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言祁秦梨的其他类型小说《偏要她(言祁秦梨)》,由网络作家“荔枝冰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话音刚落,言祁“唰”地站起来,眼神带着一股狠劲:“你只知道家产家产,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言义国一愣,沉默着并没有说话。言祁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接着说:“我妈的忌日。”言义国眼神闪了下。“在这天你还一心想着权势,想着家产,言义国,你还有没有心?”言祁嗓音嘶哑,眼眸猩红。他是言义国的私生子,也许是因为他的妻子并没有生下孩子,他才会把言祁带回言家。可把他带回言家,却让他妈妈更加痛苦,最后甚至因为言家人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牵连了她,得了病却没来得及救治。如果不是那段时间他正好入了狱......想起那段时光,言祁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梨不告而别,他夜夜在酒吧酗酒,甚至在得知有关她的事情时发了疯地去...
《偏要她(言祁秦梨)》精彩片段
话音刚落,言祁“唰”地站起来,眼神带着一股狠劲:“你只知道家产家产,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言义国一愣,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言祁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接着说:“我妈的忌日。”
言义国眼神闪了下。
“在这天你还一心想着权势,想着家产,言义国,你还有没有心?”
言祁嗓音嘶哑,眼眸猩红。
他是言义国的私生子,也许是因为他的妻子并没有生下孩子,他才会把言祁带回言家。
可把他带回言家,却让他妈妈更加痛苦,最后甚至因为言家人争家产争得头破血流,牵连了她,得了病却没来得及救治。
如果不是那段时间他正好入了狱......
想起那段时光,言祁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当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秦梨不告而别,他夜夜在酒吧酗酒,甚至在得知有关她的事情时发了疯地去找她。
就在这时,他醉驾被逮住,因此入了狱。
等他出狱后,妈妈已经过世了,他甚至连最后一眼都没有见到她。
言祁一想起这些事情,就好像心脏被捏住一样让他喘不上气。
他站在那里,言久才渐渐冷静下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也并不好看的言义国,缓缓开口:“言家的一切,封冽都抢不走。”
“但我不是为了你那该死的面子。”
说完,他转身便想离开。
然而,身后随即响起言义国漫不经心的声音:“封冽上次带来的那个女人,是叫秦梨的对吧。”
言祁脚步还未迈开,微微一顿,想装作不在意一般。
“我会帮你处理好。”
闻言,言祁身子一僵,再也迈不开步。
处理好?怎么个处理法?
言义国的目光落到他下意识攥起的拳头上,冷笑了声,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慢悠悠地开口:“那个女人,是封冽用来对付你的一把刀,你不会不知道吧?”
“还有,你以为你找个小女朋友就能瞒过所有人?连我都骗不了,你以为封冽会上钩吗?”
“言祁,我不会允言你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和言义国不欢而散后,言祁坐在车里思考了很久。
他觉得窒息。
他想护的女人,竟被这么多人觊觎着。
言祁微垂头,脑袋抵在方向盘上,狠狠闭了闭眼。
既然他现在保护不了她,就干脆将她送走。
言祁开车到了医院,再次来到秦梨的病房。
手刚放上门把手,听到里面传出的交谈声。
一开始好像是医生说的什么,言祁没怎么听清,可下一句秦梨的回答却让他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这个孩子…是我最喜欢的人的......”
她的嗓音听起来很低沉,带着显而易见的痛楚。
“我不知道她怎么就会这样没了,是我弄丢了她。”
言祁喉头滚了滚,忍着想开门的冲动,从兜里掏出烟来点燃了。
希望尼古丁能让他稍微冷静些。
“索性这孩子时间不长,一个月,虽然你现在身体虚弱,但以后一定要好好养身子,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言祁将烟从嘴角拿下来,夹在指尖,紧紧地抿起了唇。
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他几乎已经肯定了。
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随即往旁边走了几步,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灭烟盒的石子里。
随即他推开了门。
封冽喝了酒,喊了司机把秦梨送回家。
他看上去稍微喝的多了,上了车就撑着头闭上眼休息了。
秦梨坐在他身边,她喝的挺多,可这点酒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除去脸色微微红了,一切正常。
她偏头看了眼封冽。
在此之前,她压根不知道封冽是言祁的家人。
想起言祁,秦梨突然有些头疼。
这股头疼一直伴随着她到家。
楼梯道中的灯还没修好,秦梨不想开灯,把自己沉在黑暗里,一步一步慢慢往上挪着。
然而,就在即将踩到她家那层楼的最高一级台阶时,一只滚烫的手准确无误地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将她抵在栏杆上。
秦梨蓦地一惊,这么多年练就的习惯,她下意识地向上狠狠抬了抬腿。
只听面前人闷哼一声。
就这一声,秦梨也敏锐地辨认出了是谁,她没再挣扎了,只是厉声轻喝了一声:“言祁!”
