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鸢傅迟的女频言情小说《爱意终散夏鸢傅迟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amson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办法,如何通过公司里支持她的人把项目拿回来,甚至是去和他们打官司,舆论曝光他们等等方法。可到了公司,她却发现部门里静悄悄。她找保洁阿姨问了下,才知道所有人都在会议室,看孟希希的直播。夏鸢的心忽然漏跳半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她打开会议室的门,门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她的身上。有同情、有怜悯、有嘲笑、有厌恶......夏鸢悚然看向眼前的大屏幕,只见上面孟希希正笑着展示一份病例。上面写着:夏鸢,重度抑郁。直播间里孟希希语气夸张,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事:“家人们,你们知道吗?我们公司居然有一个重度抑郁患者。”“从小被继母虐待,父亲冷漠,后来丈夫出轨欺骗病情加剧......”“真的好惨呀。”“不过可怜之人必有...
《爱意终散夏鸢傅迟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办法,如何通过公司里支持她的人把项目拿回来,甚至是去和他们打官司,舆论曝光他们等等方法。
可到了公司,她却发现部门里静悄悄。
她找保洁阿姨问了下,才知道所有人都在会议室,看孟希希的直播。
夏鸢的心忽然漏跳半拍。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她打开会议室的门,门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有同情、有怜悯、有嘲笑、有厌恶......
夏鸢悚然看向眼前的大屏幕,只见上面孟希希正笑着展示一份病例。
上面写着:
夏鸢,重度抑郁。
直播间里孟希希语气夸张,仿佛在说什么了不得的事:
“家人们,你们知道吗?我们公司居然有一个重度抑郁患者。”
“从小被继母虐待,父亲冷漠,后来丈夫出轨欺骗病情加剧......”
“真的好惨呀。”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上次傅总说她能力不行,她居然直接上手打人,这样的人怎么能继续留在公司呢?”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砸在夏鸢心头。
夏鸢瞳孔紧缩,猛地冲上去,徒劳地用身体去遮挡大屏幕上的孟希希。
“不要放了!关掉吧,求求你们!”
她撕心裂肺地喊道,几近崩溃。
可是没有人动作,不是没有人同情她。
而是没有人敢违背孟希希的意愿。
毕竟傅总那么喜欢她,她说不定是未来的总裁夫人呢。
屏幕上,孟希希恶毒的攻击还在继续,三言两语之下,夏鸢被她描绘成一个丑恶不堪的精神病患。
弹幕里也充斥着对夏鸢的厌恶。
“,夏氏不是大公司吗?怎么还有这种人。”
“心疼我家希希,傅总呢,傅总肯定会为希希出头的!”
“啊这......虽然公司里有个抑郁症确实不好,但孟希希这样直接曝光人家病例,会不会太过分了?”
除了屏幕上成百上千的弹幕,办公室中的人也开始窃窃私语。
“原来夏鸢已经结婚了啊,她还一直骗我们没结。”
“毕竟丈夫又出轨又对她不好,不愿意说也正常。”
夏鸢终于忍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目光,她冲进洗手间隔间放声痛哭。
好糟糕......所有人都讨厌她......她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锐利的小刀已经在手腕上割出浅浅的痕迹。
正在此时,江不羡大概是看到了直播,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才被她接通:
“阿鸢!别怕,没事,我会处理的。”
“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这都不是你的错!”
江不羡急迫的声音唤醒了夏鸢的理智。
她咬牙扔下了刀。
对,没错,这些都不是她的错!
她不应该为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我保证,很快你就可以假死抽身了,我会陪在你身边开始新的生活。”江不羡心疼极了,“所以宝贝,别为那些人渣伤心。”
在他的劝慰下,夏鸢渐渐冷静下来。
只是脸上还带走泪痕。
可她用冷水洗完脸,走出洗手间时。
门口站着的,居然是脸色铁青的傅迟!
“啪——”
他二话不说,一个重重的巴掌让夏鸢的耳朵嗡鸣起来。
“夏鸢!你又在装什么病?!”
“都是因为你那该死的病例,现在网上都在骂希希!”
“下周希希就要参加产品发布会了,要是耽误了希希的星途,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和继兄地下结婚五年,他的占有欲越来越强。
“鸢鸢,不上班了好不好?”
