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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养外室,她和离另嫁一国之君陆少峰唐梦曦 番外

卫初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老夫人一噎,被唐梦曦这样一提,她才想起还有这事。不过,她纳闷的说:“这事你去办就是了,不用知会我。”唐梦曦低眉敛目,福了福身:“祖母,账上没有银子。”老太太被唐梦曦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那百两金,陆少峰全都交给安盈了。她一想起这事就后悔又生气,忍不住再次将愤怒的目光投向安盈,“那剩下的银钱呢,全都交到梦曦手上去,她才是当家主母,你一个没过门的人,手里把着那么多银子,这像话吗?”安盈只知道哭泣,根本说不出话,听见老夫人这样责问她,一个劲儿的摇头。陆少峰看的心疼,就要帮她说话。唐梦曦忽的转过头来,问她:“安姑娘,不知夫君在战场上用性命拼杀得来的钱,还剩下多少?”安盈一愣,被唐梦曦的突然发难吓到,甚至忘记了哭泣,呆愣的看着她那双仿佛已经看...

主角:陆少峰唐梦曦   更新:2025-04-24 19: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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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少峰唐梦曦的其他类型小说《将军养外室,她和离另嫁一国之君陆少峰唐梦曦 番外》,由网络作家“卫初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老夫人一噎,被唐梦曦这样一提,她才想起还有这事。不过,她纳闷的说:“这事你去办就是了,不用知会我。”唐梦曦低眉敛目,福了福身:“祖母,账上没有银子。”老太太被唐梦曦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那百两金,陆少峰全都交给安盈了。她一想起这事就后悔又生气,忍不住再次将愤怒的目光投向安盈,“那剩下的银钱呢,全都交到梦曦手上去,她才是当家主母,你一个没过门的人,手里把着那么多银子,这像话吗?”安盈只知道哭泣,根本说不出话,听见老夫人这样责问她,一个劲儿的摇头。陆少峰看的心疼,就要帮她说话。唐梦曦忽的转过头来,问她:“安姑娘,不知夫君在战场上用性命拼杀得来的钱,还剩下多少?”安盈一愣,被唐梦曦的突然发难吓到,甚至忘记了哭泣,呆愣的看着她那双仿佛已经看...

《将军养外室,她和离另嫁一国之君陆少峰唐梦曦 番外》精彩片段


老夫人一噎,被唐梦曦这样一提,她才想起还有这事。

不过,她纳闷的说:“这事你去办就是了,不用知会我。”

唐梦曦低眉敛目,福了福身:“祖母,账上没有银子。”

老太太被唐梦曦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那百两金,陆少峰全都交给安盈了。

她一想起这事就后悔又生气,忍不住再次将愤怒的目光投向安盈,“那剩下的银钱呢,全都交到梦曦手上去,她才是当家主母,你一个没过门的人,手里把着那么多银子,这像话吗?”

安盈只知道哭泣,根本说不出话,听见老夫人这样责问她,一个劲儿的摇头。

陆少峰看的心疼,就要帮她说话。

唐梦曦忽的转过头来,问她:“安姑娘,不知夫君在战场上用性命拼杀得来的钱,还剩下多少?”

安盈一愣,被唐梦曦的突然发难吓到,甚至忘记了哭泣,呆愣的看着她那双仿佛已经看透一切的眼睛。

随即,她像只惊恐的小白兔一般往陆少峰的身后躲了躲。

“我……”

唐梦曦并没有再逼迫她,而是在等她的回答。

安盈又要哭了,她……

她怎么知道,这交到她手上的钱还要收回去啊。

唐梦曦见她这心虚躲闪的模样,就知道,那钱剩不下多少。

这姑娘那身红色的衣裙可是春彩阁最贵的成衣。

春彩阁在京城有两家店,一家专卖成衣,另一家在楼上,专门为尊贵的客人量身定制衣物。

唐梦曦虽是二楼的客人,但偶尔,有好看的成衣,她也会买回来穿,春彩阁专门服侍有钱人,以这件红衣的做工和用料,起码要一百两银子,再加上她头上那套新置办的宝石头面,那一百两黄金恐怕被花的差不多了。