面前的男人携着浓烈的酒味,头垂下来,搭在了秦梨的肩上,嗓音被酒熏得沙哑而低沉:“认出来了?”
“你又犯什么病?”秦梨有些怒了,“大晚上跑这来......”
她顿了顿,又拧眉:“你怎么找到这的?”
言祁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又凶又狠地捉住她地唇,重重地吻了上去。
呼吸瞬间被夺走,秦梨想推开他却推不开,只能任由他意,被带上云端,又重重抛下,这种感觉她熟悉却又陌生。
言祁松开她,把她带到门前:“开门。”
开了门的后果显而易见,秦梨仍在微微的喘着气,做最后的抵抗:“言祁,你那小女朋友知道你是这么个人?”
“我什么人?”言祁眸色深沉,他从背后拥着她,此刻轻轻往前顶了顶。
他大约真的是酒喝多了,垂眼看着秦梨雪白的脖颈,竟然想起的是刚刚她和封冽并肩的画面。
秦梨被顶得往前踉跄几步,勉强抓住门把手站稳,她脸色通红,刚想转回头骂。
言祁已经再度压了上来,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后脖颈,他咬着她柔软的耳垂,再度说了句:“开门。”
秦梨忍着浑身的颤抖,暗自骂了句,掏出钥匙开了门。
没几秒钟,“砰”一声,门又被两人狠狠撞上。
秦梨微扬着头,眼眸半阖着,承受着言祁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她断断续续地开口:“你不怕小女朋友吃醋啊?”
言祁眼眸猩红,听闻,动作缓了缓,勾了勾唇角:“会吃醋,才是爱我。”
秦梨恍然,忍不住勾起冷笑,却不抵言祁再度覆上来的火热的薄唇。
她眯起眼,毫不留情地张开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怎么?这都受不了?”秦梨见他直起身,挑了挑眉,颇为挑衅地笑道。
言祁喘着粗气,大拇指蹭掉唇上被秦梨咬出来的血,又看她香肩半露,却仍在挑衅她的模样,喉头滚了滚,露出一抹充满邪气的笑,嗓子已经沙哑到了极点:“受不受得了,你来检查检查。”
与此同时,破旧的楼下,那辆布加迪仍安静地停在那里。
原先一直在车里闭目养神地封冽不知何时早已坐得挺直,目光专注地看着楼上。
他看着那一家灯亮了又暗,下意识地转了转手上戴着的腕表,淡淡地勾起了唇。
眸里却划过一丝寒芒。
言祁,我找到你的软肋了。
封冽开车将她送回家,七拐八拐拐进小巷子里,车开得小心翼翼。
“你什么时候搬个家吧,你这地方…好像我没给你开工资一样。”封冽勉强把车停到了一个小空位上,有些无奈地道。
秦梨望了望窗外破旧的楼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打着哈哈:“住得久了,有感情了,邻里也热闹点。”
她没多说什么,拉了车门准备下车。
封冽唤住她:“阿梨。”
“怎么了冽哥?”
“这周末有空吗?”封冽笑了笑,声音温柔而低沉,真诚得就像只是想请秦梨帮个忙,“陪我去吃个饭吧,你也知道,年纪大了,催婚催的紧啊。”
秦梨挑挑眉,笑开,有些开玩笑的意思:“这算加班吧,有加班费吗?”