“一直留在家里,只看着我一个人。”
傅迟痴狂地吻着她的唇,猛烈的侵略让夏鸢几乎要晕倒。
“不......不要,我要工作,这是我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你不要阻碍我。”
夏鸢倔强地推拒着。
男人却只是“呵”地笑了一声。
他完全不在意背上七零八落的挠伤,只当夏鸢是磨爪子的小猫,浴袍敞开,露出性感的八块腹肌。
“那以后在公司,我不会帮你。”
“好好努力吧,我可是个严格的老板。”
事后,夏鸢累到瘫倒在床,傅迟却已经打好领带,俨然一副精英模样。
“我去上班了,宝宝再睡会。”
“记得吃早餐,不然又胃痛了。”
他宠溺地揉了一把夏鸢的脸。
夏鸢在床上发了会呆,突然想起今天是星期一。
如果上班迟到,肯定会被主管骂的——公司里的人都不知道,她是傅总的妻子。
夏鸢叹了口气,想起有份资料落在傅迟车里。
她去到车库,傅迟的黑色宾利里还没人,夏鸢进到车里。
天气潮湿,车窗上的雾气还没消,夏鸢看见车窗上的雾竟然写了字。
“阿迟最爱希希。”
“要让希希变成世界上最耀眼的女人。”
这是谁写的?
希希是谁?
夏鸢如坠冰窟,她可以想象到那个画面。
有另一个女人,曾坐在傅迟的副驾驶,甜蜜又得意地用手指在车窗的雾上写下这行字。
傅迟......竟然出轨了。
夏鸢眼眶一湿,就想冲出去质问傅迟。
却突然听到高跟鞋走来的声音。
还有亲吻时粘腻的声音。
“阿迟,你对你太太那么好,我都要吃醋了。”
女人娇嗔着说。
“有什么醋好吃,我和她在一起,不过是为了找到机会报复她罢了。”
是傅迟的声音,冷得像冰。
让夏鸢不由得颤抖起来。
“我和她是继兄妹,我妈妈嫁给了她的父亲。”
“可她讨厌我妈妈,污蔑妈妈虐待了她。”
“结果我妈妈慌乱之下车祸身亡。”
“她根本就是杀人凶手,我这辈子最不可能爱上的就是她!”
“再等一等,我彻底控制她家公司,就和你结婚。”
女人哼了一声:“她和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万一她不肯离怎么办?”
傅迟淡淡一笑:“她爱惨我了,只要我骗她公司出事要离婚转移风险,她一定会乖乖签字的。”
“哈哈哈亲爱的你太坏了,来亲一个。”
亲吻的声音再次响起。
每一声都像是一根针,将夏鸢的内心扎得千疮百孔。
原来是这样啊。
傅迟从来没有把她当成爱人,在他心中,自己一直是可恨可耻的杀母仇人。
夏鸢死死咬住下唇,不让哭声外泄。
她趁着傅迟和女人亲得兴起,从车的另一边偷偷逃离。
真是可笑。
明明她才是傅迟的妻子,是那个为了他付出了无数心血的人。
现在却像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狼狈逃窜。
泪水模糊了视线,恍惚间,夏鸢仿佛回到了和傅迟的初遇。
那时她母亲刚刚过世,父亲对她冷漠严苛,她在无爱的家庭中如履薄冰。
继母进门的那天,她第一次见到了傅迟。
好耀眼。
这是她第一眼看到傅迟的感受,好像生来就在黑夜里的人,第一次看到阳光。
“你就是我的妹妹吗?”
“请多指教,我会照顾好你的。”
傅迟温暖的大手落在她头顶,夏鸢呆呆地任由他抚摸,像一只很笨的猫。
因为初遇是这样美,因为傅迟的温柔是那么难以割舍。
所以在第一次被继母用皮带抽的时候,她忍着痛,没有反抗。
或许是她的懦弱给了继母勇气。
继母下手越来越狠。
皮带、衣架、高跟鞋、藤条......凡是家里出现过的东西,都成为过虐待她的凶器。
可是她不能告诉父亲。
夏鸢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不想失去傅迟。
直到那天,她偶然听到了继母打电话:
“傅迟那个小野种,下周终于要死了,大卡车的司机我已经安排好了。”
原来,继母一直恨着傅迟的父亲,因此连傅迟也一起恨上。
怎么办?她不要傅迟死!