果然,见自己躲不过去,安盈哭了起来,她重新朝老夫人跪了下去,红着眼睛道:“请老夫人责罚,那钱……”

她的脸涨得通红,嗫嚅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但是事已至此,陆少峰已经懂了。

他将安盈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对老太太道:“祖母,这不是盈盈的错,置办宴席花费了很多钱,余下的,我为盈盈买了套得体的衣服,这捐出去的钱,恐怕是不够了。”

老夫人语塞,下意识就去捂胸口,可是她悲哀的发现,从陆少峰带着这女人回来之后,气人的事情是一桩接着一桩,如此程度,她居然气不起来了,她只觉荒唐。

而陆少峰,他并不去看唐梦曦的眼神,那眼神太过讽刺,就算她没张嘴,陆少峰也能从其中读懂她的意思——

怎么,钱放在我手里,你恐我私吞钱财,不好好管家,放在安盈手中,到头来不但出了岔子,差点让将军府丢脸,结果现在你说,你把剩下的钱都给花了?

陆少峰的脸也跟着涨红了,他忍了一下,还是道:“祖母,盈盈初到家中,没有一件得体的衣裳怎么行,这丢的可是将军府的脸。”

“再者——”他忽的看向唐梦曦,语气不好的道:“梦曦这些天的衣裳首饰就没重样过,做主母这段时日,她花的钱比盈盈只多不少。”

唐梦曦神色复杂的看他:“我花的,都是自己的嫁妆钱。”

她现在真的很纳闷,自己当初是看上这男人什么了。

恨也只恨自己太过年轻,识人不清。

陆少峰一哽。

唐梦曦办事得体,从前总会给家中人留下脸面,但是,现在,她算是看明白了,她要给人留脸面,但是陆少峰却压根没想过为她留脸面,那么,她为什么还要装呢?

将军府主母那点月例,连给她买件衣服都不够。

唐梦曦扬起下巴,看着陆少峰:“且不说我的衣服首饰,就连府上下人的月钱、女眷们的衣服首饰,也全都靠我的嫁妆贴补,这些账,我全都记在账册上,既然夫君总埋怨我管家无方,那咱们不妨清算一番,也正好将我贴补的那些银钱结算清楚。”

老夫人不满道:“梦曦,你与峰儿是夫妻,这样针锋相对,小心伤了和气。”

这话就是在警告唐梦曦,当心如此,会被夫君怨怼,一个女子,嫁妆再丰厚,可嫁进夫家,便是以丈夫为天,她这般做派,若被厌弃,今后如何自处?

老夫人是打算把事情糊弄过去。

唐梦曦管家这么多年,谁都知道她用嫁妆贴补将军府,但是她从未提起过,也没说过不愿意。

现在,她是对安盈的事不满了,被陆少峰气狠了,所以才屡屡提起,老夫人现在也觉得唐梦曦有点不识趣了。

唐梦曦的眼神中带着挑衅,她已经拿捏住了陆少峰的脾气,这男人在战场历练的这几年,不但没有变得沉敛稳重,甚至愈发暴躁易怒,意气用事。

果然,被唐梦曦一激,陆少峰的脾气就上来了。

他怒道:“结算就结算,当谁稀罕你那点嫁妆,你当能一直用这件事拿捏我吗?现在就拿账本来,把你的钱都还给你!”

“峰儿!”老夫人大怒。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陆少峰转身喊来管家,叫他拿账本。

安盈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样,人都傻了。

老夫人急得又开始捂心口,安盈见状赶忙上前去。

屋中乱成一团,老夫人被琼儿叫人送回屋子里,只剩下唐梦曦和气红了眼的陆少峰。

老夫人本不想走,可是她却难受得紧。

她死死瞪着陆少峰,想要告诉他不要再争执这件事情。

这么多年,虽她不管账,但是她也能估摸出来,那会是个天文数字。

陆少峰拿什么还?