封冽却二话不说地答应:“当然。”
这下秦梨怎么说也得去了,只好同意。
跟封冽打了个招呼后,秦梨便下车走进了楼里。
楼道里黑暗而潮湿,她使劲儿跺了跺脚,灯闪烁了一下,又恢复于黑暗。
灯怎么又坏了。
秦梨叹了口气,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楼梯。
到了家,秦梨打开灯,看着颇为凌乱的几十平的小房子,有些疲惫地把钥匙丢在鞋柜,双脚蹭着脱掉了高跟鞋,随即瘫软进了沙发里。
一下雨这房子里就潮得厉害。
秦梨被凝滞的空气闷得有些难受,撑起身,从茶几里堆成山的药瓶子里挑出几瓶,倒了几颗下来,混着水囫囵吞进喉中。
封冽给她开的工资几乎能让她半年就能付下一个一百多平房子的首付,可她的钱,却只能用在买药上。
秦梨太阳穴突突的疼,有些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还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对言祁那些放肆而疯狂的爱,她也不想憋在心里了。
秦梨难受地闭上眼,迷迷糊糊地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起来的时候头还隐隐作痛。
她每天的工作时间在晚上,她白天几乎都属于无所事事的状态。
她抱着手机缩在沙发里追了一整部美剧,丢了手机,看已经是日落时分了,便换了衣服准备去酒吧了。
“梨姐,来啦。”小酒保一边擦拭着各种各样的酒杯,一边和她打招呼,“今天一如既往的好看啊!”
秦梨绕进吧台里,挑起唇角笑:“行,你这嘴终于会哄人了。”
酒吧刚开门时客人不是很多,调酒也不会落到秦梨的身上,她在高脚凳上坐了一会,却等来了一个令她颇为意外的客人。
她看着走近的人,缓缓站起身,低着嗓音询问:“怎么?点杯牛奶喝?”
李薇薇抿着嘴没说话。
秦梨笑了起来,调了一杯鸡尾酒递过去,勾着眼尾笑:“开玩笑的,喝一杯吧。”
李薇薇盯着那杯酒。
她刚刚是盯着秦梨调酒的,这一杯鸡尾酒,度数可不低。
她将鸡尾酒放在手边,没动,只是说:“我是来找你了解一些事情的。”
秦梨明知故问:“什么事?”
“关于言祁。”
李薇薇抬眼看她。
秦梨比她稍高些,又踩着高跟鞋,整个人都高挑起来,今天穿了一身深紫色的裙子,更是衬得肤如凝脂,在幽幽灯光的照射下,就像一只妖精。
秦梨笑起来,露出小小的笑纹:“你觉得我会告诉你什么?”
秦梨不知道最后怎么打起来了。
言祁好像是疯了一样,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惊人的戾气。
那男人叫来不少人,但也只能堪堪和言祁打成个平手。
最后以言祁狠狠在那西装男身上敲碎一个酒瓶告终。
他手上拎着的酒瓶只剩半截儿,粘稠浓郁的血珠落下来,汇成一条直线。
秦梨以为言祁只是打打玩玩,又因为身体原因,更不想掺和进去,此刻这声脆响过后,她终于有些心惊。
她回过神,疾步走过去,厉声:“你闹够没有?”
言祁抬眼深深看了秦梨一眼,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一句话没说,扭头往门外走了。
秦梨一口闷气憋在心口,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去处理事情,等她处理完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往门外走去了。
如她所料,言祁正坐在不远处的马路牙子上。
他垂着头,头发凌乱地遮住眼睛,昏黄的灯光打在身上,看上去很像一只可怜的大狗狗。
他两手交错着,大约是被酒瓶划破了,不时冒出点鲜血。
秦梨站在那没动,言祁好像感应到她的存在,抬起头,朝她看来。
但秦梨转身走了。
言祁眸光一暗,又垂下头。
不一会,却感到面前站定了一个人。
秦梨想,他真是捏住了她的死穴。
这么想着,她蹲下来,拿了碘伏给他的手消毒,最后贴上创可贴。
整个过程她没开口说话,但动作很轻柔。
“秦梨。”半晌,他开了口,嗓音哑得吓人,“你躲我做什么?”
秦梨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撑了一把膝盖,准备站起身。
言祁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前一带。
秦梨踉跄了一下,勉强把脚往前挪了一点才稳住身子:“你......”
