣柜的衣架,往高承文身上打去,高承文躲闪了一下,抓住她的手,姜纱纱直接用脚去踹他下身,踹不到,就用嘴去咬他手,全力以赴地发疯!
争执打斗间,高承文难以控制住自己,用力地一推,姜纱纱猛地被他推倒,跌坐在地,头还在床头柜上磕了一下。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高承文真的会动手。
她擦擦眼泪,爬起来,继续战斗!
姜纱纱朝他继续扑去,手上还拿着衣架,想打他。
高承文怒上心头,又是狠狠一堆。
姜纱纱不服输,浑身燃烧着“鱼死网破”的那股倔劲,不怕疼地爬起来,调整角度,继续朝他扑去。
高承文正打算推她时,瞥见姜纱纱头上有些红肿的一个小包,手劲顿时小了很多。
就是这个机会!
姜纱纱把握时机,紧握住衣架,对着高承文肩膀就狠狠来了几个,每一下都使尽全力。
楼上的动静惊动了楼下吃饭的高父高母,他们推门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姜纱纱怒揍高承文这一幕。
这还得了!
“住手!姜纱纱,你疯啦!”高父怒吼。
“我就疯了,你儿子把我逼疯的。”
“我们平时真心把你当女儿看的,哪天不是好吃好喝地伺候着你,你呢?天天搞得这个家鸡犬不宁,娶了你真是家门不幸!”
我就发了一次火,就变得天天搞事了。姜纱纱冷笑。
她知道,吵架不能顺着对方的话音走,陷入自证的陷阱,要掌握主动权。
“你的好大儿,现在还和他前任纠缠不清呢,你这个当爸的还不知道吧,子不教,父之过,你怎么当爸的,家风不正!”
“唉,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们再错也是你长辈!高承文再不对,也是你丈夫。”高母开口了。
“我好好地说着人话,怎么,你们听不懂吗?你们这娘老子不会当,我替你教训他,你们还不谢谢我?”姜纱纱越战越勇,近乎癫狂。
“反了天了你,没哪个做儿媳的像你这疯样。”高父开口骂道。
“我说高承文怎么屡教不改,跟狗改不了吃屎一样,原来是你这种爹教出来的。”
姜纱纱火力全开后,攻击力不是盖的,高父气死,扬起手就要去打她,旁边的高承文见状不对,想去拦……
姜纱纱不用他帮,她拿着衣架猛地一拍床架,发出巨大的声响,然后把衣架当武器,指着高父喝道:“你敢!敢动我下试试,我已经报警了,明天全城人都会知道,你们全家家暴儿媳,我年纪轻轻无所谓,反正不要脸了。”
说完,亮出手机界面,赫然正在拨打110。
姜纱纱这副同归于尽的悍然模样,其实对高家一家震慑不小,平时她大多都一副小绵羊的状态,笑眯眯的,公婆有时阴阳几句,也不见气,偶尔也会争执两句,但都见好就收。
哪怕前年她父母来撑腰的那次,她也是哭哭唧唧的,娇娇气气的,没有任何一点战斗力,哪知今天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喂,喂,有什么事?”对方的110已经接通,传来警察询问的声音。
“没事,对不起,打错了。”姜纱纱解释道,她之所以报警,也是怕对方一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要保护自己。
挂完电话,巨大的疲惫感袭来,姜纱纱不想跟这一家子继续扯皮下去了,反正这么一闹,已经过不下去了。
简单地收拾了衣物,姜纱纱就出门了。
“离婚!”走前,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现在正值4月底,天气时冷时热,今天恰好有点冷。
而她只穿了件单薄的长袖,背着个双肩包,孤零零地走在街上。
天上也开始下起小雨,姜纱纱也不躲,她需要冷冷的雨水清醒下头脑。
待会去住哪里好呢?哦,不远处有个连锁酒店,价格也不贵,先去那边包个月暂住一阵吧。
姜纱纱浑浑噩噩地走向斑马线,过了这条马路,再直走一段路就到那个酒店了。
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和剧烈的刹车声。
一辆车急刹在她面前,距她仅有5厘米,她被吓了一跳,后知后觉地跌坐在地上。
黑色奥迪上下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姜纱纱浑身竖起尖刺,进入战斗模式:“你怎么开车的!没长眼睛啊!”