很快,管家就将账本拿来了。

陆少峰冷冷的瞧了唐梦曦一眼,然后翻开了账本。

一页又一页,陆少峰的神情逐渐不敢置信。

她越是这样,唐梦曦就越是从容,她反倒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始终沉默的像是透明人一样的春雪,还给她家夫人倒了杯茶。

陆少峰翻账册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他干脆“啪”的合上了账本,朝唐梦曦看来。


陆少峰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养春堂,他怒极的模样将养春堂的人们吓得大气不敢喘,更是没人敢阻拦,所以他一路横冲直撞,就这么到了老太太的内堂。

内堂里,安盈才刚刚肉疼的服侍老太太吃下第二枚白玉丸,她实在是没想到,老太太的身体居然这么不禁折腾,这才多长的时间,她就只剩下这最后一粒药丸了。

安盈心中焦急,她并不想暴露自己,可是要医治老太太的话是她自己说出去的,她不能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若是那样,她就嫁不成陆少峰了,只要一想到自己会与那泼天富贵失之交臂,安盈一咬牙,试探性的问旁边的琼儿:“我记得府上原先有个叫姜大夫的,常来看病开药,他现在怎么不来了?”

琼儿低垂着眼睛恭敬道:“安姑娘,姜大夫是夫人花重金请来的,每次的诊金都要五十两,这笔看病钱和买药钱原先都是夫人出的,现在安姑娘接下了给老夫人治病的活,陆少爷也说不再需要别的大夫了,夫人就没再送钱过去。”

看一次诊就要五十两!

安盈强忍住惊呼出声的冲动,抿起了唇。

她转回头去,为难的看着床上那依然昏沉的老太太,心中思绪一阵翻飞之后,一咬牙,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套银针。

她转身,以自己施针时需要绝对的安静为由,打发走了琼儿。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依照陆少峰和唐梦曦这水火不容的趋势,肯定要再起争端,若是这老太太再犯病,她最后的依仗都要没有了。

琼儿犹豫了一下,转身退出,在隔了一道珠帘的外间候着。

安盈捏着银针,拿出一个黑色小瓷瓶,将银针探进去,蘸取了里面的黑色液体,然后解开老夫人的衣服,一针、一针的刺在了她的身上。

当陆少峰走进来的时候,老妇人才刚刚转醒,她发丝微散,脸色苍白,勉强坐起来,安盈正细心的为她整理衣服。

现在,陆少峰的心情简直差了极点,他走进老太太的屋子,草草行礼,然后直白的问道:“祖母,我方才去了将军府名下的田庄商铺,查了好几本账册,您能不能解释一下,那里面为何有那么多王家人!”

从陆少峰不顾她劝阻的离开,老太太就知道了,这件事情瞒不住,根本是瞒不住的,因为这件事从来都是明目张胆的,唐梦曦虽想过插手,但是很快就迫于她长辈的威压不再去管。

她以为唐梦曦管家这件事情会持续很久很久,却做梦都想不到陆少峰一回来就给陆府带回一个这么大的“惊喜”,以至于一直兢兢业业的唐梦曦突然就撂挑子了。

老夫人闭了闭眼,这件事她无从抵赖,唯一的办法就是摆出祖母的架势。

因为病发初醒,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所以老太太一张嘴,嗓子就是沙哑的,配上那副面容,倒也真有那么几分可怜的样子,她道:“峰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怪祖母吗?”

老太太不似平日的神气威严,说话也绵软无力,这倒叫方才怒气冲冲的陆少峰滞了一下,心是有些心虚,忍不住想自己此举是不是太过分了些,那怎么都是自己的祖母,祖母是最疼他的了。

可陆少峰还是道:“祖母,我不是怪您,想必外面那种情况,您多少是知晓的,那都是咱们陆家的钱,您何故纵容王家至此!”


以及……

他开始犹豫平儿的事情。

一开始,他想将平儿大张旗鼓的接回来,毕竟他是将军府的长孙,理应是最好的待遇。

可是,现在,他与陈奇同为兵部一肥缺的候选人,名声极其重要,若是此时将平儿的事情曝光在外,那极重规矩,在朝中又有许多学生的御史王勉非要狠狠参上他一本不可。

陆少峰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后果。

但是……平儿又是府上长孙,他极其疼爱的第一个孩子。

他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唐梦曦不知道他的烦恼,她点点头,待陆少峰整理了仪容,二人一同出府。

就在快要走出主院的时候,一身粉衣的安盈正从外往里走,手里还拎着一个篮子。

陆少峰这些天忙着处理王家人的事情,把安盈给忽略了,如今一瞧,她好像瘦了。

安盈乍然瞧见陆少峰和唐梦曦走在一起,锦衣华服的,似乎是要出门去,愣怔了一下,想把自己的篮子藏到后面去,藏到一半又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所以又拿了出来,尴尬的站在那里。

陆少峰奇怪的问:“盈盈,你这是去做什么了?”