急迫之下,她选择向父亲告状来威胁继母,让她停止计划。
可没想到,慌乱之下,继母自己先死在了车祸之中。
满地的鲜血刺痛了夏鸢的眼,她颤抖地回头去看傅迟,绝望地以为自己将要失去他了,他不会再原谅自己了。
傅迟沉沉地看着她。
良久,他叹了口气,轻轻抚上了她的头发。
好温暖,就像第一次那样。
夏鸢以为傅迟是自己生命中的阳光,从初遇的那天,到两人明明是兄妹却初尝青涩的果实,背着佣人在家里阁楼上抵死相拥。
到傅迟不顾继兄妹身份拉她去领结婚证的那天,再到此后的日日夜夜。
可终究,是错付了。
眼泪打败了她故作的坚强,汹涌而出。
她终于发现,这些年的爱意。
不过是她可笑的独角戏。
夏鸢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既然傅迟那么厌恶她,那就如他所愿吧。
她打了一个电话:
“江医生,你有假死的路子对吗?”
“我希望夏鸢这个身份,在一个月后消失。”
在“夏鸢”消失的那一天,她会让当年的真相大白于世。
办公室的平静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孟希希又来了。
“夏经理,你能力不行,公司居然让你带了这么大的项目。”
“‘露华’项目你不要参加了,我另有人选。”
“什么?!”
夏鸢站起来太急,椅子摔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带这个项目一年多了,从来没有人质疑过我的能力。”
“你只是形象代言人,凭什么插手公司的职位安排?!”
孟希希眯起眼:
“凭什么?凭傅总喜欢我,凭我是你们未来的总裁夫人。”
“你......”
心脏碎裂般的痛。
让夏鸢甚至说不出话来。
看到夏鸢受伤的表情。
孟希希笑了,美丽的脸蛋上满是得意。
自从上次这个女人出现在阿迟家里后,阿迟的状态一直不对。
他整日恍惚,连自己穿上最性感的裙子,他都没兴趣看一眼。
再加上傅迟在拍卖会上为妻子拍下十九件首饰。
孟希希已经猜到,夏鸢就是傅迟的妻子!
但她没有一丝做小三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
傅迟的真爱是自己,和夏鸢不过是为了复仇以及夺取财产。
正好,刚从国外回来的傅迟走进办公室。
就被孟希希扑了个满怀。
“阿迟,你要为我作主啊!”
“夏经理明明水平不够,还要负责那么重要的项目,”
孟希希眼泪汪汪仰头看他,“我就要参加露华项目的产品发布会了,因为她影响了我的名誉怎么办?”
“孟希希!你不要血口喷人!”
夏鸢气到几乎呕血。
可傅迟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怜惜地用领带为孟希希拭去泪水:
“夏经理,请你冷静一些,不然别人很难不怀疑你的专业素养。”
夏鸢的眼里满是心碎。
傅迟看到她的眼神,不知怎的,心脏一痛。
他放软了语气:“我不是在责怪你,只是孟小姐强烈反对,你就先从这个项目上退下来,以后公司会安排你......”
“啪——”
夏鸢给了傅迟一个耳光。
所有人,包括傅迟在内,都震惊地看向她。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经理。
居然敢扇总裁?!
“不用安排了,我辞职。”
夏鸢笑着说:“这样孟小姐应该满意了吧?”
“等......”
傅迟猛地伸出手。
他也说不清自己是想要温声挽留,还是狠狠责备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可还没等他想清楚。
夏鸢已经大步离去。
背影决然得让他陌生。
走到公司外,夏鸢抬起头,天色低沉,大概是快要下雨。
打了傅迟,又辞了工作。
夏鸢也说不清现在她是什么心情。
比起解气,她更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冷风从空洞灌入,整个人都冷得发抖。
之后她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让她回家一趟。
这个把所有工作和权力都扔给继子,自己只顾吃喝玩乐的中年男人,还不知道她辞职的事。
心血来潮把她叫回家,却没有一句关心,只是不停地打压她。
“工作能力又不行,又不会打扮讨好男人,真是没用。”
“阿迟早晚会把你扔了,找个更好的女人。”
夏鸢没有反驳,只是淡然地看向他。
她已经习惯了,明明自己一直都努力做到最好。
可是没有一个人会承认她的好。
唯一爱着她的妈妈。
也已经永远离开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一痛,想走,却被父亲强硬拦住:
“还敢给我摆脸色?!我养你到大说几句都不行了!”
“你个贱女人,赔钱货!”