姜纱纱默默闭上眼睛,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算了,这不是我该关心的事。韩霁把打包好的粥放她床头,准备离开。
突然,门口传来人声,一对50多岁的夫妻推开房门,与韩霁打了个照面,韩霁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本来已经不怎么哭的姜纱纱,看见来人,突然爆哭了起来,一肚子委屈伤心再也抑制不住。
韩霁便明白,来人应该是她亲生父母。
姜母看见脸色苍白的姜纱纱,眼泪也一下子夺眶而出,快步上前抱着她。
韩霁见他们家人团聚,默默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乖纱纱,不哭了,哭了对身体不好,都是小事,你还年轻,高承文呢,他们家人怎么一个都不在……”
说到这儿,她又想哭了,但她努力憋住了,“妈,我跟他准备离婚了。”
“什么?!是什么原因,傻孩子,这么大的事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姜父姜母感到非常震惊。
姜纱纱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们事情的经过。
了解到事情原委的姜父,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骂道:“混账东西,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人。”接着直接打电话给高承文:“你老婆在人民医院611号病房,现在给我滚过来!”
一旁的姜母一把抱住姜纱纱:“我女儿受了好大的委屈,接下来的你就好好养身体吧,一切有爸妈。”
姜纱纱内心无比安定,靠在母亲怀里,乖巧地点了点头。
“对了,刚进门的时的那个男的是谁?”姜母想起了这茬。
“他是我们新镇长,我就是刚好撞的他的车子。”
“哦,你们领导人还挺好的。”长得一表人才,还给女儿带了粥……
半个小时后,高承文到了,见姜父姜母满面怒容,心虚地喊:“爸,妈。”姜父姜母眼神含有怒气,没有应他。
接着他又走向病床边:“纱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这时姜父冷冷说:“当初结婚前说的很好听,会照顾我们纱纱一生一世,现在你老婆出车祸流产在医院,你这个做丈夫的豪不知情,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高承文被这消息砸到懵,眼里从不敢置信到懊悔痛苦,“纱纱,你怀孕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上次你妈打电话前本来想告诉你的。”姜纱纱面无表情地说。
“那你之后也应该跟我说呀,有了孩子,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坐过来,我有话跟你说。”高承文依言坐下,姜纱纱甩手就是一巴掌,高承文被姜纱纱眼里烧死人的怨气和怒火震慑到,只默默承受着。
“孩子是武器吗?走投无路时就要拿来用一用,而且,到底会哪里不一样?你能管住你自己吗?你父母会让步吗,就算为了孩子一时让步,生完孩子后也只会变本加厉地从我身上讨回来。”姜纱纱已经看清了高家人的面目。
“你看,你连知道我怀孕的第一反应都是责怪我不告诉你,你只会怪你怪他,却从不找自身的原因,自大而懦弱。”姜纱纱嘴角那一丝嘲讽的笑,看得姜父姜母一阵心疼。
姜父不想女儿跟他们一家人扯皮,刺激情绪不说,还影响休息,他冷眼看向高承文:“我看你也不是个能扛事的,去你家找你父母,你这个丈夫既然当不好,就不要当了。”
姜母这时朝姜纱纱温柔道:“纱纱,你好好休息,爸爸妈妈去去就来,我刚给你找了个护工,应该马上就到,你有事跟他说。”
自己前段时间真是昏了头,这样的女人真是不值得自己花半点心思……
韩霁整理完自己的情绪,埋葬了心中隐秘微妙的情愫,一脚油门,快速离他们而去。
路人而已,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而路边散步的两人,聊着聊着终于聊到了主题,还是姜纱纱先提出来的:“你父母那边怎么说?”
高承文斟酌着回答:“我妈上次那事已经知道错了,她觉得挺不对的,但又拉不下长辈的面子跟你道歉。纱纱,你看要不就算了吧。我们和好后,就搬出去住,以后你们也很少见面。”
姜纱纱沉默了一会,退而求其次说:“那我们协议房子过户的事呢,什么时候能办?”
高承文:“快了,我最近忘问我妈要户口簿了。”
姜纱纱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不拖了,那就明天,可以吗?”
高承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纱纱,再等一等好不好,等我们先搬出去住,再忙这个房子的过户的事。”
见他这个样子,姜纱纱猜到这是应该是遇到了阻碍,他爸不让?
她犹豫了一会,决定坦言自己怀孕的事,“高承文,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嗯?你说。”高承文等待。
姜纱纱刚张开嘴巴,熟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微皱,是高母,她有什么事?难道是电话里道歉来了?