安盈咬咬唇,然后说:“我去山上给老夫人采药了。”

陆少峰上前两步,握住了她的手,安盈的手并不似大家闺秀一般的细腻,是有些粗糙的,据她所说,这是从小山上采药留下的茧子。

陆少峰第一次看了就很心疼,说以后一定会让她过好日子,可是现在才过了几天,她就又变成这样了?

他道:“采药的事情你叫下人去就好,再者,京城不比边关,你想要什么药店都有,直接买便是了,何苦累着自己。”

安盈笑笑,道:“不碍事的,一直有下面的人跟着照顾我,我不累。”

说罢,她试探性的问:“少峰哥,你这是要跟姐姐出去吗?”

陆少峰避开了安盈期盼的目光,然后道:“嗯,我们出去一趟,马上就回来。”

安盈失落的垂下眼睛去,尽管难过,可还是努力扬起唇角:“嗯,你们去吧,我自己没关系的。”

唐梦曦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这会儿日头起来了,傻站在这里挺晒的,安盈的话也让她不太舒服。

于是她开口道:“将军,该走了。”

陆少峰只得对安盈说:“你好好休息,我回来就去看你。”

说罢,与唐梦曦一起离开了,这个时候,他又开始埋怨起唐梦曦来,怎地如此爱拈酸吃醋,他不过与盈盈多说了两句话,唐梦曦就受不了了么。

唐梦曦觉得自己现在跟陆少峰没什么可说的,两个人一起出门,上了马车。

他们头也不回的离开,没有看见,院中,安盈并没有走进内院,而是就站在那里,一直盯着他们离开。

安盈咬了咬牙,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短短这几天,少峰哥就开始与唐梦曦同进同出了。

她心中堵得厉害,对两人去王府赴宴的事情又是嫉妒又是艳羡,她是很想去的,但是她知道,她没有身份。

要是她现在就是少峰哥的妻子,那就不同了。

安盈心中默念着平儿的名字,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转身,朝内院走去。

她一定要让少峰哥尽早将她娶进门!

安盈思索着,忽然转身问跟在自己身边的丫鬟:“胡进那里有消息了吗?”

胡进是陆少峰的忠仆,会功夫,与他一起上了战场,现在,也是他护送着平儿往京城来。


老夫人道:“这些不过都是小事,交给下面人做就行了,你何须如此!”

陆少峰并没注意到老夫人眼中的心虚和急迫,坚定道:“祖母,您只管安心养病,这件事情交给我!”

老太太欲起身:“峰儿,你……”

陆少峰果断道:“您不必再说,也不必袒护唐梦曦,这件事我一定会彻查到底!”

说罢,带着安盈转身离开,再也没理会老太太在后面的叫喊。

而身在桃园的唐梦曦全然不知道外面的一切,她舒服的吃了一顿饭,接风宴上,她根本没吃几口。

吃完饭,又在春雪的服侍下喝了一盏阿胶炖奶,然后开始睡觉。

*

唐梦曦不知道,在她舒服睡觉的这段时间里,她在将军府的事迹甚至传到了皇宫,传到了皇帝和越王的耳朵里。

越王出宫之后,便传回一个消息,为了感激大家此次善举,经皇帝授意,越王将代表皇帝的意思在自己的王府设宴招待大家,后续会从王府送出请柬。

这消息一出,立马就有更多人将白花花的银子掏了出来。

开玩笑,那可是越王!那可是皇亲国戚,去越王府赴宴,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对此,当事人越王完全相反,一点没有人们口中的热情,就像平常一样。

牧开却对此浑不在意。

但是留在越王府的人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于是趁主子去更衣的功夫,把牧开抓了过来,问:“喂,怎么搞的,皇帝怎么会下这样的旨意?”