言祁把头埋进秦梨的颈窝,嗅了嗅鼻子,投下惊雷似的一句话:
“我好想你,姐姐。”
秦梨整个人都僵住了。
以往言祁只有在惹她生气了才会喊她姐姐,但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了委屈。
她清晰地听见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一声一声,提醒着她,面前的人,是她真正爱的人。
言祁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她,薄唇微微靠近。
离得近了,秦梨才看清他眼里的醉意,蒙着一层模糊的水汽。
她勉强勾唇笑了笑。
原来是醉了。
她扭了头,他的唇落到她的下颌。
与此同时,他发出一声低喃:“可是,我也很恨你。”
不远处,脸色苍白的李薇薇无意识地紧紧攥着手里的手机。
她是听言祁那些朋友说言祁好像在酒吧打架了才赶过来的。
她听说酒吧的名字时心就一沉,现在赶来看,果然和她猜的一样。
“我好想你,姐姐。”
这句话落入她耳中,她的目光骤然现出几分不可思议。
她感觉遍体生寒,就好像从来没认识他一样。
突然,她目光定在秦梨纤细的脊背上。
她穿的是吊带,卷发披散下来,遮盖住了一大部分雪白的肌肤,然而就在刚刚的动作下,头发散了开来。
一朵黑色的玫瑰,刻在雪白的肌肤上。
妖娆而又神秘。
有一股强烈的视觉冲击。
李薇薇身子猛地晃了两下,脚步也往后退了两步。
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心脏像被拉扯般的疼,忌妒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把她紧紧缠绕住了。
她曾在言祁的腰间看过一处纹身。
刻的是一个英文单词,ROSE。
李薇薇很执着:“他以前爱着你,是吗?”
这个问题一出,让秦梨有片刻间的失神。
以前言祁爱着她,是吗?
也许是的。
“以前的事重要吗?”秦梨红唇一张一合,吐出几个字,“你想在他身边,还是装着乖一点比较好。”
李薇薇顿时皱起眉。
“安分守己对你来说有好处,言祁就喜欢乖的。”秦梨轻“嗤”了一声,又继续补充道。
面前这个女人好像把她剖析得明明白白。
李薇薇臊红了一张脸。
有人招呼秦梨,她看了眼李薇薇:“没有事的话,我先去了。”
然而,等她调了几杯酒后,却听到李薇薇带着哭腔的尖叫:“你别碰我!”
秦梨转头,见一个男人坐在李薇薇身边,对她上下其手的。
她眨了眨眼。
冷静地看了几秒,秦梨有些不耐烦地蹙了蹙眉,还是抬腿走了过去。
在酒吧待得久了,她是不想管这档子破事儿的。
可要是李薇薇在她这有什么好歹的,言祁能闹死她。
然而,从她看着李薇薇到走过去开始,一切都落入了刚刚进门的言祁眼里。
秦梨还没走到那儿的时候,他已经疾步走了过来。
“言祁!”李薇薇娇娇地喊了一声,挂着满脸的泪珠扑到言祁怀里,娇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着。
言祁满脸阴鸷,那眼神直看得那男人骂了一句后直接离开了。
他虚拢着李薇薇,又对向秦梨好似看戏的眼神,一下拧起眉:“秦梨,你什么意思?”
秦梨抱起手臂,觉得有些好笑,看着他,就像看着自家调皮的小孩,有点漫不经心地反问:“我什么意思?”
言祁被噎了一下,看了看怀里仍在哭泣的李薇薇,意思显而易见。
秦梨扯开嘴角,似是有些自嘲。
她垂头,整理了一下面前的调酒工具,发出“丁零”的脆响,显得她声音低了几分:“我是吃饱了撑的。”
李薇薇哭够了,闷在言祁的怀中,扯了扯他的衣角:“言祁,我没事的。”
她眉心微皱着,哭得脸色微红,脸上还留着泪痕。
言祁稍稍地愣了一下,眸色渐深。
在某一个角度,李薇薇真是像极了秦梨。
言祁揽着人离开时,最后扭头看了一眼。
李薇薇也顺着看过去。
秦梨仍是站在那里,巧笑嫣然的模样,隔得远了,却是美得不可方物。
......
隔天晚上,便是到了封冽要带秦梨去吃饭的日子。
封冽送给她一条裙子。
秦梨哪敢接老板送的礼物,正要笑着回绝。
封冽说:“我妈是个人精。”
像秦梨平日里穿的那几条裙子,不仅有反复穿过的痕迹,更是一看就知道并不昂贵。
秦梨无话可说,只好接过。
她在酒吧换好了礼服,便跟着封冽去了饭局。
她站在酒吧门口等他开车来。
不一会,一辆陌生的布加迪缓缓停在秦梨面前。
她以为是别人,还往后退了一步,直到车窗摇下来,封冽有些无奈的脸露了出来:“上车吧。”
“?”
之前封冽开的还是一辆很是低调的路虎,这下怎么变了?
不过这辆车配上封冽,倒是很搭。
秦梨坐在副驾驶,等红灯的间隙扭头看了看男人。
他目视前方,手搭在方向盘上,银灰色的腕表从高定西装里露出,一看便是价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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