她把来电人给高承文看了看,高承文想了想,难道她妈想通了?于是示意她接。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高母看似热情实则冷酷的声音:“纱纱啊,承文跟我们说了你们想复合的事,这事挺好啊,我跟他爸商量一下,你跪下给我们磕个头道个歉,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我们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你那婚内协议,也撕了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从此好好过日子吧。”
听完此言,姜纱纱如坠冰窟。
挂电话前,她压抑住内心的翻涌的怒火,冷冷地朝对方道:“你们做梦去吧,滚。”
听到那个“滚”字,高承文脸上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纱纱,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我妈好歹是你长辈,你对她说滚有礼貌吗?不要再激发矛盾了,我也很难做的好不好。”
姜纱纱悲凉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幼稚简单了,她以为,自己为了小孩,可以忍受丈夫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可以忍受公婆的冷眼,可以习惯没有感情的生活……
事到如今才发现,一项她都忍受不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不会替她遮风挡雨,所有的风雨都是他携带而来。
既然男人靠不住,那从今以后,自己就做自己的天!
心中有了决断,说话便有了底气:“高承文,别骗我了,你父母是想我们赶紧离吧,离就离,下周冷静期就到了,周三民政局见,这次,带上户口本,不要再找一些拙劣的借口了。”
她冷冷地丢完这段话,就掉头走了,后面的高承文痛苦地捶向路边的树干,却没有去追。
此时已经5月下旬,天气开始有些热了,姜纱纱一个人回到酒店,感到浑身冰凉,她洗完澡,把自己裹进被窝,哭到呼吸困难……
最开始的几个选项里,单亲妈妈是最先被排除的,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选项。
姜纱纱失眠到半夜,凌晨才勉强地睡着。早上7点一到,闹钟准时响起。姜纱纱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如今是个单亲妈妈了,得好好工作。
韩霁坐在驾驶位,一时间觉得他是司机,后面那位才是领导。
怎么?是谁给她下了“禁止和我坐一排”的魔咒吗?
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姜纱纱,呵呵,很好,姿态放松,怡然自得。
不知道是不是从后视镜察觉到了韩领导审批的目光,姜纱纱默默地移动到了后排另一侧……
车快到单位时,姜纱纱的小脑筋又开始动了起来,待会让领导特意绕去后门下车不太好吧,领导日理万机的。
想到这儿,她开口对韩霁说:“韩镇长,待会到我们单位前面那个红绿灯,让我下车吧,我自己走回去。”
韩霁大感无语,这女人,小主意一套一套的,我还没嫌弃她,她倒先避起嫌了,包袱比我这个当领导的都多……
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为了一句:“你老公呢?处理交通事故这种事,怎么不让他来?”
姜纱纱其实挺想说“这我私事,你管这么多”,但真这么回的话,领导回去就得给她穿小鞋。
于是她呐呐道:“我们离婚了。”
韩霁心底涌出一股难以分辩的情绪,他欲言又止,最后如她所愿,把车停在离单位300米的一个路口。
“下车吧。”语气比之前柔和了很多。
姜纱纱心满意足地下了车,不紧不慢地朝单位走去……
此刻秦依蕾刚从外面办完事回来,她眼尖地发现前面是镇长公车,便跟在后面慢慢开车,突然车子靠边停下,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而后车子又缓缓向前开去。
怎么回事?秦依蕾开车路过姜纱纱的时候特意放缓了速度,她倒要看看,路边从镇长车下来的是谁?
是她?秦依蕾对姜纱纱很面熟,大约知道她是农场工作局的,反正不是正式编。
她为啥会从镇长车上下来?不过韩镇长的车都是司机在开,有司机在,两人也不可能有什么单独相处的空间,而且,那女的一个合同工,能有啥交集,想到这儿,她放下心来。
秦依蕾去年才从外单位考到雪泽镇,今年27,一直单身,眼光一直挺高的,韩霁不仅年轻有为,还身材高大,容貌俊美,最重要的还是单身,她早就瞄准了这个目标,之前报名给镇长写稿,也是为着这个目标而去,为的就是擦出一点火花。
看到镇长的车进了单位,她踩了油门,打算跟韩霁在电梯口来个偶遇。
两人的一前一后进了单位,当秦依蕾看见韩霁从驾驶位下来后,目光一凝,怎么是韩镇长亲自开的车?司机蒋勇呢?