牧开笑着,明明是一张白净的脸蛋,但是何天裘就是觉得牧开那张脸都坏得要滴黑水了,一准是在打什么歪主意。

架不住他追问,牧开咳了一声,然后指了指自己。

何天裘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瞪大了双眼:“你搞的鬼?”

这倒是说得通了,毕竟当今皇帝昏庸又糊涂,朝政混乱得厉害,许多人在皇宫有自己的钉子,包括越王府,这么多年的经营,想给皇帝吹吹风,办成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牧开道:“只不过请客吃个饭,就能从京城这些有钱人的口袋里掏出这么多有银子,何乐而不为?”

这些年朝廷的银子全都被那些贪官给吞了,皇帝自己都是个大兴土木不理政局的主,边关百姓倒是不受西疆诸族侵犯了,但是他们还面临着一个致命的问题——饿肚子。

到了冬天,还不知道会有多少百姓饿死冻死,反正那些权贵的几百两也不过是锦上添花,拿出来甚至都去不掉一块肉去,哄他们多捐点,就有不少人能活过这个冬天,何乐不为?

再者——

还有一点,牧开没说,皇帝这副模样是没救了,现在天下人都过苦日子,到处怨声载道,据他们的探子送来的情况,已经有异姓王开始悄悄屯兵了,这天下,早晚要乱起来的。

但是自家主子比起那些人来,至少也是正儿八经的王室血脉,要是那个位置可以换个人坐……换谁都不如换自己人,他此番举动,不也是为了让王爷在京城人这里刷个脸吗,否则他们就要回裕州了,再想结交这群人,机会就少了。

无论时局如何,京中这些权贵都有他们自己的影响力,能结个善缘是很好的。

牧开简直操碎了心。

可单是这样,何天裘就听得两眼放光了:“牧军师,还是你聪明!”

牧开咧了咧嘴,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

有时候看着何天裘这傻样,他真是忍不住发愁,王爷身边可用的人才还是太少了。

他是裕州人,裕州靠南,挨着边关三城,早些年三城被西疆外族侵占的时候,那些人甚至将魔爪伸到了他们裕州城,那些西北蛮族杀他们的男人,糟蹋他们的女人,连小孩都被他们当做奴隶,抓回去做工。

他们吃东西从来不给钱,动辄烧杀掠夺,无恶不作,犯下数不清的罪孽,他一家人全都死在西疆外族人的刀下。

朝廷懦弱,无人可用,当官的胆子又小,为了自保,早就与那些外族人沆瀣一气。

这种情况,一直到他们的王爷成为裕州的领主才终止。

在牧开的心中,王爷就是他们的英雄。

他接手裕州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砍下了那通奸外族的贪官的头颅,将他与那些侵入城中的满族人尸体一起高高悬挂在城墙上,让他们鲜血流尽,慢慢晒成了人干,以威慑敌人。

这种手段在平常人看来或许残忍至极,可是在裕州人的眼中,无一不觉得痛快。

对,就是痛快!他们一点都不会认为他们的王爷残忍,那上面悬挂示众的尸体,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的刀下有数不清的裕州亡魂,他们都是畜生!

从那之后,牧开就投入越王门下,成了他的军师。

他们的王爷是个嗜杀之人,浑身都是煞气,是练兵布阵一途的天才,他虽是个冷面阎王,可却从不滥杀无辜,相反,在这样的乱世,他庇佑了一方百姓,所以牧开从不怕他。

可,王爷开拓有余,虽勇猛,却不是治理之才,也不是个亲民的人。

不但如此,受主子影响,幕僚之中也多是将帅之才,在筹谋大事和经营一道实属欠缺。

就像他面前这目光清澈的何天裘,这小子天生神力,杀敌是一把好手,但是涉及朝政,就一点不开窍,是以,许多事情都压在牧开一个人的身上,都快把他压吐了。

牧开做梦都想笼络一个善于此道的人才,他听说唐家人就不错,世代经商,出了许多有头脑的人,唐家老二甚至十岁就中了秀才,且他从小是跟着家里人打算盘的,并不是埋头苦读,此等人才,曾被再三请去做官,但是他却并不为所动。

唐家人能把那偌大家业支撑起来,拥有富可敌国的家产,经营一座城池,还不是手到擒来?