父亲怒火越来越旺,拿起拐棍就要打她,被一只手稳稳地拦住了。
“爸,你别骂鸢鸢,她一直很努力的。”
夏鸢猛地回过头,不敢相信地看向傅迟,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傅迟察觉到她的目光,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她露出一个温柔微笑。
又一次。
他站在她面前保护了她,肯定了她。
夏鸢狼狈地扭过头去。
冷静,她想,他出轨了,他一直在骗你,他害你失去了重要的工作。
......可他为什么还要来保护她?
为什么要给她被爱的错觉?
傅迟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还在和父亲说话,几句话下来就把这个自大的中年男人哄得服服帖帖。
“哼,既然阿迟都给你说好话,我就允许你继续待在公司。”
“现在滚去厨房吧,男人说话女人别来搅合。”
夏鸢默默起身,但没有去厨房。
她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刚好能听见他们的谈话。
“阿迟,真是为难你了,这个赔钱货当初可是害死了你妈妈,现在居然还要你娶她。”
父亲的语气满是厌恶,“要不是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再生不出来,我肯定不会逼你娶她。”
“等她生下有我血脉的继承人,你就和她离婚吧,随便你找哪个女人我都答应。”
傅迟轻笑着敬了他一杯酒:“谢谢爸,您对我真是太好了,我已经有了新的结婚对象,叫孟希希,是个明星。”
“哎,那就太好了,我一直愧对你妈妈,你过得好我就高兴了。”
他们把酒言欢,外面站着的夏鸢全身冰冷。
原来他们一直都这么恨她。
只因为觉得她害死了继母。
夏鸢笑了,笑容间眼泪夺眶而出,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两个家人了,却只把她当成血脉延续的工具、复仇的工具......
她的感受,从来没有人在意。
她仿佛又回到了被继母一个人关在小黑屋时。周身都是一片黑暗,即使求救得再大声,也没有人会来拯救她。
夏鸢不带留恋地离开了。
回到家,她一笔一划地亲手写下遗书,把当初继母虐待自己、蓄意谋杀的证据寄给律师,安排好了一切。
这期间,傅迟还给她打了电话。
问她怎么突然离开,是不是心情不好。
“你别生爸爸的气,他只是不太会和你沟通。”傅迟温声安慰道,“你现在辞职了就很好,你本来就不适合和人打交道。”
“以后就待在家里吧,我们可以生很多小宝宝......”
夏鸢终于忍不住扔下手机,放声痛哭。
她真的太傻了,怎么会以为傅迟对她的爱是真的?
傅迟把世界上一切繁华都给了孟希希,对她却如宠物一般囚于屋内,作为自己复仇的工具,生育的奴隶。
这样的爱,怎么可能是真的。
夏鸢哭到泪都干了,她咬牙起身,决定回到公司。
她不想就这样轻易屈服,她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夺回来。
那个家夏鸢已经不可能回去。
虽然江不羡盛情邀请她住到他家,她也没有去。
而是搬到了婚前买的一套小房子里。
在窄窄的小床上,抱着妈妈生前送给她的小熊玩偶,夏鸢感到安心。
这是她一个人的家。
没有任何人,能把她从这里赶出去。
这几天傅迟发了好多消息来道歉:
“对不起鸢鸢,我不知道孟希希会追去家里。”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只是最近她当了公司的形象代言人,我总要哄一哄她。”
“你才是我真正的妻子,我给你新买了一套海景别墅,这几天你就搬进去住吧,乖。”
夏鸢垂眸嘲讽地笑了。
看来他们原来的家,还是让孟希希住进去了。
她没有理会傅迟的短信,照常上班下班。
即使偶尔在公司里见到傅迟,也是低头默默走开。
终于,傅迟忍不了她的冷漠。
这天他在一场珠宝拍卖会上连拍下19件珍贵的首饰!
他在镜头前深情地说,这些都是送给他的妻子。
媒体纷纷震惊,这个凭一己之力将衰落的夏氏集团撑起来的总裁,居然还那么宠妻?!