这下装偶遇的心思也没了,她又耐着性子坐车上等了一会,车上也没其他人下来,秦依蕾目光更加凝重了,刚刚车里韩镇长和这个合同工独处的?
她瞬间有点破防,待会有空去打听一下这个女人的信息……
姜纱纱对这些事情毫无所知,她刚走进办公室,想着赶紧把手里的工作做完。
秦依蕾回办公室后,看到民政办的黄香云也在,客气地打了个招呼:“黄姐来啦,坐会儿,我给你倒杯茶。”
黄香云笑道:“不用,我一会儿就走,来找你们办公室的小钱有点事。”
黄香云的办公室在2楼,正和农村工作局一层,黄香云40出头,正是热爱八卦并掌握单位各种八卦的重要群体,或许,可以从她那儿打听点消息。
想到这儿,秦依蕾开口了:“唉,黄姐,我上次看到我们单位有个美女,好像是你们二层农村工作局的,你认识吗?”
姜纱纱进入手术室,韩霁默默在外面等待,他内心深深地叹了口气,能做的我都为她做了,剩下的听天由命吧……
不一会,急救地医生出来说,“孕妇的胎儿保不住,需要做人流手术,家属来了吗?要签字。”
韩霁正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心神不宁,听闻此言,当即抬头站起身道:“我是她领导,我签!”
签完字的韩霁,心中五味杂陈,这本该是她老公的事,现在他一个外人守在外面,真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昨天说好不再管她的事,今天她就来这出,避也避不掉,唉,自己上辈子欠了她的吧。
手术打了全麻,姜纱纱从手术室出来时,整个人还没醒。
院里给她安排了个空房间,里面虽然有3个床位,但只有她一个人。
刚安顿好她,王辉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韩镇长,10点多有财政局的来检查,您记得出席下。”
“好的,我就来。”韩霁看了眼还在昏迷中的姜纱纱,赶紧打车去单位了。
出租车在匀速行驶,韩霁翻出了之前拍的姜纱纱资料那张照片,里面有她的家人联系方式。
是打给她老公还是爸妈?
想了半天,自己是个男领导,打给她老公不太合适,还是打给她妈。
姜母这时候正在备课,突然接到了陌生电话:“你好,是姜纱纱母亲吗?我是她领导,姜纱纱出了点车祸,现在正在安楼区第一人民医院,人……目前没太大问题,在611病房。”
姜母慌乱地请了假,联系好姜父,当即就往医院赶去。
韩霁在区里开会开地很不定心,他在犹豫待会要不要去医院,瓜田李下,如果姜纱纱他老公在,他去了不太好。
但转念又一想,怕什么,姜纱纱是肇事者,他是受害者,案子的直接关系人,还是她领导,去看下情况怎么啦。
想到这儿,他心安理得地搜索了下吃什么,刷了几个帖子综合分析后,在一家常吃的饭店订了份山药瘦肉粥和清炒虾仁。
韩霁到的时候,姜纱纱水已经挂完了,没有其他人在,病房里很安静。
睡着了?她老公呢?韩霁想。
走进病床,他才听到一些微弱的哽咽声,姜纱纱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有微弱的起伏。
轻轻掀开被子一角,果然在哭,整个人蜷在被子里哭。
韩霁无奈,这女人,怎么这么爱哭,这时候哭听说对身体很不好,怎么不知道爱惜身体呢。
还没等他出言安慰,姜纱纱发现有人随意掀了她的“壳”,已经凶上了:“干嘛掀我被子。”
扭头一看是韩大镇长,她就不吱声了,重新撇过头,双手捂着脸,只默默流泪,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韩霁嘴唇合动了一下,觉得此刻任何安慰的话都很苍白,最终只抽了些纸巾递给她道:“别哭了,对身体不好,我已经给你妈打过电话了,估计今天会到吧。”
姜纱纱也不哭了,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问他:“我妈知道我……的事了。”
“嗯。”韩霁点点头。
姜纱纱这下大哭,终究还是没让爸妈省心,她好想自己爸妈。
怎么一碰就哭啊,韩霁难得有些手足无措道:“别哭了,你老公怎么不在,要我给他打个电话吗?”
“不……不……要。”姜纱纱边哭边道。
韩霁皱眉:“为什么不要?他不是孩子的父亲吗。”应该负责。
姜纱纱不说话,只一味摇头,态度非常抗拒。
难道说,“这孩子不是他的?”韩霁面无表情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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