牧开正思绪发散的琢磨着,就听何天裘道:“不过,你说起这件事,我倒是想起来了,这是还是因那陆家将军府的接风宴而起吧,听说出这主意的是陆夫人,若是发请柬,第一个就要给她!”

何天裘乐颠颠的,就想跟牧开分享自己听到的那些八卦。

何天裘拉着牧开的衣袖,正要小嘴叭叭,忽听后面传来脚步声。

牧开抬起头来,何天裘也转过头去。

来人一身玄衣,衬得那冷白色的皮肤愈发苍白,即便褪去常年穿在身上的铠甲,只穿着柔软的锦缎,也挺拔有型。

男人面容漫不经心的,却是一张浓墨重彩的异域脸,如同画中春桃,又似冬日冷梅,浓烈又幽凉。

这样的美男子,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可惜他一身洗不掉的肃杀之气,将那美如画卷的脸都衬得阴郁了几分,没有一点和气的模样。

尽管是在王府之中,他也尚未取下腰间那把战刀。

这柄刀很特别,并不粗犷,而是细长的,刀身雪亮,侧边开了三道毒辣的血槽,勾进敌人的肉里,拔出时将皮肉翻卷,一但中招,很难医治,即便现在刀身收在刀鞘里,依然可以窥见这把战刀的风采。

这不是别人,正是盛迟厌。

牧开下意识喊道——

“王爷。”


“夫人!”秋夕忍不住惊叫出声。

和离啊,那是闹着玩的吗?

唐梦曦却没听见秋夕的惊呼,她脑子还是乱哄哄的。

四岁的孩子……

四岁的孩子……

陆少峰走了五年,一回来就有了一个四岁的孩子。

有些事,不能深想。

可是,唐梦曦却有些绝望的想,就算她不深思,又能怎么样呢,看陆少峰那样的架势,他是肯定要把那个孩子给接回来的,安盈那个姑娘他也是要娶的,要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传遍京城,而她唐梦曦,便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只要一想到这里,唐梦曦就气得心口发疼,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心中有一腔怒火在燃烧,叫嚣着嘶吼着想要找到宣泄的出口。

可是这些东西却又在几息之间被她倾数咽回了肚子里。

唐梦曦告诉自己,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要冷静。

夜晚,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要一想到这些年她独自一个人在将军府中经历风雨,而她苦苦等待的丈夫却早已将她抛诸脑后,在外与别的女子逍遥快活,甚至还生了一个孩子。

唐梦曦一想到那一家三口站在一起的画面,她就觉得心口绞痛,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排斥感在心中打转,让她想要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唐梦曦又想,凭什么呢,凭什么她劳心费力这么多年,什么都没得到,还要给那人让位置,难不成他们以为这些事理所当然的吗?

春雪和秋夕也没睡好,硬生生听着窗外的虫鸣熬过去一晚,晨起的时候,脸色全都不太好。

秋夕心中愁苦,想着他们家小姐肯定也没睡好觉。

原先在唐府的时候,小姐上面有三个哥哥,是最小的孩子,那可是被三个少爷宠上天去的千金啊,闺阁中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仿佛就还在昨天一样,自从嫁进了这将军府,小姐的笑就越来越少了,现在还摊上了这档子事,要是老爷夫人还有三个少爷知道了,不定要多心疼呢。

秋夕觉得,唐梦曦这一晚肯定也没睡好的,她已经将最好的胭脂水粉全都搬上了梳妆台,一会要给夫人好好梳妆,免得脸色憔悴叫人看了笑话。

结果,还不等她过去伺候,唐梦曦自己就起床了,她不但没有容色憔悴,那张脸反而愈发有光彩了。

“小姐……”秋夕有些没反应过来,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她张了张嘴,剩下的话没说出来。

唐梦曦笑了笑,坐在梳妆台前,从自己的妆匣里面取出一支玉簪,说:“给我梳妆吧。”

春雪捅了秋夕一下,秋夕这才反应过来。

春雪笑着将一盏燕窝送上前去,问:“夫人,您昨晚睡得如何?”