“鸢鸢,很抱歉不能和你公开,这十九件首饰是我给你的礼物。”
“原谅我吧,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这十九件昂贵的首饰中,有一件用彩色宝石做成的小熊。
夏鸢愣愣地看着它,这是妈妈留下的东西。
她的眼眶红了。
妈妈死后,爸爸立刻迎娶了新的女人,把妈妈的东西全都处理掉了。爸爸对她刻薄又冷漠,嫌她是个女孩,不能传宗接代,把家里的企业都交给继子傅迟,继母也把她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只有傅迟,那么多个夜晚悄悄的耳鬓厮磨,肌肤上传来的温度。
支撑她在那个可怕的家生活了那么久。
可现在,连这点温度都不复存在了。
“把那只小熊给我,我就原谅你。”
傅迟欣喜若狂,立刻说回国就把这些东西给她送来。
夏鸢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她当然没有原谅傅迟,但他骗自己这么多次。
她骗他一回,也很公平吧。
“这几天我在国外出差,你不要和别的男人接触。”
“你是属于哥哥的。”
傅迟的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以前的夏鸢会因为他的话面红耳赤,现在她只是淡淡地,挂掉了电话。
回到公司,有同事闲聊间问起夏鸢的情感状况。
她如往常一般微笑着,说:“我没有恋人,更没有丈夫。”
她一直......是孤身一人。
“你的病情最近严重太多了。”
“哭泣、自残、怕黑......”
江不羡一时竟无法再保持心理医生的冷静,一拳砸在桌上:
“傅迟这个畜生!”
“你现在就离开他吧!我会帮你的。”
江不羡努力地劝说,夏鸢却摇了摇头。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我离开,他一定会纠缠。”
“我要让他,彻底死心!”
离开江不羡的诊所后,夏鸢回到家里。
曾经和傅迟的婚房此时空无一人。
傅迟一连几天没回家,夏鸢索性给家里的保姆放了假。
正好,现在只有她一个人。
可以收拾东西了。
年少时稚嫩的情书、傅迟给她画的素描、两人一起去寺庙求的平安符,一起在游乐场夹的娃娃......
太多太多曾经美好的回忆。
现在都落了灰,褪了色。
最后夏鸢只把自己的个人用品都收拾好,打包寄去了江不羡那里。
“叮——”
门铃声忽然响起,夏鸢以为是家里保姆。
可门前站着的,居然是孟希希!
“你怎么在这里?”
提着lv行李箱的孟希希皱眉质问。
“我......我只是来帮傅总拿东西。”
夏鸢咬牙撒谎。
现在让孟希希知道她就是傅迟的妻子,会影响她的计划的。
还好,孟希希没有怀疑。
只是十分不满傅迟让别的女人来他家,毕竟,连她今天都是背着他偷偷来的。
“行了,那你就帮我收拾收拾行李,然后就滚蛋吧。”
“别影响我和阿迟的二人世界。”
孟希希像女主人一样,指挥她将自己的裙子内衣放进衣柜里。
而夏鸢的衣服,才刚刚从衣柜里移走。
她一边收拾,孟希希还一边嘲笑:“还好阿迟是派你来,不然我都要误会他金屋藏娇了。”
“年纪又大,衣品又差,阿迟能看上你才怪。”
夏鸢终于忍不住屈辱。
她转身就要走。
却迎面撞上了回家的傅迟。
“鸢......希希你怎么在这?!”
傅迟皱起眉看着眼前的两个女人。
“阿迟,你干嘛老是不让人家来?”
“你整天加班出差,我都好久没见过你了。”
孟希希扑上去搂住他的胳膊,傅迟身子一僵,看向夏鸢的目光中带了点心虚。
可夏鸢却神色淡淡,好像根本不在乎。
“好了,你来看过就算了,快点回去。”
傅迟试图推开孟希希,她却不撒手:
“不嘛,人家才刚来。”
“不过你表现不错,这里完全没有别的女人的东西。”
怎么会?!
傅迟心头一震。
这里是他和夏鸢的婚房,怎么可能没有夏鸢的东西?
他难掩忐忑地看向夏鸢。
只见她淡然地提起自己用了很久,已经洗的发白的帆布包:
“我就不打扰傅总和孟小姐了。”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夜晚。”
“等等!”
傅迟焦急地喊着,可夏鸢已经离去。
一直走到小区门口,夏鸢回头看了一下,自嘲地笑了。
她在想什么呢。
傅迟怎么可能追过来。
毕竟在他心中,爱人一直是孟希希,而她夏鸢,不过是忍辱复仇的对象。
沉重的痛萦绕在她心头,理智和清明都被带向深渊。
好想......割伤自己......
夏鸢颤抖着,从包里掏出削水果的小刀,慢慢靠近自己的手腕。
忽然,电话响起,刀掉落在地。
是江不羡的声音:
“阿鸢,假死的准备已经快好了。”
“最迟半个月后,你生日那天,就可以永远摆脱这一切了。”
生日啊......
夏鸢笑了,这可真是个。
完美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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