唐梦曦拿起瓷勺给自己舀了一勺燕窝,温度刚好。

她吞下燕窝,才说:“睡得不太好,但是没觉得累。”

春雪那颗落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唐梦曦抬头,从镜中看见了二人那担忧的表情,她笑了,说:“我没事。”

春雪说:“夫人怎么可能没事呢,定是愁得睡不着觉呢。”

这俩人是唐梦曦的陪嫁丫鬟,从小就跟唐梦曦一起长大,好得就像是亲姐妹一样,所以很多话都敢直接说。

唐梦曦垂下眼睛说:“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她后面说了什么,秋夕和春雪都没听见。

她叫秋夕给她多上了些粉,将脸上的红润全都压了下去,整个人显得轻飘飘病恹恹的,还只穿了一件月白色长裙。

秋夕还纳闷,夫人平日喜爱红色,不会这样素净。

可是这是夫人的吩咐,她就照做。

大清早,陆少峰就跑去了安盈的院子,最终安盈还是没有住进桂香苑,而是住进了紧挨着他的院子,梅香阁原本是正室住的地方,可一来唐梦曦成婚之后,陆少峰就离开了,住院空着,那正室的院子,她住不住,意义都不大,二来她更喜欢桃园,这地方原本叫桃花苑,后来被她改成了桃园,是靠后的一处院落,这里有个高阁,挨着后墙,可以看见美丽的后山和日落。

陆少峰进去的时候,安盈已经梳洗一番起床了,她今日没有穿素净的白衣,而是穿了一身清淡的绿装,浅绿色很衬她,也叫陆少峰眼前一亮。

安盈正捧着一个盒子看,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陆少峰三两步跨进屋子,道:“盈盈,这绿色很衬你。”

安盈羞涩的笑了:“是吗,这是丫鬟大清早送来的,我从没穿过料子这么好的衣服,还不习惯呢。”

她问:“我穿绿色好看吗,是不是白色更好看?”

陆少峰温柔道:“你穿什么都好看,白色也好看,像观音菩萨。”

他永远忘不掉自己第一次看见安盈时的场景,他被探子刺伤,流血过多而昏迷,本以为自己会冻死在夜晚的荒郊野岭之中,却不想一睁开眼,却是躺在温暖的床上。

那个温馨的小屋子里,几乎到处摆放着药草,鼻间全都是淡淡的药香,听见床上的动静,正在捣药的人转过头来,一袭白衣,宛若天上下凡的仙子一般,从此以后,安盈就落进了他的心里。

所以他最爱她穿白衣。

他从回忆中抽神,问安盈:“你手上这是什么?”

一提到这个,安盈兴奋地说:“这是姐姐送来的,说是给我补上的见面礼,刚才听院子里面的小丫头说,这可是京城的贵妇小姐们都喜欢的紧俏货呢!”

陆少峰瞥了那盒子一眼,笑了:“算她识趣。”

安盈羞涩的说:“夫人这是嘴硬心软,她一定会接受我们的。”

陆少峰扬了扬下巴:“她不接受能怎么样,你以后也是将军府的女主人,这样的好东西,想要多少有多少。”

安盈红着脸,眼睛水汪汪的:“少峰哥,我跟着你并不是为了这些身外之物的,我只是喜欢你这个人。”

陆少峰的神情软和下来:“我知道,你是个不贪慕虚荣的好姑娘,跟京城里那些小姐贵妇都不一样。”

安盈笑着点头。

陆少峰说:“一会儿去祖母那里用早膳,你给祖母把把脉,看看她的病,他们不是都说唐梦曦有多孝顺吗,再孝顺也不过是请大夫到府上来,但你可是学医的,定比那唐梦曦强。”

唐梦曦性子太傲了,必须磨一磨她的性子才行,否则还叫她以为,这将军府没了她就不行了呢!

安盈问:“祖母是什么病呢?”

陆少峰说:“是很多年的心疾,比寻常人要严重,腿也总疼,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身子骨弱。”

安盈乖顺的低下了头去。

因为低头,所以陆少峰没看见,听到“心疾”二字,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

心疾不比外伤,可不是撒上药粉就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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